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宫御寝-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湃忍谔诘幕鹇樱傧惆诨ú荩慌晌屡绱旱娜饶志跋蟆�

    她由婢子引入大殿,主位上宁亲王抚着胡子笑的慈祥安慰,夙恒急不可耐地站在一侧,看见秦羽蹊的身影,迫不及待地上来搀扶,引来身边一众小婢子轻轻小小的笑声。宁亲王身姿英武,晚年发福,圆圆胖胖,一团和气,秦羽蹊不敢抬眼直视,就跟着夙恒三拜,再举茶于阶下。

    宁亲王身边的是王府管家,细细高高的个子,一头花白的发拢在帽子里,看着精明严肃,实则更加温和慈爱。

    他对着秦羽蹊稍作一礼,朝着殿外高喊:“世子王妃敬茶!”

    “错了错了!永福!咱们夙恒如今也算半个卫清宁王了!”宁亲王一拍大腿,“腾”地站起来,一副指挥千军万马的样子。

    “是是是,奴才愚钝,还请宁王殿下,宁王妃恕罪!”管家永福又迟迟钝钝行礼,羽蹊莞尔一笑,将永福托住:“永福叔不必多礼,至今日羽蹊与宁亲王府便是一体的了。”

    “好!看我这儿媳妇多会说话!”宁亲王抚掌大笑,啧啧赞叹:“永福,就按咱们宁王妃的意思,不必多礼,从今天开始,咱们就是一家子,一家子哪里来的这么多劳什子!”

    夙恒主动将茶盏放到永福手里:“永福叔,您是宁亲王府的大管家,日后,王妃还要你多加照顾。”

    “奴才不敢……奴才谨记……”永福叔端了茶盏慢悠悠上了台阶,宁亲王最是爽快,一饮而尽,喝酒似的,还朝阶下众人倒了倒杯子,一副豪爽气概。

    秦羽蹊立直身子向下拜去:“父王万福金安,秦羽蹊给您请安。”

    宁亲王这才收拾收拾,严肃起来,手一抬,郑重道:“起喀。”

    规矩一丝不落。

    只是秦羽蹊从未想到,在皇城深处,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宁王府,与世隔离,别有一方礼制环境,其中的人没有玖昭皇宫的一板一眼,没有大规矩,大错处,一切都顺从本心。长者为尊,所有人都默默遵守着这个规制。平日相处,下人与主子无甚高低尊卑,妙龄的少女可以花枝招展,可以嬉笑怒骂。

    她心里隐隐有一点无法适应的疏离,但更多的是无法言喻的安慰。

    看着身边一脸幸福的夙恒,还有阶上喜气洋洋的宁亲王,她陷入一阵恍如隔世的迷惘中,这是她全部的生活了,从此以后,她彻彻底底地与玖昭皇宫划清界限,与昭衍……

    她心底扯断麻绳一般,“腾腾”地痛了两下,一阵气闷冲上天灵盖,她下意识用手抚上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与昭衍……划清界限。

    夙恒眼梢划过她忽然僵硬的面颊,他下意识地抬手扶住秦羽蹊的胳膊:“羽蹊?”

    “嗯?”她一瞬间恢复色彩,只是望向他的那双眸子,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遗憾。

    夙恒恍若未见:“我扶你去坐着。”

    “不必,父王还看着呢。”她隐在袖子下的手,冷冰冰地扣住夙恒,夙恒惊诧:“羽蹊,你的手怎么如此冷!”

    宁亲王查出异样,连忙关怀:“今日是起得早了,王妃还不大适应,你们小两口先下去吧,父王我许久没有在承运殿久待,今日想多坐一会。”

    夙恒看着父王,心知他喜悦的表情下,还藏着几分对母亲的思念。当年的父王与母后,便同他与羽蹊一般,永结同好,受着四方的祝愿。

    时光易逝人难留,执手偕老,看似简单四字,真正能够携手六十年的,能有几个?

    夙恒看着秦羽蹊,心中愈发坚定起来,他要与羽蹊携手到老,无论这潇潇年岁有多么难熬,有多少艰难困苦,他护着她的一颗心,永不会变!

