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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豪门·军长夫人-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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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相信少爷会这样对她,她身上的伤才刚刚有点起色,现下还没有完全恢复,叫她去牙买加就等于叫她送。
银狐第一次觉得面前的女人有些可怜,她拥有死神之翼里一等一的美貌,几乎艳绝天下的气质,只要她愿意,勾勾手指头就有大把大把的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她偏偏爱上了少爷,那个除了易小楼不把任何女人放在心上的男人。
她上前握住她瘦弱的肩膀,“素素,你别激动。少爷交代过,牙买加那边的事情不着急,等你伤养好再去。”
柳素萍绝望的笑,笑声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凄凉,“我知道了,谢谢你们来看我,我累了,想要休息。”
一双美眸闭起,完全没有半分再与房间里的两人说话的样子。
北棠与银狐也只得低叹着从此间离去。
*
白家大宅,魏念卿搬回来住的第一个周末,子谦微恙的身体渐渐有了起色,小脸儿也长胖了一些,她望着摇篮里的宝宝,就像当年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样。
这孩子跟白东风可真是像,每一处细节都如同他的复制版,虽不过两个月却美的叫人嫉妒。
白敬先从门口进来,放缓了步子走到她身旁,握住她一侧肩膀,“念卿啊,如果你喜欢这里,就在这儿长住,法兰克福虽好总不比家里。”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他在求她回来,求她原谅他年轻时犯下的错,求她重新跟他一起生活。
魏念卿把孩子放回摇篮里,抬眸静静注视着白敬先,微笑着开了口,“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还说这些话做什么!很多错误实在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当年你那么喜欢易妙锦,却娶了我,又招惹了陆馨,或许是年轻气盛。你是无人不恭维奉承的白氏当家人,却惟独经营不好自己的感情,如果那时你娶的是妙锦,小楼一定会比现在幸福很多倍,亦不会经历这样残酷的母子分离。敬先,你做事太过果决,想办法安抚小楼的情绪才是首要的,其它就暂时放下来。”
白敬先再次碰壁,心平气和的坐了下来,望着摇篮里的孩子出神。
如果当年她生家延的时候他在,如果他能对他们母子多一些关心,如果他没有与陆馨在一起,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可惜世上所有事情都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魏念卿把孩子哄睡着之后随他出门,临走时禁不住问他,“子谦的事情你打算一直瞒着小楼和家延吗?”
这样会不会太过残忍,用这样的手段生生将两人分离,目的是达到了,可伤害力实在太大,后遗症也让人堪忧。
白敬先蹙眉,“先瞒一阵子,等小楼和叶承颢的婚事定下来再说。”
魏念卿眼帘低垂,“这么快……”她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到。
小楼如此急切的把自己嫁出去,恐怕就是为了逃避孩子的死给她带来的冲击,可日后若她知道孩子还在,那她与叶承颢的婚姻之路能维持多久?
最重要的是,云佳和子烨该怎么办?
*
白氏医务部,明哲与陆云佳在他专门为她种的树林中漫步,明哲从身后望着缓步向前的女子,她步履很沉重,显然是有心事。
上前来轻拍她的后背,“那件事……你知道了?”
易小楼与叶承颢订婚的消息已经传遍易州,如果说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云佳点头,“是啊,很开心小楼能尽快走出阴影,与懂得爱她的男人在一起。”
明哲轻抚她的长发,“傻丫头,那你呢?你怎么办?子烨怎么办?”
他目光温润,瞳孔中却早藏了狠戾,对叶承颢的愤怒不停燃烧,烧的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那么珍视的女子,他用尽少年时光爱慕的女子,怎么能被他如此的践踏。
她为他弃白氏荣华富贵,跑到他公司里为他打杂,她为他背井离乡生下子烨艰难过活,而他呢,对她不关心不在乎不疼惜,如今竟然要娶小楼了。
云佳见他笑颜背后有凶光,摇摇头拉紧她的手,“明哲,别这样,小楼是我最在乎的姐妹,我们不能毁了她的幸福,如果你对叶承颢动手,我此生都不再理你。”
明哲抿唇,拳头暗暗握紧,拉过她按进自己怀里,压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为什么!为什么你永远都在为别人着想?陆云佳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把自己孩子的父亲往外推。”
既然那么爱他,为什么从来不争取呢?既然为他生下了孩子,又为什么不告诉他真想?
