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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王爷腹黑妻-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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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黑瞳一瞪,微微攥紧了拳头,抬头看向圣武帝,语气很是沉重:“父皇,这些是什么?”
“是什么?”圣武帝冷笑一声,“不正是在你帐中搜出的东西吗!”
“父皇明鉴!儿臣……儿臣绝没有做如此谋逆之事啊!流安蛮夷之国!儿臣怎会与其同流合污!父皇明察啊!”太子自从被逮后也只是禁足,但是帐内被查实在出乎意料,他向来谨慎小心,从不在帐内设下贴身之物,怎会被发现这些连他自己都没见过的东西,心中不禁胆颤,“父皇!真的是有人陷害儿臣!有人陷害儿臣啊!”
“陷害?如今你还要装模作样?呵,你自然并无勾结外邦,你瞧瞧吧你干的都是些什么好事!”圣武帝并不为之动容,脸色继续发冷,向身后招了招手。
只见二皇子向前走了一步,高声道:“承皇命,昨日派精兵五十搜查猎区乱党之人,经查,一众反贼均为东卫阁内应假扮,身着外邦服饰,内有东卫阁徽印,所持兵器与太子帐内私藏无二。太子身为东卫阁之主,未能掌管其下,唆使阁中之人行谋逆之事,实属……”
“你信口雌黄!”还未等二皇子把话说完,太子已经目瞪口呆,他怎会料到那些人竟是东卫阁之人,他双眼染上怒气,闷声道,“父皇明鉴!这些人根本就是流安派来的反贼!意欲栽赃嫁祸!儿臣心向大昭,绝无半点谋逆之心!又怎会唆使东卫阁之人行凶!还请父皇明察!实乃奸人所害!”
“皇兄,你一人之词,实属单薄,毕竟昨日是皇兄行刺父皇,并且剑上还掺了迷药,意图加害父皇?皇兄若真有冤屈,多言不便,倒不如听听傅将军之言?”二皇子眼神一凝,阻拦了太子继续装惨的模样。
傅子文还跪在原地,听到二皇子的声音,行了一礼:“圣上明鉴,微臣昨日才赶到不久,太子已经行刺,圣上当即命微臣捉拿太子。奈何太子殿下不从,微臣只有加以劝阻,辩驳之余,却不想听闻太子殿下口出狂言,欲意将圣上取而代之,还反口咬死微臣,说微臣勾结外邦对圣上行凶,当即命东卫阁死士来捉拿微臣。微臣未有反抗之力,太子已拔剑而来,想将微臣除之以绝后患。好在二皇子殿下等即使赶到,才救下微臣一命。太子殿下尚有不服之理,甚至还欲意逗留片刻,拖延救治圣上的时间,微臣想来,实在胆战心惊,还请圣上定夺,还微臣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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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听候发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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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将军说的可都是事实?”圣武帝冷冷看向台下众人,语气毫不客气。(全本小说网,https://。)
“微臣所言句句属实。”傅子文语气铿锵,丝毫没有惧色,分明是胸有成竹,并不怕他人反驳。
太子一听自然心有不悦,他原本就对傅子文防范有加,也不知晓傅子文亦敌亦友,毕竟是父皇派到身边的人,所以他一向对傅子文都是掏三分瞒七分。猎区之上他是有一瞬间拖住时间,让其他人无从查起。可是如今看来,傅子文确实不是一件称手的兵器。
太子黑眸流转,立马冷声反驳:“傅将军,这说话是要负责的,仅凭你一人之词,就想父皇被你唬住吗?”他趁机看向一脸沉默三皇子,使了使眼色。
没想到傅子文自信不改,面色镇定的回道:“圣上明鉴,昨日在场所有人都能为微臣作证。上苍可鉴,微臣若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一字一顿的誓言,仿佛是一根铁钉,被用力的砸进了每个人的耳中。
原本有人想站出给傅子文作证,却不料又被旁边的人拉住,让他再看看局势。
“信口雌黄!”太子恶狠狠的看向傅子文,“傅将军,本宫自认对你不薄,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本宫!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还咬着本宫不放吗?以本宫看,分明是你狼子野心!奸佞狡诈!”
