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狠角色--傲凰-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望着他笑,一双眼睛随着笑仿佛是微风吹乱了一池春水,晃动的水波莹润柔媚,漾起的涟漪潋滟生辉,这一眼竟是勾魂摄魄,让人无可抑制的沉溺其中。
穆云棣俯身吻上她的眼睛,点过俏立的鼻,覆上润泽红艳的唇。一点点温柔的侵入仿佛不能满足,他的吻狂肆霸道起来,仿佛要将她的呼吸全都夺走。
“嗯……”芙萩觉得脖颈处一疼,禁不住叫出声,却将他撩拨的越发厉害。
穆云棣的手在她身上快速移动,柔滑的衣料层层剥落,露出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一层薄薄的纱帐并不能阻挡明媚的阳光,帐中春色一览无余,比夜晚更添了令人欲罢不能的情/欲。
芙萩直起柔软的腰肢,整个人贴在他发烫的胸膛,头微微偏着,望着晃动的纱帐,细细碎碎璀璨的阳光晃花了她的眼。她觉得似在做一场梦,一场不知是喜是悲的梦,仿佛只要掀开这层薄薄纱帐,梦便醒了,她却不知该不该去掀开。
穆云棣已是情动不已,正要做到关键一步,却猛然听李英的声音:
“爷,有急事禀报。”
“什么急事?”穆云棣看着自己下身,脸色紧绷,语气自然不好。
李英自然知道里面怎么回事,却不得不继续说道:“是朝中出了大事。”
听到这里,穆云棣的情动已去了三分,暗暗调整一番,拿衣服穿起来。
芙萩抓过锦被盖在身上,满头青丝逶迤四散,含笑瞅着他笑:“爷好辛苦。”
这一语双关的话令穆云棣暗暗咬牙,伸手狠狠揉了揉他的头,又笑又叹:“爷还有事,你等着!”
回复他的是芙萩一声声清脆的笑。
………………………………
143。 贬官圣旨
妃常狠毒,棋子的诱惑;
穆云棣赶到书房,听来人细讲了事情始末,有命人仔细哨探着宫中消息。爱夹答列
此时的皇宫乾清宫,皇帝本就因和贵人再度出事,加之先前临时变更的旨意愧对皇后正闹心,哪知之前派去查魏本昌的人回来了。当看到那些明晃晃的证据,甚至有魏本昌买官卖官的踪影,顿时令他怒火直烧。
“来人!传魏本昌!”
魏本昌以为皇帝传召是询问理藩院的事,毕竟如今北疆降将住在里面,如何处置皇帝还没发话呢。
刚到乾清宫,一个小太监暗暗给他递眼色,都已成精的魏本昌顿觉不好,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往里进榍。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魏本昌刚刚下拜,一道黑影飞来,力道极大的砸在脑袋上,砸歪了官帽。他却不敢扶,越发的伏地了身子,声音也带了惊惶:“皇上息怒,微臣该死。”
“哼,该死?看来魏爱卿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了?”皇帝从前虽对魏本昌不满过,但到底是信任了,一信任便这么多年,现在却知道自己被欺骗了,欺骗的很彻底,怎么可能不愤怒。
这魏本昌倒也算有些本事,有些事早已尘埃封卷,若翻出来倒让人觉得他这个皇帝不英明,只能拿最近的两件事开刀了。他若肯收敛安分,那还好,若敢再行贪墨一手遮天,哼,定让他亲自尝尝什么叫做天子一怒都!
皇帝转瞬间已想好处置魏本昌的办法,然而魏本昌却极为忐忑,浑不知怎么回事。
“微臣、微臣不知何处错了差错,微臣愚钝,请皇上明示。”魏本昌仔细回想近来办的事,都是些小打小闹,即便皇帝听闻了,也不该如此震怒啊。
“你不知道?”皇帝怒而发笑:“把你面前的折子捡起来,自己睁大眼睛仔细看看,难道还冤枉你这个大学士不成?朕再三严明,禁止徇私贪墨收受贿赂,爱卿当朕的话是一阵风,吹过就算啊?如此不算,还敢买官卖官!谁给你的权利?难不成要谋反?”
气极了,一顶抄家灭门的大帽子就砸了下来。
魏本昌吓的手一抖,连忙不停磕头:“微臣有罪,皇上息怒,微臣没有严于律己,微臣有负皇上信任,但微臣对皇上忠心无二,绝不敢行那大逆不道之事啊。1皇上明鉴啊!”
