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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邪凰:癫狂太子宠妖妃-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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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太子要听实话。”见她犹豫着不敢回答,乌余又警告的加了一句。

    云舞身子轻轻一颤,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不停的抖动着,仿佛她此时摇坠的心境:“恨!”

    她轻声回答。

    乌余轻笑一声,好笑的扬眉看着她:“喔?”

    云舞咬咬牙,索性说道:“便是奴婢这般卑微的女子,也是有尊严的,她若是恼奴婢,大可斩了奴婢,可是她却将奴婢送给男人做玩物,这是故意羞辱奴婢,摆明了告诉奴婢,以奴婢的身份,就是做个侍妾,都是抬举,唯有如现在这般。所以,奴婢恨她。”

    乌余浅笑沉默,看着云舞一脸的恨意,笑意越发的深沉,直过了许久,见她真的再无话可说,才提醒了一句:“当初,若不是她救了你,你早已是任人玩弄的妓子,如今,也不过如当初一般。不,应该说还好些,至少不是天天如此,至少……还有选择。”

    云舞的神色微微一动,随即满脸的哀恸之色:“是啊,在所有人的眼里,奴婢都只是个狼心狗肺、吃里扒外、卖主求荣的贱婢罢了!”

    乌余微微扬眉,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云舞怕是当初就不是德阳身边的人!

    他沉默片刻,又问道:“如果本太子将德阳弄回来,你觉得如何?”

    云舞狠狠的一震,再也顾不得其他,倏地抬眸瞪着他,这句石破惊天的话,他就这么平静的说出来了?

    乌余就这么任她瞪着,仍如之前那般悠然浅笑,仿佛什么都没说。

    云舞惊疑不定的看着乌余,之前他还曾派人袭杀她,甚至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那九阳香毁了德阳,怎么这才短短不到一年,乌余就变了心思,居然想得到德阳!

    但震惊不到片刻,她就重新镇定下来。

    “您……带她回来,打算如何安置?”云舞心中虽有想法,还是大着胆子问出来,想要确定她心中所猜。

    7

 第1343章 攻与守

    “如何处置?”乌余微眯着双眸,缓缓的重复了一句,似是在重复云舞的话,也似是在重复他心中的某句话。

    不过最终,这句问话也只是消失于无形,乌余没有说,云舞也不敢问。

    不知愣了多久,直到云舞的手臂都已经因磨墨而酸疼起来,乌余才淡淡的看了云舞一眼:“那老东西看上你了,今晚你过去侍奉他。”

    云舞的手微微一抖,她眼底的泪水瞬间溢出,却不敢夺眶。

    乌余口中的“老东西”便是南楚的国主,那男人不到五十,算不得真正的老,但在当了近十年的太子乌余的口中,真的是太“老”了!

    “是!”云舞努力逼退眼中不敢垂下的泪水,轻声答道。

    乌余又岂会看不到她因害怕而瑟瑟发抖的身子?她是真的很怕南楚国主,他总能想出无尽的点子折磨她,不仅是她的身子,就连她本就卑微的尊严都会被狠狠的揭下来踩在烂泥坑里。

    但对于这些,乌余根本不在意,看到她害怕,他也不过冷笑一声,缓缓说道:“你最好乖乖听话,把他侍奉得开心了,这一个月本太子都不会再给你安排其他人,若是他不尽兴,你就等着每天侍奉本太子的亲卫吧!”

    说完,乌余似乎又想起什么,看着她慢条斯礼的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准备进宫的事吧。哼,德阳公主看人其实挺准的,你这种货色也就只配做个贱婢。”

    云舞的手再次微微一抖,在他人的眼中,她虽是个无足轻重的贱婢,可是德阳对她的栽培还是令她看得更加分明,乌余是故意在折辱她,明知道她最恨当人玩物,还是要经常安排一些人让她陪,让她活得像只狗一样。

    她不知道德阳究竟与乌余有过怎样的交易,为何乌余要替德阳出这口恶气!

    其实她错怪乌余了,乌余折辱她,只是因她时不时的想着一步登天,而且还总想通过他上位。

    对于这种女人,乌余最是讨厌,生为丫环命,却不肯认命的安分守己,总是做着一飞冲天的梦,这种婢子最是贪婪、无情、狡诈!

