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病娇王爷腹黑妻-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ノ涞鄣鞑椋Υ笤龅脑蛞簿陀兴┞读恕6首幼蛞雇蝗还矗词俏巳梦遗扇巳ゲ橥幌拥暮谝氯耸鞘裁瓷矸荨绽硭担幼猿侄栏螅饧滤侨プ鼍秃谩H首又馕乙怖床患疤嗫悸牵闩闪肆对谝估锿迪艘慌栏蟮娜恕K越袢樟郧镆还猜穹巳恕谝慌怯榔矫诺拿磐剑侨可泶┝靼卜危允紫认鞯囊彩鞘ノ涞郏盟怕椅薮搿5诙谰墒俏业娜耍翘崆案侠矗侔缍栏笾耍旨僖庥胨墙皇郑翟蚴俏腥顺防肓舫鍪奔洹6詈笠慌揪褪嵌栏笾耍皇撬且丫懒恕N以缛昧栋才牛盟侨可泶┝靼卜危没炻抑式堑氖妆┞对谑右袄铮俚鹊狡渌艘焕矗阋参藜?裳傲恕�
永夜听完余莫卿所说,微微挑眉,语气很是风轻云淡:“你如此安排,就不怕圣上怀疑真的是太子勾结流安,影响两国交情,届时一旦开战……”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余莫卿轻笑着打断了永夜的想法,眼里丝毫没有担忧之色。
“不过看你这番模样,想必你早已想好了对策?”永夜勾唇。
“正是……”余莫卿眼神闪烁,“既是所用为东卫阁之人,外面虽穿着流安服饰,可骨子里的东西还是没变的。他们所用的武器,身上的东宫徽印,以及衣服里包着的领巾,无一不是暴露身份的利器。”
“难怪……”永夜顿了一下,“所以你才故意引他们跟随你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是,我在混乱之时除去玄矢,又派连硕假扮玄矢,引诱太子举剑刺向圣武帝,让所有人的眼睛和耳朵都记下太子的罪行。”余莫卿点了点头。
“我怎么越听越觉得这局面有些熟悉……”永夜突然深思起来,他并没对余莫卿的法子做太多评判,只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余莫卿挑眉:“五皇子。”
永夜的眼神一凝,脑中的一根弦仿佛被奏响。
“当年猎场之事发生的太过匆忙,我也被一纸罪状送入护女院,所以对五皇子的事都没有细想。当时我亲眼见到水禾惨死,实在没有心思思量五皇子如何被陷害的。我记得,起先我们所有人都跟在太子身边,不到一会儿我先逃走,大家也就七分八散,而二皇子也曾在危急之时救下了几位皇子。为何偏偏是太子所说,当他看到的时候,却是五皇子已经将剑刺入四皇子胸膛?再到后来,太子一口认定那群逆贼就是五皇子之人?只有一个方法,是太子早就派人假扮五皇子手下,又以此引诱五皇子慌乱中剑走偏锋刺伤四皇子。这本就是无法评判之事,而太子的苦肉计,加上五皇子的慌不择言,我又已经杀害楚世昌,三件事一堆加,无不令圣武帝头疼。在位者最怕谋逆之事,所以圣上才有此决定。太子借圣上之手一下陷害两个对自己不利的人,足见他有多狠毒。”说到这,前尘往事历历在目,余莫卿对当年之事印象太深,也不过是因为她因此百般牵连,实在冤枉,她眼里含恨,“如今,我不过以牙还牙,让太子也尝尝自己的手段是如何砸到自己脚上的……”
永夜神色不明,仿佛也在回忆当年的事,良久,他轻笑道:“卿儿这几年当真是下了一番功夫,如此妙计,一箭双雕……”
“自然,否则……我如何和你并肩作战,让太子一撅不起呢?”余莫卿娇嫩的脚上洋溢着骄傲,“只要他们仔细查看,这一点还是可以为流安洗脱的,毕竟谁也不想引起两国开战……”
说到这,余莫卿又不禁想起昨日将玉片藏进太子帐内的发现,神色不免低沉了起来,她抿了抿唇:“阿夜,还有一件事……”
永夜注意到余莫卿的神色有变,问道:“什么事?”
“其实,并没有什么昆仑玉。”余莫卿凤眸半凝,“流安进贡的那个盒子中装的根本就是一块毫不起眼的普通玉块,顶多上面印了流安的皇印。而最关键的并不是这玉块,重要的是装它的盒子!”
