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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狠角色--傲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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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王爷请安。”

    “都下去。”穆云棣坐到床边的圆凳上,接了茶,还未开口说话,一双盈润如水的眼睛便直直盯住了他,面对她突然格外灿烂的笑脸,从中读出一丝讨好。

    “王爷!我想求你件事儿。”芙萩说话不带拐弯:“刚刚那个丫鬟就是在花园中救我的人,听说多亏她,不然我就活不成了。西院正好少个人,我想要她,可是她得罪过王妃,我怕王妃不同意。求王爷帮帮忙。”

    “爷为什么要同意?”一看她伤疤没好就忘了疼,穆云棣就有气。

    芙萩愣了一下,反问:“爷,捉到放毒蛇的人了吗?”

    这回又让穆云棣吃惊了:“怎么,你这脑袋开窍了?”

    “爷不要说的我好像很笨一样。”不满的嘟囔,又说:“我猜着是有人故意的,为了补偿我,就不能给个丫鬟吗?”

    穆云棣抬手敲上她的脑袋,颇有些怒其不争:“既然知道,以后就小心点儿!”

    “爷,疼!”揉揉脑袋,她不以为意:“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有什么好怕。”

    “你倒是豁达。”穆云棣冷哼,又抬手敲了她一记。

    芙萩只是笑,心知朔月的事儿成了。
………………………………

023。 谁为棋主

    穆云棣陪着她用了午膳,待她睡后,叫来王喜,问了问西院情况。

    “禀王爷,侧妃信任奴才,让奴才管理西院。奴才发觉院中下人多不安分,大约打量着侧妃新来,又是宽和性子。奴才已敲打震慑过,如今好多了。”王喜讲话极有水平,不动声色就夸了芙萩对王爷的信任,又说西院分到的大多是刁奴。内宅之事都由王妃管理,下人如此不妥,少不了王妃责任。

    当然,王喜话虽隐晦,可若非看到王爷对侧妃的看重,他也不会贸然当面这么说。

    “侧妃的事都经心点儿。”穆云棣还挂心着宫里消息,但离开西院时不忘吩咐李英,将芙萩要的人安排了。

    李英亲自去了趟上房,把事情说了。

    “这等小事何劳李公公跑一趟,一个丫鬟罢了。陆侧妃感念她的救命之恩,也是她的造化,我立刻吩咐把她调过去。”魏彤端着笑,柔声道:“王爷近来事忙,公公多费心,提醒着王爷注意身体。”

    萍儿适时的送上一只荷包。

    “服侍王爷是奴才的本分,王妃放心。奴才告退。”李英自然的接了荷包笼在袖中,掂着分量,够沉。

    待李英走后,魏彤脸色一变,抓了茶杯就要砸。

    “王妃息怒。”萍儿立马跪下阻拦,选她舒心的话讲:“朔月到了西院,必得重用,于王妃大有好处。西院也得意不了多久。”

    “是啊,她怎么会想到朔月是我的人呢。”

    魏彤在得知救芙萩的是朔月时,心里又愤恨又高兴,最终只得接受,自我安慰着,这便不需特地为朔月铺路。走这步棋,是王氏提议,后来她再被激怒,才强制要求王氏直接动手一出恶气。

    若非今天这一出,她差点儿将朔月给忘记了。

    芙萩醒后,得知朔月已经分到西院,便传了她,屋内再没留旁人。

    含笑凝望着跪在床边的人,闲谈般的口吻:“现在想来你真是聪敏,懂的也多,该不会是学过医?若真学过,那我可算捡到宝了。”

    朔月心下一惊,原来之前看见她的娇憨单纯都是伪装,不过,如此倒放心多了。

    “回侧妃,奴婢幼年随行医的父亲学了些,略懂医术,识得些毒物。”朔月有意识的透露信息。未得指令,不能暴露身份,但必须得到她的信任,好好儿的保护她。

    “哦?”芙萩笑笑,将放在妆奁盒内的小纸包取出来,递给她:“那你瞧瞧,里面是什么药粉?”

    她拿出的正是之前从小兰处搜来的药粉,如今东院正享用着。

    “慢性毒药,不致命。”朔月接了仔细辨别,很快就详细说出了药效。

    “哦,真是好药啊。”芙萩低笑一声,蓦地问她:“朔月,你认哪个主子?”

