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狠角色--傲凰-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见承晖房门外站着奶嬷嬷和丫鬟,便猜到是骆子琳在里面,一进门便看见,除了骆子琳还有王氏。两人听见了动静,已然迎上来,彼此见了礼,便问些承晖的情况。

    “这些天承晖可遭了不少罪,这会儿已睡着了。爱夹答列”骆子琳用帕子按了按没有眼泪的眼睛,做出一副伤感模样。

    芙萩来到床边仔细看了看,大约是每日里解毒,又是汤药又是泡药浴,折腾的够呛,小脸儿白白的没什么血色。伸手轻轻摸了摸,体温似乎也比常人略低点儿。

    王氏一直仔细观察着她的举动,看似恭顺的态度下,心思一刻未停。

    “倒是比前两天好些了。”芙萩在心里叹了气,余光瞥向一旁的王氏。

    “正是呢,总算松口气,若承晖真有个万一……”骆子琳又是一番感慨,眼睛却是左右闪动,含笑问道:“陆妹妹是刚从寺里回来?难为你了,一路乏累,没能歇歇就来看望。”

    “不过是近来府里事多,去寺里上香祈福,希望承晖日后有大福。他虽不是我生的,没养在我跟前,但是爷的儿子,长大了也要张口喊我一声‘侧母妃’,我怎么能不心疼担忧呢。”芙萩看得出骆子琳有话要说,便故意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骆子琳听闻这话同样叹息一声:“是啊,承晖是个乖巧的孩子,真想不到魏氏竟如此狠毒,对一个小孩子下这般狠手。按理,她做的那些事足够一杯毒酒,如今蒙圣上和爷仁慈,饶她一命。我倒不是非要她偿命,只是可怜承晖这么小,却遭这样的罪。”

    “不是有句话叫‘生不如死’吗?听说她疯疯癫癫的,不管真假,就让她用后半生为前半生所造的罪孽恕罪吧。”芙萩倒是口气冷淡,仿佛一点儿不介怀如今结果。

    骆子琳深感意外,格外多看她几眼,瞧不出作假,越发狐疑。

    一直安静的王氏却对芙萩的话听得认真,心头一动,犹似感慨:“真不能相信她竟疯了。”

    骆子琳在心里撇嘴,其实很不满魏彤疯癫的结局。她本想去嘲笑刺激一番,可面对一个疯疯傻傻的人,说再多有什么意思?即便如此,她仍忘不了从前的仇恨,尽可能让人折磨魏彤。

    想到魏彤如今凄惨的模样,眼中浮上笑意:“她是魏家的掌上明珠,自小得尽宠爱。魏大人遭圣旨训斥,闭门难出,魏夫人却是来了。碰巧陆妹妹不在府里,魏夫人在我这东院坐了大半个时辰,想见见女儿。怎奈得我也为难,魏氏虽名分上是个侍妾,可却是戴罪之身,又疯疯癫癫,没有爷的话谁敢去小院,更别说放人进去了。魏夫人求的可怜,我却只能硬着心肠。说来,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但不需细品便能听出其中的嘲讽得意。

    芙萩觉得听这些话倒也没什么意思,骆子琳心底真想说的,她猜也猜得到。到底是有点儿乏了,正欲告辞,却听骆子琳堪堪入了正题。

    “魏氏做出这样的事,最难过的就是爷了。也不知再来一位新王妃,是个怎样的秉性。”骆子琳叹息说着,眼神却打量着芙萩。

    “这事自有皇上皇后做主。”芙萩神色如常。

    “若非规矩摆在那儿,我倒希望妹妹做了王妃之位,谁不知道爷最喜欢的就是妹妹。可惜,历来都没有侧妃扶正的。”显然,这最后一句才是骆子琳真正想说的,那点儿小心思不难猜。

    “骆姐姐又玩笑了。”芙萩只是嗔笑,又说笑两句,便离去。

    骆子琳看着她背影消失,眉间轻蹙。

    她说那些话确实有些嘲讽的意思在里面,但更多的是莫名的忐忑,总觉得要出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只是……暗自嘲笑两声,觉得自己杞人忧天。皇家规矩哪是那么好改动的,后宫里可以有妃位上立的皇后,王府里却从没有侧妃扶正的王妃,更何况陆芙萩的家世到底薄了些,又无所出,除了王爷的宠爱,实在没有一分可能。

    王氏与她关心的事显然不同,因觉着奶嬷嬷们就在门外,说话不便,便道:“前儿侧妃说要请妾身品茶,不知今儿还作不作数?”

