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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娘子做皇妃-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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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
齐君清眼眸变得更为深邃,目光却有些哀痛,一想到她极有可能会离自己而去,心中便不是滋味儿。
入夜之风微凉,他替她裹紧了身上的外袍,二话没说便携着她回了府。
唤来下人将沐浴用的水抬了进来,遂屏退了一众丫鬟。
床榻上烂醉如泥的人已经不省人事了,齐君清小心翼翼将她给抱至浴盆边,又加了许多香油,才不疾不徐的替她褪去层层衣物。这厮的衣裳早已经湿了个透,拿在手中黏糊糊的,散着一股子香汗的气味。
升腾的水汽似一片薄如蝉翼的轻纱般,笼罩于二人之间。
将她翻过来时,齐君清蓦然瞥见了白皙肌肤上印着的图案,与上次的相同,那图案看起来不大不小的,伸手一摸时,并未有何凸出的触感。
是时江与静扭动着身子,顾盼生姿,如蜜桃儿似的唇瓣微张,“渴死我了,给我水。”还未说完手已圈住了他的颈。
回过神来的齐君清赶忙替她清洗了身子,粗砺的指腹划过丝滑如绸缎的般的肌肤时,头脑难免发热。
甩掉了一脑袋的旖旎风光,他强忍住心中团团而升的火焰,将她抱回了床榻上。
须臾片刻后,丫鬟便轻叩着门,“王爷,醒酒汤送上来了。”放下怀中的人,他猛的将门打开,却见红梅端着一药盏入了房。
第四百六十九章 吟诗
且看今日的红梅着了一身桃粉色的短襦,下佩海棠红裙,脚套了一双绛紫的绣鞋,整个人看起来既精神又娇美。全本小说网;HTTPS://。.COm;此刻她低垂着眉目,递药之时身子微微前倾着,看似不显山露水的,实则最是心机深重。
江与静望见她羞着脸将药递给齐君清,便也顾不得还未清醒,直起身恹恹开口,“王爷,时候不早了,快歇下罢。”
红梅僵住了脸,心里暗啐着这人还真是个狐媚子,整日勾引王爷不说,现下当上了妃还将王爷吃得死死的,简直不给人留活路。
回眸一望,齐君清便见榻上之人乌黑长发绾于耳边,红润的双颊于烛光之中隐约泛着通透的水光。
“本王这就来。”将门关上,他勾着唇来到她身边,手不安分伸进锦被中,捏了一把她光滑细嫩的手背,这么快便等不及歇下了?
“将醒酒汤喝了,你我才好同眠。”齐君清端着药碗,目光灼灼望着她漆黑如琥珀的双眸,示意这汤必须得喝了。
江与静鄙夷的望了他一眼,不情不愿接过碗。
“这要是在我的家乡,醉酒了根本不需饮什么醒酒汤,一觉睡到天亮便可。”更何况入寝的时辰也到了,趁着酒劲睡过去没什么不好。
听闻她又说到了家乡,齐君清面露不悦,终是未开口。
窗外月儿悬挂于墨色高空中,偶有一两声鸟鸣响起,酣声四起,入睡之人早已经梦了几回了。
似乎被人扔进了一大火炉之中,全身止不住的发汗,江与静望着周遭皆是一片火焰,心生恐惧,欲逃之际却发现脚下如绑着千斤重的石块儿般,根本走不动,这可怎么办才好,慌乱之间倏地瞥见了西方摆放了一只巨大的冬瓜。
她一伸手,便紧紧抱着冬瓜,这才觉得身子凉快了些……
齐君清歪头看着她紧紧的抱着自己,心生异样,遂伸手摸了一把,这一摸才发现她全身极烫,面上红得如闷熟了的大虾,这才赶忙召来了太医诊治。
“如何?”他搂着怀中人,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太医身上。
“回王爷,王妃这是中毒了,且伴有发烧的症状,”太医从药箱中掏出几根银针,“需得尽快将体内的毒排出来才好。”
说着便将银针递了过来。
齐君清看着怀中人紧皱着秀眉,不舒服的扭动了几下子,脸依旧是红得吓人,“尽快施针罢。”
得了应允后,太医方才将针扎于江与静手腕上。
这好端端的怎会中毒了?齐君清蹙眉望着纤细的腕子上那立起的针,不觉陷入一阵沉思当中,难道是今日那鱼有毒?
