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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明之再整河山-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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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萍还是没有说话,不过微微的点了点头。
“谁让你这样做的?”朱允炆依然柔声低语,不过他的心里却已经不再温柔,清醒后的他需要弄明白刚才的荒唐到底为什么。是青萍擅自如此,还是受人指使,会是受何人指使?这个问题非常的重要,虽说法理上整个禁宫内的女人都是朱允炆的,不管是有封号的女人,还是有品级的宫女,朱允炆都是可以随时推倒。可是这种被梦中类似推倒,就不正常。
“皇后。”青萍也知道不说话的严重xing,嘴里终于蹦出两个字,比蚊子的声音还小,也许只有她知道自己说过什么话。
“什么?大声点。”朱允炆依然温柔,他不希望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姑娘,为求富贵主动上演方才的哪一出戏。
“皇后。”又是两个字,说完没有任何声音。低着头,双臂紧紧的抱在胸前,似乎想遮住正在发育的身体。
朱允炆这次听的很清楚,心里略微放松,看来不是这个清纯的小姑娘鬼迷心窍,而是受到外部压力或者使命。
“皇后什么时候要你做的?”
“十天前。”简洁,声音不大的回答。
“为什么?”
“皇后说,皇上cāo劳国事,过分自己抑制对圣体有碍。”
“怎么选今ri?”
“皇上睡着了。”
平ri里那个经常发出笑声的小百灵,此刻变成闷嘴葫芦,问一句回答一句,回答的时候声音小,句子短。看来今晚的事情,着实让小萝莉害羞和害怕。
朱允炆挥一挥手,柔声的给青萍说:“你先先去。”
青萍不敢说话,站起身,不顾纱衣带水,慌慌张张的爬出浴池,还因为紧张脚下一滑,险些摔倒,正在发育已经非常曼妙的身材让朱允炆过足眼瘾。
看着青萍走到浴室门口,在拉开门的是瞬间,朱允炆大声说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朕的女人!哈哈哈哈!”
正在开门的青萍身体一紧,抱住身体的手臂更加用力。走出浴室,关好浴室的木门,用急促的碎步跑远。
朱允炆躺在热水里,长时间的热水浸泡,刚才的疯狂,感觉身体非常疲惫。裹着长袍走出浴室。卧室内只有思琪一个人在等待,已经铺好被子,等着服侍朱允炆上床休息。
朱允炆故作平静的问思琪:“青萍哪里去了?”
“回禀皇上,她身体不适,睡了。”思琪回答的时候,也是脸sè羞红,声音很低。
“嗯。”朱允炆诡异的笑了笑,没有说话。钻进已经暖热的被窝,闻着一股少女身体留下的淡淡香味。
思琪无声的吹灭蜡烛,悄悄的退出卧室,偌大的卧室陷入一片寂静的黑暗。
躺在床上的朱允炆,把刚才卧室的情形回想一边,那种旎意,那种风流,还有心中无法言表的情绪,以及匪夷所思的安排。嘴里喃喃的说道:“皇后呀皇后,我这几百年后来的老吊丝,到底该如何安排你的未来。”
………………………………
第79章:雪夜柔情
() 马皇后绝对不丑,而且很美。那容貌,那身段,还有品行,都是上上之选,在这个时代堪称女人的典范。雍容华贵端庄大方,更主要的是心胸开阔有容人雅量,自小接受良好的教育,才情一流,琴艺、诗书、女工都是人中奇葩,绝对是男人理想的妻子。
九月初九,重阳赏菊,马皇后的美丽就勾动朱允炆的心弦。无奈一双小脚让朱允炆种/马大业的第一步就折戟沉沙,以后借口国事繁重没有再踏进坤宁宫一步。如此这般,也许在以后的ri子里,那个女人就会在孤寂中等待、孤苦中期盼,在空旷冷漠的**中空耗青chun、虚度年华,青史墨笔给后人留下一个叹息不已的伤心女子。
可是,马皇后却安排今晚这样一档子事,是计谋还是柔情?其实不管是计谋或者是柔情,都让人怜惜不已。时至今ri,朱允炆真的需要面对和抉择困扰他几个月的问题。
皇后马氏到底是要留着还是废黜,这绝对是一个问题,一个很大的问题。若是留着,朱允炆能否克制内心的厌恶感觉,接受那一双小脚的丑陋。若是废黜,这动摇国本的事情该如何处理。
废黜马皇后,是朱允炆掂量过很多次的问题,不管是现在执行还是未来执行,都不敢鲁莽的下决心。马皇后是太祖朱元璋钦定的皇太孙正妃,也就是说,是朱元璋曾经定下的未来国母,如果废黜,朝中反对声音一定不会小。
皇上家事就是国事,内宫动荡牵连外臣,稍有不慎就会弄得满朝乌烟瘴气,局面难以收拾,朱允炆的计划表里,有很多事情要办理,废黜皇后以后,对未来国事是好是坏?
