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大人要出嫁-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魑璃摇头晃脑道:“此言差矣。这世间之人虽多,可亦有良莠之分,灵拙之别。天下罕物,多为人所创,却也不是人人皆为圣贤,事事尽作奇宝。我之所以自称为宝,定当是有其过人之处的。
如你所见,我聪明,漂亮,有知识,有涵养,能言善辩,巧舌如簧,心胸开阔,谦虚谨慎,等等等等,发光点太多了,数之不尽,道之不完啊。这些优点,咱今日都暂且撂下不说,只单提一个‘巧’字。世事万物都莫过于‘可巧’二字,才方显出了天意使然、冥冥注定。
可巧,我是一个魅女,可巧,我又识得夙兮神君,可巧,我还常同羽凤战神闲坐清谈,可巧,我身上又带了这么一枚天地灵果,可巧,今日偶至此地,可巧,就遇到了老神仙您!这世间巧事,有一有二即为奇,如此多的可巧,难道不是冥冥注定的缘分么?老天爷注定了的,您要跟我走,天命不可违!”
刚说到此处,忽听得有人大喊道:“魔族人来啦!快跑呀!”
众人一哄而四散逃离,魑璃眼疾手快,连忙拽起了张半仙同容雪二人,跟着人群跑出。眼见前方有一荷藕池塘拦路,魑璃未及思索,当机立断的拉着两人跳下荷塘,滚落水中,潜于了密密荷叶之后。
张半仙早已被她连拉带拽的跑丢了半条老命,此刻一边呛水一边喘息道:“咳咳,你……你这丫头跑什么!济世堂后门就有一条暗道,我们可以躲在里面的……咳咳……”
魑璃放眼扫见有黑衣黑袍的魔族侍者走近,急伸手捂住了老头咳个不停的嘴巴,小声抱怨道:“有密道你不早说,害得我跑的累死!”
她回头道:“容公子,你不知,这魔族跟羽凤战神早有世仇,正邪不两立嘛!你此时携带着白凤翎羽,若是让魔族人嗅到了这翎的气息,他们一定会杀了你的!水能阻隔气息,正好可遮此味。我救了你的命,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再抢我的人了……”
容雪忽抬手按下了魑璃的头顶,三人即闭息潜至了水下。却见张半仙不熟水性,几番挣扎,便窒息昏去。容雪弹指一挥,一颗避水珠霎然散开,如一颗晶莹柔软的气泡一般,将三人团团包裹了起来。
半晌。
容雪以神识探得魔族之人已去,遂起身离水,道:“他们已然行去,二位可以出来了。”
魑璃这才自水中冒头拱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滴,叹道:“好险!”
容雪见她莹璨的眸,乳白的颈,浴水而出,宛如雨后白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明愈珍珠,光华灼目。他只觉眼前一灿,忙侧过了身去,不敢再得逼视。
魑璃轻拍张半仙的老脸,看着他时不时地呕出一口水来,皱眉道:“不会给淹死了吧?那我刚刚做的岂不都成了无用功!”
………………………………
五 纵使云销月得现 清箫寂寂 (五)
容雪答道:“不会的,有避水珠的灵力相护,老人家一会儿便能醒来。”他拱手一揖道:“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了。在下只因师兄师弟重伤,故而前来求医,既然姑娘亦为如此诚心,那在下只得敬让退去了。”
魑璃见他欲去,心觉是自己抢人生意在先,若无一点补偿,委实不好意思,遂拿出雪灵果递上,道:“慢着,容公子,这果子你收下吧,虽然没有张老头说的那么邪乎,却也是生津止渴、滋阴补阳的疗伤解馋佳品。就当是见面礼了,有缘千里来相会,指不定啥时候咱们还能再见面呢,重逢即是朋友!”
容雪一怔,随即点头,笑道:“多谢姑娘赠果,来日有缘,定会再遇。”说罢,收了果子,一礼而去。
魑璃也收拾收拾,带上张半仙,回了竹林草屋。
“小璃,你这是……”星斩看到她一身湿淋淋的狼狈模样,手里还拖着一个同样湿淋淋的昏死过去了的小老头,不由惊奇道。
魑璃摆手道:“唉,一言难尽啊!”她掰开张半仙的眼皮,认真地研究了一番,实在无奈,只得揪起他的耳朵大声呼道:“老神仙!你占了一路的清闲喽,醒醒,干活啦!”
张半仙一骨碌起身,急揉着耳朵眼,叹道:“丫头,你把老朽的耳朵给震聋了,我还怎么望闻问切,怎么替你行医治病!”