云佳从他怀里退出来,抬眸与他四目相对,“我努力过了,只是没做到而已,孩子我一个人也可以照顾的很好,再说……不是还有你吗!”
真的努力过,耗尽了青春,用尽所有热情去爱一个男人,她从来都不知道那时的自己怎么能有那么多的力气,纵使他从来不曾注意过她,她还是乐此不疲,整日对他绽放如花一般的笑脸。
那样疯狂执着的陆云佳,如今想想可真是让人心酸呢,她复又靠在明哲肩膀,一闭眼睛眼泪就落了下来。
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她却努力压制住汹涌而来的情绪,不让自己真的哭出声。
她不是没有过幻想,而今终于彻底破灭了,他将要娶妻,新娘不是她。
怎么可能不痛,默默的爱了那么多年,默默的承受了那么多年,默默的对着一个眉眼间都与他相似的白子烨那么多年,她的心,早就历尽煎熬。
白东风从报纸上得知易小楼和叶承颢的婚讯时,正是柳素萍来找他的那个下午。
他一言不发的靠在沙发上,盯着报纸头条上甜蜜依偎在一起的男女,瞳孔深处的火焰似乎要将报纸灼穿,指骨被他握的森白,咔咔作响。
柳素萍知道他情绪不好,一直坐在他对面等,终于他抬眉,手中的大火气跳起毁灭的火焰,将报纸上那对无比般配的人儿烧成灰烬,他眯起眸,把烧起来的报纸扔在垃圾箱里,薄薄的嘴唇轻启,像带着刀刃一般,“有事吗?”
语气生硬而凉薄,柳素萍喉头一堵,原来他还是那么爱着易小楼,就算离的再远,他的情绪还是会被她牵动。
她不自觉的低眉,眼眶有些泛红,酸胀的液体撑的眼睛很难受,“我想知道少爷叫我去牙买加执行任务的原因。”
不死心,不相信他会对自己这般无情,可真的问出来了,又怕听到他的答案。
白东风靠在沙发上冷冷的扫视她,那目光中分明还有若隐若现的嘲讽,“子谦那么小,黄泉路上又黑又冷,会迷路的,他一个人我不放心。”
柳素萍全身颤抖,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滑落,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杀人饮血的残忍男人,“少爷,你会后悔的!”
白东风始终只是抿着唇,沧桑的目光凉彻心骨,起身往花园走,冰冷的声音回响在她耳际,“既然伤好了就去,我已经交待了银狐,她会厚葬你!”
………………………………
205。明明很爱你~
“既然伤好了就去,我已经交待了银狐,她会厚葬你!”
这句话说完时白东风人已经在花园了,他静静站在藤架下面,头也不曾回。
柳素萍双眸中一股灼热嗖然滑落,转过身从客厅跑了出来,李嫂见她往外跑跟出来喊了她两声,见她没应就回了厅里。
夕阳如冶金一般洒满客厅,白东风从花园回来后就那样静静的坐着,一语不发。
李嫂给他端来热茶,经过他焚烧未尽的报纸时还瞥了一眼,报上的消息她早就看到了,所以故意将家里的那一份藏了起来,没想到他去了白氏办公大厦,还是第一时间知道了叶承颢和易小楼的婚讯丫。
“少爷,喝口茶。”她眼中满是悲悯,望着面前这个在易州可呼风唤雨的男人。
白东风轻声道谢谢,低哑的嗓音里满是疲惫,他仰头往沙发上慢慢的靠下去,喉头微微颤抖着媲。
李嫂也忍不住眉间一酸,“如果您想要的,您就能得到,无论用什么办法,您总是能成功的。”
白东风睁开眼睛,藏起心底的沉痛和寂寞,终是端起她递过来的茶水喝了几口,“李嫂,你把我看的太无所不能了。”
李嫂低眉,“少爷本就是无所不能的。”
他浅笑,唇边的弧度带着无可奈何,“事实上,每个人的成功都是叠加在无数次的尝试和失败之上的,我也不例外。我执行任务失败过,带着满身的伤痕回来,我特殊训练失败过,因而比别人多付出了许多的努力,我商场谈判也失败过,为了更大的经济利益也曾在对方开出的条款上做过妥协。李嫂你照顾我多年,与我母亲无异,这些你应该都了解。
我失败过很多次,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面对那些几乎致命的失败时,我一直警告自己绝对不能退缩,所以才成就了今日看似不败的白东风。
可就是这样的白东风,在感情面前,却半点挽回的能力也没有。你知道吗?我不能给小楼幸福。”
他眼神苍凉,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却忍不住的悲伤。
