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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娘子做皇妃-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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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君清听了后扶掌而笑,这法子新颖可行,多处同时造渠,可大大缩短时间,若真有用,以后再有水患也是不怕的。也不管齐襦天那厮是如何想的,他命人执着江与静画出的施工方案图赶回京城,一路上不眠不休,累死将好几匹马儿,终在三日后得了圣上答复。

    据这报信儿之人说,皇帝听力这构想后扶掌称赞,立即拨下了大量物资,这工程,也算是得到支持了。

    两日后,房门外。

    “汝贤王和王妃真是足智多谋,本王佩服,今日本王回京,定将那批物资给安全运送到江南。”齐襦天牵着缰绳,霸气吼着。

    “劳烦辛亲王了。”齐君清目光淡然瞥了一眼,那队马儿逐渐消失于视线了,这才携这江与静一同回到屋内。

    二人对坐着,未再有和言语。

    其后二日,江南的督抚频频上门与他两人商量关于“南水北调”一事,三人相谈甚欢,亦商讨得出了许多点子。

    出于这是在古代,人力、技术等都有限,江与静暂时建议先规划出一条东线,即京杭大运河之线。对此齐君清与督抚都无意见,只待着齐襦天将物资运送到江南了。

    与此同时,圣上已下令让水流经省份的督抚们开始修造水渠,各地纷纷积极响应。

    约莫过了半月,才有一传信的人来报,辛亲王于运送物资途中遭小人暗算,物资丢了不说,还损失了大量兵力。

    此人来报时,齐君清面色阴沉如大片的乌云,“辛亲王现在何处?可进了江南地带?”问罢,手边的茶杯应声落地,发出尖利的声响。

    这个废材,办这点事情都能出岔子!

    “回禀王爷,辛亲王现于距江南五十里处整军,大概日落前能回来。”报信之人头也不抬便答。

    将人遣了下去后,齐君清才稍稍平复了心情,这下物资被人劫走了,可如何进行“南水北调”的工程才好?

    江与静听闻这消息后,先是猛然一震,后才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斟酌再三后,齐君清还是决定要亲自去看看情况才行,好在物资被劫之地距此处不远,五十里地,他一个下午也可到达了。

    “你且等着我回来,哪儿也别乱跑。”叮嘱了江与静几句,他才策马离去,

    一路上也未遇到什么问题,到了那地方时,却未看到半个人影,周遭安静得厉害,唯剩风呼呼而过的细微声响。

    提高了警惕,他慢慢下马观察,但见泥地上车辙繁乱,脚印子也不少,显然是有人拉东西经过时留下的,唯一令人奇怪的便是,这地上无半点儿血迹及打斗的痕迹。

    “王爷,要不要末将去别处看看?”跟来的将领也是疑惑万分,这里哪像是经历了一场打斗过后的样子?

    齐君清双眸发亮,“不必,即刻回去!”一群人还未在此停留上半盏茶的时间,便又纷纷赶往回江南。

    ……

    这边的江与静昏昏欲睡,正要回房午休,却听闻有人来报辛亲王回来了。本还是困倦的她转眼间就清醒过来,迈着碎步出了院儿。

    刚至门外就见一人身披着破了几个口子的玄色长袍,衣衫上沾染了不少黄泥浆,脸色惨白如纸,唯目光是清亮的。

    盯着看了许久,她才反应过来这是齐襦天。

    “王爷怎么落得这般狼狈样子了?”江与静抱手打量着他,语气中难掩讥讽,心里也猜到两三分,前几个时辰还有人来报物资被匪徒劫走,想来他这也是落荒而逃的罢。她无一点迎他的意思,转身就要往屋内走。

    “路遇贼人,本王实在不是他们的对手,只得先行回来了。”齐襦天大方承认,声音洪亮至极,好歹她也是堂堂的辛亲王,岂能任一女子这般嘲讽。

    听闻此话江与静冷嗤几声,遂就进了屋,齐襦天这时候回来了,齐君清岂不是白白跑了一趟?看这天色越来越暗,她不由得担心起他来。

    天际被一片霞光染得通红,秃鹰衔着食物飞进幽深的密林中,小睡了一会儿,等醒来时天竟完全黑了。

    屋内极为昏暗,无形中予人一种颓靡之感。江与静慢慢下了床,多点了一根灯芯后才坐在椅上,都这时辰了,齐君清怎还未归来?

