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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狠角色--傲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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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皇上龙泽深厚,北疆之战,我朝必胜!别做小女儿杞人忧天,你三哥必定凯旋。”这时素馨进来附耳禀事,舒妃听了,拨着盖碗内的茶叶,笑道:“这些日子总没出去,倒想念园子里的花儿了,芙儿,你亲自去一趟,替我摘些来插瓶。”
“是。”芙萩明白,舒妃是有事要做。
及至园中,菊香捧瓶,她拿着剪子择取花枝。
菊香忽而说:“侧妃,顺着这条小路再往那边走,有片杜鹃花开的正好呢。侧妃要去看看吗?”
芙萩想着舒妃故意支开她,必不想她那么快回去,便听从菊香的建议去赏杜鹃。眼前是花团锦簇、绚烂多姿,她兑现承诺,直接从腕上褪下一只金镯子塞给菊香。
“这地方好,赏你的。”
“谢侧妃赏赐!”菊香一高兴,又说起一样见闻:“侧妃知道后殿住着的乔贵人吗?昨天皇上在御花园遇着乔贵人,特地点了当晚侍寝,可惜容嫔病了。虽如此,想必乔贵人的好日子要到了,娘娘命素馨姐姐送了她好些衣裳和首饰,那会儿我们出来时,各宫都有人来走动呢。”
乔贵人?
芙萩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的印象,不过……她记得前世舒妃后殿中暴毙了一名贵人,大约就在这段时间,再联系前几天的事,隐隐窥出其中端倪。
思及此,她故意笑着说:“我不记得她的样子了,必定是位绝色美人?”
菊香笑道:“虽然乔贵人很美,但在后宫里算不上出众,不过人特别温柔宽和,待下人们极好的。幸而咱们娘娘也是极好的,若不然啊……”
芙萩心里肯定了,乔贵人只是枚棋子,当用过之后便会被处理。
“对了,你说容嫔病了,今儿好些了吗?”她又问,毕竟在舒妃的计划中容嫔是主角,而容嫔已经上套了。
菊香点点头:“应该好了,听说今早去景仁宫请安了。”
芙萩料定,此刻容嫔必定去了永寿宫,向舒妃与乔贵人炫耀。她觉得,柳如玉应该抓住这次机会!
………………………………
051。 推波助澜
舒妃静养了几日,病已大好,穆云棣本打算将芙萩接回去,舒妃却笑言很喜欢芙萩的性子,想多留几天。穆云棣心知肚明,舒妃是为了让他趁这段时间多往魏彤房中去,尽早得育嫡子。
的确,若子嗣不丰,在诸兄弟中也是极为失利的。
“三天后来接你,别太活脱,免得扰了母妃清净。”临走时穆云棣又逗弄她一番,欣赏她炸毛时各种生气的表情,仿佛已成了戒不掉的嗜好。
“只要爷别忘了我就好。”芙萩颇为失落的垂下眼,恋恋不舍的轻拽着他的衣袖。
虽然她现在的心思都在柳如玉身上,但她的主要战场在庄郡王府,若顾此失彼,那么所有努力都会付诸东流。三天后,即便舒妃再想留她,她也必须回到郡王府。
送走了穆云棣,她照例是往御花园剪花枝插瓶。这项新爱好既能表现对舒妃的讨好,又能隐蔽的与柳如玉见面,更能修身养性平心静气,都是她最需要的。
今早舒妃恢复了景仁宫请安,芙萩跟随着一块儿去了。
众妃嫔齐聚一堂,珠光宝气、姹紫嫣红令人眼花缭乱。容嫔是当红宠妃,本性又张扬,这样的场合就喜欢拔个尖儿,但对皇后与惠贵妃皆不敢太放肆。或许是众人都看不惯容嫔恃宠骄纵,有意无意话题就引到了乔贵人身上,各样夸赞,存心让容嫔不痛快。
当时,连皇后与惠贵妃也出言赞赏,容嫔的脸色极为难看。
容嫔不是一味愚蠢,清楚皇帝对皇后的敬重,惠贵妃又因二皇子母凭子贵,两人若在皇上面前提了乔贵人,那是极为有分量的。她好不容易熬到如今地位,哪里能容忍旁人来分羹!