“若非看在你为朝多年辛苦的份上,朕必定严办!”皇帝略微平息了一下怒火,道:“拟旨:魏本昌贪墨受贿,办事不利,有负君恩,即日起退出军机处,免除理藩院尚书一职,左迁太常寺卿。钦此!”
圣旨里并未提及买卖官位,毕竟证据不足,皇帝说出来是给个警告。
在处罚上,皇帝考虑魏本昌是老臣,又是老五王妃之父,又逢北疆胜战,好歹要顾全情谊颜面。于是,皇帝夺了他手中实权,保留大学士头衔,又贬其到太常寺任职。
“微臣、谢主隆恩。”一下子从天上掉到地上,正是此刻魏本昌的感受,恭恭敬敬谢了恩,恍恍惚惚出了宫。
很快,皇上的这道旨意就传遍了。
多数人都不信事情如圣旨上说的那般简单,若真只是贪墨受贿,单冲魏本昌是庄郡王岳父的身份便会高高拿起轻轻揭过。于是,所有人都在琢磨圣旨上的那句“办事不利,有负君恩”到底什么意思,竟令魏本昌丢了所有官位,做了个管礼乐的官儿。
芙萩得的消息也很快,只是听在耳中颇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魏本昌竟然倒霉了,还是这么倒霉,柳如玉真是帮了她大忙!美人的枕头风果然不能小觑。既然魏本昌已这般,她也该收整心思处理魏彤了。她不会让魏彤好过,夺走对方最喜欢的东西,看对方痛苦才是她想要的。之前是穆云棣的宠爱和管家权,那么接下来,便是王妃之位!
而此时的魏彤怔愣的呆坐在椅中,好一阵无法反应:“爹、爹被罢官了?”
其实不能说是罢官,只是左迁而已,只是比起军机大臣和理藩院尚书,一个三品太常寺卿实在微不足道。魏彤就算不了解朝政,也知道这么一来他们魏家是失势了,毕竟遭了皇帝厌弃能有什么好儿?
前来报信的嬷嬷叹息着说:“是啊,夫人在家都要哭昏了,这可真是天降灾祸啊。老爷为官勤勤恳恳,也不知谁在皇上面前谗言,真是可恨!夫人遣老奴来,一是告知王妃这件事,二是问问王妃近些日子过的如何,夫人很挂念王妃,只是府里脱不开身。”
魏彤明白嬷嬷话里的意思,微微蹙眉道:“只略好点儿罢了。若要我说情,怕是不中用。莫说如今,便是从前最好的光景,王爷也必不肯听我说这些。王爷的脾气摆在那儿,身份也摆在那儿,我也不能让他为难不是?倒是让爹另想办法吧。”
嬷嬷一听便召集,张了张口又收回了话,叹口气。
魏彤其实是很焦心的,家族荣耀,她在王府便有底气,若家族败了,王府就更没他的位置了。可她也清楚,穆云棣的性子可不是好触碰的,更何况他向来不喜女人谈论政事,面对皇上的这道圣旨,他也要避嫌啊。
“或许有人能说上两句话。”魏彤猛地的想起昨晚庆功宴上的圣旨:“谁都知道如今皇帝最宠翊坤宫那位,这才不到一年的功夫,居然能从小答应升至妃位,可是历朝来的头一个。最难得的是明显不合规矩,后宫两位大佛却都没阻拦,可见她在皇帝心中的分量。若能请得动她,她在皇上面前说一句,抵得过旁人说一百句。”
“王妃指的是新晋的瑾妃娘娘?”嬷嬷对宫中事自然是知晓几分的。
魏彤含笑:“快回去让夫人往宫里递牌子吧。那位可是深得帝宠的娘娘,咱们准备的礼可不能薄了,否则太寒酸显得没诚意。”
“是,王妃考虑的是,老奴这便回去。”嬷嬷连忙告退。
魏彤出了会儿神,余光瞥见左边小桌上放的册子,又是一番不忿。陆芙萩一个侧妃,便是得宠又算得了什么,竟让她这个堂堂的王妃给她张罗生辰!心里再不愿再不忿,却不能不接,好不容易王爷对她态度好转,可不能功亏于溃!
抓着册子看了一遍,眉梢一扬:“陆家请的人还真多啊。”
萍儿小心翼翼的回话:“李公公说了,陆侧妃与其三兄长是同天生辰,又恰逢其兄得胜凯旋,一如一同邀来庆祝,既做接风又添了热闹。加之陆侧妃有一年没见过父亲,王爷想在那天让侧妃高兴,才将陆家人都请来。”
魏彤将册子攥的死紧,心里一阵嫉恨。
王爷何曾为她这般费心?她父亲出了事,王爷却不曾过来看看她,陆家却是得了恩荣,众人巴结。如今的她,除了一个王妃之位还剩什么呢?她魏彤竟落到这般地步!