“太子殿下,微臣之言难道有假?是太子殿下出口狂言!欲意谋反!所以现在,是要污蔑微臣来做替罪羔羊吗!”傅子文辩驳道,一改往日对太子的礼让谦逊,满眼愤恨,毫不退让。
“傅将军,你可曾想过污蔑本宫的下场!”太子眼神一瞪,还在保持着自己太子身份的尊严。
傅子文本还想继续反驳,但是又忍了下来:“殿下,微臣不想争辩什么,事已至此,证据确凿,微臣不信圣上不会还微臣公道。”
“本宫看你分明是找不到话来说!还想在这里狡辩!”太子冷哼道,眼神很是不屑,“证据可以伪造,你又有什么人证!”
“够了……”圣武帝不耐烦地打断了两人的争辩,又道:“三皇子,你可为傅将军作证?”
三皇子一直沉默不语,只是抬头看了看圣武帝,仿佛在沉思自己如何回答。
如此一来,急得太子又和三皇子使眼色,毕竟在猎区的时候他明明有机会拖住圣武帝的伤势,这回又不知道三皇子再犹豫什么。
面对这种局面,只有余莫卿最轻松,她偶尔抬眸看看场上的局势,自然知道太子那一脸紧张背后的目的,不过是怕别人反咬一口。毕竟他现在是惊弓之鸟,根本不会轻信任何一个人。
不过她心里倒有些疑惑,明明傅子文也知道太子私吞金矿的事,为何都到如此地步,明明可以直接说出前日的事了,傅子文却无动于衷?
如果他说了的话,还省的余莫卿再废一番口舌,并且可以直截了当地表明身份,请求圣武帝重审当年的案子呢。唉,她微微叹气,当真是武夫的脑子都不会转弯?
“回禀父皇,儿臣不知道。”三皇子终于开口,却是这般回话。
这一言既出,众人愕然,纷纷猜测起傅子文的话。
圣武帝眯起了眼,往龙椅上一靠,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轻叹了一声:“为何?朕记得,你就在一旁的……”
“儿臣确实不知道,父皇晕倒后,儿臣一直守在父皇身边,担心着父皇的安危,实在无力分身去关心皇兄和傅将军之间的纷争……”三皇子侧轻避重,分明是撇清自己的所见所闻。
太子原本还有些紧张,但见三皇子这么说,又放松了下来,嘴角不自觉勾了勾。
有时候,一个人的沉默,往往会给别人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然而圣武帝却并不为之所困:“那为何……朕是被二皇子送回帐内的?而且朕昏睡之余,分明感到很久才被送回了帐内?”
“这……”太子凝神,眼神有些闪躲。
二皇子又道:“回禀父皇,儿臣赶到时,皇兄正在与傅将军争辩不相上下,并且皇兄手里还握着剑,欲意将傅将军斩立决……幸好当时有人阻拦了皇兄,才救下傅将军一命。而后儿臣等立马想着带父皇离开猎区回来医治,却不想皇兄又三番两次拖延时间,任父皇身负重伤……”
“听到了吗?太子?”圣武帝冷冷看向太子,“枉朕疼爱你多年,你就这样报答朕吗?逆子!”
“父皇!儿臣……儿臣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真的不知道!是有人陷害儿臣啊!”太子咽了咽口水,面色紧张起来。
“你说陷害?不是傅将军,不是三皇子,还有谁!”圣武帝两眼一瞪,看着这个日渐羽翼丰满的太子,自己心生厌恶。
太子咬了咬牙,忽然猛的转过头,指向余莫卿,大声吼道:“父皇!就是他!就是弘毅公子!是弘毅公子陷害儿臣!是他!是他!”
余莫卿被太子猛然一指,脸上虽是惊愕,心中却不免嗤笑。
太子,你终于忍不住了……
呵,果真是疯狗乱咬人。
不过你忘了,致命伤人的,向来都不是靠明里吼的,而且暗里藏针,无形伤人。
正好能将太子致于死的话傅子文尚未说出口,那就由我来告诉所有人太子的所有罪行。
余莫卿本是安安分分跪在地上,被点了名,茫然抬头,故作疑惑:“不知太子殿下何出此言?”