李嫂点点头,表示理解。
白东风知道,其实她一点也不了解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此刻一丝一毫的安慰都会让他动容,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对李嫂连着道了好几遍谢谢。
*
柳素萍前往牙买加那日死神之翼各首领齐聚易州前来送别,唯一没来的是滕秀杰,空旷的机场,黑暗的夜色,众人在vip候机厅里盯着这个曾经为白氏立下汗马功劳的绝色女人,个个都猜不透白东风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
柳素萍亦看着始终沉默的白东风,胸口刀绞一样的痛着,她从来没想过,此生竟然是自己最爱的男人亲手送她前往这条不归路。
其实从她执行第一个任务开始就注定了是这样的命运,只是时至今日,死亡已然在眼前,她还是不能接受罢了。
她紧了紧手中的包,举步到白东风身前,轻启朱唇微笑着问他,“少爷,是你叫秀杰去北欧的。”
白东风抬眉与她四目相对,亦勾起唇角轻笑着,在旁人看来他们两人此刻就像是在话别,而对话内容却关乎生死,叫人不寒而栗。
白东风将手搭在她肩头,轻声道,“滕秀杰如此深爱着你,若是知道我派你去牙买加,就算豁出性命也不会让你前往,所以我在你走之前把他派去北欧。”
他说的十分轻松,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心痛。
柳素萍冷声笑了,笑的满是嘲讽,“真是好,绝好的调虎离山之计。北欧是秀杰悉心经营的市场,近一年来大部分特权几乎都被少爷您收了回来,他有此机会怎么可能不回去一趟!少爷,我一直以为死神之翼人人城府颇深,没想到到最后最深不可测的还是您!秀杰早在北欧时就有独立之心,您为了杀死我竟然宁愿牺牲整片北欧市场吗?您的心到底有多狠?”
白东风亦冷笑,“心狠吗?不及你伤害子谦时万分之一。”
她对他有救命之恩不错,这些年他想尽一切办法补偿她,已经够了,他关心她照顾她并不代表她可以那么肆无忌惮的伤害他最爱的人。
“我曾经给过你无数次机会,你做的那些事,我不说不代表不知道。素素,不是我要你的命,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
柳素萍双唇有些颤抖,“从为白氏效命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现在是谁要我的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少爷不属于我,也不属于易小楼,这样就够了。少爷,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得到你,如果我得不到,那别人也不能妄想拥有你。”
语毕她后退两步将众人唤来,低眉一一给所有人鞠了躬,之后大步往等她的专机而去。
她望着自己爱慕了许多年的男人,也看着脚下的飞机,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给她如此高的待遇是要送她去死的。
眼眶酸胀,她向众人挥手,而后转身决绝的走进机舱。
进仓后她拨了白东风的手机,“少爷,时至今日,我对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一件也没有后悔过,每个人都有自己得到爱情的手段,或许我做的并不光彩,但如果是为了你,我心甘情愿变得心狠手辣。”
*
易小楼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遇到白东风了,当时她正和叶承颢一起采购订婚需要的物品,那男人就站在电梯口,钢化玻璃窗外的阳光将他周身笼罩住,他孤独的像被整个世界遗弃。
她的心忽然不自然的揪痛起来,垂着的手条件反射的勾住叶承颢的手臂。
叶承颢身体明显一怔,抬眉时赫然也看见了电梯口站着目光深邃的白东风,他换上一副温柔而宠溺的笑脸俯首在易小楼额头上轻轻一吻,“小楼,我们该去看戒指和婚纱了,照片也要抓紧拍。”
