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大人要出嫁-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狐兽为那白芒所挡,撕扯不开,兀的勃然大怒,急愤郁怀,于是调转身体,猛攻向了魑璃一方!

    魑璃猝然大惊,欲逃不及,只听得‘嚓——’的一声筋骨碎裂之响,狐爪入骨,扣至心口,血溅三尺,染红了白狐,浸湿了紫衣。

    “小璃!”尚颜星斩瞠目大叫道。

    他挥手一记风掌打出,九尾白狐扭身抽爪,便欲避开。尚颜星斩张口吐出一颗修魔魂丹,祭咒攒起,结印打上。‘轰’!魂丹迎空爆裂,九尾白狐被炸得支离破碎,应声倒下。
………………………………

五 纵使云销月得现 清箫寂寂 (十三)

    尚颜星斩轻抱起魑璃,颤声道:“傻姑娘,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去管别人做什么呀!”

    魑璃摇头,惨白的唇轻扬起:“可是,你、你不是别人呀……你是我的星斩……大兄弟……”她喘息着,声音越来越弱:“看起来,天意注定了的,你是要欠我的……大兄弟,我叫魑……璃,你呢,高姓大……”

    ‘名’字还停留在她的唇齿之间,未曾吐出,她的指尖却失力的垂落下去,停止了脉搏。

    尚颜星斩温柔地拂过她安静而乖巧的脸颊,那颊上似乎是还微挂着一丝若有既无的莞然笑意,美得晶莹剔透,纤尘不染。她好像是睡着了的样子,或许,只要他稍稍一动,小璃就会惊醒,然后爬起来,笑着对他说:“大兄弟,我叫魑璃,魑魅魍魉的魑,琉璃珠璎的璃。你呢?高姓大名?”

    尚颜星斩缓缓一笑,喃语道:“小璃,我叫星斩,星落九天,斩月无痕。”

    他垂头,轻吻上了魑璃的额心,温然道:“小璃,我说过,我这一生,最不相信的,就是命运。既然天意注定的,是我要欠你,那么我就修改天命,逆天而为!”他看了她半晌,继而,勾唇笑道:“这一世,我就是要你欠着我的……”

    尚颜星斩将魑璃小心放于地上,解去了她身上的紫衣薄衫,那绝美圣洁的身体就这样不着寸缕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她小小的身子是这样的干净、璀璨,让人永远也不会心生出丝毫的邪念恶欲。她的美,超越了人世间一切的繁华,一切的灿烂,仿佛是能够洗涤人的心灵一般,令这沉溺的心灵膜拜她,眷恋她,跪倒于她的脚下,虔诚地爱恋上她,从此之后,生生世世,至死不渝。

    尚颜星斩挽手结印,凝作一方红焰灼灼的离火罗盘,魑璃的身体端置于罗盘正央,烈烈焰火半遮下了她雪白的肌肤,映的那肤光嫣红流韵,润泽盈绰。

    他要用阴阳相合之阵术,将自己的寿数命盘全部的渡于她身,为魑璃续命改生。

    他身体里的阳精一点点的流注于魑璃的体内,涌灌进她浑身上下的每一穴毛孔,每一丝血脉,渐渐地,她的身子慢慢生温,灵气慢慢聚敛,伤口慢慢恢复,慢慢的,重凝了些余生气。

    尚颜星斩张口,将本元的命魂内丹轻吐出来,渡于了魑璃口中。

    有这内丹在身,她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

    离火罗盘之外,大雨滂沱,风电交加,天刑劫雷坠天劈斩,轰隆不断。

    尚颜星斩伸手轻拂上了她的眉目鼻唇,描画在指,温软得叫人沉眷难舍。他莞尔,道:“小璃,你在这里,我终于可以安心受伤了。”

    他起身,踏出罗盘。

    在漫天灿白的狰狞闪电之下,尚颜星斩痴然凝望着她,不舍得错过一分一毫,继而,千百道天刑劫雷怒吼劈下,‘轰——’!他青衣飘然的身体蓦地灰飞烟灭,销落混沌。

    私改天命者,必以受五残天刑之劫,万雷加身,魂飞魄散,形销灵灭,再赴轮回。

    刑雷已去,明月沉空,月光下,魑璃躺在渐欲熄灭的离火阵盘之内,犹如一朵白玉雕成的梨花一般,静静地绽开着。

    亦不知过了多久,魑璃缓缓醒来,看着眼前所发生过的这一切,她沉默着,不言也不动。半晌,忽抱膝将自己缩成了一个小团儿,低低的哭泣起来。

    星斩,你的命,我可不可以选择不要?既然活着的人注定是要痛苦,那你为何要自私的将这痛苦抛诸于我呢?是不是你还在怪我一剑刺伤了你,而要以这种方式来报复我,让我伤心难过,永远也忘不掉你呢?

