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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汉的悠闲生活-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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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好像,大概,可能,也许,贩奴制度是一个好制度呢!”张恒拖着腮帮子想道。

    在后世,欧罗巴人贩卖和奴役了数千万的黑人,并用黑人奴隶的血肉,奠定了他们的所谓【文明】……

    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让百姓点灯吧?

    …0…0…0…

    感冒还没好啊,整个人昏沉沉的,实在抱歉了(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七十八节 出仕(1)

    随着一批壮丁被朝廷抽调去服役,一时间,春耕的人力变得紧缺了。

    幸亏今年多了许多牲畜,大家你帮我,我帮你,相互扶助,总算没有耽误农时,让粟米按时种了下去。

    但周边的村子,就没这么幸运了。

    本来就没有牲口帮忙,完全依靠人力耕作的农户,在骤然间失去了一个主劳动力后,就变得有些忙不过来了。

    “请二郎借牲口与我一用……”北村的里正田二,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面子里子什么的了,亲自上门来跟张恒请求。

    “田伯父如此大礼,真真让晚辈受宠若惊……”张恒笑着让高老七扶起作势就要跪下去的田二。

    张家跟田家的那点子事情,其实说穿了也没什么大不了,至少还没到撕破脸皮的时候,加之身份环境的变化,也让张恒没有了什么报复心。

    只是……

    张恒释怀了,嫂嫂却未必能释怀。

    张恒想了想,对田二道:“伯父有所不知,晚辈现在已经不管这些事情了,伯父若要借牛,还请去与家嫂分说……”

    田二微微一愣,他想起了当初以为张恒家孤儿寡嫂好欺负的时候,做的那些事情。

    老脸就不禁微微一红。

    但,在张恒面前,他不敢多言,只得点头,然后自去找赵弱水求情。

    过了一会之后,张恒就看到了田二笑容满面的离开张府。

    “嫂嫂还是那么的善良啊……”张恒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虽然他早猜到了这个情况。嫂嫂的性子,向来是温婉的。就是别人再怎么欺负她,只要在她面前扮扮可怜。也多半能得到嫂嫂的原谅。

    而嫂嫂的这一点,也正是张恒最爱她的地方。

    只是……

    嫂嫂这样的性格,难免会让人以为她软弱可欺,倘若没有张恒……

    张恒揉了揉太阳穴,看样子,以后也得教嫂嫂多读点书了。

    老好人,在这个世界上是很难生存的。

    田二走了以后,张恒就拿着书,开始看了起来。

    现在张恒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天必看两三个时辰的书,只有这样,他才能尽快的补足自己在知识上的短板。

    …0…0…0…

    张恒在看书的时候,太子刘据却是已经忙得双眼昏花,两脚发软了。

    前线的战事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而刘据却是第一次独立面对战争带来的各种压力。

    这一次,没有舅父卫青在一旁为他指点迷津,指明前路的方向,更没有父亲刘彻为他撑起一片天地,一切都需要他自己来判断。

    赢了。他的太子地位自然是无可动摇。

    但倘若出了纰漏……

    看着堆满了眼前案几的竹简,刘据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他分外怀念起了舅父卫青,卫青在世之时。这些事情根本不是烦恼,那位一生都在跟匈奴人作战的大将军,总能帮他把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

    而不是像现在。连征调差役,他都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生平第一次。刘据感觉自己可能没有足够的能力做好自己将来要做的角色。

    “予有乱臣十人!”刘据在白纸上写下周武王的这句名言。

    武王能得到十位治世名臣辅佐,于是周室有了八百年天下。

    “孤又能得几位乱臣?”刘据叹了一口气。

    本来。在这个时候,他的太子行宫中的各式幕僚和宾客,都应该能帮上她的忙。

    可是……

    刘据现在算是看透了,自己在太子宫中养的那帮幕僚,平时做做赋,谈谈经典,那是可以口若悬河,便是一连说上三天三夜,也不会觉得累。

    然,让他们来处理像分派民夫、转运粮草这一类的事情的时候……

    却一个个束手无策。

    连太子少傅石德,都表示这些事情【乃是吏事】然后【臣本贵幸,恐有伤体面】请他【交与胥吏】。

    刘据当时就差点暴走了。

    若这些事情算下等的粗鄙【吏事】的话,那么当年萧何怎么可能论功第一,封万户侯?

