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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狠角色--傲凰-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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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着茶碗。
“赵姐姐!”不等下人通禀她便先喊出了声。
“你来了。”赵歆月回神一笑,忙请她坐,又端茶倒水:“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闷了,来转转,怎么瞧着你不太高兴?”芙萩也没兜圈子,直接问了。
赵歆月叹笑一声,摆手令周围伺候的丫鬟们都退下,这才低声说道:“倒不是我不高兴,是我家爷不高兴。你以为他为什么没去西山?并不是身子的原因,是心里的原因。”
“这是……”芙萩一时也没听懂。
赵歆月瞥她一眼,哼笑道:“瞧瞧,平时里你也够伶俐聪敏,这件事上就没想明白。唉,虽说不可妄议皇室,可是……如今还在敏母妃的孝期呢,母妃生前是贵妃,死后又被追封了皇贵妃,算是极尊贵了,可又有什么用,孝期未完,皇上便领着人去西山打猎。旁人倒罢了,爷是敏贵妃的亲生儿子,怎么能做这种事?”
经她一提芙萩才反应过来,可不是,竟连自己都疏忽了。
皇上守孝向来是以日换月,虽说敏贵妃孝期,可即便是贵妃也是皇上的妾而已,如今只怕早忘在脑后了。更何况……皇上要去西山并不是单纯为狩猎,只看他留下二皇子三皇子便知道,这是在故意重新捧起二皇子,令三皇子着急之下方寸大乱,又能迷惑远在山东的东方业。
在皇权利益面前,一切都得让步。
“你别多想,只怕你在认为他为此生气,可他心底指不定另有想法。”芙萩没明说,只是暗中提醒。穆云橖是个精明人物,若说一开始没想通有可能,但要不了多大的功夫就能看穿事情背后的用意,他也不过顺势做个样子罢了。
皇帝心里只怕也明白,少不得又添了一把内疚,往后又要想着补偿,受惠的可不是他和十皇子么,还不招眼。
赵歆月听的似懂非懂,但也清楚她不会无的放矢,便将此事撂开。
“对了,你可知道太后想为东方清漪做媒?”赵歆月抿着唇笑了笑:“这话虽没明说,可从太后对东方清漪的态度来看,错不了。这回又带着东方清漪去西山,只怕也有相看之意。要说这事儿和咱们没关系,有件事却和你有关,关系很大。”
“怎么,太后也想给庄郡王做媒?”芙萩本是随口一说,哪知赵歆月当真点头,她倒吃惊了:“是谁?相准了?”
“不知道,是王妃与其他王妃们说话时听到的,太后虽没明说,可看样子是心中有人。再者……”赵歆月笑着摇摇头:“明年孝期结束,各府都要进新人,特别是咱们安郡王府。太后可说的明白了,进几个新人,为安郡王开枝散叶。谁让咱们府里至今没有添丁呢。”
芙萩却不在意:“你急什么,这才多久?何况安郡王身子不大好,一年有大半年在养病,总不能为了子嗣把自己身子耗空吧?这事儿急不来。”
“你不急?”赵歆月是知道她的事的,见她没有丝毫焦灼,反而云淡风轻,即便真的心内另有盘算也不至于如此吧?若她真不急,可见她的心从来不在庄郡王府,不生孩子反而让她轻松自在。
赵歆月虽不晓内情,但这番猜测却是八/九不离十了。
芙萩笑着点头:“我不急,我有儿有女了,急什么。”何况,将来的王妃还指不定是谁呢。
………………………………
210。 莫名指婚
展眼一个月过去,西山那边虽守卫森严,但瑾妃身边有芙萩的人,围场内的消息还是传了出来。
这回血一没有亲自口述,而是呈上一张纸条:东方清漪指婚明亲王。
猛地见到这么一句话,芙萩愣住了,趁着夜晚无人,故作闲步去了园中,这才招出血一询问:“把指婚的事情具体说说,好好儿的,怎么突然指婚了?糌”
虽然皇帝未必没这份心,可这事儿来的突然,何况还是指给明亲王,处处透着古怪。
“皇上的龙帐守卫极严,暗中布置了不少大内高手,属下等人不敢贸然靠近。此消息是子规传出,皇上在瑾妃帐中大发脾气,虽未指名道姓,但内中恼怒的不止明亲王一人。据说,是狩猎时明亲王救了被猎物惊吓的东方清漪,众目睽睽下两人共骑归来,明亲王又体贴的将其抱下马,连声喊太医。楮”
明亲王这是故意的?
