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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狠角色--傲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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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妾不敢。”当着诸人说了这番话,令王氏心头大乱,却仍是冷静的不动声色。
“早听闻姐姐温婉知礼,果然不假,只是私下里咱们姐妹何须如此客套。”芙萩不容拒绝的再度携了她的手,跨入东院。
周氏今天很反常,走在一侧安静不语。
若是以往,遇上这类事周氏定然早先打发丫鬟报回东院,好让骆子琳早作准备,可这次她不想做了。她就住在东院旁边的小跨院,中间有扇小门相通,昨夜王爷在东院,她不过是想去请个安,骆子琳竟像防贼似的早早将小门关了。
“奴婢给陆侧妃请安,见过周庶妃、王庶妃,诸位姨娘。”绿蕊引她们进入厅中落座,一面催促丫鬟上茶,一面歉意道:“望陆侧妃见谅,侧妃她吃了药,刚刚睡下了。”
“我们来的真不巧。”芙萩并不显失望。
萍儿略上前一步:“奴婢奉王妃之命特来探望骆侧妃,有话转达。”
“这……”绿蕊试图阻止:“侧妃病的不轻,实在不宜惊扰,望王妃恕罪,有话就由奴婢转述。”
萍儿眉头一皱。
“既然骆姐姐睡下了,是不宜惊扰的。”芙萩蓦地插言,笑吟吟的提议道:“王妃也是关心骆姐姐。不如我出个折中的主意,只让萍儿去床前看看骆姐姐的气色,别惊醒了她,如此也好向王妃回话呀。”
“可是……”绿蕊脸色一变。
“陆侧妃的主意好,就这样,否则奴婢如何向王妃禀报呢。”萍儿立刻顺势答应。
绿蕊实在没想到会有人咄咄相逼,急的汗都出来了,内室的骆子琳更是气的扯坏了帕子。就在骆子琳决定“醒过来”应付时,情况突变。
“算了,看把你为难的。”芙萩叹口气,感同身受一般:“忽然想起我生病的时候,神色憔悴,最怕见人,骆姐姐定是一样的。咱们都回,让骆姐姐好好儿养病,想来王妃也能体谅。”
说完便率先起身走了。
………………………………
030。 赏花请帖(1)
当天午后,芙萩命人邀请王氏来西院,聊些花草衣饰。本该是悠闲惬意,然王氏眼底总藏着警觉提防,人就没那么轻松自然,两刻钟不到便托词告退。
芙萩倒没强留,只邀其下回得空再来。
连着三天,穆云棣都歇在魏彤房里,旁人除了暗中嫉妒,面上儿不敢露分毫不满。芙萩知道,穆云棣对魏彤这个正妻,有敬重和一定的信任,但喜爱很有限,之所以连续留宿,是做给魏家看的。北疆一事使得朝中暗暗涌动,穆云棣岂能不做准备。
王府一时间前所未有的平静,然而这份平静却令人压抑不安。
这天芙萩正估算着大军行程,魏彤派人来传话。
“奴婢给陆侧妃请安。”小丫鬟说道:“王妃命奴婢来传话,明日去安郡王府赴宴赏花。”
安郡王?穆云橖!
“赏花?安郡王妃下的贴儿?都邀了哪些人?”芙萩询问了一句。
“是安郡王下帖儿请了诸位皇子,郡王妃请诸位女眷。据说去年皇上赏赐给安郡王的两株牡丹开花了,甚是漂亮,恰逢近来天气晴朗,正是赏花的好时候。”
芍药都开了,这会儿才赏牡丹,只怕是因北疆之事耽搁的。
本朝皇子们出宫开府皆封郡王,除却年幼夭折的嫡长子、皇四子、皇六子,一共有八位皇子,得封郡王的六人。可以想见,明日安郡王府是何等的热闹。
上世也有这件事,似乎还发生了什么,只因与她没有牵扯,一时想不起来了。
她又笑了:骆子琳是不能去了。
确如她所料,东院刚送走传话的丫鬟,骆子琳看着毫无起色的脸,气的砸了镜子。身为侧妃,人际极为重要,明日那么好的机会却要白白错过。更可恨的是这张脸,还不知怎么被人宣扬编排,她绝对会成为明日花宴的笑谈!