魑璃哼道:“谁让你一直装死!喏,病人在此,看病!”
张半仙慢慢悠悠地坐稳,一摆架势,探上星斩的腕处,缓闭眼睛,轻拈山羊胡,摇晃着脑袋道:“此为狰兽撕咬之伤,伤于昨日申时,有淤毒滞体,伤口溃烂,难以愈合。”
魑璃诧异道:“这些都是号脉号出来的?行呀老神仙,有两把刷子!”
张半仙淡然一笑,自怀中掏出笔墨,刷刷刷,提笔写就了一张方子,道:“丫头,抓药去吧。一日三剂,内用外敷,多喝水,多吃饭,多睡觉,行了。”
魑璃看着那龙飞凤舞的药方,咂舌道:“啥,千年人参十斤,千年灵芝十斤,千年何首乌十斤?这,老头儿,你以为我抢国库了么?!不花你的钱你不心疼是不是!一个方子下来好几十斤药材呢,喂猪都不是这样喂的,你到底靠不靠谱,不会是瞎写着消遣我玩儿呢吧!”
张半仙悠然道:“他体性属寒,不同于常人,就这点药量,我还是怕你负担不起医药费,少写了呢。怎么,心疼钱了?”
魑璃撇嘴道:“要不然说看病难呢,富人病了,扒两层皮,穷人病了,那就只能砸锅卖铁、倾家荡产啦。唉,谁让他此时伤着呢,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们医者的刀无论多快,我们这些个看病的不都得咬牙挨着么!”她撩开门帘道:“济世救人的黑心医者,好走不送!”
张半仙摇头一笑,便欲走出。
星斩忽道:“多谢前辈。”
张半仙一摆手指,道:“她这般赤子之心,难寻,莫辜负。”
继而,行去。
自那日起,魑璃便来回的奔波于药铺、酒楼和茅屋之间了。抓药,煎药,喂药,忙的不亦累乎。还要买各种鸡鸭鱼肉、滋补良品,枸杞参茶甲鱼汤,银耳冰糖燕窝羹,点心不断,珍馐未绝。
下灶煮饭是一个技术活,很显然,魑璃姑娘并没有掌握这一门高深莫测的绝密技术。因此,每到三餐时间,她都团团转的忙得焦头烂额,然后,不得已,才端出一盆外焦里生的白米粥来,顺手再把厨房给炸个底掉。
如此往复,竟还是没有一丝的改进之意,由此,魑璃可以断定了,她没有下厨房作厨子的天分。每当她看到星斩把她做的烂七八糟的食物吃进肚子里时,都替星斩狠狠地捏了一把冷汗,好吃难吃先放在一旁不说,这,能不能吃都是一个问题呢,要是再吃出人命来,那岂不是她的罪过!
忙一点儿,累一点儿,这没什么,她都还能挺得过去,可是,钱呀,哗啦哗啦地往外流,魑璃感觉她有一些受不了了,这是割肉呀,而且还是生割!散财童子都没这样散的,真的!看起来,她真是没有当败家子的潜质呵。
幸好,星斩的身子骨争气,不到十天的功夫,他就能自己下地熬药、煮饭、打扫卫生,帮她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了。
魑璃认为,他这么快就能恢复健康的原因,主要还是在于她。要不是星斩忍受不了她做的饭太难以下咽了,他能这样快就活蹦乱跳的起床做饭么!屋子都乱得下不去脚了,他不打扫卫生谁打扫,等着魑璃么,笑话!魑璃连她自己都懒得打扫好不好!还有那脏了吧唧的血衣裳,招得蚊子苍蝇一大团,星斩要是不洗,他相信它们一定会沤成农家肥的。
所以,一堆活儿干下来,他的伤也就好了一大半了。
魑璃开始后悔了,早知如此,多让他干点儿家务活不就行了,既有益身体健康,又有益心情愉悦,一举两得,多好呀,总比花钱吃苦药的强吧!
可惜,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而这‘后悔药’大概才是最应该卖的药了吧。此时,魑璃不得不宣布,她的资金链出现了严重的断层问题,由于只出不进,资源耗竭,她,马上就要面临破产了。
魑璃抱着一坛子大腌萝卜,撇起了眉毛,沉痛道:“大兄弟,咱家没钱了。从今天开始,补品就先断一断,菜,也就只剩这一坛子底儿的萝卜干了,将就着混吧!”
