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月清风此夜-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什么?……”

    司徒空脱口问道。

    孙道天面色微黯,似有些担忧,道:“可是,清兵一旦入关,中原之地。势必生灵涂炭,那么汉人天下,还是汉人天下么?”

    司徒空阴鸷一笑,道:“司徒老弟多虑了,你想的是报仇雪恨,我要的是称霸武林,只要能达到我们的目的,还管什么汉人天下。还是满人天下呢?”“

    他一言及此,面上泛起一丝痛苦之色。似乎陷入无比漫长而悲痛的回忆之中。

    他顿了一顿,恨恨道:“想我天鹰一教,本避居在祁连山上,可是朝廷曾几度派兵围剿,加之武林各派对我教屡次侵犯,我又岂能坐以待毙!如今关外满人起兵造反。我们不妨暂且依附于他,到时候等我们站住脚,自可施展抱负。”

    孙道天一听此话,忧容渐消,道:“司徒老弟。果然深思熟虑,目光之长远,实在令人钦佩得很!老夫倒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只想亲手杀了萧月升,以报当年妻离子散的大仇!”

    司徒空双目之中精光一闪,凝目望向孙道天,道:“怎么,孙兄与萧月升有什么深仇大恨!”

    孙道天面沉如水,忿然道:“不错,仇深似海,不共戴天!”

    他双目之中,似有烈焰喷出,那恨意有如中天烈日,不可断绝!

    只听得他道:“当年楚天歌死后,萧月升接替他武林盟主之位,执掌天下武林,他对江湖之中的邪恶势力,进行了扫荡。

    当年西蜀阆中一战,逼得我与大哥常莫云常两人败走浔阳,连我们的妻儿也在那一次避难之中,饥寒交迫而死……”

    “我这一生,一共有三个仇人,一个是翁仙石,一个是任平生,还有一个是萧月升,他杀我妻儿,如此大仇,叫我如何不报!”

    一言至此,他面目之上又转为悲戚伤感之色,显得痛苦万分,语音顿处,竟是两行清泪。

    原来那孙道天本是昆仑派弟子,当年因下昆仑山办事,与一名女子相爱,诞下一名女婴,后被昆仑派所不容,被逐出师们,孙道天重伤之下,救妻女下昆仑,不料妻女二人双双亡命。

    他为此悲痛万分,立志报仇,后为隐居山中的任平生所伤,落下腿脚残疾。

    当年任平生听闻孙道天为祸武林,便仗剑出手,击伤孙道天,致使左腿留下残疾,绝技“寒星飞坠”,再无往日光辉,他的复仇大计,也至此落空。

    因此,他对任平生恨入骨髓。

    而他与萧月升之仇,成了他心中挥之不去的、永久的痛!

    山风吹着林木,猎猎作响,那一段沉痛的往事,又自掠上他的心头。

    为了杀翁仙石报仇,当年孙道天拜入天鹰教中,成了天鹰教猛虎堂堂主。

    多年之后,翁仙石久居昆仑山中,他自知报仇无望。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也逐渐化解他心中的仇恨。

    他在天鹰教时,与青龙堂主常莫云二人交情甚深,二人经常把酒临风,谈论心事。

    后来,他逐渐厌倦了江湖争斗,于是,二人决定双双归隐江湖。

    此后,他与常莫云隐居起来,并分别成家立业,成婚生子。

    孙道天与常莫云二人,更是以兄弟相称,耕读渔樵,逍遥世外,好生快活!

    可是有一天,他们平静的生活被打乱了。

    天鹰教主司徒空,为了称霸武林,四下寻找孙道天、常莫云二人,希望他二人重新出山,重振天鹰教。

    二人亦因此招致血光之灾,被萧月升领导的七大门派追杀。

    当年那痛彻心扉的一幕,此时又自掠上了孙道天的心头,是以他面色沉重,身体亦微微起了一阵颤抖。

    晓色凄迷中,一辆乌篷大车。出长安、过终南,直奔洵阳。

    天地之间,一片茫然,乌篷大车,在其间穿行,宛似一只奔跑跳跃的黑色幽灵。

    两个浑身沾满鲜血的中年汉子。一左一右,斜靠在车座前。

    两人身旁皆放着一口尖刀,左面汉子焦急的驱赶着马车,右边汉子,时不时环顾四周,极为警惕。

    车厢中不时传出痛苦的呻吟与忧愁的叹息,驾车汉子回手一敲车篷,急声道:“你们一定要忍住,等到了浔阳城内。便没事了,吃穿无忧,不必再受这饥寒。”

    车声辚辚震耳,又自滚行了一阵,车座上两人不禁大喜,长身望去,不远处可见一座小城,已渐有鸡鸣人语。

    此时已至浔阳城外。两人不由得长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活命有望。

    忽然车厢中发出一个惊慌尖锐的声音。

    “弟妹!弟妹!你们怎么啦!”

