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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异世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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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死得痛快些。”严天晨说道,“你快走吧,能走远一丈是一丈。”

    “哈哈,我欲屠整个师门,你觉得会有漏网之鱼么?”

    “我要不了你的狗命,也得断了你的十指!”严天晨拿起地上的一把血刀,朝吕石吼道。

    吕石也不是吃素的,对于任何嘲讽,他自然会让那些人用命赔罪。

    “死吧!”吕石先发制人,打算取下严天晨的头颅。

    就在此时——

    “官兵到了!”一家仆在远处大喊道。
………………………………

第三回 契机

    “传我命令,迅速擒拿凶犯吕石!”率兵的将军面朝众兵,说道。

    “遵命!”几十名士兵一致作答道。

    噔噔噔——

    士兵们火速赶到了主房外围,离房门仅有一步之差。

    全房皆是阴暗沉寂,光线都无法透射进入房内一丝。

    铮——

    银白色的刀身相继出鞘,蓄势待发!

    “冲!”

    砰啷!

    主房的房顶破出一个大洞,其上便是准备逃亡的吕石。

    “早闻汴京城城东兵力强盛,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吕石俯视房下的士兵,“若是久战,我恐怕会葬身于此……”

    “大胆凶犯,还敢从我等面前逃走?追上他!”士兵甲望着顶上的吕石,喝道。

    “二位师弟,待我来日实力有所壮大,我便会找到余下的严府之人,将你们一一杀死!”吕石对洞下的二人说道,字里行间不乏阴森感。

    话音未落,他便消失在了房屋之上,再无踪迹。

    主房内,严天晨二人不堪重负,最终倒在了地上。

    ……

    余晖时分,一片暗黄的天空。

    昔日的严府,如今已被死气和恐慌所笼罩,死尸遍地横行。

    “报将军,让他逃了。”一士兵回禀道。

    “立即全城通缉凶犯!”

    “遵命。”该士兵捎上部分兵力,整装出发。

    “府中人安恙如何?”

    “回将军,府中百人除一老二小,皆已丧命。”

    “你退下吧。”将军往后挥了挥手,说道,“待我亲自询问那三人后,你再去清扫府中尸体。”

    “遵命。”

    将军走进主房,灰黑的房间中仅有一束暗黄色的光,余下的则是三名清醒的人。

    房内凌乱得十分不堪,有经过一番打斗的痕迹。

    将军稍稍踮脚,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三位人。

    “你,你是谁?”许川瞪眼道。

    “莫慌,我乃汴京城城东的一位将军,未有任何恶意。”将军猜到了他会警惕,便立刻表明自己的身份。

    “城东将军?”许川打量着他这一身将铠,铠后附有一条血红的披风,气质十足。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此人确实是一位将军,不论是外貌气质,还是说话的语气。

    “正是。”将军屈下单膝,细细观察起三人的状况。

    “那我们这是安全了?”严天晨发问道。

    将军点头示意。

    “吕石人呢?”严天晨追问道。

    将军说道:“逃了,目前仍追查不到。”

    想想这魔头将逍遥法外,不受管束,严天晨的心头便不禁一凉。

    “混蛋吕石!”严天晨痛捶地板,“我发誓要你血债血偿!”

    发生了如此一件惨绝人寰的大事,严府上下时刻都已提心吊胆,再也经不起一点摧残。

    更糟糕的是,严府的境地急转直下,衰败落魄仿佛成了命中注定之事,如今说什么都无法挽回了。

    家破人亡,便是对三人最糟心的概括。

    “呜哇啊啊——”许川撕心裂肺地叫着,画面令人揪心。

    ……

    “三位尽量节哀。”将军说完便扶起老人,“房内恶臭难闻,不如我先带三位出房外歇息,稍后会有人来料理后事。”

    “有劳将军了。”老人沉默了许久,这才开口说话道。

    房外的士兵们远远望见将军,便迅速上前接应。

    “赶快把三人带去歇息。”将军把老人的扶到士兵身旁,“其余士兵料理房内的后事。”

    “遵命。”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晚上。

    凉夜中,三人聚拢成影,并排坐在长凳上,院中再无他人。

    “老爷,您吃一口饭吧。”严天晨端着一碗米饭,说道,“从正午到现在,老爷您粒米未进,滴水不沾,只怕如此下去,您的身体会撑不住……”