星斩惭愧道:“你为了给我治伤、补养身体,耗尽了钱财,是我连累你了。”
魑璃豪迈道:“这话说的,钱财乃身外之物,算不得什么的!大兄弟,你不懂了吧,这钱呀,它就是个屁,你放了它,它才能再生呐。你憋着,舍不得放,那完了,它在你肚子里指不定能憋出什么毒瘤子来呢!嘿嘿,话糙理不糙,你说是不是?”
星斩忍俊不禁道:“好生动的比喻!嗯,今时穷困潦倒,来日,小璃一定可以时来运转、财运亨通的!”
魑璃点头道:“希望能够托你吉言,将来我若要飞黄腾达了,一定会接你来一块儿享福的。”
星斩笑道:“好,一言为定。到时候小璃可别嫌弃我身无长物才是!”
魑璃看着他面具下明媚的勾唇,心下感叹:“唉,好好的一小伙子,怎么就毁容了呢,怪可惜的。”
她想着,星斩一直脸覆面具,不肯摘下,一定是因为自己相貌丑陋或者是毁容了吧,他不希望别人看到他自卑的那一面。所以,她也不会去碰这面具,更不会在他的面前谈论起‘长相’二字。那面具之下藏着的,一定是他心头上的一条疤痕吧。
竹林里,阴风乍起,翻滚着黄叶,杀气顿出。
雾色稍浓。
刀,数十把弯刀,齐齐亮现,灿雪一样,白得刺眼。
黑袍人凭空化出,团团包围下了这一片小小竹丛,白刀映刃。
魑璃蓦地大惊,是魔族人!
她眼见无路可逃,当即颤抖着身子挺立上前,将星斩护于身后,随手拾起一根竹竿,握在手心,虽知顶不了什么大事,可有这么根东西就聊胜于无吧。
黑袍魔侍寒声问道:“这里有仙界战神的气息,你跟白羽什么关系?”
魑璃定了定神,努力保持呼吸平稳,底气不足的傲然道:“姑奶奶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丹穴山御火战神座下七弟子魅女魑璃是也,想逃命的,现在撤还来得及!”
黑袍魔侍冷哼:“他的人,还挺有骨气,找死!”
但见那人举手一挥,众魔侍皆祭刀而上,从四面八方迎刃砍来!
………………………………
五 纵使云销月得现 清箫寂寂 (六)
刀风如撕裂锦缎的声音一般,飞空劈下。
魑璃大叫一声,闭上眼睛乱打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即看着锋刃便欲要落到魑璃雪白的玉颈上了,她身后的星斩忽一扬手,将指间扣着的数十枚竹叶‘唰’的打出,‘啊——’一众黑袍魔侍陡然应声倒下,喷血出口。
那领头的魔侍凝眉一惊,呼道:“少……”
还未说完,就已为星斩补发的一片竹叶打入喉咙,破腔而亡了。
魑璃闻声,睁眼,诧然吃惊道:“这……都、都死了?”
星斩轻笑道:“你一竹竿下去,就只见碧光一片,耀眼得很,然后,他们就全都倒地了。”
魑璃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翠竹竿,大骇道:“如此说来,我神功修成了?!这怎么跟做梦一样,我就说嘛,我是很有潜力的,师兄他们还不信!”她一拍星斩的肩头,大笑道:“走,下馆子去,今儿不混了,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咱们得替我好好的庆祝一番!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星斩点头,温然一笑。
一顿大餐,使得魑璃濒临崩溃的经济瞬时崩塌到底,一贫如洗。
茅屋外,那房东妇人阴阳怪气的大声道:“前两天不是还大鱼大肉、山珍海味的吃着了么?怎么,现在又开始啃窝窝头了?还一口一个‘我有钱,有的是钱’!有钱怎么出不起房租了!不交房租还干赖着,是什么人!”
魑璃躲在屋子里,碎碎念道:“我是大侠,我有气量,不跟无知的凡人一般见识。哼,他们没见过我杀人的样子,我一抬手……”她说到兴起,忽又泄气道:“一抬手,也交不起房租钱……真真的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星斩沉默了半晌,道:“都是我累得你……”
魑璃摆摆手,心累道:“莫说那些没用的了,你就是道一百句歉,他也生不出钱来呀。”
星斩低声道:“我要走了。”
魑璃霍然抬头,皱眉道:“我这不也没说你什么嘛,怎么,气不顺了?你捂上耳朵,不听她念叨不就是了么……”
星斩打断道:“我伤愈了,也该告辞了。”
魑璃愣住,许久,黯然道:“那好吧,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嘛,我知道。”她越说声音越低,忽转过了头去,顿了一顿,又抬头,看着星斩的眼睛,嘻嘻笑道:“以后无趣时,便回忆一番这茅草屋,回忆一番我,权当茶余饭后的消遣了。”
星斩颔首道:“我会的。”
转身,刚行至屋门口,就听到魑璃在他的身后急急道:“大兄弟,记住,从今往后,无论天涯海角,彼岸他乡,你都还有我这么一个朋友呢!”