“盒子?”永夜自然没有想到。
“那盒子堪称宝盒,周身镶嵌的皆是宝石,如果不是有心之人,却不知这盒子里面装了六块玉片,上面写着……引兵入,灭昭心,反皇令……”余莫卿眉头微皱,“其实原本我也没想过,我虽听说流安摄政王野心勃勃,只是没想到大昭之内会有人里应外合?自然,我资历尚浅,猜不出这接应之人究竟是谁,所以也正是利用这一点,凑巧栽赃太子罢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零三章 温存尚短
(全本小说网,HTTPS://。)
听余莫卿这么一说,永夜同样疑惑:“你是说,大昭内部已经出现内鬼?”
“正是。/全本小说网/https://。/”余莫卿点头,“只是,到底是谁?我还没有深入调查,毕竟我急着对付太子……”
“既然我也知道了,就不会坐视不管。如果这昆仑玉是以传信为由,那么也只是借花献佛,想必后续还会有不同的渠道传信给内应之人……”永夜星辰般的眼眸含着一股忧色。
余莫卿知道,两国之邦难建,谁都不想此事祸乱江山之本,所以她才说出这么大的消息,永夜已经陷入了沉思,看来心里藏的事还很多。
不过想到永夜又突然出现,便问起:“对了……这三年,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何我连你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到?”
这三年她运筹帷幄也不过是为了扳倒太子,为自己正名,而永夜呢?这三年里音信全无,就像暗阁之前的情况一样,她也无计可施。可是她的心毕竟还挂在这妖孽身上,即使她再嘴硬,这个时候她还是想问问,脸上不禁浮现一股心切。
永夜顿了一下,抬眸看向余莫卿,眼底染上一股纠结的愁绪:“卿儿,学敏应该和你说过,我尚不应出现在世人面前。”
“除了宋幕牵连之外,又有什么原因,能让你如此隐瞒自己?”余莫卿想不到理由,她只知道当初乾城金矿一事败露,朝廷只会偏颇方向,将一切罪责归到宋幕身上,而所有在此期间与宋幕接触过的人必定会被列为搜捕的范围以内。想到这儿,余莫卿又叹了口气:“看来是宋幕太高调了……”
“也是其一。”永夜倏然一笑,语气倒是轻松,“当年带你前去,原本就准备趁着讨要金矿地形图的时候,就顺便劝说宋幕收手。他权衡利弊,所以当时和我约定,若一日东窗事发,必要助他离开乾城,保他性命,他日他会再帮我们一个忙。当年离开金矿,宋幕就急于被人送走,只留下书信告诉我他手上拿了罪证书。索性让他消失个干净,免得太子追杀,所以才没有急于透信给你。直到听闻你将入宫封赏,说要随御驾秋狩,我便让宋幕去找你了。”
余莫卿细眉微蹙,眼神黯淡:“所以这三年,你不仅对我行踪如此清楚?还知道我每一步的计划?为何……偏偏不出来……偏偏不见我……你可知……”她那么渴望见到他,可是他就在暗处,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却从不让别人知晓。
“我知道。”永夜轻叹一口气,将余莫卿拥入怀里,他何尝不想她,只是时候不到,他决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他抚了抚余莫卿有些散乱的墨发,“第一庄隐没后,太子已经派东卫阁实行大面积搜捕,所到之处必定屠尽门徒,我既已是第一庄之主,自然不允许庄内之人受到伤害,又不能暴露太多,索性趁机将第一庄解散的消息放了出来,这样一来,江湖之事难寻,太子自会收手。可是卿儿放心,不久我便能正大光明出现在你面前了……”
余莫卿深吸了一口气,静静靠在永夜怀里:“可是那时候,你该怎么解释自己?”除却第一庄,她并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证明永夜的身份。
永夜轻笑:“卿儿不必担心我,过一段日子你就知道了……”
“我虽然相信你,但你也别忘了,即使这次太子失势,还有那些勾结流安的人,想必对二皇子还有威胁……还有一直神出鬼没的暗阁,他们不可能突然出现……”余莫卿又突然想起了碎玉的事,她抿了抿唇,“阿夜,你可知圣武帝……是一个怎样的人?”