半个时辰后,针被取了下来。
“王爷,王妃已无大碍,日后需得注意才是。”太医弓着身子道。
“可知王妃中的是何种毒?”他将被褥拉至她胸前,目光凛然的盯着太医。
也无思索,太医便答:“回王爷,这毒古怪得很,恕卑职无能,暂未弄清楚这是何种毒。”
齐君清挥手,将人遣了下去。但见江与静脸上的红已然褪去,身子也不似方才那般发热发烫了,遂抱着她入眠。
屋外远处,一桃红色身影啐骂了句,便也转身离开。
第二日太阳升起时,江与静才醒来。伸手一摸,身边已是空无一人了,她启口唤着:“喜儿,伺候洗漱。”身子轻飘飘的,脑中还尚未清明。
喜儿将热水端了进来,又替她将衣裳都换了,才遣人布早膳。
身子骨酸疼得厉害,隐约记得昨夜喝了醒酒汤便睡了过去,今儿怎会似去了骨头般的无力?
“奴婢替王妃捏捏肩。”喜儿放下布膳的银箸,转身至她身后侧,出手捏着。被这么一捏,她倒是舒服得不行,用了几口吃食便撂下了筷子。
清茶漱口后,见齐君清踏入了房门,眉宇间似还带着辰时未干的霜露,整个人精神矍铄,意气风发。
不用想,江与静便知他这是刚练剑回来了。
“今日感觉如何,身子可好了些?”他脱下外袍,坐在她身侧,目光中尽是宠溺。
她点头,“还有些无力。”
其后齐君清便将昨夜之事详细告予她听,二人皆以为是那鱼不干净,并未将中毒一事放在心上。为让她好得快些,他提出去院内坐坐的,江与静微微颔首,携着几个丫头遂来到院中。
细碎暖阳撒于偌大的院子,斑驳树影投于地面上,倒也是有趣得很,只闻得浅浅的蝉鸣及鸟啼,万物皆像苏醒过来似的。
她懒懒倚在椅背上,丫鬟手捧着针线笸箩施施然从屋内走出,又将一床绣花儿的毯子盖于她双膝之上。
这天儿早晚都凉,莫叫人患了病才好。
是时一清翠的笛声于身后响起,她好奇转过头去,却见齐君清手执着一支翠绿白玉长笛,其尾部还缠挂着石青色的细穗。悠扬婉转的笛乐时重时缓,宛若自远方传来的天籁。
修长而白皙的十指快速于笛身上游走,她对上了他那双颇为温润认真的眼眸,瞬间便觉魂魄都被他给摄了去。
忘了鼓掌夸赞,江与静就这么怔在椅上,嘴张得可以吞下个拳头!
半盏茶时间过去了,齐君清放下青玉笛,缓缓步至她面前,伸手替她拂去了嘴角的落花儿瓣,“怎么,看傻了?”说罢扬笛于她眼前晃了晃。
“清孤傲人颜,宛如画中仙,”她呐呐道了两声,白葱似的指绕上了笛,“笛音尚可羡,惹我付垂怜。”
突如其来的自信使得她直视着眼前之人,波光潋滟之眸轻眨,数不尽的柔媚与爱意皆涌出幽瞳,这一刻她眼中只余下他一人,再容不下他物。
听闻江与静言语中满是佩服,齐君清不禁起了显摆之心,于她面前又执笛轻吹,与方才不同的是,这回的笛声更显婉转跳动,每个音调俱是充满了欢快,倒也与这万物繁盛之景颇为相配。
吹者沉浸于吹笛的乐趣之中,闻者则边悦俊貌边沉醉于月音之中。江与静面带微笑,目露赞许的望着齐君清。
一曲吹毕,他才于她耳旁缓道:“如何,夫人是否应展示一番自己的才艺?”