就算废黜马皇后,**还是需要重新册立新皇后,**争斗残酷异常费心费力,即便不重新册立新皇后,后位空缺总会有人惦记,**争风吃醋中的争斗绝对不会消失,甚至会牵连朝廷大臣,也许会造成不可挽救的局面。
唐高宗废后重立,武则天上位尊荣,实现个人的喜好和荣耀,却让盛世大唐断了脊梁,天可汗的传说难以延续,大唐的盛世繁华化作烟花般绚烂短暂。其实,岂止是大唐,历来废后重立都伴随着腥风血雨,帝国的命运也跟随者新旧富贵者的更换而跌宕起伏,强势如汉武帝一般,废后也是诸多风雨。
马皇后没有过错,若是强行废黜对于大明帝国来说绝对的弊大于利。既然不能废黜,冷落也就不合适,皇后受到冷落,就会有人落井下石,想取而代之,废后风险就会大增。
不能废,也不能冷落,那就需要恩爱相处,即便是虚假的恩爱。那一双小脚,确实丑,不过朱允炆一个近四十岁的灵魂,走过冲动的年龄,送走生活惟有爱情的岁月,应该可以承受着不完美的婚姻。
时间不短啦,也该再见一见大明帝国的女主人。
一夜风雪紧,第二天天地尽茫茫,天寒地冻诸事不宜,朱允炆早早结束书房的议事,顶着风雪赶回寝宫。返回寝宫时太监吴亮那一嗓子‘皇上驾到’的吆喝早让朱允炆给取消,所以此时回宫是‘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朱允炆在门口跺掉靴子上沾的积雪,吴亮打起宫门口的暖帘,朱允炆刚跨进门口,还没有适应屋内的光线,耳边就听到拜见声。
“臣妾叩见皇上,愿皇上万福金安!”
“儿臣叩见父皇,愿父皇龙体康健!”
朱允炆仔细一看,原来是马皇后和太子朱文奎跪在地上接驾,马皇后这么早来到乾清宫还真是出乎意料。朱允炆来不及清理身上的积雪,对着地上的母子说道:“起来,地上太凉。”
母子两人道过谢,宫女们把跪地的马皇后扶起,太子也自行爬起来站在离朱允炆不远不近的地方,怯怯的看着yin影中的父亲。马皇后站起身以后,走到朱允炆身后,给朱允炆解开狐裘披风,递给宫女。伸手轻轻拍落朱允炆袖口、头顶的积雪。这样的马皇后就不像一个皇后,更像一个迎接丈夫归来的贤良妻子。
几人走进宫内,朱允炆马皇后坐在矮几两侧,朱文奎还是那种怯怯的样子,想亲近父亲又有点害怕,一个五岁的孩子,可怜兮兮木头一样杵在旁边。青萍端上茶水,两人都静静的喝着,屋内默然无声,像极那种熟悉的陌生人在一起的场面。
一盏热茶喝完,朱允炆干咳几声,轻声的对马皇后说:“皇后,朕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园子里的梅花迎寒开放,甚是喜人,你陪朕到园子里赏梅一趟。”
“臣妾遵旨。”马皇后蹲身行礼,满口答应,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
“奎儿,父皇带你到外边打雪仗。”
“好呀!”小孩子高兴的尖叫一声,把礼仪都忘得一干二净,跳起来几寸高。跳过之后,发现马皇后眼中的责备,小孩子又安静下来,用手捂着嘴,小脸憋的通红。
青萍拿过狐裘披风,给朱允炆披在肩上,小心仔细的系好。坤宁宫的宫女也给马皇后、太子取来貂绒披风,带上帽子,服侍两人穿戴整齐,跟在身后走出乾清宫。
时间不长,一行人走到园子,上百株寒梅迎雪怒放,淡淡梅花清香沁人心脾。宫女太监们都远远的避开,梅花林中只有他们夫妻两人,一高一矮,一黑一红,雪地慢行,花间漫步。
马皇后因为小脚,在雪地走路甚是不便,朱允炆拉着马皇后的手,屈尊当拐棍。两个人距离越来越近,相依相偎,看花型,论花sè,闻花香,说花枝。诵读前人诗句,浅唱名家词曲,好不惬意。
