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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王爷腹黑妻-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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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莫卿冷笑:“老娘向来仁慈,见你这般慷慨让出了此玉,我便不客气了。你放心,我也不会杀你,你可别再使坏,免得到时候怪老娘手下无情。”说着,她便转身去捡歪倒在地的盒子。
刚伸手去捡盒子,却又一阵身影掠过。
怎么还有人!
“你丫还请帮手?呵,看来是存心不让老娘心软呀……”余莫卿眼神一冷,手里的蛇锁尚未收回,又提气而去,准备迎战。
来人身形高大,行云流水之姿甚是翩翩,倒不似刚才那个黑衣人身法凌厉,而是多了一股以柔克刚的手法。那人同一身黑衣,蒙着脸,一双墨眸盯紧了地上的盒子,眼疾手快便将盒子抱起。
余莫卿顾不得来人目标,当下便将蛇锁往前一刺,让那黑衣人碰不到盒子。
黑衣人当下躲过蛇锁,眉头一挑,嘴角竟发出了一声低笑,又见那蛇锁对他攻势不减,只能用了内力将蛇锁震开,手里还不肯放过盒子。
余莫卿冷哼一声,猛地抬脚踢过去一个凳子,待黑衣人反应之际,立马伸手向他喉间袭去。
那黑衣人也是灵敏,抵挡过去那扔过来的凳子,一手擒住了她伸来的恶手,又从背部抓住她握蛇锁的手,往前狠狠一拉,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
余莫卿心头暴怒,此人竟能将她所束缚,她猛地抬头,恶狠狠看去。
谁料四目相对,一阵熟悉的记忆扑面而来,那墨眸盯紧了她那双含怒凤眸,一阵含情脉脉中却又带着一丝戏谑之色。
余莫卿猛然顿住,一时之间忘记了攻势。这双墨眸她怎能不识,那魂牵梦绕了她三年之久,却从未出现过一次,如今却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她眼前。
她怒气渐消,脑子里只剩一堆乱麻。
是他?
是他吗?
那黑衣人低笑一声,墨眸继而有些戏弄之色,抓住她的手也渐渐松了开来。
直到余莫卿晃过神来,那黑衣人已经从跳窗离去,将盒子安稳扔了回来。
她才反应过来,将盒子接住,眼睛愣愣的眨了几下,心跳逐渐加速。
到底是不是他?她有些不敢确信。
刚才交手之际,她并不熟悉那套身法,所以并没有起疑心,可那双眸实在太过熟悉,让她又不得不出神。尤其是当他放开她手的那一刻,她只觉那触电的手像极了记忆里那令她失魂落魄的人的手。
她咬了咬唇,算了,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出现,她当务之急也是带着昆仑玉回去,否则三皇子又该找她麻烦。
就在她准备翻身下窗子的时候,谁料后背被猛地一拉。
她大骇,那黑衣人怎么又醒了?她还以为刚才她那一刺,早让他失血昏厥,怎会现在就醒了?
她皱眉,立马又对这黑衣人展开攻势。
谁料这一次,黑衣人并不理会她的攻势,径直对准她手里的盒子,趁她往前倾之际,赶紧将那盒子往外面一踢走。
只见窗口立马伸来一双手,将盒子稳当当接住,随即便离开了。
余莫卿大惊,原来这黑衣人果真找了帮手,只不过是在窗外接着。
她怒气猛生,将这黑衣人狠狠踢开,立马跳窗追去。
只见接住盒子的那个人身披藏青色长袍,竟骑马而去。
余莫卿当下一急,直接奔向农户前院,将流安使者的马抢了过来,赶紧骑着去追。
听到一阵剧烈的马啸声,流安使者才知道大事不好,立马涌出了门外,见着马被抢了,立马大呼小叫着追了起来。
自然,余莫卿才不顾身后叫嚣声有多大,她的眼里只有昆仑玉。她猛地夹紧了身下的马,手上的蛇锁狠狠抽打着马屁股,让它更加快速地追去。
前面的长袍男子骑得倒快,身下的马仿佛经过了什么训练般,轻易地避开了余莫卿的追踪,七拐八绕的往不知名的地带奔去。