耳珠*难耐,江与静猛地回头便见如瑾瑜般的俊容现于眼前,紧张之余,轻启茱萸之口,“我不会吹笛。”
语落,周围寂静无声,感到方才的这番话着实有些煞风景,江与静只得提议吟诗作对,好歹自己在现代也是一名博士,才华还是有的。
不一会儿,丫鬟皆奉上了纸笔。
两张长桌之上,垫有厚厚的毛毡,其上覆着浆黄的纸,两小丫头立于桌旁安静研墨,没过半刻,墨香便弥散开来。
工具上齐了后,二人才站于桌前,执起狼毫笔。
“今日天儿好,便以这景色为题,可好?”齐君清勾唇一笑。
“就以此为题罢。”江与静答。
铺平宣纸,二人颇有默契的相视一笑,遂才悠悠下笔,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才停下手中动作。
丫鬟上来将纸挂于早已准备好的木架之上,又都退了下去。江与静步至他的笔墨前,目光直直落在纸上半干的秾黑字迹。
他的笔画俱都连接得紧密,却极有章法可循,字体遒劲有力,笔锋刚厉,行云流水间可观出其自成一派之风,从此方向看去,隐约可看到力透纸背之痕,而她的字迹则秀丽工整,婉约却不失风骨,亦有自己的特色。
“盈盈杏花鸳鸯枕,黄蕊霜露压枝沉,寂寞零散锁春深,不及堂前碧玉人。”他抱手轻吟纸上句,将一朵杏花别于她高耸之髻,“香腮胜过这花白,夫人好颜色。”
如此,齐君清揽她入怀,这个可人儿不光容貌秀丽,还聪颖极了。
一阵羞涩过后,江与静望着那展开的卷轴,兀自轻快道:“懒起对镜贴花黄,风拂桃花满院香,三两桃瓣落杯盏,阴郁烦愁两消散。”
二人所作皆有咏春之意,只不过诗中所提之物不同罢了,无所谓好坏之分。齐君清拉着她绵软的手,于庭前又坐了好一会儿。这样的时日以后恐是不会多,现下只当好好享受消磨便好。
“你怎学会吹笛的?”她好奇的问。
听那乐声,没有个三五载的定是吹不好的。
他听闻后轻笑,不吝答:“幼时宫里嬷嬷教的,只可惜那嬷嬷现下已不在了,早几年我入宫才听人道她患病离世。”
那嬷嬷性子纯良温柔,待他极好,常亲手做点心给皇子们食,现人不在了,徒添几分伤感外再无其他。好在他学会了嬷嬷教的笛,寂寥闲适时也可吹上一两曲,以解愁闷。
听他这么道后,江与静用指腹在他手心上划着圈儿,只字未言。
晌午的太阳有些辣人了,二人进了屋,端坐于一棋盘旁,午膳时间还未到,索性开始对弈起来。
几番下来她胜多败少,于此,齐君清便有些不乐意了,拉过她便压下去。
“你要做什么?”近日她总觉他行为迫切得很,时常是说亲就亲,丝毫不顾忌地点时间。
这会子,齐君清正掐着她双肩,“当然是惩罚你了。”
赢了棋还有惩罚,合着棋艺精湛还是错了?
待被这人吻得快没气息了,她猛地往他颈间吸,一颗殷红的“草莓”便挂于白皙修长的颈,看起来显眼极了。
这回,江与静看着自己的“成果”,心中畅快不已。
第四百七十章 与你同去
休息了几天,齐君清身心得以放松不少,上早朝的路上神采奕奕的,脚下的步子带着还带着风,刚至殿外,便见齐襦天笑吟吟向自己走来。//全本小说网,HTTPS://。)//
“今日汝贤王是不是逢了喜事,怎看起来与往日不同了?”他阴阳怪气的道着,旋即掸了掸宽大的袖口。
本事极好的心情在见了他之后,也变得不怎么好了。
齐君清不动声色,好似没听闻他的话似的,将人晾了好一会儿,才不疾不徐转过头瞥了他一眼,“本王素来皆如此,只怕是辛亲王想多了罢。”
语毕,抬步欲往殿内走去。
也不知今儿这人是怎么回事,不罢不休的,还没走上两步又被拦住了。碍于此处乃天道威严之处,不宜明着动什么手脚,他只得略微蹙起了眉。
“汝贤王怕是昨夜春宵帐暖佳人在怀罢,可既是上朝,好歹也要注意些仪表。”齐襦天嘴角噙笑,刻意压低了嗓音,路过他时不忘意味深长的瞥一眼他的颈,鄙夷之态随即覆上面儿。
“此乃本王爱妃所留,你只当艳羡万分就好。”齐君清也不遮掩,反倒是目光直视着前方。
当即伸手理了理衣襟,特意将其拉低了些,全然一副“看看,我有你没有”的得意模样。今晨出门时江与静交代了几句,若是有人问起颈上之印,不用理会,就当撒了狗粮便可,虽不知这为何叫“撒狗粮”,但还是应下了。
