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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亮军刀-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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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奏。
最后一曲《大刀进行曲》兄弟们都跟着吼,群情激昂。在二营演出完了,又赶去了三营和一营,和在二营一样,也是每个营演三场。等到了一营,声音就有点哑了,但兄弟们还是喜欢,巴掌照样山响。大家心里都琢磨着,哪怕是为了这些冒着性命危险来演出的小妹妹,也要把仗打漂亮了。
文艺队演出完了,跟着陈善仪的车又回师里,估计回头还要去别的团演出。陈锋听说各个连看了演出,士气大振,心想着,几个小丫头片子,真不简单啊。
就在羊角辫子文艺队演出的那天中午,二营长唐路打发人报战果,一上午,冷枪毙杀日军七个,但也折了个兄弟,是被掷弹筒炸的。小鬼子用掷弹筒砸,这边严大勇就整他们的观察哨,来一个就整掉他一个。炮弹砸过来,严大勇就端着枪往主阵地跑,因为就主阵地挖了防炮坑。子弹飕飕的从他身边飞过去,大勇还是啵都不打一个,冷枪照打不误。
唐路看在眼里,心里就佩服,严大勇这名字好,光一个勇字怎地了的,还得来个大勇。
到了下午,就听见不远处兄弟部队的阵地上一直传来炮声,估计那边打的紧了。营里面也往团里报,说小鬼子怕是要反攻。陈锋叮嘱的很细,工事的侧翼、纵深怎么挖,注意清点消耗和给养,防炮击,防小鬼子反扑。那边一直到傍晚时分才稍稍消停点,枪声稀稀拉拉的响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师里面就传了消息,其他团的阵地丢了一块,让各团加紧防守。师里面一边组织预备队,打算把阵地再夺回来。到了半上午,师里面下了命令,要陈锋从自己团里抽调出至少三百人,把挨着自己防区的那块阵地夺回来,并至少坚守两天,等着师里派人去换防。陈锋盘算着,手上实在抽不出任何一个营了,只能把作为预备队的教导队派上去。
上次教导队伤亡惨重,队长也换了,新来的教导队队长以前是三营的副营长王卫华,打仗两个刷子,呱呱叫,就是脾气不好。不过,教导队还有个大刀队,七十多号人,都配着短枪、大刀,楚建明被破格提拔当的队长,战斗力还不错。
但这样一来,团里唯一的机动预备队就只剩了手枪连了,但手枪连以前都是团指的警卫连,战斗力虽强,但团指总得有人吧。反正手心手背的都是肉,陈锋心想着师里也真能想辙,把难题给他了。
命令一下,教导队就动身了,勉强拼凑了不到三百人,就朝着阵地上开过来。走之前,陈锋去送,心里想着,这次不知道能有多少弟兄活着回来,就看着兄弟们。
“半晌午的,兄弟们也都接着命令了,昨天兄弟部队打的很苦,但还是把阵地丢掉了。今天你们就是要把阵地夺回来,而且还得给我守住。我陈锋真想和你们一起去,真想跟兄弟们一起玩命冲锋,但我得守在这,等着大伙回来。”说到这,陈锋觉得喉咙有点发梗,停了一下。
“兄弟们都是五尺高的汉子,那就不能让个小日本的小瞧了咱,兄弟们今天就是要把中国人丢掉的面子再给打回来,记住我陈锋的话,面子永远不是别人给的,永远是用拳头打出来的。兄弟们,是爷们的,就拿出个样儿,不怕舍了性命,也要给咱老百姓长把脸。”
兄弟们都红了眼,教导队从团里出来就上了公路,然后朝着阵地上开过来。走了一段,就见着往后抬的伤兵越来越多,路边上没来及后撤的尸体摞成个小山。
大家心里都在点着火,倒在那儿的,都是咱国军的将士啊,都是血性的汉子。
又走了一会儿,前面就到了路边上临时挖着的工事,王卫华一问,已经到了兄弟部队的防区。这边交接防区的兄弟就跟王卫华介绍,因为紧靠着公路,地形很好,几乎俯瞰整个公路,所以昨天和日军反复争夺,伤亡很严重。
