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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亮军刀-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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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姑娘沉默了一下,嘴稍微歪歪地撇了一下,俏皮的样子盯着陈锋,“那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和官衔可以吗?”
  陈锋被她看的有点发毛,只好说,“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个团,我是团长,我叫陈锋。”
  “怎么写,哪个锋啊?”
  “刀锋的锋,金字旁,耳东陈。”陈锋觉得自己平时阅历不浅,怎么就被个小姑娘问的一点脾气没有了。
  那个小姑娘也不说话,一侧身,陈锋让护士搀扶着他走了过去。经过她的身边时,陈锋似乎闻到了一股子栀子花的香味。
  过年这天,陈锋和一帮子兄弟们看演出,大部分是越剧、评剧和黄梅戏,大伙都看的认真,一并的叫好。陈锋甚至觉得只有在医院里,他才勉强找到了一点重新做人的感觉,是啊,仗打的太倦了。
  等过了元宵,陈锋的伤基本上好了,就是伤口还是有点痒,五处伤疤就象蜈蚣一样,触目惊心。大夫说伤口痒是正常的,说明是在长肉。谁知道这一痒,持续了几十年,转业之后的陈锋每到阴雨天,伤口都会痒,陈锋知道,这是自己的战友在提醒自己,该到坟前看看了。
  每次到坟上都有变化,烈士的坟一年一年的荒芜,终于有一天,陈锋再带着儿孙去的时候,发现坟地居然被围墙围上了,白灰墙上刷着某某城乡房地产开发公司。
  难道后人就容不下几个曾经为你们浴血奋战的汉子的坟,陈锋终于怒了,妈勒比的,什么世道,兄弟们当年辛苦地打小日本,到头来,连坟都被你们这些不肖子孙给开发了。
  陈锋拄着拐棍在市政府门前骂娘,一身五五式军服前胸,一排当年的军功章、奖章。市里的党委书记出来陪着笑,心里骂着,哪儿招来的瘟神。陈锋一口气在市政府门口坐了一个月,当地的管片民警个个都跟他混熟了,最后,那些烈士的坟在江边上得到了重新安置。
  过了元宵之后,师里面走马灯的换人,潘云飞一跳成了师长,几次约陈锋出来喝酒,也都说了要把陈锋弄到师里,如果不出意外,等到了谷雨前后,兴许就能成。陈锋心里也很高兴,想着到了师里,应该会有更好的奔头吧。
  伤好了之后,陈锋还是回到了团里,这时团里的防区跟几个月前的防区差不多,还是那附近。陈锋不在团里的日子,事情也是井井有条的,看来前段时间的训练没白训,团里的军官照以前比,能力强了不少。
  又过了几天,唐路伤好了也回来了,只不过伤到了骨头,胳膊这辈子伸不直了。两个人一见面就抱在一起,真是劫后余生啊,都觉得自己是捡了条命。
  这段时间团里陆续有补充兵过来,唐路就抓紧时间让各营针对新兵的底子训练。考虑到团里不能老是副团长兼着参谋长,最后把教导队的王卫华提上来当了参谋长,教导队三队长骆钧伤好了归队之后当了教导队队长。
  眼看着棉袄就穿不住了,草芽儿也开始绿了,陈锋想着去年的这个时候还在牢里关着呢,真的感觉恍如隔世啊。
  是啊,去年团里的那些兄弟,今年呢,好多都不在了,阵亡了一部分,残废了回老家一部分。其实看那些残废的兄弟们,也挺幸福,至少他们保了命,能从战场上活着下来,这就不错了。
  陈锋一边骑在马上面,一边看着景色想心思,一前一后的带着丁三去师里。两个人到了师部,一个上午都在学习蒋先生的重要指示,反正是老生常谈的东西。等到了中午,两个人就去县城的馆子打牙祭,坐下来之后,要了一只鸡,三斤酱牛肉,一斤酒。酒菜上齐了,陈锋也不客气,招呼丁三一声,两个人甩开腮帮子吃喝上了。
  一只鸡一会儿就没了,长期作战奔波,丁三也没怎么吃过这么好的嚼谷,见着自己有块鸡骨头没啃干净,就捡起来啃干净了,抽了一口酒。陈锋一边吃着,一边想着心事,一碗酒不知不觉就喝完了。
  陈锋端着空碗楞了一会儿,招呼伙计过来会帐,伙计说掌柜的说了,老总打仗辛苦,不收钱。陈锋不爱占人便宜,就走到掌柜的那边,把手拨开,走到柜台后面,翻开木头牌子,看清楚上面小二报的数把帐会了。
  两个人酒足饭饱地出了馆子,手牵着马在街上走。马上就打春了,陈锋穿着夹衣也没觉得冷,被酒一激,觉得浑身都是热的。等快走到师部,边上一间门脸房,突然有人喊着,“陈长官,进来坐坐吧。”
  第二十九章 司南
  陈锋和丁三听见了,就回头看,见着两个姑娘,站在门脸屋檐下面,其中一个陈锋觉得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那两个姑娘走过来,“王姐,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国军的长官,也是在会战里受的伤。怎么不认识了,长官真是公务繁忙啊。”
  这时陈锋才猛然想起来,原来这个姑娘就是那天去医院的记者,于是就客气的笑笑。
  “你们好啊,真巧啊。”
  “当然巧啊,你的伤好了吗?”