一路上山石陡峭,泥沙遍布,余莫卿觉得身下的马已经很是吃力,根本走不了几步。眼看着她已经追到清花岗的中途,前方的路会更加凶险,她不得不扔下马,自己追了过去。
走了一段距离后,她看到小路上躺着一匹垂死的马,那马身体不断扭动着,还发出痛苦的嘶鸣。
她走近一看,不正是刚才那长袍男子骑的马吗?只不过这马四只脚全部受伤,正不断流着鲜血,腿上还有明显石头撞击的痕迹,背上插了三根草箭,箭背泛着黑光。
余莫卿皱眉,看来这马不禁是受了伤,背上的箭还有毒。
她抬头看去,四下并没有人,只有几个标记的地方设有机关。看来是刚才的长袍男子是中了山中马匪或者猎户的埋伏。
那人呢?刚才那黑衣人身手不差,看来此人也不会低到哪儿去。看来是丢了马躲到这里了。
余莫卿轻勾嘴角,啧啧,真是天助我也,看你还往哪儿逃。这样想着,她轻松避开了那几个捕猎关卡,往清花岗的内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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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马匪劫人(二更)
(全本小说网,HTTPS://。)
余莫卿走了没多久,便听到一连串打斗的声音,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堆人中,站着的正是那个身穿藏青色长袍的男子。(全本小说网,https://。)那长袍之下,只有一副高大的身躯,透着不符合年龄的精壮,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双凶狠的眸,用凌迟的眼光看向周围的马匪,手上则紧紧抱着那装着昆仑玉的盒子,根本不让人靠近。
余莫卿挑眉,那人究竟是谁,怎么也看中了昆仑玉?难道是太子自己派了人来?可是看样子也不像呀,那长袍上并没有东卫阁的徽印。那又是谁?以二皇子的性子,向来不喜欢掺和其中剩下的也就没什么别的势力了?
或许是什么她不知晓的势力吧?她再一探头,细看之下,那长袍上竟有朵鎏金彼岸花,着实是惹眼。
彼岸花?
余莫卿凤眸微眯,怎么和她身上的那朵彼岸花那么相似?除了颜色,形状都一模一样。
关于她身上那朵彼岸花,说来也奇怪。原先她也没有发现原主身体有什么异常,直到回楼过后,有几次喝酒,因是夏日延绵,她穿的也是清凉,薄衫清淡淡挂在肩下,几杯下肚过后,池安便面露惊讶。
余莫卿还疑惑她惊讶什么,池安便道:“你背后何时多了一朵彼岸花?”
她在镜子前看过几次,才发现这是一朵红色的彼岸花。也就喝了酒才会显现,妖艳的颜色在她背上异常诡异,像极了她前世那朵曼陀罗。但往日里它也不会出来,她平常也就没多在意。只不过现在看到那长袍男子身上有,心下一阵疑惑。她知道,假如是一个普通的相府千金,也不会在体内发现身后内力,更不可能身上还有别样印记,她想原主的身世并不简单,难道此人便是和她身世有关的?
不过她现在可没闲工夫管太多,她正躲在一处大石后面,静静观察眼前局势,还是想趁着大家疏忽之际,快些将那昆仑玉抢到手,想着其余的交给影卫和密探稍后再查就是。
这样想着,那长袍男子也不知是中了毒还是怎么回事,眼色猛然一变,身体也跟着摇摇昏昏起来。
包围的人似乎是马匪,身形都很魁梧,穿着也很野蛮,不是露个结实的臂膀,就是脸上带着刀疤。手里都拿着弯刀、皮鞭,恶狠狠看着长袍男子,见他有些松懈,嘴脸更是猖狂。
余莫卿眼神一亮,就是这个时候,正巧那长袍男子也抢不过她了。
她暗笑一声,立马以诡异的速度地蹿了出来,抬脚便踢向其中一个马匪,待那马匪还未挣扎起来,她已将蛇锁甩出,往他身上狠狠一扫,趁他应对蛇锁之际,又用腿上绑着的小刀划破他的脖间,那高大的马匪瞬间倒了下去,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大摇大摆走到长袍男子旁边,冷冷看向周围的一群马匪,粗着嗓子道:“看在你们识相的份上,赶快离开此地,否则,小爷可饶不得谁!”
