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狠角色--傲凰-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穆云棣目光紧锁着承晖,忽见承晖小嘴一张,吐出两口黑血,小脸儿上的黑气倒是淡了不少。
“太医?棼”
“真是上苍保佑,小公子吉人天相,毒已吐出大部分。”太医抬起袖子擦了擦满头的冷汗,总算能轻松的喘口气,但紧皱的眉头始终不曾松开:“郡王,小公子这毒不是一下子吃到肚子里的,而是平常就一直与毒物在一起,从口鼻吸入以及皮肤浸入,积攒了数日,一下子迸发。小公子太小,即便吐出来许多,身上的毒仍是不少,不清干净只怕早晚会……”
“请太医尽力。”穆云棣听得出来,太医这话已经算是很清楚了,承晖的毒不好解,能不能活过来全凭天意了。
太医自是不敢马虎,等着药熬好了,先给承晖灌了一些,然后用煮了药浴,把承晖放入其中蒸腾小半时辰瘩。
一番忙碌下来,穆云棣问起:“小王还要劳烦太医一件事,承晖究竟是怎样中的毒。”
太医一接触到他的目光便明白,这是要他将染毒的东西找出来呢。
左右躲不过,已然到了这一步,怕是连皇上都要惊动。太医便不再畏缩,仔细在屋内各处检查,最后定在承晖的床边,脸色惊变。取出帕子,将悬挂着帐子上的一只蝠喜红锦香袋取下来,又将小公子日常盖的小锦被拿出来。
“回禀郡王,这香袋中藏了毒,小公子日日都会吸入,而这锦被则被毒药熏过,小公子天天盖着,毒性便由皮肤渗入。1按理小公子太小,根本经不起这么重的毒,如今能撑到这一步,已是不可思议。”
穆云棣哪里听不明白,下黑手的人就是要承晖的命,却没料到承晖能挺过来。
“太医,即日起你便留下照顾小公子,小王会向皇上求旨。”穆云棣又拨了几个忠心伶俐的丫鬟小太监给太医做帮手,又命李英派人去朝中请假,等散了早朝直接入宫请旨。
从房中出来,望向正房的灯火通明,迈步进去。
屋内所有人都站起来,大约是慑于今晚之事,没一个敢出声。
芙萩却是没法忍着不开口:“爷,承晖……”
“太医只能尽力。”穆云棣不敢抱太大希望,也不敢给她太大希望。
王氏这下是真站不住了,身子一歪就倒在地上。
“庶妃!”眉儿赶紧扶起她。
“送王庶妃回去。”穆云棣瞥见王氏苍白的脸色,想到承晖毕竟是她生的,岂能不伤心。冷厉的目光又一一扫视在场诸人,不容置疑的命令:“小公子是怎么回事,想必你们都知道了。即日起,上房的请安免了,所有人都给我老实的呆在房里,在没有查清事实之前,谁敢在外乱走,别怪我不客气!都回去!”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只剩了骆子琳一个,感觉到王爷冰冷的视线盯在身上,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妾有罪,妾没照顾好承晖,请爷责罚。”骆子琳清楚,事儿虽不是她做的,可一个照顾不周的罪名是跑不了了,不如先请罪的好。
穆云棣端坐上位,并未理会她的话,而是命人将照顾承晖的嬷嬷丫鬟带进来。
一干嬷嬷丫鬟们瑟瑟的跪在地上,不停磕头请罪。
“行了,老实回答问话!”穆云棣不耐喝叱,问道:“小公子的被褥衣裳是谁负责?”
“是、是奴婢。”一个丫鬟颤抖着回答。
“说具体点儿!”
“回禀爷,奴婢遵照爷的吩咐,小公子的衣裳被褥等物怕被人动手脚,从不用浆洗房的人,都是奴婢亲自动手,只有床帐等大件儿才送往浆洗房,由特定的人清洗。”丫鬟一顿,又赶紧补充:“衣裳被褥虽是由奴婢清洗,但都是用的浆洗房的东西,晾晒的时候也没盯着。”
穆云棣没作旁的言语,只是将帕子裹的一只红锦香袋丢在地上,问道:“这是谁做的?”
“这香囊是王庶妃送来的,据说是王庶妃亲手做的,刚挂上没几天。”丫鬟一眼就认了出来,毕竟小公子的房中可不胡乱挂东西。
这个回答倒是令穆云棣意外,顿时觉得事情不如一开始预料的那般简单。
挥手令人将她们带下去,这才把目光落在骆子琳身上:“事情的轻重就不用我再提醒,你安分的待在屋子里,一个字都不准多说。若府里有了什么流言,我便算在你头上!”