    朔月一愣,磕头回道:“您是朔月的主子。”

    “你的旧主真是聪敏反被聪敏误,煞费苦心送了你这么个帮手给我。”芙萩之前只是猜测,这会儿便是肯定,朔月是魏彤的一步暗棋。
………………………………

024。 等到消息

    亥时半,府内各院都歇了,西院内也安静无声。

    芙萩并未安寝,斜倚在窗边的美人榻上翻着本棋谱。碧珠已知她的习惯,将奇楠香燃了,又将梅花烛台挪近些,茶水备在榻边的小几上。朔月端着碟菱粉糕进来,随后便要与碧珠退至外间。

    “朔月留下,和我说说话。”

    闻言,朔月垂首恭谨,跪坐在榻边的脚踏上。

    “替我诊诊。”芙萩伸出手腕。

    朔月仔细诊视了半晌,眉头皱起,低声回道:“侧妃体内除了些微残余蛇毒,还服用了绝育药,所幸药量极少,略精心调理,半年后便可受孕。”

    “你倒真有本事,目前,我也不宜怀孕。”芙萩一听半年就能调理,便判断她的本事比预想中还要好。眸光微转,慢悠悠启唇:“据说有种宫廷秘药,一贴药下去,定然得孕。”

    “是,此药基本失传。”朔月话语保留,便表明懂得这药,又道:“此药药性极为猛烈,若用此药,虽能得孕,却会在产后令身体大损,不仅减少寿元,也再不能受孕。”

    “我挺喜欢王庶妃的,她在府里很不容易啊。”

    朔月何等聪敏,一听她想让王氏怀孕,便知她的真实目的是瓦解魏王两人同盟。更何况,府中只有两位侍妾所出的小姐,若王氏得孕,府内定然风起云涌,于西院倒极有好处。

    朔月只知其一,芙萩预知未来,让王氏怀孕,只是往沸腾的油锅再添把火而已。

    “明天是大朝。”芙萩忽而低喃自语,挥手让朔月退下。

    她知道,明天的朝堂上就会正式宣布对北疆出兵,点的领兵大将是贺敬,三哥跟随贺敬麾下开赴北疆。前世三哥虽立下战功安全返回,可、她怕出现变故,她的重生,改变了很多事。

    三哥怕她担心,隐瞒了上战场的事,她得为他准备些东西。

    既然三哥要立功建业,不如就抢得最大军功,往后战事不少,三哥必得重用。陆家复兴,利大于弊。

    而此时,一直在书房的穆云棣等到了期望中的消息:毓庆宫的二皇子病了!

    “细说。”穆云棣知道得病是对外的说法。

    “北疆之事实际已内定,毓庆宫倒很安分,惠贵妃更是派人紧盯着。今晚皇帝召见,二皇子从养心殿出来后,路过御花园时被一个宫女撞了。二皇子素来怜香惜玉,本能的搀扶了一把,谁知那宫女突然尖叫挣扎起来,指甲更是将二皇子的脸抓伤了,宫人们反应时,那宫女已经一头碰在山石上死了。”

    以二皇子素日做派,外人闻之,都会认为他的风流病又犯了。宫女惊怕挣扎下,失脚碰死了。

    皇帝信不信尚在其次,关键是二皇子的脸伤了,连明天的大朝都参加不了。

    “谁做的?收尾干净吗?”穆云棣又问。

    “虽无证据,但应该是淑妃手笔,收尾处理的极干净。”

    淑妃,极有本事的女人,否则不可能接连生下三位皇子并安全养大。淑妃所为,定是为三皇子筹谋。
………………………………

025。 借梦提醒

    次日,芙萩因养伤没去请安。

    少了她,上房一样热闹。如今骆子琳根基已稳,身体也快能受孕,因芙萩进入王府发生的种种事情,与魏彤刻意维护的和平将近崩溃。她的盟友周氏因毒蛇之事遭到王爷疑心,怕难得大用,她必须再寻助力,否则与魏彤的斗法中便处于劣势。

    魏彤舒心多了,静静等着西院出事,相反,王氏心下隐隐不安。

    芙萩没理会别的,让碧珠准备茶点待客。

    原本不打算将昨天的事儿通知陆家,免得哥嫂们提心吊胆,可想到今天朝会结束,三哥就要随大军前往北疆,她必须把担忧的事一一当面嘱托了才能安心。两位嫂嫂先到,说些家常,三哥迟了半个时辰。

    嫂嫂们先回了,临走又是打趣又是提醒:“知道你们兄妹自小亲密,今时不同往日,王府大院,人多嘴杂,三弟到底外男,别待太久。”

    “知道了。柳妈,替我送送两位嫂嫂。”芙萩目送她们出了院子,吩咐王喜朔月都候在厅外,然后让碧珠将隔在中间的珠帘撤了,令其退到门口。

    “有什么话这么神秘?”陆景华笑笑,心里猜到了。

    果然,她让他坐在跟前,沉默片刻后故作轻松的笑问:“三哥要去北疆?”