这也是众人的疑问,大家都纷纷不解的看向太子,等着他的解释。
唯独三皇子,向余莫卿淡淡瞟了一眼,眼中不知夹杂着什么神色,又默默转回了身子,继续保持沉默。
“父皇,就是他!弘毅公子,才是陷害儿臣真正的凶手啊!”太子眼神一提,嘴角的冷笑不断放大,“父皇,你想,这里都是咱们皇家子弟,儿臣不信他们有这个胆子。只有这个弘毅公子,他……他来路不明!蛊惑三弟!而且……而且父皇也知道,儿臣昨日明明感染了风寒的,根本不可能拿剑呀!那剑……对了,那剑就是从弘毅公子手里拿来的!就是这样,弘毅公子在剑上下了毒,还派人将武器藏在了儿臣帐内啊!父皇!还请父皇彻查此事!将弘毅公子绳之以法!还儿臣一个公道!”
余莫卿面色自若:“殿下怕是忘了,草民不精武艺,那日射艺之时,众人所见,又如何在猎区里拿的起剑?再说草民身份低微,尚不能佩剑随圣驾之行,殿下可莫要乱搬石头砸人呀……”
太子同样装模作样,冷哼:“弘毅公子,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是,本宫确实不见你拿剑,可是三弟手上的剑,难道你就没碰过?你原本就和三弟亲近,又不知从哪里学的下毒本领!还诱骗本宫拿剑,结果派人在背后向本宫袭来,本宫避之不及,才伤到了父皇!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太子殿下,草民虽愚钝,可是毕竟也是三皇子提携上来的人,这心总不能向着别人呀?三皇子殿下向来教导草民,以殿下安危为重,怎敢动什么歪脑筋?还想着陷害太子殿下?”余莫卿缓缓道来,不急不慢,避开了太子的咄咄逼人。
但是很明显,太子才不会承别人的情,他如今是溺水之人,不管抓住哪一根救命稻草,他都不会放的。
“狡辩!你分明是怀着一众乱贼,想要陷害本宫,还毒害父皇!”太子知道光是证明自己被陷害是没用的,还得迁怒于圣武帝,才能给自己加一层保护膜,“你分明是连同傅子文,用自己的人做诱饵,不仅拿我等做局,还伺机报复皇家,甚至不惜挑唆两国争端!你说,你究竟是哪国派来的细作!到底居心何在!”
“太子殿下,草民跟随三皇子多年,从哪里来,是什么人,三皇子巨细靡遗,更不用说是不是哪国派来的细作?再说,即便是外邦人,当真愿意筹集赈款,以解江南水灾之祸?泱泱大国,百姓之累,如若草民乃他国细作,岂不是该放任江南灾情高涨,又怎会顺水推舟,救人水火?”余莫卿不慌不忙的说来,令在坐之人无言以对。
毕竟有她赈灾之事在前,论此事,朝中有一部分人还是很欣赏弘毅公子的。
“草民不才,心胸也并不开阔,若无三皇子在前教导,草民可未必如此尽心……”余莫卿挑眉一笑,“可是太子殿下,您别忘了,今日咱们在此一审,是为证明傅将军清白的,并不是控诉草民之罪的。殿下也别忘了,剑是在殿下手上的,圣上亲眼所见,可不会有假吧?总不见得,是我等贱民,将剑硬塞进太子殿下的手里?再说,太子殿下武艺高强,这是人尽皆知的事,草民再胆大,也无能为力去反抗殿下呀……草民负责任的禀告圣上,昨日在猎区里,草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太子殿下出言不逊,以下犯上,欲意对圣上行大逆不道之事。圣上所言,命傅将军捉拿太子,殿下不从,出口欲以取而代之,甚至不惜以改朝换代为由,命东卫阁死士反拿傅将军,并举剑准备杀害傅将军,以免傅将军对其不利……若非二皇子殿下等即使赶到,恐怕不仅傅将军难逃其手,连圣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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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听候发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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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莫卿的话说了半截,后面则出于对圣武帝的恭敬,未将那过分的话说出来,但有心之人自然能听出,太子之行确实有失身份,甚至有些过分。全本小说网,HTTPS://。m;