抬手轻抚小腹,眼神一时迷惘一时狠戾,又呢喃自语:“若有个孩子……”
王爷能那般喜欢承晖,若她生个嫡子,必定比承晖更得宠。忍耐了这么久,她终于不得不承认,王爷不会再怜惜她了,甚至都不愿意碰他,她唯一能指望的便是孩子了。
想着,嘴角弯起一抹笑,透着一股子诡异,一旁的萍儿见了,忙把头深深的埋起来。
“萍儿。”魏彤声音格外轻柔。
“王妃有什么吩咐?”萍儿如今不比从前,再做起那等阴私,胆怯了许多。
“把小屉子里的那只蓝瓷瓶取出来,里面的药,想办法弄到承晖的屋子去。再让人仔细盯着东院的一举一动!包括王氏!”说着起身,自己去妆奁盒中取出一个纸包,里面是颗鲜红药丸。
这是她托母亲好不容易寻来的秘药,据说吃了能保管一次得孕,只是可能胎儿会受些影响。原本她是犹豫的,她想要个健康的孩子,可眼下情形实在不容她再想,反正……反正只是可能,又不是一定,或许会很幸运,她一举得个健康可爱的儿子!
到那时,陆芙萩、骆子琳、王氏都别想好过!
萍儿一听她提起那个蓝瓷瓶便明白,却不如她那般自信,在取瓶子时,触到紧挨的红瓷瓶,忍不住小声道:“王妃,这药的味道只能维持两天……”
“我知道!”魏彤声音冰冷,眼底寒光,势在必得:“这药难以察觉,谁能闻得出来?便是闻出来了,没碰着药引子,谁知有什么用?你大胆放心的用,再盯好了各处的行踪,办成了这件事,我必定好好儿赏你!
《 。。。。。。
………………………………
144。 暗自揣测
芙萩在王府日子不短了,加上管家,手段与实力都有增长。
王府里一些事情瞒不了她,只是穆云棣同样有眼线,但凡牵涉不到自己,她能不管便不管。魏彤让魏家人去找宫里门路,若那魏夫人会说话倒罢了,若一个说不好,魏本昌会继续栽个大跟头。柳如玉很聪敏,本就是她做的引子,若不将魏家打到泥里,将来岂不是给自己留下祸害。
“侧妃,东西准备好了,您瞧瞧还需要什么?”碧珠的话音将她的思绪拽了回来。
扫了一眼,点点头:“送去吧。仔细问问老爷的病,若还需要什么药,不好寻的只管张口。”又摸出早准备好的信:“把这信亲手交给老爷。”
想了想,决定把三哥的生辰礼也提前给了,免得到了初九那天给忙忘了樯。
碧珠带了两个陪嫁来的丫头,坐车去了陆家。
大门口的小厮一见着碧珠就认出来了,一面忙着迎接,一面又去通知当家大夫人。碧珠先问了老爷,前往书房把信亲自交了,然后往正房去见继夫人、两位嫂夫人和两位姑妈。碧珠多少是知道三少爷的,必定有许多话要问,放到最后见合适些。
陆家三兄弟很快被叫到书房衣。
“爹。”三人见了礼,分坐下来。
陆平手中还拿着女儿送来的信,不到五十的人,由于常年在外加之病体缠身,鬓发已花白。叹了口气,他将信递给大儿子:“看看吧。”
陆常文看了,颇为惊讶:“小妹希望爹辞官?”
“辞官?!”陆延庆同样吃惊。
陆景华只是微微挑眉,笑道:“芙儿是不是担心爹的身体?”