众人倒没有惧色,只不过有些疑惑,怎么突然蹿出来一个个头并不高大,却身手极快的黑衣人。
“呵呵!哪儿冒出来的小杂种!语气倒挺大呀!”为首的马匪骑在马上,傲然看向余莫卿,并没有因为她刚才杀死了一个兄弟,就怕了她,语气很是粗犷。
“你奶奶的才是杂种!小爷我谁都不要,就要这个人,你们识相的就给小爷让开,否则小爷大开杀戒之时,你们逃都逃不掉!”余莫卿语气更是猖狂,比胆子,看谁比得过谁。
“呵,模样小的很,胆子倒是挺肥呀!还想跟老子抢货!”马匪头子冷冷看来余莫卿一眼,大喝一声,“兄弟们,给老子上,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小杂种!”
马匪那一帮人看着余莫卿,并无惧色,受到头子的鼓舞,立马摩拳擦掌,相继冲了上去。
“谁让你过来的!你……他们……”这长袍男子突然冒出一句话,声音很是沙哑,带着点低沉的味道,听起来倒很有特色。他身子恐怕是中了毒,半跪在地上,一手护着昆仑玉,一手撑着地面。
“你都中毒了,废话还这么多?小爷可是看在你保护昆仑玉的份上,才救你一命,可别耽误了小爷的好事……”余莫卿顾不得和这人多说,直面迎向冲过来的马匪,手里的蛇锁不断变换着形状。她可不在意这些马匪,即使他们生得高大威猛,却不抵她的内力和招式。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招式变换之际,那长袍男子紧盯着她的身法,眼神很是凝重,眉间一股疑色,又夹杂了一丝惊讶。
几招下来,余莫卿早就占据上风,身边的马匪已经倒下去一片。她轻轻拍手,冷笑道:“怎么?还想继续?”
马匪头子面色不改,嘴角突然淫邪起来:“没想到啊,你这个小杂种倒有几番能耐啊……”
“不才不才,小爷也就这么点功夫,足以面对你们这些小喽啰。”余莫卿仰着头看向那马匪头子,眼神很是戏谑,凭她练就至今的功夫,对付他们的确绰绰有余。
可是这马匪头子丝毫没有畏惧,并不在说话,只是示意身旁的手下。
余莫卿虽不知他们想使什么手段,但手里的蛇锁倒没有放松警惕,脸上倒还是放肆的表情,蒙面之外露出的那双凤眸尽是挑衅。
只见几个马匪从正面走向余莫卿,一步一顿,仿佛是瞄准目标般谨慎,手里的弯刀直指她身上,带着一丝毫不怜悯的寒光。
余莫卿挑眉,她何曾怕过这些?见准时机,她抬手便迎了上去。谁料还没走几步,她脚下一软,膝盖也被狠狠一击,她立马跪了下去。
“该死!”她眼神一狠,低咒道。
“哈哈哈……”马匪头子猖狂笑道,“你这个小杂种,还想和老子斗?也不睁大眼睛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三脚猫的功夫还来耀武扬威?哈哈……”
余莫卿这才意识到,原来是有人从背后偷袭向她施了迷药。她腿下软的很,只能靠蛇锁撑着地面,嘴里咬牙切齿:“卑鄙小人!”
“哟哟哟,小杂种也会这般瞧不起别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是何模样?”马匪头子冷冷看着她和长袍男子,“来人!将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人给我带回去!还有他们身上的宝贝,全部搜出来!哈哈,老子今晚要喝个痛快!”
余莫卿身子发软,只能狠狠瞪了那几个将她抬起的马匪,却根本动弹不得。待马匪闹哄哄的离开此地时,她已经晕了过去。
直到听到一阵吵闹的声音,余莫卿才渐渐醒来。
原来她正在一个昏暗的小屋子里,隐约看到那长袍男子就在眼前。他们都被绳子捆住,装着昆仑玉的盒子也早不在身边。
“你醒了?”长袍男子低沉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
“嘶……”余莫卿才醒来,一时间头昏脑涨,只见眼前的男人长袍倒还在身上,只是蒙面也早被摘取。奈何这屋里太暗,她也看不清这男人容貌,只有那双明亮的冷眸令人难以忘怀。
余莫卿甩了甩脑袋:“喂,死老头,你到底想干嘛?”
“臭丫头,你以为我想干嘛?”那长袍男子一听到余莫卿语气,立马眼神一冷。
“你知道我是女的?”余莫卿也听出了端倪,这男人竟然知晓她是女子?