思到此齐君清嘴角浮起笑意,大踏步朝殿内走去。不多一刻,明黄色身影端坐于高座之上,满脸威严,全身散发着天子之气概。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共道。
皇帝抬眼,嘴角髭须抽动几番,“平身。”
其后各省督抚皆轮流上报了当地近来状况,前几人上来时俱都是笑逐颜开,近来上头的政令开明,税收得少了每年还有贴补,也难怪他们这么开心。到了江南督抚上报之时,众人却见他愁容满面,形容憔悴得很。
“皇上,江南之事再迟不得了啊,”他噗通跪地,“大水已淹了庄稼,恐怕没过多久,百姓饭都吃不上了。”
督抚嘴里虽往轻里说,实则江南已有不少人死于洪水,也就是这几日水发得猛,伤亡人数与日俱增,哀鸿遍野的景象着实令人痛心。
皇帝听闻后缓缓道来,“爱卿先平身,朕自当将记挂于此事。”
众臣低头敛目,沉静无声,心里有数之人都知道,这种事情就是个烫手山芋,接手了必须管到底,且不说如何治这水患,光止住民众的恐慌都是难事。如此想来,大臣们俱都缄默不语,朝堂之上一片沉寂,压抑极了。
“江南近日连连发洪水,众爱卿可有何好法子,当说无妨。”皇帝沉声问道,眼神直勾勾落于底下立着的诸臣皇子。
此话犹如沉重的大石,径直压在了这些人的胸口之上,历朝治理水患都需话费不少银子,效果依旧不甚明显,只有等那汛期过了,百姓才得安生,这是倘若没有什么好法子,为臣子的也不敢上前提,生怕多了嘴。
是时齐君清沉着眸光,愣是站了出来。
“父皇,此事不妨交予儿臣去办,先前儿臣到过江南地带,对那里的世风民情、地理也有一定了解。”话音刚落下,他便抬起了刚毅的脸。
休息够了也该办点正经事情了,当下这正是展示自己能力的好机会,若不努力抓住,怕是被别人抢了先。
皇帝投来赞许的目光,脸上一扫尴尬与不悦之色,刚想开口道两句,一人却先发了声。
“父皇,既汝贤王有意治水,儿臣也斗胆毛遂自荐,江南乃鱼米之乡,百姓多,一人去治水恐怕难以应付过来。”齐襦天旋即站了出来,有意无意瞥着旁侧的人。
心里面不得暗忖着,这么快就沉不住气,想出风头了?之所以会这么想也是有原因的,在他心里,齐君清似乎什么事都能办好。
这回治水,别人都避之不及,唯汝贤王先站了出来,自己若不赶紧跟上去,岂不是有点儿说不过去?
“二位皇子都有为朝廷效力的心,朕实在欣慰无比,现命汝贤王为此次治水总指挥,辛亲王协助治水,有你二人在,朕自当放心了。”皇帝语调不由得微微提高,眼角眉梢虽浮笑意,却显威严。
齐君清拱手便答:“谢父皇,儿臣定尽心竭力治水患。”
其后齐襦天亦是照着谢了恩,眼睛还不住的往另一边瞟着,生怕漏过那人的一举一动似的。齐君清自然是感受到了投过来的目光,却也懒得瞥回去。
见无事情了,皇帝挥手便退了朝,身后跟着的公公忙抱起一沓厚厚的折子,跟去了御书房。
刚出殿门,一只手就攀上了自己的肩,“怎么,辛亲王还有事?”齐君清幽幽开口,冷着声道,今日这人真是吃饱了闲得慌。
“无事,江南治水,还请汝贤王多多提点一二了。”齐襦天抬目远眺着宫墙上方的琉璃瓦,片刻过后才迈开步子。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齐君清不由得遂也抬步往宫门方向走去,不知这辛亲王打的什么鬼注意,今日竟真主动请缨,不管他是怎么想的,自己都要多加提防。
回到府上已是晌午时分,江与静命人摆了膳,这才拉着他坐在八仙桌前。期间他将今日早朝之事细细道予她听,出乎意料的是,她随即便嚷着要同自己前往江南。
“你就放心留我一人呆在这府上?我去后保证不给你添麻烦,如何?”江与静眨着眼睛,紧拽着他的袖子摇了两下。
思忖一番过后,齐君清终是点了头,一来自己确实不放心将她留在府内,二来也不忍她守着空房。这一去没几个月定是回不来的,二人又都不想忍相思之苦。
如此,三人第二日清早便一同出发,快马加鞭五日后才抵江南。事实证明江与静确实没给人添麻烦,反而带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但这是后话了。
