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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亮军刀-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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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擦枪,擦的很用力,感觉象是要把烧蓝都擦掉一样。还有的抓着刺刀反复磨,房间呲呲啦啦的声音。
  陈锋发现大家多少有点儿紧张,就坐下来跟兄弟们唠嗑,把烟掏出来散给大伙。时间过的飞快,等到了傍晚,丁三找过来,说是杜司南过来了。陈锋出门一看,杜司南带着个中年妇人站在营房外面,手里吃力的捧着个棉布包裹。
  “怎么?不认识啦,赶紧帮着接过来啊,一路抱着过来的,胳膊都快转筋了。”司南笑眯眯地看着陈锋说。
  丁三走过去,把棉布包裹接了过来。
  “里面装着啥啊。”陈锋走上前悄声问。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司南故意卖关子,陈锋也没辙。
  几个人走进了教导队的营房,一帮兄弟纷纷起身跟司南打招呼,司南倒是也不怯,大大方方的和大家客气着。
  陈锋把棉布包裹打开,里面是个瓦罐,揭开盖子,一股子香味夹着热气就往人鼻子里面窜,原来这瓦罐里面炖了一支鸡。陈锋感到很意外,扭头看看司南,心里激动的竟然说不出话来。
  “怎么?也不说声谢谢啊。”司南故意嘟起嘴唇,俏皮的样子,歪着脑袋看着陈锋。
  “哦,谢谢,咋说呢,真没想到。”
  司南看到陈锋的窘样子,心里直乐,盘算着,这样的男人才是自己真正要找的啊。县城里那些当官的、经商的纨绔子弟,那能跟面前这个胡子拉碴,不修边幅,但浑身英气逼人的男人比。
  但陈锋接下来干的事,就让司南多少有点不乐意了。陈锋把瓦罐递给一个兄弟,“拿到炊事班去,再放点白菜,大锅煮了,待会大伙一起吃。”
  自己辛苦忙活了半下午炖的鸡,被陈锋就这么分了,司南心里自然是老大的不痛快,但嘴上没说。既然陈锋把手底下的兄弟不当外人看,自己也应该学的跟他一样,所以忍了忍,到底还是没说出来。
  大伙都识趣,谁也不敢拿陈锋开玩笑,两个人都偷偷看对方,最后还是陈锋先张嘴,“这里烟味大,咱俩出去透透气吧。”
  司南跟着陈锋后面,两个人出了教导队的营房区,沿着田埂满无目的往远处走。
  等天黑透了,还是依依不舍,陈锋最后打破自己多年的习惯,简单跟司南说了,晚上有任务。军人就是军人,他首先属于自己身边的兄弟,其次才是属于自己的女人,这个道理司南倒也明白,扁了扁嘴,也没多说,叮嘱一声多加小心,就离开团里。
  陈锋找来车,让丁三跟着,送她们回县城里面。
  送走了司南,陈锋心里有点乱,在团部坐不住,索性跑到前沿去检查火力准备情况。教导队的兄弟找过来,说是鸡汤做好了,教导队的兄弟们想请团长一起过去吃。
  陈锋又跟前沿的弟兄交代了几句,跟着教导队的人一起往回走。等到了营房那边,天已经彻底黑透了,屋子里面热气腾腾的,一口子大锅放在案子上,边上放好了碗筷,但大伙都没动。
  进了屋子,陈锋把大衣一脱,先盛一碗红薯米饭,又舀了一勺子白菜鸡汤,然后就招呼大伙一起吃。
  其实一只鸡放在三十饮的大行军锅里面,差不多什么味道都没了,但大伙还是吃的挺带劲,所谓的官兵同咸的道理或许也就在于此吧。
  吃完了饭,陈锋先回到团部,教导队也收拾停当,前出到出发阵地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挨到了半夜。
  鬼子的探照灯每转一圈是七分多钟,这个昨天都已经掐好了,等探照灯的光柱子一扫过去,楚建明一挥手,大伙抬着木船就下水。然后拿枪托当船桨,慢慢地划到了对岸,把船栓好,留下四个人,一挺机枪接应,其他的兄弟跟着楚建明按照侦察路线往鬼子的观察哨摸过去。