朱允炆折红梅在手,拈花斜插在马皇后鬓角,马皇后头上珠玉龙凤钗,也比不过带雪红梅的娇艳迷人。人衬花,花更美;花映人,人更艳。马皇后的脸上挂着笑容,不时用眼睛看着身边的人,亦步亦趋的跟着、陪着、随着,跟着他都到天荒地老,随着他到海枯石烂,陪着他一起变老。
冬天白ri短,更何况两人温情的时候。夜sè渐浓,暮sè苍茫,远处不时传来朱文奎高兴的笑声,传来小太监没阿谀的逢迎声。朱允炆马皇后两人相依相伴走出梅林,唤回一众宫女太监,回到乾清宫。
吃过晚膳,青萍把刚才从梅花上收集的积雪融化,雪水沏茶别有一番风味。文奎刚才疯玩一阵,胆子增大不少,赖在朱允炆的怀里,全然不管马皇后的责备。小鬼头左一个为什么右一个为什么,让朱允炆都难以应对。
童音清亮,一声又一声父皇母后叫着,赶走宫内寒夜的寂寞,一种朱允炆思念、回味、期盼的家的味道慢慢呈现出来,这样的ri子才是朱允炆想要的生活。
马皇后轻抚瑶琴,浅声低唱,小儿斟酒,爬背攀肩,如此温馨的情景怎能不让朱允炆迷醉。
曲尽酒毕,朱允炆把粘在身上的牛皮糖扒拉下来,塞到马皇后怀里,说道:“皇后,让文奎以后把你我别叫父皇、母后,朕听着总有点生分不亲近。”
马皇后惊讶的问:“那要叫什么?”
“就按照普通人的叫法,把你喊娘,若是要文雅一点,把朕称父亲,若是要大众化一点,把朕喊爹。”
“皇上,这不合朝廷规制。”
“朝廷是有规制,不过在这**之中,我们只是一家人,朕听着他叫你娘,才觉得是家的样子。”
“皇上……”
“别说了,就这样决定,以后在**文奎把朕称呼父亲,把你称呼为娘。以后在朝堂上,就称呼为皇上。父子君臣在称呼上不要搅和在一起,你过后教文奎改口,小公主以后也要这样教。”
“臣妾遵旨。”朱允炆已经决定,马皇后只能答应,虽然她心里有点难以接受,可是也觉得那样更亲近。
“看你,又来这套,你呀!是一辈子都改不了这君臣之别,青萍已经备好热水,你先去沐浴。”
朱允炆突然跳跃xing的让马皇后去沐浴,今晚的事情就不言而喻,马皇后没有见到朱允炆的时候,常常盼这样,突然来临,却又觉得害羞脸热,低声答应向浴室走去。
马皇后的身影即将消失在帷幔之后的时候,朱允炆终于没有忍住,大声喊一句,“记得穿着袜子!”
马皇后听到,身体一紧,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自卑把头低下,加快速度往里走去。
许久之后,青萍来请朱允炆沐浴,朱允炆撇开小毛头的纠缠,急匆匆的沐浴完毕,裹着长袍走进寝室,坤宁宫的宫女们低着头领着依依不舍的朱文奎离开。
马皇后沐浴过后,更显得美艳动人,长发披肩没有珠光宝气,让朱允炆大发怜惜之意。马皇后亲自伺候朱允炆宽衣入寝,落帷帐灭烛火,一个妙人儿钻进朱允炆怀里。
朱允炆伸出手臂,把美人拥抱在胸前,在耳边低声问道:“刚才文奎都给你说什么?说的那么高兴。”
“文奎给我说,皇上给他讲故事,铁鸟天上飞,铁龙地上跑,风驰电掣急速无比,旦夕之间就可以到达万里之外。尽是些匪夷所思的奇谈怪论。”
“是朕给他讲的那些奇谈怪论,小孩子爱听。朕还有铁龙送给你。”朱允炆在被窝里身体暗示,羞得马皇后低声尖叫,把头都埋进被窝当鸵鸟。
被衾翻滚,床榻震动,娇喘连连,玉体横陈,柴门待君,一番恩爱几多chun意。低头伏牙床,翘臀滑圆润,承君雨露恩,香汗湿绫衾。纵使神仙千般好,难比雪夜二度chun。
好火费碳美女伤汉,梅开二度双响炮,朱允炆喘气如牛,马皇后体热脸红,沐浴整理过后相拥而卧,耳边低语情话绵绵,说不尽的恩爱道不尽的相思。
“皇上。”
“嗯。”
“你很久没有到太后那里用膳,太后很是思念。”
“国事太多,忙死朕了,明ri就去。”
“皇上,太后也想江都公主,想让江都公主进宫住上几ri。可好?”