    “小宝!小宝!你们醒醒啊!”

    一阵哭啼之声。扑耳而来。

    车外两人惊急之下,一勒缰绳,将马车停下。

    驾车汉子一撩车帘,奔入车厢,他腿脚似有些残疾,却奔得极快。似乎耗尽全身力气。

    他扑入车厢,高声痛呼:“翠莲……翠莲……小宝……小宝……”

    呼声凄惨,闻者心悲,天地皆为之暗沉悲戚。

    车厢之中,一位中年妇女。怀抱一个四五岁大笑的小孩,双目紧闭,已然没有了气息。

    一个声音道:“贤弟,翠莲与小宝,已经……节哀顺变……”

    那驾车汉子抱着已然死去的爱妻稚子,坐在雪地里,失声痛哭。

    此时天地冰雪之寒,又岂及他心境之寒万分之一。

    此地乃浔阳城郊,距离浔阳城不过百步之遥。

    然而就是这百步之遥,却造就两位这凄惨的阴阳之隔。

    浔阳早市,甚是繁华,人声鼎沸,车声震天。

    可是当一个人内心悲戚的时候,纵使是再繁华热闹的场景,亦不能使之感到愉悦和欢欣。

    古人有一句话,可以很好的解释这种心境,那便是“哀莫大于心死。”

    当一个人支持他保持对生活热忱的东西离他远去的时候,他的心亦会随之死去。

    然而,一个人心死的时候,他亦得到了一种永生,因为这个世上便再也没有让他畏惧的东西了。

    雪花飘扬,寒风凛冽!

    一辆马车,滞留在冰天雪地之中。

    一个中年汉子神色凄然,发丝上落满了银色的雪花。

    他面目含痛,紧紧抱着两句冰冷的尸体,口中喃喃念着:“报仇……报仇……”

    在他的身旁,一男一女,伫立风雪之中,轻声安抚道:“贤弟……贤弟……”

    寒风呼呼的刮,大雪簌簌而落。

    风动之声,宛似人类的哭号之声,唱响了一曲生命的挽歌。

    ……

    ……

    那亡妻丧子之人便是眼前这位“不死老人”孙道天,而风雪之中,凄然孤立的一男一女,便是他兄嫂常莫云、林红荷夫妇。

    那一段挥之不去的往事,便如长在他心口上的伤疤,在每一次夜深人静的时候涌上心头,植入梦境,化作扰人的梦魇、悲痛的呓语。

    孙道天将妻儿埋葬之后,便立誓报仇。

    他勤练武功,不日之后,重现江湖,他将亡妻丧子之仇,归咎与萧月升,他内心深处本来逐渐消去的对翁仙石、任平生二人的仇恨,亦重新燃起。

    他重出江湖二十年间,独来独往,与公然萧月升、翁仙石为敌,四下追查任平生的下落。

    凭借一招“飞星追月”,练成不死神功,成为邪道风云人物,在江湖之中留下“不死老人”之名号。

    而常莫云、林红荷夫妇则远避江湖,自此江湖之中,此二人音讯全消。

    此刻只见司徒空敛起悲愤之色,恨恨道:“孙兄,如此血海深仇,岂能不报!”

    他语声一顿,目光自林间一扫,四下萧瑟而凄凉,长长一叹。

    他忽又目光一收,又自望向孙道天面上,道:“既然如此,你我二人不妨就约在三日之后,太原相见,到时候牵制住他们。引关外满人高手,入中原,战群豪!”

    孙道天收起悲戚之色,朗声应答:“好!好!”

    话音一落,两人自林中散去,衣袂带风,人随影去,竟如来时一般缥缈轻快。

    语声在林间回荡,亦在吕宋洋与慕容冰清二人心间震荡。如此阴谋,怎不叫人为之震惊呢?