    秦羽蹊身子透支,她早起晕眩时便感知到了,从折腾婚礼再到红烛一夜,她就像个陀螺,无时无刻不在转着消耗着。

    夙恒陪她用过早膳,又让小厨房赶制补炖汤品。

    她软塌塌地歪在榻上,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观察着房内摆设,从书法字画看到一桌一木,夙恒喜欢繁杂富丽的物件,书桌上摆着的文房四宝哪一个拿出去都是千金难买。他曾经送给她一只狼毫笔,笔杆上镶金戴玉,红穗子还是苏州造,简直贵重到掉眼珠子,她几番推就不成,也不敢用,就藏在房梁上,结果直到嫁人那天都没想起来这支笔。

    反倒是一只小凉碗,让她日日记挂,无法轻易忘怀。

    夙恒跟老妈子一样端着药膳盅跑进来,瓷碗烫得他手疼,扑腾放到桌子上时还溅出去好许,跟着他跑进来的是更加火急火燎的小婢子,一边喘气一边委屈道:“王妃快来看看王爷吧,不是奴婢不尽心,这碗刚拿出来,奴婢琢磨太烫,打算拿帕子垫着,帕子还没拿出来就被王爷抢去了!”

    夙恒别过头朝她嘟嘴:“就你事儿多,出去出去。”

    小婢子看看秦羽蹊,看看夙恒,叹息一声退了出去。

    秦羽蹊支起身子,对夙恒道:“你过来。”

    夙恒净了净手,坐到秦羽蹊身边,帮她掖住被角:“要不是我昨夜……你也不会耗的这么厉害,都是我的不是!”

    秦羽蹊不理他,拿起夙恒的手指一个个看去,中指和食指烫红了,还好他平日练武有些茧子,否则细皮嫩肉的真要受苦了。

    她拿着他的手指放到自己的耳垂儿上冰着,眼睛弯了弯,一副笑意模样:“好些了没?”

    他慢慢垂下肩膀,爱怜地注视着秦羽蹊的面容,方才的不适感统统散去了:“好多了。”

    “你要心疼自己,就算是替我心疼心疼,成不成?”她一手戳戳夙恒的脑门:“我的夙恒小王爷,你什么时候长大呀?”

    他别过头“噗嗤”一笑:“晚上就长大了,可一到白天,就变小了。”

    秦羽蹊轻哼一声:“听听,脑子里净想着什么呢,呸呸呸!”

    他朗朗大笑,小小的眼纹漾出来,梨涡若隐若现。秦羽蹊替他抚平那些细小的纹路,她一边轻抚着夙恒的眼角眉梢,一边想着,这便是要相看一辈子的人了。

    她要将心收回来,因为她这一生,只有一份力气,只能对一个人全心全意。

    晚间休息的时候,夙恒将秦羽蹊换到榻里面:“这样你一动我就知道了,你要去喝水,我帮你倒热的,你要出恭,我给你披衣服,你要看星星,也少不得我作伴。”

    她怔怔地坐在床榻里面,抱着锦被:“我晚上哪里有这么多事?”

    “做宫女的时候没有一个整觉,现在开始练习睡一个整觉。”他将枕头摆正放好,被子也铺整齐,然后双手把她拖过来:“躺下,把手交叉放在胸前,对……就是这样,别皱眉头,这样睡觉不会做噩梦!”

    “谁说这样不会做恶梦的!”她不满意。

    夙恒把每一个被角都捋平整,然后从她的脖颈下把一席青丝展开到枕头上:“别压着头发睡,第二天就不齐整了。”

    她抬起下颌,看不到自己的头发,又偏了偏头,还是看不到,全被夙恒团起来,梳发髻一样地,放到枕头上了。

    夙恒忙完,平躺下来,觉得身边空落落的:“你刚才抱怨什么?”

    “我说这样好难受,还是会做噩梦!”她继续不满。

    夙恒伸长胳膊:“抬头,对,”他从她脖子下伸进去,揽住她的肩膀,一收胳膊,她就像糖块一样滴溜溜滚到他怀里。

    夙恒周身都是暖意浓浓的,她撞上他的胸膛,鼻梁骨撞得生疼。

    “你太重啦!”秦羽蹊不满归不满,一只手还不忘搭在他胸膛上,脑袋往他的被子里蹭了蹭。

    “这样就不会做噩梦了。”他长舒了口气:“好了,早睡晚起。”

    “唔,早睡晚起。”
………………………………

第五十八章 含恨暗伤情

    第二日,夙恒一身藕色常服,早早候在大门口,他今日计划带她出府游逛,到庙上上香,去逛逛古玩小铺,顺便吃一顿特色美食。

    秦羽蹊自然喜不自胜,她再也不用得别人的特赦出宫了,亲王府与皇宫相比,好比一个金笼子一个大草原,随意她怎么吃喝玩乐,怎么潇洒恣意。

    秦羽蹊歇的饱饱,精神头十足。

    夙恒上前牵了她的手上下看了看,眸中喜悦,嘴角翘起来,十分清俊耐看。秦羽蹊的长袖顺着白皙的胳膊滑下,妃色的烟络纱映衬着一张水润润的美人面,袅娜娉婷。

    二人同站一处,一个长身玉立,一个娇柔婉约,互望着的眉宇眸中尽是柔情缱绻,恍如画卷。

    王府前停置一顶藏蓝流苏官轿,轿子旁侧立着一个素衣男子,长的清秀周正,见到小王爷与王妃携手出府,撂袍潇洒行了跪礼,双拳一举朗声请安:“奴才长泾给王爷、王妃请安!”