    “嗯。皇帝任命贺敬为主将,明天大军出发。”

    “三哥,我昨晚做了个梦。”芙萩眼中溢出担忧:“我梦见你去了北疆,可那边土城厚实稳固,大军久攻不下,漫天的硝烟和血腥气。后来大军趁夜挖掘地道,却在快要成功时塌方,被发现了。我又梦见三哥追着什么人,黑沉沉的夜色里冷箭乱窜,三哥心口中了一箭,倒在一片河滩上,到处都是血。”

    “别担心,三哥不会有事的。”陆景华安抚着她,对她的梦话也留了心,只因她这梦很奇特,又是土城又是地道,还牵涉到追击,仿佛是真的一样。最后禁不住揉她的脑袋:“都是兵法故事听说了,尽瞎想。”

    “才不是瞎想!战场无情,三哥一定要小心,我等着你回来呢。”芙萩见他听进去了,略微放心,又不断的说起北疆,把信息夹杂在话里透露出去。

    停歇中,陆景华突然问起:“蛇是怎么回事?谁做的?”

    芙萩一愣,托着他的手撒娇道:“三哥,那是意外。”

    “意外?芙儿!”陆景华自然不信。

    “真是意外。”芙萩笑容一变,带着些怅然和冷意:“只是没有防备,我又不笨不傻,自然清楚这王府何等凶险。三哥,不用为我担心,我能照顾好自己。她们现在如何对我,总有一天会双倍奉还。”

    听闻这话,陆景华更是担心。

    “三哥!”芙萩制止他未出口的话,郑重说道:“以前或许不懂,可一旦懂了,我可不是任人欺凌的。几个女人,我不放在眼里,我担心的只是三哥。只要三哥好好儿的,我就不怕。”

    陆景华知道她聪敏,只是性子太单纯,现在瞧着……

    一时变化太大,他只是心疼。

    “三哥会好好儿回来的。”
………………………………

026。 皇帝所选

    芙萩过于担忧,总怕有遗漏或是引不起陆景华重视,拖着他说了一个时辰。陆景华想到即将远去北疆,对她更是放心不下,便耐着性子安静聆听,又反嘱咐她许多话。

    “侧妃,王爷来了。”碧珠忽而提醒。

    陆景华忙起身至门外迎接:“卑职叩见庄郡王,郡王吉祥。”

    “免礼。”

    穆云棣刚从宫里回来,得知陆景华来了西院,借着探望名义专程来见一见。第一眼陆景华给他的印象就很不错,年纪虽轻,却不浮躁。观其言行举止,特别是眼神,必不是池中之物!

    “三公子是芙儿三哥,又是私下里,不必多礼。”穆云棣话音虽冷,却言语中透露出淡淡亲近之意。

    “郡王客气,卑职岂敢托大。”陆景华听到“芙儿”这个称呼,不由自主的皱眉。

    穆云棣察觉他的语气有些异样,倒没深思,只说:“听闻三公子要随军开赴北疆,大军明日出发,小王在此以茶代酒,权当为公子践行。待大军得胜归来,小王再为公子洗尘庆功。”

    “郡王何等尊贵,卑职何以敢当。”陆景华谦恭跪下,捧了茶盅,饮下。观着已近午时,呆着也不自在,便告辞:“几位友人为卑职设宴践行,已是迟了,望郡王见谅,卑职先行告退。”

    穆云棣淡一颔首,这才折身走到芙萩跟前:“今儿感觉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不疼了,就是闷。”芙萩摇摇头,见他眼底有些微疲惫,心知他昨夜没睡好,故意玩笑道:“还以为三哥是来陪我说话的,谁知他居然要去北疆,我心里很担心。”

    “你与三哥的感情倒是很好。”一直见她没心没肺,忽然如此在乎一个人,那双眼睛里难以抑制的浓烈隐忧冲击着他的视线。

    “那是当然了,从小就是三哥陪我,一起读书习字,骑马射箭,还偷偷溜出去玩儿呢。”芙萩一脸的怀念与得意。

    “你还会射箭?”穆云棣捉了她娇嫩纤细的手,故意取笑:“就你这双手,顶多拿根绣花针。”