看台下的人已是哗然,对此事议论纷纷,各执一词,毕竟朝中大部分还是站在太子身边的,又经历了前日之事,心里也清楚这几年的纷纷扰扰,自然想着力保太子。
而看台上的人就不一样了。
众所周知二皇子等和太子并不是一个阵营的人,所以肯定想趁着这一次打压太子,以泄自己常年被打压之愤。
然而四皇子对这些向来摇摆不定,他对这次的骚乱并没有发表过意见,也不想掺和什么,任由二皇子做主,在一旁协助圣武帝。
六皇子就更不用说,从头到尾也发一言,只是静静看着场上局势。
唯有平阳公主最为心急。她不仅担心傅子文受到牵连,虽然她曾经劝阻过傅子文不要和太子站在一个阵营,总觉得自己的皇兄总有一日会有不义之举。即使昨日的事还未调查出结果,大家又各执一词,她却比谁都担心。因为傅子文一再为太子谋事,即使与昨日的事无关,万一太子之事是真,那么傅子文也难逃其责。但她越听越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尤其是当台下那个自己一眼便觉得有些好感的弘毅公子。但这里并没有她说话的份,她也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圣武帝一双冷眸直盯着还跪在地上的太子:“太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父皇,仅凭弘毅公子一人之词,怎可当机立断?”太子强作镇定,继续混淆视听。
“太子殿下,这可并不是草民一人之词呀,当时在场的除了三殿下,傅将军,还有东卫阁的一众将士,万人的眼睛,总不见得,全被草民一人所迷惑吧?草民自认为,自己还没有那么神通广大……”余莫卿面色咸淡,不急不躁的说出这番话。
太子自然不会罢休,继续在嘴上不饶余莫卿:“弘毅公子自然没有这般神通广大,可是自己的人倒是不少不是吗?找几个人假扮皇家的人可是大罪,这种伎俩你可别以为有多狡猾,当本宫不知道?呵,弘毅公子有想过后果吗?分明是你带着自己的人,围困本宫等人,最后再假意靠近父皇,以骗去他的信任!”
余莫卿凤眸一凝,暗道这太子也是做惯了反谋略道之事,看来对这些伎俩也是不甚熟悉,否则怎么会这么快猜得到她的手法?再说他当年不正是拿这个手法陷害五皇子的,又怎会不熟悉?
不过她嘴角还留着笑,奈何太子猜中这开头,却已经晚了。网都撒完了,他再来辩驳,恐怕已经为时已晚。
余莫卿脸上全无惧色,她向来懂得为自己做过的事承担后果:“太子殿下,猎区戒备森严,以草民一人之力,如何将自己的人带进去?草民随圣驾一行,如若意欲谋逆,总会有接应之时,可草民当时并未离开过一步,又有谁与草民里应外合?再者,草民才入宫不久,甚至都没有见过东卫阁之人的装束,怎么可能找人假扮他们?更何况,草民不信,就以草民的能力,能伪造出与东卫阁无二的徽印?这东宫特有的徽印,难道任草民使用?而且……草民斗胆问一句,东宫所持兵力侍卫,想必都有记录档案,何不对比这些人的身份,看看是否记录在案?”
余莫卿句句在理,在场之人都找不到任何能辩驳的据点,都面面相觑,开始讨论起这件事。
“哼,”太子才不会信她,“就算是本宫之人又怎样,难道就不能你先派人将他们杀害,然后假扮吗?你说自己从未离开过,又有谁为你作证?你说没有接应之人?那傅子文想栽赃陷害,难道不是因你蛊惑?”
