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祸水魔仙生死劫-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父亲?”长轩静疑惑道。
“你不知道她的前身,自然也猜不到她的父亲。殿下是不会希望我告诉第三个人这件事的,不过静儿,你待她好,是不会有错的。你待她好,就是待整个花神殿好,待火神好,待瑾誉殿下好,但必然要惹了天君之怒,惹了风神之怒,所以,也许你会因为她,而和净月宫宫主之位失之交臂。虽然净月宫是殿下的净月宫,可无论如何,一切都还有天君。倘或天君不允,只怕……”净月说到此处,若有所思,欲言又止。
“上神,长轩静原本就是低劣白鬼,更就无所谓什么功成名就之时。上神应知,静儿的心从来只在贺芳庭处,这样的我,岂能担当净月宫宫主大任,何况上神且在,论我成或不成宫主,为时尚早。”长轩静言明心意,愈拂去净月心中阴霾,却使她心中阴霾更加浓郁。
净月闻言,声音越发清沉,道,“静儿,你是这一众之中,资质最高的。当初你若没有为了贺芳庭而死,直接投入我净月宫门下,那便是名正言顺的副掌宫,又迟早是宫主人选。你可知道,六界之中唯一一颗七窍玲珑心就在你的胸腔里,倘或他日上达天庭,神尊之位亦有望之。可是你,终究是为了贺芳庭啊!”
长轩静莞尔笑道,“如今,我的心也不复七窍了。”
“你?可是受了什么伤?”净月紧张地握起长轩静的手,果然是少了一根心脉,怒斥道,“是谁?谁伤你至此?”
“与人无尤,一切都是我自愿的!”长轩静坦然说道。
“我听说人间医仙的秋雁庐里有一味神药唤作七窍玲珑,可活了羽化之神仙,是否与你有关?”净月问道。
长轩静安然点头,净月怅然若失,失声痛笑,惨淡叹道,“你我都是痴傻之人!我为瑾誉的劫,你为贺芳庭的劫!可惜了你这一身的修为啊!”
长轩静起身,缓缓走到净月的身边,抚着净月的广袖,道,“上神不必为我揪心,实在不值得。我定当竭尽全力守护净月宫,宫主几位殿主,司主比我强的大有人在。”
“司主?呵呵,”净月冷笑着,淡淡道,“净月宫四司,长春司司主景湖神官长,早就不问世事,归隐田间。长秋司神官长还未归位,自然天书有记,归位却也是千年之后。长冬司的司主鸠嬞上神,目前是我净月宫唯一一位常年守于净月宫且在位的司主,但光是一司四殿之事何其繁杂,何况她掌管的还是人间与净月宫相连之事。另外一位,长夏司的司主慕容绸,又是常年油走于天宫,为我净月宫与天宫诸位仙身之事宜奔走,也着实抽不开身来,统管净月宫阖宫。历来宫主之位不会从这四司司主之上挑选,故而既做了四司之主,便也就是隔绝于宫主之位了。但四司自有权责,若是四司的意见一致,却与宫主相左时,宫主则应听命于四司。但四司也背负着一条戒律,不可以下犯上,倘或以下犯上,便按净月宫的宫规自裁。故而,四司若是要左右宫主,则也只有牺牲自我性命了。”
长轩静闻言,亦是明了净月宫宫规严明,遂道,“旁的的神官,神使,或是上仙,也总有合适的,再不然也还有新晋弟子。新晋弟子之中倒也还有几个聪明过人的,不说夏紫瑛,单说素凌絮和夜飞弦就是很不错的。还有无念,无念虽不是新晋弟子,从前也很少在宫中看到,大约,是不是都随芳庭在绮舞宫行走,也不知道阶品如何?仙位是什么。”
“你提起无念,我倒也觉得奇怪,每常我要问贺芳庭这个事,他却总是躲躲闪闪。我知道按着贺芳庭在天界的地位,并不在我之下,甚至比我重了多了,也是无奈这个,我逼问不得他。我总觉得无念有些蹊跷,你上回也试探过了,却也试不出什么来。多事之秋,总是百般奇异。”净月无奈叹道。
“说起奇异来,我轩华殿才是奇异呢。黎馥萍的病一拖再拖也不是什么显见的事儿了,只是伤好了,病也差不多了,这毒又中上了,还和我先头中的蛛毒是一致的。我将她迁到我房里休养了。”长轩静说着,眸光瞥向林子四周,静的鸦雀无声,这才可怖。
净月皱了皱眉,道,“你先头中毒,我已下令长秋司四处扫虫了,可见这是有人故意为之。你上回说千舞羽最为可疑,但千舞羽却也已禁闭,难道是……”
净月虽没有说,却早已和长轩静想到了一处。
长轩静微微颔首,俯身跪下,道,“请上神治罪,是静儿治下无方。”
“这一句,你说得甚对,的确是你治下无方。你且去水牢关几日再言其他吧。”净月冷了神色,从那碧玉竹林里走出来的时候,竟然看见了夏紫瑛。
夏紫瑛赶忙跪下给净月行礼,那动作宛如惊惧的小鹿。净月眯着眼眸瞥了她不过一眼,便擦身而过了。
“长轩上仙!”紫瑛见净月走后,赶忙进入竹林,挽着长轩静的袖子,问道,“上仙果真是要去水牢么,那里可不是常人所待之地啊。”
“我是堂堂上仙,自然是不会怕一个水牢的。”长轩静说的是这样的话,但心中难免有些忐忑,她在净月宫的年份里,从来都是循规蹈矩,何曾受过什么责罚。水牢,其实她是第一次去。
“长轩上仙,我有个决,我可以……”
紫瑛的话还未完,长轩静却道,“罢了,什么术法到了水牢都是无效的,就连你腰间这个‘凝脂’宝镜到了水牢那一处,也是灵力封存,根本起不了作用。就连你身上那样强的水玉禁制和火禁制,也丝毫无用不是么?”