“是,妾不敢,爷谨记王爷的话。”骆子琳连连应诺,生怕谋害子嗣的罪名扣在自己头上。
穆云棣吩咐了李英,详查此前进出上房的所有人,又围绕香袋和锦被逆向追查,两头并进,就不信查不出。眼看着天色已大亮,又看了看承晖,脸上气色好多了,只是身上的毒素不是一两天清理的完的。
“爷,该用早饭了。”李英轻声提醒。
简单用了早饭,穆云棣命备轿,进宫面圣。
回来时,穆云棣面色冷峻,身后还跟着一名太医,这是皇上特别赐下的,并给了他三天时间处理府里的事。三天,怕是没那么容易查出来。
最先查出来的是香袋,毕竟香袋是王氏亲自送来的,有丫鬟的指正和王氏的承认,东西到了承晖房中,便没人有机会做手脚。然而王氏身为亲生母亲,会如此谋害亲生儿子吗?显然,所有人都不信,穆云棣也不信。承晖虽不养在王氏身边,却同样是她的依仗,王氏没那么傻。
穆云棣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当李英来汇报时,他禁不住连声冷笑:“再说一遍!”
李英身子微抖,不得不又禀报一遍:“制作香袋的料子,是王庶妃特地问陆侧妃要的,说是想给小公子裁制小衣裳,希望分得鲜艳亮丽些的颜色。陆侧妃便从库里给她分了那匹蝙蝠如意吉祥的红锦缎,只是小衣裳尚未做好,先做了只香袋。奴才去查过,那未完的小衣裳上有与香袋同样的毒素,经太医诊脉,王庶妃也有轻微中毒迹象。”
“哼,倒是好手段!”穆云棣眼中寒气越发深沉。
如今是芙萩管家,料子又是芙萩亲自分下去的,若真是料子出了问题,岂不是矛头直指芙萩!
他根本不信芙萩会做这种事,冰冷下令:“接着查!既然是料子的问题,就查都有些哪些人接触了料子,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让他们吐口!”
“是。”李英听得明白,这事儿是不可能扣在陆侧妃身上的。
另一边,追着锦被这条线索也查到了一些情况,却是令穆云棣的脸再度裹了寒霜。
“前些天晾晒小锦被,有人看见西院的丫鬟接近过,具体做了什么便不得而知,只是……只是说那丫鬟行迹有些可疑,四下里张望,似怕被人看见。”
“哦?”穆云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眼神冰冷刺人:“谁看见的?”
“是浆洗房的银杏,据说那天是她负责收晾晒的衣物,无意中看见的。”
“一个负责收晾晒衣物的丫鬟,如何一眼便认出西院的人?”穆云棣一句点出常人没留意的破绽,冷哼一声,又吩咐:“仔细查这个银杏,包括她的亲人!”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魏彤这是想一举数得,不仅仅毒死承晖,还要嫁祸芙萩,甚至是将骆子琳王氏等人都网罗在内。若是在前一年出了这样的事,只怕就如了她的愿,可现在魏彤在他眼里,从内到外都黑透了,便是查不出证据也已然定罪!
魏彤,这次定要让她悔不当初!
《 。。。。。。
………………………………
154。 一死一失
妃常狠毒,棋子的诱惑;
到了第二天,事情又有了些新进展,却令穆云棣越发气势冰寒。1
李英硬着头皮禀报:“库房里给各房分派锦缎,用的都是库房上的人,其中有一个叫菱花的丫鬟,是东院刘嬷嬷的干女儿,正好是她去给王庶妃送的锦缎。从库房去王庶妃房里,她足足用了半个时辰。”顿了顿,这才憋着劲儿说出后面的话:“奴才觉得蹊跷,准备查问菱花,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人。据库房上的人说,三天前菱花告了半天假回家看生病的老母亲,自此再没回来。奴才派人去其家找了,家人却说菱花并未回去。”
“一个大活人,还能人间蒸发了不成?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穆云棣知道,若这菱花真与此事有关,现下只怕已被灭口,如此来矛头便指在了骆子琳身上。
锦缎是送给王氏的,外人看来便是骆子琳想借芙萩的手除掉王氏,彻底将承晖归于自己。他却是不信,这段时间他可是清楚得很,王氏与东院来往密切,骆子琳还犯不着如此急切的除掉王氏。
失踪的菱花肯定是关键,却无法作证了棼。
却说另一边,银杏正被审问。
小太监宝柱是李英身边的第二得意人儿,负责审问银杏,根据交代,直咬着一个问题不放:“银杏,你说你看到了西院的人,看到的究竟是谁?”
