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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豪门·军长夫人-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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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东风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是啊,我舅舅最顽固!”他母亲没有兄弟节目,日后他娶了他,他的舅舅还不是易守震嘛!

    易小楼走到餐桌旁才想明白他的那句话,坐下来给他夹了一片姜茶老汤里里的姜放到他面前的碟子里,“家延,你不是很喜欢吃姜吗?多吃几片!”

    白东风的脸一瞬间绿了,他这辈子最讨厌吃的就是姜。古人说的果然没错,唯小人和女人难养,看来以后还是不能得罪她。

    硬着头皮把她夹给他的姜吃完,他口腔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眉头皱成一座小山。

    而易守震、朱红英、易小天和姜克显把他皱眉的表情看在眼里,个个都憋着笑,忍的十分痛苦。

    晚上回到东风会所时他第一件事就是刷牙,足足刷了好几遍,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他还没从盥洗室里出来。

    易小楼洗完澡在客厅里幸灾乐祸的笑,笑声穿过墙壁穿透耳膜直直撞进他那颗狂躁不安的心脏。

    愤怒的刷完牙冲了个澡裹着浴巾黑着脸到客厅里狠狠把她压在沙发上,“易小楼你怎么这么皮呢,我就不能对你好,你这上房揭瓦的行为实在叫人痛恨!”

    他咬牙切齿,俯首在她锁骨上啃了一下。

    易小楼咬唇笑着凑到他唇边来,“好了,哪儿有一点点姜的味道嘛!你都刷了多少遍了!”

    “十遍!”他语气硬硬的,大手极具报复性的探到她浴衣里面握住了她一侧的柔软,指尖按在顶端那一处粉红之上,狠狠地研磨,顺势封住她的唇。

    “别,不要在这里,等会儿叫李嫂看见!”她推拒着闪躲,在他怀里红了脸,挣扎的瞬间拉下了他的浴巾。

    好一副裸-男图,宽厚的肩膀,性感的胸膛,线条明显的腹肌,修长的双腿,还有……昂扬的***。

    易小楼猛地闭上眼睛身体有些发抖,他这是干嘛,上演裸-男的诱-惑吗?

    他笑着把她身上的浴巾也扯掉,整个人压了上去,用自己早就强硬如铁的某处暧昧的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李嫂的孙子感冒了,今天回家看孙子去了。怎么样?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易小楼脸更红了起来,别过脸去盯着落地窗外漆黑的夜色,“不要脸!”

    他仍旧是暧昧的浅笑,在她别别扭扭半推半就之下分开她纤细的双腿,迫不及待的闯入那一处幽深的甬道里,用力冲刺着。

    热情瞬间被点燃,迅速高涨着,做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他不情愿的皱起眉,抬手抓过电话接通,“喂!”粗喘着,呼吸有些不稳。

    “呃……”电话那头的魏念卿意识到自己的儿子正在做什么,半天没说出话来。

    易小楼听到魏念卿的声音,笑的更加幸灾乐祸起来,白东风懊恼的皱眉,轻咳一声,“是妈啊,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儿吗?”

    魏念卿低声道,“看来我电话打的不是时候,你们继续,继续,完了打给我!”说罢挂了电话。

    易小楼彻底破功,笑的花枝乱颤,白东风眯着双眸紧盯着她,她微红着脸颊光-裸着身子在他身下笑颜如花的模样叫他更无法克制自己。

    电话扔到沙发上大手一捞把她抱下来压在地毯上,继续疯狂的占有。

    这场激情结束之后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他在她体内彻底释放,把她一次次逼向快感的至高点。

    而后裸-身拥着她拨通了魏念卿的手机,那边声音微弱,似乎都快睡着了。

    “你们怎么这么久啊,都过去两个小时了,妈妈都困死了。”易小楼彻底被雷晕,而这对母子似乎国外待的久了,丝毫不介意谈及这种话题。

    白东风眉头一皱,“妈你希望我不要这么久吗?那小楼恐怕会抛弃我的!”

    易小楼这下更晕了,只得躲在他怀里装死人。

    谁知电话那头魏念卿却不紧不慢的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小楼说,你把电话给她。”
………………………………

149。白少的肉麻情书~ 必看哦!

