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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狠角色--傲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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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母妃!”其蓁抱住她,仰着小脑袋一脸担忧。
“怎么了?谁惹我们蓁蓁小姐了?”芙萩脱下木屐,将她抱起来走入内室。
蓁蓁小心翼翼的开口:“听说婉茹姨娘死了,侧母妃是不是很伤心?蓁蓁会陪侧母妃的,侧母妃不要伤心。”
芙萩看着她天真的模样,淡淡一笑,轻轻摩挲着她的脑袋,低声说道:“小傻瓜,侧母妃不是为她伤心,只是想到很多事而已。你现在还小,不明白,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嗯。”其蓁懵懂的点头,将小脑袋的埋在她身前。
一个时辰后,柳妈疾步进来:“侧妃,王爷回来了,在锦华堂大发脾气。”
芙萩不以为意的笑:“王爷怎么能不生气呢?这么多久,府里又出事了,还和其华的死一模一样。别说府里,整个京城都要议论纷纷了,王爷压力很大啊。”
世间没有什么真的巧合,婉茹这么一死,即便查不出,也会在穆云棣心里留下一道很深的印迹。又因闹出这么一件事,宫里的舒妃,皇上都是要问的,只怕穆云棣逃不了一通斥责。
婉茹啊,还是瞑目吧,死的如此轰轰烈烈,京城上下都闻名了。
当听到院外丫鬟们的请安声,嘴角的冷讽掩去,换上一张平静无波的表情。穆云棣本是满心怒火,可看到她如此反常的模样,倒先担心起她来。
“芙儿?”穆云棣怎么看也不觉得她是伤心。
“爷不必担心,芙儿早不是孩子了,婉茹的死只怕不是意外,这背后肯定有什么秘密。”芙萩张口坦诚,见他讶异挑眉,笑了笑,又拧了眉:“府里闹事倒罢了,只是要连累爷了。”
“你别吓爷就好。”穆云棣见她对待此事已然通透,便没在提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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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舒妃的话
妃常狠毒,棋子的诱惑;
如芙萩所料,次日早朝结束后,穆云棣便被传召到乾清宫。爱夹答列
“儿臣参见父皇!”穆云棣一进来就发觉大殿内十分安静,此时连皇上的贴身大总管高昌都退了出去。对于此番传召,他已猜到几分,也做好了承受皇上怒斥的准备。
皇帝没叫起,沉着声音质问:“老五,知道朕为什么叫你来吗?”
穆云棣不敢接话,不能说知道,也不能说不知道。
“最近你府上的事传的沸沸扬扬,成何体统!”怒气停顿了一下,声音略微和缓:“朕知道户部的事不好开交,你只忙着办差,忽略了府里。只是你要知道,虽不可在内院过于费心,却也不能过于疏怠,回去将府里好好整饬一番,不可再这么闹!槎”
“是,儿臣遵旨!”看到皇上并未动大怒,穆云棣稍稍放心。
“嗯,你办差一向很好,朕相信你会处理好府里的事。”皇上又问了几句户部的事,便让他退下了。
对于这五皇子,皇帝确是喜欢的,稳重、谨慎,办事又缜密又魄力,似乎没什么能轻易影响到他。相比而言,幼年聪慧极受他喜爱的二皇子却是令他越来越失望扫。
穆云棣从乾清宫退出来,去了永寿宫。
“儿臣给母妃请安。”
“坐吧。”舒妃使个眼色,素馨便领着宫女退下了,舒妃这才问他:“皇上找你,可是为了你府里的事?”
“嗯。”
舒妃微微皱眉,看似淡淡的语气里却有着冷意:“定是哪个在皇上面前多嘴了!不过话说回来,自从陆侧妃入府,事儿是多了些。”
穆云棣清楚自己母妃的言外之意,却是说:“她惹了某些人的眼,也不曾过的顺当。”
“罢了,知道你喜欢她,母妃可不做恶人说她的坏话。”舒妃见他言语维护,便玩笑着话岔开,复而说起另一件:“母妃知道你定要好好儿整顿府里,只一件,听闻你让贴身大太监关着内事?府里头有王妃,有侧妃,你之前便是一时权宜之计,眼下也该好好儿思量思量,若让人再拿这件事去皇上面前嚼舌根……”
“儿子心里有主意。爱夹答列”穆云棣仍是神色清淡。
见他这般,舒妃倒似猜到了一两分:“怎么,你不打算让王妃管家了?”
