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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王爷腹黑妻-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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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莫卿挑眉,她才懒得管这些马匪警惕性高不高,她先找了块石头往他们面前一扔,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待他们反应之际,她已经蹿出,还未看清她手里的匕首朝哪个方向,门前看守的几个马匪便已经捂着不断冒血的脖子,轰然倒地。

    见这些马匪毫无还手之力,余莫卿已经踢开那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只见这屋里摆放了一堆金银珠宝,带着自身的华贵和精致泛着别样的光芒。而这些金银珠宝的数量之多,以致脚下能站到的地方都少之又少,到处都放着从各处搜刮抢劫的宝物。

    余莫卿咋舌,看来这群马匪也是有种,搜刮来这么多金银珠宝,看来待她回去,得命令手下的人将这里一锅端掉,顺便再将这些宝物拿回去充公,免得糟蹋了它们的价值。

    这样想着,她又在一堆宝物中找起来。不一会儿,她便在一个拐角处看到了那装着昆仑玉的盒子,和自己的蛇锁。

    她将蛇锁重新扣向手臂,便将那盒子打开。

    果然如那男人所讲,这里装的也只是一个普通玉石,玉身灰暗,毫无特色,根本无价值可言。而玉石身上的确刻着流安皇印,鎏金的颜色镶在灰暗玉身中,看起来很是违和。

    而她之前看到的发光,却只是因为这盒子上镶嵌的玉片,她不禁想到,难道这些玉片才是真正的宝物?

    她素手一摸,只觉这些玉片光滑润手,其温度也很宜人,她试图扣出了一个玉片,对着门口射进的光线。只见玉片之中含着一个字,仿佛是专门刻入玉片内部的。她再仔细一看,那字竟是一个“灭”字。

    她细想不过,又将其他几个玉片扣了出来,正好六片,凑出来一句话:“引兵入,灭昭心,反皇令。”

    余莫卿蹙眉,果真是流安谋逆之心,明为送昆仑玉,实则是将此消息放出。但看此语气,又像是和什么人交接似的,难道大昭之中有内奸?那岂不是大昭内部早有人与流安勾结?所以流安只是想借此机会将消息送来,并不仅仅是靠昆仑玉一事挑唆两国矛盾,还想趁机从大昭内部下手,里应外合?

    那与流安里应外合的人又会是谁?是野心勃勃的太子吗?可他在大昭国内便已有不可抵挡的势力,又能有谁呢?是六子夺嫡中的一个人?还是哪个对皇位垂涎三尺的人?

    看来这也才是昆仑玉真正的秘密。

    玉石只是诱饵,这盒子才是关键。流安想借此玉片,引起两国之乱。

    余莫卿挑眉,看来那男人猜错了,他定没有想到昆仑玉背后竟是如此阴险的讯息。既然他想要一半玉石,那就给他好了,毕竟涉及大昭安危,她不得不谨慎,这盒子她可要全包了。

    接着她将玉片一一安了回去,将玉石塞到了怀里。她想着这盒子也太过惹眼,现在带也带不走,干脆只将玉石拿走作为诱饵。正好她也要派人来将这些宝物运走,便让他们那时候替自己将这盒子带回去吧,也好掩人耳目。

    这样想着,她便将盒子塞进了一个并不起眼的柜子里。

    再说这件事她得好好想想,大昭内部本就有太子当道为非作歹,若内忧外患并存,那大昭百姓必会陷入水火。看来大昭即将发生什么事了。

    眨眼之际,她便从屋子出去了。门口的马匪像是一张废纸,飘零的躺在地上。余莫卿又从马匪身上扒下了几根匕首,往腰间一插,以免待会儿匕首不够用。

    她心里倒想,看来那长袍男子倒也不差,现在也没人来发现她逃了出来。

    原本拿到了玉石,她便只需和那男人汇合就好。但她并未急着去见人,只见她敏捷的往篝火那边跑去。

    她可不是什么君子,什么人惹了她,还不得以牙还牙。

    趁人不备,余莫卿找来了一根火把,躲在了一排屋子后。那群马匪还在篝火前热闹非凡,脸上一阵欢喜模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余莫卿随手一丢,火把便扔向了他们周围的房屋。

    只见冲天的大火迅速房屋顶端燃起,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二连三的失火。

    马匪们才从热闹中醒悟,吃惊的看着周围的火势,这里燃烧的有的是他们的房屋,有的是放着马匪宝物和兵器的房屋。

    只见人群中央的马匪头子还尚未尽兴,震怒的脸上很是狰狞:“你们都奶奶的在干什么!还不给老子去救火!”