偏巧这时绿蕊进来:“侧妃,王爷去了西院。”
骆子琳顿时又烦躁难平,王爷已好几天没来过,她是又盼又怕。这几日天天请太医,又托家里找了好几位大夫,药用了不少,脸就是没起色。
“哎哟。”刚恼了一阵,脸上的痘子便隐隐作痛,又不敢用手碰。
“侧妃,太医说了,不能动气。喝口茶。”绿蕊低声劝着,连忙捧上降火茶。
“喝什么喝!一点儿用都没有!”骆子琳抬手一扫,茶杯摔碎在地,来回踱了几圈儿,蓦地问:“近来周庶妃在做什么?”
“她遵照侧妃嘱咐,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里。”
“去告诉她,明天留心些,我要知道安郡王府发生的一切事情。”说着又催绿蕊:“赶紧再派人回家一趟,让我娘再找找哪儿有好大夫,我不能一直躲在房里等死啊!”
这一夜对于骆子琳而言是极为难熬,辗转反侧,几乎未眠。
早起,得知魏彤已带着芙萩与周、王两人去了安郡王府,便懒洋洋靠在枕上,微阖着眼,只觉得浑身酸懒无力。绿蕊轻掀起床帐,正准备服侍她穿衣,却在瞥见她的脸时惊恐的一声大叫。
“侧妃,你的脸!”
似曾相识的一幕,骆子琳心下咯噔一声,手脚都冷了。
………………………………
031。 赏花请帖(2)
“快!镜子!镜子!”骆子琳声音颤抖。
绿蕊去拿镜子,其他丫鬟早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当骆子琳接到镜子,双手死死的抓住,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足勇气照上去。乍一眼就把她吓得血色全无,只见原本的痘子一夜之间全都破裂溃烂,流出带着血丝的脓水,简直是惨不忍睹,比鬼还可怖。
“啊!”骆子琳一声尖叫,晕了过去。
外面的嬷嬷不知内情,只道出大事了,赶紧跑去安郡王府通知王爷王妃。
因两府毗邻,穆云棣到的最早,刚寒暄完就听了这消息,只得先回去看看。魏彤自然也领着芙萩等人返回,凝思沉重。
踏入东院,太医已经诊视完了。
“骆侧妃到底出什么事了?”魏彤一面问一面朝床前走。
“王妃留步。”绿蕊噗通跪下:“侧妃得了怪病,不能见人,望王妃恕罪。”
“怪病?”魏彤先看了芙萩,又瞥了王氏。
穆云棣没理会,直接将纱帐掀起,身后立刻响起几声尖叫。穆云棣没想到这“病”如此严重,当下也是一惊。
“骆姐姐……”芙萩低喊了一句。
“出去。”穆云棣放下帐子。
到了外厅,太医已经候着了:“回禀郡王,骆侧妃是肝火过旺,内毒淤积,这才导致出痘溃烂,那些脓疮都是体内的毒火,排出来便好了。”
“哦?真不要紧?”穆云棣质疑。
“是。虽然毒火如此严重极为罕见,却没有生命危险,静心调养两个月便痊愈。只是……”太医略有迟疑:“只是溃烂严重,怕会留疤。”
“这不要紧。萍儿,立刻去取紫玉雪肤膏,万不能让骆侧妃脸上留疤。”当着王爷的面儿,魏彤自然是一派贤淑,更何况她很清楚那疤不是那么容易祛的。
同时心内也在思量,这药分明是下在西院,怎么是东院出了事?
方才打量着芙萩反应惊恐,不似作假,王氏的表情却透着蹊跷。难不成王氏有了自己的小心思,敢阳奉阴违?若是,王氏的用意是什么?若是芙萩做的……不可能啊,刚到府中没多久,她哪儿来的本事?况且,还有朔月看着。
“行了,你们好好儿服侍着骆侧妃,不准再惹她动气!”穆云棣没有过多追究,交代了几句,又对魏彤说道:“今天安郡王府你就别去了,把东院的事弄清楚。”
“是。”魏彤只得应下,送他出门。
出了院门,穆云棣看向默默跟在身后的人,问:“吓到了?”
