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帝的绝世仙师-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他,痛改前非,已然是才华横溢的伴读学士了,前些日子,在朝堂上一首《神女赋》,艳惊四座,更是让陛下令将之收入《大玄文集》……”
他这话说完,忽然看向一旁的翰林院大学士孔祥云:“孔翰林,可有此事?”
“当然!”
孔祥云愣了一秒,立马反应了过来:“大玄文集历来只收录当朝顶尖之诗文,李然的那首《神女赋》当之无愧,特别那句“云想衣裳花想容”,堪称匠心独运,神来之笔,至今让下官念念不忘呐。”
“能得孔翰林如此激赏,此子确有大才。”
张宁辅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向场下:“郭老夫子,依本相的意思,你们两家重修于好,着李然常去看望您老人家,进师徒之孝道,何如?”
此时的郭老夫子,已经进入了疯狂的咳嗽状态,都快喘不过气儿了,哪里能接他的台词?
张宁辅对着那郭小川道:“郭秀才,你父身体抱恙,你觉得本相的安排如何?”
“不成啊,绝对不成啊,丞相!”郭小川磕头悲泣道:“您可不能被这小子蒙骗,公主殿下更加不能被这小贼亵渎了啊!”
李然从头到尾只是冷观,不发一言。
他要看看这场精密谋划,荒腔走板的戏,到底能恶毒到什么程度。
“大胆!”张宁辅怒斥道:“你最好细细说来,无凭辱及朝廷命官,恐怕人头不保!”
“草民饱读圣贤之书,断不敢妄言诽谤,这小子就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花架子,一个彻彻底底的粗鲁文盲!”
郭小川声嘶力竭道:“方才几位大人提到的那首《神女赋》并非此人所写,而是草民五年前为爱妻所作,您看这便是底稿!”
他一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有些泛黄的宣纸,上面写得正是李然前天东拼西凑的那首《神女赋》!
郭小川将纸条呈给一旁的侍卫,随即道:“那一年,草民与妻子新婚,本是天降喜事,不料,父亲被李然这畜生所伤,后来李道光带李然,提着三百两纹银,上门道歉,这一首即兴而作的底稿,当时就放在我家大厅里,没曾想,被这小子给记下,剽窃了去!”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这剧情转折,简直是精彩纷呈啊!
如果说李然之前的那些黑点,最多只是让他名声扫地,取消君侍郎资格,那么现在,连参加殿试的诗都是抄的,这可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啊!
“呵,这就是你们的终极杀招啊。”李然嘴角冷笑。
他上前一步,冷冷的瞥向郭小川道:“郭小川,你说这《神女赋》是我剽窃你的,可有证据?你这所谓的陈年旧稿,我分分钟都能造二十份出来,在街上一通乱发,是不是每一个拿到稿子的人,都能说我抄袭?”
“李然此言有理,单凭一份手稿,不足为凭!”张宁辅断然道。
郭小川咬牙道:“当然不止这一份手稿,秉丞相,在下……在下还找到了一位当年的证人!”
李然心中一沉,这场戏有得玩了。
搞不好,就是生死决战呐。
“证人?是谁?”张宁辅问道。
“他便是当年随李道光父子,一同来我们家的李府老管家,陈福!”
郭小川咬牙道。
这话刚落音,广场边缘冲进了一个身穿灰布衣衫,枯瘦如柴,蓬头垢面的小老头,跪在了地上。
正是李然家的前任管家,陈福!