    只是,刘据顾念往昔的情分,没有当面发作,但从此对于石德有了芥蒂。

    刘据想来想去,觉得时候应该已经到了。

    于是,他找来一张丝帛,在上面挥笔写了起来,然后,在丝帛上盖上自己的太子印玺,将这个丝帛交给自己的一位亲信侍卫,对他道:“去南陵,给孤辟张恒入宫!”

    这是刘据想了许久的结果。

    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能辅佐他把眼前的这些事情处理好的能臣。

    而朝中的大臣,有能力的,则因为各种顾忌,不敢跟他走的太近,没能力的,他不想要。

    思来想去,为今之计,也只能跟张恒摊牌了。

    “但愿张先生,不会令孤失望……”刘据心中想着,他现在是既期望,又有些担心。

    谁叫,那些平时在他面前口若悬河,一个个仿佛都是管仲在世,太公重生的太子宫官员,在这段时间让他失望太多了?

    …0…0…0…0…

    “太子诏谕:南陵张恒,素有才名,孤甚爱之……辟为吾邸洗马,即刻上任……”张恒老老实实的接过了眼前之人宣读的太子诏谕。

    张恒其实并不意外,甚至有些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是现在。

    照道理来说,他现在身负着要给刘弗陵启蒙的责任,刘据就算再猴急,也要避嫌,怎么着也得到他登基之后,才会征辟他出仕的吧?

    但现在,刘据确确实实的发出征辟令。

    这就让张恒感觉有些意外了。

    “臣奉诏!”张恒老老实实的拿着太子诏道。

    作为读书人,当然是有拒绝朝廷征辟的权力,像是当年的梅山四老,刘邦几次征辟,都拒绝出仕,后来还是孝惠皇帝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萧何出面亲自延请,才让那四人放弃隐居生活,出山辅佐。

    但那样做的话,无疑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不知殿下辟臣,可是有什么地方需要臣效劳?”张恒小心翼翼的问道。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跟刘据的关系算是彻底摊牌了,所以也不需要遮遮掩掩的了,张恒索性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小的也不知……”前来宣诏之人,张恒认识,是以前经常跟随在刘据左右的一位侍从骑士,这位骑士笑了笑,道:“张洗马,去了太子宫中面见殿下,想必就知道了……”

    “善!”张恒点点头。

    然后,这位骑士就奉上早就为张恒准备好的太子洗马朝服和冠冕,道:“请洗马更衣!”(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七十九节 出仕(2)