“此话怎讲?”永夜挑眉。
“我虽不是皇家之人,所以除了秋狩之时,并没有见过圣武帝,所以对他了解甚少。你毕竟帮过二皇子,想必你也听过二皇子说起过不是?”余莫卿知道这样说他未必明白,又道,“我将宝盒和玉片藏于太子衣柜中之时,却发现……”
“发现什么?”注意到余莫卿的欲言又止,永夜问道。
余莫卿轻叹道:“我虽知道帝王最怕分权,想必当年镇安王也是如此,所以即使是皇子,圣武帝也会有所担忧,就连他表面极为宠爱的太子……阿夜,你可知我在清花岗交手的人是谁吗?”
“你不是说是暗阁之人吗?”永夜被她绕的有些糊涂。
“是金珂……”余莫卿咬唇,想起金珂那张与她几乎无二的脸庞,她脑中的一个念头更加强烈。
“金珂?”永夜眉头一皱,“你确定?他可是向来不以真容面世,你如何认出他?”
“其实我也不太相信……就算我不信,也不妨碍我辨认出,他们必定是暗阁之人。”余莫卿看向永夜,眼神有些浑浊,“当日一共有两人,其中一人许是他的部下,抢夺盒子后便扔给了他,他一路奔跑,我便追去。还未与其交手,就被清花岗的马匪给截住了。我俩是一同协议逃走的,所以那块所谓的昆仑玉我俩是一人一半,而我则私自扣下了宝盒及玉片。当日的碎玉,我将其交给了三皇子。而另一块,不论那人是否是金珂,想必最终也会交给圣武帝。暗阁听命圣武帝不假,而我在太子衣柜中所见,正是他拿走的那块碎玉……”
永夜好似并未被这件事所感慨,只是眼色有些不明。
又听到余莫卿兀自的感慨:“我虽知帝王权术,城府之深,心思叵测,只是真正发生时,却只有胆战心惊……”
永夜突然扯了扯嘴角:“圣上……伴君如伴虎,他向来都是唯我独尊的……宠爱太子,也不过表面罢了……”
“看来你一直知道?”余莫卿听出永夜对此事习以为常的语气。
“何止知道……”永夜仿佛是想起一件久远的事,隔了半天,并未再开口。
昏暗的地牢并没有因为那根点燃的蜡烛而逐渐光明,正因他们一来二去的对话,光线已经越来越暗,余莫卿仿佛发现,永夜也是有愁绪的,就好似那年他为她梳妆时说起自己的娘亲时。
余莫卿随关心这妖孽,可是一旦碰到伤心事,她也知道还是不提也罢。旧时的伤口是无法触及的,只要问起,无意识撒了一把椒盐,让其备受煎熬。想必永夜之所以要帮助二皇子,大抵也是因为当年有人伤及过他的家人吧。
余莫卿不自觉拥上了永夜:“阿夜,别难过,你还有我……”
“暗阁被召回,大昭定有一乱,你也要小心,想必下毒害你的人就在我们身边……”永夜感受到余莫卿的温暖,同样回拥着。忽然他眼神一闪,看去屋顶上那处空缺的正在漏水的地方,只见上空划过了一束烟火,他抿了抿唇,低头蹭了蹭余莫卿的脖间:“卿儿,靖州人多过杂,圣上为了皇家声誉,是不会在这里大动干戈的。我暂时不能出现在此,待回到国都,我们还会再见的……”
“你是说……你今夜就要离开靖州?”余莫卿才听出他话中之意,猛然抬头。
“是。”永夜满眼不舍,手也不知何时从袖中捻出了什么,又抬手抚上余莫卿的脸颊,从她那英俊的眉眼到娇嫩的红唇,他指尖带有一丝凉意,动作很是轻柔。
“为何?”余莫卿咬唇,捏住了永夜手臂的手中不自觉用了力,像是要扣住他,她才见到他不久,为何他又要躲着她?