    “不了,天晨,你自己吃吧。”老人没有侧过脑袋,长吐了一口气,“我吃不下……”

    这是老人半天来第二次说话。

    “老爷……”严天晨的眼中泛起微微泪光,“你吃一口吧,就一口。”

    面对盛有米饭的勺羹,老人再次表示拒绝。

    “老爷……”

    啪楞楞楞——

    盛饭的瓷碗被许川打翻在地,仅仅一掌。

    “许川你干什么!”严天晨大怒,将勺羹当场打碎。

    而许川吼得更为大声:“没听到老爷说不吃么?”

    “你个混账!”严天晨揪住许川的衣襟,一把将其拉到面前,“老爷不吃,又何时轮得到你来做主?”

    “你无非是想为难老爷!要不是你,老爷心情能不好吗?”许川拨开他的双手,“放开我!”

    “够了!”老人怒拍长凳,叫道。

    听到命令,二人不敢继续扯打,而是互撇一眼后走开,谁都不肯给谁好脸色看。

    “吃不吃由我,你们都管不着。”老人脸色渐差,“当下还有一件重事要办……”

    说刚说到要点处,老人便急剧咳嗽起来,咳到上气不接下气。

    “老爷!”严天晨二人齐声喊道。

    “我,我没事……”老人出手挡脸,咳嗽之余还缓了缓气神。

    停顿一段时间后,老人继续说道:“有件事,你们二人都听好了……”

    那是一道凛冽刺骨的眼神。

    “府中的佩剑以及玉石,皆被吕石夺去了……”老人语调很慢,“这是两样万万不能遗失的重物啊。”

    “啊?这又是为何?”严天晨没有任何请示,便冒然打断了老人的话语。

    “传闻,此佩剑原是上古灵族所拥护的灵剑,具有斩断一切材质的硬度,以及惊动世俗的灵性。若是被奸邪之人利用,世间恐有灾祸发生。玉石大致也是如此。”老人直视着二人,话语不容动摇。

    “老爷,您说的这个灾祸……到底有多严重?”

    “颠覆世间。”老人又说道,“我所言之事皆为真事。”

    颠倒日月黑白,倾覆万千生灵。

    可是,谁又想去相信这一番话呢,何况此话是出自一名老人之口。再说了,若是有人在城内散播这般流言,估摸没多久,城中便会有士兵将其带走审讯。

    同样地,二人对此也不太信服,毕竟他们不知道,老人从何得来这两样物品,来源也缺乏考证。

    严天晨出言发问,却被老人敷衍了事,老人说这关系到他们的安危,即消息不可乱传。

    “吕石这孩子,自小争强好胜,性情毒辣而残忍,我每每教诲他道理时,他都会反骂我一通。”老人将话题拉了回来,“先前,他便对剑萌生歪念,但偷窃未遂。”

    “怪不得……”严天晨意识到了某件事。

    记忆追溯到当初,动乱临近结束之际……

    众多士兵踩点赶到,这可把吕石吓得不轻,急忙丢刀逃跑。即便如此,吕石也不惜费劲气力,将墙上的剑和石夺走。

    “那,现在该如何是好?”许川问道。

    “我想让你们二人去夺回它们,赶在吕石尚未弄清之前。”老人对二人下达了任务。

    多重矛盾激化下,严天晨二人还是接受了这项重任。

    ……

    咕咕咕~

    清晨未过,庭院中的斑鸠便耐不住地鸣了几声,扰耳烦心。白雾遮掩了周边的天空,宛如一帘缥缈轻纱,湿气沉沉。

    严天晨二人早早备好行李,赶到了严府府外。

    “你们拿上这一点盘缠,快快出发吧。”老人语重心长地说道,“要早日凯旋归来啊。”

    “老,老爷……”二人早已泣不成声。

    二人和老人短暂拥抱后,便不舍地踏上了征途。

    鸿雁振翼飞,少年踏步行。
………………………………

第四回 麻烦

    汴京城城中。

    “诶,你说,上次出府是何时?”许川盯着这一片繁华的风景,发问着严天晨。

    “唔……八年前吧。”严天晨作出思考的动作,继续回答道,“那还是在我生活落魄时的事情了。。。。。。”

    “真亏你仍记得这般清楚。”许川“扑哧”一声地笑了笑。

    一旁走着的严天晨驻足下来,作出了一副打人的动作,恐吓道:“小心我揍你了啊。”

    正当二人要扭打在一块之时,前方围起了不少的人,其中不时传出一阵痛苦的呻。吟。二人心生疑惑,便走进人群之中想一探究竟。

    “住手,别打了。”

    “这一阵抽打未免过分了吧?”