    “爷,您又看不起人!”小脸儿一鼓,眼睛一瞪,像只炸毛的小猫。

    “爷怎么看不起你了?”穆云棣失笑,拿手指轻戳她的脸,还不许躲,直把她逗得小脸儿绯红,双目含泪,这才罢手,同时心中那点儿郁气也消散了。

    朝会上,皇帝越过前面诸位皇子,将八皇子任命为大军的粮草督运。

    皇帝这突来之举,霎时让朝堂炸开了锅。

    穆云棣想的更多:八弟、九弟与三哥是一母同胞,八弟得了北疆之行,看似为淑妃一脉添势,实际却不然。八弟为人素来张扬,最善骑射,虽一直随三哥行事,但身为皇子又有才华,岂能没有些心思。

    只怕北疆战事后,八弟将会跻身朝堂,淑妃一脉不再坚固如昔。

    这或许就是帝王心术。
………………………………

027。 顺水推舟(1)

    午后,骆子琳得知穆云棣一直在西院,嫉恼之后,立刻重新梳妆。西院带伤不便服侍,魏彤又接连被王爷敲打两回,正是她得宠的绝佳时机。

    “绿蕊,准备碟蒸栗糕,咱们去看望骆侧妃。”

    “周庶妃来了。”

    骆子琳一听心情就不好:“请她回去,让她记住我之前说的话。”

    若在以往自然带着周氏同去西院,可如今毒蛇之事虽未查清始末,但王爷认定与周氏有干系,她可不能带着周氏去惹王爷不快。她再三交代,让周氏最近不要出来乱晃,等待事情平息。

    当骆子琳摇曳生姿的到了西院,只见在石榴花树的掩映下,那两人正临窗对弈,宛如画卷,美好的令人愤恨。

    整理着情绪,步入厅中,盈笑下拜:“子琳给爷请安,爷吉祥!”

    芙萩不能动,略微欠身见礼:“骆侧妃见谅。”

    “陆妹妹快别动,礼都是虚的。”骆子琳瞧着穆云棣没有对芙萩失礼责怪的意思,忙满脸是笑,尽显亲近:“妹妹到府中多日,好容易逛次花园偏又出了意外,我深怕妹妹一人发闷,特地来作陪,不想王爷在这儿。妾身倒是扰了爷与妹妹下棋了,望爷恕罪。”

    “坐。”穆云棣继续落子,并不追究其话中真假。

    临窗的榻床搁着张小炕桌,那两人已分坐。骆子琳已体谅对方伤者,总不好再端着“姐姐”姿态,只得在穆云棣下首的第一张靠背椅上坐了。

    穆云棣余光瞥到她脸上闪现的那丝不快,不动声色的问:“不是正病着,怎么不好好儿静养?”

    分明是关切的话,骆子琳愣是听出不欢迎的意思,仿佛在暗责她没事儿乱跑。一口气卡在嗓子,脸色险些撑不住。

    “谢爷挂念,妾好多了,所以专程来瞧瞧妹妹。”这声儿都有些走调了。

    一旁的芙萩拿着棋谱挡在脸上,只露出一双溢出泪光的含笑眼睛,表明她忍的很辛苦。

    她心里暗想:穆云棣的嘴可真毒,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差点儿让骆子琳吐血,该不会是故意的?

    穆云棣仍是一贯不形于色:“嗯,芙儿新来,你能想着她是不错。”

    “骆姐姐是对我很不错的。”芙萩活跃的插言,一抹狡黠的笑闪过,并不怕他看见。“爷,我瞧着骆姐姐脸色不大好,请太医来瞧瞧。讳疾忌医可不好。”

    “你还知道讳疾忌医?”清冷声调微微上扬,带着点儿打趣揶揄,说不出的好听。

    骆子琳诧异侧目,芙萩也险些被蛊惑。

    “爷!”芙萩又鼓着脸颊愤愤不平了。

    骆子琳因那两人之间的暧昧刺红了眼,只一心想打破,于是便做出一副不适,配着难看的脸色,确有几分唬人。

    “爷,您快送骆姐姐回去,似乎病的不轻呢。”芙萩心知是计,不过顺水推舟罢了,只是面儿上露出三分抑郁,葱白的指尖又在棋盘上不断划拉。

    “好好儿歇着,不准偷偷把药倒掉!”穆云棣看着她那眼巴巴想挽留又装大方的小模样,故意顺了她的话送骆子琳回东院,临走又回头望了一眼,那耷拉在窗口的小脑袋,怎么看怎么逗乐。
………………………………

028。 顺水推舟(2)

    待穆云棣消失在院门外,芙萩转回身子,脸上带着疏冷的笑。

    她正愁怎么加快药效,骆子琳就上赶着送机会。一病就得喝药,今晚这药再一喝,最多两天就要出状况了。到时候她一定要去探望,亲切慰问。

    王喜从门外进来,低声禀道:“小兰出去了一趟,回来后状况不对,只怕那边起疑了。”

    “不怕,小兰不敢说,王氏猜到了实情又能如何?她可聪敏着呢。”她对王氏还是很了解的,那是个一贯低调隐忍的聪慧女人,一旦决定反击,爆发力不容小觑。只要让王氏有了身孕,不用她推,王氏必定争宠!