    星斩,你好残忍!

    自青丘回来之后,魑璃忽然就变了,变得沉默寡言,痴呆了很多。

    华胥容雪的伤得了九尾白狐之血,渐亦痊愈,恢复了过来。

    他常常坐在石廊上,远远的看着发呆的魑璃,一陪就是一整天。

    魑璃却并不知道,因为,她的大脑已经屏蔽了这个大千世界。既然这个世界里没有了她最在乎的那个人,那么,她就连这一整个世界都不要了。

    行尸走肉,也不过如此。

    星斩,你知道么,现在,我每天有十二个时辰都是闲暇的,我在闲暇的时候,会想起你。

    魑璃回丹穴山那日,晕倒在了山脚下,师父告诉她,她怀孕了,要当母亲了。

    魑璃却不晓得母亲二字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她只知道,这个孩子,是星斩生命的延续,不,她们母子都是星斩的命,她活在他的生命里。

    这个胎儿,是他们两个生命的轮回。

    她爱这孩子,因为轮回,轮回便是希望,所以,她爱他。

    魔族无主,内乱再起,便不顾得征伐仙界了。故此,丹穴山又再一次的回归了往日的平静和悠闲。

    华胥容雪伤愈之后便返回了仙都,临走前,他在山脚等了很久,却没有等来魑璃的送别。他轻叹着,辞别了师父和师兄师弟,转身而去,再不回头。

    夙兮和林修轮番的哄逗着魑璃开心,安慰、开导、做好吃的、买好玩具,使尽了浑身的解数,可依旧无济于事,在魑璃的脸上仍然寻觅不到半分的开怀。夜莘性冷,面上不说,私下里却也是费尽了脑筋,到处搜罗奇珍异宝,给她安胎,为她补身。

    师父摇头,说情不伤人,人自扰,是她执念太多了。

    至此,魑璃才知,原来,没心没肺地活着,也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呢。

    执念伤人,而她甘愿缩在这伤痛里,不愿出来。她害怕,害怕时间会治愈这伤痛,抹平这疤痕,忘记了疼,是不是也就忘记了星斩呢?她不想忘记星斩,不想……

    魅族之女怀胎者,须满十八年而育熟落生。好在仙人岁有万载,这十八年一晃而过,却也不长。

    经年怀胎,一朝分娩。

    她撕心裂肺的大喊着星斩的名字,此刻,这两个字就已是她毕生所有的力量之所在了。

    小小的婴孩降生于世,呱呱而啼着人世八苦的艰难和可怖,哭得奋力而悲伤。

    魑璃拂着婴儿肉嘟嘟的脸颊,缓笑起来,成串的眼泪滚落眸中,她黯哑着嗓音,轻声的喃呢道:“星斩,你看,我们的孩子!”

    窗外,春暖花开,一片新绿。

    时光就如同晚春下的太阳,暖和而馨香,白晃晃,煨得人发懒,叫人只愿意靠在城根下,一边春困,一边慢吞吞地择虱子。

    一个叼着草棍儿的叫花子手提裤带急急忙忙地跑到那麦秸垛旁,一解裤腰,哗——,酣畅淋漓,舒爽至极。

    他摇头晃脑的闭眼享受道:“欲问人间最逍遥,莫过于饭后一泡大屎尿,舒服,舒服!”

    忽天边一记白光‘流星’飞冲而来,凌风呼啸,势不可挡!

    呼——啪——铛!

    “啊!”叫花子被这‘天降神物’当头撞上,砸了个昏天黑地,赖狗吃屎,脚下一滑,紧接着‘咚——’!的一声,四脚朝天的倒在了地上。

    叫花子大怒骂道:“他爷爷的!哪个杂种这么缺德,敢撞你风晏风大爷!找抽呢是不是!”

    “哇——”一个胖嘟嘟、白嫩嫩的小娃娃趴在地上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大哭了起来。
………………………………

五 纵使云销月得现 清箫寂寂 (十四)

    那个叫作风晏的叫花子回头,皱眉道:“我说是什么飞来横祸,原来是你这么一个小不点儿呀?小东西,你那不靠谱的爹爹阿妈呢?怎么就让你这么一个小玩意儿出来为祸人间了呢?”