    秦羽蹊侧首看向夙恒:“你府中所藏之人,尽是容颜绝色,可见你心中莺莺燕燕,热闹的停不下来呢!”

    夙恒挑眉:“这下你可知,你在我府上,做主母之位,靠的是何等的倾城绝艳了吧?”

    这一句话说的顺溜,瞬间让秦羽蹊红脸闭嘴,只挥了挥手,让长泾起身。

    长泾兀自偷笑,夙恒忙着严肃地轻咳一声:“都说丑人多作怪,长泾,怎么你这个美人也给爷多作怪!”

    长泾性子沉稳安宁,跟着夙恒时日已长,主仆之间没有太多规矩束缚,倒像是老友一般互知底细,他颔首,佯装请罪:“长泾这副样貌,好不好均是父母那里所得,倒是王爷日后有了更尊贵漂亮的小世子出来,可不要这般说了。”

    秦羽蹊红了脸,甩开夙恒的手,一个人往前走:“你们主仆之间玩笑,可别拉上我,他要生要他自己生去,生出个丑八怪来看他怪谁去。”

    长泾忙着请罪:“长泾越矩,还望王妃莫介怀。”

    秦羽蹊弯唇一笑:“我追究什么不好,追究这等小事,还不是跟着你们胡闹,得了得了,长泾,快把这顶轿子撤了吧,我与王爷散散步就去了。”

    长泾利落地答“是”,朝夙恒悄没声地竖大拇指,做了个手势,小声道:“王爷这次娶对了人,奴才真替爷高兴。”

    夙恒得意洋洋,趁秦羽蹊未觉,回道:“我等她一辈子嫁给我,我也不亏。”

    长泾带着人撤下轿子,随侍在二人身后,他起初觉得王爷被宫中的女子蛊惑,对这位女官并没有好感,今日一试,没想到王妃人落落大方,平易近人,不娇气不矫情,难得是不贪图宁亲王府的富贵荣华,不禁青眼有加。

    宁亲王府前是平安门,将百姓居处、市集隔开,一出门方有身在人世之感,今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寒风不过长安城的大门,路边的冬青墨绿的叶子带着勃勃生机。

    “宁亲王府正于长安城四方里,四方里一出,四周是章鱼触角一般四通八达的街道,由南到北依次是胭脂街、宣婷阁、四方路、九四长道还有日盛街,过了日盛街,就到皇城外的正阳门了,若是陛下有事宣召,我基本是从正阳门进,你日后若是找不到我,可叫人去正阳门前递帖子,等我收到帖子就回府。”

    夙恒边走边向秦羽蹊介绍,他腿长脚步迈的大,因的她生来脚程慢,便负手慢慢与她并肩而行。

    秦羽蹊扯住夙恒的袖子,仰起脸认真道:“等我们去了卫清,你就不必日日去朝廷,每日每日我们呆在自己的家里,谁都不见,谁都不能干扰。”

    她突如其来的严肃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都听你的。”夙恒宠溺地揉揉她的发顶,却在她收回目光的时候沉沉叹了一口气。

    秦羽蹊放开手,眼睛直直地盯着前面的街道,脚下走的虚浮,夙恒看见她面色忽地变得惨白,心脏嗵地一声似沉入了无尽之渊,他的拳头在身侧紧了紧,脸上却不得不保持着那些笑容,他忙走了几步跟上她,她眼睛中并无光彩,只是默然地看着路边嘈杂的人群。

    夙恒一把拉住她:“羽蹊,你去哪儿?”

