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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狠角色--傲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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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笑她贪杯,这会儿必是醉了,睡一觉也好。
这边惬意闲适,同样试图以舞邀宠的周氏可就苦了。
先前只为了吸引王爷,别的都没理会,计划一失败,不甘不愿的回了房。却不料园中一切都传了出去,她前脚刚回来,后脚骆子琳就派了人来请。
“不知侧妃相请所为何事?”周氏此刻突然清醒,骆子琳一直严格控制着她,她这般私下里举动,必是惹了对方不快。她未得宠,根本不能得罪骆子琳。
“奴婢不知,请庶妃快些去吧,免得侧妃久等。”夏儿轻声催促。
“容我换身衣服。”
夏儿抬眼看了她,出声道:“侧妃听闻庶妃做了身新裙子,想瞧瞧,就请庶妃这么过去吧。”
周氏闻言越发紧张,却不得不去。
穿过一道小门,便进了东院,一进房门,骆子琳便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周氏一惊,忙恭顺行礼。
“妾给侧妃请安,不知侧妃传唤所为何事?”
“周妹妹这身衣裳可真鲜亮,若是跳起舞,必定是摇曳生姿、轻灵飘逸,不知姐姐我有没有荣幸欣赏?”骆子琳言语带笑,绵里藏针,若非知道周氏计划没成功,这会儿早怒了。爱夹答列
她虽得了管家之权,却渐渐没了宠爱,岂容旁人越过她去。
“妾舞技拙劣,怎入得侧妃的眼,侧妃高看贱妾了。”周氏了解骆子琳,对方根本不可能真的欣赏舞姿。
“周妹妹何必自谦。”骆子琳眼神坚持,已吩咐绿蕊传来府上伶人,奏起乐曲,赫然就是周氏这些日子练习的曲目。
事已至此,周氏只能应下。
一曲接着一曲,骆子琳没有指示,伶人的乐便不敢停,乐不停,周氏的舞步只能继续。渐渐周氏体力不支,可看到骆子琳阴郁冰冷的眼色,心知不让对方满意,这事就揭不过去,只能继续。
不知跳到第几遍,周氏疲惫下脚下一滑,脚腕一痛便倒了下去。
“庶妃!”丫鬟秀芹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查看。
原来是扭伤了脚踝。
骆子琳轻合茶碗,嘴上急切,身子却未动半分:“绿蕊,赶紧扶周庶妃回房歇息,请大夫来看看。”
“谢侧妃关切,妾告退。”周氏忍着疼痛,恭顺退去,心里,对于骆子琳的怨恨又深了几分。
骆子琳盯着周氏背影,嘴里冷哼:“愚蠢!”
虽然高兴周氏的计划没能成功,可又忍不住嘲讽周氏的智商。
若真要用舞姿吸引王爷,也不能选在这个时候。前面就是芙萩设宴之地,周氏却在半路拦截,凭什么以为王爷会丢弃最宠的女人去迷恋她?更何况,芙萩同样是为王爷献舞,她就不该邯郸学步,而该另辟蹊径才对。
周氏本就不得爷心,这番举动肯定越发让爷不快,偏周氏还不肯安分。
“绿蕊,让婉茹好好儿准备,若能承宠,我必保她。”
相较之下,到底是婉茹好拿捏,且婉茹耐得住性子,颇有几分像王氏。不如,让婉茹试试,哪怕承宠一两次也好,可以分了魏彤与芙萩的视线。更何况,芙萩与婉茹姐妹情深,即便婉茹承了宠,芙萩也定不好生气。
婉茹得了指示,却有些费神。
与芙萩相识许久,婉茹能感觉的出,虽然芙萩看似单纯,却最不好欺骗。再者,正是芙萩单纯,一般人不会说的话,对方说出口毫无顾忌,很可能对方一句无心的话便会令王爷迁怒于她。
其实她哪里知道,早在一开始芙萩就已经“状似不经意”的拉低了她们在穆云棣心中的印象。
及至午后,婉茹去了西院。
穆云棣正与芙萩对弈,对于她的到来,穆云棣只是摆摆手便不再理会,芙萩同样沉迷棋局不言不语。近来芙萩不断研习棋谱,到底有了进益,穆云棣不得不用心以对,也越发有了兴致。
婉茹只得静默一旁。
一盏茶后,穆云棣落下一子,唇角微勾:“芙儿,你输了。”
芙萩不死心的仔细看了一遍,这才丧气的垂下脑袋:“又输了。”
“假以时日,爷就是你的手下败将了。芙儿进步神速,果真聪敏。”穆云棣揉揉她的脑袋,似安抚又似赞赏。
芙萩抬头,水润的大眼盯住他,很不服气的闹气:“哼,爷真好意思说,怎么就不让让我呢?居然真的和芙儿一介小女子认真计较,以后不和爷下棋了!”