李然望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脑海中的回忆,渐渐翻腾。
这陈福在李家干了三十年,当年李道光还是秀才的时候,便成为了他的书僮,与李家交情匪浅,为人也算是忠厚可靠。
只可惜,前些年染上了赌博,从此跟变了一个人似得,撒谎成性,以各种由头从李府中敛财去赌,被李道光警告多次之后,依旧毫无收敛,遂将其赶出府邸。
只不过,李道光到底是个仁义之人,陈福出府那天,还是给了他50两银子,劝他戒掉赌瘾,带着妻儿回老家买田置业。
当时陈福也是哭得哇哇的,发誓一定不会让李道光失望,主仆二人,念及往事,还抱头痛哭呢。
要不是李然母亲,竭力反对,兴许那一次,又让这个陈福留下来了。
现在看来,还是女人能持家识人啊。
这世上,最不能信的,除了男人的枕边情话,还有赌狗的上岸毒誓。
现在一看这陈福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快两百斤的壮汉,瘦成了这个样子,标准的赌狗结局,赌狗赌到最后,一无所有啊。
也亏得张宁辅等人,能把这垃圾给淘来,真是用心良苦呢。
李然心中苦笑,他从来不是一个乐观主义者,他清楚的认识到,事情到这一步,他等同于是背水一战了。
不能赢,便只有死。
但如果侥幸赢了,他李然之名将会彻底的响彻帝都,整个李家也会一荣俱荣,民间争颂,成为名副其实的京城新贵。
“你叫陈福?”
张宁辅皱眉问道。
“草……草民正是陈福。”陈福低着头,怯懦的道。
“这位李然,李学士,是你的前任东家少爷,是否?”张宁辅又问。
“正是……草民在李家前后干了二十五年……”陈福深低着头,全程不敢接触李然的目光。
郭小川连忙不失时机的道:“陈福,你是一个有良知的人,今日当着全场臣民的面,你说说,当年李家父子,有没有剽窃我的诗句!”
“陈伯,我爹待你如何?李家待你如何?你知道你今日指证我之后,会给李家带来灭顶之灾么?李焕回来了,他小时候你可是最疼他的,你……忍心吗?”
李然走到陈福身畔,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这个时候,他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看看能不能以昔日的情谊,唤醒此人的良知了。
可惜,他还是高估了赌狗。
“大少爷对……对不起,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不这么做的话,小蝶也会被债主卖到青楼去,她可是我唯一的女儿啊……”
陈福泪水涟涟,嘴里含混不清的道。
“所以,你就宁愿让我全家性命作为代价?嗯,这很好。”
李然目光阴冷:“福伯,我李然发誓,若让我突破今日之局,你跟郭家父子都会死得很难看,没人留得住你们,我说的。”
这一刻,饶是性格散漫如他,也是真的怒了!
比起张宁辅、萧灵秋这种明面上的政敌,他最恨得便是这种背叛亲友,泯灭人性的小人,这样的人,不配活在世上。
蓦地,陈福咬了咬牙,抹了抹眼泪,猛然站起,大声道:“秉丞相大人,草民愿意以身家性命作证,当年我亲眼看见我家老爷,李道光将郭小川家中的《神女赋》誊抄了下来,并在家中多次跟其子李然讨论此诗!若非大义在前,草民深受李家重恩,怎忍心揭发故主啊!”
说到这里,他痛哭流涕,也是演了起来。
不过李然倒相信,这家伙的眼泪,一半真一半假。
因为从他说出这番话开始,他已经连最后一点人性都舍去了,这眼泪有一半是为自己留的。
“陈福,此事干系重大,涉及我朝中两位官员,若有半句不实,你万死难容,本相最后问你一次,你所言可句句属实!”
张宁辅神色严肃,这一番喝问,动用了内力,声震天地。
“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苍天……可鉴!”
陈福身子一颤,又从兜里摸出了一张文纸:“秉丞相,这是草民两年前,离开李府的时候,李然送我的诗文,丞相可以看看,草民不太懂诗文,更不愿意诋毁东家少主,但草民相信,一个人的文风和才华,绝对不会短短两年的时间,发生巨大的变化!”
李然斜眼一瞥,顿时心中苦笑。
这的确是他还没穿越之时,李然亲手写的一首打油诗。
文笔倒是跟马文杰有得一拼。
「万事开头难,」
「陈伯莫灰心。」
「待到戒赌时,」
「李家欢迎你。」
最后那个“李家欢迎你”,真他娘的是神来之笔啊。
李然无语望天。
“李学士,这……这真是你写的?”
张宁辅还没说话呢,一旁的孔翰林已经惊诧出声。
“不错。”
李然点头,事实上,李府里有太多他当年的“著作”,笔迹这种东西,想否认都难。
“荒谬!大胆!”