    白东风把手机递给易小楼,她接了过去,扯过身旁的浴巾裹住自己靠在沙发上,极不好意思的喂了一声。

    魏念卿轻笑着,满是温柔的宽容,“小楼,我们就要去德国了,你好好准备一下,到那边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此行是不是圆满,都要答应伯母,开开心心的回来,好吗?”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嗯嗯嗯,好。”连声答应了,电话挂了之后才觉得不太对劲。

    身侧的白东风仍旧裸-着身子,似乎丝毫不介意被她看光,她靠在沙发上看着他,脸颊微红,“家延,这次你们叫我去德国,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丫”

    他摇头,抱着她到卧室里去,“别想那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就当去旅游了。”

    易小楼点头,窝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想起什么似的,翻身趴在他胸口,“以后不要在客厅里……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白东风被她这话逗乐了,边笑边亲吻着她的额头说,“事实上,我不怎么喜欢在床上。”

    她抬手打他,闹了一会儿觉得累了就沉沉睡去媲。

    周三晴空万里,魏念卿与易小楼、白东风一行人出发前往法兰克福,陆云佳也跟在魏念卿身边,与她手握着手,十分亲密。

    易小楼忽然想起云佳是魏念卿养大的,纵不是亲生,感情也是极好的,听两人走来时云佳嘴里一直唤魏念卿妈妈就知道这两人感情有多深厚了。

    车子一直往北,没有往航天站去,易小楼望着车窗外的风景纳闷儿,不一会儿车子停在一处空旷的场地,一行穿着军装的男人们正在一架飞机旁忙前忙后的检查着。

    这阵势,比主席出访也不逊色。

    易小楼握紧白东风的手,低声道,“你们白家摆什么谱儿啊,不就去趟德国,就我们几个人,用得着这么劳师动众吗?”

    白东风侧过头眯着眸子看她,她逆光与他对视,眼睛被他周身洋溢着的光芒刺的一痛。

    “我妈妈这辈子都没坐过班机。”他耸耸肩。

    魏念卿自小被魏铭章捧在手心儿里,她小时候无论魏铭章出访哪个国家,身边总要带着她,班机安全性能跟他的专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所以无论他女儿到哪里,或是从哪里回来,都是他的专机接送。

    就连上次白东风和楚怡文订婚,他就一早把自己的专机派往法兰克福候着,在她差点登上国航班机时被她父亲的勤务员拦了下来。

    魏念卿回头对两人笑笑,示意他们快点登机,易小楼被白东风牵着,背着阳光缓缓走近机舱。

    飞抵法兰克福时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钟,浅浅的阳光从空旷的四野穿过来,照的人身上暖融融的,而郊外的风带着些冬日刚去的清寒,几人携手上了一辆深黑色房车,往市区而去。

    历经差不多十个小时的飞行,易小楼早就累了,靠在白东风身上睡了起来,直到车子在美茵河畔一处私人别墅停下,她仍旧没有醒。

    下车时白东风抱着她,轻手轻脚的,怕惊了她似的,在魏念卿开了门之后缓缓走近别墅,上楼把她放在仆人们早就收拾好的温软大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他径自站在窗口处,拉开窗帘远望着阳光下的美茵河,过去分开的四年光阴一瞬间如狂浪一般将他那颗不安的心脏充斥的满满的。

    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酸楚,眼泪都汇聚在眼眶里的感觉。

    四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与她分开的那些日子里,他总会这样一个人站在三楼的窗口,拉开窗帘看着美茵河的日夜交替和四季变换。

    那些阳光刺目的午后,那些街灯辉煌的午夜,那些迷雾未散的清晨和那些暮霭沉沉的黄昏,他都站在这里,想象着美茵河到底流向哪里,想象着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蝴蝶效应,他在这边喊一声她的名字,她的心会不会跳的快几下。

    那些被孤独幻化而成的利剑狠狠割伤的过往,都清晰的在他脑海中回放,那些冷清的岁月,整整四年的光阴,那些泛滥到鲜血淋漓的想念和无法控制到疯狂滋长的渴望,都被他强压在心底最阴冷灰暗的角落里,一碰就疼。