“还真生气了?”穆云棣哑然失笑,伸手在她气鼓的小脸上捏了一下,果然逼得她如炸毛的猫般瞪圆了眼。
仿佛是在这时,芙萩才发现一直静立在旁的人。
“婉茹?你什么时候来的?”芙萩一脸惊讶,当下就不理会穆云棣,与婉茹闲话起来。穆云棣端着茶轻啜,看穿她是故意的,眼底藏着笑,并不点破,看她能坚持到几时。
“婉茹刚来,见侧妃与爷手谈正是兴起,便没敢惊扰。”当着王爷的面儿,婉茹止不住紧张,又止不住期希。有时她真羡慕芙萩,又疑惑,芙萩怎么能那般随意自在?
“不过是一盘棋嘛,已经完了,没什么意思。”芙萩一副很嫌弃的样子,却忍不住心虚的朝身侧窥视,见对方专心品着茶,面上又带出几分不悦。
殊不知茶碗掩盖了穆云棣唇边的笑,她这副小模样着实很取悦人。
婉茹听她如此说,一时笑着不知如何接话。
芙萩不在意婉茹的态度,主动寻话:“上次你说要绣方帕子,图样子寻好了吗?我也正要绣只香袋,专门托家里的嫂嫂找了两张好花样,要不要看看?”
“多谢侧妃记着,妾身的帕子已绣好了。”婉茹羞涩一笑。
“已经绣好了?下回带来我瞧瞧,听说你的手艺很巧。”芙萩自然不会错过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思量,便故意给个机会。
果然,婉茹面色微红,瞥了眼王爷,将随身携带的雪白罗帕递了过去:“这便是了。妾身手拙,侧妃只当看个新鲜吧。”
帕子上绣着几朵浅紫玉兰,并一首玉兰诗,栩栩如生。
“真好!”芙萩夸赞了一句,反复看了几回,还给了她。
婉茹见王爷自始自终并不曾看过一眼,不免有些失望,却仍是强作精神,笑问:“侧妃的花样子选好了吗?”
“选好了。”芙萩叹口气:“只是最近天热,不想拿针。”末了又颇为怨怼的睨某人一眼:“反正做好了也不见得有人喜欢,我才不白费功夫呢。”
穆云棣真觉得冤枉,他可一点儿不知情。
眼见着她心头的小气儿不消,再耗下去就失了趣味了,便放下茶碗,冷淡朝婉茹说道:“没事就先回去吧。”
“是,妾身告退。”王爷一发话,婉茹哪敢再逗留,立刻告退。
出了房门,回头望向窗内两相依偎的身影,越发没有把握吸引爷的注意。
“芙儿,不就是输了盘棋,怎么一直闹气?若不然,再来一局,爷让着你。”穆云棣遣退了下人,压着低笑哄她。
“才不要呢!”芙萩仍是很不服气又很哀怨的看他一眼,然后长长的叹口气:“是芙儿无理取闹,下棋前是我自己不许爷相让的。再说了,下棋虽是消遣,但不认真反而失了趣味,能和爷真正交手,芙儿也是很开心的。嗯……虽然输了很不服气,但芙儿不会就此罢手,会继续努力的!”
转眼她已经从棋场失意变得斗志昂扬,小脸上神采焕发,明眸熠熠生辉。
穆云棣爱极了她这模样,轻捏了她的下巴,噙笑审问:“芙儿,方才说要绣只香袋,为谁绣的?”
“反正不是为爷绣的。”眼神虚瞟,典型的口是心非。
“哦?那是为谁?”穆云棣脸色一沉,语气冷冰冰的,手上也加了力道。
“爷,好疼!”芙萩并不害怕,早习惯他时不时的做戏,就为逗着她好玩。
穆云棣忙收了手,轻揉微红的下巴,自顾说道:“爷正好缺个香袋,不如芙儿辛苦辛苦,给爷做一只。爷有赏。”
“爷要赏什么?”芙萩鼓了脸,对于他主动提及的交易,似乎兴趣缺缺。
“芙儿还想去骑马吗?”穆云棣一句话便戳中她的软肋。
“想!”芙萩连连点头,一扫刚才的拿乔作势,笑嘻嘻的主动凑到他身边:“爷,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香袋?”