  “哈哈,好了好了。”
  “吃饭了吗?要不去我家里吃吧。”
  陈锋被这个大胆的邀请弄的有点不知所措,“哦,我们也刚吃完,现在要回团里面,改天吧。”
  “要不去我家吃杯茶吧,反正也不远,就在前面。”那个姑娘眼睛闪着亮儿,希冀的看着陈锋。
  陈锋想了想,上次自己对人家有点儿无礼,总这样也不好,人家是姑娘家家的,“成,咱们就去打扰打扰。”
  那个被叫做王姐的,拉着她耳语一下,然后客气和陈锋、丁三打招呼,“二位老总,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二位喝茶了,改天再见。”
  陈锋客气的点头寒暄,三个人就沿街面往北走,一路上都无话。
  “你怎么也不问问我的名字?”那姑娘终于打破了沉默,俏皮的目光扫过陈锋。
  “噢,敢问小姐芳名呢?”
  “呵呵,你说话这么和气我都有点不习惯了,不象个军人,我叫杜司南。”
  “哦,哪个司南。”
  “司南,就是指南针的意思,我爹取的,意思是让我把握好人生的方向。”
  “哦,我叫陈锋,耳东陈,刀锋的锋。”
  杜司南微微笑着,眼睛弯成个弯,竖起两根葱白一样的指头,在陈锋面前晃。把陈锋弄的有点摸不着头脑。
  “什么意思。”
  “两遍了,你的大名在医院里就跟我说过一次,这是第二次,你的名字很好记,象个男人的名字。哎,你是不是经常告诉女孩子你的名字啊。”
  杜司南话说的陈锋有点窘,笑嘻嘻的也不接话。
  “记得我的名字了吗?”三个人又低头走了一会,杜司南打破沉默,歪着脑袋问陈锋。
  “杜司南,你爹取的名字,意思是让你把握人生的方向。”
  “还不错,以后你每次找不准方向,就想想我的名字,呵呵。前面就到了,你们把马交给老张就行。”
  前面有处不大不小的宅院,杜司南在门口喊老张,一个三十上下的精瘦汉子走了出来,他戴着眼镜,很和气的样子,把陈锋两个人的马牵过来,往边上厢房走。
  “娘,我带了个同学过来坐坐。”杜司南跳着步子走到厅堂里一个中年妇人边上。那个妇人四十上下,个子不高,眉眼间很慈祥。
  “这个是陈锋,另外一个是他的……”杜司南突然想起来不知道丁三叫什么。
  “伯母,您好,这位是我们团里的。”陈锋赶紧插话化解了尴尬,杜司南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结果被她母亲看在眼里。
  “伯母,陈锋是我在复旦的同学,现在在国军里面当团长。”
  陈锋很纳闷,为什么杜司南把自己说成是她的同学,但自己也不便道破。杜司南从柜子里找出一个陶罐,从里面抓出茶叶,忙着张罗茶水,边上的佣人想上前帮忙,她笑笑没让她帮忙。
  杜司南笑吟吟地端着托盘过来,从上面拿了茶杯,再用茶壶给陈锋两人倒了茶,又帮自己母亲杯里续了水,然后坐在一边听母亲和陈锋说话。
  司南的母亲寒暄了几句,就客气的起身回到后面了,陈锋和丁三就站起来送,杜司南招呼他们俩个坐下,自己端着母亲的茶杯陪着母亲到后面。
  等司南回到厅堂,陈锋就说时候不早了,得回团里去,司南本要留他们吃晚饭,陈锋坚持要走,就把茶喝了起身告辞。
  司南叫来老张把马牵来,然后跟老张说,自己去送送同学,就陪着陈锋往外走。三个人一路上默默地走着,街道上人来人往的熙熙攘攘。
  一直到了县城边上护城河的桥头,陈锋说不必送了,司南住了脚,笑着看着陈锋也不说话。
  “那好吧,就送到这吧,你们团住在什么地方?”司南轻轻叹了口气问陈锋。
  “哦,就在前面镇子上。”
  “你们男人都有大事要办,你回团里吧,回头有时间我去团里看你。”
  陈锋也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好的,这段时间我们团一直都在那儿,得空你就去吧。”