芙萩抬起一张困惑的脸,直说心中疑问:“爷,骆姐姐真是肝火过旺内毒淤积吗?怎么可能那么严重呢?倒像是中毒。”王氏跟在后面紧张一颤,听她继而叹息道:“可再想,又不像中毒,骆姐姐前些天就已经病了,可能只是没调理好,严重了。”
“就你这小脑袋,别费神了!”穆云棣怕再说下去,她连怀疑对象都蹦出来了。压了眉,朝李英睨了一眼。
芙萩敏锐的捕捉到,便知他要暗查。
………………………………
032。 王氏之举(1)
返回安郡王府时,客人已到了不少。
男客在飞燕亭,隔着荷塘,对面的花厅招待着女眷。
芙萩到时,安郡王妃吴茜正与三位郡王妃笑谈,这三人皆是淑妃儿媳,彼此自然亲密些。见礼问安,她就坐到一旁去了。历来这种场合有种潜则,王妃们一处,侧妃们一处,正室不发话,你再得宠也不能巴巴的凑上去。
“陆侧妃,请用茶。”穆云橖的侧妃赵氏笑吟吟的招待她。
“听说府上的骆侧妃病了,严重吗?”有人开始打听最新传闻。
“骆姐姐呀,只是瞧着有些吓人,太医说不严重。”芙萩忧心的叹口气不肯多说。
旁人正欲再问,下人前来禀报:“荣郡王妃到了!”
荣郡王便是二皇子,二皇子与三皇子相争日趋明朗,荣郡王妃一到,厅中气氛就隐隐变了。诸人见了礼,又几句寒暄,随后便在一番谈笑机锋中去赏花。
芙萩不是主角,赵侧妃又有许多侧妃要招待,她乐得悠闲。
穿过花径,她走到荷塘边的柳树下,在石凳上坐了。
王氏虽与其他人在言谈,余光却一直注意着芙萩举动,见她一人走开,心下就计较开了。恰好看见石桥上过来两个身影,手中拿着钓竿儿,一旁的小太监还抱着白瓷鱼缸,便招过贴身丫鬟吩咐。
“眉儿,去迎着两位小皇子,别刻意,最好引他们去陆侧妃那边。懂吗?”
“是。”眉儿领会其意,朝前走了一段儿,在差不多的位置弯下身,佯作拾掉落的帕子。起身时,那两人已近跟前,眉儿连忙施礼:“奴婢见过十皇子、十一皇子。”
十皇子穆云柏年方九岁,穆云橖的同母胞弟,跟在他身边的是七岁的穆云柯。皇子年满六岁便搬入撷芳殿,宫中只剩他兄弟两个,又年龄相近,关系倒是不错。
“给我们找个地方钓鱼!”穆云柏以为眉儿是安郡王府的下人。
“那边有个好位置,两位皇子请。”眉儿侧身在前引路,将两人带到距芙萩几步的地方。
这里绿柳成荫,有繁茂花草长在水边,是鱼儿喜爱的游弋地。
“这儿好!就这儿。”穆云柯很满意,命人摆好小凳,开始钓鱼。
穆云柏望了一眼隔着柳树的芙萩,没再理会。
芙萩自然是瞧见他们了,因他们小,倒没那么多避讳。她走到这儿,不过是图个清静,那么多女人,她还没那个心思和资本去应对。
朔月附耳道:“那是王庶妃身边的眉儿。”
芙萩微微皱眉,猜测眉儿举动是故意还是巧合。
钓鱼考验的是耐心,小孩子最缺的便是耐心,因此不一会儿那边就坐不住了。两人嫌鱼少,掰着点心往水里丢,想把鱼都引过来,再直接用网兜。又说着要捉住这池子里最好的鱼,带回宫去养。
小太监在一边直担心:“两位小主子小心点儿,当心摔下去。安郡王可是再三交代奴才照顾好您二位,郡王一会儿要过来的,两位若是出了什么事儿,奴才的脑袋可就没了。”
芙萩听了这话,抬眼朝对岸望去,果然见穆云橖从桥上走来。
王氏总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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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王氏之举(2)
若说王氏想设计她行为不检,这也太幼稚,依王氏的聪敏,绝不会如此愚蠢。既然于已没有大碍,倒不如顺势而行,看看王氏的后续动作。
想着,她干脆绕过柳树,来到网鱼的两人身边。
她直接往河边一蹲,歪着头看他们,裙摆逶迤一地。
“你是谁?”她的穿着表明是位侧妃,只是穆云柏从未见过如此随性的侧妃,一时好奇又疑惑。
“我是庄郡王府的陆侧妃。”芙萩毫无扭捏,直接指着他手中的网兜说:“好像挺有趣的,能借我玩一下吗?”