    骆子琳微微一愣,会意一笑:“当然作数。去我房里吧。”到了房中,屏退下人,王氏这才直说心中疑惑:“自王爷将她关入小院,从没人进去过,侧妃确定她是真的疯癫了?”

    “这是什么意思?”骆子琳觉得莫名。

    王氏道:“魏彤为人狠毒,心性不可能那般脆弱,若一时刺激下心绪失常是有可能,但真的一直疯癫,我却不大信。魏夫人的到来就说明了这点,只怕是不信女儿真疯了,要亲眼见一见,母女说些‘体己话’呢。”

    “你是说她装的?”骆子琳惊愕不已,眼神频频变幻,咬牙切齿:“这个贱人!她倒会演戏!你说的有理,不亲眼看一看,到底是不放心。”

    毕竟以往遭受的事情尚且历历在目,即便如今魏彤已然这样,但人没死,又有可能在装疯卖傻,骆子琳这心里不安极了。魏彤的那些手段可都狠毒着呢,她可不想因大意再受上一回。

    “侧妃要亲自去?那王爷那边……”王氏虽迫切的想确认,但如今她与骆子琳绑在一起,实在觉得此事返险。想着,说:“爷最宠的是陆侧妃,若能让陆侧妃领头,咱们就担不了干系。”

    骆子琳觉得很是,波光一转,笑道:“你之前与她关系很不错啊,怎么现在走动的少了?她该难过了。”

    “侧妃见笑了,她确实关照妾身,但在妾身心里,到底与侧妃更亲近些。”王氏低眉顺眼的表忠诚,心里却因她的话而浮起一丝不安。

    之前纵然是有来有往的交易合作,但自承晖出生后,彼此便再未提及从前。她与东院往来密切,芙萩不可能不清楚,却一直安静的没有任何举动,这令她有种压抑的沉重感。

    前面几次失败的惨痛教训使她清楚,芙萩是个轻视不得的人,往往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对方就会给予沉痛一击,令人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回……芙萩又是在酝酿什么吗?

    “你也别那么紧张,与她多走动是有好处的,你明儿就去坐会儿吧,反正如今也不用去上房请安了。”骆子琳并未注意到她的异样,心里还想着若是魏彤在演戏,要如何折磨呢。

    王氏嘴里应了声,对于明天的西院之行,期待又忐忑。
………………………………

159。 驸马之争

    

    妃常狠毒,棋子的诱惑;

    庄郡王府贬了王妃,这等大事算是少有,早在圣旨下达的当天就传遍了京城。爱夹答列

    初时众人尚且出于震惊之中,待缓了两天,各处便开始打探其内情。毕竟皇子娶亲不仅仅是娶妻,更是得到一份助力,更何况魏家那等家世,能让庄郡王请旨休妻,绝对不止是圣旨上所提的“谋害皇家子嗣”这一条。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通过各种渠道,有人心或多或少知晓些内情,不仅越发惊奇。

    入府三四年,家世深厚,又容貌手段不错的魏彤,竟被府里的陆侧妃斗败了!

    除了关注这些八卦,更多的人则是盯住了空出来的庄郡王妃之位,开始谋算。

    若说最忧心此事的人,当初舒妃。不管何种原因,正牌儿媳妇闹出这样大事实在折损颜面,事后皇帝来过一次,言语外颇有些迁怒她的意思。她也不愿去受旁人的各色眼神,干脆直接抱病,清清静静躲了几天,一律来人都推了,包括儿子的两个侧妃,也交代了不用来棼。

    这日恢复了请安,却没见到敏贵妃的身影。

    “怎么不见敏贵妃姐姐?”舒妃瞧见请安时辰早过了,敏贵妃一向守时,从不轻狂,估摸着是有病倒了。

    “她病了,本宫免了她的请安。”果然。皇后与诸人说上几句,便领头起身:“该去给太后请安了。桂”

    若按以往的定例,太后在正月十五之后便会重新前往潭拓寺持斋,此次呆上这么久,并不是全因边疆大胜,而是另一件让太后上心的事——公主的婚事。

    皇后的六公主,惠贵妃的五公主,已然十六岁,而顺妃的七公主十五岁,都早该指婚了。原本去年就提了,不巧正值北疆开战,皇上便有意等战事结束再办,过完年,这么一晃就要入三月了。太后在正月里就再三提了,驸马的人选罗列了满满一张单子,皇后、惠贵妃陪着太后挑挑选选,明争暗斗。

