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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酸爽的田园生活-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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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夫人。”丫鬟紧绷着脸,手有些抖,但还是朝叶新笙走了过去,看着趴在姑爷身上不断哭泣的二小姐,紧张的提醒道:“二小姐,麻烦请让开一下。”

    邱如雪此时哪里听得进丫鬟的话,满脑子都是她的夫君,满脑子都是自欺欺人的无数念头。

    有句话,叫着——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此时邱如雪便是这种自欺欺人,一直装睡不愿面对事实的人。

    “拉开她。”刘氏气得浑身发颤。

    “是。”

    两个婆子走过去就把邱如雪从叶新笙身上拉开。

    “哗啦~~~”

    “哗啦~~~”

    两盆冰水泼在叶新笙的脸上,透骨的寒意,让“醉”酒中的叶新笙顿时感到浑身透骨的寒,狠狠打了个寒颤,迷茫的缓缓睁开了眼:“阿嚏~~~阿嚏~~~”

    “相公,相公你终于醒来了。”邱如雪泪眼婆娑的扑进相公怀里,激动的出声道。

    叶新笙此时浑身都难受的不行。

    头痛欲裂且浑身瘫软无力。

    半眯着眼,迷蒙的看着周围,当看到此时所出的屋子乃是岳母的卧房,以及他此刻浑身湿透的处境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心底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死死咬住舌尖——疼。

    不是在做梦。

    既然不是在做梦,那么,他究竟是怎么从“仙域”回到邱府?然后又怎么突然置身于岳母的卧室里呢?

    低头看向满脸血渍夹杂着泪水,且满眼惊恐的妻子,又抬眸看向床上岳母嘴角和胸口沾染的血迹,叶新笙心里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娘子,究竟,究竟发生何事了?”

    邱如雪一听相公这话,眼泪越发的不住朝外涌出,虽然她嘴上一个劲儿的说着不信,可她的心里,终究是害怕的,是怀疑,是担心的,担心外面的留言全都是真的。

    惨白着脸直直看向他,声音嘶哑而透着无助的祈求:“相公,你,你真的是叶新笙对吧?你不是三河县言家村的言正轩对不对?对不对?”

    深藏在心底已经四年多的秘密,毫无预兆的被妻子当面揭穿,当年被质问,叶新笙整个人都懵了。

    目赤欲裂的死死瞪着妻子,那神情,狰狞而令人恐惧。

    邱如雪被这眼神吓得心肝一颤,下意识的推开了叶新笙。

    刘氏看着叶新笙这表情,心里什么都明白了,用手捂住胸口,深吸了好几口气后,这才强迫她自己冷静下来。

    看向屋子里的众人厉声道:“梅香,你即刻去通知人关上邱府的大门,不许任何人进出。”

    “是,夫人。”梅香急忙忙的出去了。

    屋子内,院子里,全都是吓得胆战心惊的下人们。

    刘氏看向众人:“此时事关重大,若是我们邱府倒了霉,你们作为下人的也落不到好,所以,在我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前,全都给我闭好你们的嘴,懂了吗?”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满脸惊恐的忙不迭点头。

    “现在你们全都出去,把院门关上,没有我的允许,不可随意进来。”

    “是,夫,夫人。”

    下人们齐齐应声后,便颤抖着两条腿儿出了刘氏的院子,并听话的关上了大门。

    当整个院子,当这个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三人时,刘氏哆嗦着手指向女婿,恨声道:“我是该叫你叶新笙?还是该言正轩呢?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叶新笙搞不懂,搞不懂为何一夜醒来,岳母和妻子都已经知道了他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虽然内心惶恐,虽然内心百思不得其解,但心理素质过硬的叶新笙,还是强撑着一脸无辜的看向岳母和妻子,伸手揉着突突跳疼的太阳穴,神情疲惫而痛苦道:“娘,小婿不知道娘究竟从哪里听来的传言,小婿真的不认识什么言正轩,而且从我受伤醒来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的名字,我的妻子,我的家庭,全都是岳母给予我的,对于过去的一切,小婿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邱如雪虽然生意上不行,智商不行,但情商却颇高,一看丈夫刚才那被戳穿秘密后的狠厉神情,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好似一瞬间被抽去了魂魄似的,低垂着头木愣愣的看着地面。

