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千异世录-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鸿飞篇
………………………………
第一回 序幕
青丝柳岸边,小屋处。
“你真的非去不可吗?”
说话的是邬云儿,她那娇滴滴的脸上充满了担忧,很明显,她不放心他。
严天晨笑了笑,说道:“是啊,我得履行约定才行。”
“可是,天晨……”云儿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低沉,“我怕你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要知道,十年前……”
严天晨轻轻地捂着云儿的红唇,安慰道:“十年前的我也和他一样,不是吗?”
听完他的回答,邬云儿不安的内心才有了些许收敛。
他没有再把话说下去,仅仅只是望着她的眼睛,还有,抚摸着她那一头乌黑秀丽的及腰长发。
“云儿,这次就听我的好吗?”严天晨深情地说道,“相信我,我一定会活着回来见你的。”
这句话或许连严天晨自己都不信服,因为他知道,这一场仇战下来双方非死即伤,足以血染山川江河。
“嗯……”邬云儿终于松开了紧握剑鞘的双手,更多的是想试着去相信眼前的这位男子。
但换作是十年前的她,指不定会哭成一个泪人吧,严天晨如是想着,却不敢把话语说出口。
他接过剑鞘,缓缓地将剑身从剑鞘中拔出些许,那璀璨耀眼的剑光随即绽放开来,无比锋利。
这算是他这十年以来,第一次拔出此剑,早已被尘灰覆盖的祈佑,像是能够听到他的呼唤般,开始通体发光,不时微微颤动。
“我答应你,若我真能活着回来,一定带你去汴京城,看尽无数繁花流水,尝遍人间百味。”严天晨象征性地伸出右手的小指,等待她给出回应。
“傻瓜天晨,这可是你说的哦。”邬云儿莞尔一笑,说道,“你可不能反悔。”
她也伸出了右手的小指,手环上的铃铛霎时发出声声脆响。
二人就此作下了约定。
“嗯,绝不反悔。”严天晨将她紧紧搂抱在怀里,享受着接下来为数不多的时余。
似乎有那么一刻,他的脑海之中闪过一个想法,好想画面中的二人就这样一直一直地,幸福下去。
转眼间,就快要逼近约定的时间了。
严天晨依依不舍地走出家门,眼神之中的那一份温和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便是一份决然和冷峻。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邬云儿低头细语完,便将一张淡香的手帕递送给他,“后半句你可还记得?”
“嗯,记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严天晨回头接过手帕,对句道。
铮——
祈佑再度从剑鞘之中展露出来,剑气足以达到步步逼人的程度。
严天晨将祈佑从右手处即刻上抛于半空,心中吟唱起御剑之术。
一念之间,他的左手中指与食指并齐,猛然上划,随后祈佑的整体剑身焕发出灵光,如同法相天地般化为巨大长剑。
啪!
他跃起身子,娴熟地落在了长剑之上。
“御!”严天晨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喊出这个字了,但他脚下悬空的祈佑不会,它至始至终都铭记于身。
嗖嗖——
巨大的祈佑之剑应念而动,朝着那最为陡峭的高山之巅飞去。
通云山峰,山顶处。
“你终于来了。”山顶的一名男子发话道。
“久违了。”严天晨跳落到他的背后不远处,收起了剑刃,全程不忘打声寒暄。
严天晨察觉到他那紧锁的眼目正在徐徐张开,其身子却还是一动不动。
“十年了……距离上次五城叛军结盟发动大乱,已经过去快整整十年了……”男子沧桑的话语也让严天晨不禁想起了十年前的大战。
说到这,男子叹了一口气。
“是啊,就仿佛发生昨日一般……”严天晨也开始闲聊起来,甚至忘记了原来要绝一死战。
“可是——”他的话锋一转,说道,“我极其不能理解,你为何要手刃她的性命?”