后来组织了几次冲锋,都不成功。然后又在地图上画着日军的火力分布,两个人举着望远镜对着地图,做着交接。
王卫华心里骂着他们窝囊废,一边举着望远镜看地形,对地图。到了中午,和团里商量,想让团里的炮连给提供火力支持,然后把标定的地形和射击诸元给送到团里。然后又把计划往这边报。
陈锋对着地图看,又把自己的想法写上去,让传令兵带回去。王卫华见这边基本同意了作战计划,就打算乘小鬼子立足不稳,把他们撵下去。
到了半下午的,这边开始火力准备了,团里的七五山炮照着两百发炮弹的样子打,足足炸了半个小时,王卫华透过望远镜看着日军阵地上一片烟雾,树干和石块、泥土被炸上了天,妈勒比的,心里那个解气啊。
小鬼子一夜之间工事不可能修的那么好,两百发炮弹也足够他们尿一壶的了。这边报告,那边打信号弹了,王卫华知道,这是火力准备还剩最后五分钟的意思,一挥手,楚建明就带着人进入前出战位。
只见楚建明把棉袄脱了,扎在腰间,身上左右斜挎着两个手榴弹包,插了十颗手榴弹,左手提着把大刀片寒光闪闪,右手握着的二十响上面,红绸子迎着风飘。
这边王卫华手臂一扬,“弟兄们,跟我上。”
楚建明对天鸣枪,一马当先,大刀队冲在最前面,教导队紧跟在后面,两百多个热血男儿组成的虎狼之师朝着日军阵地掩杀过来。
楚建明跑在头里,后面的弟兄也都跟着往前冲,半路上,日军开始冒着炮火朝这边放枪,队伍里面不停的有人倒下。冲到阵地不到一百米的时候,小鬼子子弹打的向水泼的一样密,楚建明举着枪来回跑着朝阵地上放枪,迂回着越来越近了,摘了手榴弹往这边扔。
后面教导队也把火力压的很近,密集的打着排枪,三挺轻机枪也不停朝小鬼子阵地上招呼。因为暴露在火线上,小鬼子就朝教导队的机枪打,一个兄弟倒下了,另一个兄弟接过来继续努力压制小鬼子的火力。
两边的子弹纷飞,小鬼子的掷弹筒也朝着压到阵地前面的兄弟们一颗一颗扔。教导队伤亡严重,但死战不退,楚建明带着兄弟们互相掩护着往前冲,冲近了就扔手榴弹。弹雨中,弟兄们打红了眼,几乎是迎着弹片、子弹往日军的阵地上扑。
正面这边在强攻,侧翼,一队人也端着刺刀冲上来了,那就是教导队里最野的三队,打仗嗷嗷的,有的脱了棉袄光着脑袋端着枪就上。
阵地上面雪都化了,泥里水里的,个个身上没个干地方。衣服被扯烂了,布条子挂身上。
小鬼子见顶不住了,就有跳出战壕反冲锋的。这边兄弟们有放枪的,有拼上刺刀的,滚在泥里扭打。阵地上面,大刀片砍,刺刀捅,手榴弹砸,兄弟们一身泥,脸都被熏黑了,大口地哈着热气,红了眼的往阵地上扑。
鲜血,自己兄弟的鲜血,昨天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的鲜血。
子弹、弹片夹着热浪,钢铁与钢铁,意志和意志,厮杀着,呼喊着,奔跑着,冲锋着,一群毫不畏死的汉子,就那么把鲜血挥洒在身子底下的这片国土上了。
铅灰色的天,云低低的压着,阵地上面到处是尸体,碎石,断木,血肉模糊的躯干,枪声停下了,风夹着雪花一片一片落了下来,落在活着的兄弟们身上,也落在那些倒在血泊里的国军将士身上。
鲜血还没有流干,那些鲜血一滴一滴,渗进泥里,拥抱着曾经誓死捍卫的国土。
楚建明拖过来几具日军的尸体,堆成个垛子,站在上面冲着阵地上高声的喊:“兄弟们,我们赢了,我们赢了。小日本,滚你妈的完蛋操。”
王卫华精疲力尽,一屁股坐在阵地上,点着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环顾着这片阵地。一百多具日军的尸体扔在这了,但教导队在刚才的厮杀中也伤亡过半,剩下的兄弟也累的够呛。他赶紧让人抬伤员下去,这边匆忙把战报写了,打发人送到团部去。
陈锋在望远镜里看了心里揪着,见阵地上停了枪声,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赶紧着人去问,说是阵地拿下了,正往下面抬伤员呢。陈锋把能动员的人都动员起来了,弹药、给养和饭菜往阵地上送。叮嘱了一些话,还把团里抽调出的几门八一迫击炮也给阵地上送了过去。