    吕宋洋与慕容冰清两人牵马自林间走出,便见一座低矮山丘,枯木稀疏,满目萧瑟之感,心情被阴冷的风一吹,愈发沉重。

    山路崎岖,不便行马。两人牵着马匹,行了几步。

    吕宋洋轻叹一声。忽然回首,问道:“慕容姑娘,方才密林之中,天鹰教主与不死老人两人谈话,你可听清楚了?”

    慕容冰清点点头,娇声道:“这两人与满人勾结。妄想引关外满人高手入中原,祸害中原武林!真可谓狼子野心呐!”

    吕宋洋面色泛起一丝隐忧,沉声道:“是啊!恐怕不止是中原武林,汉人百姓,亦要蒙难了。”

    语音顿处。又一声沉重的叹惜。

    他微微一顿,自慕容冰清娇靥之上,望了一眼,又道:“瑶儿下落不明,武林又将蒙难,此二事如巨石一般压在我的心头,我若弃瑶儿于不顾,我会一辈子不安,若是置武林同仁、汉人百姓于不理,我又有和颜面立足于世间,唉!”

    慕容冰清顿住脚步,转首亦望了吕宋洋一眼,娇容之上,亦多了几分凝重。

    呼呼风声、林木摩挲之声、飞鸟鸣啼之声,以及吕宋洋的沉重的叹惜声,使得她本已紊乱的思潮,更加紊乱。

    她颤抖的手掌,握紧缰绳,凝目望向吕宋洋那愁苦的面庞,心中亦是泛起一阵疼痛之感。

    她与他虽然相识未久,见面的次数,更是少得可怜,但是她对这永远发散着光与热的少年,却已发生了不可忘怀的情感。

    “友谊是累积而成,爱情却发生于刹那之间。”

    她记得曾经有人对她讲过这样一句话,她曾经无数次对这句话发出轻蔑地怀疑,但此刻,她却在刹那间领会出这句话的价值。

    “爱情一定就是得到么?”她的内心开始这样问自己。

    “也许爱情之美,远在得到之外。”她如此想道。

    但见她轻一咬牙,似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但她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吕宋洋那沉重的面孔,只听得她轻声道:“吕大哥,你去寻找朱姑娘吧,我前去通风报信,将不死老人与天鹰教主的阴谋告知各大门派。”

    此时,不觉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落下来,大地上散落一地的清辉。

    慕容冰清望了一眼遥远天际的那一丝夕阳,她觉得自己便是那光芒之中,极其微小的一缕。

    发光发热,只为照亮自己热忱的东西,自己热爱的人。

    然而,夕阳再美,终究是短暂的,稍纵即逝。

    而将落的光辉,亦难以温暖人间。

    虽然每一丝的光热是微弱的,但只要每一缕光亮都毫无怨言的奉献自己,那么世间终将会是明亮而温暖。

    不可藐视每一个微小的生命,就好似短暂的美丽,亦可创造伟大的风景。

    此时的夕阳是美丽的,此时美人亦是美丽的。

    可是吕宋洋目光一转,凝视着眼前这风姿冷艳的女子,此刻却是那么疲劳和憔悴。

    吕宋洋的目光不敢望她,他害怕多望她一眼,心中的疼痛又会加重几分。

    因而他只是轻声道:“你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如此简单的话语在慕容冰清听来,却觉得无比的欢欣,她轻轻一笑,道:“只要……只要你高兴,我无论做什么都是高兴的。”

    吕宋洋心头一颤,想不到她竟会说出如此温柔的言语,这种言语和她以前所说的话是那么不同。

    她曾是那样的冷艳清寒,就像一朵盛开在冰崖之上遥不可及的雪莲花。

    而此刻,她又变得如此温柔,就好似亦团微弱的小火苗。

    吕宋洋望着慕容冰清,心中又生出一丝怜爱。

    他却不知道仅仅在这短短几天里,一种自心底潜发的女性温柔,已使慕容冰清对人生的态度完全改变,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使得她情不自禁地露出她对吕宋洋的情感,再也无法以冷傲的态度或言语掩饰。

    吕宋洋忍不住侧目一望,映人的天边晚霞,虽将她面颊映得一片嫣红,却仍掩不住她的疲劳与憔悴。

    他忽然想到一个浪漫的诗人,写过的一句浪漫的诗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此刻,他垂下头,无言地望着着她的娇靥,心底已不禁泛起一阵情感的波澜,他虽已自抑制,却终是不可断绝。

    两人目光相对,这一刹那间,有如火花交错,叶落波心,他心潮之中,立刻荡起一阵涟漪,亦不知是否该避去她含情脉脉的秋波。

    慕容冰清亦想到自己方才那句话过于直接,少女的羞涩顿生,面颊之上,亦不禁飞起两朵娇羞的红云来。

    她秋波一转,避开吕宋洋的目光,轻语道:“我要走了!”