“可是那个决……”
紫瑛依旧想要辩解,却还是被长轩静挡了回来,长轩静拉着紫瑛的手,道,“我知道你的心意,免了吧。黎馥萍在我房中,虽有蓝田玉暖熏盏的功效,但终究不是久长之际。倘或她此番好了,我却还未从水牢归来,要害她的人,一定还是会再次下手。你知道,如今司药局拿这种毒药无可奈何,那么长秋司整个司也都无能为力。可是,你有办法救她,就看你想不想救?”
“我能有什么法子?”紫瑛惊奇地问道。
“我记得,你刚刚入净月宫的时候,同我说过,你唯一修习过的术法,是那只狐王教给你的调香法。真是歪打正着,和你身上这枚‘凝脂’盒子倒是很配,你且好好想想如何调制一味香粉,可以去毒,你要什么材料,告诉我。我会想办法让奴娇给你准备好的。”长轩静低低在紫瑛耳畔交待了一番后,叹道,“好了,为时不早了,我该去水牢了。”
“长姐!”紫瑛一时嘴快,却竟然如此叫了出来。她原以为长轩静该恼了,可长轩静却回过身来,望着紫瑛,眸光温和,宛如秋日里的艳阳。
“长轩上仙,我是想说,我真的有法子,可以让你免受水牢之苦。”紫瑛说着,拉着长轩静的袖子,又道,“你且听完,再走吧。”
“我知道,世间有一种术法,可以免去被水牢禁制之人的痛苦。那就是建这水牢之人,专门为受罚之人创的一道口诀。也许对你有用,对我却不一定有用。水牢里的禁制日夜更替,早就不一样了。何况我是上仙,不会用对你的那些简单的禁制来对付我,你若有心倒不如想想如何用你的香粉,来迎接出了水牢的我,我想我大约得要遍体鳞伤一回的吧。”长轩静说着,暖融融地对着紫瑛一笑,拂袖翩然而去。
紫瑛望着长轩静,竟也再说不出什么挽留的话来。她慢慢地从碧玉竹林里走了出来,恰巧遇上了下学归来的紫曼殊,紫曼殊笑道,“呵呵,没想到啊,果然把竹子都擦干净了,可惜还是被夫子识破了,以你的修为,怎么能一个时辰不到就参透了。原来是有长轩殿主帮忙呢,呵呵,还不是看在贺殿主的面子上么。可惜啊,这回遇到一个不买账的夫子。”
紫瑛看着紫曼殊嚣张的模样,却并没有时间与她动气,正要抽身离去的时候。紫曼殊忽然抽出剑来,指着紫瑛道,“你有什么强的,凭什么连长轩殿主也帮你?”
“师姐,忘了么?比攻御术,师姐输给我了!我又有个坏脾气,不大稀罕和手下败将再动手!”紫瑛说着,拂袖离去,那一瞬的英姿飒爽,让华锦裳和上官流音拍手叫好,就连素凌絮也展露了一抹赞赏的笑意。
…本章完结…
………………………………
第一百七十四章 误伤
月夜笛音,暖熏盏里的香气弥散出来,越来越浓。躺在原本属于长轩静的床榻上的女子,青眉凝锁,唇边总算没有再渗出鲜红。她是黎馥萍,微微起身,也并没有多披一件外袍,就是赤脚踩在玉石地板上,何其冰凉。
夜风扶起轻纱如衣袂飘然,紫瑛着身的是惯常喜欢的紫色衣裙从这清冷的月光里曼妙鲜艳而来,见了黎馥萍病弱的姿态,赶忙上前来扶着她,道,“好端端的,又下床来干嘛,更深露重,若是再着了风寒,又得吃几副药才算完事呢?”