  说完了,陈锋一跃上马,手提着缰绳把马头别着看了看司南,阳光下面杜司南脸上白里泛着红晕,手搭着凉棚眼睛眯着,脸上挂着笑模样。
  陈锋冲司南行了个军礼,一催马,和丁三两人就上了路。
  一路上,陈锋马骑的很快,迎着风却没觉得冷,血液里倒是好象烧着什么东西,十几里的地,两个人一会就到了。
  在团部门口,见着一帮人正在卸东西,陈锋就过去问,原来是师里又调拨了一批炮弹过来,而且从别的地方又给团里撺掇了两门山炮。
  陈锋见着又有新家伙事就乐,和陈章几个人在团部门口抽烟说话。
  自从陈锋伤好了之后,回到团里,他就很重视炮战和夜战的训练。特别是夜战,因为日军火力好,训练也比国军要扎实。白天打往往吃亏,但夜战的时候,日军就占不了什么便宜了。
  团里上次会战后,歇了很长时间,补充的兵员也是最近才陆陆续续的齐了,直到春耕时节,团里才重新齐装满员。
  新补充的兵员,年纪不是偏大就是偏小,有一次陈锋在二营见着从教导队出来当班长的魏自强,说自己班里新补充过来一个兄弟,才十五岁。仗打了这么些年,大伙真的都打的太疲惫了,经常喝酒的时候一回忆,那谁谁的都已经战死了,那谁谁的残废了。
  这阵子,日军也一直没什么动静,两军隔着条河,只是时不时的相互炮击一下,都没什么大的动作。
  以前教导队里的兄弟们都下到各个连里当了班长,连里新补充的兵员和老兵中也调了一部分到了教导队。
  教导队在团部边上挖了个工事,是陈锋和一些老兵凭着记忆模仿日军工事的构筑方式挖的,主要还是想搞一些针对性比较强的训练。
  陈锋在边上看,对不满意的地方就亲自下去教,拿着铅笔画简图,一个排的兄弟就在工事上面重新改。就在陈锋满头大汗,一脸泥的时候,有人过来报告说,有个姑娘找团长。陈锋手一搭,从工事里面跳上地面,见着杜司南捂着嘴在那儿笑。
  这时陈锋才意识到自己浑身全是泥,也忍不住地笑,边上的兄弟们也都起哄地大声笑起来,好象司南是他们嫂子一样。
  司南递上手帕,陈锋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擦了擦脸,然后从工事里把同样一身泥的丁三拽上来,三个人回到团部。
  陈锋让团部的兄弟招呼着倒水,自己跑到炊事班洗了洗脸,回到宿舍换上罗斯福呢的军装,等再出现在司南面前时,司南眼睛亮了一下。
  两人在团部的里屋说着话,团里也没茶,司南倒是不讲究,丝毫没有大小姐的样子,端着陈锋的搪瓷缸子喝白开水。
  眨眼间炊事班就做得了饭,陈锋邀请司南留下来吃饭,又叫来了唐路过来作陪。
  饭菜很简单,一盘子豆芽,一个红烧豆腐,一个炒菠菜,几块腊肉。唐路来的有点晚,掀开帘子看见有个姑娘,心里倒是明白了几分。
  炊事班的把酒温了,也端上来,陈锋和唐路两个人也不客气,拿搪瓷缸子倒上半大缸子,司南突然也开口说,“我也想喝酒。”
  陈锋和唐路互相看着,面面相觑,陈锋就招呼炊事班拿个碗,给司南也倒上点,三个人开始吃喝。
  先是说着闲话,陈锋喝酒的时候话不多,两个人慢慢地就开始扯到团里的事情,回忆起那些惊心动魄的战斗。
  司南喝了几口酒,脸上透着点潮红,醉眼迷离地看着这两个男人,听着那些枪林弹雨的故事。
  两个人越喝越激动,最后就有点过了,司南也不插话,两个人都有点无视她的存在。后来,喝的兴起,浑身发热,陈锋和唐路都把衬衫脱了,摇曳的灯光下面,两个人壮实的腱子肉,浑身上下伤痕累累。
  司南看着这两人身上的伤疤,不禁心里叹服着,真是经历枪林弹雨的汉子。
  喝完了三壶酒,陈锋坚决叫停了,起身后发现步子有点发飘,打开了门,冷风一吹,发现自己还光着膀子呢,扭头一看,司南笑吟吟地看着他,顿时觉得有点失礼。