“卿儿,时候不早,你身上还有伤,睡一觉……睡醒了,一切就结束了……”永夜并未再向她解释,只是满怀深情地在余莫卿额头上留下了一个轻盈的吻。
余莫卿还想问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可是身子却不禁一软,脑子已经开始晕晕乎乎,而眼前也逐渐模糊,她被一股强烈的倦意所束缚,眼皮不断眨着,直到她再也撑不住了,终于向后一仰。
永夜伸手接住了她向后倾仰的身子,将她扶着躺了下去,便将手里的迷药轻轻擦去,来不及再抚摸她那张坚韧的脸庞,屋顶上又闪过了一束催促的烟火,他眼神一凝,从怀里掏出一个方包,轻轻塞在了余莫卿的怀里。随即他起身吹灭了蜡烛,便离开了。
这一夜仿佛很长,像一条长河,带着余莫卿从现在飘回到了过往,飘到当年和永夜度过的日子,飘到那时在第一庄里永夜教她习武,每一次的聚精会神和点到为止,他对她向来严格,从不允许她出错,一旦她出错就会故意欺负她,让她无所适从。毕竟她前世就是天才,这一世学武也不太会出错,所以她都是尽量避免那妖孽趁机欺负她。一会儿她又飘到那时和永夜互诉衷肠,倾心相待,即使是漫步街心,也有一种心安理得,觉得好不舒畅。一会儿又是那夜未果而终的以身相许,两人难以再用言语互诉的情欲,只能靠身体来满足。可是她不得不佩服那夜这妖孽的忍耐力,只因她尚未及笄,他如此保护着她,令她怎么不心动。
可是欢愉短暂,她的梦被太子残忍踏碎,过往的美好统统被覆上一层阴影,让她痛恨不已。
她极力挽留这美好的梦境,却不想突如其来一阵冰凉的水,将余莫卿泼个惊吓,立马睁眼醒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入梦之深,有点不想出来。
她大口喘着气,面前正站着两个侍卫,脸色很是冷漠:“诶!快醒醒!审问了!”说着还踢了踢一动不动的余莫卿。
见余莫卿尚未缓过来,这两个侍卫并不顾她的惊吓,立马将她架了起来,往门口一推:“少给老子装傻!快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零四章 听候发落
(全本小说网,HTTPS://。)
余莫卿才从昨夜的晕晕乎乎中醒来,冰冷的水从发梢留到额头,令她忍不住瑟瑟一抖。全本小说网;HTTPS://。.COm;
她还没来得及抹一把脸,便被猛地往门口一推,不禁踉跄了几步,才站稳步子,才看清地牢里的人已经一一被赶了出来。
身后的侍卫见余莫卿又停了步子,又伸手推了她一把:“会不会走路!啊!还不快走!”侍卫语气生冷,大概就差抽几鞭子吓吓他们了。
大家迅速站成了一排,脸色有些惊恐,被几个侍卫看守着,依次往地牢的门口走去。
余莫卿暗想,看来圣武帝已经醒了,所以才传召他们所有人前去审问。她侧头一看,只见傅子文和连硕也在列中。
只见傅子文面色清冷,还冷冷看了余莫卿几眼,大概是见她被泼了水,心中不明,所以一脸警惕,就和余莫卿欠了他钱似的。
连硕则平静很多,蒙面被摘取后,只有他那张冷峻的脸庞,眼神平淡,却在看向余莫卿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立马示意余莫卿往下看。
余莫卿注意到连硕的姿势,狐疑地往身下一看。只见她衣衫尽湿,衣领微微打开,隐隐露出里面的里衣。她抿了抿唇,眼色清冷,才想起昨夜那妖孽来过,又趁机迷晕了她,难道只是为了将她衣服扒开来?这么饥渴?
她不禁脸色一变,眉头微微蹙起,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下衣服,将身上的水珠拍了拍。谁知素手才触及怀中,却发现一块硬硬的东西。她顿时一愣,那妖孽原来不是为了揩油,是给东西给她。
自然,才聚集在地牢门口,人多眼杂,余莫卿并没有急着拿出那块方包。而是等到他们一个个通过地牢关卡时,她趁机将怀里的东西迅速拿了出来。她拿出的方包因为在里衣里,索性没有碰到什么水,还没湿。她打开方包,拿出了那块硬硬的长块,用衣袖在前挡着,才低头一看。
只见手里的长块模样精致,上面刻着的鎏金字体隐隐泛着光泽,一旁还刻着一族徽印。她眼神顿时一亮,竟是她余氏宗牌。
她原本以为那妖孽只是来看看她,没想到是给她送来了这个。她才想起,待会儿她万一暴露身份,还未有人能证明她的身份,好在那妖孽考虑周全,替她弄来了宗牌。这样一来,即使她顺势公开自己的身份,也不会有人反驳。
这样一想,她嘴角不禁勾勒出满意的弧度,又迅速将宗牌往袖中一藏,随着队伍离开了地牢。
初秋的猎场上,像是披上了一层刀锋,风声猛增,挂在脸上令人生疼。
刚一踏出地牢的大门,余莫卿便紧紧裹住了自己,她身上的衣服还没有干,混着无息潜入的冷风,令她觉得很冷。好在尚有内力在身,她还能护住心肺,免得自己生病。
一路走向猎场,这路上不仅增加了不少兵力,戒备极为森严,让任何人都没有可趁之机。余莫卿已经感受到了这次事情给圣武帝带来了多大的冲击,他肯定没想过,自己最宠爱的皇子再怎么猖狂,又怎会将利剑刺进了他的身体?