    婴儿不会言语,只咿咿呀呀的哭个不停。

    风晏头疼,嚷道:“哭,哭,就知道哭!小屁孩儿!——嘿,瞧我这倒霉的,自己屙的屎,到头来竟然还被自己踩了一脚!都怪你这小东西把我撞翻在地了,要不然我能踩屎么我!”

    他气恼至极,抬头却看见婴儿手中拿着一张黄表朱文的‘万里纵行符’,遂随手扯来,一团巴,擦去了鞋上粘踩的屎渍。

    风晏抽好腰带,便欲离去。

    小婴儿见之,突放声又急哭而起。

    风晏四顾一望,荒村小镇,不见一人,他纠结了半晌,无奈道:“我就已经是一个叫花子了,还拿什么来养活你?拾了你,不等于给我自己凭空生添了一个拖累么!可是,要是我不捡,你被狼叼走了怎么办?唉,麻烦!”

    他俯身,将那婴儿抱起,摇头,自叹时运不济,为人太善。

    婴儿咯咯一笑,张手去抓风晏的脸颊,一条金灿灿的项圈半露出襟。

    风晏顿时大喜道:“老天有眼,好人有好报,这回可发了!”他掏出孩子衣内藏着的金纹项圈,见其下镶着一块晶莹的白玉,白玉之上篆刻着孩子的名字——尚颜若音。

    风晏撇嘴道:“若音,一个男孩子取这么女里女气的名字,什么不靠谱的爹妈干的蠢事!还把孩子给丢了!”

    他捏了捏婴儿白里透红的小脸蛋,笑道:“小阿音,以后你跟我姓,叫风若音好不好?阿音呀,等啥时候咱家穷得揭不开锅了,咱就进当铺,把你这项圈当了换好吃的来,成不成?”

    这一句‘卖项圈,换吃的’的名言警句一说就是五年,直把六岁的风若音听得耳朵都生起了茧子来,他扭头望着太阳底下一边剔牙一边说要卖项圈的风晏,叹息道:“阿爹,可是,咱家穷得连锅都没有呀,往哪揭?揭谁家的锅?”

    风晏懒洋洋地骂道:“臭小子,爹还不是想着你是大户人家的孩子,等将来哪一天他们来寻你了,我也好跟着你沾沾光么!咱要把这信物也给卖了的话,你还怎么跟你的亲生父母相认呀?饭都吃到鞋窟窿里了么,笨!”

    风若音满腔的大人口气,哼道:“他们来找我?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没人来?您就别做您那白日飞升的发财梦啦!我有你就够了,还要别人作甚?”

    风晏摇摇头道:“是人就应该有理想,应该做梦,有了理想也就有了奔头,不管这梦能不能成为现实。首先,你得有一个梦呀,然后顺着这梦努力奋斗,就算是最后没能实现,你也可以问心无愧、毫无遗憾的说,我曾经努力过呀!这就够了。”一番大道理之后,他翻了翻白眼,嘟哝道:“现实得不到了,你连梦也不让我做,想想都不成么!”

    风若音嘲笑道:“您理想是有了,可什么时候奋斗过?整天吃饱了没事便晒太阳捉虱子,这就是您的奋斗了?”

    风晏悠然道:“我不说了么,梦是第一步,有了第一步,才能有第二步呀!”他瞥向远方,忽眼瞳一亮,吐了口中含着的草棍儿,笑道:“儿子快来,看美女了!”

    魑璃此时并不知道有这样一对父子正在拿她当猴看,还是当一只漂亮的美女猴看。她离开丹穴山已经五年了,这五年来,魑璃走遍了大荒南北,九州四海,却始终寻不见孩子的踪影,她,把星斩的孩子给弄丢了。

    魑璃转身,即看到了风晏父子,因为以前是同行,所以她一直都对乞丐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遂走近,礼貌一笑道:“这位大哥,跟您打听一下,您见过一个小孩子么?很小很小的?就这么一点点的?”她比划着,将孩子一岁时的模样描述得详尽。

    在她的思维里,孩子离开时就那么大,如今也还是一样的。却忘记了,这孩子,是会长大的。五年的时光,已足够让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儿长成为一个能说会道的男孩子了。

    风晏热情道:“你找人呀?我知道一个地儿,那里什么人都能找得到!”

    魑璃大喜道:“真的?在哪?”

    风晏笑道:“大妹子,你莫慌,哥哥我带你去找。”

    他偷偷地对着风若音一挤眼睛,风若音立刻心领神会的亦笑道:“大姐大姐您莫急,我们带您去找,您要什么人,那里保准都有!”

