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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豪门·军长夫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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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这个孩子,不能要! 12000+ 必看哦~

    “我知道,或许在你眼里我什么都不是,如果我要你在我和楚怡文之间做选择,不过是自不量力痴人说梦,太给自己面子了。但我也有尊严。”

    易小楼说完这话白东风似乎没听见似的,并未回身,也不发一言。

    易小楼低眉绕到他右手边,拉起他的手目不斜视的看着他丫。

    “虽然我们认识在先,恋爱在先,可你已经做了选择不是吗?我不想以后出门人家都跟在我身后指指点点,说我勾-引别人老公。你给不了我婚姻,给不了我承诺,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不给别人爱我的机会?”

    白东风当即怒了,回过身来攥住她的手将她的脊背抵在冰冷的墙面上,“我不动宋颖之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你跟我讨价还价?给别人爱你的机会?谁,叶承颢吗?还是唐逸?或者是你的颖之哥哥?”

    受伤的右手还火辣辣的疼,被他一握更疼了,她也不说话,只低眉盯着他因发怒而起伏的胸膛,黑黑的瞳中都是泪水。

    白东风这才意识到自己弄疼她了,手上的力道松了松检查一下她受伤的右手,抱起她往卧房走去,“你何必为了他跟我闹不痛快,到最后受伤的还不是你自己?都吃过这么多亏了,怎么一点儿也不长记性?”

    易小楼再不说话,乖巧的依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他终于良心发现,疼惜的把她放在床上,用热毛巾给她敷了伤处,直到她累了,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媲。

    翌日一大早李修全来白东风的私人别墅,见易小楼也在便没说话,白东风知道必是姥爷有指示,所以随他去了花园。

    回来时白东风神神秘秘的把易小楼叫到卧室,她不知道李修全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也不敢问。

    他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轻轻一吻,“我要出门,你好好在家里待着,需要什么就跟李嫂说,她会帮你。我没回来之前不要出去。”

    易小楼见他脸色凝重,极不自然的点了点头,黑眸深处有恐慌,也有无措。

    他安排了之后就起身走了,到门口时还回头看她,那眉目中分明带着点无奈。

    她想看着他离开,所以就上了二楼,站在窗口看他离去的背影。

    拉开窗帘时身子却被定住了,楚怡文就在大香树下等他,她一身闲适得体的貂绒连衣裙,黑色长靴愈发显得双-腿笔直修长,卷发慵懒的披在肩上,被晨光照着周身都是光芒。

    易小楼只觉得眼睛有些湿润,直到白东风的身影也出现在她视野里,他上前去拥住她的肩,两人双双进了车内。

    窗口的风不是很大,易小楼却觉得很冷,抱了抱自己的双臂她觉得脸上凉凉的,抬手去摸时知道那是眼泪。

    为什么哭了呢?不清楚,只是他跟楚怡文在一起她再也没有立场去问为什么,再也没有资格阻止。

    因为那个女人才是他白东风的未婚妻,而她不过是他临走时还安排着不要出门去的女人,或许在他心里,她也是见不得光的。

    那辆黑的发亮的叫不出牌子的豪车飞驰而去时,她心里痛的厉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是不是楚怡文也会将头靠在车窗上?白东风是不是也会把她拉近怀里,说车窗冷硬你要靠就靠我肩上?

    他是不是也会亲吻她的额头?是不是也会发疯一样的与她缠绵?是不是也会抱她在膝头喂她吃饭?

    吸吸鼻子,易小楼只觉得自己想的实在是太多了,要转身时见李嫂上了楼。

    意识到自己的泪还没干,她赶忙转过身去擦泪水,李嫂上前来停步在她身后,“小姐,你哭了吗?”

    她干笑两声,竟然还带着鼻音,原来连她都知道她哭了。呵,原来她在乎白东风,是那么的明显,竟然连李嫂都看出来了。

    转身看着李嫂,易小楼扯出一个笑容,“没有啊,风很大,真的好冷哦,冻得我鼻子都疼了。”她尴尬的揉揉鼻子,李嫂自然也不再问,递给她一杯热茶。

    她接过来捧着,手心里瞬时间窜入一股暖流,暖的心里发烫,烫的泪水翻涌却不能流出来。

    易小楼下楼时已经差不多快过去一个小时了,见李修全还在,她对他一笑,“李伯。”唤这一声算是打过了招呼。

    李修全也笑,笑的一张脸上都是皱纹,他电话响了起来,看了眼屏幕,李修全皱眉接了。

    易小楼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见李修全为难的把电话递给她,她诧异的伸手指指自己,“是找我的吗?”