正想着,血一又说:“在两人身后还跟着宁郡王,脸色很差,一直盯着明亲王和东方清漪。子规说,原是东方清漪不会骑射,觉得发闷才不知会一声独自出去散步,本是宁郡王先去寻的。”
“有意思,他们是亲兄弟呢。”
芙萩真没想到东方清漪如此吃香,然而,真正真心看中她的人,只怕是宁郡王,可惜……她原本以为东方清漪会进入荣郡王府,估计皇上也有这个打算,如此才好将那些人拧在一起,到时候一起收拾了,现在计划却被明亲王大乱,怨不得皇上恼怒。
现在算算,这几个皇子因为一个东方清漪就要斗上了,皇上的目的算是达成了,可一定不高兴。
眼前忽而闪过一道黑影,血一警惕的护在身前,下一瞬便放松下来:“庄主。”
“表哥怎么来了?”芙萩见他又是一身夜行打扮,挥退血一,问起挂在心上的一件事:“你怎么认识的三哥?”
明毓一点儿没有深夜潜入别家的自觉,悠闲惬意的坐在她身边的横栏上,如水星光横了过来:“嗯?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认识陆景华吧?”
“表哥真是聪敏。”芙萩和软了嗓音,心里暗笑,真是不明白他怎么老和三哥吃醋。
“你不是打算离开吗?先认识了你三哥有好处。”自从上回她说了那些话,他曾认认真真的想了几遍,复仇之路只怕要穷尽一生,若说等成功再安排她的退路到底是遥遥无期,既然她做了选择,他负责断后就是。
芙萩点点头,反正知道他看在自己的面上绝不会害陆家就是了。
“我有件事要请表哥帮忙。”芙萩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番。
明毓眼眸一闪,略显诧异:“芙儿,原来你如此擅长这些旁门左道,真教表哥意外。”
芙萩眉梢一挑,大大方方的承认:“我又没表哥的脑子好,想点儿小道就足够了。”
明毓思忖的点了点下巴,颔首应下:“嗯,这主意不错,皇家人我还是了解一些的。”沉默了一会儿,又继而说道:“你放心吧,我已经在准备了,一定会计划周密。”
“表哥的能力我自然相信。”事情一说定,芙萩心中轻松,似放下了好大一块石头。
又过了半个月,圣驾回京。
穆云棣回来时已近午时,刚进西院就听蓁蓁清脆欢悦的笑声,芙萩在屋内就听得蓁蓁在喊:“娘,父亲回来了!”
芙萩放下手中缝制的小衣裳,刚起身就见穆云棣进来,忙吩咐碧珠上茶。
“芙儿,出来看看。”穆云棣站在厅里朝她招手,身后几个小太监捧着各色漂亮的皮子正往桌上摆。
“都是爷打的?”随便一扫,东西真不少。
穆云棣一笑:“这几张红狐狸皮倒是难得,给你做件大氅下雪穿,这边几张皮子你留着,给蓁蓁做衣裳或是送人。”
芙萩摸着光滑油亮的皮毛,确实也喜欢,犹记得以往在家时三哥也曾带着她打猎,打了好皮子就给她做暖帽和暖套。回过神笑着问:“爷这回真是收获颇丰,既然我收了礼,肯定有回礼的。”
穆云棣眸中笑意加深:“那我等着。”
蓁蓁不停摸着光滑滑的皮子,笑眯眯的抬头说道:“娘,我想要一双白狐狸皮的暖套子。”
“好。”芙萩吩咐碧珠将皮子登记入库,然后拉穆云棣入座,一副心神驰往的问起围猎之事:“去了
tang这么久,打猎时都有什么好玩儿的事,给我们讲讲吧。”
穆云棣早知道她要问,便拣了几件有趣的说了,自然就说到了东方清漪指婚那件事。“圣旨虽未下,但当时在西山皇上金口御言,这事儿已是定局。太后说了,眼下不好下旨,等明年三月出了孝,正式下旨赐婚。如今东方清漪是不好住在咱们府里了,只是东方清漪说与你言谈投契,太后便说让她住到十一月底。”
“她与我言谈投契?”芙萩嗤笑,明晃晃的质疑。毕竟她不能说东方清漪是为了方便去红叶寺,期盼再见顾成玉,在明面上,她是不知道顾成玉其人的。