芙萩觉得,容嫔忍不住,必定会出手。
若在以往,不论容嫔做了什么,即便皇帝察觉,出于对容嫔的宠爱也不予理会。然而这回从一开始就是个局,容嫔根本不知道等待她的到底是什么。
“侧妃,在这儿歇歇,奴婢去茶房取茶来。”服侍了这段时间,菊香已了然她的习惯。
“好。”芙萩点头,看着菊香走远,对朔月说道:“我去倚翠堂,你留在这儿。”
“若侧妃两刻未回,奴婢会前去寻找。”朔月并不放心她独身一人,但也没有强行跟从。
“恩。”芙萩疾步前往。
若此次柳如玉仍未在倚翠堂,她就不得不改变计策。如果对方根本对她没抱任何期希,她再劳心费力又能讨得什么好处?心底里,她祈祷能再见柳如玉,这是非常关键的一步棋!
“啊!”刚要穿过一道圆门,不料迎面与人撞上,对方正是柳如玉!
霎那,她的心踏实了。
柳如玉对于她的出现也表现的极为惊诧,半晌才激动出口:“陆侧妃……”
“家中的事尽管放心。”她出口承诺,相信穆云橖的能力。
“奴婢叩谢陆侧妃大恩!”柳如玉叩身便拜。
“快起来!”芙萩赶紧扶起来,笑道:“我能力有限,幸而是帮上了。想必你也不宜出来太久,快回去,我也不想给你增添麻烦。以后,若你愿意就来这儿坐坐,这地方清净。”
柳如玉领会其意,福身一礼,什么都没说的离开。
………………………………
052。 容嫔中计(1)
午后,舒妃似极有雅兴,命人请了芙萩品茶。
芙萩告了座,宫女奉上茶,是六安瓜片。又见小桌上摆了几样精致小食,舒妃将其中一样推至她面前,细白的小碟子里是紫红色小枣,颗颗泛着诱人光泽。
“这是木樨小枣。选用密云所产,皮儿薄、肉厚、核小。制作的时候,先将清水煮沸,小枣下锅煮两刻钟,再加白糖用小火煮,煮至糖汁粘稠,其间要不断的用手摇晃,待糖汁全部裹于小枣上,出锅晾凉,最后拌上木樨水。”舒妃的嗓音温柔含笑、慢条斯理,表现出对这样小食的极大钟爱:“尝尝。”
“谢母妃。”芙萩拿起牙签扎起一粒,浓郁的香甜溢满口间,当即享受的眯起眼笑:“真好吃!以前也吃过,却没这个味道好,果然宫里的御厨才是最好的。”
舒妃闻之失笑:“好是好,却不能多吃,容易腻口。”
“可惜郡王没这个口福,他讨厌甜食。”芙萩一脸惋惜,又吃了一个。
“郡王自小就厌甜食。”舒妃啜口茶,不动声色的观察她的眼睛,试图看出她是否如表面这么率真。
芙萩心里清楚,舒妃可不是简单的品茶尝点心,倒似在等待着什么。
“奴婢给舒妃娘娘请安。”一名宫女进来明显有事禀报,在瞥见芙萩时面露迟疑。
“。”舒妃不在意。
“两位贵人在园中赏花,遇着皇上,有幸伴驾。皇上特别夸赞了乔贵人,赏了一支镂金嵌宝簪。”
“下去。”舒妃轻笑,也尝了一粒小枣:“这份香甜比以往更好,素馨,打赏。”
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呢,舒妃的计划又进了一步。
当晚,顺理成章,皇帝点了乔贵人侍寝。
一入夜,芙萩就静静的在房中等待,她猜舒妃同样在等,等容嫔是否有动作。终于,朔月从门外带来了消息:皇帝在来永寿宫的路上遇着容嫔,而容嫔昏倒了,皇帝便去了延禧宫。
第二次了!
正所谓事不过三,明天就是舒妃计划中的重头戏,容嫔肯定会照本而演!
果然,次日容嫔因身体不适没去景仁宫请安,却在午后来了永寿宫。舒妃早有准备,不仅芙萩与后院两位贵人陪着,且有怡嫔顺嫔。乔贵人虽尚未承宠,但接连两次被翻牌子说明皇帝对其起了心,容嫔见了她就怒上心头。
“乔妹妹长得真是水灵,怪不得皇上喜欢,只是瞧着怪眼生的。妹妹怎么不往我那儿去坐坐呢?难道我性子不好,妹妹不喜欢?”容嫔张口便是咄咄逼人。
“妾不敢。”乔贵人性子软,嘴又拙,除了告罪根本不知从何辩解。
舒妃笑道:“容嫔妹妹一来就兴师问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专门儿来挑乔贵人的错儿呢。快别逗她了,她胆儿小,会当真的。”说着摆手令人上茶,半真半假的笑:“乔贵人,容嫔爱玩笑,你可别真怕她了。你亲自奉杯茶,讨好两句,往后常到她那儿去,她自然疼你的。”
乔贵人遵从的捧了茶,奉上:“请容嫔娘娘用茶。”
………………………………
053。 容嫔中计(2)
“妹妹客气了。”容嫔扬起嘴角,接茶时故意抬手一掀。
滚烫的茶汤直接泼在乔贵人一双手上,细嫩的肌肤瞬间红肿起泡,乔贵人更是没忍住直接哭了出来。在座的众人全部一惊,却似乎并无多大意外,仿佛容嫔的这种肆无忌惮、明目张胆,早不是第一回。
舒妃霍得起身,冷怒的眸色下藏着笑意:“快取烫伤药来!”
