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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邪凰:癫狂太子宠妖妃-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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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也都理解,毕竟太子妃怀的是太子殿下的骨肉,连太子殿下都能忍着,他们有什么不能忍的?
待众人退下后,夏侯永离无奈的叹道:“如果不是因着你怀有身孕,我早就动质子府了。”
他没直说,但德阳明白,他是不愿造再多杀孽,于孩子不宜,只是走到如今这种形势,也不是他们愿意的,被迫到了这一步,不容他们后退,只能见招拆招,遇佛杀佛了。
“现在顾不得这些了,我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保命罢了。”德阳叹了口气,轻声回答。
夏侯永离深深的看着她,似乎有话要说,春意微暖的风轻轻拂过,枝头的翠叶微微晃动了几下,阳光洒落下来,在摇晃的枝叶间缓缓流动着,晃得人眼前有些花。
最终,他暗暗叹了声,没有说话。
德阳也回望着他,凤眸中翠竹蓝天,隐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柔情,就等着他开口说些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等来。
她垂了眼帘,转眸看向春日的天空,浅蓝色的天空中,飘着薄纱层云,如她的心,朦胧中透着淡淡的忧伤。
谁都知道前途渺茫,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秦子月,一旦纷争起,诸国乱,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稳坐在那座至高无上的灿金龙椅上。
“栽脏之事不必理会,若是能将梁瀚文带来就好了。”德阳垂着眼帘轻声开口,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就算带不来也就算了,他自己做错了事,最后结局如何,想必他也有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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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6章 郑重承诺
德阳此言一出,夏侯永离就明白,她这是想救梁瀚文。
“他是个不错的,但他贪墨了银子也是事实。”夏侯永离对这个年轻人不怎么待见,再有怎样的苦衷,上位者都不希望属下是那种人。
德阳檀口微启,轻轻的吐了口气:“他贪了银子的确不对,但也罪不至死。再则说,君子行事,有些可为,有些不可为。他只是想用尽手段为其父鸣冤罢了,可惜方法不对,但他也从来不曾自认君子,这一点比薛白风强。”
说到这里,她有些咬牙。
这次回来,她与薛白风的交情算是彻底尽了,薛白风那样聪明的人,怎会看不出她所图之事,再如何,她已是云潜太子妃,不再是大商朝的人,连大凰朝的也不算了,所以她所图的朝廷、国家,是薛白风用尽生命都必须保护的。
不仅是他,就连南宫陌、秦子云甚至蒋阁老,都将是她的敌人,于私,他们对她有师徒情谊、朋友之谊,于公,他们只是生死之敌。
这些人都是秉承着国之重任而立于世间,有君子之风,不似不择手段的梁瀚文,他抛却了文人的风骨,只要世间还他父亲一个清白,如果她能还他父亲清白,他会立刻投诚,绝不会有丝毫犹豫。
何况现在就算他还坚持着自己的清白,秦子月也会栽给他一个投敌卖国的罪名,既然如此,不如真的反。
想必梁瀚文不是那种死忠之辈,也能听明白她的意思吧?
夏侯永离于她想法恰恰相反,他倒觉得梁瀚文不是可靠之人,不太想让德阳用他,不过他看德阳意动,知难以劝阻,只得叹了声:“既然你觉得他可用,那便试一试吧,我派人去救他。”
德阳断然摇头:“不必,我亲自派人去!”
“你的人都在暗处,现在就暴露出来有些早。”夏侯永离没有直言,但言语中的意思却听得德阳心中震惊又骇然。
她沉默了半晌,才轻声说道:“云檀,江山再多娇,也不如眼前人重要,你……若是遇着危险,记得好好活着!”
自从得知他起事开始,她就心神不宁,回到大商后这样的感觉更加明显,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这样不祥之感,这种感觉一直萦绕在心间,令她坐卧难安。
夏侯永离难得听她如此温柔的说话,尤其是她此时满目担忧,如需要依靠的脆弱鸟儿般,无比的依赖得看着他,令他的心底瞬间溢满了柔柔的春水,他走到她身边,衬着翠叶斑驳的梧桐,温柔坚定的承诺:“茵茵莫怕,你的嘱咐我记下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活着回来!”