易小楼僵硬的点头,尽量低头不去看光影来处一直盯着她的男人,可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烈火一样,烧的她浑身皮肤都疼。
两人经过电梯口时那人猛然用力,一把将她从叶承颢身边拉了过来。
叶承颢眯眸,与白东风冷冷对峙,“请你放尊重些。”
白东风抿唇,“别紧张,我只是有些话想跟她单独谈谈,谈完就走,不耽误你们看戒指婚纱。”
他满脸落寞,叶承颢锁眉,忽然有一股横刀夺爱的意味在胸中蔓延,他可以娶易小楼,但不能剥夺她与白东风交流的机会。
他思虑了一瞬间,还是点头了,低眉对易小楼温声道,“我在商场门口等你。”
易州国际购物中心,香茗茶座,白东风就坐在易小楼对面,两人各点了一杯茶,相对无言。
白东风靠在软座上把茶杯端到面前来浅抿了一口,纵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也无与伦比的尊贵。
易小楼眯眸,端起杯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动作竟与他那么相似,多年爱怜几度相守,他们之间早就相互影响到融入彼此的血液,一时之间又怎能完全放下彼此呢。
香茗茶座是以前他们经常来的茶座,客人进店首先送两杯白开水的习惯仍旧未改,整个烹茶过程全人工,就连最后过滤都是专人来,服务员拖着烹好的新茶上前来时易小楼与白东风同时放下手中的杯子道,“不用过滤了。”
一男一女,声音完全一致,就像事先商量好了一样,服务员对二人微微一笑,心领神会的退了下去。
不过滤烹好的新茶,这是他们同样的习惯,多少年了,仍旧未改。
烹出的茶中若没有几片碧绿的茶叶,若没有几点沉淀的茶叶渣子,怎么喝都会觉得味道不对。
易小楼脸上有些尴尬,伸手去拿桌上的茶壶时却偏偏又与他修长的手碰个正着。
她并没有撤开,他便理所当然的握住了她的手,心痛的在她手背上亲吻,“小楼,如果可以在一起,此生纵是下地狱我也甘愿。”
他这般动情,眸中闪烁着的分明是浅浅的泪花,心头一紧,她忍住泪意抽回手,“高高在上的白氏三公子,完全用不着下地狱。”
白东风半眯着眼睛笑了,白氏三公子?呵,这个身份除了给他金钱、权力、地位之外,还给了他致命的枷锁。
就像此刻,他明明那么爱她,却再也不敢奢求她和他一起走。
………………………………
206。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他明明那么爱她,却再也不敢奢求她和他一起走。
喉结颤抖着,白东风皱紧了眉头,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就算你决定和叶承颢在一起,我也不会祝你们幸福。”
易小楼神思恍惚,忽然想起少年时他曾说,小楼,如果你嫁给别人,就别想要我祝你幸福,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他还记得那么真切。
原来在感情上,男人也是这么小气的生物。
她不知道跟他说什么,每每看到他就想起那些叫她几欲疯狂的过去,而此刻,看着他眉眼间隐隐欲现的痛苦,她还是心软了。
抬手抚平他眉心,“家延,愿意真心真意追随你的女人太多,只要你想要,就会有。媲”
白东风抬眉,看着面前这个历经世事沧桑却仍旧善良的女人,悲戚的笑了,而后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小楼,有些事情并非我们所想象的这样,风起扬帆、水到渠成,处处似有神佑。在旁人眼里,我高高在上,手握军权,坐拥白氏,这样的人生似乎已经足够圆满,再无可求。可我不快乐,高高在上注定孤独寂寞,手握军权必须谨小慎微,坐拥白氏必然舍生忘死,用这些为代价换来万人景仰,我虽不愿意但却必须担起责任。就像此刻,如果我籍籍无名,就可以不顾一切的带走你,可因为这些身份,我却不能了。这些在旁人眼里足叫人望而兴叹的权势财富,所带给我的不过是无穷的羁绊和枷锁罢了。只有从一条路上走过,你才知道会遇上什么困难,所有的看似坦途都是假的,脚踩上去才能感觉到荆棘。小楼,我这半生辉煌,而你就是我的荆棘,纵使一步一痛,我却不忍将之拔除。”