严天晨哑口无言,他说得一点也没错,十年前的确是严天晨亲手将他的至亲送入了黄泉,尽管这是情非所以。
“其实并非……”
“够了!若是要狡辩的话,十年前你就该当场说清楚。”他转忧为怒,说的话句句诛心。
“于我而言……”严天晨拗不过他,只好妥协地说道,“十年来,偿还罪孽也算是一种常态了。”
男子并不理会他说的话语,反而说道:“好一个救世英雄,又好一个百姓苍生……”
其实,十年来严天晨对此一直都耿耿于怀,只是不加言之罢了。
“我……”严天晨飞快地转动头脑,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语。
“你为了你的苍生,夺了我唯一的至亲,你可真是英勇。”男子转过身,脸上的刀疤伤果然还是那么地显眼。
严天晨不作声,选择用沉默来接纳他的骂声,可能是想多奢求一份原谅吧。
“十年前,你赢得战争,放走了不甘的我。真是好一个不忍杀生!”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自那时起,我便决定还你一个人情。”
“这就是你为何要定下十年之约的起由?”
他接着讲道:“十年即是我赠予你的死亡延期!”
严天晨猜到了,十年之约无非就是一个冠冕堂皇的词藻。
“话已至此,我也不再对你说劝。”严天晨将背负的长剑甩于身前,并一把抓住了剑鞘。
“终于有要打斗的心情了吗?”男子冷笑道,“我承认,十年前的你强得可怕,可若是遇上如今的我,也会束手无策。”
严天晨撇了撇头,觉得他有些可笑。
突然间,男子现出了诡异万分的笑容,诡异得寒颤恕�
“噬魂蛊气!来!”他怒喝一声,一瞬间便打破了整座山峰的静谧。
呼——呼——
男子还未拔出黑剑,剑鞘尖端处便冒起数缕黑气,该气顿时布满了通云山顶。
没过多久,严天晨便感觉浑身失力,全身上下的六种气源皆肆意消散,直至殆尽。
“哈哈哈哈,这蛊气乃是我十年潜心所修,外加你那黑气调和而成,夺人气源不在话下。”他嘲笑道,“没了全气源的加持,你今日必将命丧于此!”
“呵,孰强孰弱,要试过才清楚。”严天晨纵使没了气源,也不肯轻易认输。
“哼,多余的话就留到你死后去跟她赔罪吧!”男子见其斗志尚未低迷,便大吼压迫道。
铮——
两把至上的剑刃纷纷出鞘,尘封数年的剑光也在此刻一同绽放,声势浩大无比。
忽然,天空骤变,原本晴朗万里的景象恍然间乌云密布,氛围黑得令人压抑。
滴答。
第一滴雨水从高空直直落下,触碰到了山顶。
二人应声往前踏出一步右脚,随后迅捷地相向袭去。
这一战,倘若双方中的任意一人手下留情,他便会落得饮恨黄泉的下场。严天晨对此了却于心,却还是看重两人的交情,不忍真正动起杀心。
砰当。
剑身直面碰撞,引得火光散状溅射而出。
二人受力并同步后撤,重操剑姿,再度展开对峙。
“喝啊啊啊!”男子继续朝严天晨杀去。
锵!锵!锵!
疾光闪烁的剑影衔接拳脚。交替出招,双方可谓是打得不分彼此。
眨眼间,两把长剑交织在了一块,同时大肆地碰撞着、击打着彼此,竟摩擦出了红白色的火花。
哗啦哗啦——
天空积压的重负终于得以宣泄而出,二人不顾狂风骤雨,继续进行激战。
男子改为双手持剑,局面的紧迫感顺势被放大了数倍,严天晨开始有些吃力地应付起他的攻击。
“唔……”严天晨屡屡败退,其体力即将步入枯竭。
“喝啊!”男子腾身一跳,从空中向严天晨攻去。
锵——
尖锐颤鸣的剑器敲打声刺痛着严天晨的耳膜,与此同时,他受重地向后倾斜身子,手中的祈佑连贯地招架起后续的攻势。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杀她!你告诉我为什么——”
此刻,严天晨已无法抽空去思考究竟如何给男子回复,只是机械性地摆动着手臂,真的仅仅如此。
“大化碎骨!”男子瞧准严天晨的破绽,使出一记硬掌直接打中了严天晨的胸腔。
男子高举持剑的双手,蛊气便接二连三地聚合成龙形骨架,一条狂吟的黑龙当即盘旋在山头之上。
“拿命来!”男子怒喝道。
若不出手就会死无全尸,严天晨望着飞扑而来的黑龙,急想道。
终于,反抗的仇焰在严天晨的心中开始旺盛地燃烧,一股沸腾的热血涌上他的心头。
“执剑为笔,点破河山!”严天晨俨然地说出这一句话。
挥笔洒墨般的舞剑速度忽然之间赶超了男子的攻速,严天晨趁势再度汇起气力使动附灵的祈佑剑,一鼓作气地将男子的所有剑技无缝瓦解,随即在男子的肉身上打下数个发光的剑痕。
“噗啊啊——”男子猛吐出了不少的鲜血,严天晨见势停止了攻击。
哐当!