“这是你说过的话,不准忘记!”德阳细嫩的五指攀上他的,定定的望着他,幻得幻失的再三确定。
夏侯永离含着浅笑,眸中清澈如波,柔得好似春蚕织出的上好丝缎,柔滑的掠过德阳的心间:“傻丫头,自从怀孕后,越发的像个小姑娘了,茵茵,你放心,我不会抛下你和孩子,永远不会!”
他搂着她,在斑驳翠嫩的梧桐下,郑重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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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7章 不妥协
涪陵公子看着手中的信笺,不由自主的又叹了口气。
涪陵夫人上官清婉不停的小声哭泣,泪水不断的滑落,直到眼睛都红肿了也不肯歇息,青兰急得团团转,怎么劝都劝不住。
室内的气氛越发的压抑,而涪陵夫妻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沉默着,哭泣着,无计可施。
不知过了多久,涪陵夫人满脸是泪的扑跪到涪陵公子面前,痛哭流涕:“夫君,你快想想法子吧,江儿、江儿他……”
涪陵公子长叹一声,那张清俊的脸上布满了疲惫与不堪,他不甘心,堂堂一国太子,被罢黜了不说,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要不来,如今更是保不住!
“清婉,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涪陵公子的声音沙哑而苍桑,充满了颓废与无力。
他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嘤嘤哭泣的妻子,再想想自己的无能,心中一片灰暗,是了,他是无能,真的无能至极!
清婉听到他这么说,彻底崩溃,拿着帕子捂了脸,大声的哭了起来:“夫君,你我夫妻这么多年,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孩子,以后也不可能再有孩子了!你怎么忍心哪,他是你唯一的儿子,我们唯一的孩子啊!”
涪陵公子惨然一笑,那又如何?他现在不是涪陵国中高高在上的太子,他只是一个在大商生活多年的质子,这里的生活早已磨光了他所有的锐气与傲骨,他连争一争的勇气都没了!
轩辕江那个孩子,如今哪里还记得远在大商的、身为质子的父母啊?他如今只是一个没什么志气、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皇孙!
轩辕瑾沉痛的想着,却又不能怪罪孩子,都是自己无能,才会落到这步田地,别人为什么要用心的给他养孩子?轩辕瑜巴不得他的孩子废了!
何况现在平南长公主已经有了孩子,他要杀了江儿轻而易举,如今却以折磨江儿为由,逼他谋反,他岂会不知,一旦应下来,他和妻子上官清婉就命悬一线了,为了那样一个废物儿子,赔上他们夫妻的命吗?
毕竟不是养在眼前的儿子,轩辕瑾对那个已经成为废物的儿子没有丝毫期待,也不愿为了这样一个没有感情又是废物的儿子,赔上他和夫人的命。
因为他还不甘心,他的废物儿子已经没用了,如果他也交出性命,谁来替他夺回一切?
轩辕瑜就是要把他逼得走投无路,要他万劫不复!
他们不是兄弟,他们是仇人,同父异母、不共戴天的仇人!
想到这儿,轩辕瑾咬紧牙,缓缓推开趴在自己腿上绝望哭泣的上官清婉,一字一句的道:“清婉,对不起,我不能遂他的心意,就算赔上江儿的性命,也不行!”
上官清婉“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她与轩辕瑾夫妻多年,很清楚轩辕瑾一旦固执起来,是绝不会改变主意的,她也清楚,他心中隐藏至深的仇恨,从来没有被磨灭分毫,只能日益加剧!
直到今日,他宁愿牺牲江儿的生命,也不愿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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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8章 农夫
上官清婉万念俱灰,她怎么选?她能怎么选?一边是她的夫君,一边是她的儿子,想救儿子就要弃了夫君,想保夫君就只能弃了儿子,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无异于万箭穿心之痛。
正当涪陵公子的院落中一片愁云惨淡时,青兰听到敲门声,她抹了抹眼泪,强打着精神去开门。
门开后,青兰看到门外站着一个老农夫,农夫的身后还拉着个板车,上边放着些种类不多的青菜,见青兰来开口,那农夫咧嘴一笑,满脸的褶子几乎皱到了一起,却显得颇为亲切:“姑娘啊,请问这里是涪陵公子的住处吗?”