张宁辅将纸撕得粉碎,大怒道:“竖子才疏至此,竟敢剽窃他人佳作,当面欺骗圣上?”
“来人,除他顶戴凤靴,将李然押入刑部大牢,待我回禀圣上再审!”
眼见好戏终于圆满落幕,孤高清冷的大公主终于嘴角上扬,露出了惬意的表情。
刹那间,几名侍卫一拥而上,将李然团团围住。
“这并非我意……我原打算光明正大跟你比试,将你踩在脚下的。”
全程不发一言的谢欢,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位与自己齐名的俊美少年。
“想多了,谢老弟。”
李然耸了耸肩:“胜负未定呢。”
“哦?你得罪了大公主,谁也救不了你。”谢欢轻叹一声道:“你是一个有趣的人,这么死了,确实可惜了。”
“她一定会救我的。”李然看向观礼台上,眸光中,充满了笃定。
他在赌,但他知道自己的胜率很大。
他几乎看到了骰盅里的答案。
因为,眼神骗不了人。
千钧一发之际,李然面不改色,朝着台上高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吾愿泣血赋诗一首,请圣纹石作为见证,以表赤子之心!”
听了这话,张宁辅脸色出现了一丝犹疑,随即冷然道:“押下去,黄口竖子之言,不足为凭!”
就在两名侍卫上前钳住李然胳膊的时候,“呛”的一声,一柄银色长剑破空而出,真力到处,直接将两名侍卫震退一步,胸前盔甲破裂,恐怖如斯!
正是当朝二公主,萧家皇室年轻一代的武道天才,萧晴雪出手了!
“让他作诗。”
这一道声音又低又冷,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
第三十章 圣纹石爆炸!才气爆表?
却说二公主萧晴雪这一出手,全场骇然变色,唯有李然神色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二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灵秋脸色冰冷,瞪向对方:“我警告你,此子欺君罔上,你胆敢为他出头,若母帝知道了,你可讨不了好。”
说完,她转向台下,冷厉道:“速速将此人押入刑部大牢,听候审判!”
“是!”
周围的金吾卫,一向是倾向大公主的派系,见主上亲自下令,纷纷一拥上前。
“我看谁敢动!”
萧晴雪拔剑出鞘,身形跃向空中,一道霸绝无形的冰蓝色剑气呼啸而出,直接将这群侍卫的长矛,齐齐斩断,震骇全场!
“仙女姐姐……好漂亮……白色的……”
却说远处的马文杰本来正为死党李然心急如焚,见萧晴雪翻身跃空,战裙随风上扬,顿时大饱眼福,口水都甩出来了。
当然,除了他之外,其余人皆是被这一剑震慑住了,全场鸦雀无声。
“二妹,好威风啊,没想到半年不见,你已经入了四品大圆满,这手「灵雪剑法」更是炉火纯青了呢,战场还真是一个锻炼人的好地方。”
萧灵秋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绕到萧晴雪身后,白皙的手臂渗出紫炎,双掌合十拍去!
萧晴雪脸色一沉,手掐剑诀,拔剑回斩!
哐铛!!!
震天之响。
两股强大的内力正面碰撞,恐怖的能量波朝前方激荡开去,波及数十米,一时之间,尘土飞扬,沙石溅射!
观礼台正下方,几名“金吾卫”皆是一品武者,却仍然被这股余威逼得倒退一步,郭家父子和陈福就夸张了,三个人直接原地起飞,震出了数米之远!
那郭老夫子重重摔落地面,呕血不止,已然是半死不活了。
须臾,风沙退去,唯有两名绝世美男,岿然不动,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正是北李南谢!
谢欢自不必说,他家学渊源深厚,内力博大醇正,武道修为隐隐在萧晴雪之上,这点余劲,根本伤不到他的肉体。
可李然呢,他的操作就骚了。
作为一个大后期的修仙者,他前期是锤不过武者,但是他操作空间大啊!
原来,就在这股余劲到来之前,他运转真元,使出「驭风术」,在自己身侧创造出了一个飞速流动的「真气漩涡」,这道漩涡直接将袭来的能量全盘吸收,然后导向到旁边的郭家父子等人身上。
“二妹,就为了这区区小白脸,你要当着数万臣民,上百位朝臣的面,跟我破脸吗?”