    巍峨的宫墙耸立两侧,举目眺望,尽是连绵不绝的朱红色。

    小心翼翼的走在宫殿中的走廊上,张恒稍微抬头就看到了出现在视线之前的一座高大的建筑,空气中隐隐约约还有香气散逸。

    “那就是柏梁台吧……”张恒心中猜测着,同时也非常好奇的打量那个号称当世最高的建筑。

    柏梁台,是当今天子刘彻在元鼎二年春天修建的。

    据说以铜为柱,香柏木为梁架,其上置有铜铸凤凰像,极尽奢华。

    看着眼前这个起码高达四五十米的大型台子。

    老实说,张恒倒觉得,把这个台子拆了,然后将香柏木变卖掉,铜柱和铜凤凰全部铸成钱,兴许就能让汉室拮据的财政宽松一点……

    当然,这也仅仅只能在心里yy一下。

    柏梁台,可是刘彻最心爱的建筑之一,拆了柏梁台,等于拆了他的老命。

    从柏梁台过去,就是未央宫了。

    张恒整理一下自己的冠帽,然后在两个宦官的引领下,穿过柏梁台所在的北阙,进入了汉室权力的中心,天子的御所未央宫。

    未央宫的宫名,是来自于《诗经》:夜如何其?夜未央。

    自从萧何奉刘邦的命令,将它建造完工之后,它一直就是汉室天子朝会和居住之所。

    如今,天子刘彻南巡,太子刘据监国,自然而然的,刘据的办公和起居地点也就从太子宫搬到了未央宫。代父治国。

    “张洗马,您是第一次进宫。宫中规矩可能还不懂,请容奴婢为您分说!”进了未央宫之后。之前一直在旁边没有开口说话的一个宦官,忽然露出一个笑脸,对张恒道。

    “请侍郎赐教!”张恒自然是态度谦和无比,对于宦官,说实在话,张恒没有任何的歧视之意,只是觉得,这是一群可怜的人。

    却不想,张恒这样的态度。让那个宦官几乎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当此之时,除了列侯贵卿之外,身份地位最高的就是文官,其次是读书人,然后是地主、农民,再然后就是商人,商人之后是赘婿、罪犯。

    而宦官的地位,还排在赘婿,罪犯之后……

    通常。读书人出生的文官,见了他们,谁不是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冷嘲热讽,爱答不理。那还是好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劈头就是一顿责骂。那才是常见的事情。

    文官,特别是读书人出生的文官。爱装逼嘛……

    像张恒这样好说话的读书人,这个宦官还真真是头次撞见。

    “不敢当洗马大礼……”这个宦官见张恒如此。不由得心生好感,原本只是打算走走过程的宣讲,被他临时改变了主意:“洗马待会面见太子殿下,切勿心急,在入殿之前,记得脱掉靴子……”

    这是自然,张恒点了点头,能穿着靴子去见代表天子行使皇帝的权力的太子的人,这会还没出生呢!

    自古以来,能穿着靴子上殿的都是权臣,窃国贼。

    大凡权臣篡国,都会先获得一个剑履上殿,赞谒不名的权力,因为这样一来,就意味着这个权臣可以摆脱他跟皇帝之前的臣属关系,变成一个平等的关系。

    这样就才不会在篡国的时候名不正言不顺。

    “另外,洗马上殿,切记缓行,不可张望,唯殿下命洗马起身,赐坐,方可如常……”宦官小声的道,虽然都是一些常识,但是却未必人人都知道,就算人人都知道,他倘若要玩点花样,却也是没人能防住的。

    譬如说,曾经就有一个牛逼哄哄的年轻士子被天子召见,但那个人却在受诏之前恶了一个接待他的宦官,结果那个宦官,只是将几个禁忌的词汇混淆一下,就让那人在天子面前丢了大脸,从此被天子认定为【狂妄无理】之人,一辈子就那么毁掉了。

    “多谢侍郎!”张恒一边听,一边点头,老实说,他还真的确实不是太懂这宫廷里七七八八的规矩,若无人在一旁指点,他估计很可能要出丑了。

    见这宦官多他颇为客气,看上去很有好感的样子,张恒立刻就大蛇随棍上,揖首低声道:“下官初入宫廷,还请侍郎多多照应……”

    “不敢,不敢……”这宦官连忙摇头,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其实却高兴坏了:“一会,洗马只需按照奴婢所讲的步骤面见太子千岁就可以了……”

    然后,他就跟张恒讲了许多需要注意的事情。

    譬如说,太子赐坐,该怎么回答,太子赐酒,又该如何接,还有入殿到赞名,应该走几步。

    这些事情,都是张恒所不知道的。

    听完宦官的交代,张恒感激的道:“多谢侍郎指点……”

    虽然张恒很想问一问对方的名讳,以后也好联系,但是,这样做是犯忌讳的。

    所以,张恒强行忍住了心里的冲动。

    穿过北阙,庄严神圣的宣室殿就出现在了张恒的视线之中,张恒抬头看着矗立在数百级台阶两侧的红甲卫士,心中笑了一声。

    “终于……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啊……”看了看身上的太子洗马官服,张恒知道,这一步走出,就意味着他从此将卷入政治的漩涡中。

    不是他吃人,就是人吃他,绝无第三种可能。

    而他,现在是太子洗马。

    太子洗马,其实是通俗的说法,这个官职的印玺上,没有太子洗马这四个字,像张恒腰间挂的那个官符印信上就是【太子先马印】

    先者,前驱。

    这样一来,刘据辟他出仕的想法也可以理解了。

    这是要让张恒为王前驱,为他扫平障碍!