“江都公主?”朱允炆怀抱美人,脑袋缺氧,一时半会还没有想起江都公主是何许人。唉,手老实一点,就不会忘记自家的姐姐。
………………………………
第80章:谁是盟友
() “说起来,江都公主是先皇长女,虽说不是吕太后亲生,也是太后看着长大,当年出嫁时候,所有事情都是太后一手cāo办。自从嫁给长兴侯耿炳文的儿子耿璿之后,皇家规矩繁多,很少回到宫里来看望太后。”
马皇后低语说故事,让朱允炆终于记起还有这个姐姐,也知道还有一个便宜姐夫。这个便宜姐夫倒是在朝堂上见过几次,姐姐却是素未谋面。
说起这个姐姐,朱允炆不由得在心里又是一阵痛骂,骂建文帝脑子进水,放着这么好的盟友不用,偏要启用草包李景隆,致使北方战争多起波折,徒增变数。
耿炳文,大明硕果仅存的开国功臣,那些功劳和荣耀都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没有后辈李景隆的爵位高,可是那含金量李景隆骑八匹马都赶不上。长兴侯耿炳文,固守长兴十年,抵御张士诚上百次攻击,以一城之力抗击一国之力而不败,大明帝国铁门闩之称号名不虚传,这样的人怎可以不用。
在君权**时代,君王时时刻刻在看谁是忠臣,可是怎样的人才是忠臣?那些能写妙笔文章的文官不一定是,那些高官显爵的功勋不一定是,那些留着相同血脉的叔伯兄弟更不一定是。忠臣只有两种,一种因为品德而忠贞,如方孝孺、徐辉祖、练子宁、王艮等;另外一种因为利益而坚持,如耿炳文。
外患思良将,国难思忠臣,而耿炳文就是大明此刻的忠臣良将。一来耿炳文是洪武老臣,更倾向于执行和保护朱元璋的决策,认可建文帝这样一个皇上。更为重要的是耿炳文的二儿子耿璿迎娶建文帝的姐姐江都公主,只要建文帝的皇位受到威胁,耿家就会因为姻亲关系受到打压或者迫害。
耿璿、梅殷都是驸马都尉,可是耿璿比梅殷更可靠一点,因为耿璿娶的是长公主,而梅殷娶的是大公主。大公主和建文帝是姑侄关系,和其他藩王还是兄妹关系,亲疏之别一目了然。驸马都尉梅殷受朱元璋委托,有托孤辅佐的职责,会努力确保建文帝江山稳固,不过一旦遇到极端情况,绝对不会死拼。而耿家在极端情况下,大多是都会选择死拼,不死拼建文江山丢失,耿家也就走到尽头。
可是,建文帝没有给耿家机会,耿炳文会兵不齐,出战失利,就急匆匆走马换将,被给予厚望的李景隆败得比耿炳文更惨。建文帝这孩子,真是个迷糊鬼。
朱允炆**降雨露以后,也是神清气爽jing神百倍,做事生活都觉得轻松惬意。朱允炆心情好,政事军务都处理的妥妥当当,转眼时间就到腊月二十三。
腊月二十三俗称小年,就意味着这一年时间就剩最后几天,建文二年即将过去。民间祭祀灶神,给灶王爷嘴抹糖马备料,让灶王爷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其后几天打扫庭院房间,准备年货,就等着除夕夜团圆过年。
皇宫内院自然也要准备过年,不过这些事情不需要朱允炆cāo心,自有马皇后交代各宫太监执行。朱允炆也给朝臣放假一天,算作对近半年来他们辛苦的慰劳。
一大早朱允炆穿着便服,走出皇宫。身边只带着两个人,一个是内宫禁卫统领廖镛,另外一个就是禁衣卫新任指挥佥事杜川。当然,说是只带两个人出宫,廖镛和杜川可不敢真的执行,暗地安排禁衣卫和内宫侍卫便衣跟随,一旦发生任何突发事件,都会在第一时间保证皇上的安全。
朱允炆知道他们安排人在身边暗中护卫,也没有说破,只要有这种微服出宫的架势,就算不错。当然,朱允炆不认为会有什么风险,这个时代没有网络电视报纸,偌大的京城,认识皇上的人,真的还没有几个,就算是宫内侍卫,没有见过皇上面的也是大有人在,更比别说京城普通百姓。
朱允炆今天尽量穿的普通一点,没有锦帽貂裘,可是再普通谁看这也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少爷。身边的廖镛、杜川也是便服,他两一个粗壮孔武有力,一个俊秀白皙儒雅,还真是像极豪门公子闲来无事,在街头晃悠。
