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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狠角色--傲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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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朔月早说过王氏会早产，但不至于这么早。
当下来不及思索，裹了暖裘便前往王氏住处。
一路上她听着丫鬟将事情经过说了：
“庶妃今早起来还好好儿的，胃口极好的吃了一碗粥，用了两只三鲜馅儿的小笼包。今儿太阳出来了，挺暖和，眉儿扶着庶妃在院子里走了走，却不防庶妃突然摔了一跤，当下便喊肚子疼。不等太医来，嬷嬷便说庶妃动了胎气，要早产了。奴婢这才赶紧来告知侧妃。”
“好好儿的摔了一跤？”芙萩低声喃语，朝柳妈使了个眼色。
柳妈会意，立刻去查了。
一进王氏的院子，只见丫鬟们进进出出，屋内传出王氏痛苦的喊声。
“陆侧妃吉祥。”周氏紧错着一步来了。
有小丫鬟迎上来，恭声禀道：“侧妃，王妃已经到了。”
小侍妾们都留在外面，她领着周氏进去了，如今的骆子琳并未解禁，但也关不了多久。若王氏生产了，府里有了喜事，骆子琳就该出来了。当初婉茹转投魏彤倒是看的清，单单这禁足，骆子琳便比不了魏彤。
足足四个月，便是有情也被遗忘，何况穆云棣无情。
骆家不像魏家，为女儿的事专程来周、旋，看似不在乎女儿，实则这是另一个高明之处。魏本昌倒是来了，演了一出戏，得了“女婿”谅解的话，可实际上如何？从没有皇子会心甘情愿接受胁迫，不管明的、暗的。骆家虽未来人，可经过这些时日，先前的事早消了，骆子琳出来后起点是崭新的，身上并没有任何污点。
满腹思绪间，人已进了屋内。
“王妃吉祥。”
“妹妹免礼。”魏彤一副焦灼担忧的模样，时不时催问内室的情况，又催着下人：“王爷还没回来吗？再去前头看看！”
分明是魏彤最巴不得王氏生不出，却偏偏做出这等姿态。
芙萩冷眼看着，只吩咐下人们按部就班各司其职，并不提其他。
到底是魏彤耐不住：“陆妹妹可听说了王庶妃为何早产？”
“听说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芙萩不禁思忖，这莫不是魏彤手笔？
“好好儿的，怎么可能在平坦的院子里无缘无故摔跤？何况又有丫鬟搀扶着。照我说，定是有人不安分了！”魏彤一面说一面拿严肃的脸对着她，好似他是幕后主使一般。
芙萩仍是镇定自若：“王妃所言有理，这事儿得好好儿查查！”
魏彤眼帘轻闪，应了一声，便只关注里面痛苦喊叫的王氏。
芙萩也不言语，静静坐在一边用茶。
王氏是头一胎，生的辛苦，只听得嗓子都哑了，还没生下来。里头的接生嬷嬷大声喊着拿参片，让她含在口中保持力气，又打发人出来说，这胎有点儿险。
魏彤闻言将茶杯重重一磕，威喝道：“本王妃把话放在这儿，必须要让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来！”
在皇家，若是难产，便有条隐形规则：舍大保小。
芙萩没做声，心里感觉很复杂。
若是王氏死了，倒也好，省得日后成为劲敌。可若真死了，这孩子到底可怜。她看得出魏彤有意要母子两个一尸两命，若不能，定是去母留子。她决定旁观，全看王氏自己的造化。
时间耗去了很久，终于听到嬷嬷如释重负的惊喜声：“生了！生了！是位小公子！”
紧接着便是婴儿的啼哭声，倒也有力。魏彤不由自主的皱眉，压着冷色问道：“王庶妃如何？”
“回王妃，王庶妃耗力已尽，昏过去了，但并无大碍。”