穆云棣一个没忍住笑出声,双手捧着她的小脸轻揉:“芙儿,你这只小开心果儿!”
“爷,人家的脸又不是面团!”芙萩嚷嚷着抗议,却逃不脱魔掌,气的张嘴就在他手上咬了一口。当然,她没敢下狠心,但一圈儿清晰的牙印儿是留下了。
“芙儿。”穆云棣始料未及,吃痛收手。
“我、我不是故意的。”芙萩很心虚,又有点怕,赶紧抓过他的手不停轻吹,又慌张询问:“爷很痛吗?要不要抹药?”
“行了,爷哪里那么娇贵。”穆云棣看她哄孩子一般的做法,好笑不已,又惩罚性的揉皱她的小脸,看她苦不堪言又不敢反抗的憋闷样子,心情大好的表示:“今晚早些睡,明天一早就出城,让你玩够一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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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其华之死
翌日如约出城,芙萩却因太过贪欢,骑马太久,双腿磨破了皮,回城的马车上怏怏趴着一动不动。(。)レ。773buy。?燃文书库レ穆云棣忍着笑安抚,看窗外红霞满天,颇有些“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感慨。
这次出城,芙萩还是有收获的,带回了两只雪白的小兔子。
当晚穆云棣歇在书房,明日上朝有些事要提前准备。
芙萩沐浴后懒怠用饭,只简单用些清汤,然后命人将两只小兔子提进来,取来毛笔点上朱砂,在兔子的眉心各点上一枚朱砂记。原本就雪白可爱的小兔子,瞬间便有了些灵动仙气,看着十分喜人。
“碧珠,叫个人把这兔子拿给两位小姐,说是我送她们玩儿的,可要好好儿养着。楸”
“侧妃这么喜欢,怎么不留一只呢。”碧珠早先就逗弄了好一会儿,还没看够就要送出去,真有些舍不得。
“我又不是小孩子。”芙萩说完这话自己就撑不住笑了:“我看她们平时也没个玩伴,又没出过门,送只兔子权当解个闷。”
“奴婢这就送去。”碧珠提了笼子出来,见廊下站着个人,招手叫了来审。
“碧珠姐姐。”到了亮光处一看,原来是水莲。
碧珠想了想,觉得没必要过于担心,便把笼子递过去,交代了一番。
水莲忙应诺了。
水莲将笼子送到小姐院中,其华其蓁见了果然喜欢的不行,饭也不吃了,直嚷嚷着要喂小兔子。到底是嬷嬷反应快,谢恩领了,又给水莲赏钱,连说对方辛苦。
水莲尚是头一回遇着这等事,愣愣收下,直到出了小门才缓过神来。
在水莲心里,自己不过是个下人,为主子送样东西而已,怎么还得了赏钱呢?
“王妃要见你!”在她走神时,萍儿猛地到了跟前。
水莲抬眼一望,周围除了她们并无半个人影,忙跟着萍儿闪入正房。片刻后,又悄无声息的退出来,疾步离去。
芙萩因腿上难言的小伤,干脆告了病假,不去上房请安。芙萩正当宠,魏彤这个王妃也不得不暂避其锋芒,对其举动虽恼怒,却也无可奈何。
芙萩呆在房中绣香袋,其华其蓁两个得空就会跑来,倒也不寂寞。
这天两个小家伙又跑了来,却赶巧芙萩睡着了,她们只好抱着小兔子去了园子。到了园子,两人商议玩捉迷藏,翠羽和其华先躲,场地就限在荷塘周围,数到一百,其蓁便和翠烟一块儿去找。
其华本是和翠羽一起藏在假山腹内,可藏好后,其华又觉得这里不好。
“小姐,别乱跑。”翠羽一看她要跑便准备拦住。
“嘘,不要出声,会被妹妹现的。”其华很是认真的警告,颇有些小主子的架势:“我不跑远,咱们分开躲,她们不会一下子找到的。”
“那小姐可不能跑远啊。”翠羽想到她一向懂事,便叮嘱了一声,没太担心。
其华出了假山,四下张望,觉了一个很好的藏身处,料想翠烟她们一定想不到。
其蓁和翠烟到了预定的时间便开始寻找,很轻易的就在假山里找到了翠羽,可其华始终不见踪迹。起先翠烟没在意,只猜测着依照其华的聪敏,绝对躲在不易令人察觉的地方。
三个人又找了好一阵,仍是一无所获。
“姐姐。”其蓁着急了,眼泪汪汪的望向翠烟。
“别急,翠羽,你快回去看看小姐回去了没有,若没有,告诉嬷嬷一声,喊两个人来再找找。”翠烟心里也很慌,虽说小姐平时不怎么受重视,但到底是王府小姐,若真出了意外,她们哪里担待得起。
翠羽也深知事情的严重性,慌张的跑回去,找着嬷嬷便把事情说了。
嬷嬷赶紧将院中服侍的上下人等都派到园子,一大通寻找下来,终于惊动了管家的骆子琳。当骆子琳来到园子时,魏彤与芙萩也到了,全都四下里寻找起来。
“兔子!是大小姐养的小兔子!”翠羽惊喜的喊出声。
“来人,将这附近所有角落,但凡能藏人的都翻找一遍!”骆子琳猜测定是小孩子太贪玩,卡在了什么地方,天又这么热,许是中暑了,也可能只是单纯的睡着了。
芙萩却是另有思量,总有些不详的预感。
她仔细的回想着,前世其华虽幼年夭折,但五岁时仍健健康康活的好好儿的。这次……应该只是意外吧。
“找到了!”