    马匪们这才反应过来,慌乱的往周围散去,准备救火。

    趁着周围的马匪尽散,马匪头子也准备去看看火势。

    只见猛然飞来一根匕首,直直射向马匪头子的头部。

    马匪头子眉头一皱,冷笑了一声,立马推开了身旁的女人,起手抓住了桌上的大刀将那匕首打落。待黑衣人站到面前,他面色一顿,随即怒气冲冲道:“你!你个小杂种!什么时候逃出来的!来人!来人!”

    余莫卿森冷一笑:“怎么?小爷我就和你们玩玩,你还当真以为能困住我?你这个马匪头子,看来是白当了,呵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增添了一股邪魅。

    马匪头子面色一怒,立马踢开了桌子,提着大刀便冲向余莫卿。

    余莫卿灵巧避开了马匪头子的袭击,反手就抽出身上的一把匕首与他交战。

    毕竟恢复了内力,几招之下,余莫卿便将马匪头子按在身下,将他的双手反绞在他身后,令他不能动弹。

    “听说你刚才不仅扒了我衣服,还要挟别人将手废了?”余莫卿声道。

    这马匪头子也不是不懂世道之人,眼珠子一转溜,便认清了现在的局势,赶忙讨好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这怎么可能呢?没有的事啊!没有的!没有的!”

    “没有?”余莫卿俯身凑到马匪头子耳边,语气甚是妖惑,“小爷我明明是个男人模样,你若不是扒过我的衣服,怎么知道小爷是女人!啊!”语气一下加重,手里的匕首也更加贴近马匪头子的脖子。

    马匪头子被这么一吓,身子止不住颤抖起来:“不敢不敢!小人不敢!女侠饶命!饶命啊!”

    “饶命是吧?呵……”余莫卿挑眉一笑,渐渐移开了放在他脖间的匕首。

    马匪头子心下一笑,见脖间的匕首移开,想着自己是逃过了一劫,嘴上还不自觉笑了出来。

    “死罪可免,不过呢……活罪就难逃了……”余莫卿眼神一挑,嘴角一勾。

    马匪头子还没反应过来余莫卿话里的意思,便吃疼的叫了出来。

    只见余莫卿手法之快,从马匪头子身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你且好好享受享受,什么叫再也不能用手的滋味……敢碰我的身子?呵,尚且留你的手臂,免得你抱怨我杀人不眨眼啊……呵,记着小爷的名字,本公子叫弘毅……”余莫卿又拍了拍马匪头子的脸,示意他乖乖听话,这才起了身去找那男人。

    马匪头子颓然趴在地上,满眼麻木和吃惊,他两只没有手的手臂无力垂在身体两边,不断流着血。

    待其他的马匪发现他时,只能不断惊呼救命。奈何他那两只断手也不知被哪个野狗叼走了,根本再无回天之力。

    余莫卿轻快的走在路上,赶去与那男人汇合。

    到了清花岗路边,她稍稍等了会儿,却未见人影,她只能先将那玉石狠狠一摔,的确碎成了两半。

    “果真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余莫卿摇摇头,将碎石捡了起来,正巧她摔的两半都能隐约看出流安皇印,也好让彼此交差。她不禁挑眉,还是自己聪明,看看那个死老头怎么感谢自己。

    她低笑之际,身后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她闻声看去,只见那人又带上了长袍的帽子,遮去了自己的脸。他骑着一匹马,身后还拉着另一匹马。

    待到了她身边,马才停了下来。

    见此情形,余莫卿开口便是:“这是给我的马?”她可不傻,这老头也是有点为人之道。她不禁走近那匹马,拍了拍它身子,大抵是这人从马匪那里偷来的,倒是一匹好马。

    不用这男人再开口,余莫卿勾唇一笑,将碎石递了过去:“喂,死老头,我也是向来遵守承诺,给……”

    那男人并未多说,只是俯身而来,粗砺的大手将玉石接了过去,眉梢轻挑。

    余莫卿原本等着这男人对她感激一番,顺势抬眸看去,身子猛然一震。

    她咽了咽口水,眉间多了一股疑色。

    只见这男人长眉如柳,斜飞入鬓,略显深邃的脸庞很是俊逸,下巴的胡须很是粗犷,却也盖不住那俊朗面庞。

    余莫卿愣住了,这张脸太熟悉了。她稍有不慎,便以为这是男人扮相的自己!