    所以,从她被送给乌余至今,他从来没有碰过她,也不屑于碰她,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平衡各方关系的工具,甚至将她当成对手下的犒赏,毕竟她的名声还是挺响的,德阳公主的婢女!

    酉澜国。

    越文宇坐在一个清静的院落里,悠哉的独自一人下着棋,对外界的事仿佛一个字都不知道,从容温雅的好似一个隐者。

    旁边来人一身黑衣,一言不发的候在那儿,似乎知道太子殿下的脾气,不急不燥的等着。

    越文宇执着黑子,看了许久后,才叹了声,不得不将手中的黑子慢慢放回玉钵中:“攻也好,守也罢,这场棋局终是乱局,一步错、步步错,就是先手为攻,怕也得不到什么优势。”

    黑衣人听得一头雾水,太子殿下这是在论棋吧?

    只是自己和自己下棋,为何还要说什么攻守难与错?

    7

 第1344章 质子府失火

    当涪陵公子轩辕瑾回到质子府时,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跌坐在地,原来质子府已经陷入一片火海,熊熊的火焰冲天而起,伴随着滚烫的炙烤与刺耳的哔剥声,绝望的灌入他的眼帘。

    他怎么都没想到,不过出去一趟,上百年的质子府居然会被一场大火吞没!

    “清、清婉!”轩辕瑾瞬间红了眼,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他突然想到,他的夫人还在质子府里。

    只是现在他根本无法靠近,质子府外已前前后后被士兵包围得水泄不通,还有成群结队的士兵一路小跑着泼水救火,只是火势太强,而他们能做的唯有一人两只水桶,最多只能阻止火势不再继续蔓延,想要灭火,实在太难。

    轩辕瑾被士兵阻着,只能在外围边哭边喊着上官清婉的名字,无能为力的看着府内不断肆虐吞吐的火舌,即使声嘶力竭还是无能为力!

    轩辕瑾才刚刚得到一丝力量,能够拯救他的儿子,本来满心欢喜的想回来与夫人说上一回,也让她放宽心,莫要每日哭泣伤身,谁知回来看到的,却是这般景象!

    他的清婉还在里边,她一个柔弱的女子要怎么躲、怎么逃才能活下来?

    平日里她都是那般的软弱,总是喜欢依靠他,如今她独自面对火势,是不是已经吓得晕过去?

    何况她的身子骨一直不好,她就算没有被吓晕,又怎么才能逃出来?

    轩辕瑾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夫人一边哭喊着他的名字,一边在火中挣扎的情形,就算闭上双眼,脑海中依然是那惨烈的一幕。

    “清婉!”在绝望的喊声过后,轩辕瑾彻底晕了过去。

    因质子府与其他地方不一样,把守甚严,所以起火后众多质子都没能逃出来,只有身手矫健的寥寥数人才逃出生天。

    这场火来得莫名其妙,整个京都都被震惊,百姓纷纷言及此事,都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氛。

    连普通百姓都能看出端倪的事,秦子月更是看得一清二楚,这场火灾绝不是意外所致,而是有人蓄意谋划!

    要知道,质子府也是极大的府,里边的质子足有二三十个之多,每个质子多少都有自己身为皇族血脉的排场,所以必要的院落还是要分的,这么多的质子,这么多的院落,质子府就算萧条,也是个极大的院子,怎么就能所有的地方都起火而无法施救?

    至于为何要烧质子府,与那些基本等同于废物的质子过不去,怕是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故意给其他蠢蠢欲动的各国落下口实,大商国肆意滥杀各国质子。

    这算是师出有名了!

    秦子月之前就听说几个大国之中皆有玉玺,且都称自己的玉玺是真的,本就打算讨伐于他,苦于怕兴兵无由,惹天下人非议,如今他们的质子在大商的质子府里被活活焚烧惨死,就等于给了他们一个理由,这一下,他们便可兴师问罪!

    形势极其严峻,朝中各位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谁能想到,质子府会突然出这档子事!

    7

 第1345章 有什么关联吗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看着皇上那沉凝如水的样子,分明谁说话谁找死。

    “大军不日压境,尔等可愿出战?”过了许久,秦子月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大殿内响起,如擂车战鼓,突然辗压过众人的心脏,将众人直接击懵。

    皇上刚才说的什么?

    最近有人上奏折说边疆危急的话了吗?

