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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狠角色--傲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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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儿?”穆云棣看到了她,连忙问道:“太医怎么说?要不要紧?”

    芙萩一个苦涩轻笑,垂下头,眼泪无声的夺眶而出。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穆云棣见她不做声,便问碧珠。

    碧珠早哭的两眼微肿,哽咽回答道:“太医说侧妃体内沉积了不少绝育药,即便调养得当,也要花费两三年才能恢复。幸而侧妃身子比较健康,若是弱上一些,只怕是……”

    穆云棣紧紧抓着她的手,狠戾的瞪着魏彤,恨不能将其碎尸万段!

    “将王妃请回房中,不准其踏出房门一步!”穆云棣不能随意的动魏彤,却不会轻易的放任两个下人:“来人!将这两个挑唆主子谋害皇家血脉的贱婢拉出去杖毙!”

    “王爷饶命啊!王爷!”李嬷嬷和萍儿吓得肝胆俱裂,拼命求饶。

    哪有人理会,几个侍卫将两人拖出去,板子起起落落,直至两人的声音消失。侍卫来回,说两人已死,穆云棣直接下令将二人尸首扔到乱坟岗。

    魏彤蜷缩在房中,眼神空洞,显然李嬷嬷和萍儿的死对她刺激很大。

    其他参与的人犯,穆云棣令李英一一按规矩责办,故意让所有人都看着,让她们心存畏惧。对于受害者芙萩和王氏,自是后赏,又对周氏与其他侍妾赐下锦缎首饰以作之前被陷害不能得孕的安抚,而骆子琳不罚不赏,只因穆云棣因承晖中毒而对其迁怒。

    一切处理完,众人安静散去,芙萩王氏则随着穆云棣一起去东院看承晖。

    芙萩想着,这件事闹的太大,甚至公开审问,又打杀了一批下人,是决计瞒不住了,而穆云棣也没打算隐瞒。估计穆云棣是要将事情如实禀告御前,休了魏彤。不过……

    皇家还没从有过休掉的王妃,事情闹成这样,皇家面子上已经很难看,穆云棣这个郡王更是颜面丢失。皇帝最终会如何决定魏彤的命运,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承晖这几日实在受罪,小脸受了一圈儿,好在太医说毒解的很顺利。承晖年纪小,药浴的药效很温和,需要一个月来解毒,两三个月调理。太医没说,他们这些人也清楚,承晖便是好了,这身子终究比不得旁人健康了。

    看过承晖出来,穆云棣薄唇紧抿,送她回了西院,便立刻去了皇宫。

    当穆云棣回来的时候,带了一道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庄郡王妃魏氏,奸狡狠毒,谋害皇家血脉,妇德丧失,不堪为妃,今旨撤销其王妃之位,收回王妃册印,贬为侍妾。钦此!”

    据说魏彤听闻圣旨就发了疯,芙萩却是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又哭又笑。

    侍妾啊,比她上辈子好多了,她可是被贬成使女,还不如侍妾呢。

    而在魏府,魏本昌同样收到一道贬斥圣旨:“魏本昌教女不严,捋其太常寺卿一职,责令在家闭门思过一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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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明毓身份(加二更)

    

    妃常狠毒,棋子的诱惑;(加二更)

    傍晚风起,淅淅沥沥下起了春雨。爱夹答列

    魏彤被贬之后便没有资格再居上房,穆云棣自然也不会让她去和那些侍妾们同住,而是在府里最僻静的地方收拾了个小院,布置了一间佛堂,将其幽禁在内。魏彤是一时承受不住打击而疯魔,既然圣旨上没要她的命,穆云棣也不会让她立刻就死了。小院中除了魏彤,只有两个壮实的仆妇,与其说是服侍,倒不如是监视。

    俗话说落井下石,魏彤从王妃之位跌落,少不了幸灾乐祸的人,暗中买通了两个仆妇,魏彤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

    所有人都去折磨魏彤,却唯独最最憎恨对方的芙萩没有动作。

    芙萩不是心软慈悲,只是倦了,提不起兴致棼。

    倚在榻上,张眼望着暮色里的迷蒙雨雾,神思不知游到了何处。

    如今魏彤不足为虑,她也借着机会吃了药,两三年内不担心怀孕,哥哥们仕途正顺畅,似乎一切都很好。那为什么她不觉得高兴?为什么感觉不到轻松?迷迷糊糊中,眼前的一切似乎像一场梦,仿佛她还置身于那场大火,这世只是临死前的臆想。

    “侧妃?”朔月的声音响在耳畔,温软的手抚上她的额头,急声喊起来:“碧珠!侧妃病了,快去东院请太医来看看。大”

    病了?