    “诶,这你可不明智了,眼前的这名男子偷窃成惯,不予教训实为错事。”

    “打死他,此人前日偷窃我屋内一百两银子还欺我妻子。”

    “对,打死他,打死他。”

    “死家伙,滚远点。”

    人群的议论纷纷,仿佛将抽打声掩盖了下去。他们二人紧紧望着被抽打的男子,其身上已有多处血痕,衣服早已破烂不堪,眼神略微有些许迷离,不敢张口辩解自身的行为。

    “哈呼哈呼……”抽打者开始喘气,手中的皮鞭也似乎失去了力,落于地上而不再动弹。

    终于,人群之中钻出了一名中年女子,她惊讶万分,似乎是得知了大事的样貌。

    “正史……”中年妇女哽咽地说道。

    人群开始纷纷避让,中年女子一步一步迈向受伤男子。他用尽气力来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支吾地说出了“娘”这一字眼。

    “娘,您终于来了,孩儿还以为这一辈子都……”

    还未等到他说完这一句话,一个清脆而响亮的巴掌硬生生打在了他的脸上,这下引得众人诧异不止。

    “娘!您为何要打孩儿?”

    “你,你这个不孝子,简直……”

    事情发生的如此之快,让人难以预料到中年女子的突然昏厥。

    “娘,你怎么了?娘——”受伤男子上前扶住中年女子,可还是顶不住她的昏厥倒地。

    “散了散了。”

    “真是个不孝子,居然连自个的亲娘都吓昏过去。”

    “离此人远点为妙。”

    人群开始散开,但依旧讽刺着男子的恶行。

    “我,这……这是……”

    “娘,您终于醒过来了,是这两位好心人帮助孩儿找到郎中救治了您。”那名男子又补充道,“郎中叮嘱您可切勿动了火气,以伤身体。”

    “我,怎能克制自己的火气啊?你做出如此耻下之事,叫我怎能有脸去见你去世的爹啊。”中年女子撇了撇脑袋。

    “容我冒昧地问一下,你……”严天晨话说到一半,似乎忘记了什么。

    “叫王正史,王正史。”许川在一旁小声念咕。

    “啊,王正史,你可曾了解此事的来龙去脉?”严天晨抛出了心中的问题。

    “偷窃之事?”王正史察觉到了他的本意,也就毫不隐晦地阐述了自己的想法,稍后又诉说道,“你可曾信过我?”

    “我信。”严天晨说着自己的一套言辞。

    王正史苦笑道:“那当时你两为何不肯出手相助?要我背负着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遭受着皮肉之苦,你又可曾明白我?”

    “事到如今,我们二人并无其他意思。”许川出声想辩解事情,但被严天晨用手拦住了。

    “孩子,恩怨情结就不用多去在意便是了。娘只是不想你活得难堪罢了。”中年女子再次阐明心意。

    “娘,孩儿真的是无辜的啊。”

    “我知道了。”

    而后,他们母子两人拥抱在了一起,王正史也大肆地哭出了声。

    屋外,严天晨坐在地板上,苦思冥想般回忆着事情的整个过程。

    “不行,仍无任何的思绪。”他灵机一动,想出了一招,“询问当时的屠夫也不失为一妙招。”

    “你所言之意,是想从屠夫口中得到破解疑点的信息?”许川解读出了他的话语,又反问道。

    “不错,待我明日去会会他。”

    。。。。。。

    “各位客官都来看看啊,我所卖的猪肉可谓是整个汴京城内最有闻不过的了。”屠夫见无人来买,又用自己的嗓门吼了吼。

    真是一群有眼无珠的人,屠夫心里暗暗骂道。

    就在此时——

    角落里的严天晨露出得意一笑,招手示意身后的许川一同上前。

    片刻后,屠夫坐了下来,一把夺过水勺开始大口喝水,喝完后又拍了拍双肩,仿佛累到了极致。

    “唔,二位客官想买些什么?我这可谓是全汴京……”