    刚才他们不是在讨论京都质子府失火之事吗?

    众官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愚钝,例如薛白风,例如南宫陌……

    秦子月环视一圈,看着诸人脸上的表情,心中冷笑,都是一群废物,他养了一群废物,到得如今,都无法将两件事联系到一块儿,还叫什么谋臣?

    然而大殿上也不是全然都是废物,总有几个清醒的,看得出这事儿所引发的后果。

    不论是文臣还是武将,依然没人敢言敢动,倒不是心里没有疑问,只是现在皇上的神色实在太过冷戾,他们谁都不敢上前说话。

    而领兵打仗的武将,甚至连大军压境这四个字的意思都没领会出来。

    武将大多血性粗鲁,脑筋也不如谋臣那般万千肚肠,所以他们更不明白,秦子月为何之前还在说质子府的事,转而就提到大军压境。

    而能听懂的只是极个别的武将,他们却不肯轻易披挂上阵,倒不是怕强敌,只是如今朝中局势不定,自己在前方打仗,也不知道后边儿有没有人给自己下绊子。

    如今朝中文臣死了大半,武将也因各种牵连去了少半,总算秦子月还算清醒,知道武将得保家卫国,没怎么大肆清理武将。

    此时秦子月见众将不敢吭声,不由怒从心中起,他目光一闪,就看到一直在垂眸沉思的南宫陌,想到他对德阳的态度,心中怒起,再看他此时漫不经心的态度更是火冒三丈,何况他还出身南宫家,那南宫家他早就想连根拔除了,谁知近一年的时间都不曾撼动,倒不是南宫明有多大本事,主要在于南宫陌!

    南宫陌的手段可不比他低,他能想到的,南宫陌都会提前布置好,再加上南宫明也不是那等事事无为的草包,因此秦子月一时间居然没动得了南宫世家。

    现在看到南宫陌,他虽说怎么看都不顺眼,但终归是有用的,如果将他派去战场,或许是最好的主意!

    秦子月很清楚这一次的诸国压境不是儿戏,比以往任何一场仗都更加难打,所以不光是派南宫陌出征震慑,还得特意下几道圣旨,命各处边塞要地定要时刻注意敌军动向。

    这些都是他脑中设想好的,前提条件是,他必须尽快找出应战之人,去边境做好防范。

    南宫陌是一个,这次得去镇守南方,原本就镇守在北方的秦子云也务必严守不殆。

    除了这两处,还有一个方向有天然的屏障,只要有西山暮府在的地方,任他多少万大军,都别想进来一兵一卒,所以对于西边,秦子月最是不愁。

    7

 第1346章 朝堂上皇陵中

    现在唯有东边还欠缺一员虎将。

    秦子月的目光在朝堂上的众人一一掠过,凡是被他看到的,都是心惊胆战,有那等明透的,经过这一会儿的思考,也算明白过来其中利害,还有大多数的到现在都不明白皇上到底在闹哪样。

    “庐陵王,你可愿带兵前往南方?”秦子月盯着南宫陌,开口问道。

    南宫陌微微蹙眉,皇上选上他是为何意,他心中也有所明了,一来他在京中,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令皇上不敢对夏侯永离和德阳乱来,二来,也是为了他的家族。一旦他被调离,怕是两样都保不住。

    然而如今大商是真的有难,如果他不出征,皇上就真有理由治罪。

    南宫陌心中百转千回,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推托,因此他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明明从列队中走到大殿上,只是三五步的距离。

    就在南宫陌心中犹豫万千时,远在皇陵的德阳则笑眯眯的道:“皇上会命南宫陌前往南方,但南宫陌怕是会抗旨。”

    夏侯永离笑道:“无论是去还是抗旨,对于皇上来说都是好事。”

    德阳叹了口气,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南宫陌进退维谷,万一真的抗旨,怕是当庭就得格杀,就算皇上念着一点儿旧情,也会将他贬为平民,终其一生不得再入皇城。”

    夏侯永离轻笑:“这是南宫陌的事,与咱们没什么关系。”

    德阳冷笑一声,斜睨着他道:“你真当他不在京都,于我们有什么利处么?他在京都可成我们的依仗,你现在倒是说得轻松!”

    “……”夏侯永离苦笑摇头,秦子月也就罢了,这南宫陌对她来说,一直是良师益友似的人物,这醋就算吃了,也只能白吃,罢了!