“呵,你那副模样,不正是哪个死丫头?”男人沙哑而冷酷的声音,丝毫不带怜惜。
余莫卿低头一看,自己的蒙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走了,身上的衣服又被扒开,自己的肚兜还露出了一点。她转了转被捆着的双手,蛇锁也不见了。
这群马匪抢东西就抢东西,还将她凌辱了?
不对,衣服没被扒完,自己也没有任何受到侵犯的感觉。她狐疑看向那男人:“诶,死老头,是你救了我?”她能想到的也就这一种情况。
“呵,谁敢救你呀?你不是挺能耐的?”男人面色有些苍白,语气却很是不屑。
“也对,谁让你在这碍我好事,还不得我救你?”余莫卿冷哼道,看来是这男人救的她。
“你个死丫头,怎么嘴这么硬?你何曾救过我?”男人也冷哼了一声。
“不好意思,老娘从来就没软过!刚才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早就被马匪们千刀万剐了,哪儿能现在还和我贫嘴呀?”余莫卿狠狠瞪了那男人一眼。
那男人一时间语塞,抿唇瞪向余莫卿。
余莫卿才不介意那男人的注视,扭了扭脖子,发现身上的力气已经回来了,看来是他们的药效已经过了。她袖口立马吐出一根银针,很快划开了捆着她手的绳子。
她三下五除二的将身上的绳子扯了下来,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正准备起身离开。
“喂,你就这么走了?”男人问道。
“不然呢?就在这儿干嘛?我还得拿盒子呢,你少给我添乱……”余莫卿不耐烦的答到。
“死丫头,你都不打算给我松绑?”那男人声音有些急。
余莫卿正准备离开的脚步停下,转头看过来,戏谑一笑:“嘿,你不是也挺有能耐,还要我救?”
“你顺带给我解个绳就是……”男人冷冷说到。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余莫卿挑眉,“我知道,你也想要昆仑玉,我也想要昆仑玉。我若现在将你放了,岂不是等你明着和我抢东西?我又不傻,怎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地界?呵,刚才谢谢你没让马匪们对我怎么样,这会儿我不杀你,也全当我是还情给你了。你好自为之……”说完,她便准备拉开门栓。
“死丫头,你就不怕那群马匪有对你下药吗?”那男人突然问到。
“我大可以堵着鼻子,不闻它就是。”余莫卿冷冷道,她又不是没有警惕,刚才不知道,现在晓得了,还不得好好防备。
“你错了,这世上很多迷药并不是通过味道而传播。”那男人缓缓道来,“你这样,将我的绳子放了。待会儿我去替你引来开马匪,你将昆仑玉拿到手,届时在与我汇合,如何?”
“听起来是不错……”余莫卿凤眸微眯,“只不过,天下怎会这么好的事?让我独享昆仑玉?你的条件是什么?”她冷声问道。
“昆仑玉,一分为二。”那男人眼中一丝寒光。
“这无上至宝,如何一分为二?”余莫卿冷笑,“你莫不是在笑话我孤陋寡闻?”
那男人眼神颇淡,冷笑道:“所有人都以为昆仑玉是无上至宝,却不知根本就没有什么昆仑玉。”
“你说什么?”余莫卿来了兴趣,难道流安的确使诈了?
“昆仑玉根本是无稽之谈,流安本就是以此为诱饵,前一批使者是为掩人耳目,这一批使者也不过是装模作样。他们护送的昆仑玉根本就一块普通玉石,一文不值,只不过上面刻着流安皇印。因为他们知道中途会被劫,所以为避免自己有所损失,早就做了两手准备。”男人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你又如何得知?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流安派来的奸细?”余莫卿冷冷看向此人,虽他说的在理,但她不得不增加防备,毕竟刚才此人还派了黑衣人与她相争昆仑玉。
“我带走盒子时便打开一看,那里没有什么至宝。”男人不卑不亢的答着。
余莫卿冷笑:“那既然你已经看了并非什么宝玉,为何还要誓死相护,还让自己陷入这些马匪手中?你不是大可以抛下这对假石头,自己一走了之?”她又不傻,若真不是昆仑玉,这男人怎么会还保护有加,根本不让那些马匪碰它?