芙萩不去理会魏彤的心思，见嬷嬷抱着孩子出来，首先迎了上去，小心翼翼的接在怀里。孩子到底是早产，才七个多月，比足月的孩子瘦小，但从哭声看，倒还不算太坏。皱巴巴的小模样实在不好看，可对于喜爱孩子的芙萩而言，仍是喜欢多抱一会儿。
“这孩子……”魏彤走过来，眼底几乎难掩厌恶。一句未完的话，陪着叹息，给人一种这孩子薄命的感觉。
芙萩佯作不懂，高兴的说：“这可是爷的长子，王姐姐有功。王喜，按旧例的三倍赏赐！小公子服侍的人，用的东西全都仔细的再盘点一遍，不许出了差错！”
“是。”
魏彤也只得笑：“确实是件喜事。萍儿，将库里上好的药材选些来，为王庶妃补身，再取些漂亮锦缎，给小公子裁衣裳。”
“多亏王妃说裁衣裳，倒提醒了我。”芙萩笑道：“服侍王庶妃的人，全都有赏，丫鬟们再加身新衣裳，看着也喜庆！”
“谢陆侧妃赏赐！”
恰在这时，听闻外面太监禀报：“王爷到。”
“王爷吉祥！”众人下拜。
穆云棣摆手，已知王氏生了个儿子，虽高兴，却并无太多喜爱。来后看了一眼，瘦瘦小小，皱皱巴巴，更生不出亲近之意，只看着芙萩那般喜欢，便照她的做法，同样厚赏。
“爷，给孩子起个名字吧！”芙萩笑盈盈的望着他，满是期待。
穆云棣早了解她喜爱孩子，这又是自己的孩子，禁不住便笑了：“他们是‘承’字辈，就叫承晖吧。”
“承晖，好名字。”如同前世，这个名字不曾改变。
原本魏彤见他进来时神色淡淡，以为他不喜欢这孩子，心里正高兴呢，却见他忽而笑意温柔，又赐了名字。到底是长子，是儿子，即便是庶妃生的，也是有继承权。
魏彤眼色阴冷，越发的看这孩子不顺眼，简直是眼中钉、肉中刺！
《 。。。。。。
………………………………
125。 个中蹊跷
妃常狠毒，棋子的诱惑；
穆云棣并未在王氏房中呆太久，人一来，看了孩子，东西一赏，便以王氏需要安养身子为由让众人散了。1
别说旁人，便是作为王妃的魏彤也知穆云棣不会往上房去，何况这会儿她满心算计着刚出生的孩子，便福身告退了。周氏与其他侍妾自然不敢没眼色。
“爷，去西院喝杯茶暖暖身子吧。”芙萩颇有些不舍的将孩子还给嬷嬷，又耐心的叮嘱了一番。
“嗯。”随着对她喜爱的日益加深，穆云棣虽不至于夜夜宿在西院，却每天都要去坐坐。
在每月的侍寝上，西院占了一半，初一十五仍是去魏彤处盖棉被纯睡觉，周氏偶尔分到一两天，那些侍妾们分到三四天，剩余的时间穆云棣便是独宿在书房。这等风向，便是没眼睛的人也瞧出来了，陆侧妃已然是王爷的心头肉眼中宝，当之无愧的宠妃榧！
当然，穆云棣为了她少招些记恨眼红，特别选了个靶子，隔三差五寻个由头赏一赏，俨然第二宠。此人便是侍妾采苓！
穆云棣选中她，有几点考量：一来，采苓处处与芙萩亲近；二来，只是个小侍妾；三来，采苓心机浅，性子浮，爱张扬炫耀。因此对于采苓，穆云棣很满意，比当初的婉茹还要合适做个靶子，既能分担诸人视线，又好拿捏控制，芙萩不会吃亏。
他这招倒真有用墼。
旁人虽对芙萩明里恭敬，暗里嫉妒，却碍着王爷恩宠以及芙萩的分位不敢得罪。采苓就不同了，一个小侍妾得了宠，那般骄傲炫耀，让一干不服气的人没少下绊子折腾她。
芙萩懂得穆云棣的苦心，适当时候总是拉一把采苓，惹得采苓对她越发亲近恭顺。
这种局面持续了四个月，在承晖诞生后，平衡就要被打破了。
进了西院，丫鬟打起毡帘，不等迈步进屋，一抹小圆球似的身影跑到了跟前。
“娘！娘！听说蓁蓁有弟弟了是不是？蓁蓁也要去看弟弟！”其蓁穿着白狐领的红锦袄，又是嘟嘴又是撒娇，却在瞥见穆云棣时收敛了神色：“女儿给爹爹请安，爹爹吉祥！”
“你呀！”芙萩点点她白净的额头，安抚道：“弟弟现在睡着了，等明天和娘一起去。爱夹答列才下学回来吧？让嬷嬷给你弄碗热茶喝。”
翠烟一听便知她有事和王爷说，领着小姐告退。
穆云棣多少猜到与王氏有关。毕竟之前太医说王氏身子不错，胎儿也健康，现下却突然早产，不得不令人多疑。