    南宫陌的事说完,德阳才凝起眉头,怪责的瞪着夏侯永离:“明明找几个没用质子除掉即可,你为何要做得如此猖獗无情?”

    夏侯永离端着茶,浅啜了一口,这才放下茶水,重新看向德阳:“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质子府里虽说都是些各国弃之不用的废物,但血脉身份毕竟还在那里,若是悄悄杀了,秦子月很轻松就能摆平此事,无非就说些暴病而亡的话,不会让对方国家察觉,就算察觉了,也只会装糊涂,谁会为了一个已死的质子,得罪大商,甚至出兵讨伐?真有那么重要,还会过来当质子么?倒不似这种法子,就算想捂都捂不住,否则也不会急得今日一上朝就要调兵遣将。各国就差这么一个师出有名的契机,如今我给了,还是用这种壮烈的方式,想必他们心中有数,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了。”

    德阳叹了口气,发呆的想了会儿,才无奈的道:“别人也就罢了,怎地连上官清婉也烧了呢?”

    夏侯永离冷哼一声:“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东西,不过不管她好不好,左右与我无关,但她却牵着轩辕瑾的全副身心,只有她死了,轩辕瑾才能唯你所用,不是吗?”

    7

 第1347章 蒋勋的决定

    德阳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不过未免太惨了些。

    上官清婉不是那种能兴大事的女子,她的格局气量还是不够,最多管管后院罢了,这样的眼界还总是替轩辕瑾拿主意,难怪轩辕瑾从一个好端端的太子沦落到这个地步。

    当然,这种话实在太过刻薄,德阳说不出来,只是心里想想罢了。

    但夏侯永离这次的手段太过惨烈,若是被人查出……

    德阳看了眼夏侯永离,无奈的摇摇头,做都做了,也没法再说什么,今后还是得小心行事,不要败露罢了。

    朝堂上,南宫陌衡量了一会儿,也知事情不可逆,以秦子月现在的状态,如果自己说出一个“不”字,大概连命都没了。

    “是!”最终,南宫陌还是得想着如何保全自己,只有保全自己才能保全南宫世家。

    秦子月微微一笑,眼底缓缓滑过一抹精光,南宫陌还算聪明!

    待南宫陌退下,秦子月开始考虑东边的人选,只是满朝文武,似乎没有谁适合去。

    这事儿还有几天的缓冲期,如今大局定下,秦子月也不是太着急,先下朝再说。

    等下了朝堂,秦子月把蒋勋喊到了御书房。

    “蒋阁老,您为三朝元老,深受几朝皇族器重,朕对您也颇为敬佩,如今这势态,您以为应当如何?”秦子月亲自将蒋勋搀扶着坐下,温和的说道。

    蒋勋如今已是古稀之年,对秦子月也极其熟悉,当初同朝为臣,如今又是君臣。

    蒋勋也不是那等愚忠之辈,他心怀百姓,对于旧帝的许多作法都有意见,可惜旧帝固执,不肯听从他的劝解,最后秦子月身怀仇恨,终是反了旧帝,蒋勋也没多想什么,就顺理成章的跟了秦子月。

    若是旧帝仁善明君,蒋勋定会挣扎一番,誓死不降,可是旧帝尽失人心,就算有德阳在,终归只是一个公主。

    秦子月自登基始,始终对蒋勋以礼相待,如何又娶了蒋门嫡女为后,等于把他们蒋氏一门牢牢的锁在了身边,他只能为他出谋划策,且不遗余力。

    “火烧质子府,于谁最有利,想必陛下已经想清楚了。”蒋勋的声音充满了沧桑,一把白胡垂至胸口,脸上已现老态之相,唯有那双微阖的双眸,偶尔泛出一抹精芒。

    秦子月冷笑一声:“自是知道的,但就算知道,如今还未查到证据,也不能轻易说出来。”

    蒋勋点头,是啊,没有证据,就算明知道,也无法诉诸于众。

    他垂眸想了许久,似乎只是睡着了。

    秦子月也不着急,只恭敬的站在他身边,安静的等候。

    这位是德阳公主的太傅,曾教导过德阳多年,现在要他对付德阳,他自然心中犹豫。

    不过秦子月相信,就是再亲近的师徒关系,也比不得血缘关系,他们蒋府嫡女可是他的皇后,他难道还不管么?