星斩没有回头,也没有吭声,就这么大踏步的离开了。
魑璃摇头,唉,白眼狼,喂不熟的白眼狼!
房东大嫂在历经了十数天的被无视的暴躁之后,毅然决然的决定,冲进魑璃的屋子,将她连人带咸菜罐子一齐扔将出去,扫地出门。
大嫂叉腰大骂道:“没钱,没钱住破庙去!那儿不要房租!想来我这里蹭白房住,没门!穷鬼,哪凉快哪呆着去吧你!”
就这样,在轰轰烈烈的臭骂声中,魑璃被逐出了茅屋,流落街头,沦为乞丐。
“行行好吧,大爷大妈,给俩铜子儿吧!”干别的不容易,可魑璃发现,这要饭的职业倒是挺适合她的,容易上手,只要不要脸,要啥啥都来。
远远的,一衣着华贵的红装少女同身边的三个少年谈笑而来。魑璃锁定目标,扑上前去,大呼道:“姐姐,赏口饭吃,可怜可怜我吧!”
红装少女皱眉,嫌弃道:“好脏的小乞丐!”
一旁其中的一个黄衣少年将她护在身后,安慰道:“凌冰师妹莫怕。”回头,瞥了一眼魑璃,冷喝道:“什么东西,也敢拦我师妹的贵驾,活的不耐烦了么!滚一边去!”
另外二人亦附和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魑璃压火道:“我当然知道死活,死人都在乱葬岗,只有活着的才在这里呢!再说了,我活的这样好,为什么要不耐烦?我耐烦得很哩!”
黄衣少年大怒道:“还敢顶嘴!”
魑璃摇头道:“为什么不敢?你既不是我爹又不是我师父的,我为何不能顶嘴?不但顶嘴,我还要上手呢!”说着,她伸胳膊便把黑不溜秋的小手擦在了红装少女艳红色的石榴裙上,嚓,一团黑乎乎的手印随即落在了红裙上面,显眼至极。
叫凌冰少女急得跳脚大哭:“一会儿还要觐见天山的帝江仙君呢,这可如何是好?”
黄衣少年见师妹急哭,心中一时怒火丛生,横剑而出,喝道:“你找死!”剑光一闪,便要刺向魑璃的身上!
魑璃急忙躲去,心下暗叹:“唉,魑璃呀魑璃,年少气盛了吧,忍一时心平气和,刚刚怎么就那么冲动了啊!”
黄衣少年紧追不舍,魑璃一步不稳,咣铛倒地,眼看着剑刃便要落下,忽听得‘呯——’的一声,长剑碎裂,那少年亦被震得‘啊’的一呼,踉跄倒下。
“大胆!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惊吓了魑璃姑娘!”一白发老者赶至,怒骂向那少年,又急回头,扶起魑璃,关切问道:“姑娘没事吧?都是老朽治下不严,险些酿成大祸,惭愧至极,惭愧至极!如果姑娘在我的地盘之上玉体有损,那我帝江就真的是罪孽深重、万死难辞了呵!”
魑璃有些个摸不着头脑了,遂拍着身上的泥土礼貌笑道:“无妨无妨,老先生不必自责,我皮糙肉厚,没那么娇气的。”
帝江赞道:“魑璃姑娘不愧是江湖儿女,侠义豪爽,潇洒不羁,实乃女中豪杰,性情中人!”
他挥手,即有身后的侍从抬着几个红漆大木箱子上前,箱子打开,金灿灿的一片晃得人眼前一乱。帝江笑道:“这是小仙准备的一点薄礼,仓促之中,不甚周全,还望姑娘莫要嫌弃礼薄物轻,权且笑纳了去。”
魑璃咽了一口口水,瞪直了眼道:“十大箱金银珠宝呀,这还是薄礼?!”她努力地拔开了视线,望向帝江道:“无功不受禄,这礼,我怎么好意思收?”
帝江急道:“魑璃姑娘切莫推辞,您收下它,那就是赏小仙的脸啦!四海之内皆朋友,这些许小物,就当是新友相交的见面礼了,姑娘是个爽朗大气之人,又岂会计较此等俗事!”