    但是……

    张恒摸了一下腰间的官印。太子洗马,比六百石。单纯以秩来说,不过是一个一县主簿的品级。

    即使是在刘据的太子宫中。压在他脑袋上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

    所以……

    “既然当官了,那就要当有权势的官!”张恒看着自己的官服轻声低语:“诸君,我来了!”

    张恒很清楚,在官场上,讲究的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他既然要上位,就不可避免的有人要下去……

    “殿下口谕:宣太子洗马恒入殿觐见!”随着一个宦官站在宣室殿前的台阶上的高呼,张恒连忙收敛心神,躬身一拜。答道:“臣恒奉诏!”

    然后,就在旁边宦官的指点下,一步步登上宣室殿前的台阶,沿着朱红的台阶拾阶而上。

    …0…0…0…0…

    刘据头戴九琉,身穿玄服,安坐于宣室殿的高台之上。

    心情颇有些坎坷不安。

    “不知张先生见到孤,会不会吃惊呢?”刘据想着,虽然他心中早已经知道,可能张恒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

    但他却是宁愿张恒之前从来不知道他的身份。

    因为那样的话。他会有些失落,之前纯真的友情,也会因此蒙上一层阴影,这是刘据所不愿意看到的。

    尽量不让自己去想这些事情。刘据深吸了一口气,等待着张恒的出现。

    终于……宣室殿的殿门口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张……”刘据差点脱口而出,好在。他及时闭上了嘴巴,让这声往常熟悉的招呼咽下了喉咙。

    “臣太子洗马张恒。拜见太子殿下!”就听得张恒在两个宦臣的指点下,走到大殿正中。跪拜下去,叩首而拜。

    “卿且免礼……”刘据挥手对左右道:“赐坐!”

    “诺!”

    便有侍女走上前去,为张恒整理出一张坐席,然后,张恒才按照宦官们的指点,小心翼翼的起身上,弓着身子,走到那个坐席前,道:“谢殿下赐!”

    这才规规矩矩的一挥袖子,安坐下来。

    “尔等退下……”刘据挥手屏退左右宦官、侍女,同时吩咐道:“没有孤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殿!”

    “诺……”

    宦官跟侍女们各自躬身退下。

    “张洗马……”等待殿中只剩下张恒跟他之后,刘据就难忍心中的好奇,问道:“可认得孤?”

    张恒其实之前,一直都在思考,跟刘据见了面之后,该怎么办?

    是装作惊讶,然后拿出一个奥斯卡影帝级别的表演来蒙混过关,还是老实承认?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题。

    但,张恒此时已经有了选择。

    他抬起头,对刘据一笑道:“回禀殿下,殿下之前鱼龙白服,其实臣早就有所猜测,只是臣不敢确信而已……”

    张恒大大方方的委婉承认自己很早就猜到了他的身份,让刘据既有些失落,但心里同时却也有了些喜悦。

    倘若张恒一口咬定从来不知道他的身份,甚至没有猜测过,或许他会一时高兴,但之后……

    刘据觉得,自己可能很难再如之前那样信任张恒了。

    “张先生……”刘据苦涩的一笑:“何以之前不跟孤求证?”

    “殿下鱼龙白服,不欲他人知晓,臣岂敢……”张恒呵呵一笑,尽管是在这个神圣庄严的宣室殿之上,但因为现在只有他跟刘据,所以,张恒也没有什么顾忌,跟往常一般,只是把王兄得称谓换成了【殿下】。

    但刘据却很受用,高兴的点了点头。

    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关系挑明了之后,他虽然收获了一个臣子,却失去了一个知己朋友。

    “这次请先生入宫为官,孤事先没有跟先生商量,这是孤失礼,请先生海涵!”刘据道:“只是,这一次孤真的碰到了麻烦了,需要先生帮忙,故此,情急之下……”

    …0…0…0…

    本来今天答应定定3更的,但谁知道,白天停电,我去,我真心杯具啊,对不住定定,555555(未完待续。)
………………………………

第两百八十节 烫手山芋

    “臣愿为殿下效死!”刘据的话还没说完,张恒就果断的起身拜道:“殿下若有差遣,臣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决心,当然要表。