“这几日,都是你在照料我么?”黎馥萍的容颜在月色下显得愈发惨白,声音也十分虚弱无力。
紫瑛道,“也不全是我一人,奴娇也来的。”紫瑛说着,扶着黎馥萍坐在铜镜前,奴娇已经端来了一盆热水,见了她二人,搭腔道,“我就知道,馥萍师妹是要醒了。喏,这是泡了新掐的玫瑰和玉兰花的水,又香又养颜。我给你擦擦。”
奴娇说着,抬手为黎馥萍洗好了脸,便对紫瑛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紫瑛点头,笑着从腰间取了一只别致的蝶恋花的墨绿瓷盒,掀开盖子,迎面扑来一阵香气,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好闻。
黎馥萍有些惊诧,遂问紫瑛道,“这是什么粉,皇都哪家胭脂铺子出的?”
“洋红大丽花,上古桫椤叶,紫红睡莲,再配一味玛瑙金香用的是外头那一片雪竹之汁调和而成的香粉,旁的也没有什么,就是玛瑙金香和上古桫椤叶对于疗蛛毒有奇效。倘或日日敷在你的脸上,可使你的气色红润,还不怕有人刻意下蛛毒在你身上了。”紫瑛说着,小心翼翼地沾了些脂粉在无名指尖,细腻温柔地抚上黎馥萍的脸颊,这肌理吹弹可破,连紫瑛下手都不敢太重。
紫瑛一面慢条斯理地替黎馥萍抹匀细来,一面又道,“这样的香粉,你就是跑遍皇都的胭脂铺子,也不可能买得到的。这是我自己调的,这几日用在你身上倒是觉得甚好,瞧瞧脸色也不如从前那般晦暗了。这样再敷上一阵子,从里头调制好了,便更漂亮了。”
“你亲自为我调的?难道你从来没有怪过当年,当年若不是彤曦,或许没有我,或许你如今已经是长轩……”黎馥萍说道一半的时候,却被紫瑛按住了唇,道,“敷了粉,再配些口脂才好,让我看看你这双唇适合什么颜色的。”
紫瑛仔细看了黎馥萍的唇后,决定用红莓色的口脂,遂从腰间的胭脂盒里又变幻出一只长条小木匣子,打开盒盖,果然有一阵红莓的甜香迎着鼻息而来。紫瑛抬手取了一些红泥在食指,轻轻地按在黎馥萍微翘的唇上,又道,“这样就更好看了,明明是黎家的大小姐,是该好好打扮打扮了。你我如今既然都在这净月宫里,你是我的师姐,我是你的师妹,往事早就不提了。”
“谢谢你,还有谢谢你救我。”黎馥萍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如花美貌。
紫瑛摇摇头道,“不必言谢,师姐妹之间,原是该互帮互助的。只是,请你不要告诉奴娇以外的人,你只是还继续称病,躲在这一处便好了。”
紫瑛蹑手蹑脚地从长轩静的房里出来,又急匆匆地赶到水牢。水牢前有禁制,紫瑛根本靠近不了,只好在水牢外,把新调好的蕴息香扑散开来,希望香粉细碎,可以通过禁制的屏障,飞入水牢。这样,就可以延长一些水牢涨潮的时间,并且减轻一些长轩静的窒息感了。
紫瑛如此大约扑散了一会儿,有几只灵蝶从那水牢里飞了出来,紫瑛抬手,让灵蝶落在指尖,缓缓移到耳畔。灵蝶唱的是极曼妙的歌声,传达的却是长轩静的嘱托。长轩静要紫瑛忍,忍到下蛛毒的自乱阵脚,再手到擒来。
灵蝶的歌声戛然而止,便化作光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紫瑛回身的时候,恰恰遇见了那一道身影,心上漏跳了一拍。如此久不曾相见,紫瑛竟然说不出半句言语了,如此对望了良久,紫瑛才道,“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是我记错了你的殿名么?为何净月上神说这里没有过你,或者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言说?罢了罢了,不必说了,能再见,我觉得就很好。”
莫涤深依然没有说话,上前将紫瑛揽在怀中,才缓缓叹道,“我怕,我还要再离开一阵子。我不知道我把你带来净月宫是对是错,将来你会不会怪我?”