“哼!别的不提,单单妄想控制我的子嗣,就足以将她千刀万剐!”虽不是第一次谈及,但说到这件事,穆云棣仍是满眼肃杀冰寒。
舒妃当时在得知这事时也震惊又恼怒,作为王妃有些手段正常,便是控制那些侍妾不准得孕也罢,可把手伸到所有庶妃侧妃身上就不能容忍。若非魏彤那般阴狠,指不定此时她就有好几个健康活泼的孙儿了,子嗣繁盛,在皇上心里也会加重分量。
“那让芙萩管家吧。”舒妃蓦地说道。
“她怕是不擅长。”穆云棣叹笑,眼中一闪而逝的温柔。
舒妃将他的表情看在眼底,不禁感慨:往日那般清冷无情的人,竟有如此动心的时候,还以为皇家的人本就绝情呢。只是若恩宠就罢了,千万别真的痴心,更何况、那陆芙萩哪里是个简单的人。
“管家也不难,只是繁琐些。再说,什么事是生来就会的?我瞧着她聪敏,虽个性单纯些,但经过这么些事,必定通透多了。更何况,王妃‘病弱休养’,骆侧妃‘修身养性’,只剩下她这个侧妃堪当大任了。你若不放心,多派两个办事老成的在一边帮衬着她就是了。”
舒妃此番言语有两个用意,一来的确是为庄郡王府考虑,二来,若芙萩管家必得暴露手段。她希望自家儿子对芙萩的用情适可而止,若太过,于他不利,那时少不得她要出手。
她不希望有那样一天,否则就算埋藏的再深只怕也有事发的一天,她不想与唯一的儿子生出间隙。
穆云棣觉得母妃的言之有理,若芙萩真的管家,也算立威。
从宫里回来,他直接来到西院,将事情与芙萩说了。
若是他的提议芙萩会一如既往的谢绝,可听闻舒妃也这般说,便觉得不宜推辞,否则岂不是太不懂为王府考量么。
“既然爷和母妃都信任芙儿,那芙儿就接受,一定会尽力做好的。”芙萩坚定中透出几分忐忑,末了又嘟嘟小嘴,显出一丝无可奈何。
“别怕,不过就是管管府里的内事,有什么不懂就问那些管事,你盯着些儿就是了。”穆云棣安抚的揉揉她的脑袋,又将王喜唤进来:“往后侧妃管理府务,你跟着李英日子不浅,侧妃若有不懂,你好好儿帮衬着。底下那些人若有起小心思或懒怠不服的,只管教训!”
“奴才遵命!”
话音刚落,院中便传来其蓁清脆带笑的声音:“侧母妃!蓁蓁回来了。”
穆云棣在内听见,微微皱眉,看着芙萩高兴的样子,到底没责备。
“对了,蓁蓁的玉牒已经改好了。”
“终于弄好了?”芙萩闻言更是高兴,等了等还不见其蓁进来,便冲着外面喊:“蓁蓁,快进来!”
此时其蓁的嬉笑声已停止,因为一跑进西院就看见房门外多了两个眼熟的小太监,又有丫鬟悄悄告诉她“王爷来了”。此前曾有此这么玩闹被穆云棣看见,训了她一句,她便不敢随意大声喧哗,除了对着芙萩,都一例遵守着礼仪规矩。
正担心被训斥,猛地听见侧母妃笑着催她,便也顾不得了,赶紧小跑着进去。
及至进了珠帘,这才缓下脚步,文雅的行个礼:“女儿给爹爹请安,给侧母妃请安。”
“快起来,过来。”芙萩因心情高兴,逾矩的先出了声。
“侧母妃!”其蓁觉得自家爹爹最喜欢侧母妃,几乎没见他生气,所以也高兴的凑上去。
“蓁蓁,往后在西院里,你可以喊我‘娘’。”芙萩这么说,不仅仅是圆其蓁的念想,更是以偿自己的夙愿。
“真的吗?”其蓁瞪圆了大眼睛,惊喜的询问一旁的爹爹。
“嗯。”穆云棣总觉得芙萩对于孩子有股莫名的执着。他宠她这么久,她却一直没有怀孕,必定是之前魏彤做了手脚。幸而询问过平时请脉的太医,知道她这身体底子很好,调养个一年半载,会有好消息。
得了他的肯定答复,其蓁双眼晶莹闪亮,扑到芙萩怀里喊了一声“娘”。
其蓁的生母是个小侍妾,没有资格养孩子,其蓁自小都是由嬷嬷带着。在其一岁时,魏彤嫁入王府,要走了其蓁,母女难见。其蓁两岁时,这侍妾得病亡故,临死母子都没能见上。
时至今日,其蓁早已忘记生母什么模样,只是很渴望被人爱护关怀,芙萩又待她这般好,她便觉得母亲就该是这样的。
穆云棣见着气氛突然伤感,不禁笑着敲敲芙萩的脑袋:“分明是高兴,哭什么!”