阵地上也没闲着,王卫华来回的看地形,把累瘫了的兄弟从地上拽起来,用日军留下的工具修工事。枪支损坏了的,就从地上拣小鬼子的三八枪,把阵地上能利用的木头都利用上,打漏了的沙包重新灌上土,石头从泥里扣出来,码实了加固工事,能用的招也都用上了。尽量把工事和防炮坑往深了挖,日军尸体也被废物利用,摞起来当掩体。
大家又饿又冷,路不好走,等了好久,被装和弹药还有饭菜才送上来,王卫华跟大伙一起抓了团红薯饭就填,顾不上啥埋汰不埋汰了,肚子先填饱了要紧。后来多少年过去了,王卫华再回想那段日子,当时那身体,真是特殊材料做的啊。
大伙紧着时间吃,吃完后又开始修工事,王卫华把正面摆在阵地最容易发起冲锋的缓坡上,然后把缴获的机枪布置到了侧翼。枪法好的也尽量去侧翼,这样日军再进攻的时候,就无疑是往这个火力口袋里钻。楚建明带着兄弟们守在正面,同时也作为纵深的预备队,如果日军冲过来了,随时准备反冲锋。
这时迫击炮雪中送炭的送上来了,丁三扛了八发炮弹,累的腰都伸不直了,王卫华看着眼热,一把搂住,啥话都说不出。
迫击炮被布置在纵深,试射了几发,都按阵地前沿装定好了射击诸元。丁三揣着沉甸甸的阵亡名单,抬着伤员往回撤。王卫华抓紧着快黑天的工夫,在阵地四处巡查,检查任何一个可能疏漏的地方。这时听见那边有人喊着什么,王卫华就起身看,结果一伸脑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第十三章 鏖战
只见,阵地正面有四辆坦克从远处缓缓开进,坦克的后面是一些灰黄色的小点,王卫华很清楚,那是跟随坦克的日军。而自己阵地上根本没有能够有效对付坦克的武器,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让人往上冲,想法子炸断它的履带。
王卫华安排兄弟们进入战位,收集起来一部分手榴弹,每五枚捆成了捆,弦绕在一起。然后在阵地上高声问,“妈勒比的,小鬼子想用坦克吓唬咱,有谁上?把狗日的坦克给整掉。”
大家都不做声,如果是和小鬼子打仗,也许心里还有点谱,但对付坦克,大家好象都没招。王卫华见着就来气,抓起捆手榴弹就往阵地上走。二队的陈哉把他拦了,“杀鸡用牛刀,让我上。”夺了王卫华手中的手榴弹捆就几步跑到了前沿。
王卫华安排兄弟们组织火力掩护,这边日军也开始稀稀拉拉的放枪,陈哉利用着地形起伏,一起一跃地向日军逼近了。这边也枪声大做,使劲朝陈哉身上招呼,又见他冲的更近了,从地上跳起来,扑向日军坦克,身子晃了一下,栽在地上。
日军的坦克还在朝这边开进,陈哉好象伤的不轻,几次挣扎着,最后终于站了起来,蹒跚着几步冲到坦克前面,拉了弦,手榴弹捆子冒着烟,一声巨响,坦克趴窝了。
这边坦克就朝阵地上打炮,当他们知道中国人竟然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和钢铁挑战的时候,我们无法想象他们的震撼。坦克加快了速度,想一举冲垮国军的防线。又一个兄弟抱着手榴弹捆子冲下阵地,他迂回地飞奔着,子弹飕飕地划过去,等冲的近了,他被坦克里的机枪扫中倒在地上,拉响了弦,但距离太远了,坦克冲过了烟雾,还是朝阵地上开。
王卫华心急如焚,组织着火力掩护,两边的侧翼也朝坦克后面的日军开枪。从侧翼也跳出一个弟兄,抱着手榴弹捆子扑了过去。由于是坦克上机枪的射击死角,他飞快地跑上前,拉了弦,扑在坦克上。血肉之躯又一次战胜了钢铁,小鬼子第二辆坦克履带也断了。
但另两辆坦克还在往阵地上冲,而且越来越近了,王卫华这个着急上火啊,叫来了人把阵地上的情况交代清楚了,让他赶紧下阵地找陈锋。这边,来回的跑,组织火力压制。但即使是被炸断了履带的日军坦克,也没有丧失战斗力,还在朝着阵地上开枪开炮。王卫华突然一激灵,想出个辙。让几个兄弟在工事前方,冒着炮火挖了十几个小坑,刚好能把手榴弹捆子放进去就行。然后把弦引着,绕在一起,招呼大家把脚上的绑腿解了,接起来,把手榴弹上的弦套在绑腿的一端,顺着阵地,拉到纵深工事那儿。