他的声音低哑而沧桑,那些藏在骨髓里的疼痛似乎用三言两语根本不足以表达,眉头皱起的位置折成一条线,久久不散。
说完后他用一种几乎卑微的目光望着面前他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瞳孔深处藏着某些亮晶晶的液体,喉结不自然的上下颤动着。
易小楼肩膀一抖,如果此刻再不离开这里,她怕会被他这模样给打败,他知道她向来不忍心伤害他,他抓住了她的软肋,他再一次成功的让她心痛了。
将手从她手中抽回,她努力控制着情绪,冷冷看向他,“你不怕痛,可我怕,你不忍斩断荆棘,就由我来帮你斩,三哥。”
那声轻的不能再轻的三哥从她口中溢出来时,她预料之中的看到白东风眸色一变,身体瞬间冷硬起来,脸色也渐渐铁青,在他还没有火山爆发之前她从他对面起身,仓皇逃离。
在门口等着她去看婚纱的叶承颢见她出来担忧的上前,见她没事便什么也不问,揽着她瘦弱的肩膀上了车。
“我们先去看婚纱还是戒指?”驾驶座上,叶承颢难以抑制兴奋的心情,唇角溢出来的幸福那般不言而喻。
易小楼闭眸靠在副驾驶座,连睁开眼睛看前路的心情都没有,他只跟她说了几句话,她的心就像经历了一场大地震,之前早就决定好的事情被瞬间摧毁。
她摇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略显疲惫的道,“承颢哥,先送我回家好吗?”
叶承颢本雀跃的笑容瞬间僵在唇角,但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平静,仍旧温和的对她笑着,“好的,我送你回去,等你哪天心情好点儿我们再来。”
他总是这样,无条件的歉疚,无条件的忍让,无条件的对他好。
她鼻端一酸,轻轻点头,无比抱歉的看着他,他余光看到她无措的脸,便开怀一笑,“小楼,别这样,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不在乎多等几天。”
去千百度时阿衡正在给客人调酒,阿衡女朋友孟璐见她进门便过来迎她,店里进门处摆着一束矢车菊,小小的,不抢眼,安安静静的美丽。
她皱眉,“店里的花不是都换了吗?”
怎么会还有矢车菊?
孟璐浅浅笑着,“客人们喜欢矢车菊,您交待了店里不再摆放,所以我们就自作主张在门口摆了一束。
她亦随着孟璐浅笑,孟璐刚来不久,对她的感情状况根本不了解,想来这是阿衡的主意。
可是一束花又能代表什么呢,今朝盛放,明日还不是凋零。
她暂且不去管那束花,径直走了进去,放眼望了一圈正见云佳和明哲带着白子烨在角落里的沙发上靠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脸颊上染上暖暖的夕阳和幸福的笑意。
走进了才听清楚白子烨在叫明哲小爸爸,她略带惊诧的停下脚步莫名其妙的看着几人,明哲面朝外做,首先看见了她,不好意思的笑着解释,“子烨这么可爱的孩子,旁人一看就知道是我的…………干儿子。”
易小楼一身惊吓渐渐退去,虽心情不佳还是陪两人坐了下来,言谈之中三人都极力避开白东风三字,但气氛还是有些僵硬。
到最后云佳把手边的茶往桌上一推,“算了,我实在是憋不下去。明哲你就让我跟小楼。”
明哲微微锁眉,没有阻拦,云佳拉住她的手,泫然欲泣,“小楼,三哥病了,腿上的伤一直不好好治疗,现在发着高烧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让进,你快去看看他,求求你了。”
受伤了吗?病了吗?她原以为他是百毒不侵的。
明哲见她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便顺着云佳的话往下说,“你在海防时他去北欧解决滕秀杰在那边盘根错节的关系,伤了左腿,伤情严重处理的却晚,一直没好透彻。现在诱发了骨髓炎,如果再不及时治疗,恐怕要截骨。”
易小楼眸中满是惊恐,仍是将信将疑的看着两人,有明哲这个国际医学会知名医师在,他会让白东风病的这么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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