    此时门外忽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紧接着叩门声于耳边响起,“夫人,晚膳提来了,是否现在用膳?”是下人的声音。

    她拉开门,“不必,我出去透透气,你们饿了就先吃罢。”说完遂出了门。

    屋子里呆久了总觉闷得慌,况且齐君清不在,她一个人也无心情用饭,只身一人逛着逛着就到了院子西边,漆黑的地面落了些叶子,人踩于上发出了清脆细小的咯吱声。

    抬眼就见靠右的屋子内亮着灯,里头似有二人在交谈,一时兴起,江与静晃至屋前,想探探里边是何人,不料想刚到廊子上,就听闻里边传出了齐襦天的声音,“今日的那些物资,你千万要盯紧了,别让人发现!”

    借着光,她能看见齐襦天面前立着个人,片刻过后,那人才答:“是,属下谨遵王爷命令。”窸窸窣窣的声响从屋内传出,期间还伴着端茶倒水的声音。

    江与静不禁一愣,那批物资不是被人劫走了?刚欲推门进去,齐襦天却幽幽走近门边,短暂停顿后又坐回了桌前。

    “对了,那批物资现在何处,今日咱们的人可有留下什么让人起疑的东西?”坐着的人问了一句,声音甚为清冷。

    躲在门外的她捏紧了拳头,脑门儿上渗出了粘腻的汗液,原来这物资不是被贼劫走的,竟是被这齐襦天给私吞了!

    自己得赶紧将事情告诉齐君清才好,免得坏了大事。

    此时屋内下属嘿嘿笑了几声,“回王爷,物资被我们藏在城外隐蔽之处了,您大可不必担心有人会发现,咱从暗道进去就可看到物资了。”

    “如此便好,但还是要警惕些,不可大意!”齐襦天端起桌上的清酒,一饮而尽。

    江与静目光诧异,震惊之余欲转身回房,不想动作太急,手臂竟轻敲在了门上,本是寂静无声的廊子蓦然有了轻微的异响。

    她黑着脸迅速小跑着,肩上一重,大掌毫无预兆的包上自己的颈部,惊恐回头却见陌生男子面目狰狞,目眦欲裂。

    “什么人,竟敢偷听!”这人不由分说加重手中力道。

    差点气结的她只得双手抵着那人的手臂,心里反复道了无数遍“丫的什么玩意儿,竟敢捏本妃脖子”云云,感觉快晕厥过去时,齐襦天才冷着脸站出来。

    “放开她!”大喝一声,旋即一脚踢在下属的小腿上。懵圈儿的下属忍着疼几欲张口,无奈却被踹了个面朝天。

    “下去,本王自有分寸,今夜之事不许外传。”齐襦天拂着袖子,将她拉了过来,而后那下属才退了下去。

    此番运气不佳,江与静被他一把摔在床上,“咚”的巨响足以说明了她有多疼,忍着眼角泛起的水晶豆,她胡乱摸了一把鼻子,道:“辛亲王做这样见不得人的事,对得起江南百姓吗?”

    这质问分量太轻,如一粒谷米,根本激不起他心里的恐惧。

    沉默半晌后,齐襦天才懒懒动了动嘴角,伸手捏着她下颚,这个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是谁,这么一句话就想让自己罢手?

    “今日之事你最好装作不知道,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他恶狠狠戳了下她的脑门。

    江与静歪头躲过他伸来的手指,睨着这人,“你想怎么样?”声音有些许颤抖,她随即一脚踢在了那人的膝盖上。

    齐襦天不怒反笑,轻易就闪到一旁,出手扯了扯她的腰带。只觉得腰间衣裳松了不少,江与静不解望他。

    “也就是把你办了而已,”他又将手覆在她腰肢之上,大力揉了一把,“怎么,不答应我我就继续了。”

    “我,我答应你!”江与静被人这样锢于床上,整个人动弹不得,只得当即应下。达到目的他如同食饱了的兽,慢慢起身。

    瞧准时机,她快速扯下耳上的坠子朝齐襦天脸上挥着。顷刻间眼前的人倒在地上,江与静往其身上踹了两脚,舒了口气,还好这耳坠里有迷香。

 第四百七十二章 被召回京

    趁无人之际,江与静逃了似的冲出了屋,还未看清楚前路便闷头撞进了一人的怀中,疼痛感自头部传来,她不悦抬头。全本小说网,HTTPS://。.COm;