等着碧珠奉了茶，芙萩才将王氏早产前摔跤的事说了：“芙儿觉得事情蹊跷，毕竟王姐姐一向仔细，自怀孕后更是谨慎，便让柳妈去查查。若是意外倒罢了，就怕是人为。幸而王姐姐和孩子都平安无事，不然……”
“查到什么了？”
穆云棣也趋向于有人暗中动了手脚，并且头一个怀疑的就是魏彤。可以说，如今魏彤在他心里只有八个字可以形容：心机深沉、阴狠歹毒，所以尽管他很想要嫡子，却一直不愿意碰魏彤。
“我正等着柳妈来回呢。”芙萩趁着这会儿，问道：“爷，承晖的满月宴，按什么规矩来办？虽说是庶子，却是爷第一个长子，是件大喜事，要不要稍微热闹些？”
穆云棣无奈又宠溺的看她：“知道你喜欢孩子，可这事儿最好按规矩办，今儿的赏赐已经很厚了。给了太多宠爱，当心他小孩子家，难以承受。”
言外之意芙萩懂得，顶着长子的名头已经很招眼了，为了承晖安全些，恩宠适可而止为宜。
“爷考虑的有道理，芙儿疏忽了。”
穆云棣看她悄悄吐舌的俏皮样子，不禁打趣：“爷那天瞧着你训人，倒真主母气势，爷险些都会唬住了。”
“爷怎么笑我！”芙萩一副无奈：“芙儿这张脸看着就好欺负，便是板着脸训人只怕都没人怕呢。到底王喜有办法，借故拿一个犯错的管事做筏子，这才震住那些人。以前倒不觉得，现在才发现要管好一个大家子，真不容易。”末了还委屈的瞪去一眼：“爷都不知我有多辛苦呢！”
“是是是，爷知道芙儿辛苦。”穆云棣忍着笑，赶紧顺毛安抚，就怕惹她恼了又趁机谈条件出门溜马。
“奴婢给爷请安，给侧妃请安。”柳妈回来了。
芙萩收起玩笑，正色询问：“柳妈，查到什么了？”
“回侧妃，奴婢发现王庶妃摔倒的地方，被涂了一层薄薄的蜡。”
芙萩与穆云棣对视一眼，说道：“前天下了一场大雪，下人们应该是在昨天雪停了以后打扫的院子，也只有那时进出人员乱些，必定是那时动的手脚。只是，青天白日，那么多人，谁那么大本事做了这事？”
暗地里，芙萩隐约觉得事情不对劲。
“这事儿暗里查，只说王庶妃不慎摔倒以致早产。”穆云棣不愿再闹出风波。
“嗯。芙儿知道。”芙萩便叮嘱柳妈两句，让知情人对涂蜡一事守口如瓶。
第二天，芙萩照例先往上房去请安，魏彤眼底明显藏有倦色，可见一夜难眠。
一番礼节后，芙萩便以料理府务为由告退，魏彤也没心思与她计较。
昨夜辗转反侧，魏彤终究是决定将承晖要过来。她是王妃，是嫡妻，便是眼下不受宠，身份地位摆在这儿，将庶子放在膝下养育，绝对是恩典。承晖是长子，爷既然喜欢，少不得往上房来看看，她也好趁机与爷修复关系。待以后她有了儿子，王氏若识趣，尚可留着这孩子，若不识趣，夭折个小孩子也很正常。
做好决定，魏彤便命萍儿准备了几样好东西，亲自去看望王氏。
经过一夜休养，王氏的精神恢复了些，倚靠在床头，抱着千辛万苦生育的儿子，满脸幸福慈爱。嬷嬷和丫鬟在一旁凑趣，说些吉祥高兴话。
“小公子可是爷的第一个儿子，爷那般厚赏，可见十分高兴。宫里的舒妃娘娘若知晓庶妃立了这等大功，肯定也会好好儿赏赐庶妃，庶妃的好日子到了，有了小公子，也更有盼头了。”
“是呢。爷那么宠西院，可西院也比不上庶妃有儿子傍身……”“不可胡言！”王氏轻斥一句，纵然是在内室并无外人，可对于芙萩仍忌讳颇深。
眉儿自知失言，连忙笑着转开话：“庶妃，爷给小公子赐名‘承晖’，这名儿可真好听！”
王氏脸上恢复了温柔含笑：“岂止是好听，意思更好，简直是道出我的心声。承晖、承晖，承载着我的所有希望与期盼，我要我的晖儿健健康康的长大……”
后半句她只藏在心里：她要她的儿子不受任何人轻视，得到他该得的，甚至是更好的。
气氛正好时，忽闻外面丫鬟禀报：“庶妃，王妃来了。”
一听魏彤前来，王氏犹如当头一棒，什么美好憧憬都没了，剩下的只有惊惶。她直觉意识到魏彤是来抢儿子的，而她一个小庶妃，又不得爷的心，哪里留得住儿子？
魏彤端着贤惠温婉的笑进来：“妹妹瞧着精神好多了，昨儿可是把我吓得够呛，幸而妹妹有福，坚持了过来。”
“妾身给王妃请安，礼节不周，望王妃恕罪。”王氏的身子尚虚，勉强撑着床沿弯了弯身。