    芙萩此时已经昏昏沉沉,干脆闭上眼,任由朔月等人忙碌。

    当芙萩醒来时,屋内飘着淡淡药香,窗外已然大亮。心里一估摸,竟睡的整整一夜,这么长的一觉,无梦无扰,是重生以来最安适最清净的一觉。

    “侧妃醒了?”碧珠脚步轻盈的进来,很认真的看看她的脸色,又不放心的询问:“侧妃感觉怎么样?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没事了。”芙萩轻一摇头,习惯性的微笑,但出口的声音却是干哑。

    碧珠连忙倒了杯温水。

    芙萩就着喝了一杯,嗓子舒服多了。

    碧珠这才吩咐人进来服侍梳洗,又命小厨房赶紧准备早饭,嘴里还嘟囔着:“侧妃太不会照顾自己了,昨天下着雨,天气凉着呢,侧妃却不管不顾在窗边睡着了。1这下好了,一下子病倒,整整睡了一夜,可把我们吓坏了。”

    “一点儿小病而已,啰啰嗦嗦的。”芙萩嗤笑。

    “侧妃不心疼自己,我还心疼呢!”碧珠不满的反驳,又怕她正病着闲聒噪,也不敢太多话,梳洗毕,将早饭摆上小桌架在床上。

    芙萩胃口不好,吃了半碗米粥便罢了筷子。

    “太医来了。”随着丫鬟的禀报,碧珠将床帐放下,单将她的手腕露出来,又搭上一条白纱帕子。

    太医进来先请安,赐了座,才在床边的绣墩儿上坐了,切脉后说道:“侧妃已好多了。近些天要静养,别经了风,吃几副药,再配着清淡饮食即可。”

    “有劳了。碧珠,送送太医。”芙萩的声音透着倦懒。

    “太医请。”碧珠送太医出来,塞上一只沉甸甸的荷包。

    “姑娘留步。”太医坦然收下,顺势拢在袖中。

    芙萩懒懒的倚在床上,忽闻其蓁欢快的喊叫,小人儿一团火似的跑到跟前。又喊着娘亲,又问着痛不痛,天真纯粹的一颗赤子之心温暖了她,仿佛破云的阳光冲散了阴霾,整个人又有了活力。

    与其蓁说了会儿话,她这才思索起眼下的局势。

    王妃之位空悬,按照历来的规矩,是要皇帝重新指一位继王妃的,可她怎么能在魏彤倒了以后再迎进一位好不知底细的劲敌呢。她想坐了这王妃之位,同时也很清楚这份艰难,首先穆云棣得有那份魄力和决心,然后要皇帝皇后肯点头破例。

    虽然不容易,可一旦成功了,那她不仅是庄郡王府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更是得到整个皇室认可,好处不是一两点。

    皇帝么,要劳柳如玉这个宠妃费心了,至于穆云棣……

    不急,反正还有两年才大选,即便皇帝想给他指婚,也没那么快。她如今在穆云棣心中很有分量,这不假,可男人的宠爱如晨晞草叶上的朝露,最是信不得。更何况,不久之后,穆云棣的真爱就要出现了。

    想到那个女人,她禁不住讽笑。

    以前看不穿,现在仔细想想,穆云棣当真爱那个女人吗?如果是,那么他的爱真是太凉薄了,一时间可以热烈如火,一时间又冷冽如冰。

    大约是喝了药的关系,她渐渐的又睡着了。

    穆云棣处理完了府里的事又重新上朝,下朝回来就到了西院,坐在床边静静审视床上安睡的人。想到昨晚太医诊脉后说的话,除了着凉发热之后,一句“忧思过甚、心思郁结”似刻在了他脑子里。

    记得她刚入府时生了病,太医同样诊出了这八个字。

    如今不比最初,他对她了解很多。日日睡在枕畔的人,即使隐藏的再好也不会毫无破绽。他敏锐的觉察出她心底掩藏的满腹秘密,或许她的性子也并不是表现出来的这般率真无城府,只是他不想去探究,或者说,他害怕去探究。他总觉得一旦知晓她的秘密,绝对会翻天覆地。