“以往如何,现在便如何。”穆云棣同样质疑东方清漪的用意,但并不以为意,顾成玉早不在京城。
“碧珠,把承晖抱来。”芙萩蓦地想起来,邀功般的说:“爷,你走了这么久,承晖可是大变样了。”
穆云棣知道她喜欢孩子,见她这般说只是一笑,可当承晖抱来之后,他还真是吃惊。原本承晖几经折磨,瘦瘦弱弱,可一个多月不见,竟是长得圆润白净,脸上还带着点儿粉色,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睁着,看着分外喜人。
穆云棣把承晖接在怀里,即便再不怎么亲近也是自己的儿子,哪能不喜欢。
承晖即将满周岁,小胳膊小腿儿调养的也有劲儿了,一到他怀里似乎有些认生,拼命的挣扎,扭着头望向芙萩,似乎带着哭腔般含含糊糊的求救。那双水蒙蒙的眼睛,瞬间便让人的心柔软了。
“爷别吓着他。”芙萩赶紧把小人儿抱过来,轻拍着哄哄。
穆云棣不禁好笑:“不是你让我看的?”目光落在承晖身上,带了感叹:“想不到如今竟是养好了,长这么大了。”
芙萩笑着瞅他一眼,抬手指着他哄承晖:“爹爹,叫爹爹,爹爹好喜欢晖儿的。”
穆云棣只当她玩闹,却不曾想承晖看似懵懂的只顾玩拨浪鼓,嘴里却无意识的喊了一声“爹爹”。穆云棣耳力好,却以为听错,不敢置信的追问:“芙儿,他刚刚说话了?”
芙萩扬着小下巴得意的炫耀:“爷没听错,他是说话了。”
“怎么可能呢?他还没满一岁吧?”穆云棣下面曾有个幼弟,虽夭折了,却还记得那个弟弟是快两岁时才开的口,他还以为小孩子都这样。
芙萩见他一脸吃惊又略带点儿纠结的表情,没忍住就笑出声:“承晖也算幸运了,虽然之前吃了不少苦,好在只是身子弱了些,并没影响智力。七/八月时就叽叽呱呱的嚷嚷了,前两天才发现他能喊人,只是不太清楚,他也不懂。不过照他这样,到底比一些小孩子强,三岁前一定要好好儿引导。”
“你都说了他不懂,大些再教就是了。”穆云棣嘴里这么说,却又把承晖抱了过来,哄着他喊爹爹。
承晖看看他,又看看芙萩,然后低头摆弄手里的拨浪鼓。
芙萩在一旁看的直笑,见他脸色不太好,便拿话岔开:“承晖的周岁怎么办?”
“现在不能办宴席,也不必下帖子请人,到那天府里办个抓周宴就行了。”
芙萩听了并无异议,虽然这可能是她唯一能陪承晖过的生日。
芙萩使个眼色,朔月领着人都退了出去,她这才试探的说:“爷能把承晖记在我名下么?”
穆云棣眉一皱,却并不吃惊,她早先就提过,只是他出于私心没同意。
看了他的神色,芙萩说道:“这只是我的想法,爷觉得不合适便罢了。如今府里没有王妃,到底不妥当,估计出了孝皇上会为爷指婚,若真有了新王妃,我名下孩子太多是不好。只是我想着,总不能把承晖记在王妃名下,那时承晖的身份变了尚在其次,重要的是王妃会有孩子,总不好让承晖横在嫡子前面。府里只我和骆姐姐是侧妃,骆姐姐已有身孕,太医说八成是位公子,所以我自己估摸着,府里只有我合适了。”
“两三年后,你也有自己的孩子。”穆云棣这话就很清楚的道明了顾虑。
“我并非正妃,承晖便是我的长子,又如何呢?”芙萩表明了坚持。
穆云棣看着承晖,一番犹疑后总算点了头:“年后吧。”
………………………………
211。 小病
得到穆云棣的回复,芙萩并未声张。承晖要到周岁后才正式上玉牒,既然穆云棣应了她的要求,定是一次性就会记在她名下。
又想着,她已设定退路,若再谋王妃之位,蓁蓁做了嫡女尚且罢了,可往后又了新王妃,再生下嫡子,承晖的处境便危险了。但反过来再想,承晖到底是王氏所出,不是正经嫡子,身子又素来不太康健,便没有嫡子的名分也占着一个长字,几下里一合计,是福是祸关键看他以后了。
两天后,东方清漪从宫里回来,知会了芙萩一声,便往红叶寺去了糌。
