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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豪门·军长夫人-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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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校里不顾矜持追求他的女孩子很多,在维也纳时也曾有不少品学兼优的女孩子抛来橄榄枝,他却一个都没有接受。
不是不能接受,只是,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她。
男人从来都要求女人从一而终,他明白,站在公平的角度,一个男人,当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女人的时候,就不该再对别的女人付出感情。
而他唯一没弄清楚的是,他心里的这个女人,爱的是另外一个男人,对一个无意于自己的女人付出感情,对他来讲也是不公平的。
无论他多么优秀,无论他多么温柔体贴,无论他为她付出多少,可她心里唯一的位置已经被白东风占据,不可能再对他有任何的回应。
这些年他的固执坚守,便因为这件事,没有了丝毫意义。
没有丝毫意义的坚持,无疑是痛苦的,但因为这个人是易小楼,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坚守是值得的,是痛并快乐着的。
宋颖之苦涩的笑了笑,声音有些低哑,“泡妞就不必了,刘局批示,叫我这周末过完就可以复职上岗了。有空吗?爸妈想叫你回来吃顿饭。”
易小楼结巴了半晌,“我现在在法兰克福,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电话还没挂忽听得白东风在身后喊她的名字,很显然,宋颖之也听到了,声音渐渐变的低沉,“你还有事就去忙,不跟你聊了,再见!”
他机械的挂了电话,就像他作为国际刑警的行为准则一样,干脆利落。
易小楼也收了线,将手机塞进大衣口袋里,回身于夕阳西下的河畔望着白东风从人群中走来。
他那么高,那么完美的不可挑剔,就算走在熙攘的人群里,也一眼就能看到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
笑着上前来把她拉到了自己怀里,“傻姑娘,你认识路吗?一个人乱跑走丢了怎么办?”
易小楼把脸靠近他胸膛的位置,细细聆听着他的心跳,一记一记那么有力而沉稳,她周身仿佛被他强大的力量所包围,温暖的透不过起来。
如他所说,她确实不认识路,他太了解她是路痴的本质,以前在江州念大学时就知道她是个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的姑娘,事隔多年,她在识路方面仍旧没什么长进。
抬起头来正正对上他宠溺的目光,“你怎么跟上来了?不跟子烨玩儿了吗?”
他笑着点点她的鼻尖,“傻姑娘,原来是吃孩子的醋了,我再疼子烨也比不上疼你。”
她伸手抱住了他,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抱的紧紧的,他不说,她也不敢问,只能在心里不停的猜测那个孩子和他的关系。
“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你怎么也跟来了?”
他揉揉她黑亮的长发,“今晚我妈有个晚宴要赴,叫我必须带上你,现在你要跟我一起去准备准备。”
带易小楼来法兰克福的目的魏念卿已经跟他说过,关于易小楼母亲可能还活着的事情,他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可是在去赴宴之前,这件事必须对她坦白。
把车子从别墅里开出来到母亲的工作室为她置办晚宴上要穿的衣服,到门口时一袭白衣的接待员将两人引进去。
母亲工作室的第一执行总监费恩把易小楼带到化妆间里,白东风拍拍他的肩告诉他要把易小楼打扮的漂亮一些,费恩翘着兰花指捏着嗓子给白东风一个媚眼儿,用纯正的德语骄傲的仰头道,“放心白少,保证你满意。”
易小楼随他进化妆间的时间太久,白东风一人在迎宾厅里百无聊赖的翻杂志。
化妆间里,费恩前后忙活着给易小楼做头发,选择妆容,配晚礼服,不时对着镜子感叹,“白东风果然找了个美的妖孽一样的女人,我说这些年他怎么不接受我呢,原来小楼你还在等着他!”
易小楼惊讶的合不拢嘴,从镜子里诧异的看着这个高高瘦瘦白的面粉一样还爱翘兰花指的德国男人。
“你认识我吗?”
费恩抿抿唇,用他还算不错的中文回话,“当然认识,去过他别墅里的人哪有不认识你的,照片挂的整座房子里都是,看着讨厌死了。”
意识到在易小楼本人面前说她的照片讨厌死了有些不礼貌,费恩翘起纤细的兰花指捂了捂嘴,笑看着镜子里妆容已经完成一半的易小楼,“sorry,我不是说你讨厌,我是说那些照片,挂的实在太多。作为你的情敌,我看一次就心痛一次!”