紫瑛在他的怀里拼命地摇头,道,“怎么会,如果不是来了净月宫,我不知道自己可以皈依在哪里。在这里起码有朋友,有师父,还有你。我总觉得你从未离我很远过,似乎总是在我的身边,是这样么?”紫瑛一面说着,禁不住落下了泪水,湿了莫涤深起伏的胸膛。
莫涤深搂着紫瑛,抬手抚到紫瑛手腕上带着的那串金丝楠木的珠串,笑道,“你果真没有将这珠串给卸了。”
“凌絮她们都说这珠串极难看的,又粗又大,和我的手一点都不配。可是有什么办法,这个珠串是无念逼着我带的,又是他第一次送的东西,为了他的面子再难看我也带着。还有他还说要介绍别的姑娘给你,你可真的去见了?”紫瑛抬眸,借着月光看着莫涤深面庞上那一截熟悉的玄铁面具,泛着清冷的光芒,指尖拂过他露在外面的唇,只觉得这双唇真是极其诱人,好似温热出炉的软糖。
莫涤深闻言,低笑道,“原来有这么回事的,我倒还没见过他说的姑娘啊……”
紫瑛闻言推开莫涤深,愤愤道,“原来你还真的想去见啊?”
莫涤深摇头,道,“岂敢岂敢,我心可昭日月。再说了,就算当真见了,也是白见的。”
“为什么?”紫瑛问道。
“心有所属,再看旁的,也不过是多余,永远都不如心中所属了。”莫涤深笑道。
紫瑛遂又问,“那莫公子心中所属的是哪一位啊?”
莫涤深望着紫瑛的眸光微沉,却忽然露出精芒,一个抬手飞了一束水蓝色的流光,击向躲在树后的那道黑影。紫瑛顺着流光的方向,走过去,躲在身后的不是别人,却是上官流音。流音伤了肩膀,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衣袖,赫然鲜明。
紫瑛扶起上官流音,担忧道,“流音你怎么在这里?你没事吧?”
上官流音摇摇头,又道,“我方才看见紫曼殊鬼鬼祟祟,便一路跟着,跟到这里就没了踪影。我远远地看见你,我刚刚想要叫你,我就被水蓝色的流光击中了,这术法是水玉系的。又不像是紫曼殊能够使得出来的,难道这里还有旁的人?”
上官流音说着,环顾了一下四周。紫瑛心底一沉,幸好莫涤深闪身得快,遂对着上官流音道,“这里是水牢,有些禁制也不奇怪的,是不是你触发了什么禁制也不一定啊。”
上官流音闻言,觉得也是有一定道理,遂点点头,没有再继续深究,只是惊疑道,“可是这么晚了,你来水牢做什么?”
“我来,本来是想去看看长轩上仙的,可是你看,这里的禁制这么强,我如何能进得去。”紫瑛叹了叹,目光又流连在上官流音的伤势上,道,“你这伤,怕是赶到长秋司或是司药府都来不及了,今夜我带了几味香粉,其中一味唤作‘疗’,可以治伤,你可敢试试看?”
“你的东西,我还真怕……”上官流音做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紫瑛高调“啊?”了一声。
上官流音遂笑道,“但是又有什么别的法子,来吧。可别把我弄疼了。”
紫瑛闻言,从腰间的‘凝脂’盒子里取了一只椭圆形的巴掌大的珐琅掐丝嵌宝珠的盒子,掀开盖子,取了一些粉末在雪白的手中,借着月光可以看出这粉末是细腻的翠绿色,晶莹剔透。紫瑛轻轻地将这些粉末敷在上官流音的伤患之处,又道,“这是用的绿玉芦荟,冰晶薄荷,碧蕉叶研磨而成,疗伤最好了,还可以除疤祛斑呢。”
“嗯,觉得伤口也不疼了,还清凉凉的。”上官流音笑意盈盈的,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唤她。紫瑛和她一同回眸的时候,竟然看见了段霖,上官流音起身,走到他身边道,“你怎么来了……”
上官流音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段霖急急忙忙地说,“流音,夜里我的眼睛不好使,看不清路,光凭着嗅着你的味道找到这里来。路上,我遇见了紫曼殊,她疯疯癫癫的有些,这会子说要去涵幽殿放了千舞羽啊!走,咱们快去喊人吧!”段霖说着,拉起上官流音的手,拔腿就跑。
紫瑛也跟在后头,问道,“我说,段霖,你这个鼻子上的功夫怎么练的?”‘
“小时候和我家养的大黄一起念的,无聊,就比谁先找到肥肉,也没想过能够到了这个境界啊。”段霖说得颇有些得意洋洋的,末了还再加了一句,“这就叫无心插柳柳成荫。”
后来,段霖和上官流音,以及紫瑛的确带了许多弟子前往涵幽殿,还喊了这几日教习他们的夫子鲁阳神官子一并前往。然而,夜里的涵幽殿除了清冷幽静,便还是清冷幽静,连那些疏懒的草木都不肯被风拂动一下。
的确,在这一众弟子里没有紫曼殊的身影。但他们在涵幽殿的北边落英阁里,见到了久违的千舞羽。她的彩衣依然鲜艳婀娜,发髻依旧高耸,点缀着流光溢彩的珠翠。就连那张精致的小脸也依旧光彩焕然,丝毫没有被久禁以后的颓容。
涵幽殿一时间灯火通明,从原本最为僻静幽暗的一处,成为了净月宫最为繁华明亮的一处。千舞羽站在那纵横交错的法曲网帐之中,眸光明亮得可争月华之辉,艳丽的红唇带着淡淡的笑意,俯身对着鲁阳神官子倾身一拜后,复姗姗起身,姿态何其袅娜动人。
这是鲁阳第一次见千舞羽,他的眸光微微颤抖,皱眉道,“你叫什么名字?”