  一路上很顺利,可能是天太冷了,鬼子的游动哨跺脚的声音大老远就能听见,一帮人就贴着地面等着,游动哨走远了,才起身继续走。
  周围非常的安静,屏住呼吸甚至能听见自己身边的兄弟喘气和牙齿打颤的声音,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见着前面一团火,楚建明从观察窗口扔了两枚手榴弹进去,其他的几个弟兄一脚把工事后面的门踹开,几个兄弟拥进鬼子的工事里。
  工事里面有五个鬼子,在睡梦中被突如其来的爆炸给惊醒了,其中两个鬼子被炸死,另外三个也被炸懵了。
  楚建明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用枪托把其中一个鬼子砸晕了,踩住脖子制服住。另外三个兄弟分别把那两个鬼子按在地上,用绳子绑上。
  其他的人从身上解下炸药,捆在工事的木头横梁和支柱上,楚建明带着兄弟们拉着俘虏就开始往外面撤。
  等走出一大截子,一声巨响,那个鬼子的观察哨被炸烂了,巨大的木头顶盖飞上了天。此时日军醒过神来,集中火力朝这边开枪。
  但夜色掩护下,陈锋判定鬼子不会离开工事追击和拦截,因为鬼子也搞不清楚自己阵地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边鬼子的探照灯把白晃晃的光柱子扫了过来,鬼子的轻重火力跟着光柱后面打,楚建明赶紧让这边的重机枪打点射,打了好半天,终于把探照灯打灭了。
  楚建明让手下的兄弟吹响了号子,这边的迫击炮早设定好了射击诸元,一听冲锋号声音,两个营的迫击炮一起朝日军的阵地上开火。
  这边的兄弟好不容易跌跌撞撞的到了河边,这时远处日军的搜索部队追了出来,对岸的兄弟们使劲拉着绳子,一鼓作气把四条船全拽过了河。阵地上的轻重火力按照白天盲射时的表尺,对着对面鬼子进行火力压制。
  陈锋在团部心急如焚地等着,枪声、炮声一下下地揪心。等枪声慢慢稀落了下来,楚建明带着人回到团部,把三个抓来的俘虏让地上一惯,陈锋才松了口气。
  整个行动还是成功的,楚建明的人只有一个负伤的,打死鬼子两人,活捉三人,炸毁鬼子炮兵观察哨一个,鬼子的重炮很长一段时间都再也没有开过火。
  而陈章趁着机会,利用鬼子缺乏观瞄条件的劣势,经常利用山炮对鬼子的阵地正面进行火力袭扰,鬼子时常有伤亡。
  后来日军接连几次打算趁夜修筑观察哨,但都是晚上修,白天被炸,反复几次,最后只好做罢。
  阵地上面相安无事,陈锋多出了很多时间,和司南见面的机会也多了起来,两个人都隔着窗户纸羞于捅破,直把唐路给急的,有劲没处使。
  第三十一章 憧憬着幸福
  眼看着就进了插秧的季节,天气一天的暖和起来。阵地上面虽然时常有摩擦,但一直都没有大规模的对抗。
  这一两个月,南边和和北边都打的热闹,唯独这一片没什么动静。
  但陈锋倒没松懈多少,每天照旧是检查工事,查看防区,训练也在照旧。兄弟们这阵子多少都有点想家,丁三请了假去以前会战的地方找小高,回来的时候一脸的懊恼,陈锋没问,但心里清楚,估计是一无所获。
  师里人事开始有所变动,潘云飞当上了师长,团里都在议论,师里参谋长的位子估计迟早是陈锋的。
  前段日子,唐路被抽调到后方参加募捐演说团,回来的那天,陈锋正在三营检查防毒面具的训练情况。最近日军经常见着风向好就放毒气弹,整个军里这几天紧急下发了防毒面具。
  等回到团部,就看到了唐路,两个人有大半个月不见了,见了面都挺高兴。
  陈锋洗了脸,张罗炊事班整点菜,晚上好好喝点,说说话,把参谋长王卫华也给叫来了。
  丁三跟着后面端菜,跑前跑后的,陈锋就招呼他一起过来吃。
  桌子上有司南送来的自己家做的咸鹅,丁三被碗烫的不行,放下来就说,晚上能吃鸡了。
  “啥眼神,这个颜色深,咸鸡颜色浅。”唐路喜欢吃这些东西,一眼就认出来了,大伙一吃,还真是的,陈锋就开玩笑说唐路是灶王爷下凡那天生的。
  最近一直在下雨,炊事班还特地做了辣萝卜,吃的大伙满头汗,丁三说太咸,被炊事班的老宋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人家说吃完饭骂厨子,你小子,正吃着呢,就开始骂啦。”