    慈宁宫里,请安之后,太后便让其他人退下,单留皇后与惠贵妃。

    皇后猜着是要商量驸马的事儿,便笑着说:“太后,不如留着顺妃吧。爱夹答列”

    “嗯,也对。”太后想着到底七公主是顺妃生的,肯定十分看重婚事,再加上顺妃一直低调温顺,太后也喜欢。

    顺妃闻得此言十分高兴,面上露出两分喜色,恭敬的谢了恩,在绣墩上坐下。

    顺妃心里清楚,自己虽是七公主生母,但上有太后皇上,有皇后这个嫡母,她一个小小的妃,便是要说话也得慎重。因此,即便被开恩留下一同参详驸马人选,她也秉承着一贯的谨言慎行。

    其实,皇后和惠贵妃心中早有人选。

    毕竟女儿大了,做母亲的怎能不操心?早两三年就开始挑选,却很不巧,两人相中了同一个驸马。彼此得了消息后都各自警惕防备,生怕这好女婿被对方抢了。

    她们相中的人便是大将军贺敬的嫡子,贺峻。

    贺家是武将世家,其祖仁宗时入朝,贺敬袭爵三等轻车都尉,靠着战场军功做到大将军,如今荣晋一等肃毅公。贺敬有三女三子,贺峻是贺敬三十五岁时才得的小儿子,也是唯一的嫡子,今年刚满十八岁。这贺峻虽是幺子嫡子,很受宠爱,却同样和哥哥们一样十四岁便入军营磨砺。他又与哥哥们不同,虽是从武,文采却也不错,身姿挺拔,容貌俊朗,若非北疆开战时他正驻守苗疆,定也能挣下不小军功。

    往年宫宴上,贺峻曾随父赴宴,皇后与惠贵妃都见过,印象极佳。

    哪个女儿不爱英雄,更何况是文武双全的俊秀人物,家世亦是不凡,五公主六公主听人谈起,怎会不动心呢?正因此,以往关系尚可的两姐妹生疏了不少。

    太后将名单前面的几人都夸了,不经意看到一个名字:“陆景华?这名字似乎在哪儿听过。”

    皇后笑道:“太后不记得了?这回大军凯旋,这个陆景华立了不小战功,皇帝亲自下旨褒奖,不仅擢升了职位,更是赐了爵。这人今年才二十一岁,真正的青年才俊,只怕前途不可限量呢。”

    太后恍然,却仍是微微皱眉:“便是如此,身份上到底太低了,怎好配公主?”

    “是太低了,咱们皇家的公主金枝玉叶,选驸马可马虎不得,家世人品一样不能少,否则不仅是委屈了公主,咱们太后也该心疼了。”惠贵妃嘴里奉承着,暗中挤兑皇后,同时决定先下手为强。虽然与太后选定之后最终要呈给皇帝过目,但只要过了太后这关,基本就算定了,于是惠贵妃决定先下手为强。“太后,您知道五儿那丫头,自小喜欢看英雄传记,所以妾想给她选个武艺上出众的。”

    皇后哪里不知惠贵妃的心思,笑吟吟的接过话:“倒也是,这个陈劲松不错,是陈家嫡次子,前年随圣驾围猎,皇帝亲口夸赞他骑射精湛,令京中子弟以他为楷模呢。”

    惠贵妃眉头一皱,没等扭转话题,太后却来了兴致:“是陈斌的儿子啊,陈斌是个有能耐的,他的儿子不会差。配五儿倒也合适。”

    “太后,您再瞧这个贺峻,臣妾觉着与若薇很相配。”皇后再次截断惠贵妃的话口,他这话说出来,惠贵妃再不满也不能说贺峻不配。

    顺妃早知这两人的争端,佯作不懂,一点儿不参合。

    等着商议完了,三人告退。

    皇后拿着定好的人选,直等给皇上过目,然后便是下赐婚圣旨,这事儿就铁板钉钉了。皇后抢贺峻,自然不仅仅因为贺峻出众,毕竟比贺峻出众的多了,归根到底还是因其是贺敬的儿子。若让五公主嫁给了贺家,那么二皇子便多了这么个大助力,她这个没儿子的皇后,只怕就压不住惠贵妃了。

    顺妃除了最后在太后指出的人选上点头,一句话没说,反正太后选的人也很好。

    最不平愤恨的自然是惠贵妃。

    如今已有二皇子失宠的流言,皇上对二皇子虽表面上未变,但态度言语间已有不满,惠贵妃一直为此忧心。争取贺敬,为的便是多拉个强劲助力,哪知被皇后给破坏了。哼!别以为旁人不知,皇后这个老蚌已是生不出,而是改盯着和贵人的肚子。既然她得不到贺家,那就让对方得了得到也枉然!