“哪有哭,爷别乱说。”芙萩眼眶红了,硬是不承认,拿来帕子轻柔的给其蓁擦眼泪。
其蓁抬头看看她,又看看穆云棣,小手捂着嘴偷笑起来。
“笑什么!你也欺负娘是不是?”芙萩故意虎着脸生气,只是这模样怎么看怎么惹人喜爱,一只手伸过来便揉上她的脸,耳边附带着熟悉的低笑。“爷!”
芙萩抗议的躲开,拉起其蓁的手就往外走:“爷太坏了,我们不理他!”
穆云棣见她真的往外走,好气又好笑:“芙儿,你不是说想去看花灯么?原来是爷听错了。”
芙萩脚步一顿:“爷同意了?”不等穆云棣答话,她已蹲在其蓁面前满脸欣喜:“蓁蓁,听到了没有,你爹爹要带我们去看花灯哦。七夕的花灯可漂亮了!”
对于她的擅自做主,穆云棣默认了。
近来府里频繁出事,加之她要管家,以后必定忙了,趁着七夕让她出去逛逛也好。
其蓁没有那么多想法,只一听可以出去玩,当下就兴奋的蹦蹦跳跳,连声说着“娘亲真好”。见其蓁乐得这样,芙萩同样笑弯了眉眼,并朝穆云棣挑去一笑,似炫耀似邀功,娇媚动人又充满孩子气。
穆云棣不禁想,便是将她宠的再厉害,也是个孩子脾气吧。
………………………………
123。 七夕
妃常狠毒,棋子的诱惑;
七夕是个特别的节日,满城尽是花灯,绚烂的如同夜空繁星。1
芙萩想起以前在家的时候,总是三哥偷偷带着她出去,大哥二哥睁只眼闭只眼,后来有了嫂嫂,每次拎着花灯回来,总免不了被嫂嫂打趣一番。爹爹常在任上,在家时间有限,但对她还是溺爱的。
三哥……
犹记得前世,北疆这一场仗打了一年多,主要是战局僵持住,久攻不下。如今距离三哥离开,已近四个月,也不知三哥现今如何了。
“侧妃,小姐睡下了。槎”
“嗯。”她坐在灯下,取出早完工的香袋托在掌中细看。蓝色的缎面配上粉嫩的芙蓉,加了条玉白小珠串的蓝穗子,着实鲜亮漂亮。
东西再好,也要选择合适的时机赠送。对于七夕出行,她有一定的把握,既能让蓁蓁高兴,又能选择气氛恰当时送出这份礼物。穆云棣会喜欢吧。想着香袋佩在他身上,她却没了前世那般喜悦憧憬,平静的心湖涟漪阵阵,也只是苦涩。
前世她做了一只一模一样的香袋,真正的用心用情,不求他会佩戴,只要收下就好。想不到他会把它给了魏彤,魏彤当着她的面儿,将这只寄托了无限情丝的香袋丢进了泞泥肮脏的水沟扫。
她清楚的记得魏彤当时嘲讽不屑的眼神,却无法反抗一个字,更不能去问他为什么如此践踏自己的心意。
为什么要再做这种自取其辱的事?这一切多可笑啊!
陷入魔障的芙萩抓起了一边的剪子,对准香袋,眼神时而空茫时而冰冷,手微微发抖,似在挣扎要不要剪下去。
“怎么还没睡?”