芙萩循声望去,只见那下人站在荷塘边,指着层层荷叶掩盖的湖面,面色惊恐。
“天啊!”骆子琳凑上去看了一眼,吓得连连后退。
魏彤一声呵斥:“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小姐救上来!快请太医!”
两个下人跳下水,将其华小小的身子托上岸。但见其华面色已经白,双眼紧闭,显然早已死去,只是小脸上惊恐的表情定格了下来,看上去十分渗人。
“王妃,小姐、小姐已经没气了。”
一时间在场的众人全都沉寂下来,显然对这出意外亡故震惊不已。
“姐姐!姐姐!”其蓁的喊声逐渐靠近。
芙萩最先回神,赶紧吩咐碧珠将其蓁拦住。
魏彤蓦地问:“其华手里攥着什么?”
翠羽早吓得软在地上,一名仆役大着胆子上前,将其华的小手掰开,原来是根带着翠绿小珠的穗子。乍一看到这穗子,隐约有些熟悉,一时想不起。
芙萩取出随身的雪帕,将穗子和小珠子收在里面,仔细端详。
“这似乎是骆侧妃那条荷花裙上的穗子。”魏彤猛地吐出一句惊人之言。
“王妃这是什么意思!”骆子琳早在看到穗子时就惊住了,这会儿又被魏彤明点出来,周围一干下人个个面露猜疑,顿时恼羞至极。
魏彤面色严肃,不愠不急:“骆侧妃,难道你没那样的一条裙子?难道、你今早请安时穿的不是荷花裙?那荷花裙下面缀着一圈红色小穗,串着翠色小珠子,行动间颇惹人眼。本王妃可记得很清楚!”
“王妃不要含血喷人!我可没来过这里。再说,好好儿的,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骆子琳心里早乱了,意识到情况极为不利,却无法摆脱嫌疑。“做没做骆侧妃心里清楚,此事自有王爷做主。”魏彤一句话便令骆子琳血色尽失。
这般“铁证”下,解释苍白无力。
骆子琳清楚,自己没有芙萩的恩宠,得不到爷的怜惜和信任。此事一个不慎,她将失去现在的一切。
芙萩冷冷的听着两人言语交锋,觉得那般讽刺。
她让人将其华抬到园子角的房子里,再请有阅历的柳妈仔细检查了一遍,其华的确是溺毙。从其华的表情就能知道,当时的她多么惊恐绝望,到底是谁竟会残忍的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下手?
骆子琳?
证据清晰的指向她,只是、为什么?其华哪里碍了她的路?
