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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如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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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脑聪明,想事情非常清晰明了,三两句话就将桑母噎的说不出话来,脸上逐渐浮现狠毒的表情,一双眼眸森然地等着桑母,道:“既然你这个时候过河拆桥,那将来你是死是活,我也不管你!同样的,我若是发达了,你也别来找我,就当没我这个女儿!”
说罢,人掉头就走,说不要自个亲娘就真是不要了,要多狠心就有多狠心。
桑母站在原地气急败坏地盯着她,双眸要喷出火来,气的身子发抖,指着她大声叫嚷:“你!你个死丫头,你最好死在外面!”
她被气得完全说不出重话来,而且,桑桃儿的性子,便是从打小起,桑母就管不住她,还会反过来,她会经常受桑桃儿那张毒辣嘴巴的呛白。
一路双眼冒火地回了家,桑母见葚儿在家,脸色才缓了缓,但还是绷着一张老脸,瞪着她就骂道:“在自个家闲的没事吗,老往娘家跑!”
葚儿吓了一跳,莫名其妙地看了桑母一眼,停下手中的活,走过来问她:“嫂子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受伤?我听外人说是大哥打的。”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桑母就像被点爆了的炮仗一样,撒泼一样在葚儿面前跳脚,怒火冲天地指着薛秀玉躺着的屋子就开始破口大骂:“你个姥姥地操心玩意,才嫁到我桑家几天,就莫名其妙受了伤,也不知是出去偷汉子,还是得罪人了,现在好了,你舒服躺着,还要老娘伺候你,给你花钱看病,你怎么不去死!真是个丧门星,平白拖累我儿!”
“娘!”葚儿皱着眉头,脸上也不好看,“你别骂了,嫂子还睡着呢,会吵醒她的,让她听见多不好受。”
“死丫头片子,嘴硬了是不是?她一个扫把星,还不许我说道两句!”
桑母骂的太难听,她简直听不下去,瞧着桑母泼妇模样,拉了拉她的袖子,道:“不是大哥打的吗?”
听她说话,桑母都被气笑了,看她像看白痴一样,拂开她的手,嚷道:“你眼瞎吗,元奇那老实巴交的性子,他又不是大力士,能把她那胸口打出个坑来!”
葚儿不说话了,转身走回了屋,进去就看到薛秀玉正笑盈盈地望着她,眼眸中没有一丝不快。
“嫂子,我知道你听见我娘的话了,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那样的人……”葚儿赶忙跟她解释,不是替自个娘亲开脱,而是怕她受了气对伤有影响。
薛秀玉笑了笑,望着葚儿也不是原来那样生疏,反倒亲近不少,“我不往心里去,总归她和我并不相干。”
她说着,抚上葚儿的手,跟她说道:“三妹妹,这家里就只有你还关心我,嫂子伤的又重,你带嫂子去大夫那里吧。”
“为啥不让大哥陪你去?”葚儿脱口问道,话刚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大哥迟迟不出现,肯定是被娘亲支走了。
娘亲把钱看得比她自己都重要,她生怕薛秀玉会花她的钱,遂先将桑元奇支走,不让桑元奇带她去看病,这样,就让她生生躺在这里,要么她命大能挺过来,要么就是等死。
葚儿脸蛋都涨的通红,心底很是无力,羞愧地跟薛秀玉道歉:“嫂子,我不是有意的,我不该说这话。”
薛秀玉笑着摇头,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无关紧要,她只想赶紧好起来,催她:“快些带我去看大夫吧。”
葚儿点头,不做二话,就扶起薛秀玉,她一个人力量不够,就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拉着椅子把手,将人一点点拉了出去。
也不知何时,桑母的叫骂声没有了,又不知道去了哪里,院子里没人,葚儿便将大门落了锁,带着薛秀玉去看大夫。
她的伤是内伤,大夫顶多给开些调养外伤的药,内伤还需要她自己慢慢将养着恢复,大夫也无能为力,两个人又出来,薛秀玉跟葚儿说,带她去她开的酒馆养伤,不回桑家了。
葚儿瞧着,无言在心里,这算是和她的大哥冷战了吗,不过,这事要是摊在自个身上,指不定她也会跟楼钊熠翻脸吧。
不过又想到,楼钊熠不可能会对她这样的。
她胡思乱想着,推着板车将薛秀玉拉到了酒馆后门,将人扶进了屋里躺好,又给她将屋里收拾了一番,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发觉是时候回家了,就跟薛秀玉告别。
“我明天再来照顾你。”临出门之际,她忽地转身问薛秀玉,“嫂子,不是大哥打了你,那是谁啊?”