容嫔根本毫不掩饰其故意,嘴角尚挂着笑,虚伪的惊呼:“哎哟!多美的一双手啊,怎么如此不当心?烫成这样。春梅,快去将皇上赏我的九毒化瘀膏拿来,那可是进贡的好药,指不定还能保住这双手呢。”
“容嫔真是太善心了。”舒妃在这种时候不介意流露出恼色,那会使这场戏更为逼真,令容嫔更加得意猖狂。
“都是姐妹,自然该相互关照。”容嫔畅快的轻笑,达成了示威的目的,便走了。
芙萩在心内暗叹:舒妃掌握了容嫔的秉性和心理,又请了这么多目击者,坐实了容嫔的嫉妒不容人。容嫔根本没起疑,以往这类事情常做,皇帝若有耳闻,她三言两句便能回转。
正如容嫔所料,当皇帝再想点乔贵人侍寝时,得知了其烫伤。皇帝随口问了一句,知与容嫔有关,便不再理会。
容嫔越发得意,殊不知事情才刚刚开始。
芙萩没等到这幕戏的最后,穆云棣如约来接她。舒妃赏了东西,嘱咐些话,命素馨送两人离去。
回府的马车上,芙萩耷拉着脑袋不言不语的望向纱窗外的街市。
穆云棣蓦地说:“你为母妃侍疾有功,要赏。”
芙萩闻言抬眼,满是期希的笑问:“爷要赏什么?”
“你想要什么?”穆云棣反问,那点儿笑意藏在清冷之后。
“想要……”芙萩刚要说,似又想到什么,再度闷闷的垂下头:“爷赏什么都好。”
穆云棣抬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训道:“有什么话还要藏着掖着,,爷不怪罪。”
“真的?”确认之后,她笑的几分忐忑几分期许:“爷,时候还早呢,能不能在街上转转啊?我不乱跑,只在马车上看看。”
面对一张可怜巴巴的小脸,穆云棣觉得自己越来越心软了,嗤笑一声,允诺了:“看你在宫里那么乖的份儿上,爷就赏你逛一回。”
“若是爷能带着我去打猎就更好了。”芙萩顺梯儿爬的来了一句。
“得陇望蜀!”穆云棣冷斥,暗自将她打量,虽听她说过懂骑射,却仍是抱着怀疑态度。
“人之常情嘛!”芙萩小小的撇嘴,配着眼中狡黠,无疑十分动人可爱,也越发胆大肆意了。
“才夸你就没规矩了。”穆云棣习惯性的责斥,却并未真的生气。
芙萩不再斗嘴,注意力全都转移到热闹的街市上,穆云棣没让她白逛,还送了礼物:一架四扇的梅兰竹菊紫檀小桌屏。大概他以为她真的喜欢木雕,能记得这事儿,也算有心了。
原来,穆云棣也可以如此细心。
………………………………
054。 故技重施
回到府里,芙萩要先去拜见魏彤,穆云棣则去了书房。
穿过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正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架紫檀大插屏,绕过去便是三间小厅。芙萩在厅中等候,小丫鬟去了后面正房通禀,直至小半时辰,方才来请她。
不论魏彤是示威或警告,她并不在意。
待入房中,静站了片刻,魏彤才施施然出来。
“芙萩给王妃请安,王妃吉祥。”
“妹妹回来了。”魏彤淡淡摆手,并未赐座,端着身子坐在上首,接了萍儿奉上的茶细细品鉴,少时才笑着说:“这去了宫中几日,好像清减了些,必是侍奉母妃辛苦了。如今母妃痊愈,又对你夸赞有加,我该好好儿赏你才是。”
“侍奉母妃是芙萩的本分。”芙萩笑意清透,声音愉悦又清脆:“再说,母妃赏过了,爷也赏了,王妃不必再赏的。”
魏彤惊诧的盯住她,当看到她一副天真模样,只觉半肚子的话噎在嗓子里,气急反笑:“怎么,陆侧妃是瞧不上我的东西?还是瞧不起我这个王妃?”