    李修全点了点头,她心有疑惑,却仍是上前接了。

    电话那头是白东风的声音,慵懒里透着魅惑,还有些冷,“怎么,楼上的风景是不是格外好些?”

    “我近视,三十米开外雌雄同体,五十米以外人畜不分!你问的是什么风景?”她勾起唇,声音也冷硬得很。

    听她这话李修全那双眼睛猛地一睁,似乎被雷到了,她抿抿唇,转过身去尴尬的皱起眉头。

    电话那头白东风却笑了,“好,很好,你牙尖嘴利,我不跟你说,晚上回去我们再好好探讨探讨。”他这话里都是暧昧,又都是威胁。

    直到听筒中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家延,姥爷叫你去前厅,易小楼一咬下唇,这是楚怡文的声音。

    白东风说知道了,之后一句话也没说就挂了电话。

    易小楼转过身来把电话递给李修全,李修全躬身接过,想了一会儿便说有事儿,起身走了。

    易小楼送他到门口,一个人百无聊赖的道后面的香树林里玩儿。

    香树林是东风会所一个很好的去处,不过也只有在易州这片地儿有些脸面的阔少才会被偶尔请来小坐,旁的人是进不来的。

    易小楼靠在一株大香树下的沙发上,拉过沙发上的绒毯裹住自己,把沙发周围的透明玻璃全部关上,躺在那儿静静的看云。

    小时候她与姐妹们爱去易州湾的大香树嬉闹玩耍,后来易州湾渐渐不似从前那般繁华,久而久之就少有人去了,小渔村被拆掉,大香树也遭到砍伐。

    她们那些小姐妹自然也不再去。

    多年前她曾跟白东风说起这事儿,那时她靠在他怀里眸中带着星星点点的伤怀,说再也回不去那个时候了。

    而他就宠溺的拥她入怀,微笑着承诺她,以后我一定在易州开个最好的私人会所,专门选一块儿地方种香树,你有空了就可以去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而那年魏家延在她眼里不过个名不见经传的穷小子,对于他的说辞她不过只是听听,听了之后也就算了。

    没想到他还真的弄了这么一个会所,还用自己的名字命名,只是如今的白东风还想得起来他到底为什么种这片大香树吗?还想得起当年对她的那点承诺吗?

    魏司令的宅邸,楚怡文上前挽住白东风的手与他一道到前厅里见魏铭章。

    魏铭章刚从军区回来,正靠在实木沙发上喝茶,见两人携手而来起身笑着招呼。

    “怡文整日的为楚氏实业集团忙前忙后,也没空来我这糟老头子家里坐坐,家延你以后可得多带怡文来。”魏铭章虽然笑着,但却话里有话。

    楚怡文笑着回话,白东风也陪着笑脸,当是回应。

    魏铭章却并不买账,瞅一眼白东风毫不客气的道,“家延你别只顾着笑,以后要多带怡文来姥爷这儿走动走动。你姥姥走了太多年了,偏生你母亲在国外请也请不回来,你若不来看我,谁还肯来看我这个老头子。”

    楚怡文忙帮白东风说话,“家延刚回易州,白氏诸事繁杂抽不开身,我没能及时提醒他常来看望姥爷是我的不是,姥爷您别怪家延。”她一笑起来是无比温和的,让人觉得亲近。

    老爷子也没了脾气,抿一口茶接着给白东风敲警钟,“你看看人家怡文,处处为你说话,你什么时候也收收心,多陪陪怡文。姥爷不是攀着你来看望我这个老头子,是想你多抽一些时间来跟怡文相处,日后结了婚也省的还得一阵子磨合。”

    白东风点头,“姥爷说的是,我记住了。”

    楚怡文微笑着回眸看白东风,却见他深黑的双瞳中如蒙上了一层雾,怎么也看不清他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

    她也不敢猜测他的心思,便与老爷子继续说说笑笑。

    魏铭章留两人用了午饭,之后才放他们离开。

    上车后白东风心烦意乱的点了支烟,楚怡文静静坐在副驾驶上没说话,他两指夹着那支烟猛眉头皱的很紧,而后梦抽了一口,“姥爷很懂得为我们设想。”

    楚怡文听他这话心里一冷,“姥爷年纪大了,总喜欢儿孙绕膝的,伯母不在他身边他老人家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宅子是寂寞了点儿,以后有空我们多来看望他,好吗?”