陆平点头:“虽说如今身子差了些,可也不至于辞官。我本不放在心上,只是她提了魏家,少不得多思量思量。虽说魏家不比从前,可到底树大根深,若真有心做些什么,的确防不胜防。何况,这还牵涉到王府内院,估计芙儿有些别的考虑。”
略微沉默片刻,陆景华忽而失笑:“我猜着了,想不到芙儿有这等聪敏。爹辞官也好。”
“嗯?”那三人都盯着他。
“爹,您如今身子大不如前,何况旧病又复发了,实在不宜奔波辛苦,不如在家休养。若你上书辞官,必定要呈到皇帝御前,我刚刚得了军功,皇帝记得我们陆家,见了你的折子少不得问一句。待皇帝得知你是我父亲,感慨下不免又细问咱家情况。别忘了,大哥还赋闲在家呢,如今正是彰显皇恩的时候,十之八、九,皇上会给个恩典,让大哥顶了爹的官职,即便不是,也会给大哥一个差事。”
“这么分析倒也有理。”陆平近两年是越发觉得辛苦了,所以这次回来才借着养病为名请了两月的假期,若辞官能为大儿子谋个官职,那是再好不过。他到底是老了,在官场上已没那么多的精力,与其老了致仕,不如现在主动退下。
陆常文这会儿也听出门道了:“若皇上真给了恩典,也是说明看重咱们陆家之意。我看这事机会很大。”
几番话下,陆家父子做了决定。
陆景华出了书房,小厮江春早把碧珠叫到院子。
“碧珠给三少爷请安。”
“起来吧。”陆景华漾了笑:“今儿小姐不在跟前,不许隐瞒,把我不在的日子发生的事细细讲一遍。”
芙萩并未让碧珠缄口,何况碧珠也是自小服侍,知道他们两个最是亲厚,什么秘密都彼此知“本书名+听潮阁看最快更新晓,便没有任何负担的将这些时日大小事讲了。陆景华的心随着讲述上上下下,眉头时展时松。
“这么说,庄郡王对芙儿还不错?”陆景华听得出来,可打心底不信,也不喜欢。穆云棣那样冷情的人,又是皇子,只怕对芙儿是一时兴趣,哪能长久?当他没兴趣时,芙儿可怎么办?
“嗯,王爷对侧妃很好呢。”碧珠虽被教导了很多,可骨子里还是单纯,说起这话颇为自家得意和高兴。
陆景华只觉得心头沉闷闷的。
“对了!”碧珠忙取出一只盒子:“这是侧妃给三少爷的生辰礼,恭祝三少爷生辰!”
陆景华打开一看,里面是只碧绿莹润品质极佳的宝瓶灵芝玉佩,取平安如意之意,在玉佩下面压着只喜上梅梢的墨绿香囊,一看做工便知出自芙儿的手。
“这香袋侧妃早就做好了,原来是送给三少爷的,我还以为是补给王爷的呢。”碧珠瞥见了盒子里的东西,不由说了一句。
“补?”陆景华听出了故事。
“嗯。之前侧妃本来做了只香袋,要送给王爷的,却不知怎么给剪坏了,没送成。”内里原由碧珠自是不知,若非当时芙萩追问被剪坏的香袋踪迹,恐怕碧珠会以为东西送出去了。
陆景华听了这段缘故,对这只香囊更加喜爱了,当即便佩在身上,又笑着说:“我的礼也备好了,初九那天亲自送上去,留个惊喜吧。”
江春亲自送着碧珠离开,没一会儿又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少爷!少爷!”
“慌什么!”陆景华这会儿心情很好,笑斥一声继续看手上的兵书。
“少爷,是侯府来人了,听说又是和老爷提攀亲的事呢。”江春说着咬牙愤愤:“侯府的人真是欺人太甚!那小姐除了一张脸能看,性子泼辣行事狠毒,远近都是出了名儿的,居然好意思给少爷提。江春可不想要那样的少夫人!”光是想想江春便不禁打哆嗦。
陆景华嗤笑一声:“胡说什么呢!事关女儿家的闺誉,往后不准再提。”
倒不是陆景华多么怜香惜玉,只是不想被人拿住短处,万一真赖在他身上岂不是很倒霉?至于婚事……他一回来就跟父亲兄长再三交代了,三年内不议婚,包括侯府在内,不管谁提的亲都不应。他暂时真没那么心思,倒不如多花些心思在军营里,等着仕途更进一步,才能好好儿护着芙儿。
有时他越想越后悔,当初就该走走门路往内务府报个病脉,免了芙儿的选秀。
一入(”;全。文。字手打)侯门深似海,芙儿进了那里,哪里能快乐。碧珠回到王府,将陆家的事一一回禀了。又带回了一只食盒,里面是几样小点心,是两位嫂嫂最拿手的,在家时常吃“”;。其蓁一直腻在芙萩身边,瞧见点心精巧,伸手就抓着吃。