青兰疑惑的看着农夫,旁人或许她不认识,但这个每天来送菜的老农夫,她还是熟识的,只是以往老农夫本分得很,从来不乱打听这里边所住之人的姓氏。
今日他主动开口,倒是有些疑惑:“老人家,您这是……”
老农夫见青兰起疑,连忙笑着说道:“姑娘莫怕,老夫昨儿个路上遇到涪陵公子的一位旧识,他说与涪陵公子有旧,让老夫我帮着给涪陵公子稍带个物件儿,所以老夫才多此一问。”
青兰疑惑的看着老农夫,想着这老农夫每日进出质子府,想必有人给了他大价钱让他捎个物件儿也极有可能,于是点头道:“那物什儿是什么啊?”
老农夫摇摇头,蒲扇似的巴掌朴实的摆着:“这不成、这可不成,姑娘勿怪,人家交待的是亲手交到涪陵公子手中,不准任何人代为传赠,老夫既然受人所托,自是要忠人之事,不能转交给姑娘。”
青兰想了想,只得道:“那劳烦您稍候。”
在老农夫道谢后,青兰犹豫的往回走,如今这屋子里压抑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她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现在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敲门进屋。
听到青兰的汇报,轩辕瑾皱了眉头,什么旧识?在这大商京都之中,他所有的是识都只在这质子府中,出了质子府,他认得谁?
就是朝中那些官员,与他也算不得旧识,那些人不过是场合上给几分脸面罢了,谁都不屑与他做旧识。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走了出去,不管来者何意,都要先听听再说,如他现今这般油烹火烤,也不介意再糟糕一些。
谁知那老农夫见他亲自出来,只呵呵的笑着,嘴里嘀咕着算是见着正主儿,交待的任务也算完成之类的话,从既破又脏的长袍中掏出一个物什,用老皮纵横的双手恭敬的递给轩辕瑾,之后突然快速的说了一句:“那位旧识还让老夫给您带句话,如果想救儿子,明日午时到城郊十里念慈庵等候。”
说完,老农夫也不管瞬间怔住的轩辕瑾,只冲他躬身一揖,转身拉着板车就走,仿佛刚才与轩辕瑾说话的不是他一般。
轩辕瑾愣在门口,手里拿着那块璃纹玉佩,许久都不曾动弹,然而他的内心是已波涛汹涌,难以自抑。
德阳公主果然信守诚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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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9章 轩辕瑾的手段与落魄
然而轩辕瑾的兴奋并没有持续很久,他也有自己的心机,回来后并未与上官清婉提过此事。倒不是他防着自己的夫人,而是想到自己如今这窘迫的模样,接到德阳公主的一封信就当成救命稻草,欣喜若狂的找自家夫人献宝,别说他身份尊贵,就是普通男子也无法不感到自尊受挫。
第二日,轩辕瑾如约来到城外的念慈庵。
这里一如往日,善男信女络绎不绝,庵前香火鼎盛。
庵中老尼还是当初德阳出嫁时的那一个,在看到轩辕瑾时,她只是上前以佛语念颂半晌,便借着解签的机会,递给他一个纸条。
至于德阳公主,根本连面都没有露。
自进入念慈庵到重新走出庵门,不过是一柱香的功夫,别说德阳没有露面,就连一个派来接头的都没有,只有一张字条,还是庵主老尼随意的交给他,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的随意而为。
他心中一片怆然,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实在没什么可说的,更令他心下黯然的,却是那字条中的内容。
原来德阳打的算盘与轩辕瑜一样,只不过轩辕瑜让他为了救儿子背叛大商,而德阳则是要他为了自己和儿子背叛大商。
说来说去,他竟然只有赌上身家性命背叛大商一途可走。
他也不是愚钝之人,这几年上朝参政,一些事情看得很透,无论他现在怎么选择,都不会有好果子吃,如果忠于大商,德阳或许不会拿他怎样,但轩辕瑜一定不会让他活下去。如果不忠于大商,秦子月第一个不会放过他,就算秦子月没有发觉,轩辕瑜起事成功,成了皇帝,那么他呢?他怕是连如今这质子府的待遇都没有!能活着就是万幸!
那么,相较之下,似乎也唯有德阳公主给出的路可行,或许是现在唯一的一条路!
也唯有这条路,可以搏一搏,毕竟德阳公主开出的条件,极其诱人。
正如字条上的那一句话:与其碌碌等死,何不奋起一搏?生死之间,成则为王,败就成仁。
既然两方都是死,只有放手一搏,那么他为何不从?只是这两方给出的筹码,他应该如何利用?