    “实在是冒昧了,我等二人只是来询问一件小事,不会耽搁您太久。”许川作出一副笑脸,双手磨搓着。

    “嘁,走开走开,穷酸鬼莫挡住我做买卖。”屠夫见状,一个起身将许川甩到一旁的地上。

    “啊,好疼啊……”

    “你要是并非要我来这做买卖,就最好不要让老子见着你这副嘴脸。”

    “大叔,你这样做买卖可不好。”严天晨的手搭上了屠夫的右肩。

    “何时轮得到你在此放肆?别碍着老子。”屠夫出言不逊,意用威压逼迫他们离开。

    “我若是拒绝呢?”

    “你他娘的找死!”屠夫迅速将自身粗壮的手臂袭向他的眼珠。

    只见严天晨敏捷弯腰,抬脚朝裤裆一踢!

    啪!

    “唔啊啊……我错,我错便是了。”那名屠夫顺势倒地,语气变得软弱起来,如同博取众人同情一般。

    严天晨拍了拍手灰,随后凑近屠夫并半蹲下来,询问道:“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别说一个,十个百个都行啊,只要你肯放过我……哎哟……”屠夫捂着裤裆。

    “王正史这人,你可认识?”

    “他不正是……昨日我抽打的死混球吗……”

    “果然。”

    “话说……你找他作甚?”屠夫仰了仰脑袋,说道,“他一介烂人,不值得你去……操心啊。”

    “那你还记得起因么?”严天晨问道。

    “当然记得,那个混……正史小儿昨日寻我买肉,就此赊账,并于稍后折返归还我肉钱。”那个屠夫站起身,眼珠瞪大了不少,额头的青筋也显露了出来。

    二人无语。

    屠夫又说道:“我本着好心让他赊账,可这混小子居然……居然吃白食!”

    许川慢慢起身走近,而后转头问道:“天晨,你问出了何许究竟?”

    “稍等,你刚说的人,你确定是他本人?”严天晨开始追问道。

    “哼,天晓得他在糊弄什么鬼把戏,只是他当时,似乎蒙上了黑布。”屠夫回到摊位,说道,“我所知道也就这么多了,你们赶紧走开,别打扰我接下来做买卖。”

    “黑布吗?”严天晨小声嘀咕着。

    “莫非黑布下另有其人?”许川大胆地作出了推理。

    “也说不定,总之,先四处问问周遭人士。”他回答了许川的问题。

    ……

    许川累趴在街边的空地上,埋怨道:“不行啊,毫无线索可言。再这样下去,天就快黑了。”

    “唉,也是。”

    二人动身走向集市。

    “诶,此地有处在售卖布料绒织。”严天晨用手给许川指明方向。

    许川顿时明了,欣喜若狂地说道:“天无绝人之路,方圆几里内唯有此处可获取到布料一类物品。”

    哒哒哒——

    一阵响亮的脚步声过后,二人抵达了布料行当。

    “二位客官请随意看看。”锦绣坊的坊主招呼道。

    “锦绣坊。”严天晨望了望坊上悬挂着的金字招牌,不由得感叹道,“来此处就为一条黑布,档次未免稍微低下了点。”

    “坊主,打扰一下,请问贵坊昨日是有一名男子来此买黑色布条?”许川询问着锦绣坊的坊主。

    坊主撇了撇嘴,笑道:“来我此处的人多了去了,我记不太得了。”

    “也是。”许川又开始沮丧起来。

    “客官是在找人不成?”坊主读出了许川的心思。

    “是啊是啊,贵坊透露一点半点可否?”许川追问道。

    “很遗憾,我也不清楚。”

    许川又累得坐在了地上,埋怨地说道:“究竟是出于什么,我们二人才如此卖力做事啊?”

    “喝一口水吧。”坊主好心地递了两水杯的水给他们,笑道,“看样子,你们二人累得不轻啊。”

    “多谢坊主。”

    “此事于二人而言可谓重要?”