蓦地一道清冷嗓音响在身侧,毫无防备的芙萩受了惊吓,不知觉手上便用了力,剪子咔嚓下去,精致的香袋便横腰而断。芙萩瞪眼看着破碎的芙蓉花,眼泪一下子决堤。
“芙儿?”穆云棣没想到一句话引发这么个后果,更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
芙萩好不容易从回忆中抽出部分思绪,泪眼婆娑的望着他,哽咽说道:“这是我送给你的。1”
穆云棣以为她是为此气恼难过,忙哄劝道:“都是我不好,吓着你了。东西坏了就坏了,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以后再做一只就是了。别哭了,这么点儿事就哭,越来越像个孩子了。”
芙萩趴在他怀里,闷闷无声的哭了一阵,心底空荡荡的,总似无处着力。
不知为什么,穆云棣总觉得她特别悲伤,不似为一只小小的香袋。从入府里便知她心底有许多秘密,但看着她纯粹率真的模样,他总会有意无意的忽略这些疑问。或许应该多了解她一些,不知她在陆家时是怎生模样。
思及此,穆云棣便在次日吩咐人将芙萩从小到大的生活都查了一遍。虽不能直视其内心,但从十几年来的生活琐事,也足以让芙萩在他眼中更加的鲜活生动,让他更加的喜爱。
芙萩因一夜辗转反侧,起的迟了。
醒来见小桌上空无一物,便问碧珠:“那剪碎的香袋呢?”
碧珠茫然摇头:“奴婢不曾看见什么香袋。”
芙萩又问了柳妈朔月等人,都说没看见,也不可能是小丫鬟收拾了。思来想去,只想得到一个人——穆云棣!她却不那么肯定,已经是残物的东西,他拿去有什么用?
东西的确是穆云棣拿走的,也的确是没什么用,可因为她哭的伤心,穆云棣不免看重几分。早起看见小桌上剪坏的香袋,鬼使神差的拿了,端详许久,放到了书房里。
这天便是七夕,用过晚饭,两人换了常服,带上其蓁出了王府。
蓁蓁是头一回出王府,看什么都稀奇,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悠,简直是眼花缭乱瞅不过来。芙萩本就是为让她尽兴,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一个不落。穆云棣完全是陪衬,置身在七夕热闹的氛围中,看她们两个欢快的笑脸,倒是前所未有的舒适。
“五哥!”正逛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喊住了他,拨开人群走来的正是近邻,穆云橖!
芙萩看似陪着蓁蓁挑面具,余光则扫去一眼,暗自猜测眼下是安排还是巧遇。
“七弟。”穆云棣淡淡招呼,少不得关问一番:“看样子身体好些了?”
“我这身子五哥好不知道吗?不过是天气突变,着了些凉,底子不好,养起来比旁人慢些罢了。”穆云橖云淡风轻的笑笑:“今儿是七夕,在府里闷得慌,便出来走走。过两天就要去工部报道了。”
“五哥虽没待过工部,但和那些官员打交道尚有些心得,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只管跟五哥说。”穆云棣这话除了真实的关心,也有为已之意。若下回皇上调整各部,指不定就将他调到哪个部里,提前多了解些,总有好处。
“那就多谢五哥了。不瞒五哥,我正为这事儿头疼了,就怕做不好让父亲生气。”穆云橖说话间望向买好面具的两人,对着芙萩颔首轻笑,目光若在粉雕玉琢的小人儿身上:“这是小侄女?真是玉雪可爱。”
芙萩在边上轻声提醒:“蓁蓁,叫七叔。”
蓁蓁哪里见过那些叔叔们,看见眼前这人长得特别好看,又一直笑的温柔,一下子就喜欢了。乖巧清脆的喊道:“七叔!”
头回见小侄女怎么能不给见面礼呢。
穆云橖随手摘下腰间玉佩,递给她:“蓁蓁真乖,这个是叔叔送给你玩儿的。”
“谢谢七叔。”
其蓁不懂得,芙萩也只知玉佩贵重,穆云棣却认得出那是去年重阳节皇上赏的流云百福羊脂玉。
“小孩子,何必给这么贵重的御赐之物,不当心摔了,岂不糟蹋。”当然,这话也是穆云棣的客气。皇子们什么贵重之物没有,只因多了“御赐”二字,倒不能随意对待。
“五哥,弟弟身上也唯有这玉佩配得上小侄女,再说,弟弟是真心喜欢蓁蓁。”寒暄完了,穆云橖却没有告辞离开的打算,环顾四周,笑道:“五哥,瞧着你们一家三口出来,弟弟推荐个地方,蓁蓁保管喜欢。如何?”