    只不过这男人眉毛略比她要浓厚,又有着胡须和喉结,也比她的脸庞更加深邃和立体。

    怎么会?

    怎么会有和她长得如此相似的脸庞?

    这男人将她的惊讶尽收眼底,却并未说什么,只是淡然接过玉石。

    余莫卿细眉微蹙,抿着唇道:“你……你到底是谁……”她心中乱作成麻,比刚才见到那妖孽还要乱,无数疑问悉数侵入,她有些说不出话来。

    男人眼神颇淡,指尖不断摩挲着那碎玉。只见他坐正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了余莫卿一眼,比刚才他俩被绑着时对话之间那股沉稳和调侃多了一股森冷和威严。

    他并未感谢余莫卿什么,接着他将后面那匹马的马栓扔了过来,嘴里冷冷吐出两个字:“金珂。”说完便抽了马鞭,呼啸而过。

    卷地而起的风吹乱了余莫卿的发,她接过马栓,捏了捏拳头,嘴巴微张。

    那……那便是暗主金珂!

    余莫卿顿时有些喘不过气来,那排山倒海的气势实在是摄人,甚至有些压迫。

    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就是前世也就只有她自己耀武扬威的时候才有这般气势,原来这便是暗主金珂吗?

    可是他不是自请入狱了吗,现在又为何出现在这里?还和她抢昆仑玉?

    可是这人也太不可思议了,不禁和她有着一张几乎相似的脸庞,性子还这般多变,他说自己是金珂,到底是真是假?

    余莫卿甩甩脑袋,今日到底是她倒霉?还是走运?一下碰到可能是妖孽的人,一下又碰到了自称是金珂的人。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什么别有用意?

    她凤眸微转,看来这次回去,她要做的和要查的可真多。

    细想不过,她翻身上马,朝国都城内加急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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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二章 留有余地(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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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莫卿回到春花楼已经是一天后的事情了,她因中途觉得太累,找了家客栈歇息了一晚。全本小说网https://。好在她带了点从马匪那儿搜刮来的银子,选了间上房便休息了一宿。

    待她回到春花楼,已经有人来禀,说流安那一路人已经打道回府了。

    余莫卿身着杏色衣裙,乌发流云般斜披在肩上,好一片悠然闲适的模样,她轻啄了口茶,脸色颇淡:“算他们识相,否则我可没那么便宜放过他们了……”

    池安正打理着春花楼的账本,顺便搭话:“他们也就回去的份,否则岂不是要自搬石头砸脚?”

    “要说精明,流安那位摄政王倒不容小觑了。”余莫卿轻挑眉梢,“连硕。”

    “属下在。”连硕竖起了耳朵。

    “先给三爷传信,说我已经拿到昆仑玉,急需见他一面。另外再派人将清花岗那个马匪窝给端了,那里有一处放着他们抢劫的东西,记得将那些东西完好无损的带回来,尤其是一个柜子的宝盒。”余莫卿吩咐着,“还有,帮我查到所有有关暗主金珂和暗阁的消息。”

    “这……”连硕有些迟疑。

    “怎么,为难?”余莫卿听出来连硕语气中的为难。

    “多年来暗阁在江湖上已无音讯,恐怕要找也很难。”连硕解释道。

    余莫卿的指尖叩了叩茶杯,随即道:“无碍,不管是以前的秘闻还是宫闱,也不管是真是假,尽管给我找到就行,其余的我自有评判。”

    “是,属下这就去办。”连硕这才点头,立马离开了。

    “这暗主是谁?”池安有些疑惑,毕竟她向来不闻江湖之事。

    “我也不清楚……”余莫卿摇头,“阿夜以前和我说过一次,说他早已入狱,如此算来应有十七年之久了,他怎会突然出现了……”

    “出现了?这么说你见过他?”池安眉心一跳。

    “也不算……”余莫卿撇了撇嘴,她并不太相信那个人所说。

    照理说,金珂入狱这十七年,早该是个三四十岁的老大粗,应该倍感沧桑。可以她前几日相遇的人,不仅面色俊朗,身形挺拔,丝毫不见苦受牢狱之灾的人该有的半点模样。

    可是那男人矫健的身姿和威严气势,又让人不得不正视,他的确身份不凡。

    余莫卿微微叹气,本想着趁着昆仑玉的事给太子出出乱子就好,怎料现在又出了一连串的疑问,令她不得不伤身费心。

    余莫卿摇摇头,甩开那些烦躁的思绪:“对了,扬花呢?我怎么没见到她?”从她回来之时就没怎么看见人,她走时还正是她的赏金日。

    对了,那天拍下扬花的一个黑衣人!