    现如今挺好的,他宠着她,护着她,给她想要的一切,让她快乐。

    蝶翼般的睫毛动了动,水润般的眸子张开,迷惑的炸了眨眼,看清了眼前的人,唇边卷了小小的笑,喊了一声:“爷。”

    “芙儿。”穆云棣轻轻摸着她的脸颊,跟着淡淡一笑,眼中却是一望无际的深邃。

    芙萩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着,不自觉的便垂下眼躲避,又怕他看出端倪,故作忧心叹道:“承晖的身子不知能调养到几分,小小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就落了病根儿,真是可怕。”

    分明知道是她故意缓解气氛的话,可听到末句,话里却有着难以忽视的悲凉与空怆。

    穆云棣没言语,只是将她揽在怀里,眉间潜意识里皱拢。

    “爷,我想去寺里住两天。”芙萩蓦地提出。

    “怎么了?”穆云棣很是意外,直觉就不同意:“你正生病呢,该好好儿静养,若是觉得闷,等病好了我带你去。”

    “爷,我只是想去散散心,再说寺里也很安静,适合养病的。”芙萩低了声:“如今承晖病着,王庶妃也病了,按理我不该出门。只是近来事多,我想亲自去寺里上香祈福,等两天后就去。爷不要担心我,也别怨我抛下府里,我只是想静静。”

    “……好。”穆云棣心口一堵,终究是没拦。

    话说到这一步还有什么不明白,不论怎样她是一定要去寺里,表面是去散心,其实、就是躲他。他是可以强硬反对,甚至出言指责,可是终究舍不得。

    罢了,就当她是因府里这些事而去散心吧。

    两天后,车马齐备,芙萩带着碧珠朔月等人前往红叶寺。

    上午,她老老实实呆在寺庙的厢房内,直至用过午斋,这才留下碧珠柳妈,与朔月照着以往的方法离了寺庙,前往泉石山庄。山庄的后门照例虚掩着,她直入花园,明毓依旧一身鲜亮夺目的红衣,闲适的坐在亭中品茶。

    “芙儿来了,我可久等了。”明毓含笑一抬手,指着桌上已然备好的棋盘,邀她对弈。

    她不语落座,执棋落子,却因心绪不宁,频频走神。

    “芙儿?”明毓忍了几次,不得不停了下来。

    “只是有些烦躁。”芙萩丢下棋子,望着雅致的庄园,远处的青山白云,眼神迷茫而怅然。

    明毓虽不知她究竟为什么烦躁,可看她这样定是事情不小,眉梢一挑,一把将她拽到怀里,抬着她的下巴一副轻佻:“芙儿,跟我说说,到底遇着什么难事儿了?”

    芙萩在愣神过后,突然发笑,笑着笑着就埋首在他怀里,压抑的哭泣起来:“表哥……”

    一句表哥令明毓身子一僵,眼底水色流转,情绪复杂难辨。半晌,终究是叹了口气,轻拍她的后背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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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血卫令符(加三更)

    157。 血卫令符(加三更)

    妃常狠毒,棋子的诱惑;157。 血卫令符(加三更)

    芙萩止了眼泪,几分难为情的从明毓身上离开,倚在亭柱上低声道:“表哥不是给我讲过一个故事吗,那段旧事在当年可是极为轰动,表哥如此身份,我怎么能猜不到呢。爱夹答列难不成在表哥眼里,我就那么笨吗?”

    明毓因她提及而忆起过往,情绪有些失稳,狠狠一闭眼,再张开又是平日里含笑多情:“芙儿确实聪敏,不是一般的聪敏。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之所以之前不告诉你,是怕你过于依赖我,那对你没有好处。”话音停歇,抬手轻拍两下,只见从花园小门走来一个玄衣男子。

    “庄主。”男子肃身立在亭外,二十五六的年纪,淡漠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明毓对着她介绍:“你手中的芙蓉血玉,除了之前我告诉你的,它还有一个意义。它是号令血卫的令符!血卫有四个小队,队长以数字为代号,每队下领十二人。他就是血一!”

    指着眼前的男子,又接着说:“血卫的每位成员都是暗杀高手,特别是血一血二血三血四,他们四个若身在江湖难逢敌手。血卫是自小选出培养,忠心不二。之前有所顾虑,如今倒是能放心将血卫告诉你,有了他们,你若要办什么事就方便多了。棼”

    芙萩此刻是满心震惊,血卫?她在上世根本没听说过。

    是了,上世她一颗心都在穆云棣身上,在明毓眼中肯定是很没出息,“怒其不争”,哪里会把如此重要的血卫告诉她。如今他肯说出血卫,无疑是表示全盘认可。

    “血一,去趟庄郡王府,拜见新主子!”明毓说道歹。

    “是。”血一应声之后便离去了。

    芙萩微微皱眉。

    明毓瞧见了,笑道:“血卫向来只认令符和真正传承的主人。之前没有找到你,他们虽跟着我,却从不出任务。等他去了,你把芙蓉血玉出示给他,让他认了主子。”

    “不需要把他安排进王府?”