“是、是燕儿。”银杏嘴里吐出一个名字瘩。
宝柱哼笑:“燕儿?可燕儿当天没踏出西院一步,有不少人作证,你是如何看见的?”
银杏一听便开始发抖:“大概、大概是我看错了,只是瞧着像,况且,她离开的时候是往西院去的。”
“银杏,你可要实话实说,当天西院的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可都详尽的查实了,没一个往浆洗房去过。你在府里不是一两天了,诬蔑栽赃主子是什么罪名,你很清楚!若你现在实话交代,我便向上求情,给你留条活路。”宝柱恩威并施。
却见银杏抖的越来越厉害,突然身子一歪倒在地上不动了,口鼻中缓缓溢出鲜血。爱夹答列
“这是怎么了?”宝柱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探鼻息,已然死了。
好一会儿宝柱才缓过神儿,赶紧将消息报给李英。
待穆云棣听闻,狠狠砸了手中茶碗。
“爷,据银杏哥哥说,前些天银杏交给他一只盒子,让他保管。奴才将盒子上的锁撬了,里面除了些散碎银子,另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还有两只金镯子。”
穆云棣压着阴郁眼色问:“她去过上房?”
“没有,定是有人与她私下接触。”李英想着又说:“奴才仔细查了又查,浆洗房那个地方,这段时间各房都派人去过一两回,然而上房的人却一个也没去,实在有些反常。”
“再把近些天去过上房的人都捋一遍,看那些人都接触了谁,难不成那些人里就没有和银杏接触的?另外,再仔细查菱花,她死前几天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穆云棣不信魏彤做的天衣无缝,哪怕有一点儿踪影,他也要做成十分证据。
查来查去,最后查到大厨房。
银杏是中毒而死,她的吃食是从大厨房来的,定有人悄悄在其饭菜投了毒。厨房里有个孙妈,与上房的李嬷嬷交情很好,近来却是不怎么来往,实在可疑。悄然一查,孙妈竟有许多贵重的簪子镯子和银两,问起来源支支吾吾。不管如何掩饰,有人作证说银杏死的那天孙妈给了银杏两块糕点,银杏以为是孙妈偏疼,毫无疑问的吃了。
穆云棣眸中精锐一闪,当即命李英招所有人去上房,要当众审孙妈。
穆云棣与魏彤分别端坐上位,芙萩、骆子琳、王氏、周氏分左右落座,采苓琼玉等侍妾站在后面。除了各自的贴身丫鬟嬷嬷,又有各处管事立在厅外,而府里其他下人则被要求各尽职守不得擅动,否则一经发现一律打死。整个庄郡王府沉寂的怕人。
“李英!”一声令下,审问便开始。
只见李英一挥手,厅外进来个丫鬟,跪地磕头:“奴婢小娟,在厨房当差,负责择菜洗碗。”
“你看见孙妈给了银杏糕点?”穆云棣一面问,一面紧盯着底下丫鬟的表情。
小娟垂低了头,声音有些发抖:“回爷的话,奴婢的确看见了。当时已过饭时,奴婢因不小心打破了一只碗,划伤了手,便打算去找东西包扎一下。走至厨房廊下,不经意看见孙妈塞给银杏两块糕点,还说那糕点精巧,是陆侧妃爱吃的,因喜爱银杏乖巧,特地给她留的。银杏很高兴,当场就把搞点吃了。”
孙妈根本没想到会有人看见,当场辩解道:“爷明察,老奴只是喜爱银杏,并没有在糕点里下毒啊。”
李英却道:“孙妈,你与银杏交往不过数次,以往也没见你给她东西,怎么这回就特意给两块极好的糕点呢?再者,你还编造谎言,说那糕点是陆侧妃爱吃的,而陆侧妃一贯在小厨房做糕点,哪里用了大厨房?更何况,你那些来历不明的钱财是怎么回事?这些疑问,你可得好好儿解释解释。”
孙妈慌了神,哆嗦着解释不出。
穆云棣冰冷开口:“拉下去,先打二十板子!”