    “怎么回事,莽莽撞撞的。”齐君清见她这猴急的样,忍不住轻斥了两句,手则放于她白皙的脸颊上。

    借着清月洒下的光,她能感觉到他脸上隐约带着薄露,身上满是风尘气息。人可算是回来了,这一刻江与静等太久,现在既惊又喜的,整个人急得话都说不出口,只一个劲儿的指着那间耳房,随即收回目光。

    见状,他不觉皱起眉头,拉着他便往那处亮堂的屋子内走,二人刚入房门,便见地上的 躺着的人丝毫未动。

    “我有事情要与你说,”江与静小声于他耳边道着,“方才我路过之时无意听到辛亲王在与人谈话,那批物资根本不是被贼人劫走的,而是他背地里私吞了去!”

    齐君清身形一怔,愣是没忍住抓住了她的双肩,“此话当真吗,不瞒你说,今日我到那物资被劫之地看了看,结果什么也没发现。”

    怪不得现场无打斗的痕迹,看来是有人“自导自演”了一场戏罢,自己还差点就信了。

    她不觉重重点头,遂将嘴附到他耳边,低声将暗道的事情、物资所在地点一并道了出来。二人只要去看看,就知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想不到他竟怀着这种心思,这回他算是栽在了自己手上了。”齐君清瞥着地上的人,暗忖着辛亏发现了这事,不然后果可就不是损失物资这么简单的了。

    江与静微微颔首,也算是咱四放心了。二人当即于屋内寻找着机关,终在床下寻到了类似于香炉的古怪物事。

    他用力旋开这东西,地面便出现了一圆形的口子,口子不大不小的,正好能容得下一人进入。

    借着微弱的壁灯,她紧跟在身后,这暗道修得窄*仄,二人并肩走都难。昏暗中一只手身了过来,她心下一暖,将手递了上去。

    “这暗道看样子应该是刚修好的,小心点儿。”齐君清用手摸了一把暗道四周的壁,便有几快泥渍落了下来,砸于二人头上。

    她不禁娇嗔,“乌漆墨黑的,真让人没拧!北咚当咄懊婺侨松砩峡苛耍洳幌氤腥献约汉ε拢中牡睦浜谷闯雎袅怂�

    走了好长的路,才见前方越来越宽敞,二人不禁加快脚下步伐,趁早将东西找到,江南的水患才好治。

    越往前走,灯光越是明亮,齐君清也不得不愈发警惕起来,“周围很可能有埋伏,你尽量当心。”气氛骤然变得诡异起来,江与静点头后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怎么有种“暗室逃亡”的刺激感?

    行至一拐角处时,他蓦然顿住脚步,目光往周围扫了扫,见无异后才复往前走。不过行了五步,便见一宽敞的空间内堆满了治水用的物资!

    好家伙,这齐襦天将这么一大批东西转移到此处想必是花了不少功夫的罢。

    江与静来到他身侧,不觉面露惊讶道:“这么多东西他是怎么弄进来的!”由此她不得不佩服这辛亲王真是厉害。

    闻言,齐君清半眯着眼打量起周围,瞬间就瞟见了东侧有扇小门,齐襦天应该就是通过这门把东西运进来了。

    也不再久留,二人原路返回。重回到屋内时,齐襦天依旧未醒。江与静斟了杯热茶,猛的将其往地上之人浇着。

    这迷香效果真好,下次得多研制点儿以备不时之需。

    “还不快醒醒!”她又浇了杯热茶。地上的人动了动,这才幽幽转醒。

    见他二人正居高打量着自己,齐襦天心下一惊,旋即慢慢坐了起来,脑中依旧是晕晕乎乎的,方才也不知怎地,竟昏睡了过去。

    “汝贤王回来了,本王未能及时迎接,还请见谅。”他轻揉着双眼,无辜的起了身,刚欲坐于凳上,便被人按住了手。

    抬眼撞见齐君清那双黑瞳,正定定的盯着自己,其中复杂情绪不断变换,给人不寒而栗之感。

    “别装了,物资之事你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与王爷这就禀告皇上,你也莫要再狡辩。”江与静勾着唇角,脸上鄙夷神色掩都掩不住。

    齐襦天这才惊恐的环顾着周围,当望见地上那小洞时,心下一凉,全身如坠冰湖般寒凉到极点。

    终究是自己大意了,才让人有机可乘!