薛秀玉一愣,继而慢慢笑了起来,那神色瞧着古里古怪地,望着葚儿,仿佛在看一只溺水青蛙,“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
葚儿直到走出了很远,都没想明白薛秀玉说的这话什么意思,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而且,看薛秀玉的神色,分明是在告诉她,她也认识这个人的,可是她身边没有这种人啊。
想破了脑袋都没想明白到底说的谁,葚儿低着头往前走着,脑仁都想得有些疼。
她走着走着,忽然发现眼前多了几双布鞋,吓了一跳,抬头去看,才发觉自己想的入迷,竟然走错了路,进入了一个无人的破旧小巷子里。
而在自己面前,还站着几个虬髯大汉,神色凶恶地看着她,待看到她的面容,这些汉子眼里登时冒出惊艳,有一个还砸吧了下嘴,眼神下流地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一番,末了,还在她胸脯的位置狠狠盯了一眼。
葚儿被盯的浑身发毛,那眼神太恶心,让她激灵灵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时,从那几个大汉身后走出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指着葚儿就阴森森地尖叫:“对,就是她!你们快抓住她,我要让她生不如死!我要让她给我儿陪葬!”
“刘伯!”
葚儿认出那人,是跟她说过话的刘伯,可是现在他看着她的眼神,就好像要吃人一般,双眼暴突充血,那咬牙切齿的模样让葚儿意识到不对,转身撒腿就往后跑。
没想到,还没跑几步,就被一个大汉扯住了头发,一把将她拉回来,色眯眯地舔了舔嘴,跟身后几个大汉道:“嘿,咱们的刘县丞死了,倒是死的值,换来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给咱爷几个玩玩,也是一个乐子啊。”
头发被撕扯着,身子都跟着往后退,她慌乱地挥舞着双手,吓得肝胆俱裂,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从心底升腾而起。
她顾不得什么,几乎是下意识地本能,就朝着家的方向大声呼喊,“钊熠,楼钊熠!救命!”
还想再喊,就听到一个汉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声音太亮,引来定北荣王就不好了,速速撤!”
紧接着,一个手刀过去,葚儿感觉到脖子剧痛,人就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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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噩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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葚儿清醒后,就感觉后脖子剧痛难忍,同时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
“你们答应我的,要挑她的茎,截她的四肢给我儿陪葬的,可不能反悔!”
葚儿听出,这个声音是刘伯的,很急切,似乎在要求什么人对她做些什么。
她吓得身子一抖,双眼满是惊恐,将自己紧紧缩在一角窝着,四处查看这里的环境。
这里是一处低矮的平房,房梁挂满了蜘蛛网,四周的墙上还遗留着长了毛,发霉了的兽皮,炕上最里侧还有一张断了弦的弓,这是户很久不住人的猎户家。
只是不知道位于哪里,要是让她知道,逃走几率就能大一些。
这时,外面又传来一个粗狂的汉子嗓音,不甚耐烦地道:“你个老东西!老子跟着你那儿子刘县丞风里来雨里去,出生入死几载,现在他死了,你这做干爹的也不消停,又不是亲儿子!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当然是爷几个好生疼爱的,怎能做卸了她四肢这种残忍的事情呢。滚一边儿去!”
那个大汉说完,就听旁边几个大汉跟着哄笑起来。
刘伯气的颤巍巍的,全然没想到这几个自己请来给儿子报仇的大汉会临阵倒戈,竟然还是因为看上桑葚儿那张脸蛋儿才倒戈的。
自己好不容易近几年认了个干儿子,指望着将来养老送终,若不是因着定北荣王在灵桥镇突然住下,儿子无奈之下领命,不得抗旨,听了长公主的吩咐去派人刺杀定北荣王,他的儿子也不至于连命都断送了!
就是因为这个女人!
他杀不了长公主,他杀不了荣王,那就拉了他的王妃给他的儿子陪葬也是不亏!