    魑璃点头,不好意思道:“真麻烦你们了。”

    风晏摆摆手道:“不麻烦,不麻烦……”回头,一挑眉,暗暗用口型对着风若音说道:“看吧,第二步来了!发财梦指日可待!”

    三人行至‘胭脂醉’春楼,风晏请道:“大妹子,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魑璃疑惑道:“在这里?”

    风若音应和道:“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肯定在这里了!”

    魑璃皱着眉跟随二人走入。

    里面脂粉醉人,男男女女的搂作一团,莺歌燕舞,一派春光旖旎之景。

    风晏扬手呼道:“花妈妈,花胭脂!有客人来啦!”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胖妈妈扭腰走出,看到风晏父子,立时嫌弃道:“你们爷俩几年没洗过澡啦,也敢踏进我的门边儿,找揍呢是不是!小心老娘抽你们!”

    风晏笑脸陪道:“花妈妈,有生意!”

    花胭脂斜了他一眼,呸道:“就你,还能有什么好事儿找我?”

    风晏拉过花胭脂,指指魑璃,小声的同她耳语了一番。花胭脂上下的打量了魑璃一会儿,点点头,哼道:“算你小子今儿还干了点有用的勾当!”又从怀里掏出了一袋沉甸甸的东西,道:“你放心,只多不少!”

    风晏嘻嘻笑道:“谢妈妈赏!”他回头,对着魑璃道:“大妹子,你且先在这里等上一等,一会儿你要找的人就来啦!”

    说罢,即带着风若音欢欢喜喜地走出了。

    花胭脂上前笑道:“好俊俏的姑娘!今日入了我这胭脂醉,赶明儿,妈妈我一定捧你作头牌花魁!”

    魑璃越听越不对劲,问道:“我是来寻我儿子的,不当什么头牌花魁。你知道我儿子在哪么?”

    花胭脂不可理喻道:“这里是青楼,是妓馆,哪有什么你的儿子!”

    魑璃诧然道:“那刚刚的两个乞丐……”

    花胭脂说道:“就是他们把你卖到这里的。”

    魑璃更惊道:“卖?”她心口怒气陡生,挑帘而出。

    花胭脂急道:“你别走呀,老娘我可是花了三十两银子把你买回来的!你走了,我银子不打水漂了么,回来!来人,去追!”

    魑璃随手扔出一张霹雳符来,‘轰’!霹雳爆空,阻下了众人。

    花胭脂惊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拍打哭道:“我那三十两银子呀!风晏你个缺死鬼!老娘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破庙之中,风晏抛耍着那一包银子,得意洋洋道:“儿子,瞧瞧你老爹,这可是三十两银子啊,三十两!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到手了!学着点吧!”

    风若音不屑道:“拐卖良家妇女,缺德!”

    风晏愤愤道:“什么,我还缺德?哦,对,我不缺德,那你吃谁的,喝谁的,我拿什么养活大你!再说了,我缺也是缺我亲生儿子的德,又少不了你的。怕缺德,今儿晚上买了烤鸡你别吃!少吃一嘴我就服了你!”

    ‘咣铛’!木门被凌空一脚踢了个散架,四散飞出。

    风晏跳起大骂道:“他爷爷的!是谁打坏了风爷府上的大门!活腻味——嘿嘿,是你呀,大妹子!”
………………………………

五 纵使云销月得现 清箫寂寂 (十五)

    魑璃怒视道:“你们卖了我?”

    风晏斜眼找寻着退路,心虚笑道:“大、大妹子,消消气,有话咱们好好说!”

    魑璃阻住他的退路道:“我现在生气,不能好好说。你让我打一顿,出出气,我再好好说!”

    风晏求饶道:“别呀!大妹子,稳住,稳住!”

    魑璃满肚子的又累又乏又委屈,像是一团炸药似的,又如何能够稳住,当即挥手打出,也不管屁股脑袋的就是乱打一气。

    风若音见势,急上去阻止道:“母夜叉,母老虎!女人怎么能够打人呢!矜持何在?端庄何在?”

    ‘叮’!这一厮打之下,风若音的项圈一不小心坠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风晏急护住了孩子,捡起项圈,用他那乌漆嘛黑的油袖子擦了擦,道:“幸亏没摔坏。”

    魑璃忽伸手急夺了那项圈过来,摩挲在手,一时怔住。

    风若音叫道:“你这女人,不但凶,而且还贪财,哪里有眼巴巴的抢人家东西的!阿爹说,这样的女人以后是嫁不出去的!”

    魑璃回神,两手紧抓住风若音的双臂,颤声道:“这项圈,是你的?”