费恩掩面做痛心疾首状,易小楼看他夸张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暂时把白子烨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又半个小时过去,费恩长舒一口气看着镜中已经完成的精致妆容和易小楼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得意的双手一拍,“成功了,他肯定会惊艳死!”
语毕垂下了眸,“我把自己的情敌打扮这么漂亮做什么,应该把你化的丑丑的才对。”
易小楼和善的拉过费恩的手,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真的谢谢你亲爱的费恩先生,感谢你把我打扮的这么漂亮,不过白东风不是同-性-恋,所以我不是你的情敌,我们……应该是姐妹才对!”
松开费恩的手转身拉开化妆间的门往外走去,她踩着三寸高跟鞋从化妆间走出来时白东风抬头的瞬间忽然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易小楼,长长的黑发全部梳在脑后,用闪亮的钻石头饰挽起来,湛蓝的宝石耳环和胸前佩戴的蓝宝石项链相映生辉,搭上她小巧玲珑的身子上裹着的那件深海蓝的鱼尾礼服,整个人带着一股清冷而高贵不可逼视的美丽。
眯起眸,他起身大步上前走到她身旁,抬手就握住了她的肩膀,在炙热的吻即将落下时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后退一步。
握着她的手攥在手心里,“不亲了,别毁了费恩的杰作,等赴完宴再好好的补偿你。”
费恩站在易小楼身后,撇着嘴看那个眼里只有易小楼的男人,“白东风,你的易小楼可是我帮你打扮的这么光彩照人的,你难道都不表示表示吗?”
他说的是德语,易小楼听不懂,只能浅笑着看着白东风,费恩上前添油加醋的给她解释,“我方才在跟你男人说,要他用一吻感谢我的杰作!”
白东风不禁摇头轻笑,易小楼转过身,拉过费恩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而后扬眉道,“他刚亲过我,我亲你一下,帮他把炙热的吻传递给你。”
费恩郁闷的摸摸自己的左脸,不满的看着白东风,白东风也不理他,径自一笑,将修长的手臂搭在易小楼肩上,搂着他就往自己换装的房间而去。
关上门,他双手撑在墙壁上,把她环在双臂之间,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身子,狠狠的噙住她的嘴唇,等掠夺够了才邪肆的笑道,“以后不准亲别的男人!”
她身子一弯从他手臂下方闪了出来,笑盈盈的看他,“费恩是同-性-恋,我亲他跟亲女人一样,没关系的。”
白东风拉过她困在自己怀里,声音压的低低的在她耳边叹道,“同-性-恋也不准亲,亲女人就更加不可以了!”
她敌不过他强悍的力道,只能点头答应,而后在满满的衣柜里帮他跳出今晚赴宴的衣服。
他换好装后拉着她的手站在镜前往里看了一眼,嗯,当真是一对璧人。
她迷醉的将目光流连在他身上,青瓷色西装,同色裤子,同色全钻手表,领结处也缀着大颗的灰白色钻石,他原本不用装扮就已经足够耀目,此番妆点完毕,更是人中翘楚。
妖孽啊,妖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长成这种活该遭天打雷劈的妖孽模样呢!
易小楼还在愣神,他早已拉着她的手把她丢给费恩,“唇妆重新化!”
费恩气鼓鼓的看着他花了好大功夫才化好的唇妆被糟蹋的一干二净,生气的瞪着眼睛,却不得不准备东西重新给易小楼装扮。
两人携手回美茵河畔的大别墅时漂亮妇人和白子烨已经不见了,易小楼心中存疑,没来及问出口时魏念卿已经拉着她到沙发旁坐定了。
“小楼,知道伯母带你来的目的吗?”
“不知道。”她懵懂的摇头,面对这个女人的高深莫测,她确实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带她来。
魏念卿温柔的笑,拍着她的手背,“伯母思前想后,还是要提前告诉你,但你要保证,你不准跑,不准太激动,更不准不去,好吗?”