男子手中的黑剑掉落在地,随即崩断成两截。
“哈呼哈呼……”男子单膝跪地,用手紧捂胸口喘气道。
“一切都该结束了。”严天晨将祈佑重新收入剑鞘当中,走近并向他伸出手。
男子边擦拭嘴角的血迹,边用手搭住严天晨的手,苦笑道:“没想到,十年后你也一样赢了我……”
现在,严天晨仅仅是想听他诉说往事,光是这样就足矣。
“始终于你,也不算是种遗憾。反观复仇不成的我,世间已再无值得留恋之事,还不如索性了结自己的一生。”
语毕,男子便挣脱严天晨的撑扶,随后冲至峰顶边缘,头也不回地纵身跃下通云山峰。
“不要啊!!!”严天晨极其乏累地伸手上前,却不及男子坠落的速度。
二人就此擦肩而过。
“呜啊啊啊——啊啊——”
严天晨从喉咙处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呐喊,声音回荡在整个通云山峰的峰头之上,久久都未能消散。
……
“啊啊啊啊——”严天晨慌张地从地上起身,额头上还残留有不少的汗滴。
他醒后立刻环顾起四周的环境,昏白色的天空裹住了青翠墨绿的树林,身旁潺潺的溪水顺着清风向前摆荡,枝头处传出阵阵脆响的鸟鸣声,此境地令人十分流连醉心。
新鲜的空气中含杂有松脂的清香,那轻淡的甜味使人神清气爽不已。
此处便是汴京城后山树林,一块鲜有人迹的地方。
“吓我一跳……”严天晨用手捂了捂脸,暗暗念叨道,“怎么最近总是做些奇怪的梦啊……”
“臭天晨,你刚才在鬼叫什么?”严天晨一旁的胖子发话道。
严天晨回过头,发现一个臃肿颇胖的人正手持柴刀,神情很不耐烦地站在他的背后。
这位身材稍胖的人名叫许川,算是严天晨的发小。
二人均经历过家破人亡的惨事,所幸后来被严府的府主所救,并以一介下仆的身份入住府上。
虽说二人有多年交情,但平日里发生口角还是在所难免的。
“什么嘛,原来是许川啊。”严天晨挠了挠头。
“喂,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许川将柴刀的刀口对准木桩。
“忘记什么?”
“劈柴啊,傻瓜!”许川自然垂下双手,“今日份还远远不够,你可倒好,直接躺在一旁偷懒。”
语出,严天晨便如同触电般弹起身子。
“对对对,我差点忘了要砍柴来的。”严天晨走到木桩旁,抡起斧头就是一下竖劈。
啪啦。
木桩上的一块木柴瞬间被劈裂成两半,随后向外侧倒。
“呼,真难砍啊。”严天晨笑了笑。
“别装了,上午就先干到这吧。”许川把柴刀置于树边,对他说道,“我们赶紧回去吃顿饭。”
严天晨乐呵一笑,随后上前跟紧回程的步伐。
画面中路边的花草微微摇曳,二人踏风远去,周遭也渐渐附上了风的凉意。
汴京城,严府府上。
吱呀。
二人推开严府府门,轻快地朝府中走去。
“老爷,我们回来了。”严天晨见主房的大门未关,便抬脚越过门槛而入。
就在此刻,夺人眼目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凌乱的房内躺有二三十名男女,其中一名便是严府的府主。
“老爷!老爷!”严天晨心如火燎,不管三七二十一便上前扶人。
………………………………
第二回 血景
“天晨,别过去!”许川全力拽住严天晨的衣角。
“放开我!没看见满地的血迹吗?”严天晨朝他吼了一声。
“那是吕石……”许川指着众人堆中的体壮男子,颤颤说道。
许川口中的吕石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同门多年的师兄。
就位于二人前方不远处,吕石正手持一把锋利的匕首,背对着二人。
“啊呀,今日这么快就回府了,二位师弟……”吕石转弄起手中的匕首,回身说道。
匕首被血迹染红了刀身,其上还有数滴未干的血珠在刀口滑淌、流转,再回神,地上已是一片殷红的血污。
“混蛋!你都干了些什么!”严天晨怒目嗔视着吕石,这名癫狂的男子。
“不过捅了几名碍事的家伙。”吕石继续玩转起匕首。
许川握拳骂道:“狗东西,你胆敢忘恩负义,大灭师门!”