  丁三被老宋说的臊的慌,讪着脸也不再说话。
  几个人东扯西扯的唠嗑,说了团里,有说了别的闲篇,三句对两句的就扯到司南身上。唐路和王卫华都是陈锋的老部下,配合好了的一样,打着边鼓劝陈锋赶紧成亲。
  其实陈锋对司南也很倾心,这段时间两个人感情就象春天的油菜地一样,长的一天比一天茂盛,就等着花开结籽了。
  但这打着仗呢,陈锋想等等再说,万一那天子弹不长眼睛,把自己一枪打死简单了,就怕落个残废,耽误了人家姑娘。
  是啊,那个年代无数热血男儿就是这样义无返顾地踏上征途,当他们倒下的时候,或许除了自己的母亲和姐妹,没有和任何女人亲近过。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正是这句几乎回荡在几千年时空中的一句话,却凝结了太多太多普通家庭的辛酸。
  桌子上丁三的心里最不是个滋味,这次过去,那座城市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他站在瓦砾堆里,岂知道自己终将和心爱的女人擦肩而过。
  酒桌上陈锋也一直沉默着,他又何尝不想和司南成亲呢,只不过,这个仗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最后还是唐路比较识得人情世故,劝陈锋,可以先订婚,等打完了仗,再成亲也不晚。
  陈锋也被唐路慢慢给说动了,几个人就开始商议订婚的事情,说干就干,军人作风就是雷厉风行。第二天,唐路就托县城里政府里的一个副县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那个副县长以前也组织过几次劳军,和团里的人关系还不错,当下就满口答应。
  事情居然进展的非常顺利,司南的父母都见过陈锋,心底里对这个精干、沉稳的汉子有好感,再加上陈锋去他们家总是彬彬有礼,老人们都是正派人,也希望司南能找个好人嫁出去。
  再加上司南的弟弟随着学校撤到云南那边,在那边也当了国军,所以二老对国军的印象也特别好,觉得非常亲。
  虽然是订婚,但还是张罗了一下,陈锋事前通报了师里面,一些师里的老人都乐的合不拢嘴,师里有名的拼命三郎终于找到个肯嫁给他的了。
  订婚仪式的当天,师里来了好多人,潘云飞、闻天海和师部里的人,满满地挤了三大桌子,陈锋把积蓄全拿了出来,办了十桌酒席,男方、女方的都来捧场。
  大伙好多是第一次见到陈锋的未婚妻,汽灯下面,司南脸上绯红着,和陈锋站在一起给大家敬酒,看到的人心里都在赞,真是对郎才女貌啊。
  酒席一直闹腾到了晚上十点来钟才结束,陈锋又陪着二老说了说话,二老见着一身戎装,精神抖擞的女婿心里一个劲高兴。
  陈锋话里就流露出想让二老搬到后方的意思,主要是县城离前线太近了,横竖只有不到二十里地。
  二老觉得一来在邻近的镇子上有买卖要做,二来呢,几次鬼子打过来都没打到县城里,一旦县城真要失守了,再走也不迟。等到端午之后,等米生意做完了,要不就把铺子关了,搬到重庆或成都去也成。
  这两天把订婚的事情忙利落了,陈锋整个精神面貌都为之一变,天天在团里乐呵呵的,忙前忙后也不嫌累。毕竟人生的一个大事算是办了一半,等仗打完了,就回来成亲。有时候闭了眼就出现司南的样子,多俊俏的人儿,以后生上一窝小崽子,不,生上一个班。
  司南听了,笑着陈锋,说那好,我当班长,你当班副。
  陈锋也调皮地开玩笑,你当啥班长啊,你当炊事员,负责喂他们就行,陈锋做了个喂奶的动作。
  司南半天才回过神,秀眼一瞪,说你个陈锋,又想招我生气啊。别看陈锋上了战场是条猛虎,一物降一物,他还就唯独怕司南。
  团里尽管一直没任务,但训练一天也没断过,秣马厉兵,军刀磨亮了,就等着出鞘的那一天。
  这几个月,据说南边成立了远征军,好象要到国外打仗。陈锋隐约地觉得,最近这几个月日军没什么太大动静可能其中有问题,他把疑虑接连往师里说了好几次,也最终没什么准信。