皇陵内苑,德阳听着钱五的汇报,笑着点头。
钱五沉吟片刻,才犹豫着说道:“太子妃,那轩辕瑾虽说原也是太子,但却是个性子懦弱的,怕是难以委以重任。”
德阳正在想事情,听到钱五的话,她黛眉微抬,漫不经心的道:“谁说他要委以重任?就他那个性子,不过是做了太子后好拿捏罢了。”
钱五顿时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既然如此,公主何必大费周折?
德阳慢慢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刚才说话间有几分轻狂的味道,便笑着更正:“一来,他如今不过一介质子,纵然在朝中有些闲散职务也算不得什么有能为的,岂能劳动本太子妃亲自前往与他相谈?二来,他性格懦弱,思虑纷杂,大多时候竟是听从涪陵夫人的建议,那个妇人我曾接触过,也不过如此,所以由他接替轩辕瑜,我才安心。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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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0章 平南受挫
说到这里,德阳顿了下,又看了眼钱五,才淡淡地道:“他就是再优柔寡断,毕竟也曾是一国太子,若说连点谋划机变都没有,未免太没用了些。他能忍气吞声这么多年,还在质子府中挣扎出一个国子监祭酒的职务,负责教导皇子,若说没有手段,又怎么可能?最重要的是,他凭什么忍气吞声这么久?”
钱五愣了一会儿,或许是轩辕瑾外表太过清雅文秀、软弱可欺,才令他小瞧了去,说的是啊,质子府中的第一质子,恐怕也非易与之辈!
平南长公主秦兮儿此时已有八月身孕,她烦躁的在殿内走来走去,地上还散落着一堆堆的碎瓷,身边服侍的人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平日里看着夫妻和顺的太子与太子妃,如今突然就闹恼了,而且太子居然将太子妃给软禁起来!
秋灵忧心重重的看着来回踱步的秦兮儿,小心翼翼的跟在身边劝道:“太子妃,您先歇会儿吧,身子最重要!”
“砰!”
秋灵不劝还好,这么一劝,秦兮儿更是满脸的怒气,一掌就把旁边雕着富贵牡丹的檀木桌给劈了,她坐在桌旁的椅子上,看着已成碎柴的桌子,冷冷地道:“本公主还要保重身子?呵呵,他敢软禁于我,如此欺我,我还保重什么身子?便是这孩子保不住,怕也与他无关!”
秋灵唬得连忙上前捂住秦兮儿的嘴,也唯有她这个从娘家带来的陪嫁敢如此对秦兮儿:“长公主万万不可如此自暴自弃,您和太子殿下不过是言语之间有些争执罢了,何必闹到这种地步?太子殿下想必也只是面子薄,不愿过来罢了。”
秦兮儿冷哼一声,秋灵虽是她自幼就跟在身边的奴婢,但奴婢毕竟是奴婢,有些事她还是不知道,也有些事是无法说与她知晓的,就如同轩辕瑜想要凭着一枚玉玺就想着如何起事一般。
再怎么说,她都是姓秦的,那江山是她兄长的,她如今与兄长还不算离心,怎么可能支持自己的夫君去夺取兄长的江山?