  陈锋招呼炊事班端来洗脸水让司南洗脸,又让丁三把喝醉了的唐路送回到宿舍,司南洗完了脸,要把水倒掉,陈锋忙说在前线烧热水不容易,就着司南洗过的水也洗了个脸。
  司南见着陈锋也不嫌弃自己洗过了的水,心里有点热乎,其实她不知道,陈锋戎马多年,生活上很马虎,行伍里混日子,能有个热水洗脸就不错了,那还顾上那么多。
  以前陈锋带兵的时候,总是手底下的兵先洗脚,自己最后洗,那水都跟个泥水糨子一样了,也正是陈锋这种的平易爱兵,所以在底下的兄弟中间一直声望很高。
  洗的时候,陈锋又闻到这水里似乎有股栀子花的味道,沁人心脾,他把毛巾盖在脸上,长长呼了口气,把毛巾往瓦盆一扔,穿上罗斯福呢的军装送司南回家。
  陈锋牵着马,两个人一路上都不说话,月牙儿斜斜挂在远处深青黛的山尖。
  最后还是司南打破了沉默,冷不丁的一句话,说的陈锋竟然无从回答,“陈锋,你在想什么?”
  陈锋低头踢着地,半晌回了一句,“我在想,你在想什么。”
  “那你说,我在想什么?”司南问道。
  “你在想,我在想你在想什么。”陈锋说完,自己都在笑,这话怎么这么绕口,又是这么顺畅。
  司南觉得月光下面的陈锋好象不再是那个浑身战伤,带着兄弟们冲锋陷阵的军人,却象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可爱。
  陈锋一直把司南送到了家门口,两个人站在那儿,沉默了好久,最后还是陈锋开口说让她进去吧,司南才恋恋地进了门。
  送完了司南,陈锋觉得身上好象已经沾了好多雾水,他跃上马,信步由着马的步子,咯哒咯哒地走在青石板的路上。
  等到了团部,已是深夜,教导队里刚刚搞完夜战训练,陈锋把教导队队长骆钧叫到了团部问了些进展。这段时间,各个营里都抽出人去教导队参加夜训,收效还真不小,陈锋听了心里还是急,他希望各个营争取在下次大战来临前全部整完夜训,这样一来,以后打起仗心里就有底了。
  送走了骆钧,陈锋也困的不行,就把团部几张条凳子拼了,凑合着睡觉。
  丁三怕晚上有事,也就不回宿舍,陪着在团部里面睡觉。晚上寒气重,实在睡不着,丁三起来到外屋烤火。
  炊事班的老宋和几个兄弟围在炭火盆边上,唠着嗑,丁三也围过去听老宋讲古。老宋肚子里故事多,全是古代侠客的段子,大伙都听的津津有味。
  丁三拿火钳捣弄火盆,不会伺弄,老宋把火钳接过来,“人要忠心,火要空心,小丁,别看你枪打的好,看来小时候没弄过炭火盆吧。”丁三笑笑,就着火盆燎着了一根烟,抽着烟听老宋讲侠客,自己觉着,啥时候能象个侠客一样死的其所啊。
  炭火让老宋一弄,火就旺了,火苗透着蓝光,这个时候炭火是最硬的,打铁都没问题,大伙身上都懒洋洋的,从火盆灰里扒出红薯吃。
  红薯生的时候就被埋在炭火边上的热灰里面,一会儿就能烤的熟透,撕开外面焦糊的皮,里面是黄色的芯,喷喷香的,吃的大伙鼻子尖冒汗。
  丁三被火烤的暖洋洋地想睡觉,突然被外面的炮声惊醒了,鬼子大半夜的又开始搞炮击,丁三披上大衣就过去看,半路上遇见了二营的几个兄弟。
  原来二营前沿有几个兄弟嫌天气太冷,在阵地上生了堆火取暖,结果半夜的被日军炮兵观察哨盯上了,几发炮弹砸过来,折了两个兄弟,另外有一个重伤的,正往后面送。
  等丁三回团部,陈锋也醒了,冻的发抖,正打算找人去前沿问呢。丁三就把二营遭到炮击的事说了,陈锋心里直光火,第二天严令下去,绝对不许在室外生火取暖,尤其是晚上。
  但日军最近连续利用阵地上面的兄弟离开工事的机会进行炮击,而且每次都打的这么准,说明他们炮兵的观察哨离前沿并不远。
  陈锋就在琢磨,怎么着能想个辙把日军炮兵观察哨给搞掉,想了想,脑袋里面模糊地有了点办法。
  “丁三。”
  “有!”