“王爷,王爷饶命啊。”孙妈被拖到厅外,刚打了五六板子就受不住了,大声喊道:“那糕点是李嬷嬷给的,她只说让我笼络银杏,没说里面有毒药啊。老奴实在不知情啊!”
这李嬷嬷就是魏彤身边的陪嫁嬷嬷,一听孙妈的话,脸就白了,却兀自镇定喝斥:“胡说!好端端的,我让你笼络一个小丫头做什么?再说了,便是真笼络,岂会只有两块糕点。你可别受了旁人挑唆,血口喷人!”
“李嬷嬷,咱们一贯交好,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糕点分明是你给的,你说银杏那丫头贪吃,一定会喜欢这上好的点心。你还给了我一只金镯子呢!”孙妈可不管那么多,生死面前什么都往外喊:“李嬷嬷,你若不仁,可别怪我不义,你让我做的事可不止这一件!”
李嬷嬷惊的不行,下意识里朝王爷望去,却正对一双沁寒眸子,噗通就跪倒在地:“王、王爷,孙妈含血喷人,老奴、老奴断乎不敢害人啊。”
魏彤同样的脸色难看,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烂了,却硬撑着挺直脊背。
穆云棣将诸人反应尽收眼底,没理会李嬷嬷,尖利刺骨的眼光盯着孙妈:“既然你指证李嬷嬷,那么倒是说说,李嬷嬷都让你做了些什么事?千万别试图隐瞒或改口,否则查出来,不止是你,连着你唯一的儿子孙子都得为你陪葬!”
“爷!王爷!这都不管我儿子孙子的事啊,王爷开恩啊!”孙妈虽贪财怕死,可更在乎儿子孙子,一通胆战心惊的哭喊,便把李嬷嬷买通她在厨房里做的事儿都交代了:“李嬷嬷早在三年前就找了老奴,许以各样好处,然后每隔两三个月就给老奴一瓶子油和各色作料,让老奴在送给各房女眷的菜里做手脚。因李嬷嬷说不是毒死人的药,也查不出来,所以老奴就照做了。”
穆云棣一听便猜到了,里面肯定是些避孕的药,怪不得这些年几乎没人怀孕。
“胡说!胡说!简直一派胡言!”李嬷嬷大叫着反驳。
孙妈见她不承认,反倒勇气加身,大声喊道:“那些东西可还没用完呢,王爷一查便知!更何况,前几天你刚刚让人给我送了包新的作料,要我想办法加在送往西院的菜里。难道不是看着西院得宠,却不大吃厨房的东西,你着急了吗?”
“什么药?”穆云棣一听牵扯到西院,立时紧张了:“哪天的事?送去了?”
孙妈正对凌厉的寒光,一个哆嗦,说道:“送、送去了,三天前陆侧妃派人来说要吃辣菜,老奴便将那些作料用了。因辣菜味重,放的量多……”
“芙儿!”穆云棣惊呼一声,将昏倒的芙萩接在怀里,连声喊太医。
(今天有加更哦,亲们,给点票票花花啊,鼓励鼓励酒酒啊!)
………………………………
155。 正式开审(加更哦)
妃常狠毒,棋子的诱惑;(加更哦)
在一片喧杂中,芙萩睁开了眼。1
“芙儿,你怎么样?”穆云棣猜到她是吓的。
芙萩看他一眼,推开他站起来,一双泛红的眼睛狠狠的盯着李嬷嬷:“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害我?你给柳妈的究竟是什么药?”
芙萩对李嬷嬷的恨不亚于对魏彤,魏彤的左膀右臂就是李嬷嬷和萍儿,上一世遭受的苦难,都是她们下的手。
李嬷嬷坚决不肯承认,连连磕头,把额头撞的流血:“王爷明察,陆侧妃明察啊!老奴万不敢做这种胆大妄为之事,老奴真没有给孙妈什么作料啊。”说着又转过头冲孙妈驳斥道:“你说我在前几天给了你东西,我可没去厨房,你也没来过,可别想把脏水泼在我身上!棼”
孙妈哼笑:“王妃身边的陪嫁嬷嬷何等尊贵,哪敢劳您大驾,你想送个东西有的是人使唤。那个叫鹊儿的小丫头难道不是上房的人?你故意找个生面孔传东西,以为我认不出来吗?把鹊儿叫出来对质!”
魏彤此刻已然坐不住了,这全都攀扯了上房的人,她身为上房的主子能置身事外吗?