“说得真好。”吕石的眼神变得颇为严肃,“照这么看,你们是要舔着脸认这臭老头为师么?”
“你说什么?”
“来,臭老头,给老子叫几声听听。”吕石卯足劲力,猛踹老人的腹部。
“咳啊!”老人发出了惨痛的叫声。
“给我住手!”严天晨抑制不住情绪,随即向吕石冲去。
嗖!
箭直划过的匕首割破了严天晨的脸颊,而后插进其背后的墙中。
吕石仍保持着甩出匕首的姿势,说道:“你丫的最好给我站在原地,否则我连你一块杀。”
“好你个吕石,你平日里暗操杀人手法,擅用毒药,以图谋严武馆馆内各样秘技。”许川清点着他的旧账,“如今你还倒打一耙,想弑师夺位,你根本不配!”
“呵,我这般行为有何不妥?你倒是说说看。”吕石迈起脚步,开始逼向严天晨二人。
“许川,快走!去府内叫人!越多越好!”严天晨将许川向后一拍,“这里有我顶着!快去!”
“那,你要小心!”许川说完便冲出了主房房门。
此举也是吕石故意为之,毕竟,放眼当下整个严府,能充当他对手的人也寥寥无几,即使是多人联手。
“居然要友人来帮自己垫后,这胖墩不也是背信忘义?”
“可恶……”严天晨捏紧了双拳。
“嗯,怎么?还想和我动手?”吕石摊开双手,叫嚣道,“你若是有能耐就来啊。”
“快,快逃,天……天晨……”老人弱弱地出声道。
可是现下,倘若严天晨不做些事情拖住他,老人便会遭殃。
“喝啊!”严天晨全力挥出一记直拳。
啪嗒。
如此全力的一击,转眼便被吕石轻松化解。
紧随一道“咔嗒”声响起,严天晨的拳手仿佛被捏成了两截,整只手随之发出灼热无比的疼痛。
“哇啊啊啊!”严天晨哀嚎不止,喉咙犹如戳出了一个大洞。
随后,吕石捏紧严天晨的拳头,一记旋抽,迅速将其拽向自己。
硕大的铁拳怦然砸落在严天晨的脑门之上,而后,震荡感扑面传开,直至铺满他的脑袋。
又是一脚。
还未落地的他突感身子一沉,整个人瞬间砸出了一个浅坑。
“啊……啊……”严天晨趴在浅坑内,其手无寸铁之力。
应付一个差距较大的对手,就现阶段的严天晨来看,他根本毫无胜算。别说是打斗,拖延也成了一件难事。
“你小子不是很能打么?”吕石碾压着严天晨的脑袋,快意横生。
“呲啊……”
收拾完妨碍自己的人后,吕石又着手把弄起匕首,朝着老人的方向走去。
“回来……混蛋……”严天晨匍匐向前,出手搭住了吕石的右腿。
吕石再三拔腿无用后,便很不耐烦地冲他说道:“你小子,很碍事啊……”
随之,猩红色的匕首迅猛起手。
又一刹那,匕首已初悬半空!
“死吧!”