    东院里,骆子琳用尽心机留下了穆云棣,自是一夜欢愉。

    早起,骆子琳慵懒的坐起身,轻抚平坦小腹含笑憧憬。女人没有儿子傍身是不行的,昨天瞧着王爷心情似乎不错,若能多留几次,指不定就怀上了。

    绿蕊领着丫鬟们进来服侍梳洗,刚至床前就惊吓的喊了一声:“侧妃,你的脸!”

    骆子琳被惊回美梦很是不悦:“一大早鬼叫什么!”

    绿蕊赶紧取了菱花镜捧到她面前。

    “啊!我的脸!这、这是怎么回事?快!快请太医,请太医啊!”骆子琳看了一眼就吓住了,原本白净娇美的脸上居然一夜之间窜出好几个红痘,尽长在显眼的位置。例如额头、嘴边、下颌、鼻子等处。

    这不等于是毁容嘛!

    左等右等,终于将太医等来。

    “快说,我的脸到底怎么回事?要不要紧?能不能治好?要多久能好?”脸是何等重要,骆子琳又慌又怕,以至于言语错乱。

    “侧妃不必担心,只是肝火过旺。微臣开副滋补药方,吃几日,最近切记辛辣之食,万事平心静气。”随后,太医说了她最想听的话:“只要调养得当,五六日便可痊愈。”

    闻言骆子琳大松一口气:“绿蕊,送太医下去吃茶。”

    “太医请。”

    骆子琳又对镜审视半晌,命个小丫鬟去上房告病。

    恰逢诸人请安已毕。

    “骆侧妃什么病?要不要紧?”府内若要请医问药必得通过王妃,因此魏彤早得了消息,心下却不大信。

    “回王妃的话,太医说是身子太虚,不宜劳累,最好卧床静养几日。”这是骆子琳特地交代的说法,免得实情传出被人取笑。

    “最近府里还真是邪气,各个都生病,看来得往寺里走走了。”魏彤余光瞥了芙萩,笑意不达眼底。

    芙萩却是一脸真挚:“昨天骆姐姐还去看望我,要我好好儿保养身体,当时她的脸色就不好,没想到居然病得这么病。我得去看看她,否则岂不负了她待我的一片心。”

    王氏在旁暗自打量她,正是其表现的难觅痕迹,才越发心骇。

    小兰肯定暴露了!

    魏彤或许没想到,可王氏猜到了,骆子琳哪儿是体虚,定然是吃了那药,脸上出了红疹不能见人。陆芙萩真是走了一步好棋,枉魏彤自诩掌控一切,却至今不知这新来的侧妃是怎样的底细。
………………………………

029。 领军东院

    诸人都猜着东院的病蹊跷,芙萩一提,皆顺势附和一块儿前往。王氏刚想托词不去,芙萩便亲热的点名儿邀她,她只得应承。

    “萍儿,你跟着一块儿去看望骆侧妃,请她好生调养,近几日别出房门。一是免得过了病气儿,二来也为她的身体着想。这事儿我会转告王爷,让她不用劳神了。”魏彤的意思很清楚,让其生病时安分些,别再妄想勾着王爷。

    芙萩暗笑:此时的骆子琳是无心又无力啊。

    “王姐姐,在想什么呢?”芙萩亲近的挽着王氏的手并肩前行。

    “贱妾如何担得起这声‘姐姐’,侧妃折煞贱妾了。”王氏忙做惶恐的屈膝告罪,趁机挣脱她的手,连退两步。

    芙萩眼神中的笑越发明媚,亲自将她扶起:“怎么当不得?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亲切,更何况你入府早,服侍王爷三四年了,我有好多事要向你讨教呢,一声‘姐姐’不是正应该吗?王姐姐可别嫌弃我,不然我可要伤心了。”

    “贱妾不敢。”当着诸人说了这番话,令王氏心头大乱,却仍是冷静的不动声色。

    “早听闻姐姐温婉知礼,果然不假,只是私下里咱们姐妹何须如此客套。”芙萩不容拒绝的再度携了她的手,跨入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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