他拄着拐杖走上前拉住那个大汉,强硬要求:“你不想要报酬了?想要的话,就进去给我将人拉出来,我要亲眼看着她被折磨致死!”
“我去你个姥姥的腿儿!老子还真就看上这小娘们了,滚一边去!”大汉手一推,就将刘伯重重推在一边的石头上。
他年纪大了,防不住身后的障碍物,硬生生将脑袋磕在坚硬的石头上,白红相间的东西流了出来,登时死不瞑目。
屋里面一直听着的葚儿惊恐地睁大双眼,捂着嘴巴,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出来,被他们发现她已经醒了的话,就会提早遭殃。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脑子一片空白,几次想要爬起来,却无力地发现,自己的手脚软弱无力,像面条一样,根本无法挪动哪怕一点位置。
心跳声在这寂静的屋里仿佛被放大无数倍,她捂着自己胸口,都能看到胸口那里因着害怕而剧烈跳动着。
她出门已经很长时间了,现下楼钊熠定是察觉她不见了的事情,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只要她在这段时间将自己保护好,等到他来救她,一切就都好了。
她不断地如此安慰着自己,给自己壮大信心,然后就真的好似楼钊熠像平常时,在她身边一样,她猛然间有了底气和力量,扶着墙站起来,悄悄地沿着墙根走动。
走到窗户跟前,发现窗户没有窗户纸,她借着窗户格子往外看,待看到外面的景色时,一颗心便是沉沉坠落下去。
外面是一片山崖,这处房屋坐落在半山腰上,周围都是乱石和一人高的草堆,而那几个大汉就围坐在门外一处平地上,生着篝火,正在有说有笑地烤肉。
这样的场景,还有人把守,她就算出了这道门,也无处可逃。
她一下子陷入绝望之中,红了眼眶,惊惧地望着房梁顶,心里默默地道:钊熠,你快些来!钊熠,我一定等你过来救我!
而这一边。
薛秀玉头发散乱,颤巍巍跪在地上,酒馆里很黑,看不清楚周遭环境,她跪在地上,胸口位置滴滴答答留着血,却一言不发。
“本王不喜欢下属随意插手私事,若下次再犯,本王就将你嫁给南蛮野人,他们可是多夫一妻,将你欺辱死了,还会煮了你吃肉,本王思量着,你会喜欢。”
黑暗中,楼钊熠浅淡的声音传出来,他敛着眉目,面无表情,一双被浓密睫毛盖住的眼睛,闪现着寒冰般的嗜杀之色。
薛秀玉听得身子剧烈抖动起来,回想起惨痛到灵魂深处的往事,她惊恐地瞪大眼珠,双手掐着自己喉咙粗重的喘气。
而楼钊熠就那样面无表情地望着她,等她终于喘匀了那口气,地上的血流的更多。
明知道他在威胁她,但她不敢有丝毫妄动,直接佝着身子磕头如捣蒜,地上都被脑袋砸的‘砰砰’直响。
“属下再也不敢了,属下愿付出自己的所有将功折罪,只求您别把属下送回南蛮!”
“所有吗……”楼钊熠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微微压低身子,靠近她半寸,轻笑:“那你自己跳入地牢去喂蛇吧。”
这话无异于又将她推入绝境,薛秀玉骇然望着他,跪在地上抖如筛糖。
“你是个魔鬼!”