不过她毕竟已怀有身孕,也总要为自己腹中的孩子想一想,所以就算明知道轩辕瑜的打算,她也只是尽力阻止,却没打算将这个消息传回去。
就连贴身侍奉的秋灵,她都没有说出丝毫。
可是轩辕瑜却得防着她,选择相信她是极其冒险的事,何况现在还没有起事,万一被秦子月抢先反攻将一败涂地,所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粗暴的将她软禁,再控制住她身边的人,总比苦口婆心的说服有效的多,至少轩辕瑜现在没有那个时间与精力,去哄这位骄纵的长公主。
秦兮儿无论是原先的秦家嫡长女,还是后来的平南长公主,于她而言,都是非同寻常的人生,她有一个好兄长相护,又有绝顶的家势相依,除了德阳,从来没在哪里受过挫折,便是德阳也从没有主动得罪过她,因此让她如此受挫的,这么些年来,居然只有轩辕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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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1章 乌余的嘲弄
南楚乌余此时坐在自己府中的书房里,看着旁边柔若无骨的云舞,抚着下巴浅笑着,他闲适的倚在宽大的坐椅之中,不同颜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明灭的光泽,好似琉璃般净透,又好似汪洋般无边无际。
云舞若无其事的趴在椅子旁为他磨砚,娇美的容颜上挂着如清晨朝露般柔美清澈的笑容,一对眼眸情意绵绵,如春日里的碧波,一层层的漾着他最喜欢的慵懒与依恋。
乌余看了一会儿,便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桌案上的卷宗,而云舞则悄无声息的暗暗舒了口气。乌余看着好似高雅的贵公子般,但实际上,他的心思晦涩难懂,前一刻还风和日丽,后一刻就下令杀人,就算是聪慧如云舞,也吃了不少的亏,而他训御下人的法子,无论哪一个,都让人想起来就浑身发抖,看惯了宫中无情的云舞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随时有可能失去的恐惧。好在无论云舞怎样令他动怒,他都不曾对她起过杀心,或许是因她是大商朝送来的,他还有所顾忌吧?
云舞一边均匀的磨墨,一边回想着随乌余回来的日子,刚开始时不太懂他的习惯,结果他不动声色的将她送与其他官员享用,回来后又将她扔与府中的嬷嬷调理,那段日子仅是回想就令她忍不住浑身发抖,他不光是摧残人的身体,更会摧残人的精神,若是神志稍弱的,大概已经疯了。而她,也在崩溃的边缘!
好在,她坚持过来了!
“心跳为何这么快?”乌余温柔低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仿佛情人间的砌砌磨磨,“不过看你一眼,也能令你害怕吗?”
唯有云舞知道,这是他性子阴冷无常的开始,他不知又想起什么折磨她的法子了。
她虽胆战心惊,又不得不笑面如花的垂下眼帘,柔柔回答:“多谢殿下关怀,奴婢只是有些困乏,殿下突然看着奴婢,奴婢心如小鹿乱撞,不知所措,因此才不由自主的……让殿下取笑了!”
说到后来,她故意停顿片刻,这才嫣然一笑,似语还羞。
“呵呵……”乌余轻笑一声,目光微垂,落在她不停磨墨的手上,她皮肤白嫩细腻,如上好的羊脂乳玉,一根根手指仿佛青葱的葱管儿,形状极美,只是这几日,上边有些青紫的痕迹,污了些颜色。
“如此伶俐变机,德阳能培养出你这样的奴婢,想必也花费了不少心力。”乌余幽幽地开口,颇为感慨的长叹了一声,接着又略带嘲讽的道,“没想到,你会因着一个男人,背叛她。”
云舞的身子早已僵住,此时连脸上的笑容都难以保持了。
“说来,她对你还是挺用心的,能调教成这样……”乌余缓缓的开口,颀长的身子微微向后仰着,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自然而然的显出悠然又尊贵的气魄。
他说到这里,不同颜色的两只眼睛微微眯着,眼中折射出似是五彩的璃光,非常奇妙,流出异样的魅惑之感,就是云舞也看得有些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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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2章 如果带她回来
迷惑也只是一瞬间,云舞连忙垂下眼帘,不敢再看。在这种时候,云舞明智的选择倾听,她不敢开口,生怕一言不合就会被他派去侍奉哪个官员,想到有一次她刚来时顶撞他之后,被送去侍奉他的手下,足有七八个身强体健的男人,那一次,几乎丢了她半条命,从那之后,她再不敢有丝毫违逆。
她也知道他的一些禁忌,例如,他其实不喜欢女子盯着他的脸看,或者说……盯着他的眼睛看。
乌余见她诚惶诚恐的垂下眼帘,不由笑道:“你背叛了主子,被她扔到本太子这里来,可曾怨恨过她?”
云舞下意识的动了动唇,却不敢轻易开口,她也不知道哪个答案才是他想要的。
窗外,鸟儿叽喳着,翠嫩的枝叶斑驳着阳光,柔软的洒落进来,明明在院外人眼中是如此温馨的场面,云舞却惊得浑身都在轻颤,乌余以往虽说提过这样的话题,都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这还是第一次说了这么久,令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本太子要听实话。”见她犹豫着不敢回答,乌余又警告的加了一句。
云舞身子轻轻一颤,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不停的抖动着,仿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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