什么事儿这么神神秘秘的?她点点头答应了。
魏念卿握着她的手,接着道,“我很多年不在易州,你母亲去世的事情我连听都没听说过,所以那次回去你跟我说你母亲生你时难产去世了,我觉得很疑惑。法兰克福是个藏不住秘密的地方,这里边地金钱,自然也遍地都是高端人士,你知道,每年的春季服装发布会都会请来各大家族的先生和夫人们,他们的品味将决定设计师的命运。在这些高端人士中,我似乎曾经见过易妙锦,当然,我不知道你的母亲是不是真的不在了,所以才做这么冒昧的事情,背着你舅舅把你带来法兰克福,但是伯母知道你有多么渴望得到母亲的疼爱,就算她不愿意与你相认,或许你知道了你的母亲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你也会开心的,是吗?”
易小楼如遭雷击,瞬间僵硬在原地,等反应过来魏念卿在说些什么的时候激动的语无伦次,“伯母,我……我妈妈她,她真的还健在吗?您什么时候见到她的?她还好吗?”
魏念卿拍拍她的肩膀叫她冷静,“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你母亲,只是同样的容貌同样的身高同样的声音同样的气质,我很难相信那不是你的母亲。我跟她并不熟悉,只是许多次春季服装展都见过,与会名单上给她的称呼是misstung,没有具体姓名,我并不确定那是不是你的母亲,所以带你来看看。”
易小楼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舌头僵硬的弯不起来,半晌才颤抖着问,“晚宴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现在就去!”双手紧紧拉着魏念卿,一刻也不放开,生怕这唯一能见到母亲的机会就此没了。
魏念卿爱抚的拍着她的背叫她放松,“还有两个小时晚宴开始,不着急,我们暂时还不去,只是想叫你要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她急的坐立不安,只能开了门在小公路上走来走去,走了不知道多久,踩着高跟鞋的脚都发麻了,还是不想进去,心里头烦乱无比却又空白一片,根本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来来回回不停的踱着步,步子走的原来越焦急、越来越紊乱,猝不及防的脚下一崴差点跌倒,还好路过的高大男人扶住了他。
是个德国男人,怀里抱着个半大的孩子,她用英语对男人道了谢,男人笑着说没关系,继续往前走。
那孩子抱着男人的脖子,唤了一声什么,易小楼总觉得这个称呼有些耳熟。
等到人走远了她才忽然想起来,刚刚那孩子给那男人的称呼,和下午白子烨唤白东风的那一声一模一样。
于是提起裙子毫不顾忌形象,飞快的跑上前去叫住了那男人,喘着气儿,她继续用英语跟他交流,“先生,请问这是您的孩子吗?”
那男人看着面前一脸懵懂的东方姑娘,笑着对她点头,和善的道,“是的,当然了,难道您不觉得我们两人长的很像吗?”
易小楼脸色一瞬间惨白,只能不住的点头,对男人笑着道,“嗯,的确很像,很像!您的孩子真是帅气极了!”
男人听到夸奖开心的道谢,而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她又想了一会儿再次提起裙子追了上去,男人不禁觉得这个东方女人有些奇怪了,微微皱起眉,脸上却仍旧保持着和善的笑容,“这位小姐,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儿吗?”
易小楼有些羞涩的看着他,“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请问方才您的儿子叫您……”她仔细在脑海里搜罗着那个音,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这时男人怀里的孩子再次说话了,“vati,…………”孩子说了很长一句,后面的她都没有听懂,只是开头这个词汇,她听的很清楚,也很确定白子烨今天下午就是这样喊白东风的。
惊喜的拉着小男孩儿的手,她笑着,焦急的问面前的男人,“刚才您的孩子说的第一个词,是什么意思?”
男人笑着捏捏儿子的脸,转头看这易小楼,“你是说……vati?是爸爸的意思,父亲。”
易小楼脑中瞬间一片惨白,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微微张着的嘴唇颤抖着,眼睛里迅速凝起了滚烫的泪。
男人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个漂亮的东方女人是怎么了,又跟她说了好几句话她都没有回应,他只得抱着孩子继续往自己家走去。
易小楼站在清净无人的别墅区,脑子疼的好像被大石重击了一般,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的往回走,一瞬间就泪流满面。
早就该清楚的不是吗?两个人长的那么像,还有什么可问的,白东风抱着白子烨时那宠溺的眼神,还有什么好问的?