“妹妹刚生产，身子弱，不必在乎这些虚礼。”话虽如此，魏彤却等着她将礼尽了，这才妆模作样的虚扶了一把。视线一转，便落在襁褓中的孩子身上：“把孩子给我抱抱。”
王氏自不敢拂意，眼睛直盯着魏彤一举一动，分明知道对方不可能做出什么，却仍是难抑担忧。
“真是个可怜孩子，可要好好儿养着，太瘦了。”魏彤面儿慈爱，心里着实厌恶。本就对这孩子膈应，何况生的不好，然而想到心中计划，少不得忍耐。
“谢王妃关心。”王氏就怕对方设圈套，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王氏是关心则乱，即便是王妃，想要养庶子，也得王爷恩准，并非魏彤嘴一张的事。
魏彤瞥见她那般紧张忐忑，暗自里冷哼，又说两句场面话，将东西一放，便走了。本来就是来做个姿态，给府里人看，届时好跟王爷张口，又不是真的爱孩子。
王氏并未因魏彤的离去而松口气，反而心头直往下坠。
“眉儿，去西院，务必请陆侧妃来一趟！”而今，她只能想到芙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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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承晖归属
妃常狠毒，棋子的诱惑；
眉儿到西院的时候，正值各处管事在回事，虽然焦急，也不敢贸然，只站在门外廊下等着。1
柳妈一眼瞧见了，进去告诉了芙萩。
芙萩只微微猜测了一下，便明白眉儿来意，并不忙着理会，仍是处理府里的事。忙完了，这才让人将眉儿叫进来。
“奴婢给陆侧妃请安，陆侧妃吉祥！”
“起来吧。你怎么亲自来了？可是王庶妃出什么事了？”芙萩做出一副担忧榧。
“回侧妃，庶妃只是身子虚弱，并无大碍，有心来请安，却无法走动，还望侧妃见谅。另外，庶妃有些要紧话与侧妃说，顾不得冒犯，请侧妃屈尊辛苦去一趟。”
“王姐姐还是这般客气。我知道的，她若不是有要紧事，万不会说这样的话。”芙萩说着已经起身：“走吧，我本就打算去看看她的。”
碧珠已捧来大红羽缎白狐滚边的暖披为她裹上，衬得她的越发肌肤莹透，身姿俏丽，行走蹁跹，如神妃仙姝。这通身的光华瑰丽，最耀人眼，王氏乍一看见只觉得眼前光彩闪烁，耳中听到熟悉脆笑墼。
“王姐姐！”芙萩倒不与她太客套，坐在床边细细打量她的神色，精神倒还好。
虽然王氏是因为用了宫廷秘药怀孕，如今生产了，已经伤了底子，折了寿元，但太医可不会实话实说。太医只会说她是生产太耗体力，加之本身体弱，需要一段时间仔细静养。
“侧妃，妾身失礼了。”王氏身体无法行礼，嘴上却还记着规矩，见她肯来，心中已轻松一半。“妾身有几句话想与侧妃私下说说，不知可否？”
芙萩似笑非笑的环视了周遭，除了眉儿，只她带来的碧珠和朔月。
王氏知她的意思，便不再顾忌，道出心中忧虑：“那会儿王妃亲自前来探望，让妾身十分惶恐，没想到王妃那般喜爱晖儿。”
“晖儿是爷的长子，又是几年来王府里的头一件喜事，王妃自然是万分喜欢。”对话说话隐晦，芙萩同样话里有话，对于王氏的请求心中嗤笑。1
她已安然生下儿子，难不成还要自己为他们母子保驾护航一辈子？
王氏苦笑：“王妃那般高贵，晖儿不过是个庶子，哪里敢劳动王妃过于费心。晖儿又是个奶娃娃，什么事都不懂，一个不好惹怒了王妃可如何是好？侧妃这般喜爱孩子，又养着其蓁小姐，若侧妃肯疼爱晖儿，便是他三生修来的造化了。”
王氏考虑了，她是留不住儿子的，与其给魏彤，她倒更愿意给芙萩。一来芙萩是真心喜欢孩子，二来芙萩受宠，晖儿若在西院，必定能与王爷多多亲近，讨爷的喜欢。
她虽舍不得儿子，若为儿子的前途考量，倒也能狠下心。
芙萩已猜到王氏有此番打算，纵然她也想要晖儿，可知道不能要。
“晖儿倒是个可疼的孩子。”芙萩给了句模棱两可的话，劝慰她几句，便走了。