余莫卿知道,太子已经不分青红皂白,一味将罪名拖到她身上,就是想拉人下水,撇清自己。可是她才不是没有准备的人。
余莫卿正色看向圣武帝,不卑不亢答道:“圣驾一行离开后,草民先在三皇子身后,而后一直与诸位大臣一起,并未有一刻离开过。这一点,户部参军李大人可以为草民作证。并且在逆贼发动骚乱之时,草民还差点落到他们手里,若不是李大人及时相助,带着草民往禁军这边赶来,才幸免一劫。草民胆子小,可不敢做这些谋逆之事……”
余莫卿话音刚落,太子正想反驳,却又被二皇子抢了话:“正是如此,回禀父皇,儿臣想,一个怀有谋逆之心的人,再怎么胆大,也没必要深入虎穴,自投罗网吧?这样的胜算又有多少?明眼人哪个看不出,其冒险太大,如果被发现,岂不是必死无疑?弘毅公子身价百倍,在江湖也能独当一面,此次江南水灾之事,也幸有弘毅公子救助,否则朝堂也难承其重啊……”
余莫卿知道,如若不是有赈灾之事在前,想必二皇子也没必要帮她说话,毕竟永夜还没有向谁表明过她的身份。
见二皇子说完,余莫卿又附和道:“圣上明鉴,草民为人草莽,比不得他人细致,其实救灾一事也亏得三殿下多番教导……草民尽心为主,天地可鉴,从未有过二心。还请圣上明查……”
圣武帝神色凝重,其实他也看得出余莫卿说的话几分真假,毕竟老谋深算,对余莫卿也没有完全必要的信任,他朝旁边附耳,让他们立马传召李殊。
不一会儿,李殊从后面被押了过来,同样跪在了余莫卿一旁,脸色有点慌乱,还带着一丝不明所以。
一跪下,便听到二皇子的问话:“李大人,想必你在后面也听到了弘毅公子的话,你告诉我们,他所说可是属实?如有差错,还请你如实相告。”
李殊并未看向余莫卿,只是颤巍巍的行了一礼:“回禀圣上……弘毅公子所说……无错,昨日事发突然,我们一行已经慌乱不已,正巧弘毅公子就在微臣身旁,逆贼追击而来,弘毅公子差点命丧,索性微臣眼疾手快,便带着弘毅公子往太子殿下那边赶去……”
“所以,你确定,在这期间,弘毅公子并没有一刻离开过,是吗?”二皇子代替圣武帝问出了这些。
李殊抿了抿唇,眼珠转了转,沉声回道:“微臣……确定……没有……弘毅公子未曾离开过……”
余莫卿轻笑了一声,她根本就没有担心过李殊会说不记得。因为当时已经够混乱了,即使她趁机离开过,李殊也不会记得太清楚。再经过一整夜的休息,松懈代替警惕,他的思维已然松懈,对昨日的事也只会记住片段,根本来不及细想余莫卿是否离开过的。
太子一听脸色立马有变:“李殊!你仔细想,弘毅公子当真没有一刻离开过?一定有人里应外合!一定有!你给本宫好好想!”
李殊虽在户部任职,但对这个太子的秉性还尚不清楚,并且他任职不久,这种谋逆之事的审判他即使观看过,却也没有这般被当做罪犯审问过。所以被这么一激将,他只觉得自己心中难耐,再者他并不知道前因后果,只知道昨日场面混乱,根本想不起弘毅公子以外身边还有谁:“圣上明鉴,微臣不敢有半句虚言!弘毅公子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啊!根本没有!微臣记得很清楚!”
余莫卿心中嗤笑,她知道李殊才不过一个没做多久的参军,地位尚未稳固,即使表面说归为太子一派,但这种时候,如果不采取自保的话,又如何摆脱自己被拉下水的局面?看来这一次,太子根本没有半句回口的机会了。
“微……臣……微臣真的记得,弘毅公子当时未曾离开过一会儿呀!而后弘毅公子便着急去救三殿下了!微臣看的没有半分虚假!”李殊又透露了一下自己的所见。
圣武帝阴沉的脸色已然挂在脸上,中年人特有的一种愁绪此时正萦绕在他的周围,让他原本和蔼的脸上多了一股硬朗,让人无故生怖。只见他久久没有说话,搭在龙椅把手上的手不自觉摩挲了下指腹。
“不用再说了,太子……”圣武帝闭了闭眼,刚准备说出自己的决断。
“父皇!”太子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父皇明鉴,儿臣……儿臣绝无二心!是弘毅公子!是弘毅栽赃陷害!想挑唆咱们父子感情啊!父皇!儿臣绝不知道!根本不知道帐内有这些!也不知道猎区里那些逆贼是什么人啊!父皇!您向来了解儿臣的!对啊!儿臣……儿臣从未想过对父皇行大逆不道之事啊!是弘毅!就是他!派人在背后突袭,才让儿臣不下心刺伤了父皇的!父皇!您要相信儿臣!”
余莫卿面色淡然,丝毫没有被诬陷过后的恐惧。她知道,太子已经开始害怕了。如她所料,太子根本不敢听到圣武帝的审判结果,他更怕自己的事泄露。想必他也知道,圣武帝之决断,丝毫不亚于他对别人的残忍。一旦圣武帝对他失去信任,那么他所有的荣耀,不过是过眼云烟,不足一提。
可是太子并不知道,突然他眼神一狠,咬牙道:“父皇!还有一件事!还有一件事!绝对能证明弘毅公子的不轨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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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争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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