余莫卿暗笑,她就是要让圣武帝知道,这个太子已经不是他能掌控的了,这样她胜算的机率才够大,才足以让太子永远都不能对她仔产生威胁。
看台上早就摆好了位子,此时坐在龙椅上的圣武帝,面色尚有一些苍白,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做了处理,索性并无大碍。因为经历了昨日之事,他一改往日里的谦逊温和,眼神有些发寒。
他一旁站着二皇子和四皇子,面色同样凝重,正笔挺地站在一旁,审视着下方的人们。
而六皇子又因突如其来的风寒,勉勉强强带着个纱帽,坐在了圣武帝一旁的位子上。还有平阳公主,她难得出现,毕竟事关傅子文,还有她有些喜欢的弘毅公子,她苦苦哀求了圣武帝,才得以在六皇子身后安排了一个小位,以便听听今日的审判如何。
今日在场的只允许了各个随行的大臣,家眷一律不准观看,以免国事外漏,传出去有违皇家名誉。
气氛有些凝重,圣武帝阴冷的表情逼得大家都不敢出气,只能愣愣的站在一旁,听候圣武帝的审问。
余莫卿随着一众人来到看台下,才看见太子和三皇子已经跪在地上,乖乖等候着审问了。
“来人!带傅将军!弘毅公子!御前听审!”福大监的声音有些尖细,仿佛是要刺穿众人的耳膜,让他们知晓这一次的审判有多严重。
余莫卿等人被带到了太子和三皇子身后,身旁的侍卫极为粗鲁的踢向他们腿后跟,让他们一下就跪了下去。
余莫卿忍了身旁侍卫的粗鲁,眼神一凝,又迅速恢复了正常,低垂着头,等待着上面的问话。
“太子,朕问你,昨日你可是有心将剑刺向我?”圣武帝的声音极少如此低沉,带着帝王的威严,震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经历了这几日的变数,太子的脸色也有些憔悴,玄矢已死,东卫阁归附圣武帝,他手上已再无兵力可寻。然而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不能慌乱,一点露出破绽,他必死无葬身之地。
太子故作镇定,稳当当的抬手抱拳,向下磕了一头:“父皇明鉴!儿臣实在是冤枉啊!奸人所害!乱臣贼子!是他们陷害儿臣啊!昨日……昨日儿臣明明是要救父皇,却不想眼前人立马转了方向,儿臣才准备收剑,却不料后方有人突袭,一股内力生生抵住了儿臣,所以才不幸伤了父皇啊!父皇一味知晓儿臣秉性!儿臣怎会斗胆冒犯父皇!怎敢行刺父皇呢!必定是奸人所害!想挑拨咱们父子间的情谊啊!”太子情理动容,脸上尽是悲戚,仿佛他真的是一个受害者,令人同情。
“奸人所害?乱臣贼子?”这一次,圣武帝并没有因为自己宠爱太子而失去了判断,他声音极为冷酷,仿佛跪在下面的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双眼一瞪,无不是对太子的失望,“呵,你听听他们查出的结果吧!”
身后走出一众侍卫,手里捧着一堆搜查出的东西,往太子面前生冷一放。
只见面前是一堆裹着兵器的包袱,里面装的竟是印有他国徽印的兵器,这些兵器极为锋利,无不是精工制作而成,全都崭新一片,令人无不感慨其鬼斧神工,因其刀光泛寒,一看便是杀人利器。
太子眼神微凝,静静的看着侍卫又拿来一些包袱,这次一打开包袱,只见里面装着一个盒子。侍卫又将盒子打开,取出了里面的几块玉片,放在众人面前一摆。
“引兵入,灭昭心,反皇令。”
人群中有人念出了这玉片上的字,顿时猎场上像一个炸开的锅,议论纷纷起来。
太子黑瞳一瞪,微微攥紧了拳头,抬头看向圣武帝,语气很是沉重:“父皇,这些是什么?”
“是什么?”圣武帝冷笑一声,“不正是在你帐中搜出的东西吗!”
“父皇明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