魑璃犹豫了许时,飒爽答道:“既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将来我发家了,一定同老爷子你一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秤分金银!”
帝江笑应着,转头对向黄衣少年一行几人,冷眉喝道:“还不快快跪下磕头,给魑璃姑娘赔罪!”
几少年早已看得傻眼,闻此训示,遂急跪地求饶道:“帝江仙君,魑璃姑娘,我等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姑娘,还望姑娘恕罪!”
帝江恭身问道:“魑璃姑娘,您看……”
魑璃大度道:“小孩子年少鲁莽嘛,常有的事,我当然不会计较啦。”
帝江佩服道:“姑娘胸可容海,量大比天,不挂怀人之恶向,不在乎世之荣辱,天地皆藏于本心,真豪杰是也!怪不得就连他老人家都对您敬佩之至呢!”
………………………………
五 纵使云销月得现 清箫寂寂 (七)
魑璃奇道:“他老人家,是谁?您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比您还老……”
还未说完,忽闻得又一人呼道:“哪位是魑璃姑娘?招摇山祝余老儿前来拜见!”
魑璃回头,即见一鹤发童颜的青袍仙人飒沓行来。
青袍祝余打量着魑璃,拱手笑道:“想必,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魑璃姑娘了吧?”
魑璃回礼道:“您这是……”
祝余答道:“小老儿闻听姑娘隐世于此,特来观瞻姑娘风姿,又以备下薄礼,望请姑娘收下。”他张手幻出一条紫金长盒,打开,里面列了各式玉器,翠碧琳琅,红璎玛瑙,雕琢精美,巧夺天工。
魑璃看呆了,啧啧道:“又是薄礼?”
祝余温然道:“不过是一些家里的土特产而已,姑娘见笑了。”说着,又一拈手指,祭出了一枝光华四照的黑纹树丫,道:“这是迷谷仙君托我给姑娘带来的迷谷树枝,此枝可辨方位,映光芒,作灯笼使,姑娘如果行夜于山岭,或可能有一用。”
魑璃欣赏道:“这个好,造型美观,还不用添取灯油,不怕风吹雨淋,很实用呢。”
“一根枯树枝而已,不足为奇。姑娘且看看,我这沉光镜合不合姑娘的心意呢?”一金袍仙君手执圆镜,拂袖上前。
身后的一紫裙少妇笑道:“蓐收仙君,这般拆老朋友的台,你就不怕迷谷那老翁脾气一上来,跑到洠缴樟四愕亩锤 �
帝江、祝余见之,皆大笑着招呼道:“蓐收仙君,女虔夫人,你们也来啦!”
魑璃心中惊异之至,这些仙君都是大荒之中位尊一方的封疆主神,今日这是怎么啦,为何都来给她这一无名小卒搭讪送礼呢?着魔了?难不成是,她的媚术显灵,勾了这些仙君的魂来?她忙拍了拍自己灰头土脸的叫花子脑袋,感觉有点儿不大靠谱。还是说,她一不小心踩到了什么狗屎运?呃,人世间,狗屎常有,而狗屎运,哪里就那么容易的被她给踩到了!
紫裙的女虔仙子娇媚一笑,道:“他老人家看上的人,我当然要先来饱一饱眼福了!看看这世间有谁还能配得上他。”她丹蔻轻点着唇底,斜头望向了魑璃,半晌,笑道:“原来,他喜欢这种天然去雕饰的出水素芙蓉啊!”
蓐收戏谑道:“怎么,后悔自己生得太妖艳了?不过,你这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也就只能假充一充他的母亲了,半老也还是老了呀!”
女虔呸道:“本仙子我早已是有夫之妇了,那种小女儿的心思,还是让她们这些个小女儿来苦闷烦恼吧!”她凝出了一颗拳头大小的莹白珍珠而来,俏笑道:“魑璃妹子,一点心意,莫嫌少。”
帝江叹道:“女虔夫人出手够阔气,东海定水龙珠,可定汪洋之水,攒九州之湖,八荒之间仅此一颗,好宝贝呀!”
蓐收摇头道:“爱屋及乌,唉,女人是不是都这般的痴傻啊!”
魑璃将那珠子收在掌中,凉凉的,滑滑的,光灿至极,她称谢道:“多谢姐姐!”
突闻九天之上金霞弥霄,异香浮云,数百个仙衣飘飘的仙侍神君凌空而落,行至于魑璃面前。带头的一白衣仙侍拱手道:“璃姑娘,敝上诚心邀请姑娘驾至狐岐山小住几日,好让我主以尽地主之谊,款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