刚至江南,三人便见街道上的商铺俱都是大门紧闭着,街上的人行色匆匆,愁容满面,一片颓靡的气息弥漫于城中,似乎要两人压得喘不上气儿来。
待下到村里时,景象则更为可怖。庄稼地皆被淹了,几间地处高处的矮房孤零零立着,周围是几棵摇摇欲倒的矮树苗,一看便是新栽好不久的。
三人又走了一会,才见有人从屋内走了出来。齐君清上前问了几句,那拄拐蹒跚的老妇人面色惨淡,两眼俱无神。
问了几句才知近来洪水泛滥,将粮食都冲走了,村里住低处的人家更惨,有的连命也丢了,幸存之人缺衣少食的,日子过得一塌糊涂。闻言后他差了人,给老妇留下了些粮食,三人又急匆匆赶往落脚之地,也顾不上休息,直接将江南的地图给摆上了。
经过了几日的实地考据,齐君清把重点放在了东及南部。
这日,江与静兴致勃勃与他俩一同探究如何治水,起初她能想到的便是于河岸旁铸高墙,堆沙袋,可此地区雨水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多,这想法说出后便被否定。
“你想想,这也只能解燃眉之急,倘若来年又有水患,岂不是又要来一次?”齐君清无奈挠了一把她的脑袋,语气中尽是无奈。
她耷拉着头,歪在硬床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再这么犹豫不决百姓都快不行了。”言毕,望着面前的二人不说话了。
心想着齐君清这人是不是就不应该揽下这事儿,没有金刚钻还揽什么瓷器活儿啊?
屋内鸦雀无声,思索一阵后江与静从床上蹦起来,抓着桌上的地图就开始细细看了起来,秦淮河乃长江下游右侧一股支流,而京杭大运河又流经吴中、嘉兴、余杭等地……
“我有法子了!”她兴奋至极,一把将二人拉到地图前。
齐襦天打着哈欠,木然盯着面前的图纸,什么也没看出来,倒是齐君清眼光一闪,遂狐疑望着旁侧激动的人。
“你们看看,这两条河都经过江南和京都,这样一来,咱便可借此行‘南水北调’工程,到时候还怕洪水不成?”她题笔便在图纸上划了几笔。
被她这想法弄得有些不明所以,齐君清缓步知她身侧,认真问道:“何为‘南水北调’?”言语间疑惑重重。
齐襦天和他的反应差不多,也是不怎么理解她口中的话。
挥动着的手骤然停住,江与静要注意转了转,这才惊觉自己身处在何处,这些个古代人不懂大名鼎鼎的‘南水北调’工程也是情有可原的。
暂时不管划线了,她回身便解释道:“正所谓南水北调,即为字面上的意思,将南地的水调到北地去,这样一来既能解决这水患问题,又能缓解北方百姓的用水之急,两全其美!”
听闻她这激昂的陈词后,齐君清不禁投来了感兴趣及赞许的目光,想不到她一个女子竟能想出这等与众不同的法子,先不说这法子是否有用,能提出来已经是很厉害了。
第四百七十一章 偷听
“南方的水要调到北方去,谈何容易,”齐襦天伸手指了指图上的几条河,“单凭这些,就能把水调过去?”
水又不是只往北地流,这番下来耗费人力物力不说,水患也不一定能治好,这样冒险的事情皇上会应允,其他朝臣也会吗?
只当她这是在开玩笑罢,齐襦天打着哈哈出门去了。//全本小说网,HTTPS://。)//
江与静叹息两声,转身望着齐君清,“你也是这么想的?”失望止不住的覆上眉目,都还没细说该如何实施那方案,就先被否决了。
“愿闻其详。”齐君清递了个眼神过来,将笔塞到她手中。
眼前复明亮,她接过笔后欣喜万分,将现代南水北调的工程构想及实施概况、取得的成果都详细告予他。
既古人可铸成万里长城,为何不可“南水北调”?
江与静遂又将具体路线给描了出来,在水流经之地建造水库、大坝以及管渠等,将水蓄集起来,使其逐级流入到北地去。
齐君清听了后扶掌而笑,这法子新颖可行,多处同时造渠,可大大缩短时间,若真有用,以后再有水患也是不怕的。也不管齐襦天那厮是如何想的,他命人执着江与静画出的施工方案图赶回京城,一路上不眠不休,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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