    她试探的伸出手握住他轻轻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白东风没有移开,只是示意性的轻轻动了下方向盘,楚怡文随即将手收了回去。

    将最后一点烟头透过车窗丢出去,他摇上窗户发动车子,“等会儿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你要回楚氏还是回家?我送你。”

    楚怡文敛眉,“回楚氏。”

    她知道他的心思,魏司令说归魏司令说,如果他不想带她过来,就算魏司令再说上一百遍,他也还是不会来。

    她知道他心里没有她,但她更加清楚的是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唯一的未婚妻,就算不能得到他的心又如何呢,将来他们的名字注定是要一起出现在结婚证上的。

    想到此楚怡文暗暗叹了口气,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匆匆而逝的风景发呆。

    送楚怡文回公司之后白东风回了趟白氏,几个案子需要他的决策,他看过卷宗之后签了字,发放到下级部门,之后匆匆交待了一些要注意的事宜。

    与几名高管开了个临时会议,会后喝了杯已经半温的茶,觉得不及易小楼泡的好,放下茶杯就走了。

    明哲从医务部出来时见白东风皱着眉头进了总裁专用电梯,捏捏眉心,他一人进了实验室,没多想什么。

    晚上白东风回他的私人别墅时后面还跟了一辆送货车,李嫂开门时易小楼也刚从橡树林里回来,手冻得冰凉。

    白东风眉头皱的很紧,上前拉住她一摸她手冰凉冰凉的,冷声道,“你没病心里不舒坦是,就想给我折腾点事儿出来才开心是吗!”

    他只有怒极了才会对她用这样的连问句,口吻里满满的都是火药味儿,易小楼不想理他,便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我不敢给你折腾什么事儿出来,也没本事折腾,你有你的楚小姐,何必揪着我不放。我喜欢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不着。”

    自己出去跟楚怡文逍遥快活了一整天,到这个点儿才回来,他倒怪上她了。

    易小楼甩开他要上前走,被搬运工挡住了路,他们正在抬一个装在纸箱里的大家伙,看起来很重。

    白东风一伸手把她捞进怀里,“谁允许你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

    呵,谁允许的?言论自由他不懂吗?难道她说什么话还得问他能不能说该怎么说?真是可笑。

    易小楼挥挥手从他怀里退出去,“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远古时期?男尊女卑?我是不是该跪下对你喊万岁万岁万万岁啊?”

    就算是皇帝老子,她要说什么也没人能拦住,推开他她一个人进了别墅。

    一整天都没吃饭了,胃里早已经空空如也,她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哪里还有力气与他继续纠缠。

    她只想快点吃些东西,好安慰安慰她早就抗议的脆弱的胃。

    李嫂忙把晚餐摆了满桌,疼惜的看她,“小姐,你怀着孩子,怎么出去跑了一整天,我和老何找也找不到你,真是吓死我了。”

    易小楼要是丢了,她可负不起责任,每每想起她家少爷如果知道小姐丢了之后可能会有的狂躁心情,她就害怕。

    虽然照顾了白东风这么多年,但是白东风心里到底想什么,她并不能说全都知道。弄丢易小楼的后果,她还承担不起。

    白东风把大衣挂在玄关的架子上,换了拖鞋进屋,走到餐桌前在易小楼对面坐下来,易小楼也不看他,只顾自己狼吞虎咽的吃了很多。

    直到胃里被填的满满当当了,她才满足的放下筷子,一语不发。

    白东风好笑的看着她,“都学会左手用筷子了?值得表扬。”