薛秀玉粗重地喘息着,胸膛惊骇的一起一伏,眼珠泛着红血丝,死死盯着楼钊熠,像在看修罗。
他笑了笑,甚至又倾斜身子凑近她,那口白牙愈发晃得显眼,声音柔柔地道:“本王的荣王妃,自己都没说过重话,你倒是胆子大,趁本王不在,拐着弯的要找法子惩戒她。”
他轻轻柔柔地说道:“这样的事,若真发生,本王的葚儿岂不是要遭罪……”
薛秀玉之前借着桑元奇走亲戚回门的时候,出言邀约过葚儿,说要去灵桥河边有事与她说。
结果当天晚上,自己就在桑家悄无声息的被击了几掌,每一掌的力道足以让她毙命,她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却被捂住嘴巴,又生生击了一掌,这一掌几乎将她打的断了气,胸口火辣辣的疼痛,整个上半身像是要碎裂般。
待她口吐鲜血,意识涣散着抬眼去看来人时,就见楼钊熠挺拔颀长的身影定定立在她面前,她吓得瞳孔骤缩,立马想明白,自己要对桑葚儿出手惩戒的事情被他发现了,遂亲自前来惩罚自己。
但她跟了他这么多年,忠心耿耿,若说是惩戒,那也惩戒过了,往后她长个记性不去招惹桑葚儿便是。
而他现在却又言而无信,让她用自己的命去喂蛇,她不禁对这个男人心生恐怖,以前只是惧怕,现在却是实实在在的胆寒。
可是,她的命都是这个男人救得……
“您一直冷静自持,但这次属下发现您心有旁骛,认为是桑葚儿影响了您,遂擅自出手惩戒桑葚儿,这件事属下承认,也领命。”
薛秀玉苍白着脸色苦笑一声,“……您对桑葚儿还真是上了心,但愿以后她不会背叛您,若真发生,也许下场会更惨。”
说着,挣扎着起身,步履蹒跚地走了出去,再没回头。
黑暗中只有楼钊熠一个人轻浅的呼吸声,他闭着眼睛没有表情,靠在椅子上,一只手轻轻敲打着扶手。
待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异动时,睁开眼睛,淡淡问:“人在哪儿?”
身后是一个浑身漆黑的男人,身量瘦长瘦长的,整个人融入黑暗中。
他在楼钊熠身后跪下,回道:“俞山山腰一户无人住的猎户房子里,抓走王妃的人,是之前刘县丞的旧部,您被刺杀的那晚,刺杀失败,他前去给长公主自请降职时被长公主抽去浑身经脉而死,却没想到,他还有个同姓的干爹,王妃就是被那个老头抓走了。”
听着下属汇报,楼钊熠渐渐冷了脸色,眸底深处有清浅的自责,他轻声道:“是我思虑不周,让葚儿受苦了……”
“现在前去营救王妃吗?”
楼钊熠微微一笑,摇头,“时候未到,半个时辰后再跟本王上山。”
葚儿抱膝坐在地上,绷着神经,目光呆呆地望着不知名处。
她已经冷静下来了,虽然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但是哭没有用,反而会因着响动将外面的人惊动了,她只能强迫自己安静。
看到身旁有个烧火棍子,遂攥在手里将自己护住。
外面一个汉子朝地下吐了口痰,粗声粗气地道:“那小娘们怎地还没醒?你不会下手太重,给打死了吧?”
他瞥了一眼屋门,抬脚就朝这里走过来。
葚儿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吓得牙关都开始打颤,她鼓起勇气,颤巍巍地将手中的烧过棍子举到面前,悄悄站起来,后退,面向门口的方向站着,双眼死盯着门口,大有外面的人赶紧来,她就要拼命的架势。
不消一刻,门就被推开,进来的大汉看到她这模样,楞了一下,继而将她上下打量一眼,色胚地嘿嘿笑起来,“哟呵,小娘们还是个烈性子……”
这个大汉说完,她就看见门外站的大汉全都跟着进来,一下子将小小的屋子挤满了,她惊骇地一步步往后退,双腿抖如筛糖,心里无力地呼喊着楼钊熠为何还不来救自己。
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上坚硬的墙壁,她彻底陷入绝望当中,用烧过棍子颤抖地指着他们,“别,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我就去死!”
她的话刚说完,站在最前面那个大汉和身后的几个大汉对视一眼,皆是嗤笑,走上前去,蒲扇般的大手一挥,她那烧火棍子就被打落在地上,断成了两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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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噩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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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地上断掉的烧火棍,葚儿惨白了脸蛋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那大汉见她被自己吓住了,得意洋洋地朝身后的人睨了眼,道:“一个个来,先让爷享用,完事你们在上。”
“那是应该的啊,大哥,当然你先来,我们在一边瞧着也是个美景啊!”
身后那几个汉子哄堂大笑着起哄,怂恿的他身体立马来了反应。
他咽着口水搓了搓手,瞧着葚儿那张娇嫩的脸蛋儿,双眼放光,盯着她身体仿佛要黏在上面,走过去一把阻挡开她挥打过来的小手,一手握住放在手心用力捏着,一手掐住她脖子将她从地上提起来。
狞笑:“还想反抗,娘们听话才会讨人爱,知道吗!”