芙萩立刻满眼惶恐,跪下告罪:“王妃恕罪,芙萩嘴笨,不会说话,不是故意冲撞王妃。”
“你嘴笨?我倒不知爷什么时候喜欢嘴笨的了。”魏彤在得知舒妃夸赞她时就已不满,又刚得知穆云棣带着她逛了街市,便打定主意要晾凉她,让她知道尊卑高低,更何况她又说了那样冒犯的话。
于是,魏彤只是品茶,凭她跪着,不叫起。
到底是萍儿想的多,附耳道:“王妃三思,之前那次她跪着晕倒了,眼下她又刚从宫里回来,若王爷得知了……”
魏彤自然清楚其中利害,只得忍了这口气:“起来。你如今有功在身,爷又疼你,我可不敢伤了爷的宝贝。萍儿,把东西赏了,送客。”
芙萩谢恩起来,一下没站稳摔了,手撑在地上的时候蹭破了皮。
“侧妃!”朔月忙将她扶起来。
“妹妹真是太娇弱了,快回去歇着。”魏彤坚信她是故意,因芙萩没声张,其并不知芙萩伤了手,嘲笑两句便甩身去了内室。
直至出了小厅,芙萩的眼中才闪过一抹冷笑,展开手,掌心破皮处通红。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穆云棣对她正有兴趣,偏分离数日,每天只匆匆一面,岂能不起念想?今晚,他必到西院。
果然,穆云棣不仅来了,来的还挺早。
“爷!芙儿给爷请安。”芙萩如燕子般提着裙摆快步上前行礼,起来时不慎踩了裙角,幸而穆云棣扶住她。
穆云棣正要训她莽撞,却听她吃痛一声,忙问:“怎么,扭伤脚了?”
芙萩摇头,将手从他掌中抽出,吐舌笑道:“不小心摔了一下,手蹭破了。”
“好好儿的怎么摔了?”穆云棣皱眉。
芙萩低下头,好半天才情绪低落的说:“爷,我今天在王妃面前闯祸了。都怪我说话莽撞,王妃都气着了,可我真不是有心的。”
穆云棣明白了,虽未多言,心下却已不悦。
他认为芙萩虽言语稍显不忌,但懂得规矩,在宫中都未出差错,一回来就被罚。魏彤太过苛刻,怕是存心。
………………………………
055。 男欢女爱
暮色落尽,西院摆了晚饭。
皇家用餐讲究“食不言”,穆云棣身为皇子,自然具有优雅的礼仪。他了解芙萩,知道她的性子不可能遵从古训,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动筷之后,只闻杯箸轻响。疑惑望去,竟见她咬着筷子直勾勾的盯着桌子正中的一道菜,映目全是红彤彤的辣椒。
再度确认她的确是垂涎着这道湘味的剁椒鱼头,穆云棣不由的眉毛一跳。
这类菜食,自来只做装饰。
“想吃这个?”穆云棣被她那馋样儿弄的无可奈何,只得率先打破沉默。
芙萩连连点头,笑的十分讨好:“好想吃。我最喜欢吃辣辣的菜,可是柳妈不准,不仅是辣椒,连葱蒜当作料的菜都不让沾。人家在宫里都忍着的。”
葱蒜辣椒,皆是刺激性的东西,容易在口中留下异味。能在他面前嚷着要吃辣椒的,她绝对是独一份儿。
穆云棣给了她夹了一筷子鱼肉。
“谢谢爷!”得了恩准,芙萩欢快的吃起来。
穆云棣看着她一口接一口,胃都要抽了:“吃些饭,不怕伤着胃!”
“爷,您也尝尝啊,很好吃的!”芙萩热诚推荐,亲自把一筷鱼肉送到他嘴边,看他推辞不过的吃下,眉头拧在一起,扑哧一声笑出来:“爷怕辣啊?”
“少吃点儿!”穆云棣喝口茶将辣火压下。
一顿饭,她将半盘剁椒鱼头吞下了肚,穆云棣冷着脸,心下实在惊诧。
朔月早备好了调配的玫瑰花茶,漱口后,含上一粒香丸。因吃了太多的剁椒鱼头,身体微微发热,散发出一股淡雅幽香,这是之前一直使用的熏肌香发挥了效力。
穆云棣坐在那儿用茶,先闻其香,才见其人。
“没见过你这么贪吃的,胃不疼?”穆云棣将她招到跟前,抬手抚上她嫣红的面颊,柔滑细腻,鼻尖萦绕着醉人芳香。
“不疼!就是有点儿热。”芙萩一张口,吐气如兰,微然挣开的领口露出大片白皙肤色,一缕发丝绕在颈间,格外惑人。
穆云棣目光幽暗,摆手挥退下人,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埋首在其颈间深嗅芬芳。
“爷?痒。”芙萩先是一惊,接着就笑软了身。
“哪儿痒?”穆云棣嘴角微挑,一贯清冷的眸子染了层浅笑,竟显得那么魅人。
芙萩本就笑的眸中盈泪,见他如此调戏,登时脸如胭脂,又羞又恼,挣扎着又躲不开,不由得嗔道:“爷,你不正经!”