萧灵秋冷冷的道。
“为了他?”
萧晴雪“切”了一声,道:“这小子算得了什么,我只是看不惯你欺负四妹而已。”
萧灵秋皱眉道:“我何时欺负四妹了?你给我讲清楚!”
“这小子……好歹也是四妹的君侍郎,你趁着四妹不在,肆意妄为的针对他,这不太好吧?”
萧晴雪硬着头皮道。
“胡说八道!”
萧灵秋“哼”了一声:“二妹,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了,你之所以帮这小子出头,无非就是想跟我对着干,是不?”
“你非要这么说的话……”萧晴雪收剑回鞘,扬起白皙英挺的俏脸,吐了吐舌头:“那就算是咯。”
“胡闹!”
萧灵秋上前一步,用极低的声音,冷道:“听着,二妹,就算你我之间,必有一战,也不应该是在这种场合,这个时间!拜神祭是萧家的大事,你今日做出这般举动,你就不怕母帝怪罪于你吗?”
“行了。”
萧晴雪剑眉一扬,道:“大姐,咱们都不是小孩了,麻烦你别老用母帝出来压我好吗?母帝比你聪明,若真闹到她那里去,这姓李的小子,到底有没有罪,她心里自有明断。”
“别幼稚了,如今证据确凿,万人见证,这小子百口莫辩,注定难逃一死!”
萧灵秋顿了顿,又道:“二妹,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行,这事我不插手,交给张相处理,你总没意见了吧?”
“证据确凿?百口莫辩?”
萧晴雪哈哈一笑,忽然看向台下的李然:“喂,这位李……小李子,你听到了吗?大公主殿下说你欺君呢,你要不要挣扎一下呢?”
李然见时机到来,连忙道:“回禀二公主殿下,臣从未做过任何欺瞒陛下的事情,前日朝堂上那首《神女赋》正是在下亲作,如有不实,甘受天打雷劈!”
“另外,启禀二公主殿下,臣叫李然,不叫小李子。”李然想了想,还是很严肃的补了一句。
“行啦行啦,小李子啊,依本殿下看来,那郭家父子家里所谓的底稿的确有作假的可能,但是,对于你的老管家的证言,你又怎么解释呢?”
说到这,萧晴雪本能的朝张宁辅看了一眼,她虽然不买自己大姐的账,但对于这名帝国宰相,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敬畏的。
她虽然生性洒脱,不拘小节,但却并不傻。
她目前的实力,仍然不足以跟这位权臣及其背后的门阀集团破脸。
“张相,要不……您再来亲自审问他一番?”
萧晴雪问道。
张宁辅笑着摇了摇头:“既然二公主,觉得这李然有冤屈,您大可亲自审问,老臣旁听便可。”
“张相您……”听了这话,萧灵秋顿时傻眼了。
还是这老头牛逼,直接置身事外,两不相帮啊。
李然在一旁却看出了一些名堂。
闹到现在这个份上,这事儿不进女帝的耳朵,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他现在退出,无论他李然今日结局如何,女帝今后作出什么反应,都跟他张宁辅没有任何关系,他啊,只是一个秉公执法,夹在两名公主中间,进退两难的忠仆而已。
老狐狸啊。
值得学习。
李然心中感慨。
他沉吟了一下,上前道:“二公主殿下,陈福包藏祸心,被他人利用,企图构陷于我,但事已至此,臣除了这颗坦荡的赤子之心外,确实没有能证明自己清白的直接证据。”
说到这,他袖袍一挥,指着前方的圣纹石道:“臣自问一生光明磊落,天地可鉴,如今被奸人所陷,不能自证清白,实属痛苦无奈——”
“既然郭家父子和这陈福质疑臣的诗文功底,臣索性便请圣纹石作为见证,即兴赋诗一首,若不能证得神石的认可,臣甘愿认罪,以吾血,证吾之清白!