坦克轰隆隆的开过来了,眼看着冲近了,这边一扯绑腿,一捆子手榴弹炸了,第三辆坦克的履带也断了。只见三队长骆钧把两个手榴弹抓在一起,从侧面匍匐到了那辆坦克边上,手举着塞进机枪口里面。一拉弦,一声闷响,那辆坦克停止了射击。
仅存的那辆坦克见其他坦克都被炸断了履带,就缓缓地朝回倒,后面的日军也都冲的近了,两军之间在不到二十米的距离里激烈的交火。
那辆坦克见掩护自己的日军冲过来了,也就放心大胆的往前开,这时,两个手榴弹捆子被拉响了,巨大的爆炸冲击把坦克左前方的一个轮子和履带掀开了,那辆坦克一头歪倒在工事里。
但借助坦克的冲击,后面的日军也都一拥而上,眼看的着前沿阵地就要被冲垮了。王卫华也红了眼,抡着个大刀片就杀进了战团,和左右两个鬼子整上了白刃战。他一冲前,把步子一别,借着鬼子的冲劲把刺刀别到边上,手够着一削,鬼子的人头被削飞了半个。
但步子迈的太开了,另一个鬼子瞅出破绽,刺刀一挑,扎在王卫华大腿上。顿时感到一阵巨痛,王卫华一个踉跄栽在地上。那鬼子扑上来,刺刀照着王卫华胸口就下家伙,王卫华将刀一格没能格住,心想着,自己的一百多斤看来要撂在这儿了。就在此时,那鬼子的脑袋被斜着的一刀,给削掉了半边脸,脑糨子和血喷了王卫华一身。那鬼子倒在地上,只见着楚建明浑身是血提把刀,站在那儿。
王卫华也顾不上说个谢字,从身后拽出二十响,朝阵地上的鬼子开枪,这边有兄弟见他负伤,就扶他到后面的纵深工事去,被他一把推了,仍旧留在前面和日军厮杀。
这时阵地上一片混战,两军都拼红了眼,日军急于打开缺口,让被围的几个师团从容撤出。国军几经易手,终于把阵地拿下来了,当然要把小鬼子牢牢地钉死在阵地前面。
一场鏖战,一场关系会战中两军命运的鏖战,在这片无名的阵地上残酷的上演了。
两个东方的民族,两个有着同样肤色,同样文化传承的民族,为了几个人的军国主义私欲在血腥的厮杀,这就是人类历史的悲哀。这也是日军的悲哀,他们忍受了非人的军事训练,目的只是为了在战场上非人的杀戮。
可惜他选错了对手,他认为这片土地上吏治腐败,民不聊生,他就可以任意宰割,可是他忘记了,这个有着几千年文明史的民族,同样有着几千年血泪写就的反抗历史。
他,太小看这个民族了,他太小看了这个任何时候都会有无数视死如归的汉子的民族。
血终究是热的,很多百姓自发的支持中国军队,很多的白发送走了黑发。一条又一条象陈锋这样的汉子为了百姓在阵地上和日军殊死的搏杀。一个不屈的生命在阵地上倒下了,年迈的母亲含着泪,送上了自己另一个骨肉。送走自己的儿子的时候,她说。
“去,为你的兄弟报仇。”
多么简单而朴实的道理,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言去形容那种震撼。当那些浑身滚着泥,带着火的热血男儿从容扑向死亡的时候,那一刻,他们的名字被这个民族永远的铭于丰碑之上。
白热化了,厮杀白热化了,教导队每个人已经没有任何喊杀声,因为嗓子早就哑了,无声的如凶神一样。在开枪,在奔跑,在投弹,在扭打。兄弟们的伤亡越来越大,日军已经冲到了阵地的纵深,这时,战神站在国军将士这边,生力军出现了。
教导队的兄弟们,听见身后一片喊杀声,后头一看是团里的警卫连连长万耀一马当先,警卫连的兄弟们端着手枪,举着手榴弹冲向了日军。后面还有,团里的文书,伙夫,马夫,帮着抬伤员的民工,都举着团里以前缴获的三八枪跟着警卫连掩杀过来。
顿时国军兄弟们士气大振,个个奋勇当先,阵地上一片厮杀,教导队布置在侧翼的兄弟们也都冲上来,兜了小鬼子的后路,最后,只剩了十几个鬼子惊恐地在中国人面前放下了枪,跪成了一排。
阵地上面群情激昂,要杀了这十几个鬼子,祭了兄弟们,三队长骆钧把大家给拦了。
“大伙听我讲,把俘虏杀了不好,小日本如果知道我们习惯把俘虏全杀了,那以后他们就会拼命玩命打的。再说这些俘虏身上能问出小日本布防、火力方面的很多东西,先把他们带回到团里再说。”最后,大家静了下来,从三队调人把十几个小鬼子往回押。这时天已经黑透了,空气出了奇的寒冷。
