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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狠角色--傲凰-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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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此处,皇上算是听明白了,这事儿很是常见。
“许是他改进了。”皇上却想着不过是个七品知县,既然是她唯一的堂兄,给个恩典也不为过。毕竟是自己最为喜欢的女人,早想为他父亲加官,让她面上也好看些,偏她不肯。
瑾妃已是很了解他,自然听得出话外意思,却是摇摇头:“堂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之前不过白身,便能借着我的名义招摇撞骗狐假虎威,父亲在信中多次与我说难以管教。如今他做了官,离我父亲又远,旁人再一吹捧,他只怕敢什么混事都敢做,做了又不知会闯多大的祸。我实在忧心的很,所以想恳请皇上将他罢官,狠狠申斥一番,算是给他个教训,否则凭他的性子早晚酿成大祸。反正……他这官来路不正。楮”
皇上叹口气,没有丝毫动怒,反而分外怜惜的将她拥在怀里:“玉儿,你呀,就爱胡思乱想。所谓水至清则无鱼,后宫里凭着恩宠为自家谋福的人不在少数,你堂兄便是做个知县也没什么,何苦……”
瑾妃却极为坚持认真:“皇上别怪玉儿不识好歹,也不是玉儿清高,只是此事看似小,影响却大。如今朝中内外谁不知皇上最为宠爱我,有时想起,我都觉得恩宠太甚心中难安,何况旁人?那些嫉妒眼红者,只怕都盯着我呢,堂兄捐官的事儿虽小,可若旁人有心,很容易令此事酿成大祸,到那时,别说是我与柳家会遭受牵连,就连皇上脸上也分外难看。”
“我思前想后,我既然得了皇上如此厚爱,是三生之幸,自当珍惜,我亦想这份恩宠长长远远,与皇上相伴一生。正是因此,之前我才辞谢了皇上对家父的恩典。不必看在我面上对柳氏族人开特别恩典,一切凭他们各自本事,也省得他们狂妄忘本,不知轻重,踏实上进才是家族兴旺之本,与家族保持适当距离,才是玉儿对皇上的真心所证。”
“玉儿……”皇上满心动容,不由得感慨:得此一红颜知己何其有幸!
“这也是玉儿的私心,不希望将来族人因玉儿的关系闹出大祸,令皇上厌弃了玉儿。”瑾妃伏在他怀中低语,声音似带着几分哽咽,有时戏演的多了,便分不清何时在戏里何时在戏外。
“朕怎么厌弃你,朕疼你还来不及。”皇上蓦地觉得,她与年轻时遇到的“她”更令人心动,一心一意为他考虑多么难得。“你放心,年下吏部考核,朕特别‘关照’,底下那些人精最为通透,届时若有人来找你,你暗示两句,你堂兄的官自然就免了。”
瑾妃脸色微变:“臣妾乃是后宫妃嫔,怎能私通前朝。”
“又多心了。”皇上一笑,本该是大逆不容之事,他却没有丝毫在意:“虽有宫规律例禁止前朝后宫私通,可若认真论起来,这样的事儿少吗?哼,朕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不追究罢了,若他们不知收敛,早晚有再无法开口的那天!”
话到这儿,瑾妃不能接了,便巧妙的转移话题,说起家乡之事来。
说了一会儿,皇上这才想起正事:“经你一岔,朕险些忘了。再过几天朕要去西山行猎,去年你身子不好没去,这回朕带着你,打几张上好的皮子给你做冬衣。”
“谢皇上想着玉儿,不知那天都有哪些姐姐同去?”瑾妃自从进宫便几乎没出去过,能去趟西山看中的不是所谓的恩宠,而是宫外的景致。她方才哭过,眼睛残留着红晕,尚有水痕,展颜一笑,如雨后清荷、暖阳映江,分外动人。
皇上目光不由得越发温柔深邃:“其他人由着皇后安排便是,朕哪里管那些琐事,只是……”话音微转,眸中一闪而逝的冷厉:“之前怡妃与和贵人服侍太后辛苦,此番便不用再辛劳,朕特别嘱咐了皇后,令她二人在宫中好好儿歇着!”