穆云柏愣了愣,把网兜递给她,看她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她真是五哥的侧妃吗?”别说旁人,即便是年纪最小的穆云柯都有点儿发傻。他们自小长在宫中,上至太后皇后,下至宫女太监,哪个不是规规矩矩,唯恐差错半点儿。
“侧妃。”朔月一声轻咳,与碧珠一块儿将她搀扶起来。
“还没捉到鱼呢。”芙萩不服气的嚷着,直到看见身后多了个人,这才惊红了脸,赶紧丢下网兜,理好衣袖,福身做礼:“安郡王吉祥。”
穆云橖本来只是淡淡含笑,却突然没有征兆的笑出了声。
芙萩惊疑挑眉,不经意对上那双温润眼睛,仿佛被看透一切,忙垂眼躲避。莫名涌出不安,再度欠身施礼,托词告退。
直望着人走远了,穆云橖才喃喃自语:“好像吓着她了。”
芙萩一连气儿走到牡丹花圃,这会儿已没了人,她便盯着正中间那株雍容华贵的魏紫,满脑子都是刚才穆云橖的那声笑。她怎么会如此沉不住气呢?或许只是自己装傻装憨逗乐了他呢?
“侧妃,没事?”朔月敏感察觉她情绪不对。
“没事。”抬眼见不远处王氏望着她,微微含笑的表情似掌控住了她一样,忽然就茅塞顿开,猜到了之前王氏的用意。
只怕,骆子琳的事儿惊了王氏。
若一查,解释不管用,王氏必定遭受来自魏彤与骆子琳的两面猜疑或者报复。方才王氏指使眉儿做的事,是为了告诉她,对方不笨,只是不愿去争,想安静的活着。
王氏真是个糊涂的聪敏人,现在想退,那当初就不该听魏彤指使对她下药。
“陆侧妃赏牡丹花儿呢?”周氏摇曳着走来,别带含义的笑,显然也瞧见了荷塘边的一幕。
芙萩不等她暗语讥讽,先一步开了口:“我哪儿有心情赏花啊,满心都想着骆姐姐,我是越想越觉得不对,越想越害怕。”
“怎么不对?”周氏禁不住追问。
“好好儿的怎么会病的毁容呢?或许是吃错了什么东西。”芙萩自己烦恼的猜测,佯作未察周氏频频变转的脸色。
周氏虽对骆子琳有些不满,但到底一系,唇寒齿亡,今日的话定然一字不漏的传入骆子琳耳中,到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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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又生插曲
隔着花圃,王氏虽未听见芙萩与周氏的谈话,但芙萩说话时总会时不时投来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王氏无疑是聪敏的,立刻明白芙萩不会轻易的放过她,东院的事肯定只是开端。
周氏同样被芙萩的话弄乱了心思,一个人拧眉乱想。
芙萩望了眼花厅,那几位王妃谈的热闹着,而距离午膳尚早。记得安郡王府的花园内有一条幽幽竹径,她十分喜欢,前世每回来这儿赴宴,她总要寻机会走一走。根据记忆,穿过一道月洞门,沿着青石步道,前方不远便出现一片青翠竹林。
入口掩映在竹林中,两侧是层叠的山石,长满了青苔又点缀了花草,一条细窄的卵石小径蜿蜒铺就,走入几步人就淹没其中。仿佛寻寻觅觅,转转折折,一路欣赏翠竹花草,听着鸟鸣,隐约潺潺水声,眼前豁然开朗。
幽径的出口是一幕水帘,转过水帘,又是另一番天地。
她在石桌旁坐了,听着流水,吹着竹风,不禁枕着手臂进入浅眠。
朔月碧珠都知道她夜间睡眠不好,见四周无人,便没惊扰。然没过一会儿,有脚步靠近,正欲唤醒她,被来人制止。两人福身,退开。
欣赏着她酣然入睡的模样,不知何处的飞花落在那洁白细腻的脖颈中,为纯净的面容添了几分妩媚之色。
穆云棣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入衣领,轻轻摩挲着娇嫩肌肤,卷带出了那片花瓣。
“芙儿,醒醒。”穆云棣轻拍她的脸,低醇的嗓音带着点儿笑,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芙萩迷蒙的张开眼:“王爷?”
“怎么睡着了?这儿凉气重,当心又病了。”穆云棣轻斥,面上儿已恢复一片清冷。
“我都没注意就睡着了。”迷糊的摸着脑袋,笑着站起身。
“怎么还像孩子似的。”疑似低笑,修长的食指点了她的鼻子,又落在柔软红润的唇上。
芙萩脸红的转头,不忘瞪去一眼,正是这羞恼的眼神,不知带出多少风情。
穆云棣眼色暗了暗,压制住心中那丝异动,问她:“奇楠香没用?睡眠仍是不好?”