    曾经他拥有一切,可是身边唯一缺的,是易小楼,是他爱到心碎的女人。

    而今的美茵河仍旧未变,唯一变了的是他的心境。

    他转过身来靠在窗台上静静望着大床之上睡得安稳的女子,他多害怕这只是梦一场,多害怕他朝她走去的时候她就会像那么晨雾晚霞一样,消失在他面前。

    所以他轻轻的唤了一声,“小楼……”几乎是下意识的,丝毫没有想一下,声音轻微的沙哑,亦有些颤抖。

    易小楼睡的很熟,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只是极低极低的一声,却让她心跳骤然快了几拍,她努力战胜困意揉揉眼睛眯眸往前看去,只见白东风站在一束光里,微笑着看她,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亮闪亮的。

    她从大床上起来,没穿鞋子就踩在地上,几步跑到他面前揽住他的腰,“怎么了?”

    他眼中那些亮闪闪的光芒慢慢退去,她知道,那是泪光。

    他怎么流泪了?他那么坚强的人,也会流泪吗?她以为他是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

    白东风抿唇,换上一副温柔的笑脸,大掌覆上她的黑发,俯首无比珍视无比小心的在她额前亲吻,“傻姑娘,我们到了。”

    易小楼恍然大悟,她一直睡觉,竟然忘了他们现在身处德国。

    听魏念卿说,白东风的别墅里藏着他心底最深的秘密,就在别墅的每一处,数阁楼里最多。

    房间里四周的墙壁上都挂着咖啡色拉帘,让正所房子的色调更加暗沉,所以就算白天也要开满整个别墅里的水晶灯才能适应房内的光线。

    易小楼皱眉,转身把他房里的帘子哗啦啦合了起来,而在那些像时光一样老旧的帘子背后,却挂满了她的照片。

    全部都是,所有的墙壁上,满满的都是她的照片。

    她惊呆了,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些青涩时光的自己,忽然不可抑制的就泪流满面。

    原来在德国的这四年,他从来没有一刻是忘记过自己的,原来他一直都像她爱他一样,深深的爱着她,原来就算隔了万万里,他还把她藏在自己最隐秘的心底。

    眼泪很涩,很苦,将整张脸打的**的,眼睛也胀痛的厉害,她攥紧小小的拳头,回过神来扑进他怀里,“为什么走的这么多年都不跟我联系,白东风你为什么不问我到底爱你不爱你,为什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就一个人跑到德国来,我恨你恨你恨你!”粉拳不停的落在他胸口,她哭的伤心不已。

    就算是那次他的司机接她去他东风会所的私人别墅,她穿上他给她准备好的拖鞋缓缓走进去,看到他侧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心痛过。

    那时是四年分离后的初见,昏黄的米钻台灯将他周身的光芒打的温和,他安安静静的坐着,如同神袛一样不可侵犯,成熟干练的模样叫她几乎忘了他就是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的男人。

    那时她心中是复杂的,因为看到他眸中的漫不经心和掩藏起的深深恨意,因为知道他回去的目的就是要把她拴在身边好好折磨折磨。

    而今,当看着这些照片,这些他们曾经一起旅游一起畅想未来一起在大学校园里的池塘边,在江州天河区的小广场,在市郊的山坡上,在所有他们能在的地方的合影。

    又或者是她的单人照。

    他很少站在她前面,一直都是在她身后,目光从来不看镜头,只注视着她,满眼都是宠爱和最深沉的宽容。

    她忽然就想起那些年来,那些他温柔的把她抱在怀里呵护的大学时光,时间是把无情剑,把她的心割成一片一片的,而就算是那些碎片里,也满满的都是他的味道。

    魏念卿在房门口看着相拥的两人,没来打扰,带上门和陆云佳在楼下的小花园里等客人来。

    抱着白东风哭了许久,易小楼从他怀里退出来,擦擦眼泪,“我想去阁楼看看。”

    他有些局促,退两步靠在窗台上,笑着看她,“真的要去吗?”