    “血卫自有藏身之术,不过明有暗才用的便宜,看你如何安排了。1”明毓看到她仍旧微微泛红的眼眶,想到她方才的反常情绪,不由压下眉色:“是不是在王府里出了什么事?”

    其实王府的事他都知道,只是她突然情绪失控,怕没表面那么简单。

    “没什么。”经过一打岔,芙萩已经将那些躁乱情绪抛去,认真思索起如何使用血卫。身在内宅,身边安排一个就够了,足够防备不时之需,又方便下达任务。想着便问:“血卫里有没有女子?”

    “血三。”

    到底是在身边安排女子还是男子,她一时也没个定断,再想想的好。

    待思绪回神,似玩笑般的问:“明毓庄主,你究竟想要怎样?”

    明毓的笑绚烂夺目,轻轻吐出口的两个字却森冷冰寒:“复仇。”

    芙萩眼神微微晃动,在他身边蹲下来:“表哥。”

    芙萩没有在山庄久待,回到红叶寺时正值日暮西山,不料刚从后窗翻进厢房,就见房中多了个意外之客。碧珠柳妈两个面有难色极为无奈的站在一边,见她终于回来了,这才赶紧打水服侍,又备茶,然后带着朔月一块儿退了出去。

    “芙儿。”来人正是陆景华,从她翻窗进来便一直盯着她。

    “三哥怎么来了?”乍一见他毫无征兆的前来,着实惊吓不小,借着一番洗漱方才稳定了心神。

    “芙儿这是不想三哥来吗?”陆景华前些日子去了前锋营报到,因父亲突然病倒,告了假匆匆赶回家,却又得知了庄郡王府的事。一牵扯到宝贝小妹,他哪里还坐得住,尽管从之前去王府报告老爷得病消息的下人口中得知她不在府里,仍是打听了她在红叶寺而快马赶来。

    “怎么会,只是没想到三哥会来。”听出他声音里的不悦,芙萩赶紧解释:“三哥不是去前锋营了吗?没到休沐日吧?怎么提前回来了?”

    陆景华犹豫了一下,这才说了实情:“爹病了。”

    “爹病了?现在怎么样了?严不严重?”芙萩顿时着急,能让他特地请假回来,必定不是小病。想着就要吩咐柳妈备车回城。

    “芙儿,你别慌,爹是旧疾犯了,已经没了大碍。再说,这会儿天晚了,你回城也来不及。”陆景华看出她的打算,提前拦住了。将她按在椅子里,不容躲避的询问:“你跑到这里来,究竟为什么?”

    “三哥……”

    “若还当我是三哥,有什么心里话就跟我说。”陆景华那会儿已经问了柳妈和碧珠,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若真如她们说的,她的情绪不会那么失常,甚至跑到寺里来。

    芙萩倒是想说,可心底的秘密终究只能是秘密,半晌才说了一句:“我不喜欢庄郡王府。”

    尽管只是一句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话,却令陆景华酸胀了一整颗心:“芙儿……”

    陆景华知道她不开心,可是皇家不同一般,人一旦进去,除非死,否则永远出不来。分明想倾尽一切护着她,可是看她受苦难过,他却是半点儿力都使不上。若非怕牵连陆家,他真想带着她远走天涯,让她永远做个单纯快乐的芙儿。

    “都是三哥没用。”

    一听他内疚自责,芙萩连连摇头,把面上的那些低落伤感全都甩开,笑着抱住他的胳膊,如同小时候一般撒娇:“三哥乱说什么呀,谁敢说三哥没用?芙儿的三哥可是最厉害的!不许妄自菲薄!”