王氏有些怔怔的，靠在床头一言不发。
眉儿多少听懂了几分，不由得焦心不解：“庶妃，你怎么要把小公子送出去呀？”
王氏惨淡笑道：“你以为我愿意吗？我留不住，护不住，这番话我不说，早晚也有人跟我说。若是陆侧妃肯要晖儿，最好，只是瞧着……”
眉儿叹道：“瞧着陆侧妃倒是喜欢孩子的，只是她如今那般得宠，早晚有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要小公子呢。只怕、只怕小公子会跟了王妃吧。”
王氏紧紧攥了拳头，决定为了儿子，便是惹得爷不喜也要试一次。
“眉儿，去仪门守着，一旦王爷回来，跪也要将王爷跪来。”
因此，当穆云棣一入仪门便看见了等候的眉儿。出乎意料的事，眉儿只说王氏请求王爷去一趟，有事相商，穆云棣便抬脚去了。
如今后院之内没有穆云棣不知道的，王氏这般焦急的请他，目的他也清楚。
果然，穆云棣一来便看见王氏抱着孩子暗自垂泪，娇弱的模样惹人怜惜。若非记着前事，穆云棣必是会心软。
“王爷！”王氏将孩子交给嬷嬷，挣扎着从床上下来，跪在冰冷的地上：“妾身冒昧将爷请来，只是为了晖儿。妾身自知身份低微，不足以抚养晖儿，若爷将晖儿抱给陆侧妃，妾身绝无异议，只求爷怜惜贱妾，容贱妾多与晖儿相处几日，贱妾便心满意足了。”
穆云棣眉梢一挑，怎么听她的意思，好似他已决定将孩子给芙萩养了？
“孩子刚出生，你身子也弱，好好养着吧，别胡思乱想。”穆云棣没说旁的，转身离去。待出来后才问李英。
早有小太监将府里动静禀报了，包括魏彤芙萩先后来过的事。
穆云棣不由得猜测，芙萩那般喜爱孩子，莫不是她私下里跟王氏表露了意思？至于魏彤……
“去西院！”
此时芙萩正抱着只紫铜小手炉暖手，听着王喜讲笑话解闷，一屋子人笑声阵阵，倒也不觉冬日沉闷。
“爷吉祥！”王喜是个眼尖的，最早发现穆云棣进来，屋子里几人忙跟着见礼。
“都下去吧。”穆云棣余光瞥见芙萩快速将什么东西藏了起来，佯作未察，走近了才瞥见她身后露出一点儿锦缎角。当下不免心疼责备：“大冷天又绣什么呢？等天气暖和了再做。”
“闷的时候做一两针，打发时间嘛。”见他瞧见了，芙萩倒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将小箩筐收在高柜，接过碧珠端来的茶递给他，随口问道：“爷才回来吗？”
其实她早得了消息，穆云棣一回来就去了王氏房里。
倒不知穆云棣对承晖怎么安排。
穆云棣带了几分正色问她：“芙儿想要承晖吗？”
对于这个问话，芙萩并不意外，沉默了片刻，托着脑袋回答：“爷知道我喜欢小孩子，自然也喜欢承晖，可仔细想想，承晖养在我身边有些名不正言不顺。我已经有蓁蓁了，如今又管着府务，只怕没那么多精力照顾小孩子。”
穆云棣对此事早有定论，只是没想到魏彤动的那么快，王氏又那般不稳，若现在不给个准话出来，指不定又闹出什么话。他既然连让魏彤怀孕都不愿意，又怎么可能把孩子往魏彤身边送，芙萩这边不考虑，只剩下一人可选。“不如将承晖抱给东院，你觉得如何？”
尽管是商量口吻，可芙萩知道他已定了主意，若不选骆子琳，魏彤以嫡母身份要承晖，穆云棣不乐意也不好拒绝。想不到魏彤已让他厌恶至此，她真想畅快大笑。
“爷决定就好，想必骆侧妃会感念爷的心意，好好儿照顾承晖的。”
“你别怨爷偏心就好。”穆云棣玩笑两句，便让李英亲自去东院和王氏那边传令，一方面解了骆子琳禁足，一方面让李英亲自将孩子抱去东院。
穆云棣并不是完全信任骆子琳，只是骆子琳是目前最合适的选择，至少在其没有孩子前，会善待承晖。穆云棣也做了一番防范，照料承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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