    和贵人的肚子,绝对不能留!

    和贵人曾先后两次遭了暗算,胎并不稳,身子也不如以往健朗,只怕稍有差池胎就保不住了。若不然皇后也不会那般小心谨慎,不仅免了请安,更是拨了心腹宫女去照料,轻易不肯让和贵人走出景阳宫。

    和贵人不出来,不见得手就插不进去。

    惠贵妃在后宫浸淫多年,手段自是不容小觑,一面在心内盘算,一面缓缓前行。不经意间瞧见前面的岔路口跑过一个小身影,冷光幽闪,计上心来。

    一回到长春宫,五公主穆若馨便迎了上来:“母妃。”

    知女莫若母,一看她这般殷勤,又眉间羞涩,惠贵妃便猜到了,却是心底叹息。

    “你们都退下吧。”遣退了下人,这才托着她的手说:“五儿啊,你和那个贺峻没缘分,除了他,好男子多的是。陈家的陈劲松,林家的林轲,都是得你父皇赞赏的人,能文能武,家世人品也配得上你。”

    穆若馨本是满怀期待的眼神顿时黯然了,半晌才问:“他是不是指给了六妹?”

    “若非皇后搅局,他就是你的驸马了。”即便知道无可回圜,提起来惠贵妃仍是恨的牙痒。

    “女儿早猜到这么个结果,毕竟六妹是皇后所出,父皇唯一的嫡女,自然是万般宠爱的。”穆若馨话语和软,眼神却是极为不甘,之所以这么说一是不愿让母妃为难,二者也是知道自己争不过。

    “那贺峻未必就真好。”惠贵妃看得出她的心绪,宽慰了几句,冷笑道:“你放心,母妃不会让你白白受这个委屈!”

    穆若馨张口欲说什么,到底是忍住了。

    她又不是孩子,心里明白,母妃若说有三分是为她,那么剩下的七分就是为了二哥。若母妃知道二哥此时做的事,怕是又要着急上火了。

    《  。。。。。。


………………………………

160。 故放姿态

    妃常狠毒,棋子的诱惑;160。 故放姿态

    清晨起来,芙萩梳妆了,选了条金丝绣边的花鸟凤尾裙,上配梅花吐蕊鹅黄软绸交襟衣,纤腰如素,身姿曼妙。()爱夹答列镜中俏丽的容貌确实光彩动人,却令她微微怔忡。

    依稀听到鸟儿脆叫,转头望向敞开的窗户,满树嫩绿新芽一如初来的模样。

    就要三月了,不知觉间已过了一年。

    想起昨夜穆云棣来到西院,彼此言语不超十句,颇有些气氛冷凝。穆云棣虽一贯话不多,但在自己面前,因着那份宠溺倒也不曾拘过,昨夜的例外显然是她固执的去红叶寺而造成。所幸他也没恼,清冷的面容下甚至有些小心翼翼,仿佛在怕什么似的。

    想来真是有几分好笑,穆云棣真将她如珠如宝吗?她这颗珠宝又能璀璨几时呢棼?

    “侧妃?”碧珠梳完头见她呆呆望着外面不动,便轻唤了两声。

    芙萩回过神,收起惆怅心事,一面接了朔月递来的茶,一面笑道:“如今府里虽没了王妃,但规矩不能破。()骆姐姐比我入门早,算是府里资历最高的人,往后就去给她请安,顺带也好每日看看承晖。”

    碧珠与朔月对视一眼,都觉得她此意不简单搓。

    于是在王氏来西院时,却得知她去了东院,“请安”两个字敲在心上,竟令其头脑浑噩,心头惴惴。这似曾相熟的不安盘桓不去,当停下来时人已进了东院。

    正房内,骆子琳因芙萩的到来而惊讶,正满口谦逊惶恐:“陆妹妹可别如此,你我分位一样,我哪儿当得你来请安,若传出去岂不是说我骄狂吗?万万使不得。”

    嘴里说的诚恳,眼神却透着股得意。

    “您是姐姐,我给姐姐请安不是正应该吗,哪里当不得?姐姐别听那些人嚼舌根!”芙萩更是诚恳,眼神一转,惊讶笑道:“那不是王庶妃吗?还说我呢,王庶妃不一样来给骆姐姐请安,可见不是我一人这么想。”

    骆子琳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便只笑笑,把话引到刚进门的王氏身上:“你怎么也来了?”