    知道她是故意,陆景华仍是被逗笑,宠溺又无奈的点着他的额头:“还是这么孩子气。”

    “难道三哥不喜欢?”芙萩原本是有意调节气氛,可到底与他亲厚惯了,一番亲昵娇嗔的玩笑,心情好多了。仔细审视他的脸,少不得又是一番心疼:“三哥都瘦了,可惜寺里吃斋,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三哥补补。原以为三哥要在家多呆些天呢,哪知那么快就去报到了。”

    “闲着也是无聊。能进前锋营是大恩荣,皇上有意培养,估计边疆仍不安宁。等三哥以后做了大将军,再也没人敢欺负芙儿!”陆景华并不忌讳与她谈论朝事,可以说两人之间基本上没什么秘密。然而他觉察得到,自从他进了庄郡王府,心里的秘密便越来越多。

    “嗯!三哥做了大将军,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儿!”顺着他的话一番憧憬,颇为骄傲得意。

    陆景华被逗得直笑,好半天才想起问她:“对了,你一下午跑哪儿去了?”

    “骑马散心去了。”到底是撒谎,欺骗一心一意为自己的三哥,芙萩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可是明毓的存在根本不能为外人所道,哪怕是三哥……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该等着三哥一起去啊!”陆景华揉揉她的脑袋,见她嘟囔着开始反抗,这才停手。

    芙萩用手理理散乱的鬓发,捧着茶送到他手中,讨好的笑:“三哥,喝茶。”

    陆景华喝了茶,想起一事:“差点儿忘了,还有半个月就是琇莹表妹的婚期,我是没空参加的。我听大哥说,那韩裴经一位老翰林举荐,被朝廷委了一个汝宁府上蔡县的县令,据说是个中缺,婚后便要去赴任。”

    “上蔡县令?”听上去倒是很不错,芙萩不解追问:“什么叫中缺?”

    “交通频繁曰冲,行政业务多曰繁,税粮滞纳过多曰疲,风俗不纯、犯罪事件多曰难。冲繁疲难四字俱全的县称为最要或要缺;一字或无字的县称为简缺;三字为要缺;二字为要缺或中缺。这上蔡县是繁、难两字,算是个中缺吧。”又想了想,叹笑道:“韩裴是举荐入仕,只怕也不可能得什么好差,上蔡县那边肯定有什么不好开交的地方。看他的本事吧。”

    芙萩倒不担心韩裴的能力,只是觉得世事冥冥中自有注定,这一世韩裴仍是得了位老翰林举荐,尽管幕后是她和穆云橖出力。依着韩裴秉性,应该会带着琇莹表姐一起赴任吧。表姐这一世应该是有福的。

    (今天的更新结束喽,亲们看的过瘾不?过瘾的话记得花花票票留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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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是真是假

    

    妃常狠毒,棋子的诱惑;

    因出来时天色已晚,赶不及回去城门便已关闭,陆景华便做好了决定在红叶寺宿一晚。1

    陆景华是为着芙萩出来的,便在第二天带着她去骑马,畅畅快快的一番奔驰,如同在家时那样毫无顾忌的玩乐。

    芙萩知道他的用心,也的确享受这样全然的放松。该想的昨夜都想过了,今天是该回去了,毕竟她是庄郡王府的侧妃,在这种时候迟迟逗留寺院不归,着实不成体统,一个不小心便将她此前辛苦得来的一切毁于殆尽。

    泉石山庄的花园内,明毓一如既往在亭中摆了棋局,茶香袅袅。

    一名护卫走来禀报:“庄主,她已与陆景华回城了。棼”

    明毓微微皱眉,眼中明显不悦,又一声浅叹:“芙儿,到底谁才是你哥哥,陆景华就那般有分量吗……”

    “备车,回城!”

    明毓起身,微风拽起红亮锦袍,脸上绚丽的笑容晃花人眼癸。

    这魏家本就碍事,魏彤又那般欺负芙儿,如今魏家失了势,可不是正该痛踩落水狗么。踩下魏家,扶上两个有用的人,把这朝堂的水搅的更浑些,以后的戏才看的热闹啊。

    再者,芙儿已然在庄郡王府中,那么空出的王妃之位,只能是芙儿的!

    …………

    陆景华一直将芙萩送回庄郡王府,看着她进去,这才离去。

    芙萩记挂着父亲的病,可刚回来也不好立刻去陆家探望,便命柳妈再亲自去一趟,若那边需要什么药材都记下来。虽说上一世父亲的病拖了三四年,可许多人的命运都变了,她没法无动于衷。

    回西院简单洗漱,换了身衣裳,便往东院去看承晖。

    “陆侧妃吉祥!”丫鬟们纷纷见礼。

    但见承晖房门外站着奶嬷嬷和丫鬟,便猜到是骆子琳在里面,一进门便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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