    果然,约莫一柱香的功夫,蒋勋终是深深的叹了口气:“也罢,既然已经辜负,也不怕再有第二回,只是希望陛下应老夫一个小小的请求。”

    7

 第1348章 暗中交易

    秦子月笑着道:“蒋阁老说的可是灵珊腹中的孩子?您请放心,那孩子朕早已决定封为太子,只待落地就立刻拟旨。”

    蒋勋叹了口气,他摆摆手,抬起眼帘看向秦子月,沉着声音道:“老臣只想请问陛下一件事,若是此次平叛成功,云潜那边儿,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秦子月的笑微微僵了下,蒋勋看似轻描淡写的问一句,实际上,他真正想知道的,是秦子月打算如何处置德阳公主。

    “杀了云潜太子。”秦子月看着蒋勋,缓缓开口,一字一句的回答。

    但对于德阳,他闭口不谈,意思却已是分明,他这是要留下德阳!

    蒋勋叹了口气,微微摇头道:“陛下,老臣在朝为官多年,说句大不敬的话,与您的父亲也曾是聊得来的。您和德阳公主,老臣是看着您长大的,对于您的心思,老臣又岂会不知?”

    秦子月皱了皱眉头,脸色微沉的道:“依蒋阁老之意,应如何?”

    蒋勋叹了口气:“陛下,如今也无外人,咱们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夏侯太子一旦失势,德阳公主怕是只能回大商过活。以您对德阳公主的心意,老臣无话可说,何况她与老臣也有师徒情谊,老臣看在旧帝的面上,也不想为难于她。只是德阳公主手段颇多,还望您能禁锢于她,莫叫她伤了皇后娘娘,老臣便再无他求。”

    秦子月愣住了,他没想到蒋勋居然心软至此。

    他哪里知道,这是蒋勋还德阳的一份人情,当初蒋灵珊差点被乌余带走,之后德阳被乌余陷害,差点失了清白,其中艰辛仅是想想就心惊胆战。

    后来蒋灵珊告诉蒋勋,说她已还了德阳的情份,便是曾悄悄放德阳离开。

    蒋勋是什么人?德阳最后怎么离开的,他比蒋灵珊要清楚的多,所以听到蒋灵珊的话,他只是摇头叹息,直道蒋灵珊想法太单纯,哪里知道德阳公主为了救下她吃了多少苦,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还完人情?

    若是蒋灵珊真如此以为,怕是德阳公主不会放过她。

    所以蒋勋才在此时容下德阳,否则的话,蒋灵珊在宫中为后,蒋勋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德阳,更不会让她有机会再入后宫。

    权势阴谋面前,哪里来得什么心软?

    秦子月很痛快的答应下来:“阁老请放心,灵珊是朕的皇后,就永远是朕的皇后,她的地位高于一切,她的尊贵无人能及,就算是德阳公主……呵,朕只是气不过罢了,就算到时锁入后宫,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她曾为人妇的经历,都不可能再有什么得势的机会。朕……不过是看在往日情份上,养着她而已。”

    对于秦子月的话,蒋勋并未当真,只是秦子月既然能应下,就说明他们蒋府的地位无人能撼动,如此就够了!

    “皇上可知德阳公主与两位闲散王爷的旧事?”蒋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什么?”秦子月微怔,什么闲散王爷的旧事?

    闲散王爷?

    7

 第1349章 旧事

    闲散王爷难道是指一直归缩不出的瑾亲王和端亲王?

    秦子月不由想起那两位来。

    蒋勋见秦子月发愣,就知有些皇族秘史他并不知道,至少,他不知道德阳当年曾做过什么事。

    “看皇上的神情,似乎并不知道,当年皇后的死,与德阳公主有关吧?”蒋勋用精芒闪烁的眼睛盯着秦子月,慢吞吞的问道。

    秦子月倒抽了一口凉气,皇后的死与德阳有关?

    当年他正跟随父亲在外征战,听说宫中哗变,双王作乱,也是惊讶不已,不过当时的他还未历经剧变,并不懂这世间还有心机谋划、阴谋诡计,甚至还不曾见到德阳,最是无忧无虑的年纪,每日里只想纵横沙场,肆意高歌,少年儿郎的壮志胸怀,皆在那时畅快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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