他这话说得慷慨悲壮,血气翻涌,周围民众、百官、侍卫无不悲戚动容。
李然望向天边异界的红日,百感交集啊。
这一次……算是半真半假吧,他多少还是带了些真情实感在演的……
毕竟生死一战呐。
不是扬名天下,便是身首异处。
真他妈的刺激。
马文杰从未见过死党这般模样,此时此刻,更是连仙女姐姐都不看了,哭得稀里哗啦的,他爹马封若是在这,他绝对会冒着被扁一顿的风险,去求他帮忙。
“休想,戴罪之人,岂可侮辱圣石!”
一道斩钉截铁的声音传来,正是大公主萧灵秋!
在场每个人都清楚,大公主终究是这场拜神祭的局面掌控者,她今日若不松口点头,李然的这个请求,依然是悬的。
萧灵秋这话一出,全场响起了激烈的讨论,广场外围,隐隐有不忿的反对声传出。
那礼部尚书文之荣,与李然老爹是多年的上下级关系,此时此刻,见子侄身陷囹圄,咬了咬牙,挺身而出道:
“启禀大公主殿下,李少卿与我相识二十年,他的大公子的人品,老夫再清楚不过了,这孩子虽然活泼好玩了一些,但生性纯朴,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断然不会出错,至于李少卿本人,更是不可能做出偷窃诗词之勾当!”
李然看在眼里,又感动又意外,这位文之荣文伯,他还是比较了解的,算是保守派的文官,政治上倾向于张宁辅、大公主,但又不像马封那样激进站队。
此时,他能够为自己站出来,求大公主,已属不易了。
“大姐……大姐我……”
三公主萧言霜也是撅着小嘴,欲言又止。
“三妹,连你也要质疑姐姐,觉得这小子是无辜的?”萧灵秋眸中闪过一丝沉痛。
“我只是觉得……可以多给他一个机会。”萧言霜怯怯的道。
“谢谢,三公主,愿三公主福寿天齐,美貌永驻。”李然诚挚的双手合十道。
“哦……嗯,你加油吧……”萧言霜小脸一红,低着头道。
“大姐,你看看,连小三妹都求你了,你还要孤注一掷么?”
萧晴雪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嗨呀,我突然有些想四妹了呢,要是那个小魔王在这里,今天这局面,可就有意思多了。”
“大公主殿下。”
就在这时,一道清凉磁性,悦耳到极致的声音传来。
一名风度翩翩的白衣少年,踏风而行,跃上观礼台,躬身道:“臣亦觉得此事太过可疑,这李然既然有自信能够激发才气,触动圣纹石,不如让他一试,若他做不出惊天动地的诗文,那他的抄袭欺君便是做实,咱们再定他的罪,也不迟,另外——”
谢欢顿了顿,小声的道:“您在陛下那里也好交代。”
萧灵秋身子一震,怔怔的望向眼前这位倾慕已久的少年,陷入了沉思。
这话的确说到她心里去了。
她萧灵秋就算朝廷拥簇再多,实力再强,但凡王座上那个女人活着一天,她便不得不心生忌惮。
“罢了,李然,既然你如此自信,那便容你一试!”萧灵秋咬牙道:“你身上的罪业,相信上天定有公断!”
“君侍郎——李然,开始测验!”
“请圣纹石!”
礼部尚书文之荣一听这话,立马冲上高台,亲自击鼓颂词,生怕大公主改口。
“谢啦,文伯。”
李然看在眼里,心里也是涌起了一阵暖意。
他随即看向身后,马文杰已经在遮阳伞下哭成了两百斤的胖子,他高举双手,对他竖着中指,只因为李然告诉他,这是鼓励的意思……
还有广场四周那一道道鼓励、热切,却又陌生的目光,此刻全部投身在他一人的身上……
就连谢欢这小白脸,此时都不那么面目可憎了。
穿越到现在,他第一次有一种切切实实的感觉……
他是活着的。
实实在在的活在这个世界,喜或乐,生或死。
妈蛋啊,还没死透呢,老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李然心中苦笑。
但他心中确实没底。
毕竟生死成败就此一举啊,任凭谁都会小心肝扑通扑通的吧?
此时此刻,他突然有些想开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