芙萩只将她日常起卧用具安排好,便专心准备承晖的抓周宴。
虽说不办宴席,不下帖子,但宫里几位娘娘以及各个王侯府第仍是遣人送来了周岁礼。到了十一月初九这天,因没有外客,直接在西院摆了长桌,上面早准备了笔、墨、纸、砚、诗书弓箭珠宝算盘等物,各院各人皆有添礼,芙萩将穿戴一新的承晖放在桌上,蓁蓁在旁诱哄着他去抓书笔楮。
承晖趴在琳琅满目的桌子上,看着围在周围的人,眼神懵懂,却没害怕。大约是蓁蓁常常跟他玩儿,很是熟悉,不一会儿他便顺着蓁蓁的哄劝爬行起来,一把抓了小弓,一把又抓了碧玉珠串。
这时不论是骆子琳周氏,还是那些侍妾管事们都凑趣的恭贺。
在较远的位置站着王氏,从到了西院起,一双眼睛便盯视着承晖,看到他如今脸色红润康健,既是欣慰又是难过。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一辈子是没有希望再把儿子抱回身边了,甚至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都难预料。
周岁宴过来,天气越来越冷,雪又下了两场。
因天太冷,芙萩便做主请西席先生回家过年,让蓁蓁也轻松轻松。
“娘,梅花儿开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小姐慢点儿,小心滑了脚。”丫鬟打起厚实的毡帘,一股冷气从门外卷进来。
蓁蓁穿着身白狐领大红羽缎的斗篷跑进来,脚上蹬着一双香红挖云的鹿皮小靴,靴面上还留有点儿白雪,可见是在园子里跑了一圈儿才回来。蓁蓁圆润白嫩的小脸儿如擦了胭脂,眼若点漆,婴儿肥的小手上举着一支梅花,虬枝傲然,花蕊吐艳,芬芳冷冽。
丫鬟又打起暖间儿的帘子,蓁蓁跺跺脚,跑进去了。
“娘!”蓁蓁举着梅花儿献宝。
“朔月,将熬好的姜茶端来。”芙萩忙让碧珠接了梅花,找瓶子插起来,将蓁蓁的小手握在掌中,冰凉凉的,都冻的发红了。本想训斥两句,可看着她满眼欢喜,出口的话便柔和了几分:“不是交代过你,外面冷,要赶紧回来。出去时戴的暖套子呢?要是把手冻坏了,以后就别想写字了。”
一面催着她将姜茶喝下,一面又命人打水让她泡泡手,再取来防冻疮的药膏抹了。
“我一直戴着呢,后来摘了花儿,不方便。”蓁蓁见她没生气,吐舌俏皮的笑笑,等着把双手捂暖了,就溜到暖榻的另一边去逗承晖玩儿了。
芙萩知道她是因近来天冷,在屋子里闷的狠了,教训两句也罢了。
“柳妈来了。”听着外间丫鬟的声音,芙萩便猜着又出了什么事儿。
待柳妈进来,一说,原来是东方清漪在红叶寺里病了。
算起来东方清漪在那儿住了小半月了,为的就是等顾成玉,可顾成玉早不在京城,她却不知道。她只以为顾成玉是因血海家仇而与她斩断前缘不再往来,等的时间久了就伤心绝望,现在天气又冷,可不就把自己给折腾病了。
芙萩想着,还是赶紧将人送到宫里去才好,免得出了差错要担干系。
“城外那么远,不好请太医去,先往大药堂去请个好大夫,看她的病要不要紧。若是不要紧,就尽快挪回来,记得派辆好车,别在路上又把人冻着了。”芙萩语气淡淡的。
柳妈却听出了弦外之音,这回去就把接人的车准备好,不就是说最好把人接回来吗?
芙萩想着东方清漪不是娇弱体质,病也是心病居多,人弄回来才好办。若是宫里知道人病了还丢在红叶寺,一个不高兴她就倒霉了。
原本这就是件小事儿,却没料到柳妈回来后脸色不好。
“怎么,人没接回来?病的很厉害吗?”芙萩并没太在意,随口问道。
“侧妃……”柳妈欲言又止:“东方小姐的病倒不重,人也接回来
tang了,已经送回清竹院安顿,又重新去请了太医。不过……奴婢在红叶寺见到一个人。”
芙萩见她神色大异往常,不由得正色几分:“什么人?”