    “我……”她怔住,一手抚上发鬓,深吸一口气:“你刚才说,这里有胭脂街、宣婷阁、四方路……”

    “胭脂街最著名的便是花研胭脂了,取得是三百六十天烧炉子的温室里,培育的新鲜花朵,冬天夏天都是一样的。”夙恒拉起秦羽蹊的手,使劲地握着:“你一定会喜欢的。”

    她恢复了几分神采,沉沉地应下:“那我们就去胭脂街。”

    花研胭脂就在街头,跟秦羽蹊比起来,似乎夙恒兴趣更浓,店里各色样式的胭脂盒,夺人眼球,比胭脂更讨人喜欢。夙恒去右边给秦羽蹊挑选新胭脂,秦羽蹊则站在门口选盒子,贝壳雕的,宝珠镶的,甚至还有金镶玉,镶翡翠……她挑花了眼,拿了一个放下另一个,就在她未察觉的时候,风撩起长袖吹向门边,紧接着袖子一紧,似被人扯住,秦羽蹊抬起头,与一双桃花眸对上……

    “你就是宁亲王世子妃对不对?你就是秦羽蹊……对不对?”

    那女子执拗的眼中渐渐生出一股怒火,秦羽蹊手腕往后一扯,将袖子从她手心抽出,往后走了两步:“姑娘是……”

    夙恒诧异的声音遥遥传来:“小桃?”

    小桃忽地泪眼朦胧,把目光转向夙恒,沉沉落下一颗泪珠:“爷,你还记得妾身……可妾身……却快要忘记爷的模样了……”

    秦羽蹊心中一震。

    小桃与她擦肩而过,扑倒在夙恒的衣角下,一手扯着他的衣裳:“小桃后悔了……爷给了我许多银子,让我带着钱回老家给爹娘治病,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爷宽厚疼小桃,小桃都记得,可是……可是……我忘不了……忘不了爷……”

    夙恒记挂着羽蹊的情绪,却不忍看小桃如此悲切,一手将她扶起来:“你既知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为何对世子妃如此无礼?”

    秦羽蹊往前走了两步:“我早知你有几房妾室,却从未仔细问及,这位是……”

    小桃怨气浓浓,对秦羽蹊并不友好,也不顾尊卑:“为了王妃如今的名誉地位,陛下一纸诏书,令爷休弃我们这些妾室,不过是位不及王妃,便要遭陛下如此对待,纵使爷有心将妾身留下,妾身也不敢强留,若不是看在爷对妾身父母倍加照料,妾身真是拼了这条命也要留在爷身边。”

    秦羽蹊被她堵得气闷,却也无话可说,昭衍心思如何,她明白,不过是一个人护一个人,昭衍护着她,就不管谁会因此受伤。

    是她秦羽蹊把这些孤苦伶仃的弱女子,从保护伞下赶出去的,她就算不负这个责任,也不能阻止夙恒去负。

    她快活了几日,竟然忘却夙恒也是个有家室的人……

    “小桃你放肆!羽蹊是我多少年求而不得的良妻,若不是因父命,怎会纳妾室?爷与你之间早已说得清楚明白,爷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能弃你于不顾,每月都按照以往在府里的月例发着,自问没有对不起你任何!”

    看夙恒微微动怒,小桃几分害怕,却仍舍不得就此放手。

    “我伺候了爷这些年,爷的习惯、爷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妾身比谁都清楚明白!妾身知道爷是个心软的人,妾身恳求爷,同意妾身重新入府侍候,做牛做马都使得!”

    “你忤逆我可以,却不可以忤逆皇命,陛下能将身边人屈尊下嫁,这一世恩情我还不完,也不愿意委屈我的妻子。小桃,你若有什么委屈尽可以跟长泾讲,他比我,更适合照顾你。”

    夙恒上前拉住秦羽蹊:“对不住羽蹊,我与小桃之间的事情,是我的责任,让你惹了这些不愉快,我会给你个答复。”

    羽蹊并不觉得很委屈,她本以为按照夙恒的个性,小桃是没有好果子吃了,没料到夙恒心肠良善,不愿意辜负身边的女子。

    “你不必给我答复,让我跟她说两句话。”她请按下夙恒的手,让他安心。

    “小桃姑娘,方便借一步说话。”秦羽蹊走到小桃面前,一双眼眸带着几分难以令人忽视的威严。

    小桃翠眉微蹙,不大情愿地随着秦羽蹊走出胭脂店,走到一处巷子口停下。

    秦羽蹊面对小桃,总能找到当初在东宫任尔东西南北风的气势来,她对待下人有一套,就是无论她脖子梗的多高,你万不能输掉气势,看人看面相,秦羽蹊长得弱女子相貌,多少会被人第一眼瞅成唯唯诺诺的小女子,其实这般也好,当她气势拔高之时,多半会使敌人摸不着头脑,从而缴械投降。

    她自小口才好,跟奶娘拌嘴的时候,总被指责成“常有理儿”。

    “小桃姑娘,我今日不同往日,有王妃的身份压着,不会对手下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你也知道我从东宫掌事一职下来,管教方面比谁都不差。”秦羽蹊慢条斯理,小桃仰起脸不屑道:“王妃要说什么小桃明白,不必拐弯抹角!”