穆云棣闻言失笑,在她红润的唇上狠狠啄了一记:“芙儿,你还真是个开心果儿!”
“啊!”芙萩始料未及的被抱起来。
穆云棣将她压入床中,双手动作的同时不忘取笑她:“芙儿怪我孟浪了?莫不是要像洞房那夜的芙儿一样正经才好?”
芙萩脸上更烫,猛地翻身将他反压身下:“爷不准笑!爷会的,我都会。”
男女之间少不了床底之乐,今晚她的大胆热情,想必穆云棣会很满意。
………………………………
056。 将计就计
天还未亮,穆云棣醒了。
端看着身侧熟睡的人,忆起昨夜极尽缠绵,她是那么的热情大胆,令他吃惊又畅快。她身上矛盾的糅合了率真与妩媚,随时都鲜活的令人心动,让他……迷恋。是的,他越来越喜欢她,总觉得还能再从她身上挖掘出什么来,她令他规矩沉重的生活绚丽多彩。
真是个难得的大宝贝!
掖好被角,他离开西院,上朝去了。
听着脚步声消失,芙萩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她的失眠症依旧,每晚碧珠与朔月会轮流上夜,以供使唤。命备水沐浴,进碗参茶,拿本书斜倚在榻上翻看,晨光微曙,朦胧有些困倦。
碧珠见她阖眼睡着了,取来锦被为她搭上,生怕一点儿声响就惊醒了她。
她却终是睁了眼。
“侧妃,吵着你了?”碧珠满眼心疼。
“没睡着。”方才短暂的功夫,她竟梦见前世,梦里全是穆云棣转身离去的背影。那么的残酷无情!
上房请安,诸人于厅中坐了小半时辰,方有萍儿出来传话:王妃身体不适,请诸人回去。
“王妃病了吗?昨天还好好儿的呢。病得重不重?请太医了吗?”芙萩满眼真诚关切,连连发问。
萍儿忙笑道:“回陆侧妃,王妃早起才觉得有些昏沉,奴婢要请太医,王妃再三阻拦,说歇歇便没事了。奴婢瞧着王妃只是精神不大好,许是近日为府中之事累着了。”
芙萩恍然大悟般的点头,继而诚恳说道:“王府事务繁多,王妃一人怎么忙得过来呢?可惜我什么都不懂,不能为王妃分忧。不知骆姐姐的病如何了,有她在,王妃就不用如此受累了。”
萍儿动了动唇,忽然不知如何接话。
王氏决心隐忍,自然是目不斜视、口不言语,周氏觉得这话涉及敏感,不宜多言,其他人更是。场面一下子冷了,芙萩一脸无辜的左右观望,然后满眼挫败的率先走了。
走了没多远,朔月低声提醒:“有人跟上来了。”
芙萩猜着是谁。
果然!婉茹几个快步上来,柔身下拜:“侧妃吉祥,妾身送侧妃回西院。”
“嗯。”芙萩故意做出郁郁之色,直至回到西院,捧着茶也是凝眉不语。
婉茹明知故问:“侧妃为何愁眉不展?若侧妃不嫌弃,婉茹愿为侧妃排解。”
芙萩支着胳膊叹口气:“我总是说错话,得罪人。昨天就得罪了王妃,可能王妃身体不适就是被我气的呢,偏那会儿在上房又出错了。”说着越发沮丧:“可我这会儿还不明白,哪句话说错了?怎么就错了呢?”
“侧妃言语率真,本没错,不过……”婉茹低柔轻笑,一副知心模样:“王府大院,规矩垒成,行差踏错,皆可能粉身碎骨。侧妃只是初来不懂,以后时日长了,自然就明白了。”
“你这么聪敏,那往后我就请教你了!”芙萩展颜一笑,将计就计,算是与其正式确立“友谊”。
………………………………
057。 专程用饭
午膳后,碧珠点燃香炉,放下纱帐,屋内屋外静悄悄的没半点儿声响。
西院上下皆知陆侧妃“午睡”的习惯,一次有丫鬟不慎打翻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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