    齐君清见他俨然一副丢了魂儿的样子,话都懒得说便欲踏出房门,事情还是尽快上报为好,免得节外生枝。

    “汝贤王留步,此时并非本王所做,此前有人用迷香将本王迷晕,想借机诬陷,还望你能将事情查清楚再上报,别污了本王名声。”似用尽了力气般,他边瞪着江与静边道,方才真不该放过她!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尽力挽回罢。

    “与本王何干,你只需等父皇下令便是。”齐君清携着江与静一同出了屋,余下面如死灰的他僵在原地。

    二日清晨,齐襦天将昨夜那下属拉了出来,死咬着就是这狗东西污蔑自己。那下属一声不吭,只一夜就形同枯槁,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齐襦天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的良知被狗吃了?”江与静立于前方,蔑视他那副泼人脏水的嘴脸。

    以前她还没觉得这人有多么坏,现在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阴毒到了骨子里。

    齐襦天拍着胸口,“没良心的人心中有数,本王懒得与你多费口舌。”这话说得意有所指,满是机锋。

    他知晓此事若不想被定罪,还得看齐君清的意思,这样想着,便不由得转头望着垂首直立的汝贤王。

    “多说无益。”齐君清依旧是这态度,也不拿正眼瞧他。

    过了几日,京城那边来了消息,圣上召辛亲王回京,面上未给实际的惩罚,实则其中牵扯到皇家颜面,不宜明着罚。

    齐襦天被罚于府中反省一个月,这期间心中自然有不满,可还是怪自己下手不够果断,至于那齐君清与江与静,则是日后再收拾罢。

    齐襦天被召回京后,齐君清才觉舒坦多了,治水一事再耽搁不得,遂与江与静、江南太守及其他几人一同商讨细节,定下了大概需要的时日。

    如此一来,几个人有了明确的目标,整日皆奔波于各大水患频发的地方,视察灾民情况。不得不说那批物资实在是大有用处,不仅可安抚百姓,又可将其用于建渠铸坝当中。

    只是这汛期还长得很,齐君清后又向朝廷请示物资匮乏,圣上得知后第一时间便将物资下拨至江南境内,且于国库调了不少银子出来,用于治水。

    齐君清将银子皆下拨给流离失所的百姓,甚至在每日用膳时,命人于街道上施粥,一些流浪之人因此也都活了下来。

    百姓俱都欣喜不已,再也不似当初那般垂头丧气了。

    这日,齐君清携着江与静一同于江南南江边视察,二人正谈着关于其他省建坝的事情,却见一衣着褴褛的孩童匆忙跑过,边跑边哭。

    “小妹妹,”江与静向那孩童招手,“为何跑得这般急,身后又无人追你。”说完她朝周围望了一圈儿,确实没见有什么人追这小女孩。

    “姐姐,再不跑洪水又要来‘吃人’了!”女孩抽抽搭搭哭着,拼命揉搓着通红的双眼,其面目实在惹人怜。

    江与静与他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犹豫之际,远处一男一女朝着孩子奔来,略带哭腔道:“孩子快回来,今日去晚了连落脚地儿都没了!”

    这孩子闻言后,擦着眼泪朝那二人奔去。齐君清好奇那二人的话是何含义,遂主动上前与那妇人和男子交谈起来。

    妇人面上和蔼,口气焦急,“看公子应该是外地来的罢,你是不知晓,自从这发了大水,百姓皆流离失所了,现不远处还有间破庙能遮挡些风雨,就是人多,得早点儿去才能住下。”

    在谈到破庙之时,这妇人两眼放光,似瞧见了什么好东西似的,露出了憧憬的表情,殊未瞧见对面的“外地人”面色难看至极。

    齐君清听得心里发酸,江与静更是面露不忍。这朝廷的物资及银子早就下发了,怎的还有百姓无家可归?