    “算,算是吧。”严天晨猛地喝掉了杯中的水,又深呼了一口气,“也同样关乎一个人的声誉。”

    “哦?说来听听。”坊主显露出了不少的好奇心。

    “碧儿,又在偷闲了?”一个四肢健壮的男子从帘内出来。

    坊主与他相望一眼,竟不由得低下了头,解释道:“夫君,你误会了,这二位客官只是来询问异事的。”

    眼前的这一对夫妻相互议论了一会后,男子便走到严天晨跟前,说道:“客官原来是在找人,是我误会了,冒昧冒昧。”

    “无碍的。”严天晨客气道。

    “客官找人,兴许我知道略些。”男坊主又说道。

    “当真?”

    一番交涉后,男坊主终于想起了些许,说道:“若是我记得不错,昨日卯时仅有一男子来坊,似乎是个富有的公子。”

    “公子?”严天晨很是诧异,竟跟着喊出了声。

    男坊主又补充了一句:“他腰间系有两颗白玉珠,右手上有较为明显的胎记。”

    严天晨迫不及待地拍醒了在身旁熟睡的许川,并掐了掐他臃肿的嘴巴,乐道:“许胖子,准备动身。”

    “啊啊……”许川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口齿仍然不太清晰。严天晨向两人鞠了一躬,便带上许川再次询问起来。

    ……

    天逐渐暗沉了下来,随后降临的暮色更是如同死寂一般,仿佛将人牢牢地困住于内。汴京城街上的人群也开始稀少了起来,各自屋内暗黄的烛光逐渐透射出来。

    “你说的是钱家三公子钱盛吧?”街上一位路人面对询问,不由得说了出来,“对啊,右手胎记,腰间白玉珠,钱盛本人不错。”

    “那他本人现在所在何处?”

    路人伸出手指,指向不远处的酒馆,示意钱盛刚刚进去。

    “多谢。”严天晨微微上扬嘴角,答谢后转身奔向酒馆。

    酒馆内,客人稀少,多张硕大的空木桌十分引人注目,唯有许川一人于此逗留。

    吱呀——

    伴随着明亮的一声推门声,三个人进了酒馆内。中间一个人的身材较高,肤色稍黑,右手上有着一块大大的胎记,腰间系有两颗白玉珠,极具公子模样,身旁则是两位身材魁梧的大汉,眼神狰狞,像极了护卫。

    店小二张忙地跑到钱盛身前,毕恭毕敬地拿出纸张,口吃地询问道:“三位……想吃些……什么?”

    只见钱盛脸色不悦,身旁的一位护卫顺势将店小二的衣领连人一同拽起。

    “我啊,想玩点别的。”钱盛对店小二阴笑道。

    “呃啊,客官……能否放我下来?”店小二双手紧抓那名护卫粗壮的手臂,企图劝他松手。

    钱盛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甩手示意护卫将店小二扔到地板上。

    店小二痛苦难堪,只好勉强爬起拍了拍裤头的灰,随后跑开,而这些都被钱盛看在眼里。

    而后,钱盛径直地走到许川身旁的位子前,慢悠悠地坐了下来,紧接着他便把双脚摆到了木桌上,开始玩弄起自己的指甲。

    许川紧张地咽了一口水,刚想起身离开此地,就遭到了两名护卫的联手按压。

    “公子,你这是?”许川用力从嘴巴挤出这句话,头却无法动弹。

    “莫慌张,本公子只是打算请你为我服侍一会。”钱盛挑了挑自己的指甲屑,问道,“你应该不会拒绝本公子的盛情邀请吧?”

    许川继续使劲,依旧无法动弹,只好问道:“公子,我与你无冤无仇,今日此事岂不有违道德之礼?”

    “哈哈哈哈——”钱盛张口大笑起来,象征性地擦了擦眼角的泪,说道,“本公子还是头一回听说有人与本公子讲礼仪,太可笑了。”

    “公子,此番作为不太好吧?”酒店掌柜听闻店小二所说的事实后就从房内走了出来,质问着眼前这个黝黑的男子。

    “有胆与我争辩?”钱盛拿出纸扇上前掂量起来。

    “呵,不敢不敢,方圆几里的人都知道你是有名的钱家子弟,我一介匹夫又怎敢与你相斗呢?”酒店掌柜见钱盛身后两位护卫摩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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