正值采苓与琼玉两人在这儿,一起奉承着:“两位陆夫人真是疼侧妃。”
“可不是呢,王爷同样疼侧妃,为着侧妃生辰,可是令王妃好好儿筹办呢。初九那日,我们可要借着侧妃的光好好儿热闹一天了。”
“就你们会说话。”芙萩让人把点心拿给她们尝尝,瞧得出来她们今天来是有话想说。至于说什么,只要知道她们之前从哪儿来,便猜出大概了。
两人自以为无人察觉的交换个眼色,到底采苓先开了口:“方才我们去了东院,瞧见了萍儿,是王妃派去给承晖公子送东西的。说起来,这几日萍儿连着去了东院三趟,可真是少见。”
芙萩佯作不知其内深意,笑问她们:“你们来时骆侧妃在做什么?她近来不大过来,我也忙着,每天请安时匆匆见一面,也没说上什么话。”
“骆侧妃啊,在给小公子做衣裳呢。”采苓嘴上笑着,眼睛里却闪过明显的讥讽。
“哦?她亲自动手做的?她可真有心,王爷把承晖交给她养育,算是托对人了。”芙萩想的却是王氏。
王氏这是打定主意绑在骆子琳身上了?要说起来,王氏选择骆子琳倒是不错。骆子琳家世可以,有些脑子和实力,性格较之魏彤略软,依着王氏的手腕能力,稍稍布局一番便能将其掌握。
暂时那两人闹不出什么事,可以不理会,倒是魏彤……
魏本昌被贬,魏家急了,魏彤定然也急了。这个节骨眼儿上,魏彤不可能对承晖下手,必定是想借承晖达到什么目的。萍儿这些日子每隔两天都要去一趟东院,看着是嫡母对庶子的慈爱关怀,可实质上指不定打着什么主意。
“朔月,跟我去趟东院!”对于魏彤,她不想大意失荆州。
………………………………
145。 谈判之事
到了东院,自然是先见骆子琳。
“哟,陆妹妹来了。快进来,绿蕊,上茶!”骆子琳十分热情的笑着起身,放下了手头正缝制的小衣裳,一眼看去,不论姿态言行,都透着十足的慈母光辉。
王氏真是有段,竟把骆子琳教导成如此模样,若这一幕是穆云棣见了,少不得也要心软两分。
“听采苓说骆姐姐在给承晖做小衣裳,我还不信呢,没想到是真的。”芙萩十分感兴趣的拿起小衣裳细看,连夸剪裁的好,阵脚细密,末了才说:“两天没见承晖了,我去看看他。”
“怕是睡了。”若是旁人,骆子琳或许就拦了,但面对芙萩,她心里是不敢拦的。王氏也再三和她说了,对方正得宠,无论如何面上都不能得罪,不然惹得王爷不高兴,得不偿失樯。
一进承晖的屋子,奶嬷嬷丫鬟立刻上前福身见礼。
“小公子睡了?”芙萩没听着声音,走到床边一看,果然是睡着了。
“回侧妃的话,小公子刚睡着。”奶嬷嬷怕惊着小公子,话音很轻衣。
“对了,听说王妃命人送了东西,不知送的是什么?”芙萩佯作好奇的问。
“回侧妃,都是些布老虎之类小玩意儿,王妃说小孩子估计都喜欢这些,小公子醒着的时候逗着他玩儿。”奶嬷嬷将之前送的东西一一拿出来,的确是布老虎、拨浪鼓、彩色风车等物。
“王妃真是细致,咱们承晖可真有福,有这么人疼着。”芙萩说了两句便告辞了。
回到西院,碧珠捧上茶来,啜了一口,瞧见朔月的神色,便让碧珠等人都退下。
朔月这才低声回禀:“奴婢发现小公子的屋子里有股极隐秘的香气,而那味道似乎就是从小公子床上的被褥上散发出来的。那会儿在西院奴婢还没想起,这会儿才想到,那味隐秘的药是极强的催/情香,需要另一味引香才能触发。怪不得萍儿每隔两天去趟东院,那香味只能维持两天。”
“有副作用吗?”芙萩皱紧了眉。
“只要没触碰到引香,便对小公子无害。”
听闻此言,芙萩才放下心,冷笑道:“她可真是急了。她知道王爷常去看承晖,便把主意打到承晖身上,若王爷一去,她定是要寻借口将人请到上房。准备好了助孕的药物,不知功效是不是那么好呢?”
眼看着穆云棣都懒得碰魏彤,想着对方是不可能怀孕了,她已打算放弃原本的计划,哪知对方又起了这个心思。若真能怀上,她也不介意再让其尝一尝骨肉剥离的痛楚,左右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这几日,穆云棣很忙。
皇帝令穆云棣与穆云橖两人会同理藩院,处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