“什么地方?”穆云棣也知道,因这弟弟身子不好,入朝晚,皇上又宠着,从做皇子时起便爱出宫。这京城内外,只怕没他不知道的地方“再往前走两个街口,每年都有人在那儿办灯谜会,那块儿又临着水,正好适合放花灯。我正准备去看看热闹,五哥若有意,一块儿过去吧。”穆云橖含笑相邀。
“也好。”
芙萩一手牵着蓁蓁,一边留心着那两人对话,再次感慨着这穆云橖心思深沉。
前世,她并没有活到新皇登基,不知最后夺嫡成功的究竟是谁。可她分析了,当时三皇子与穆云棣已势成水火,却似无人察觉穆云橖的野心,结局真是殊难预料。
灯谜会如同穆云橖所言,极为热闹,挤满了各色人等,进展的如火如荼。
芙萩兴致勃勃的加入,猜中了三个便停了,她又不为争什么名次,只是喜欢那盏漂亮精巧的芙蓉小花灯。得了花灯,她便带着蓁蓁去了水边,许愿放灯。河水两岸早有无数男女,水面上漂浮着各色大小花灯,再次让蓁蓁兴奋不已。
“蓁蓁别乱跑。”芙萩担心她失脚掉下去。
穆云棣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清冷的嗓音里也带了笑:“不必管她,我让人跟着的。你不是想放灯吗?”
芙萩这才重新蹲下来,许个心愿,将花灯放入水中。
“许了什么?”穆云棣想起上回出来,她同样放了灯,难道又是为陆景华?
芙萩回头笑道:“芙儿希望蓁蓁健健康康长大,得个如意郎君,平安一世。”
穆云棣忽然觉得有点儿心酸:“什么时候芙儿能为爷许个愿?”
芙萩显出为难的样子:“我想过,可不知道为爷许什么愿,好像爷什么也不缺。”
“芙儿不知道?”穆云棣贴着她的耳际,温热的呼吸吹在她脸上:“爷想要芙儿生个孩子。”
芙萩脸一红,羞恼的瞪去一眼转身就走,余光却瞥见穆云橖远远站在桥上含笑观望。穆云橖的出现就是在提醒她,这是上天重给的一世,是为复仇而活的一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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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王氏早产
妃常狠毒,棋子的诱惑;
芙萩接手府务后,王府仍是一派平静。1
倒不是府里那些人都对她服气,归根到底是穆云棣起了大功劳。
先前频频出事,惹来皇帝责斥,更有魏彤控制子嗣一事,穆云棣便借机整治一番,遣掉一些不堪用的人,又让内务府补了些人来。这样一来,便将魏彤骆子琳等人在府里的布置大乱,折损了不小的势力,穆云棣则安插些自己人,实际上掌控了内宅。
魏彤心里是恨意滔天,极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早先以为芙萩不管家,松了好大一口气,没想到对方是欲擒故纵。这管家权真落在西院,若非西院自己撒手,那自己就别想再沾手了。除非,西院出了大纰漏!可依照王爷对西院的重视,她也不敢贸然出手槎。
之前其华婉茹的事,王爷已是动了大怒了。
魏彤思前想后,不得不压下这口气,再另寻时机。
转眼到了十一月,芙萩在王喜柳妈等人的协助下,对料理府务已得心应手扫。
穆云棣称赞她聪敏,学的快,其实也有赖于她多活了一世,府里哪些人奸猾懒惰,私下有何等牵扯,她都知道的八/九不离十。更何况,这四个月来府里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处理了府务又要应付那些殷勤的侍妾们,累些罢了。
这天送走了各处管事,她翻着收支账目,想起一件事。
“王庶妃的肚子有七个多月了吧?”
“回侧妃,是七个多月了。”
王氏因肚子大了,近来又下过两场雪,路面湿滑,便没出来了。芙萩去看过,王氏并未因怀孕而发福,仍是往常的模样,只是皮肤越发好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母性光辉,令她十分羡慕。
她心里明白,王氏身子弱,这一胎儿是有风险的,早产的可能性也大。
“接生的各项准备都安排好了么?”
“备好了。”
芙萩蓦地轻叹:“便是生了,也不知保不保得住,但肯定是无法呆在王氏身边的。”
她知道王氏这一胎儿是男孩儿,其只是庶妃,若是个女儿倒能养着。1眼下魏彤虽为穆云棣不喜,到底挂着王妃名头,若张口要将孩子养在名下,穆云棣便是不愿意也得寻别的托词。
如今穆云棣正年轻,王妃侧妃们也都年轻,孩子谁都会生。
王氏很清楚,若她的孩子跟了别的人,面上儿再好,终究不亲,她又如何放得下心。那时,王氏岂能不争。为母则强。
正感慨着,院外忽然响起凌乱脚步,一人跑进来,跪在帐幔处满脸惊慌:“侧妃!不好了!王庶妃早产了!”
“什么?”朔月早说过王氏会早产,但不至于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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