“用了,好多了。”
话音还未落,远远的似听见什么吵闹。
李英立刻去察看,少顷返回,禀道:“王爷,花厅那边出事了。庆郡王的刘侧妃赏花时失脚滑倒,小产了。”
芙萩顿时想起来了,没错,前世的赏花宴正是出了这件事。
那位刘侧妃故意瞒着身孕,试图寻个更好的时机亲自告诉三皇子,结果却出了这事。前世不懂,如今再看,根本不是意外。庆郡王妃肯定得知了,不过佯作不知,在这回赏花时做手脚,让刘侧妃小产。如此不仅没人怀疑,且令刘侧妃有苦说不出,还因保护子嗣不周被降为庶妃。
原本得宠的刘氏就此被冷落,不足半年就病死了。
那“病”肯定也不同一般。
………………………………
035。 暗藏之疑
一次赏花宴在频频意外中提前结束了。
穆云棣因老三侧妃小产又想到自己府里的事,不禁觉得厌烦又恼怒。李英那边没查出痕迹,他直接不让查了,只让盯着东院。骆子琳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她一动,指不定就窥破实情。
往东院走了一圈,他想到芙萩。
午后阳光正是慵懒,西院里静悄悄的,正房的门却关着。
房内,朔月捧出一只红色锦盒,里面齐整整的几十颗枣核儿大小凝白如玉的丸药,散发着幽长暗香。芙萩泡在浴桶内,伸手拈了一粒仔细端看。
“这是熏肌香,奴婢略有改进,调和出侧妃喜欢的味道。每日沐浴后,将香丸放入肚脐处自然吸收,用满一年,肌肤柔嫩细滑,遍体生香,可不用再使任何香粉。”
“我要的其他东西呢?”芙萩要设计王氏怀孕,却又不能令王氏借着机会得宠,所以得好好儿准备。
“那贴药备好了,其他的尚需时间。”
这时外面响起碧珠的声音:“王爷吉祥。”
芙萩使个眼色,朔月便放好了锦盒,从后门出去了。她往桶边一趴,闭眼假寐。早在安郡王府时她就知道穆云棣的火被挑起来了,加之府里的事不舒心,他今晚肯定要来。
没料到他来的挺早。
听着脚步近了,芙萩才佯作醒来,布满氤氲的眸子迷茫的望向他。
穆云棣看到的是一幅美人沐浴图,散落的发丝湿漉漉的黏在精致的锁骨,惺忪时微然眯起的星眸,淡淡的随意慵懒,单纯自然的惑人。每当此时,他总在心中疑惑:她的单纯是否伪装?若不是,为何她的眼底藏着一份疏冷,总让他觉得没什么真能牵动她的心。
“水冷了。”
伸手探了水温,不露痕迹的藏起那抹审视,捉过架子上的袍服将她裹住,直接抱回床上。
芙萩敏感的觉察到一丝异样,以为是自己的小计俩被窥破,不由得些微紧张:“爷?”
穆云棣凝望她的眼睛,澄澈的眸中似乎只有淡淡忐忑。
“怕了?”眉梢轻挑,起了调侃,大手更是滑入袍服之内,在其香滑的肌肤上肆意游走。他的表情始终是清冷的,只一双眼睛深邃如渊。
芙萩先是一僵,脸上飞红:“大白天呢。”
她心里清楚,今天事太多,勾出了皇家之人骨子里的多疑。未尝不是好事,他若一直表现的不疑,那才令她不安。
“芙儿……”穆云棣的手指游移到她的眼睛,喃语般的话音,真正重要的后半句没出口,却足以令她心领神会。
这时任何解释或掩饰的言语都是苍白徒劳。
芙萩主动吻上他的眉宇,唇边绽着抹淡淡妩媚,身上的袍服由于她的动作而滑落,敞露出娇嫩迷人的身躯。她的眼中带了点儿羞涩,却又大胆的凝视他,像是邀请,又似挑衅。
眸色暗沉,穆云棣不再迟疑,带着莫名不甘霸道的席卷而上。
………………………………
036。 侍妾婉茹
华灯初上,看似平静的东院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愤怒伤心之后,骆子琳坚决不信自己是得病,又听到周氏的一番猜测,更加笃定自己是被下毒了。她命令陪嫁嬷嬷和心腹绿蕊仔细审查东院内的每一个人,特别是能接触饮食汤药的人,结果到了晚上,还真查出个可疑的小丫鬟。
她把人关入堆杂物的耳房,根本没耐性废话,直接上刑!
小丫鬟终于熬不住了,满脸血污的瘫在地上哭泣:“侧妃饶命,奴婢、奴婢的确收了王庶妃的好处,可是绝对没有下药害侧妃啊。奴婢真的不知情啊。”
“王、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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