    余莫卿又问:“对了,那日拍下扬花的人是谁?我见他行为诡异,让影卫暗中保护着扬花,可出了岔子?”她可没忘记那黑衣人一副古怪模样,并不似普通人家来春花楼寻欢作乐的人。

    这么一说,池安又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差点忘了!那人……”一瞬间的警惕,池安往余莫卿耳边凑近了些,“那人还在咱楼里。”

    “他是谁?”余莫卿眼色一冷。

    池安摇头:“没说名字,只和扬花说要见你,便一直躲在屋里。说你不在楼里,他就一直不走,给够了银子,说要听扬花唱曲儿,可不,扬花现在还在那儿……”说着,池安脸上多了一层无奈。

    “见我?”余莫卿挑眉,“这年头想要见我的人还真是不多呀……”除了一直以来对她监管有加的三皇子,还会有什么人妄图见她?

    “我也没办法了,毕竟那人也不动粗,还给了银子,扬花也没多说什么,我就盼着你早日回来了。”池安合上了账本,“他也就在扬花那儿,我现在就差人把他请过来?”

    “好,去吧。”余莫卿点头,反正该来的总会来,她也无所谓谁要见她。

    就在她闲悠悠等着时,连硕又回来了,脸上带了点急色。

    “怎么了?”见他模样不对劲,余莫卿眸色一凝。

    “三爷的信。”连硕将纸条递了过来。

    摊开纸条,只见上面写到:“圣御赞,宣入殿封赏。”

    “什么意思?”余莫卿抬头看向连硕。

    “趁主子在清花岗的时候,三爷挪用了永平门一大笔资金,以主子的名义赈济了江南灾民。”连硕面色微冷的看着余莫卿。

    余莫卿挑了挑眉,将那张纸放在桌前的蜡烛上点燃:“他究竟什么意思?为何在支开我之时,又要抢先赈济灾民,还是拿我的名义?”她走之前三皇子还说的是等待时机,怎么这会儿就替她给办了?是有什么目的?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连硕摇头答道。

    这么多年来余莫卿不是不知道,这三皇子心思缜密,向来让人看不出什么端倪。好在他也没对余莫卿做什么,除了交付差事,其余的时候对着余莫卿也是阴阳怪气的一张面孔。余莫卿虽说早已习惯,可是终究猜不透那阴沉模样的背后,安着一颗怎样的心。

    反正近年来她的目标也是太子,她也知晓三皇子一直为太子办事。还是待她解决了太子,再考虑三皇子的心思吧。

    她冷笑:“算了,反正他也没怎么样,还给我谋来一份赏赐,我该谢他才对……”

    “那,主子的意思是,还需面见三爷吗?还是等到入宫那日?”连硕又问。

    “有说让我什么时候去吗?”余莫卿挑眉。

    “照理说应该明日就会入宫。”连硕回道。

    “那便不用传信了。回个三爷的话,就说我明日定准时入殿,望他多加照顾。”余莫卿挥挥手,示意连硕去办。

    “是。”连硕行礼告退。

    待房门再一次被叩响,余莫卿定了定神,拿起桌上的绢扇,微搭在脸上:“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只见那人还是一身黑衣,戴了一顶黑纱帽,挡去了容颜和体型,两手紧紧搅在一起,很是局促。

    余莫卿略略打量了两眼,看起来并不会武功,还这般紧张,究竟是哪样的人物,竟心心念念要见她?

    池安也在一旁,将门关了起来:“好了,这便是咱们楼里的主子,秋姑娘。”

    那黑衣人半愣在那里,站着不动,黑纱下不断打量着眼前人。

    余莫卿轻摇绢扇,向池安挑了一下眉,示意她出去。

    池安领会,便离开了房间。

    余莫卿起了身,语气甚是软糯:“不知这位公子急着见奴家,所谓何事?是……咱们楼里的姑娘不符合公子胃口?还是公子想尝尝……”

    谁料余莫卿话还没说完,那男子猛的摘下了纱帽,跪在了余莫卿面前:“还请秋姑娘开恩,救在下一命!”