    唇角那一抹似笑非笑可真是风情万种,易小楼白他一眼,为什么此时他的风情看在她眼里竟然这么讨厌呢。

    她可真是讨厌极了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

    啪的把手拍在桌上,她撑住餐桌站起身来,转身就往外走。

    白东风也没留她,自顾自的喝了几口汤。

    经过厨房门口时她看到方才搬进来的那个大家伙,包装纸箱已经被拆去,崭新的烘焙机刺的她眼睛生疼。

    脚步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她静静看着那台高高的烘焙机。

    他买这个来干什么?闲着没事儿吃饱了撑的。

    转身要走的时候他却从她身后而来,拦腰抱住她,“你生日就要到了,别再闹别扭了好吗?我希望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开开心心的。”

    她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因为不知道该如何挣脱。

    他就是这样,想起对你好了,恨不得把全世界的东西都送给你,想冷落你的时候又会对你不理不睬,好像心里眼里根本没把你放进去半分。

    易小楼眼睛疼的厉害,最近被他折腾的似乎泪腺越发发达了,可真是令人讨厌。

    她抿抿唇将他抱在她腰间的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掰开,抬步往楼上走去。

    白东风在楼下洗了澡,裹着浴袍靠在沙发上眯眸看落地窗外的夜色,今夜没有星星,黑的仿佛看不到未来,他长叹一声起身走回卧室。

    在床上躺了许久终究是没睡着,最后仍旧起身往楼上去了。

    明知道她在这里,他不能忍受与她分开各自睡在一个房间里的煎熬,有些事情无论做与不做,怀里能抱着她的感觉终究还是好的。

    他到楼上时见桌上正放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茶,台灯没关,易小楼缩在被子里,没睡着还极力闭着眼睛。

    他笑了,上前去呵她痒痒,她最怕痒,他是知道的。

    易小楼被他折腾的不行,终于绷不住了,睁开眼睛嗔怪的看他,“去喝茶,喝了就睡,我累了。”说罢背过身去。

    白东风脚步声渐渐远了,走到茶几旁停了下来,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嗯,是他喜欢的味道,比白氏那些秘书们泡的好了千万倍不止。

    “怎么想到给我泡茶?”他边喝边问。

    易小楼拉拉被子,又往床那边挪了挪,声音里透着些慵懒,“你抽烟了。”

    白东风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好久都没再喝第二口。

    他只是从姥爷家出来时抽了一支烟,她竟然闻出来了,知道他每每抽烟总是不舒服,所以就给他泡茶。

    可见她心里并不是没有他的,但是她越这样他就越有罪恶感,罪恶感越深心里就越痛。

    把茶杯往桌上一放,他脸色冷了下来,“茶泡的不好,睡。”

    话毕他关了台灯在她身侧躺下来,给自己搭了一点被子,告诫自己不要去抱她。

    睡着以前他终究是没抱她的,两人之间的距离足足可以再睡一个人,中间隔着空气的感觉并不好,但他不敢上前抱她。

    从来不知道他也有害怕的时候,但是想到自己心里暗自做的决定,他还是放弃了上前抱着她的念头。

    两人便这样隔得远远的睡着了。

    半夜他嗓子不舒服,醒来时还是把她泡的那杯已经冷掉的茶喝光了,夜还是那么黑,黑的看不到前路,也看不到希望。

    他长叹了一声,在她身侧躺下来,久久不能平静。

    闭上眼睛时眼前总是闪过她冷淡的样子,她躺在床上说他抽烟了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眉头是皱着的还是舒着的?唇角是勾着的还是抿着的?

    不知道,一切的一切,都不知道。也什么都猜不透。

    只是第二天醒来时她却被他抱在怀里了,抱得紧紧的。白东风静静看着自己怀里的易小楼,这些天她嗜睡,是怀孕的缘故。

    也好,这样他倒多一些如此近距离看着她的机会,不必想上前抱住她还要假装豪不关心的走开。

    易小楼醒时正见白东风抱着她,他那双勾唇摄魄的黑眸里映着她迷蒙的脸庞,她赶紧抓住被子往后躲了躲,“你干嘛!”

    白东风见她满眼都是戒备,轻笑了一声,“是你大半夜不好睡,翻来覆去的挤到我怀里,螃蟹一样七手八脚的抱住我,我推不开你,只好勉为其难的让你在我怀里睡,我还没问你干嘛,你倒先问我?”