“天晨,我带人回来了!”许川手握长木棍,带着一帮人杀回了主房。
房外估摸着有百余名家仆,个个手操刀剑,神色不安地凝视着吕石。
许川出逃叫人,欲将严武馆的所有弟子都一同叫来。只可惜稍慢一步,许川到馆时,严武馆的弟子已是血海一片。万般无奈之下,许川只好带着仅存的家仆回房。
“你不会觉得,凭你这帮乌合之众能要了我的命?”吕石掐捂住脸,而后仰天狂笑。
“我们上!”许川喝了一声,周围的家仆蜂拥而上。
吕石恢复正经,马上便将脚旁的严天晨重重踢开。
“杀了他!杀了他!”众家仆抄起刀剑,皆是紧逼吕石的首级。
厮杀。
暴动。
刀剑错杂交影,却一一被吕石成功避过。
噗嗤——
匕首刺入一人的喉咙,从上至下,随后扯出了一道极深的血口。
短暂的鼻息之间,大量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淋湿了旁人的衣物。
那人不敌窒息,最终倒在了血泊之中,死时满脸显露着狰狞。
“哼。”吕石舔舐匕首,冷笑道。
“喔啊啊!”余下的所有人重振旗鼓,继续朝吕石杀去。
吕石侧闪开许川的棍击,又接一掌,便将许川击退整整数丈。而频频后撤的许川刹不住步伐,连连压倒数人。
“嚯呀!”又一批人上前夹击。
接着,数十把刀剑共同架在吕石的双臂上,意妄合力压制这名男子。
但这一计谋连他的皮毛都未伤及!
“你们是在给我挠痒么?”吕石猛然撑开双臂,周围的人受力后仰。
吕石定睛,快手抽走了一人手中的刀。
从拔刀到杀人,中间仅隔了半秒钟。
血淋淋的尸体铺满了吕石的脚边,还未腐烂,异味却充斥了整个主房。
“这……这怎么可能……”
严天晨看着陷入绝望的家仆们,心中竟不是滋味。
没有退路了。
今日突发师门乱变,本就是吕石蓄谋已久的计划。在此之前,他可谓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把该杀的弟子都杀了,把该封口的人都封口了。
在场的人或许都会惨死!
“怎么不继续打了?”吕石擦拭着脸上的血迹,“还是说,你们在拖延时间,等着官兵来收拾我?”
“被发现了……”一家仆说道。
“可恶,还没到么?”许川是在询问官兵之事。
他带人回府前,就安排了一人去衙门报案,但至今仍无音讯传来。
“只怕官兵未到,尔等已命归九泉之下。”
吕石从众人前瞬闪而过,当即带走了二三十人的性命。
颗颗头颅顺着刀口迸发喷血,散乱着地,并作出阵阵叩响。
“你这孽畜!!!”
剩余的人啃食着绝望,并再度握紧了持住武器的手。
最后一轮冲锋将至,吕石依然不屑于正眼想看。
锵当!锵!锵!锵!
众人义无反顾地挥动着刀剑,眼中尽是戾气。换做是谁,这副模样都难以接受吧。
但更多的是,家仆想牺牲自己来争取时间,好让严天晨二人逃跑,只是来不及言表。
大张獠牙的怪物扫荡着一切,一切摆在他面前的人。
吕石杀人愈发丧失理智,先是用刀砍杀几人,再是夺过另外一把新刀,将人拦腰砍断。
严天晨见状,腹中不免产生一阵呕吐之感。他眼睁睁地看着如此多人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就连跑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一名家仆倒地身亡。
“该到你们俩了,二位师弟。”吕石狡黠地说道。
二人的心脏急促地猛跳,好似炸裂了一般。
严天晨捂着闷痛的心脏,欲使其平复下来,念道:“冷静,冷静……”
“事到如今,你们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呢?不如乖乖送死,痛快一些。”吕石戏谑地说道。
许川向后挪动瘫坐的身子,很快来到了严天晨的身边。
“束手无策了啊……”许川有意无意地对他说道。
“哈哈哈哈……”严天晨缓缓乐呵道,“既然如此,那我先行一步吧。”
“天晨,别去!会死的!”
“反正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死得痛快些。”严天晨说道,“你快走吧,能走远一丈是一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