    语声之中,充满留恋与不舍之意。

    她既已翻身上马,忽又顿住马蹄,娇声问道:“吕大哥,你准备去哪里寻找朱姑娘啊?等我此事一了,便回来找你。”

    吕宋洋突地愕住,沉吟片刻,若有所思,道:“我先去沈鲤沈大人府上看看,说不定瑶儿去他那儿!”

    慕容冰清“哦”了一声,挥鞭打马,扬尘而去。

    两人便自此分道而行。

    一别之后,吕宋洋疾驰奔往沈府,打探朱书媱音讯而去。(未完待续……)
………………………………

第78章 神怪乞丐

    灯火渐已阑珊,秋风萧瑟。

    一入京城,虽然繁盛,秋风之中,却犹觉荒凉凄清。

    当一个人内心焦灼不安的时候,无论所处的环境如何平静,仍是无法变得平和。

    吕宋洋牵着马走在街上,入眼之处,皆生出几缕萧索之感。

    朱书媱下落不明,武林的前途充满凶险与未知。

    此时他的心境亦如长街尽头,那一盏盏将尽的灯火,黯淡而阴沉。

    夜渐深了,此处距离沈府尚有一段路程,况且深夜清扰,于情不妥,于理不合,吕宋洋决定暂且投栈歇马,明日一早再去沈府拜访。

    他在街上走动,见前方有一家客栈,灯火通明,便往前方奔去。

    行了数步,忽然他感觉有一只冰冷的大手在背后,轻轻拍他。

    大惊之下,他蓦地回首,但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年乞丐,正用两道乞求的目光望着他。

    两只充满**的、枯瘦的手掌,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直伸到他的面前。

    但见那乞丐衣衫破烂,满身尘土,目光之中,皆是凄惨之色。

    吕宋洋顿住脚步,心生怜悯,心道:“此人年迈,且如此可怜,今夜天凉,若叫他夜宿街头,恐怕难以捱过着寒冷的夜晚,救人于危难之中,无需豪言壮志,尽在举手投足之间,我自称侠少,岂能置他于不顾。”

    一念至此,他伸手入囊,毫不犹豫的从自己身上掏出了一块银子放入那乞丐颤抖不止的右掌之中。

    那乞丐面不改色,竟也不表谢意,将右掌的银子收入口袋之中,左掌依旧端在吕宋洋跟前。道:“好事成双!”

    似乎在他看来这一切皆是理所应当,无需感谢。

    可是这世间哪会有理所当然的付出,哪会有平白无故的收获!

    人言常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农民在春天播种,在秋季才有收获。

    就好似一个扬名天下的剑客。他势必也经过多年的勤学苦练,饱尝血泪,方才天下无敌。

    如果不付出,永远也不会有收获,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即便是一个人因为自己的悲惨的遭遇、苍老的年龄,得到了别人的怜悯,而接受了别人的恩惠,那么说一句感谢,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眼前这位乞丐。此时却又伸出了一只手掌,**就像一只永不满足的口袋,他的神情,毫无感激之色。

    吕宋洋心中奇怪,暗想此人可真是个怪人!

    然而这个热血少年却也只得又自衣怀之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入他左掌之中。

    既已讨得银两,那乞丐仍不言谢,垂着头一声不吭的便要走开。

    吕宋洋扫视一眼那乞丐。把他叫住。

    “老丈,且慢!”

    那乞丐转首。望了吕宋洋一眼,面色一变,沉声道:“怎么,你要收回银子?”

    吕宋洋摇头笑道:“不是,不是,如今天寒地冻。老丈就算得了这两块银子,也无法抵御这严寒的天气,不如这样,老丈且随在下进入这店中,吃住皆由在下供着。不知老丈意下如何?”那老乞丐大喜道:“甚好!甚好!小兄弟天生一副好心肠!”

    话音未了,便已然得意洋洋地走入客栈,高声呼来店伙道:“快去办一桌的丰盛的饭菜来!”