    秦羽蹊轻笑:“宁亲王府这么大,不缺你做牛做马,鞍前马后,你可知晓?”

    “我做牛做马也是对着王爷,跟你没有分毫关系。”她对她呲着牙,眉峰因愤怒一跳一跳的。
………………………………

第五十九章 不忍别君后

    “你自问自己是深爱王爷,眷恋宁亲王府的,恨不得用尽方法只为留在夙恒身边,可纸上谈兵谁不会,说一套做一套的满大街都是!我兴许比不得你了解王爷,但我不介意一点一点来靠近他。换位思考,我若是今时今日的你,先撞破了头挤进宁亲王府,再去揪着男人的衣袍求他怜惜!”她柔婉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女子难得的倔强,她可以在东宫被人压制暗害,也可以在朵日剌面前做小伏低,但宁亲王府不一样,夙恒是她的夫君,她若是连夫君都护不住,连自己的身份都要遭人鄙夷,枉费她做了那些年的御前掌事。

    小桃“唰”地红了脸,有些挂不住:“我与你不同,且说这是王爷自己的事情,与王妃并没有什么关系。难道男人娶妻纳妾,王妃也要管一管吗?”

    秦羽蹊音调一拔:“娶妻纳妾我不管,但王爷是我的枕边人,许我一个权力清清旧情帐还是使得的。小妾进府我敞着大门欢迎,但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胆子。”

    “你!”小桃顿时急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动我,不要得意,色衰而爱弛,我倒要看看你的荣宠长到何时!”

    秦羽蹊微微向她倾身,悄声道:“夙恒对我如何你管不着,色衰爱弛?好一个色衰爱弛,即便到了那一天,我对王爷也是问心无愧,任他自由……可你呢?你却并非为了夙恒而来,进宁亲王府?只怕你的野心不止于此吧?”

    小桃心脏突突一跳,反驳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不要仗着从前有几分宠爱为所欲为,我看你父亲母亲住在夙恒给的大院子里舒服得很,而你……夙恒给的月例根本不够你挥霍吧?你今日寻他,求他念旧情,无非是想找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袋子罢了!你的旧情又剩了多少?你若今后还想与夙恒保留几分情谊,就不该来招惹我,我是王妃,是这府中的女主子,我让你留你便留,我让你死,不过是掐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被秦羽蹊一眼看穿,步步紧逼,小桃惊诧不已,步步后退,面色惨白。

    “不过呢……你愿意回府也不是件坏事,毕竟你不知夙恒将要赴任卫清,卫清是何地,你一个受惯了富贵荣华的人受得了么?”秦羽蹊斜斜勾起唇角:“我还发愁,日后去了卫清难以打发无聊时光,有你与我作伴,也好过我一个人烦闷。”

    小桃顿时犹被丢进一汪冰水中,冷的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秦羽蹊眸子中藏着一把冷厉的宝剑,平日的温和全全一扫而空,只让人看一眼就仓惶惧怖。

    “识相的,就赶紧离开我的视线,离不开……你的日后,我保证再无一日安宁,若你不信,大可一试。”秦羽蹊说罢,朝她讥讽地一笑,拂袖离开。

    小桃举起发抖的手,慢慢抚上墙面,她整张脸都在抽搐,害怕从心底一阵阵上涌,即便双腿无力,她还是控制不了要逃跑。

    “有你与我作伴 ……”

    “你的日后,我保证再无一日安宁……”

    秦羽蹊如冰凌的话音一直一直在她脑海中徘徊……小桃终是忍不住,瘫倒在地上,泪水长流。

    夙恒焦急地在门口等待,看见秦羽蹊含笑翩然而至,方松了一口气。

    秦羽蹊上前拉住他:“你既知她是为了富贵荣华,为何不彻底打发了她?养虎为患,今日她终是藏了这些肮脏的心思来接近你。”

    夙恒有一瞬间的失神,态度温和下来,这副神情,秦羽蹊竟是第一次见。

    “当年我不情不愿地娶她过门,她曾对我说,你们都说我是个妾,可我从不这样觉得。”

    秦羽蹊认真地看着夙恒:“所以……”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嘴硬,臭脾气,每日每日只会享受,养了她就跟养个小猫小狗无甚区别,不过她从不这样觉得,乐在其中,不争不抢。所以羽蹊,她能变的如此工于心计,我的责任最大……”

    他对她,愧疚太深了,若说没有情,秦羽蹊摇了摇头,怎么会没有情……不过是不承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