葚儿的手被他捏在手里,那手心是厚厚的老茧,膈的她心里涌上浓烈的恶心,本能的想要吐,喉咙却被掐着,双腿脱离地面,她涨红了脸蛋,呼吸不畅。
只能本能地用双手双脚乱抓踢打他,嘴里断断续续骂道:“我,我告诉你,你最好放开我,我相公要是找来,不会,不会饶了你,你们!”
直到现在,她都不放弃希望,心心念念地打心底里相信,并且确定楼钊熠肯定会来救自己,若是,若是他没赶上,她也想好了自己的后路,无非就是一个死字。
大不了她咬舌自尽,死也不要给这些人玷污了!
“哈哈哈……”谁知那汉子听了后,声如洪钟地大笑了起来,用手扒着她的衣裳,臭烘烘的嘴凑近她,狞笑道:“当我怕吗,你还不知道吧,你相公可是来头不小呐,老子本来就是将死之人,死之前玩玩他的女人,就算去了黄泉路也有个乐呵事,回忆起来也不寂寞啊!”
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葚儿是万万没想到的,这最后一步路都被堵死了,她骇的脸蛋失了血色,瞪大了双眼,眼珠都开始因着骇然而微微暴突了。
她的小脸白里透红,这会因着绝望反倒是愈发瞧着稚嫩,红艳艳的小嘴要大口呼吸而一张一合,像一只被拔了牙的猫儿般,那大汉瞧着便是双眼冒火,没了耐性,急吼吼地将她双手双脚按住,开始用力撕扯衣裳。
嘶啦一声,她肩膀的衣裳被撕破,白皙圆润的肩头暴露出来,在一旁观看的几个汉子也是忍不住了,慢慢地都凑近她,将手朝她伸过来。
她奋力挣扎,可是却犹如蚍蜉撼树,根本无力阻止。
她屈辱地瞪着房梁,眼泪汹涌而下,像一只溺水不得解救的乞丐般闭上了眼睛,舌头抵在了牙齿上,小嘴微张,就要狠命咬下去结束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却听‘砰’地一声,屋子里传来响动,围在她跟前的人影晃动,就听一个人喝了一声“怎么回事!”然后便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紧接着,屋子里冒起了浓烈的白烟,呛得人睁不开眼,那些浓烟迅速涌动着,吸入鼻腔,葚儿感觉自己浑身开始乏力,眼皮沉重,想要立马睡过去。
她心里重新升起希望,由绝望再到狂喜,欣然地想到,是楼钊熠来救自己了,肯定是他!
刚想到这里,人便是彻底放松下来,因着脑子迟钝,沉沉闭上了眼睛。
一直到了夜晚,她才清醒过来,脑子还是很迟钝,不知道身在何处,头疼地转头四处看。
就看到楼钊熠正坐在她旁边,乌黑的眼瞳里映照出她的身影,正面无表情地凝视她。
见她醒了,他眼眸中浮上笑意,伸出手重重将她拥在怀里,力气大的将她死命往自个怀里按。
低声笑道:“你醒了。”
葚儿猛然见到他,用了很长时间都没反应过来,怔怔地任由着他抱着,沉默了很久。
忽然间,她嘴一撇,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扑簌沿着脸颊往下掉,回拥住他的腰身,将脑袋深深埋在他厚实的胸膛,放声大哭。
“我,我以为在也……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呜呜咽咽地哭着,眼泪鼻涕流了满脸,将他胸前的衣襟都哭湿了一大片,却还不停歇般,继续放声大哭。
楼钊熠闭了闭眼,温润的笑意自嘴角绽开,拍着她的后背,“我的葚儿这样乖,不会见不到我的。”
他就这样抱着她,闭着眼睛,一直等到她哭够了,沉沉问道:“我看到你脖子上有掐痕,除了这个地方,还有哪里会痛?”
早在将她抱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检查过她身体各处了,可楼钊熠还是不确定,一定要亲口让葚儿说出来,他才放心。
没人知道在当时他心里的情绪,跟着上山的人只知道,那几个大汉全都被挖了眼睛,拔了舌头,砍了脑袋,甚至连四肢都被砍下来,走的时候,就让这些残肢断臂暴露阳光下,让它们慢慢腐烂。
而那个早就死了的刘伯,甚至被他用同样的方式处理,然后丢下了山崖喂狼。
葚儿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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