“八皇子,明亲王。”柳妈刻意压低了嗓音。
“他?!”芙萩着实意外,虽然皇上在口头上为两人指了婚,但两人私下里接触绝对不会为了风花雪月,或者可以说是八皇子绝对不会为了美色而冒风雪去寺庙里探望东方清漪。思及此,又问:“怎么见到的人?”
“明亲王去红叶寺上香,听闻东方小姐病了,便命人去请了太医。太医比我们去的还早……”柳妈话未说完,便被外面丫鬟的禀报打断了。
“启禀侧妃,明亲王府来人求见。”
“请进来。”芙萩示意柳妈暂且站在一旁。
帘子打起,进来一个穿着精细的三十来岁的妇人,行了礼,这才说道:“我们王妃知道东方小姐病了,本想来亲自探望,但怕府里忙,不好搅扰,便命奴婢送些药材来。”
“有劳王妃了。若王妃能来府里做客,妾自当扫榻相迎。东方小姐的病太医说了无大碍,也怨我,如今天冷,不该由着她一个千金小姐住在冷清清的寺庙里,若是在府里,万不敢让她病了。东西我就代替小姐先收下,回去替我转谢王妃,小姐不便登门,日后再道谢。”芙萩口里说着客气话,心里却想着这王妃真可怜,新侧妃还没进门就被逼着先低了头,哪能不憋气。
送走了来人,芙萩又打发柳妈再去清竹院看看。
原本还想着明亲王怎么那般轻率,竟亲自跑到红叶寺上香,明眼人一看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又想起西山狩猎时,明亲王的一出英雄救美,众目睽睽下的亲密之举,再看如今的红叶寺之行,便释然了。东方业暗中支持的是二皇子,尽管眼下只怕是后悔了,这关系却没法撇清。其他皇子,包括明亲王在内,大概都看中了东方业的官位能力,以及皇上对东方家的重视,想娶个侧妃增加实力罢了。
那么上世里,穆云棣是否抱着同等用意?
毕竟眼下皇上对东方业的疑心暗查尚且不曾为外人道,穆云棣知情也是因甘肃之行巧遇了东方清漪,又捉住了顾成玉。
穆云棣回来后,她将事情说了一遍,至于穆云棣如何想并不与她相干。
次日,她去了清竹院。
东方清漪不过是心思郁结加之染了点儿风寒,此时也没梳妆,只懒懒靠在床上,往日里冷清傲气的脸晕着淡淡胭脂色,犹如雪里红梅,分外迷人她的眼神却是呆呆的,早不知游离到了哪里。
“小姐怎么样了?”若不是自己在管家,她也不想来探病。
东方清漪眼睛动了动,总算看了她,声音低哑没什么精神:“没什么,只是着凉,静养两日便好了。劳烦陆侧妃来探望。”
“听说你昨天没什么胃口,养病时也不能不吃东西。如今不适合吃荤腥,冬日里各府的新鲜蔬菜都有份例,没曾想明亲王府的王妃倒是想的周到,又极关心你,今早就命人送了些新鲜菜蔬来,正好给你调调胃口。”芙萩似随口闲话,但这闲话是有心而为。
果然,东方清漪一听“明亲王”三个字便抿紧了唇,没去接芙萩的话。
芙萩不过是试探试探,并没指望她能说出什么来,见她这般反应,不禁猜测明亲王是否与她说过什么话?若不然,她尚且把心挂在顾成玉身上,本身又是冷傲的性子,对于即将成为夫君的明亲王怎能是这样的表情?
………………………………
212。 回家探病
天气越来越寒冷,骆子琳的肚子也更大了,基本上闭门不出。这天又有下人禀报,说王氏病了,芙萩让人请了大夫,并吩咐将结果回报。
少时碧珠进来:“侧妃,大夫说王氏是着凉,本是不严重,只是她自生产后落下了病根儿,身子底虚弱,要养上好一阵儿。糌”
“要过年了,给她略改改膳食吧。”
早在王氏生下承晖时就注定寿数不长,可尽管如此,总能再活个十来年吧。但有一点,吃了那个药生下孩子,定是会弄坏身子,一点儿小病就会很麻烦,何况……经历了几回,穆云棣对王氏只怕是厌恶至极,暗中对王氏做点儿什么也极有可能。
因此,哪怕她已定了主意要离开,也不怕王氏做什么了。
年底要忙着拟礼单,这是一项繁琐的事,她以前从未做过,少不得翻出往年的旧例再和管事询问商议制定下来。草拟好了之后,碧珠在一旁念,朔月重新抄录,她则抱着承晖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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