  一到不怎么打仗的日子,陈锋就开始操心军纪,兄弟们整天精神紧绷着,难免出点什么娄子。其他的团里不时发生逃亡事件,陈锋倒是不操心这个,团里最近半年逃亡少了很多。记得以前师里逃亡最严重的时候,师里面开会,几个团长一碰头,张嘴就是,你们团最近跑了多少。那会儿,都不说跑了几个,都说跑了几个班。一个星期跑了三、五个班是正常,反倒是陈锋团里,逃亡的越来越少,最后干脆还有别的团跑到他们防区让他们扣下的。
  陈锋比较操心的是赌博,他自己不玩,但各个营的弟兄好赌的很多。说的也是,整天就是呆在工事、战壕里面,要不就没完没了的操练,都是年轻人,闲下来没事干,不就玩两把吗?再加上当兵打仗,不知道明天脑袋还是不是自个的了,钱还真不算个啥。
  一般这种事情,陈锋多数是睁只眼闭只眼,不是不想管,实在是管不了那么多,只要别耽误站岗放哨,他一般都比较宽容。
  手底下兄弟玩两把没事,但从排一级军官开始,凡是团里的军官,一律不许耍赌,一经发现,也不让你干别的。排长被抓着了,连长陪着,干嘛呢?到前沿冷枪打死个鬼子就算扯平,公平起见,一人一个,打死两个算交差。陈锋举着望远镜看,一天没打完,没关系,营长或者是团部找个人盯着,直到交差为算。
  这招其实很狠,因为双方都在拉锯,都被冷枪冷炮的打精了,哪有那么好打的,再说了,中间隔着一条河,总共加起来好几百米呢。有个排长枪法不济,接连在前沿趴了大半个月总算冷枪打死了一个,下了前沿,腿都好几天打不了弯,以后再也不敢赌了。
  要说陈锋带兵就有他的法子,军官不敢赌,下面的弟兄赌的时候军官眼馋,就会制止,所以尽管有偷偷摸摸推个牌九什么的,但一直都不耽误事。
  这阵子,司南也挺忙,报社事情杂,经常好几天都来不了一趟,她一来,团部的哨兵都慌着敬礼。司南其实年纪不大,但就跟个嫂子一样,对大伙嘘寒问暖,在团里兄弟们心里简直跟菩萨一样。
  没几天,南方的梅雨天是说来就来,这雨下的看上去象雾一样,站雨地里,用不上片刻工夫,浑身上下湿透了。陈锋生怕阵地上的弟兄得了病,各个营的经常去看,但打仗就是打仗,总得有人站岗值哨。陈锋就让前沿的兄弟尽量两个人一组,互相靠着背,这样不至于倒在水里。下了哨就赶紧地喝姜汤、辣椒水,老兵身上有伤的,阴雨天犯痛,他也惦记着,让拿酒多擦擦。
  梅雨天接连了一个月,雨刚停顿了没几天,远处又传来熟悉无比的炮声,接着就是飞机来来回回地扔炸弹,陈锋心里想着,小鬼子到底还是闲不住了,想急着投胎回老家。
  第三十二章 拉锯
  师里面对日军的炮击也是摸不着头脑,从炮声和爆炸强度上看,炮击的主力是日军的重炮,而且轰炸密度也比较密,整个上午日军出了不下五十个架次。国军后方机场的野马战斗机匆忙上阵,击落了两架护航的战斗机和一架轰炸机,自己也损失了四架。师里要通了团里,要陈锋组织手下的弟兄搜救跳伞的国军飞行员。
  天气逐渐开始闷热,警卫连里的一个排跟着连长万耀从两军拉锯的中间地带往日军那边摸,日军居高临下地从土岗子上往下打枪。万耀带着人也不敢停,穿过火力密集的封锁线就往林子里冲。
  到了林子里一看,那个飞行员被降落伞挂在树上呢,万耀仔细眯着眼睛打量,敢情是个大鼻子。几个身手好的就往树上爬,拿刀把降落伞割了,顺着绳子把人放下来。那个飞行员栗色的头发,灰色的眼珠子,见着万耀特激动,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手上一个劲比画。万耀也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总之离不开感激的话吧。林子的外围,日军的搜索部队也抄过来了,乒乓的放枪。这鬼地方万耀哪敢逗留,那个大鼻子腿上被弹片豁了个口子,万耀安排三个兄弟,一个架着膀子,两个抬腿,抬着大鼻子往后撤。其他的兄弟边打边退,逐层设防,轮流放枪掩护着向后方撤。
  等撤到团部,清点伤亡,壮烈了四个兄弟,那个大鼻子看着那四个为了救他而捐躯的国军兄弟,眼睛里也全是泪。此时流下的眼泪是真诚的,这是异国男人因为一群英勇的中国军人挽救了他的生命而流下的,或许那个场景会令他终生难忘。
  此后万耀再也没见过那个大鼻子飞行员,或许他退役了,或许他牺牲在中国战场上,无论如何这个我们不知姓名的朋友值得尊重,他曾经为了护卫这边土地做出了牺牲。