同样的姓氏,那么相似的长相,她早就该猜到那个孩子就是他的儿子不是吗?为什么还要不死心的跑来问别人,被人家当做神经病一样的打量。
是她太笨,太傻,连那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是她太爱他,太过不敢相信他已经与别的她丝毫不知道的女人有了爱的结晶。
怪不得他不要她的孩子,原来这就是真相。
………………………………
151。剧烈的心痛~
易小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那栋别墅的,明明暖气开的那么大,她却觉得浑身都冷,冷的想把这栋房子所有的被子都裹在自己身上。
白东风站在落地窗前,那身天青色的西装把他沉稳淡定的气质衬托的更加高贵,更加一尘不染,修长的影子落在地毯上,她看在眼里却觉得那一切的完美都只是假象。
他是致命的黑暗,是无边的地狱,是张牙舞爪的魔鬼。
没有出声,她小心翼翼的推开门,仿佛灵魂被他掏的一干二净,像行尸走肉一样拖着脚步往房内挪丫。
白东风听到开门声转身朝她走来时,脚步从容,笑容淡定,黑眸中还有深深的宠溺。
她却浑身猛地一抖,很久没有再痛过的胃忽然一紧,想要呕吐的***排山倒海袭来,强撑住骄傲的身子,她像小白兔看到拿着猎枪的猎人一样,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恐惧,疯了一般跑上楼去,眼泪在四周的空气中肆意挥洒。
魏念卿觉得诧异,云佳也一脸不解,两人对视了一瞬间,陆云佳皱眉,“妈妈,小楼这是怎么了?我上去看看她,可别出什么事儿。”
白东风笑着将她拦下,“别去,她一时间肯定还不能接受她母亲的事,再过一会儿就要赴宴了,她需要时间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媲”
他根本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也完全没把下午的事情放在心里,他知道她根本不懂半句德语,所以白子烨那声vita在他心中对她是半点影响也没有的。
云佳点头,白东风无奈的耸肩,“不过她的妆容得交给你了,费恩把她打扮的那么漂亮,可真是白搭了。”
云佳笑着说保证完成任务,与魏念卿一起悠闲的泡茶。
转眼还差半小时就要到晚宴时间,易小楼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陆云佳敲开她的房门时她两只眼睛红红的,明显是流了太多眼泪的缘故。
看她哭得这么伤心,她是有些理解她的,拉着她的手坐在大床上开始劝慰。
“你看看我,我妈妈生下我和奕西就带着奕西去了加州,把我一个人丢给念卿妈妈,我这些年不也是活的好好的吗?你比我运气好多了,还能见到你妈妈,我妈妈根本都不想见到我,快别哭了,再哭今晚见到妈妈时一点儿都不漂亮可怎么办!”
一番说辞让易小楼平静了一些,她擦擦眼泪,不再哭泣,只是心中的剧痛却不曾减少一分。
云佳把一大堆化妆品放在梳妆镜前,拉着她坐下来,“啧啧,费恩可不轻易给人化妆,好莱坞的影星都约不到他,这么好的手艺被你这一哭全都毁了。现在只能我给你补救一下了,我没费恩技术好,你将就着!”
易小楼对着镜中眼睛红肿的自己惨淡的一笑,等云佳给她上好了妆,几人一行往宴会现场而去。
美茵河畔最高档的酒店、金碧辉煌的欧式建筑、旋转门上她不认识的德文、她都没有在意,脑子里只记得那男人跟他说的爸爸、父亲。
那词汇在她脑海里疯狂叫嚣,弄的她头昏眼花,被白东风牵着,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般,呆呆的往酒店里走。
宴会现场都是在法兰克福颇有影响力的人物,这样的盛会,其实并不多见。
他们来时距离开场时间已经迟了二十分钟,众人来的差不多了,都在三三两两的交谈。
见白东风牵着一个东方女人走进会场,众人的讨论声瞬间安静了下来,都回眸看着跟在他身旁的易小楼。
她一身深邃的海蓝色鱼尾曳地长裙,漂亮的锁骨上蓝宝石镶钻的项链耀目无比,耳珠上缀着的同色耳钉也叫人目眩神迷。
众人目光锁定在她身上,见她始终半垂着眼眸,黑黑的眼睛里有雀跃却也有些无可名状的悲伤,人群中开始有人笑着讨论能与白东风一起进会场的女人会是谁,还跟在德国这么有影响力的设计界女王魏念卿小姐一起来,想必身份不俗。
魏念卿始终面带微笑,到会场中间之后首先向现场诸人致歉,将会场环视了一周,却没见‘易妙锦’的身影。
心头疑云重重,她与众人寒暄过后,举杯对身旁的合作伙伴小声问道,“怎么没见misstung?她还没来吗?”