“够了!”魏彤拍手而起,厉色道:“孙妈,究竟何人指使你如此诬陷李嬷嬷?李嬷嬷是本王妃的陪嫁嬷嬷,素来慈善宽和,断乎不会做害人的事,你说是她指使,可得有证据才行!”说着又问身侧:“萍儿,咱们上房有鹊儿这个人吗?瘩”
“回王妃,是有个叫鹊儿的小丫头,平时只在院中管扫洒。”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萍儿布置调停,如今突然出现了几处意外,早让她心里慌了。
她想不明白,分明是计划的好好儿的,怎么会有小娟目证?怎么会冒出鹊儿送药?若没这两点意外,怎么可能暴露出孙妈?孙妈不张口,李嬷嬷又怎么会被牵扯,眼下更是矛头直指王妃。她已是六神无主了,仿佛一开始便有张大网从外套住,越缩越紧。
“把鹊儿叫来!”穆云棣一声吩咐,又让芙萩去偏厅,让太医诊脉。
芙萩含泪看他一眼,福身退去。1
芙萩走后,一个瘦小的小丫头被带进来,便是鹊儿。鹊儿怯生生的,模样只有十四五岁,小心翼翼看着厅中的人。
孙妈最先追问:“鹊儿,几天前是你送了包作料给我,是不是?”
鹊儿愣愣的,却是点了点头:“奴婢是送了一包东西给你,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作料。李嬷嬷给我的时候只说交给孙妈,说里面是极其珍贵的东西,只给最受宠的人用。”
李嬷嬷完全是惊呆了:“胡说!你这个贱蹄子,居然敢诬陷我!我根本没让你去送什么东西,到底是谁指使你?”
鹊儿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李嬷嬷,鹊儿没撒谎呀,的确是你让我去送东西的,还说别处都忙,没人手,让我快去快回呢。”
到了这一步,李嬷嬷再强辩也没用,对众人来说,这已经是证据确凿了。
穆云棣冷厉双眸,从李嬷嬷看到魏彤身上:“一个银杏的死,竟牵出这么多肮脏的事,看来,承晖中毒也是你做的!”
“王爷?!”魏彤惊的连退两步,脸上血色尽失,又不住摇头:“不、不,不是我做的,真不是我做的!”说着又跪倒在地,泪眼纷飞:“王爷,彤儿冤枉啊,彤儿真的没有害承晖啊。”
“闭嘴!”穆云棣哪有心情听她喊冤,直接质问她:“说!失踪的菱花在哪儿?是不是你将人灭口了?”
“彤儿不知道什么菱花,彤儿真的不知道啊。”魏彤一面哭一面掩饰眼底狠戾。菱花分明是与东院有关系,他竟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直接栽在她头上,这是要铁了心坐实她的罪名吗?
她绝对不会承认!绝对不会认输!
“可有人看到菱花去送锦缎前,去过上房!”穆云棣冷冷的丢下这句话,竟摆手令两个嬷嬷领着几个丫鬟搜查上房。
“王爷……”魏彤整个人瘫软,不可置信的抬头望他:“你、你竟让人搜我住的地方?我可是王妃!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怎么能如此羞辱我?!”
“羞辱?若不是你做了那些狠毒阴私,你自然是尊贵的王妃。”穆云棣巴不得将她的面子狠狠踩在脚下,让她生不如死!
萍儿与李嬷嬷两个同样的满眼灰暗,手脚冰凉。
很快,一个嬷嬷领头出来,手中捧着一只盒子,里面放着各色小瓶,好几个纸包。穆云棣使个眼色,李英将盒子接了,拿去给太医辨别,少顷又回来,附耳将盒子里的东西一一禀报。
穆云棣简直无法想象,里面不仅有催情之药,更有各种慢性或剧毒的药物,承晖所中的毒也在其中。
“毒妇!”穆云棣一个没忍住拿起桌上的茶碗狠狠砸在魏彤身上:“现在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
魏彤低着头,满身狼狈,一言不发。
的确,到了这个地步,她没什么好狡辩了。
芙萩从偏厅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心里的喜悦不过是转瞬即逝,更多的是茫然。她知道魏彤这次是彻底栽了,她算是将上世之仇报了大半,却并没有特别的激动。若有一天仇人都不在了,她是不是就没有了活着的动力?毕竟,她早不是从前的陆芙萩了。
“芙儿?”穆云棣看到了她,连忙问道:“太医怎么说?要不要紧?”
芙萩一个苦涩轻笑,垂下头,眼泪无声的夺眶而出。
“怎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