瑾妃闻言略低了头,恭顺沉默。
西山伴驾是多么难得的机会,若依皇后心意,自然想寻借口挤掉她而安排两个自己人,毕竟在宫外皇上兴致好,竞争又少,是难得的得宠良机,有很大可能得孕子嗣。哼,可惜……
一个小知县本不在皇上眼里,但有了瑾妃这层关系,皇上便放在了心上。
一日与吏部议事,皇上便话里话外提醒敲打,只说风闻有捐官之事死灰复燃,亦有尸位素餐者惹民声怨载,令吏部年下考核时不可
tang轻忽大意,特别是不用进京述职的官员考核,必不能马虎,即便七品知县也得细细勘察,若有疏忽,定然严惩不贷!
这一番话听得吏部尚书心里打鼓,惊恐莫名。
都是官场中的人精,能做到尚书一职岂能简单,上面一句话便能揣测出七八个意思来。疑心是有人在御前告状了,又听皇上特地提及严查不进京述职的官员考核,又说捐官……回去便令吏部的人严查。
捐官一事由来已久,只是到了先帝时便已下旨禁止捐官,皆是因当时捐官风气太甚,官员腐败、贿赂公行、贪污成风。圣旨下达后仍有人违旨,先帝由此斩杀放逐了一大批人,这才震慑朝廷内外。如今先帝已逝,时隔久远,自然有为利益而心动者。
吏部忙的脚不沾地,朝中关于南疆之事已有定论。
八皇子在朝上请命督军,皇上不允,而是另外委派大员。此番仍是贺敬为主帅,本来其子贺峻也想随军,然而已为准驸马,成亲前皇家自然不会放他去战场。皇上没忘记陆景华,与其他几位年轻人一并点了,戏言给贺敬打下手。
贺敬自是明白,这是皇上有意磨砺他们,培养新秀,而这几人也确实是好苗子。
大军定了九月十三开拔。
芙萩得了消息便有些坐立不安,尽管早就知道三哥要去,可毕竟是战场,再多心理准备也难掩担忧。她知道这几天三哥必定是在家中的,便打算抽一日回去,算是为三哥饯别。
至于穆云棣,这些天忙着为战事拨款拨粮,又有秋弥之事,忙的分身乏术。
之前东方清漪要去红叶寺,哪知她的要求尚未提出,便被太后盛情邀请留在宫中,此番秋弥,太后亦会凤驾随往,自然也会带东方清漪同去。这一点倒令芙萩羡慕,她从没参加过皇家狩猎,不知是怎样的盛况。
柳妈忽而进来,眉头紧拧,眼带忧色。
“出什么事了?”
柳妈先令碧珠等人都退下,这才压低嗓音说道:“听说这两天周庶妃胃口不佳,偏爱酸甜饮食,已迟了几日没换洗。只怕是……”
芙萩自然听懂了她意外之意,先是有些惊讶,紧接着就笑了:“柳妈可是糊涂了!不会的。”
“侧妃怎能肯定?”
“柳妈难道忘记了,敏贵妃的孝还未除呢,周庶妃怎么可能怀孕?”芙萩笑的讽刺。
穆云棣可不是那么没成算的人,孝期内禁止饮酒作乐,甚至是同房,更遑论孝期生子了。只是律法规定了,执行起来没那么严格,谁又能盯着不准人同房?只要别在孝期内弄出孩子便罢了。每回穆云棣宠幸人之后,定然是送了“补汤”的,谁敢不喝?若周庶妃真那么大胆,哼,别说那孩子保不住,周庶妃的命也别想要!
柳妈一经提醒反应过来,片刻后叹息一声:“东院倒是好运气。”
好运气?可不是么,算算孕期,恰好是在敏贵妃薨逝前得孕,否则那肚子哪能留下来。
“别人的运气何必羡慕。”她倒是觉得不怀孕的好,若真怀上了,她才苦恼。“别想那些了,把之前我说的东西准备准备,明天一起带回去。”
【作者话】:亲们,很抱歉,之前我算错了时间。
骆子琳怀孕的时间应该提前一个月,否则就是孝期生子了,我一直给忽略了,就此改正。
………………………………
208。 谈陵公
隔了一日,芙萩坐车回了陆家。
早先便递了消息,因此这日陆景华没外出,兄妹两个在园子里说些离别私话。那些担忧在前次已经说过,陆景华也不想里走前惹得她再忧心忡忡,便与她说起南疆、北疆,分析战事利弊、战场之策,甚至与她估算战事时间。
芙萩从小听他讲了不少兵书故事,倒也听得津津有味,间或也能发表点儿自己的小看法。
芙萩感慨说:“贺敬大将军倒是真厉害!楮”
“再厉害也是用鲜血拼杀出来的,一将功成万骨枯。”陆景华说完便觉得意思不好,怕她担心,忙转移话题:“你可知贺大将军如何成名的?”