“这玉石虽假,可是流安皇印是真,将其丢弃,等于视流安为敌,大昭不可能这么轻率。”男人眼神有些无奈。
“你说,你到底是谁?又是谁派你来抢昆仑玉的?”余莫卿暗想,此人精明不在她之下,分析的的确不假,但是此人比她中毒更早,照理说他应该更早恢复,为何不挣脱这绳子,“明明你比我更有机会逃走,为何你要等我醒来,让我来为你解开绳子?”
黑暗中,那两双有些相似的眼眸对准聚焦,火花四射。
那男人顿了一下:“我的手暂且废了,走不了……”
“为何?”余莫卿挑眉问道,自己却自己走到他身后,往那被捆着的手上一看,只见那双手上被一根不长的粗针穿过,将两手紧紧合在一起。
“是马匪们干的?”余莫卿微微一愣,此人为何要自己受此折磨?
那男人沉默着,并没有回答。
“我现在替你拔出来,不过会有点疼,你最好不要发出声音来,以免惹来马匪……”余莫卿抿了抿唇,将男人的手臂擒住,将那根粗针慢慢撮捏,缓缓往外拉去。
那男人明显神经一绷,额头渗出冷汗,强忍着疼痛,死死咬着牙。
直到余莫卿将粗针拔下,自己也喘了口气。她虽给别人拔过针呀、刺呀什么的,倒没有今日这般紧张。粗针一拔开,那两只手立马分开,而那针刺穿的地方不断冒着血,虽不多,但那种缓慢的感觉却比一招致命还要磨人。
余莫卿赶紧扯下自己手臂上的绑带,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以免他伤口感染了。
“我且暂时相信你,看在你救我的份上……你最好能告诉我你是谁……”余莫卿随即将他手上绑着的绳子解了开来,“你刚才说的办法未尝不可行……想必待会儿马匪们还会过来,我们先假装昏死,到时候我便将他们解决,你出去引起他们注意。我一偷到昆仑玉,就立马出去找你。你最好坚持久一点,否则别让我单独占了这个假玉。听明白了?”她又站到这男人面前,凤眸一片深沉。
只听见那男人低声一笑,沙哑的嗓音极富磁性:“承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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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相遇金珂(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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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的房门再一次被打开,久违的光线照射了进来,只见屋里的两人横七竖八的靠在墙边,双眼微合,面色很是虚弱。全本小说网;HTTPS://。m;
两个马匪相视一笑:“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这老的又没什么搞头,还不就这小的?哈哈哈……”
“啧啧,你看看那脸蛋,真真是水灵……要不是老大扒了衣服,那一头束发,还当是哪个金陵少年郎呢!哈哈哈……”
“快快,趁着老大还在喝酒,咱们先尝尝鲜!”
一阵淫邪的笑声中,两个马匪边扯着自己的腰带,边将恶爪伸向了余莫卿的身上。
马匪的一只手搭在余莫卿肩膀,一手准备解开她的腰带。
谁料那双精明凤眸猛然睁开,狠狠瞪向这两个马匪,血色蔓延,满是杀气。
马匪被眼前突然睁开双眼的人吓了一跳,刚准备大呼小叫,手也搭在了腰间放武器的地方,脖间已被锋利的针给刺穿了。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两手已经垂下。
解决掉眼前的两个马匪,余莫卿立马看向身旁的男子:“快走!”
只见长袍男子迅速挣脱绳子,提气而走,脚下生风,立马离开了这间破屋。
余莫卿也跟着起身,将两个马匪身上的匕首顺了下来,一个拿在手上,一个插入腿上的暗袋。
走出破屋,余莫卿才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寨子里,连排的房屋都很破旧,却造就了一个不小的马匪窝。
只见前方有一堆火焰,火焰外围坐了一众彪形马汉,一手搂着美人,一手抱着酒壶畅饮。
而另一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紧跟着一个迅速掠过黑影,嘴里喊着打打杀杀。
余莫卿冷笑,看来那人已经将看守的人引来了,而马匪头子还悠闲自得的在这边享乐。呵,竟然敢对我下手,看我不毁你整个寨子。
余莫卿机敏的找到了一个有几个马匪把守的地方。只见那几个马匪来回巡视,警惕性极高。想必这里必定有贵重的东西。
余莫卿挑眉,她才懒得管这些马匪警惕性高不高,她先找了块石头往他们面前一扔,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待他们反应之际,她已经蹿出,还未看清她手里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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