据翠烟所言,其华两人到园中游戏是临时起意,骆子琳不可能提前得知并布局。再者,即便骆子琳真要除掉其华,也不会选择最笨的方法在大白天亲自动手,除非、当时情况紧急,容不得她多想。
骆子琳,不是那么狠心决绝的人。
这般手段,倒像是魏彤的性格。
若是魏彤,那么其华窥视了她的什么秘密?大白天在园子里,其实没有什么隐秘可言,总会不经意被什么人撞见。或许,魏彤是与什么人见面,谈论着什么,其华玩着捉迷藏,却不经意偷听到,所以才招至杀身之祸。
思及此,她立刻前往之前翠羽藏身的假山,再以假山为圆点,搜查附近能够躲人的角落。
朔月蓦地指着一片花丛:“侧妃,其华小姐会不会躲在花丛里?依其华小姐的身形,藏在其中不动,外人难以现。”
芙萩仔细审视花丛,现杜鹃花丛有几根折断的花枝,花根儿底下落着一只鱼戏莲叶纹的小金镯。这是穆云棣作为奖励赏给其华的,其华一直宝贝似的戴在腕上,可见,当时其华就躲在这里。
“侧妃!”朔月现了一样东西。
………………………………
111。 要了其蓁
妃常狠毒,棋子的诱惑;
当芙萩看到朔月手中的东西,脸色就变了。爱夹答列
“收起来!”
朔月闻言便随身藏起,虽然她未说,但朔月看得出来,她已知凶手身份。
魏彤领着人走来,眼神看似随意扫视,问道:“不知陆侧妃可发现了什么?”
“王妃怎么会这么问?”芙萩自花丛走出,语气带着明显冷色楫。
“只是见陆侧妃似乎对本王妃的结论有所质疑,又在此处翻找,所以才问一问。”没有旁人,魏彤也不再伪装,冷笑着说:“本王妃知道你与骆侧妃交情尚好,但事关其华之死,希望陆侧妃分清轻重,不要让其华死的冤枉。”
“王妃放心,其华绝对不会死的不明不白。”芙萩冷扫一眼,自顾离去。
魏彤双眉冷凝,在花丛中搜寻一遍,又盯着芙萩离去的方向谘。
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管家赶紧通知了身在户部的穆云棣。
当穆云棣赶回来,看到的便是躺在那里全身冰冷的大女儿,那青白狰狞的脸已被白帕遮了起来。他已听管家讲了事情经过,可当掀起帕子看到女儿的脸,着实又惊又怒。
这两个女儿因为出生不好,他鲜少关问,也是在芙萩喜欢之后才渐渐上心。
两个女儿虽小,却很聪慧,特别是那份天真活泼,让他不由得也喜欢。从前是没亲近,相处之后,毕竟是父女,哪能真的没点儿感情。却不料,就是这样两个看似对谁都没威胁的孩子,竟也难逃算计。
穆云棣心里的震怒大于伤心。
“爷。”芙萩站在他身后好一会儿,从他阴郁中眼神里捕捉到复杂的情绪,大致也猜得出。
“你把事情再讲一遍。”穆云棣的声音极为平静,平静的没有丝毫起伏。
芙萩便将起因经过都重述了,话音末尾处,讲了自己的猜测:“其华是藏在花丛里的,绝不可能失脚掉在荷塘里。”
“李英,把她们都叫进来。”穆云棣直接就在这屋内审问起来。1
魏彤一脸平定,骆子琳神色惊惶,不知多少人暗地里认为是骆子琳下的毒手。
“爷,爷您要相信子琳,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子琳怎么可能害死其华小姐呢?无冤无仇的一个小孩子,我怎么可能下毒手!”骆子琳沉不住气,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喊冤。
“自然不会平白无故,所以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魏彤咬定了她是真凶,将找到其华时看到的一切以及证物都罗列出来,反问骆子琳:“骆侧妃,如此事实面前你还喊冤,莫不是以为大家都是瞎子、傻子。再者,骆侧妃今天的确穿了那件衣裳,也的确进了园子,这是有不少人证的。我劝你还是迷途知返,实话实说。”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想抢回管家权,这才故意设局害我。”骆子琳突然狠狠瞪向魏彤,言语不忌:“这种事你也不是第一回做,之前不是还设计了陆侧妃吗?若非那丫鬟临时后悔,只怕陆侧妃早被你害死了!”
“你!”这是魏彤最不愿意面对的失败,如今直白的被掀出来,脸色青白交替,狰狞不已。
“够了!”穆云棣甩手将茶碗砸了过去,突然懒得再听她们各自推诿狡辩,当下便道:“全都回房去!”
诸人不敢异议,很快便退的干净。
芙萩看他面有戾色,便也回了西院。
室内没了人,她将朔月拾到的东西取出来,是一条雪白绢帕的残片,残片上还留一个绣字:尘。这应该是那首玉兰诗:霓裳片片晚妆新,束素亭亭玉殿春。已向丹霞生浅晕,故将清露作芳尘。
婉茹的那条绢帕上正是绣着玉兰,绣着这样一首诗。
真是没看出来,不甚聪敏的婉茹,看似娇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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