    绢扇之下,余莫卿面色狐疑,这男人究竟是谁?让我救他什么?

    只见这男人缓缓抬头,眉宇间一股愁色,带着一丝祈求和盼望,定定的看着余莫卿。

    余莫卿握着扇柄的手顿时加重了力气,此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她找寻多年却未果而终的宋幕!

    他怎么会突然来找她?还这么明目张胆?

    余莫卿心里顿了顿,看样子宋幕并没有认出她是谁,毕竟在宋府之时也不过匆匆一瞥,她给人留下的印象尚且还是那副丑妇模样。

    她清了清嗓子:“不知公子所说何意?奴家当真是听不懂呀?”

    “还请秋姑娘定要救在下一命,在下感激不尽!”三年未见,宋幕脸上原先那股傲慢娇纵的气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常年饱受欺压的隐忍和沧桑,又不知是遭了罪心绪不宁,眼窝深邃了大半,并且额间萦绕了一股忧色,久久不能消退。

    “公子一来便说让奴家救你?可奴家到现在还不知公子姓名呢?再说,公子言下救人又所为何事?莫不是为了什么伤天害理见不得光的事?”余莫卿挑眉,她可没那么容易放过宋幕,当初因为他,丁宏惨死,丁大失踪,罪状书也无迹可寻,如今他突然出现,她绝不相信只是偶然。

    “秋姑娘……我……我不能说太多……”宋幕支支吾吾。

    “向来帮人得看面子,我这春花楼也非江湖救急之地,公子既没给出高额的赏金,也未摆明身份,这不是叫奴家为难吗?”余莫卿凤眸仔细看着宋幕那副低三下四的嘴脸,心里一阵痛快。

    “秋姑娘,我……这实在是无可奉告……”宋幕死硬着嘴,“只……只求秋姑娘,带在下面见圣上,为在下洗刷冤屈……”

    “面见圣上?洗刷冤屈?”余莫卿冷笑,“公子怕是说笑了,我这儿既不是朝廷知府,也不是钦天监的衙门,如何带公子面圣,如何洗刷冤屈?公子莫不是在说笑,拿我这春花楼的主子当白痴?”她也知道宋幕现在杯弓蛇影,难免病急乱投医,只不过没想到竟找的是她本人,那可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为当年的事一解心头之愤了。

    见余莫卿太过精明,宋幕咬咬牙,又道:“好,秋姑娘,那在下告诉你……在下乃乾城知府宋幕,多年来深受太子残害,如今鱼死网破,太子追杀不断,在下实在冤枉,所以才来国都,想寻得秋姑娘帮我引见圣上,特述在下之冤呀!”

    余莫卿不禁冷笑了起来:“哦?原来是乾城知府宋幕,宋大人?”这宋幕现在也是走投无路,当真一逼就现出原形,竟然还好意思说是太子残害?难道他不是帮凶?

    “秋……秋姑娘听过在下?”宋幕有些惊讶,“那,那就好办了,秋姑娘放心,只有秋姑娘带在下面见圣上,将一切说明。待在下陈冤得洗,必为秋姑娘送上一大笔抚恤……”

    余莫卿冷冷看向宋幕,嘴角残酷一勾:“宋大人怕是头一次来国都,还未了解国都的情况?这春花楼是三皇子的产业,而三皇子依附谁,想必宋大人不是不知?宋大人要奴家带大人前去面圣,告发太子罪证?岂不是让奴家搬石头砸自家主子的脚吗?宋大人又这般明目张胆前来,岂不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一字一顿,不带有一丝怜悯,余莫卿看着宋幕那张嘴角,仔细道来他现在危险的处境。

    宋幕一听,脸色明显变了变,一时间张着嘴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身子仿佛僵硬一般,但心下又有一种想要逃走的冲动。

    余莫卿重新坐了回去,靠在软垫上,冷冷瞥了宋幕一眼:“宋幕,你以为,你逃得了?”威逼胁迫之势扑面而来,压抑的宋幕挪不动脚步。

    宋幕扯了扯嘴角:“没……没有,我没想过要……”

    余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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