“遥乐。”千舞羽答得十分简洁,下一刻便道,“仲叔,我知道你会来解救我的。”千舞羽说着,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面颊,又娇声道,“仲叔,你还记得当年你说我若是贴上鹅黄,便是天下无双的美艳么?”
鲁阳有些意乱情迷,还好一直站在人群之中的无念,忽然走到他的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在他耳畔低声道,“遥乐仙主已然羽化多年,神官子可还记得?”
鲁阳被无念如此一提,幡然醒悟,遂对着法曲里的千舞羽道,“好一个魔障!竟然还懂透析人心智之术。将你求在此殿这般久,竟丝毫不能让你醒悟么?”
“呵呵呵,”千舞羽轻笑,又神情娇娆地说道,“神官子何必恼羞成怒呢,不过是被我看穿了心思罢了。其实,算仔细算起来,遥乐仙主也算是我的姑母。我有些像她又有什么奇怪的呢。只不过,我姑母辞世这么多年,神官子很是孤独吧?”
鲁阳似乎是被触及心中痛处,有些愤怒难耐。说也奇怪,平日里的鲁阳定力极高,仿佛一踏进这落英殿,便有什么在暗中鼓动的感觉。无念又用力在鲁阳肩上抓了一把,似乎是暗暗输送灵力,鲁阳眉目一皱,竟有些羞愧,自己怎么还不如重华殿一个小小的仙使。
无念笑了笑,道,“贺殿主临行前,吩咐无念把这枚玉符交给您。”
未等鲁阳反应,无念已然将玉符锁入鲁阳的眉心,鲁阳顿时觉得灵台清明起来。鲁阳望着千舞羽,终归不再是当年遥乐的模样了。鲁阳抬手念了些咒,集聚起一束金黄色的光圈在掌中,狠狠地打入法曲中,套在千舞羽的身上,一圈一圈地紧紧勒住,勒得千舞羽痛不欲生。
鲁阳遂道,“还不说出,紫曼殊的去处?”
“她,她,她自是在轩华殿与你们一处,你怎么倒跑来问我呢?”千舞羽咬牙切齿地说道,漂亮光洁的额角不断地渗出汗水,脸色也骤然发白。
鲁阳手上的术法不断,忽然一声噼啪贯穿在寂静的人群里。紫瑛心口一疼,仿佛记起了什么。那是仙骨断裂的声音!紫瑛的脑海里不断的又开始有破碎的画面飞过,有两个白衣的仙吏执着长长的锁链敲打在一个紫衣姑娘的身上,她皮开肉绽,她仙骨断裂。
紫瑛终于不忍直视,大声喊道,“住手!住手!快住手!”紫瑛无法控制自己,只觉得胸口一道愤恨汹涌而出,触动了她腰间的那枚‘凝脂’胭脂盒,胭脂盒的盖子打开,散发出奇珍异草的馨香,五彩流光的术法四处纷扬,四下弟子各自抵挡。
只有紫瑛抵挡不住自己体内流窜而出的灵力,昏厥过去。
紫瑛醒来的时候,却是在涵幽殿的南边撷芳阁里,莫涤深陪在身侧。紫瑛从床上起身,握着莫涤深的手,喘息道,“我这是在梦里么?你怎么在这里,你是不是知道为什么我会看见自己被人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