    “必须的。”她强势的拉过他,往阁楼上飞跑。

    那里似乎很久没人进去过了,不过打理的很好,干净的纤尘不染。

    门是一道雕花原木门,看上去有些厚重,打开的时候发出一些独属于这种门的声响,门后还有一道珠帘,珠帘之后便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而那些东西,她却又再熟悉不过,那是大学时他们彼此送的礼物,还有些她一时兴起叫他给她写的情书,都在一个大大的水晶球里面装着。

    水晶球分成很多很多格子,更像个大书架,下面一尊合金底座,牢牢的将水晶球固定住。

    易小楼泪眼模糊的走上前,见水晶球是密码开启的,没有犹豫,她输入自己的生日密码,水晶球慢慢开启,粉色的灯渐次亮起,像一场梦一样虚幻而不现实。

    最下面一层是他曾给她写过的情书,那些印着各种花瓣的纸笺她都还认识,甚至连那些信的味道都和过去一模一样。

    打开这个水晶球,就打开了那些尘封的故事,打开一个少女萌动的心,打开一段就算死亡都无法将它忘记的美好时光。

    但有一张信纸是从未见过的,她颤抖着手展开,里面是他的字迹,写的比他平日里的字要小一些,用的是铅笔。内容寥寥,却让她一阵心痛。

    “亲爱的小楼,生日快乐。

    即使许久未见,我还是会时常想起我们共同走过的时光,内心平静,一个人傻傻的笑。

    我从来就不是主动的人,即使你在眼前,我可能也会吝啬的不去表达,更不会将心里的温柔说出。

    忍不住的时候我会多工作少睡觉,不分白天黑夜。

    我想此刻我是有些想你了,不知道我不在时你的生日是和谁一起过的,蛋糕好吃吗?

    别吃那么多奶油,会发胖,虽然你身材还算不错。

    今夜你许了什么愿望,你的心愿里是否还有我的位置?你会不会也夜夜祈祷能在梦里与我重逢?

    我亲爱的小楼,今夜我注定要与星月一同失眠,只因我心中的痛,那么清晰而刺目。

    那些冰冷的空白和仍旧止不住流血的伤口,唯有你被允许去填补它,去轻轻的触摸。

    而你不在,我不在,爱情也不在。

    你是不是于万万里之外的深冬,枕着一场童话里的白雪皑皑,幸福的入眠?

    唯留给我美茵河畔的灯火迷离和远处的潺潺水声,更衬的这夜如此静寂。

    我的心,那颗只为你跳动的心,就像融入这冷月无声坠落的河流中,浮沉不定。

    而我的灵魂破碎,那颤抖着的影子跌倒在月光深处,遇暖则暖,遇凉则凉。”

    易小楼手颤抖的更厉害,继续往下看,落款处的字迹能明显看得出笔力有些颤抖,几个蝇头小字清清楚楚的落在纸页的末端,你的魏家延——写于你二十岁生日的凌晨三点。

    她小心翼翼的把信折好,那些铅笔字迹经历了四年多光阴的打磨,并没有褪色,反而像大石一样重重的落在她心里,坠的她很痛很痛。

    把信放回水晶球最小面一层的位置,输入密码合上巨大的水晶球,她站起身来仰视着灯光里眉目温柔的白东风,“从离开我那年我的生日,就开始想我了吗?”

    他伸出大手把她捞进怀里,摇摇头将脸埋在她颈窝,亲吻着她白皙的耳垂,在她耳畔叹道,“不,从你在易州街头的大雨里消失在我眼前时,就开始想念了,从你不在我身边的第一秒开始,就在想念。一直都在想你,满世界都是你,你好像变成了空气,没有你我想我连活着都很奢侈。”

    这么明显的表白,还有方才那一封那么文艺的信,还真是把她感动的不知道数什么好。

    她却忽然想起那封信是用铅笔写的,从她怀里退出一些,她仰视着他,“为什么用铅笔写?”

    他浅笑,目光有些悲凉,“因为想念已经够深刻够清晰,如果哪天我讨厌那封信了,还可以用你送我的橡皮把它涂掉。”

    她嘟起唇捶打他的胸膛,乌黑的眼睛佯装生气的与他对视着,“你敢!”

    他又笑了,点着她娇俏的鼻子,“不敢,现在也没有必要了,我的就是你的。”

    她也笑,拉着他的手靠在阁楼里小的不能再小的窗台上,又有些嫌弃的撇撇嘴,“一封信而已,你写的那么文艺做什么,肉麻死了!”

    他俯首在她唇上浅啄了一口,没见满是温柔,“大学时你逼迫我给你写情书,还总嫌我给你写的情书不够文艺,说没有文学系某某才子的朦胧诗写得好,这会儿怎么又嫌我肉麻了?难伺候的姑娘!”