    王氏很敏锐,一听骆子琳的话便揣摩出了几分,含笑回道:“妾身本是去西院请安,哪知陆侧妃来了东院,妾身便来叨扰了。(化星)1”

    “这么客气做什么,坐吧。”骆子琳隐晦的递了抹眼色。

    王氏领会,告了座。

    芙萩哪能没注意到她二人的眉来眼去,又想到王氏今日专程去西院,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为着什么。心里猜思着,面上不露,只与二人说些闲话。

    不过两刻,周氏与其他侍妾都到了,一一请安。

    她早料到,她但凡有个举动,消息传的很快,更何况她出来的时候有意让人透露她去东院是专门请安的内情。那些下面的人一看她如此,不管是真是假都得做出个样子,自来一一的都来了。旁的人倒也罢了,采苓琼玉两个是明明确确依附她的人,平日里穆云棣也对其多有赏赐,别说那些侍妾庶妃,便是面对骆子琳这个侧妃,采苓性子一起也敢暗刺两句。

    今儿机会正好,采苓自不放过,话里带刺儿的说了两句,一是彰显自己受宠,二来又再次表达对芙萩的忠诚。()

    骆子琳哪里听不出来,脸色变了变,忍着没发火。

    芙萩只当乐子看着,见差不多了才出声把话岔开:“咱们该告退了,不能耽搁骆姐姐用早饭啊。”

    “妹妹哪里话,把我说成恶人了。”骆子琳倒也希望她们都离开,这样才方便王氏去西院,毕竟人多有些话不好说。

    芙萩回西院用过早饭,猜着王氏会来,便抽出棋谱翻看,悠悠等待。

    不到一刻,王氏便来了。

    “妾给陆侧妃请安,陆侧妃吉祥。”王氏的礼仪一如既往的柔婉好看。

    “免礼。”芙萩却与以往不同,笑的温和而疏离:“王庶妃坐吧,这会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王氏对到来后的对话设想了很多,却没料到对方这般态度,完全抹杀了过去的“姐妹情深”。尽管对这样的芙萩不太习惯,到底很快调整过来。

    “侧妃说笑了,妾来请安,不是应该的吗。()”王氏颔首轻笑。

    “你有心了。”芙萩淡淡一应,场面突然就冷了。

    王氏搁置在腿上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攥了一下,完全摸不清芙萩如此大转变的用意,原本准备好的一番话不知怎么开口才合适。

    芙萩冷眼一瞥,暗自讽笑,自顾品茶,也不理会她。

    房中的寂静仿佛是一股无形的压力,令王氏有些如坐针毡,抿了抿唇,终是含笑出声:“侧妃为了承晖公子专程去寺中上香祈福,妾十分感激。按理妾没资格管小公子的事,但是他到底是……还望侧妃原谅妾的失礼莽撞。”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你也没错。”芙萩轻声一叹。

    王氏见她总是话语冷淡,一句闲话不扯,只得直入正题:“昨日侧妃在东院说了一句话,妾一直放在心上,总难忘记。那魏氏,当真是疯癫了吗?”

    总算是说了。

    芙萩眸光一闪,唇角卷了笑:“王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昨日说什么了?魏氏疯癫所有人都知晓,难不成里头儿有什么内情?”

    一听她再次喊了“王姐姐”,王氏笑容一顿,借着帕子掩在嘴角,化解了那一瞬间的尴尬:“那倒不是,只是听闻侧妃的话感慨良多,觉着魏氏的疯癫很不可思议。侧妃的另一句话倒也有道理,‘生不如死’,大概此时的魏氏正映照了这四个字吧。妾不搅扰侧妃了,妾身告退。”

    见她告辞,芙萩眼中笑意渐浓,嘴里的话越发亲热:“多谢王姐姐今日来看望,本以为王姐姐与我生分了,不愿来往,到底姐姐良善,仍记挂着我呢。有空常来坐坐,我闷着呢。”

    “承蒙侧妃不弃,妾自领命。”对方前面态度俨然两个极端,弄得王氏越发谨小慎微,直等出了西院院门方才松了口气。

    芙萩啜饮浅绿茶水,闻着清香,眼神在淡薄的云雾中时明时暗。

    王氏的来意她很清楚,想撺掇着她去看魏彤,试探魏彤是否真的疯癫。她才不会上当,倒不是怕生事,也不是知道真情,而是……不管魏彤的疯癫是真是假,都会在不久之后传出喜讯。穆云棣的打胎药被她隐蔽的拦了下来,魏彤用了特制的药必然会怀孕,穆云棣的反应可想而知,那时便是魏彤的死期!

    想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