    “我听闻朝廷已发了银子和东西,为何你们还要住破庙?”江与静嘴快,上前就握着那那妇人的手道。

    妇人的男人听闻她的话后,频频摇头,神色无奈。

    “你是不知道,我们压根儿就未收到什么银子和物资,不然我这全家也不会落魄得要去住破庙了啊!”男子恳切回答,蓦了叹息两声。

    一旁的齐君清早已是面色阴郁,前几日下拨银子时动静可不小,怎还会有人收不到?一两人也就罢,竟还有这么多人拿不到银子。

    不用想,其中定是哪一环节出了问题。

    那日别了这家人后,江与静回来便茶饭不思的,只要想到还有这么多人没地儿住没饭吃时,心里就难受得慌。

 第四百七十三章 立太子

    终于,她忍不住了,在一次午膳中竟摔了桌上的碗筷。//全本小说网,HTTPS://。)//

    “这事情再不尽快处理,我非得瘦下几十斤不可!”江与静翻着白眼,整个人如坐针毡的,异常不舒服。

    齐君清重重撂下筷子,神情不悦,这丫头近几日都是如此,吃不好睡不香。自己也在暗中调查一番,发现了不少贪官儿,只是没想到好办法处置罢了,今日正想用了膳后与她说此事,她却先忍不住了。

    既然如此,当下不妨说了算了。

    “近日我抓到不少贪污物资及银子的官儿,依夫人之见,该如何处置他们?”舀着碗里的蛋花儿汤,他开口问着。

    江与静惊诧回头,眼中俱是不可置信,“果然如我所料,这个个贪财的官员们胆子还真不小啊,朝廷的东西都敢觊觎,这不给点儿颜色瞧瞧还真不知错了!”

    她历来讨厌他人恃强凌弱,官员私吞朝廷给百姓的东西,何尝不是一种欺负人的行为?

    愈想愈气,江与静愤愤攥紧了拳头,好在及时将这帮人查出来了,也不至于没有挽回的余地。

    “依我之见,倒不如将那些个贪官们都给抓起来,让他们交出银子,若不肯交的则上报朝廷,交不起就以房子做抵押,让百姓入住其中,王爷以为如何?”

    齐君清片刻后点了头,算是默认了。

    又过了几日,她特地让他将贪银子的官员姓名一一列于纸上,将其贴于大街小巷,这招儿虽狠了点,却极为有效。

    太守见这东西赶忙上来求见王爷,道是自己可以自掏腰包补偿未收到银子的民众们。

    “你可想好了,这笔花销要从你一人头上出的,届时别说是本王强迫你的!”齐君清拂了拂茶汤,脸色晦暗莫名。

    太守倒是个憨厚老实的,跪地上就答:“王爷啊,本人乃江南地带的父母官,出了这事儿心里可是愧对我江南百姓,如今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弥补一二了!”说完遂磕头。

    底下人皆纷纷上门请求,要拿出自己的体己来补这银子的亏空。那些贪污的官们交出银子,后也再无颜面做官了。

    一时间江南地带百姓生活好了起来,洪水再猛,也淹不掉百姓们的期望。原先流离失所的人俱都有了住处,满城弥漫着浓浓的生的气息,再也不像是刚开始的死气沉沉了。

    黄昏之后,江与静被他拉着于院中散步。

    “王妃可还满意?”他目光炙热的盯着身旁的人,这些时日,多亏有她陪着,自己才能不至于方寸大乱。

    她挽着他的手,眉眼弯弯,“满意极了。”不可置否,齐君清的表现实在是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

    赞他的同时,她不禁于心里想着,自己也算是嫁对了人,这么个长相不俗有钱有权的人拜倒于自己石榴裙下,也算是她运气好。这样想来,她莞尔一笑。

    约莫两个月后,其他省都建好了水渠和大坝,江南再次发大水时,水顺利流至北地,但流速和流量还是小了点儿。

    总体成效还是令人满意,于此,江南今年的水患算是治理得最为成功的一次。

    江南水患治理成功,一干人等择日便回了京城,不出半月,车马入了城门。二日一早,朝臣皆步履匆匆赶往大殿。

    朝堂之上,众人俯首称臣。齐君清作为刚治水归京的大功臣,位列于首位,才刚直起腰板子,便觉似有无数道情绪不明的目自后扫射而来。

    高座上的皇帝以手抚须,眼神中满是赞许,“汝贤王治水成功造福了江南百姓,实乃我朝幸事,应当重赏!”语毕,微微颔首。

    “回父皇,此番儿臣尽力而为,却还是未能更快将水患治理好,现不敢受赏。”齐君清上前拱手,面上淡定如常,朝廷素来忌臣子自恃功高,这时倘若邀功,不免太过张扬。

    况治水想法并非自己提出,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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