    那店伙闻声而出,本以为是什么达官贵人,满面春风,快步奔出。

    谁知走来一看,竟是一个衣着破烂的来乞丐,顿时火冒三丈,正欲破口大骂,却见衣着光鲜的吕宋洋亦走到那老乞丐的身边坐下,脸色突地变得温和,笑脸应道:“是!是!”

    过了一阵,店伙递来饭菜,那老乞丐望着面前的酒菜,神采飞扬,摩拳擦掌,冲着那店伙大声道:“如此美味,岂可无酒!快取酒来饮!”

    店伙呆了一呆,连声称是,又疾奔而去,双手捧着一壶酒而来。

    吕宋洋看得大惊,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老乞丐看,像在看一种奇怪的生物,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生物。

    但见那老乞丐撩起乌黑的衣袖,举起筷子,蹲在凳子上,大吃大喝起来。

    他吃了一阵,忽又一顿,目光注意到身旁的吕宋洋,转而对吕宋洋微微一笑,笑道:“小兄弟也吃!不要客气!”

    吕宋洋连连点头,目光往桌上望去,又是一阵惊奇!

    他没想到那老乞丐吃喝竟是十分精到,片刻之间,直将这一桌酒菜上的精彩之物全部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他苦涩一笑,放下筷子,连声道:“老丈慢吃,不够再叫店伙递上便是了!”

    吃完之后,那老乞丐呼来店伙,问了客房所在,便醉意醺醺的走出跨院。

    吕宋洋目光犹停留在杯盏狼籍的桌面之上,惊奇不已,等到他抬起头来,那老乞丐早已走入院里。

    灯光映影中,只见院外匆匆走过十余个劲装疾服、腰悬长刀的彪形大汉,抬着一口精致的檀木箱子,走人另一座院中。

    这些大汉人人俱是行动矫健,神色剽悍,最后一人目光之中,更满含着机警的光彩,侧目向老乞丐望了一眼,便已走过这跨院的圆门。

    老乞丐目光一亮,微微一笑,口中喃喃道:“天鹰落,江湖祸……”

    吕宋洋默然沉思良久,缓缓走入房中。

    那老乞丐不如屋内,长身伸了个懒腰,自语着道:“人生自古谁无忧,惟有一睡解千愁,咳咳,咳咳……”亦自走入房中,紧紧关上房门。

    人声肃寂,灯光渐灭。

    吕宋洋回房之后,平盘膝坐在床上,欲调息运功,凝聚心神,其实心底却是一片紊乱。

    他不禁想起近段时间发生的一些事情来,朱书媱至今下落不明、慕容冰清前去报信不知情况如何、萧月升关外不知所为何事、天鹰教勾结八旗清兵图谋不轨……

    这些事情如翻滚的浪潮一般一齐奔向他的心头。使他难以入睡,也不知在屋中静坐了多久,只听远远传来的更鼓--一更,两更……!

    他只是极力屏绝着心中的杂念,将一点真气,运返重楼。多年来内功的修为,使得他心底终于渐渐平静,而归于一片空明……

    那更声敲到三更之时,便连这喧闹的客栈,也变得有如坟墓般静寂。

    吕宋洋回望一眼,房中灯光仍未熄,孤独的铜灯,在寂寞的客房中,看来就和他自己一样。

    突地。屋脊后响起一阵衣袂带风之声。

    那响声自屋脊上掠下,风声甚是尖锐轻微,显见此人轻功不弱。

    他心头一凛,一步掠到窗外,右掌扬处,窗户立开。

    惨淡的夜色中,只见一条人影,有如轻烟般向黑暗中掠去。

    这人身形之快。简直惊人!

    吕宋洋心中一动,低叱一声:“站住!”

    叱声一落。手掌穿处,疾飞而去,在夜色中搜寻着那人影逸去的方向。

    朦胧的夜色,笼罩着微微发亮的屋脊。

    光影之中,那条人影一掠而消,隐没在苍茫的夜色之中。

    吕宋洋拼尽全力。身形飞纵,有如惊虹掣电般四下搜寻着。

    他放足狂奔,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轻功,此时却也始终无法追上那条人影。

    于是自他心底又自泛起一阵失落。

    一阵疾驰,已然使他身心俱疲。苦寻无果,更令他心灰意冷。

    终于他回到房中,沉沉睡去,他毕竟是累了。

    人在劳累的时候,往往会丢失很多好奇。

    也不知在黑暗中沉睡了多久!一声鸡啼唤起晨光。

    一丝晨光,唤起了大地间的各种声响。

    此刻,那老乞丐已然起身,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