芙萩摇头。
“还记得以前我和你讲过的陵云陵公?”尽管园中只有他二人,陆景华仍是刻意压低了嗓音,分外谨慎。
芙萩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掩下眼中神思,故作平静:“记得。三哥怎么提起他?”
“贺敬与陵公虽年纪相差不大,却是有师徒之名,早年贺敬便是跟随在陵公麾下……”因事情敏感,陆景华停了停,见她似有意动,以为她还想听,便与她说起来:“如今的人只知道陵公是叛臣,可明白的人都清楚,陵氏一族何其无辜,不过是被强行拽入夺嫡争乱罢了。”
“提起‘陵云’这个名字,且莫说国人,哪怕是周边那些蛮夷小国谁不知道?陵氏一族据说是以武传家,早年拥护高祖有建国从龙之功,陵氏传承了几代,每代家主都是保皇派。后来因家族太盛,怕功高震主引来猜忌,在太宗晚年便递交兵权,举家退出京城。”
“仁宗继位后,周边小国多不安分,朝中无堪用大将,便又想起了陵氏,亲自派了当时的首辅大臣去迎接。当时陵氏的家主之位已传到陵公手中,陵公奉命出征,威震边疆,甚至有些小国单听见陵云大将的名号便吓的溃逃。仁宗对其极为赏识,高官厚禄,最终封为一等嘉毅公,赐国公府邸,当时的陵公不过才二十五岁。后来仁宗将翰林掌院大学士陈均的小女儿指给了他,这便是祸事的由头了。”
“陈均还有个大女儿,嫁给了当时的四皇子,也就是最受仁宗宠爱的唯一嫡子晟亲王。仁宗给陵公指婚,聪敏人都知道是给晟亲王加筹码,也是因为上面还有三位皇子,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仁宗轻易也动不得。陵公不是只会打仗的莽夫,如何不懂仁宗用意,但骑虎难下,再者陵氏入朝向来是保皇派,既然仁宗选择了晟亲王,那么陵氏也会支持晟亲王。原本照这么下去该是晟亲王继位……”
芙萩一直默默的听着,见他忽而停了,眼露疑惑。
陆景华剑眉微皱,颇有些揣摩不透:“二十年前的事,谁也不知当时发生了什么,突然就传出晟亲王谋反、陵公畏罪自杀的消息,举国震惊,而当时的国公府早已被一把大火烧成断井残垣。据说仁宗气怒交加病倒,引发旧疾,不到几天便薨逝了,留下传位诏书,二皇子登基,就是如今的靖德皇帝了。”
芙萩目露讽刺,冷笑道:“皇位传承,历来遵照立嫡立长立贤,便是晟亲王没了,还有位皇长子呢!如何就把皇位落在他的头上?”
“芙儿!”陆景华吓了一跳,赶紧制止她,谨慎的四下张望一番,这才低声说道:“皇家的事哪里是那么好说的,这话咱们私下里讲讲便罢,可别在外提起。”
“三哥放心,我又不是没心没肺,哪里不知这里面的利害。”芙萩状似无意的问:“三哥听上去倒似有些喜欢陵公。”
“陵公之才,前无古人,只怕也难有后来者。”只一句话,足见陆景华对其敬重与欣赏。
芙萩叹息一声,眼底满是悲伤:“若是他当真那般厉害,怎么就连命也保不住。”
“是人都有弱点。”陆景华也是谈兴正浓:“以前看过一些野史,里面有种说法,说当时的仁宗有意正式传位给晟亲王,自己做个太上皇。三位皇子都急了,有人布下陷阱,有人推波助澜,有人趁机暗下杀手,所以晟亲王就‘谋反’了。所谓陵公畏罪自杀……”
“据民间传言,圈禁在晟亲王府里的四皇子根本是个替身,真正的晟亲王早在那晚的动/乱中就被杀了,连同所有子女,一个活口不留。不过也有传言,说陵氏一族手中一直有支隐秘暗卫,原本是在战场中查探敌情所用,个个都是顶尖高手,所以救出了晟亲王的一个幼子。至于国公府那把大火,谁也不清楚,有说是陵公自己放的,也有说二皇子为斩草除根,那晚动/乱逃奴甚多,火后检验尸骨自是对不上数目,所以陵公后人有没有逃出升天,便只有天知地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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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萩冷笑着在一旁接了话:“所谓陵公畏罪自杀,纯粹是可笑之极。先假传圣谕将陵公引出,埋伏在入宫必经之路将其擒获,只等乱事后将罪名栽赃,仁宗又已病的难理朝事,是非黑白可不就凭着一家之言!如今传下来的史记,谁又知其中几分真几分假,不过是愚人愚心罢了。”
陆景华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你这是怎么了?这些故事你又不是第一回听说,也没见以前你这般愤慨的。”
芙萩长叹一声:“三哥,你不觉得你正步陵公后尘吗?”