那人微笑,“不,misstung早就来了,不过她有事,没等宴会开始就走了,如果魏念卿小姐您想见她恐怕要等服装展开始了,每年的服装展misstung必然不会缺席。”
魏念卿脸色一白,点了点头。
距离服装展还有一个星期,其间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变数,看易小楼情绪那么低落,如果告诉她那个可能是她母亲的misstung刚走不过十几分钟,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给云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把小楼拉到阳台上去,魏念卿走到白东风身边,满面愁容,“misstung有事先走了,只能等服装展上我们才能再见到她。”
她很为难,根本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要怎么跟易小楼说,白东风抿唇与她拥抱,在她侧脸上一亲,“没关系的妈妈,我跟小楼去说,法兰克福这么远都飞来了,我想小楼根本不会在乎再多等几天。渴望了二十多年的母爱,如果只需要一个星期的等待就能得到,那将是非常值得的,不是吗?”
魏念卿这才释怀的点头,“好的,谢谢你家延。”她眸中带着歉疚,也带着担忧。
白东风摇头,握紧魏念卿的手,“不,应该是我谢谢您,您知道我在乎小楼,所以才会对她的事情这么上心,这么毫无私心的帮助她,还愿意冒着顶撞姥爷的危险替她说话,在我心里,对您是充满感激的,您是全天下最好的妈妈。我爱您!”
魏念卿抿唇抱住他拍拍他的背,“妈妈也爱你!”
白东风绕过宴会上的众人往露台走,眼前是易小楼手扶着栏杆极目远眺的侧影,她似乎很孤单,似乎很心痛,也似乎没了魂魄一样。
他不知道她怎么了,好像从一开始往酒店这边来时就是这个表情,对他冷漠而疏远,远的仿佛他从来都没靠近过她一样。
他大步走上去从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夜幕之下,华灯之下,她是那么的清冷而美丽,海蓝色的鱼尾曳地长裙沐着月光,漂亮的叫人不忍触碰。
他只是轻轻一个拥抱的动作,唇还没贴上她皙白的颈,她就猛地躲了开来,目光里前所未有的陌生和冰冷,“有事吗?”
白东风抿唇,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只是因为要见到母亲太过紧张了,所以才会是这样的反应,笑着身后将她环在栏杆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她闪躲,他偏要强硬,俯首不顾一切的吻住了她的唇,她一开始挣扎,到最后他的舌探进她口中时她停下所有动作,任由他为所欲为。
只是炙热的泪流了满脸,他吻着吻着,那些眼泪就流到他口中,味道咸涩,刺的他的心也跟着一阵痛。
放开她,在黑暗里看她,他的眸迸射出全世界最温柔的光芒,将如此美丽的她装进自己眼里、心底,“小楼,你怎么了?”
她不说话,只是不停的流泪,他见她的泪水,一下子就没了主意,双手搭在她纤瘦的肩上,“小楼不哭,就算全世界的人都遗弃你,还有我要你疼你爱你,别哭好吗?”
他不敢再亲她,只能用指腹心疼的擦去她的泪水,好半晌才开口道,“小楼,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你要向我保证,我说了以后你不准激动,好吗?”
易小楼抬眸在漫天星光之下与他对视,白东风,这个优秀到无与伦比的男人,他到底藏了多少不能让她知道的秘密?这双比星星还漂亮的双眼,为什么比天上的星星还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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