    易小楼不得不感慨,虽然树不要皮必死无疑,可人不要脸却是天下无敌啊。他怎么谎话都说的这么溜儿呢,也不怕闪了舌头。

    脸上僵硬的笑了笑,她起身开始穿衣服,“那还真是不好意思,白白占了您的怀抱这么久,我先撤了,白少您受累了,要不再睡一会儿?”

    白东风双眸中开始有火星冒出来,不过终究是忍了下去。

    易小楼在他面前放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早已经练就了超高的忍耐力,这两年他觉得自己愈发的冷静了,就是因为每每想到她时就恨得牙痒痒却无处发泄。

    早饭后白东风要去白氏,易小楼也整理了行装要出门,白东风大步拦在她身前,“去哪里?”

    易小楼抬眸看他,他怎么能如此霸道,她去哪里还要请示他吗?

    “你不能栓我一辈子,让我整天在这方寸之地待着,你嫌我死得不够快是!”她反驳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嘴上功夫。

    白东风被她气到了,没想到这易小楼平日里看着老老实实的,吵起架来却丝毫都不含糊,话说的头头是道。

    “出去也行,我没说要限制你的自由,但是去哪里必须给我报备,否则对不起,你只能在这里待着!”

    他也不让她,身子像一堵坚实的墙壁一样,直直的挡在她面前。

    易小楼低眉道,“我去看看我干爸,顺便看看我哥。”

    他安排修罗到宋颖之身边,就算不伤害他,但能安什么好心呢?没有人不知道白家和宋家关系紧张,宋家在明,白家在暗,如今他又把强悍到男人都难以企及的修罗安插到省局,很明显是要在宋颖之那里架一把锋利的钢刀。

    最可怕的是这把刀还是隐形的。

    白东风听她说要去宋家,脸色一变,冷声道,“去宋家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得有分寸!否则我可不知道自己生气了会做出什么事儿来,也不知道你的颖之哥哥能不能活过明天!”

    “白东风你卑鄙!”易小楼与他冷冷对视,黑眸中喷出火来。

    白东风两指挑起她的下巴,低眉在她嘴唇上狠狠一吻,连她的下唇都咬破了,“卑鄙?”他冷哼一声,“是你逼我的!”

    她甩开他的手绕过他往屋外走,他也大步跟了上去,到门口时两人脚步同时停了下来。

    白东风黑眸一沉,看着大香树下叶承颢的跑车,低眉在易小楼耳边冷冷道,“看来你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

    易小楼沉默了一会儿,叶承颢从车里出来时她才冷声对白东风道,“你先走,我要会客。”

    白东风也不生气,上了自己的车一溜烟儿消失在会所内,只是平日里负责接送的司机还没走,仍旧在林荫道上停着。

    叶承颢手里提着许多东西,脸上的表情也不好看,到易小楼面前时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她面前,“这是你落在老宅里的衣物,年后青青可能要作为交换生出国一阵子,毕业了才能回来,到时候老宅里没人,衣服放在那儿也不妥当。”

    易小楼从他手中接过装着衣服的旅行包放在地上,“青青要去哪里?”

    叶承颢抬眉看她,似乎要一眼将她的心看穿,“她还没决定,这方面我不替她做主,她喜欢哪儿就去哪儿。”

    易小楼点点头,李嫂出来把东西接了进去。叶承颢见她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便提议道,“我送你?”

    她正准备答应,林荫道上的司机却对她询问道,“小姐,您要去哪里?少爷说了让我送您。”

    叶承颢一笑,笑容里颇多苦涩,“那我先走了。”

    易小楼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直到叶承颢的实现在她眼中消失,她才耷拉着脑袋上了挂着军区牌照的车。

    到宋宅时正好宋家三口都在,易小楼开心的下了车,黄鹂一样开心的进了屋。

    宋颖之见是她来了,自然十分开心,献宝似的把他珍藏的好多东西拿来给她,各种各样的子弹,各种各样的锋利的小刀。

    可她终究是要做妈妈的人,对这些伤人的利器并不感兴趣,一一推却了。

    宋颖之颓然的要收起那些东西,门口又走来一人,可不正是修罗。

    他放下手里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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