陆景华一时没懂。
“如今皇上虽看着健朗,可到底年纪上去了,皇子们也都大了,眼下就已暗涛汹涌。皇上便是保养的再好,再长寿,过上一二十年也得考虑传位。那时三哥便比不上贺敬,也差不多了,若有皇子与你表示亲近,你当如何?”
陆景华这时还有什么不明白,届时又是一场残酷的夺嫡,一旦涉身其中,便是将家族性命全都压了上去。成,则是泼天富贵,败,则是九族尽毁。
他虽喜欢在战场驰骋杀敌,运筹帷幄,却并不喜欢这类‘险中求富贵’,可若真有那一天,哪里有他拒绝的余地。若他拒绝的人成了下一任国君,亦或者被拒绝的人恼羞成怒,他照样前景堪忧。
芙萩见他脸色频频变化,扑哧一声笑出来:“三哥,魔怔了?”
“还不是你一句话闹的!”陆景华不是那种爱钻牛角尖的人,虽也忧虑,但那些事尚且远着,唯有做好眼前才是重要。所以她一打岔,便也不再去想。
芙萩心里另有想法,她虽刚才说了那番话,不过早已决定催促明毓暗中行事,将下一任皇帝早早推出来。皆是,他们二人退步抽身,把痕迹收拾干净,斩断过往,寻一片自在地方生活。
陆景华蓦地说:“芙儿,你忘了,你如今是庄郡王侧妃。”
芙萩微怔之后明白过来,她嫁给了穆云棣,那么在外人眼中,陆家便是与庄郡王联系在一起。让穆云棣继位么?还真是不甘心,也不见得只有他合适。
“在王府里是不是闷了?我又寻了两本好书,一会儿你带回去,闲暇时打发时间。”陆景华知道她喜欢看游记小传之类。
芙萩点点头。
想着方才他讲的“故事”,什么陵公畏罪自杀,谁也不清楚陵公到底是怎么死的,甚至尸身在何处。同时谁也不知真正的晟亲王如何死的,又葬在何处。所有真相都已随着时间掩埋在历史长流中。
皇家最是可怕,她只觉心中对皇家最后的那丝温情也流逝了。
忽而有个丫鬟走来,福身禀道:“公子,有客人求见,说是来为公子饯行的。”
“客人?什么客人?”陆景华一边问一边在脑子里闪现亲近的友人。
“管家说是泉石山庄的庄主。”
“原来是他,想不到他会登门。”陆景华颇为意外,又一脸笑意,可见对来人是很喜欢的。
一旁的芙萩早在听见“泉石山庄”四个字时就愣住了,又见他如此神色,干巴巴的问他:“泉石山庄,可是城外那个泉石山庄?三哥怎么会认识那个人?”
陆景华听着她口气不对,不由得反问:“芙儿认识?”