    风若音点头道:“是呀,我自来就带着的。”想了想,又补充道:“没偷也没抢。”

    魑璃泪满盈眶道:“你,你是音儿?我的音儿?!”

    这项圈,是她的师父白羽在孩子出生之时,赠与那孩子的长命玉锁圈,白玉上面还镌刻有孩子的名字‘尚颜若音’四字。

    风若音答道:“我是叫若音不假,可却不是你的,我是我阿爹风晏的儿子,风若音。”

    魑璃带着哭腔急道:“不可能的,你就是我的音儿,只有我的音儿才带着这项圈的!”

    风晏闻之一骇,仔细看向了魑璃,许时,摸着下巴研究道:“嗯,这样看来,大妹子你长得还的确挺像一个人的,像谁呢?”

    风若音摇头道:“阿爹,你骂人也没有这样骂的,说人家一个大姑娘不是人,有点过了吧?——虽然,她打坏了咱家的家门。”

    风晏兜了他的后脑勺一下,道:“小屁孩儿,瞎说什么!”福至心灵,他忽若有所思道:“阿音,你多久没洗脸啦!瞧这脏的,都成小黑猫了。去,河里洗洗脸去!”

    风若音吐着舌头抱怨道:“说我脏,您的脸不也是半年没洗了么?老黑猫!”脚下却没偷懒,一蹦一跳的出了破庙,跑去洗脸了。

    “脸洗好啦!”不一会儿,风若音再次跑回,笑嘻嘻的扒着门边儿,叫道。

    这一次,风晏和魑璃二人同时愣在了那里,看傻了眼,一动不动。

    风若音奇道:“难道是我的相貌太英俊了,以至于把你们都看得入迷啦?”

    魑璃踉跄上前,一把将风若音紧抱在了怀里,揉入心口,哭道:“音儿,娘的音儿!星斩,星斩,我们的音儿找到了,你不要怪我了……”

    风晏惊叹道:“啊呀呀,天公造物实在是神妙哇!我就说阿音男生女相嘛,没想到,竟是随了大妹子你的长相,而且还纹丝没变,这简直就是照搬了一张脸么!阿音呀,你就懒吧,长个脸都不走心,哪有儿子和妈生得一模一样的!”

    风若音被魑璃抱得喘不过气来,苦恼道:“这么说,我,咳咳,我刚刚卖的,是我自己的亲妈?!唉,坏人当不得,现世报……”

    “阿妈,那您是怎么丢弃我的?”待得魑璃哭累了,父子俩忙扶她坐下,风若音支着下巴问道。

    魑璃抽咽道:“不是我丢弃你的。是那日,你闲得无聊,偷玩我的符咒盒,无意中触动了一张万里纵行符,然后就跑丢了。我找了你五年,幸而,星斩保佑,终于又把你给找到了。”

    风晏问道:“星斩是谁?”

    魑璃神色一黯,道:“是音儿的爹爹,尚颜星斩。他死了,我却连他的孩子都照顾不好……”

    风晏放心道:“已经死啦?幸好幸好……”

    魑璃纵眉道:“幸好?”

    风晏忙解释道:“嘿,我说的是,幸好孩子又找到了,你们母子又团聚了,多好!”

    风若音看着母亲哭得红肿如桃子一般的双眼,有些个心疼了,心道:“阿妈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还带着一个小孩子,生活一定是非常不易的。不行,得想办法给她找个依靠,没有男人呵护,女人很容易会变老凋谢的。”

    他绞尽脑汁的思考道:“这个男人一定要靠得住,英俊潇洒,聪明伶俐,温柔善良,这样才能配得上阿妈哩!找谁呢?”抬头即对上了风晏脏了吧唧的脸庞,遂拍手心喜道:“哎,对了,阿爹!阿爹也老大不小的了,也还没有老婆,又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好男人,嗯,就这么着了!”

    他感觉自己压力很大,小小年纪就得替阿爹阿娘操心这人生大事了,当人家的儿子,可真不容易呢。

    “小音,你说,你阿妈在里面做什么呢?”风晏望着破庙里面黑烟滚滚,乒乒乓乓的一声作响,不由好奇问道。

    风若音摸摸鼻子,不确定道:“或许,是要拆房吧?然后再一把火给烧了?”

    半晌。

    魑璃顶着一脑门的柴草灰土出来,双手捧着碗面,递给风若音,惭愧道:“为娘不善厨艺,我尽力了。你快尝尝,看看味道如何?”

    风若音瞪眼看着手中这一碗浆糊似的黑不拉几的‘面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