    两人下楼时魏念卿准备了下午茶,漂亮的点心在餐盘里错落有致的摆着,赏心悦目,叫人看了就想多吃几口。

    几人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大门忽然被打开来,一个高贵夫人抱着个两岁大小的男孩子走来,那男孩儿漂亮的叫人不忍侧目。

    易小楼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那孩子跟白东风长相有相似的地方。

    云佳与抱着男孩儿的中年妇人相互拥抱,易小楼听云佳叫她小姨娘。

    孩子被放下来,踉踉跄跄的几步跑到魏念卿面前,仰着小脸儿叫她婆婆。

    魏念卿温柔的把他抱到怀里,“嗯,大宝贝儿真乖!”

    易小楼咬着下唇抬眸看向白东风,“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魏念卿回头,笑着回她的话,“叫白子烨。”

    白子烨?这三个字撞的易小楼脑子一阵嗡鸣,孩子姓白?他竟然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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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儿子、爸爸,原来这就是真相!

    白子烨?这三个字撞的易小楼脑子一阵嗡鸣,孩子姓白?他竟然姓白?

    白东风躬身上前把孩子抱在怀里,那孩子笑着在他脸上嗒亲了一口,用德语唤了一句什么,易小楼没听懂,只得傻站在那里对着那两人傻笑。

    那孩子跟白东风用德语断断续续的交流时还偶尔趴在白东风肩头冲她笑笑,那双漂亮的眼睛,竟然跟白东风那么像,那么像。

    易小楼觉得有些窒息,推开门走了出去,白东风笑着把孩子递给云佳,“你跟子烨玩儿,我陪小楼出去走走。”

    云佳点头,接过孩子爱抚的亲了一口,与漂亮的贵妇人一起牵着孩子在花园里笑闹。

    夕阳下的美茵河波光粼粼,红彤彤的霞光将河水也染成血色,前所未有的壮烈辽阔媲。

    易小楼走在河畔的小公路上,来来往往玩滑板的孩子高声欢呼着躲过人群,脸上都洋溢着属于青春的快乐。

    易小楼盯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盯着滑滑板的孩子们,忽然想起自己也曾有过这样的快乐时光。

    如果不是遇到白东风,或许她会跟宋颖之一起,跟她的颖之哥开心的去音乐之都维也纳,去埃及历险,去纷繁富饶的荷兰跟流浪歌手和长头发女孩子们一起嬉闹。

    可是没有,因为她遇见了她命中的劫难,那个像利剑一样穿透她心脏的男人,让她痛,也让她刻骨铭心。

    方才他对那个孩子笑的那么温柔,宠溺的样子溢于言表,那一瞬间,她的心脏猛地揪痛了一下。

    想着从口袋里拿出电话拨通了宋颖之的号码,那边刚响一声就接通了,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喊了一声哥。

    隔着话筒,隔着高山和大洋,她都能听到宋颖之在笑,“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我这些天被爸爸关禁闭关的正难受呢。”

    禁闭?原来邵侦绑架案之后爸爸竟然限制了他的自由,易小楼抿唇,“你是爸爸一手培养出来的,妈经常怨爸爸不应该把你带到这个行业来,有时候爸总也会考虑她的意见,给你放个长假也许是对的。”

    宋颖之苦笑,“长假?长假漫漫,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他笑着抱怨父亲,从高中毕业进了军校之后,到如今这般年岁,他的时间几乎没有哪一天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当真的有属于自己的时间的时候,他反而觉得有些无所事事,也有些不适应。

    “那你就多出去泡泡妞,赶紧给爸妈找个漂亮媳妇,让他们抱上孙子,他们自然不会关你的禁闭了。”有时候她不得不旁敲侧击的提醒他。

    这么多年来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的心早就千疮百孔,他再等着她,也是徒劳了,既然注定等不到,为什么还要等呢。

    她根本没想过要耽误宋颖之的一生,闲暇时她曾调笑道,说他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男人,最重要还是高富帅,像他那样的男人,身后的漂亮姑娘肯定得排队。

    宋颖之只得摇头耸肩表示自己根本没有。

    年少时不懂事以为他藏着心事不肯说,后来等她真的了解他的心事是什么时才明白,他是个洁身自好的好男人。

    军校里不顾矜持追求他的女孩子很多,在维也纳时也曾有不少品学兼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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