  万耀回团部复命的时候,见着团部里面乱成了一锅粥,师里一个命令接着一个命令下达,往往前一个命令刚刚要去执行,又一个命令撤消了前一个命令。陈锋非常搓火,但他也没办法,现在敌情不明,而他派出的侦察人员也还没回来。真是搞不懂师里面负责情报的几个饭桶是干什么吃的,陈锋心里急的直骂。
  这种混乱一直持续到了中午,从军里转发下来的通报才草草说了一下上午的情况。日军为了将战线上的一个突出部拉直,集中了两个联队和大量坦克,猛攻师里在阵地侧翼的阵地,整个上午日军的飞机大部分都把炸弹扔到那儿。目前伤亡的情况还不清楚,但从进攻的规模上看,这次肯定不是火力袭扰。
  陈锋对着地图怎么也想不明白,日军为什么非得跟这个不起眼的侧翼阵地较劲,实际上即使他们夺下这个阵地也没有任何优势可言。因为那片阵地地势低矮,观瞄其他阵地很费劲,而别人打它很省劲,居高临下。
  阵地上面既没有河流,也没有道路、码头,只有一个镇子。看来不止是国军官僚,日军内部也有官僚,或许是觉得把这个阵地吃下去之后整个防区扩大了一块,显得比较好看。
  通过这一两年和日军的交手,陈锋觉得日军对城池的争夺很在意,而国军应该利用日军的这个心理误区,运动歼敌,而不是老抱着固有防线,在意于一城一地的争夺。只要能有效杀伤日军有生力量,倒是不妨打开思路将日军侧翼暴露出来打。
  但可惜陈锋不是战区司令官,甚至他连个师长都不是,他只是国军将领中最基层的位置,一个团长而已。
  接到战区敌情通报之后,陈锋立刻把自己的想法跟师里说了,但潘云飞答复说,防区是从前一个兄弟部队手里接过来的,要是丢了,上上下下的不好交代。
  心急火燎的也吃不下饭,老宋把馒头热了摆在桌子上,等冷了撤下去的时候,连碗筷都没动过。到了中午,出去摸敌情的兄弟回来了,带给陈锋一个惊人的消息,在日军师团的背后,可能还有一个集群不小于一个师团的日军在运动。这个消息让陈锋吃了一惊,难道真要从咱们师撕开个口子吗?
  他要通电台把侦察得到的情况递到了师里,这边命令三营将防区交出来,教导队和二营抽调人手暂时接了三营的防区。他打算必要的时候把三营这条猛虎给放出来,野战电话直接要到三营,武鸣一听就知道,三营这次要开荤了。
  目前对于国军最大优势就是日军进攻路线有点窄,受到地形限制,他们被迫采用逐次添油的打法,这个可能是整个上午唯一的一点好消息。但陈锋对于日军顽强的攻坚能力心有余悸,几次交手,日军对于坚固的防线采用重点突破的方法多次得手。
  战斗打到了下午,看来日军在侧翼上的攻势并没有完全奏效,为了避免逐次添油,它只能放弃迂回包抄的老打法,还是回头把进攻的矛头指向陈锋这个团,也就是全师防区的正面。
  就布防上说,团里的正面是条河,这个是个自然屏障,尽管河不宽,水不深,但至少能限制日军机械化的展开。
  利用这个自然屏障,陈锋的打法有点险,他打算日军在正面发起进攻之后,将团里正面阵地的二营主动后撤。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避免日军重炮造成的不必要伤亡,另一个目的就更重要了,那就是吸引日军部分部队强行涉渡。
  这个计划的关键是二营主动后撤之后不能被日军冲垮了,陈锋让唐路带着督战队亲自督战,又把二营长钟吉日叫来,把计划的各个要点反复交代清楚,在地图上把要注意的火力死角都给说透了。然后让钟吉日提要求,结果团里直属的警卫连被他要去做了预备队。把要点问透了之后,陈锋拍了拍他的肩膀,此时没有语言,钟吉日心里明白,如果阵地被日军冲垮,自个干脆也别回团里见陈锋了,直接在阵地上殉职了干脆。
  团里的山炮都配属给了三营,这只好久没开荤的猛虎终于要下山了,本来陈锋想亲自带三营打包抄的,但武鸣死活不同意,说是看不起他,硬梗着脖子给犟回去了。
  到了下午,鬼子果然如预料的那样调整了主攻方向,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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