    当官做人,除了要会做事情之外,还得嗓门大,嗓门不大的,就是做出了什么成绩,却也未必能被人知晓。

    就像当初东方朔,在公车诏对之后,虽然被天子赐了一个官身,让他待诏公车署,然,久而久之,他就被天子渐渐遗忘了。

    错非是他嗓门够大,灵机一动,演了一出西汉版的农民工讨薪的戏码,借助几个给天子养马的奴隶之嘴,让他重新回到了天子的视线之下,东方朔恐怕到死都只能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待诏公车署,哪能青史留名?

    “既如此,卿先权为孤使,持吾之节,总理一切军需调配之事罢……”刘据看着张恒,心里颇为坎坷,有些担心张恒会拒绝,因此补充道:“孤许卿便宜行事,如有不便,可直接报孤!”

    无疑,刘据让张恒做的事情,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事情。

    这一点张恒也清楚,否则,刘据就不会开出那个准许他便宜行事的承诺了。

    需知,此时,天子南巡,太子奉诏监国,在理论上太子刘据的话就等于天子的命令。

    而刘据的这个承诺,就相当于一把尚方宝剑了。

    让张恒甚至有了跟两千石级别的巨头分庭抗礼,平等起坐的权力,至于两千石之下。张恒甚至可以随自己心意,罢免或者任命。只需要事后告诉刘据一声,让他在命令文告上盖上印玺就可以了。

    这是非常大的权力。甚至已经不亚于朝廷九卿的权柄。

    “军需调配?”张恒心中颇为狐疑,他虽然不懂这个时代的军队后勤是怎么管理和调配的,但想来,汉室立国百余年,应该早就有了成例了,只要按照规矩办事,应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何以刘据如此郑重其事,还给了他这么大的权柄?

    这让张恒百思不得其解,但又不好当面询问。只能把这些疑问埋在心中,叩首道:“臣奉诏!”

    “军需调配,关系汉室兴亡,社稷兴衰,卿不可不慎……”刘据说着,就从自己怀中取出一份丝帛写就,加盖他的太子印玺的诏书以及一块他亲身佩戴,象征他身份的玉佩,交给张恒道:“孤已跟少府那边说好了。少府会全力配合卿的一切工作……”

    “卿且好自为之!”刘据满含希望和期盼的对张恒道。

    他知道,军需调配,早就有一套相对成熟的体系和规矩。

    倘若依照过去的规矩办事,那是没错的……

    但是……如今长城脚下的战事一触即发。但长安城里的几个衙门却还在相互扯皮推诿,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争锋相对。

    刘据把张恒征辟进来。就是看中了张恒跟那些衙门完全利益纠葛的背景。

    刘据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不喜欢甚至讨厌看到那些衙门之间的龌龊和营私。

    他让张恒来处理这个事情。就是希望,张恒这个一直都能带给他新奇视野的人。能为这死气沉沉,黑幕重重的官场,带来一丝清新的空气。

    “若是能扫除沉疴数十载的积弊,那就更好了……”刘据看着张恒,心中默默的道。

    很多人都说这位太子是一个安静、沉稳的太子。

    但其实不然。

    在刘据的骨子里,也有热血沸腾的一面。

    特别是在改革方面,刘据比刘彻更迫切。

    有时候刘据甚至恨不得一夜之间就让天下大同,万世升平。

    出了未央宫,张恒脑子里却满是自己的任务和职责的猜测,他不清楚,刘据把他诏辟进宫,却让他去管这个看似应该轻松的军需调配之事,还那么郑重其事,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想不通,就决定去请教别人。

    于是,他命车夫直接载着他去桑弘羊官邸。

    现在他是正经的朝廷命官,还是孝廉出身,所以,已经够资格由公家给他安排一个在长安的宅子,一辆公家的马车以及一个由朝廷负担俸禄的车夫。

    现在,他坐的这辆马车就是从此以后就属于他的马车了。

    听了张恒的命令,车夫点了点头,赶着马车,直奔桑弘羊的搜粟都尉官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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