  “去,把楚建明找来,跟他说,要来菜了。”
  “是,长官。”
  第三十章 夜袭观察哨
  丁三抓起枪出门去找楚建明,此时是一天里最冷的时候,等他到了教导队,觉得膝盖被冻的差点都不能打弯了。楚建明被丁三哆嗦着手给拍醒,脑子里也是一头的雾水,但一听是团长找他,一声不吭,套上衣服扎上武装带就跟着丁三往团部走。
  “报告!”
  “进来,建明,来,坐坐,先烤烤火。”陈锋刚睡醒,也是被冻的浑身地打颤,伸手把一瓶酒递给楚建明。
  两个人先烤了一会,陈锋把地图展开,在上面跟楚建明比画。
  “你看,今天晚上我们被炮击的地方是这儿,昨天是这儿,前几天是这儿。”陈锋那拇指和食指伸直了,比画个八字,代替圆规在地图上画了个圈。
  “咋样,弄明白了吧。”
  “明白了,说明这一带一定有鬼子的观察哨。”
  “对,你现在就出发,过河去把鬼子的侦察哨摸清楚,尽量别弄出动静,只要把地方弄清楚了就行。”
  “是,长官。”
  “来,我教你个办法,他每次打炮都是重炮,我们的山炮射程够不着。说明他的观察哨一定扯了野战电话,你就捣着电话线找,一准能找到。”
  “明白了,长官。”
  “你现在就走,我通知各营准备掩护。”
  早在半个月前,楚建明就曾经过河侦察过一次,所以陈锋对他还是比较放心的。反正是被吵醒了,他就也跟着兄弟们一起围着炭火盆烤火,丁三递给他一个烤熟了的红薯,陈锋剥开了皮,一边吃着,一边连说香。
  楚建明走了好几个小时才回来,陈锋已经困的不行了,坐在火盆边上,胳膊支在膝盖上托着脑袋打盹,听见响动,一抬头,楚建明裹着一身的寒气进了屋子。
  陈锋起身一看,楚建明刚淌完水,胸口以下全是湿的,丁三忙着找来棉衣给换上,又拿来棉被让他裹起来。楚建明笑着,浑身打颤,喝了两口酒,围着火烤了一会才缓过劲。
  根据楚建明的侦察结果来看,鬼子在河对岸的前沿布置了一个小队,主要作为警戒。而在阵地东侧,有个土包,里面被挖空了,这就是鬼子的观察哨,初步来看,里面大概有四、五个鬼子,还扯了野战电话。前段时间鬼子重炮的炮火也都是这个观察哨观瞄之后要过来的。
  听到这儿,陈锋心里就有底了,他看着地图,一个大胆的计划慢慢地想了出来。天已经差不多快亮了,陈锋让楚建明就睡在团部,又让丁三把教导队的骆钧大队长找过来,然后安排下了一摊子事情。
  整个下午,教导队里抽调了差不多一个排来准备晚上的行动。参加行动的一水汤姆逊冲锋枪,还配了两挺轻机枪。
  计划是这样的,下午先集中两个营的迫击炮对河对岸的鬼子阵地进行火力袭扰,目的是修正射击诸元参数,修定好了的迫击炮保持原状,晚上对岸楚建明他们一吹号子,就对鬼子的阵地进行火力急袭。
  另外,借来了四艘小船,上面栓上绳子,等人划到对岸,把绳子放直了,一得到信号就往回拉。
  这边楚建明也和参加行动的兄弟们在交代,谁带着机枪布置火力,谁投弹,谁冲进去抓人,完事之后怎么掩护,也都交代了清楚。然后让每个人把各自的位置和任务背一遍,直到所有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和任务。
  楚建明还是不放心,半下午的时候又在团部边上找了个类似的地形,挨个演练了一遍,直到天黑了,才差不多基本上满意。
  这边唐路来到前沿,把前沿担任掩护的机枪火力和迫击炮火力都检查了一遍,让几个连的兄弟对阵地前面进行了盲射,根据弹着点,重新修定了夜间可能要扫射区域的机枪表尺设定。
  各方面准备的都很充分,陈锋基本上是满意的,他还特地去教导队去看晚上参加行动的兄弟们,二十多个爷们安静地挤在一间屋子里。有人在擦枪,擦的很用力,感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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