进入腊月以来京城连降两场大雪,冬ri苦寒,积雪都没有融化,路面上还有人踩车压的积雪结成的冰面,路边一堆又一堆的雪堆,或者别出心裁堆起来或丑或俊的雪人。
路边店铺都在开门待客,那些布铺绸庄里一个人挨着一个人,都是些年龄大的老妇人给家人买布料绸缎做新衣服。粮店米行也是人头攒动,那些大老爷都在给家里买米买面。那些酒肆饭店大清早人倒不是不多,伙计小二厨师杂役也忙的不停,擦桌子抹凳子准备饭菜,迎接中午的食客。
大街上人很多,来来往往急急匆匆,路边城外的一些百姓挑着家里的一些萝卜土豆大葱蒜苗,摆摊叫卖。朱允炆在人群里东挤西窜、左瞧右看,不是廖镛杜川心里认为的好奇,而是想了解当前商品流通的情形。总体说来,见过数百年以后的商业时代,现在看来,大明京城接近年关的繁荣市场,充其量就是朱允炆记忆中的农贸市场。
市面上交易的商品都比较匮乏,大多是一些手工制品或者农产品,不过朱允炆更知道这些东西绝对是正宗的有机绿sè商品,绝对不含防腐剂、添加剂以及各种激素。
廖镛杜川对街上情景司空见惯,觉得比往ri人多货品丰富以外,也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他们两个主要的jing力放在朱允炆的安全上,暗中指挥一队便服兵卒,在人群里挤来挤去,护卫朱允炆还不想让朱允炆觉察,只是惹来众人几句埋怨更多白眼。
好不容易穿过商业街,向北转然后再往西就是京城豪门大户的居住地,商贩们也不敢在哪个区域摆摊叫卖,街道上的人也就减少很多。廖镛和杜川终于松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下去,虽然还不是很踏实不过也放心许多。大冷的天,两位背上头上都在冒汗,他们伺候的这位可真能折腾。
正在这两位伴当喘气察汗的时候,朱允炆走到一位街边老者身边。那位老者年龄不小,看着都快七十岁左右,头发尽白没有一丝黑发,乱糟糟的胡乱在头上缠一个发髻,用一根随手折的木棍插着。脸像一个晒干的老核桃,满是皱纹双眼浑浊。身穿一件旧棉袍,肩头都露出黑乎乎的棉花,腰上系着一条草绳,脚上裹着又破又旧又脏又烂的‘绑腿’,穿着一双断耳草鞋。老者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木棍上端裹着麦草,插着不少冰糖葫芦。
那位老者瞧着不卫生,可是那些冰糖葫芦倒是做得晶莹剔透,让人看着垂涎yu滴,朱允炆和老者说几句话,就伸手拔下一根冰糖葫芦,一口就把最上边半个果子咬到嘴里,山楂的酸味冰糖的甜味混在一起,朱允炆的嘴巴左右扭动,就开始和冰糖葫芦作战。
廖镛杜川几步走到朱允炆身后,朱允炆用手一指那位老人家,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着,廖镛杜川没有听清楚不过明白,是让他们两个给老者付钱,感情大明皇帝朱允炆出门就没有带钱。
廖镛杜川可不敢让朱允炆吃霸王餐,更不敢在大街上暴露朱允炆身份,就赶忙在袖子里掏钱。廖镛手快,从袖子里抽出一卷东西,塞到老者手里。那位老者把插冰糖葫芦的木棍抱在怀里,腾出双手,把那卷东西展开,那个核桃脸增加一副苦相,战战兢兢的说道:“公子爷,给的太多,小老儿找不开。”
廖镛挥挥手说道:“不用找零,多了就送给你。”
那老头到没有感激,继续苦着脸说:“公子爷,您就是赏给小老儿,小老儿也不敢用呀!”
给钱不要,赏钱也不要,让吞下半粒冰糖葫芦的朱允炆都觉得纳闷,把老头手里拿张东西抽到手里低着头仔细观看。
这个时候,杜川从腰间钱囊里摸出一颗碎银子,塞到老者手里,半推半赶把那个老头撵走,那一颗碎银子老头卖半年冰糖葫芦也赚不到,今天遇到贵人,自然高高兴兴的离开。
朱允炆没有注意老头离开,仔细的看着手里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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