芙萩一噎,掩饰的笑道:“我哪里认识,只是听说过,好奇罢了。”
………………………………
209。 随驾安排
芙萩实在疑惑,便和陆景华商议,一起去见来客。
管家将人安排在花厅用茶,陆景华先走了出去,遣退了一干丫鬟,芙萩则立在松鹤大屏风后面,定睛一看,来人正是明毓!虽不明白明毓何时与三哥相交的,但有一点很清楚,明毓决定知道自己的行程,所以他是故意选择这个时间过来,让自己知道。
想通这一点,心里一松糌。
她将明毓视为亲人,也是某种程度上最近之人,不愿中间有太多秘密隔阂楮。
“庄主怎么有空过来?”陆景华一面说话一面拿余光瞥向屏风,总觉得她对来人特别关注,还特地要跟来,心里不由得转上两圈儿,却想不明白。
“说来是在下鲁莽了,应当提前投拜帖才是。”明毓自是注意到他的目光,也清楚屏风后面站着人,至于是谁……许是他两个没在意,他便不知芙萩来了陆家也猜得到,芙萩身上有种独特的幽香,淡雅幽长,他自是熟悉。想着笑意加深,越发的俊美无铸、光华夺目:“我前两天出了门,回来才知道陆公子明日便要随军开拔,所以才赶着来送行。希望公子别计较在下失礼,在下还等着公子凯旋而归设宴接风呢。”
“庄主言重了,能来送行,也是庄主看重我,我哪能为此生气。”陆景华对于明毓这个商人还是很有好感的,何况他也不是迂腐之人,不耐繁缛缛节,便笑道:“你我之间也是因投契相交,就别什么‘在下在上’,既然来了,你我喝杯酒才是。”
“公子果然是爽快人。”明毓初时是因着私心结交,后来倒是真觉得这陆景华坦荡大方。虽从武,却琴棋书画皆有涉猎,特别是一手字写的极漂亮,当真算得上文武全才,因此骨子里虽有些桀骜却不令人反感,反而越发觉得此人洒脱肆意,是个真男儿!
明毓笑意真了几分:“多谢公子好意,只是这酒就等着公子凯旋回来再喝。方才到了府上时才知道,原来是府上的小姐回来了,必定也是来为公子饯行,我就不打扰了。”
陆景华倒也没挽留,说的倒也直:“小妹确实回来了,女儿家心细,想的多,知道我要去打仗哪能不担心。今天我就不虚留了,见谅。”
明毓笑笑,带笑的长眼扫了扫屏风,告辞离去。
陆景华转身回来,芙萩已经坐在椅子里用茶,他虽没说话,但眼睛里尽是询问。
芙萩歪着头笑道:“怎么觉得三哥要审我呀?这个人在外有些名声,我以前在各府走动,听过他的名字,做生意倒是很厉害。想不到,他看着一点儿不像个商人。”
陆景华点头赞同:“这倒是,我第一回见着他就觉得不凡,他身上不仅没有丝毫商人的市侩,反而有种自然而然的尊贵。若当时有人介绍他是王爷,只怕我也会信。”
芙萩心里暗笑:王爷?猜得倒也不错。
回到王府,穆云棣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房内等她。
“爷今天回来的倒早。”芙萩有些意外,虽然此时已是申时半,但近几天他一向忙碌的晚霞满天才回来。
“事情都忙完了,明日大军开拔,后日便圣驾前往西山。”穆云棣本来想带着她一块儿去,其他王公大臣也会携带女眷,只是如今府里离不开她照料,骆子琳又是身怀六甲,他只能作罢。
“爷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府里的事。”芙萩目光微转,翘着嘴角笑问:“随驾的名单出来了?爷能不能说说。”
穆云棣瞥她一眼,好笑道:“自己都去不了,倒对别人这般好奇。”
“旁人我不在乎,隔壁的赵侧妃会不会去?”其实她的隐晦意思是问穆云橖。
穆云棣摇摇头:“老七身子虽有些气色,却也受不住车马颠簸劳累之苦,何况骑马射箭。皇上本来想点他去,他却婉谢了,说留下好好儿休养。他不去,那府里的女眷怎么能去?”
“那宫里呢?”芙萩又追问。
穆云棣笑出声:“你倒是好奇心重。”虽如此说,到底告诉了她:“宫里皇后是不去的,要留下守宫,太后带着惠贵妃、瑾妃、舒妃、贞嫔,另有三位公主,十皇子十一皇子。”
芙萩见他心情不错,便试探着又说:“那留着谁监国呢?”
“两位军机大臣和简亲王,二皇子三皇子协助。”穆云棣说这话时,语调微微变化,也许他自己没在意,芙萩却听得出里面泛着一丝讥讽。
别人如何想不知道,但芙萩听
tang了是有想法的,二皇子三皇子协助监国,皇上的用意很值得玩味啊。
九月十三,大军开拔,九月十六,圣驾前往西山。
重要人物都走了,京城里便安静下来。
隔了两天,芙萩便去了安郡王府看赵歆月,也是一个人在家发闷,找人说说话。下人直接将她领到园子里,赵歆月独自坐在临水的亭子里,心不在焉的拨着茶碗。
“赵姐姐!”不等下人通禀她便先喊出了声。
“你来了。”赵歆月回神一笑,忙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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