为了应付日军更大规模的攻击,陈锋一面往师里要人,一面尽量从各营调人补充到阵地上。团里能派上去的人也都派上去了,甚至团部里所有的勤务兵也都上了阵地。大家不顾寒冷,摸黑修工事。当天晚上,都在提防着小鬼子偷袭,可奇怪的是一个晚上阵地上一枪也没放。
王卫华因为腿上的伤,站都站不起来,所以被强行抬下阵地,三队长骆钧暂时代理教导队队长。他心里揪着,担心明天小鬼子打过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守得住了。
第二天,他派了三队的两个弟兄下阵地去看,发现日军的阵地又一次整体后缩了。看来昨天攻击阵地的鬼子,是他们能拼凑出的最后一支机动部队了。仗打到这个份上,就看谁更狠,谁更能扛的住了。然后,赶紧打发人把这个情况汇报给了陈锋。
等人到了团部,跟陈锋一说,陈锋心里也在犯嘀咕。让各营分别去探,果然和教导队报的一样,小鬼子昨天晚上把阵地整体后缩了。陈锋立刻要通了电台,把这个情况报了上去。
师里直到下午才答复说,团里原地坚守待命,不得擅自将阵地前移。这边陈锋心里早急的七上八下了,等到这个命令,是哭笑不得,但又不得不执行。
就这么干等了三天,师里下了命令,全师随整个军一起,将防区后撤二十公里,当日下午,各团要做好开拔准备。接到这个命令,团里面立刻就乱上了。兄弟们辛苦流血流汗打下来的阵地,就这么拱手白白送了。而且,师里面这一撤,日军的几个师团就能从容地撤到北边去。就算要撤,也要等南边的部队集中力量把这几个师团一锅烩了再撤啊。
但军令如山倒,你当兵拿饷,让你打就打,让你撤你敢不撤。
全团的兵骂着娘,缓缓地往后撤。临撤退前,陈锋下令,将所有的炮弹倾泻到日军的阵地上。顿时炮声隆隆,日军阵地一片火海。
陈锋这么做的目的,一方面是让日军认为可能马上要进攻,所以就摆好姿态打算固守,这样能掩护全团后撤。另一方面,既然撤了,临走也要搞你一下子。
团里跟着师里后撤了二十公里。第二天,被阻击的日军数个师团从容北撤。会战结束。
第十四章 谁在浴血
团里到了新的防区,士气低落,上下个个懈怠。
但当兵的管不了那么多,只能以服从为天职。可这台上诸君,又有几个是在想着打仗呢?敛财的敛财,走私货的走私货,跑官的跑官。争先恐后地拿将士的鲜血刷自己的红顶子,也就是这时,陈锋对他为之效忠的政府产生了怀疑。
这个藏污纳垢,搞的民不聊生的政府值得陈锋为之效忠吗?
陈锋只是个普通军官,但也正是这些最普通的军官成了国军奋勇作战的基石,大厦将倾,这些人站了出来,中华儿女,咬着牙,忍着伤痛,一次又一次扑向火海。
陈锋严令各营在新的防区修筑工事,当时他并没有想那么多,甚至觉得这个防区也不会呆太久。他只是希望手下的兵有点事做。闲的没事的兵,什么篓子都能捅出来。但就是这条命令在数周之后,让全团兄弟大部分保全了性命。
明天就要春节了,兄弟们这个时候是最想家的,也是士气最低落的。陈锋这天冒着雪,到各营去看,找各级军官和老兵谈心,让他们和基层的士兵搞好关系,保证人心不散。
可堂堂的国民政府这么几道撤退的命令,谁敢再保证人心不散。
等陈锋走到三营的防区,正是中午吃饭的点,孙寒不知道陈锋要来。见是年跟前,就让炊事班整了点腊肉,白菜和南瓜饼子什么的,和几个连长和排长在营部喝酒。
孙寒和手底下的人一边喝酒一边骂娘,个个心里面揣着心事。这时,陈锋一推门,裹着寒气就进了屋,一看着孙寒领着一帮人正在喝酒,二话不说,上去就把桌子给掀了。
“妈比的,仗打输了,你们几个还有心思喝酒。”掀完了桌子,摔门走了,丢了孙寒几个人面面相觑。
丁三也被陈锋掀桌子给吓了一跳,陈锋离开三营的营部,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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