    老天爷,再一次的和她残忍开了一个玩笑。

    先是夺走了她儿子的命。

    如今……

    连她丈夫的命也要被夺走了。

    不仅如此。

    连同她们祖孙三代的命也要被夺走了。

    邱府,也要就此落败了。

    她以为她是幸福。

    有着一个百般纵宠她的丈夫,结果到头来,她却只是活在一个懦弱无能的逃兵丈夫,那编造的弥天大谎之下。

    刘氏看着女婿都到了此时,还企图蒙混过去,当即就气得拿起床边小凳上的茶盏,狠狠的砸了过去。

    “还装?你还跟我装?言正轩,老娘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你以为你刚才掩饰的很好吗?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装,你是不是真的想要等官差上门来,把你这个逃兵抓去大牢了,你嘴里才能有一句实话出来?”

    叶新笙脸色刷一下就白了,身子一个踉跄,差点就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不能承认……

    坚决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就意味着他并没有失忆。

    一旦承认了,逃兵这个罪名将会让他必死无疑。

    只要他死扛到底,坚决说自己“失忆”了,一个在战场上,被敌军砍伤了脑部,导致脑部受到重创的“失忆”士兵,恰巧被路过的好心人救走,这样的话,至少还能让他有一丝生的希望。

    刘氏剧烈的喘息着,好一阵后,这才满眼厉色的看着叶新笙:“我不管你是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好?若还想活命,若还想你的妻女无恙,你就把‘失忆’给我装到底。”

    叶新笙眸子闪了闪,脸色难看直接的紧闭着唇没说话……

    。。。。。。

    五日后。

    三河县县衙。

    当秦熠知在后衙花园的凉亭里,看到祖父写给他的信时,整个人的懵了,身子一个踉跄,浑身虚汗淋漓的靠在了凉亭的柱子上。

    一旁躺椅上的云祁见好友这般反应,脸色一变,麻溜的起身走到了好友身旁:“这是……这是出什么事了?”

    难不成,是京城镇国公府出事了?

    要不然……

    云祁还真想不出,究竟是何事居然能让熠知如此备受打击,如此自乱阵脚。

    秦熠知喉结上下滚动了好一阵后,艰难而嘶哑的挤出几个字来:“……他,他好像还活着……”

    “谁?”云祁一脸莫名,眉头微蹙的不解看着秦熠知:“谁好像还活着?”

    “云杉放在心底,一直……一直一直都忘不掉的那个人。”

    “……”云祁怔楞了一瞬,把秦熠知这一句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随后眸子猛的瞪大,失声惊呼道:“什么?你说那短命鬼还活着?

    秦熠知满脸苦涩,挫败的点点头,把手中的信纸递向了云祁。

    “……”云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沉默的接过了信纸开始查看。

    秦熠知神情颓然的坐在了石凳上,脑子里一团乱麻。

    想起和云杉,在熊熊烈火中那第一次的初见。

    想起和云杉,因辣椒而引发的误会,她那怕死而又倔强的样子。

    想起云杉在县衙大堂上,狡黠而巧舌如簧的状告地痞流氓。

    想起他在后衙,夜里偷吻她,偷偷爬上她的床,偷偷拥抱她时的窃喜和甜蜜。

    想起和她在山寨时,再次重逢后的激动和拥抱。

    想起她对他说,她和那个前夫感情很好,而且至今心里都还记挂着早逝的前夫,还要为前夫守孝三年的那一番话。

    他本以为,他给她三年时间去遗忘一个已死之人;他本以为,他再等她三年,三年后,他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可如今……

    那人不仅没死,居然还好端端的活着。

    若是她一旦知晓了言正轩还活着。

    她……。

    思及此。

    秦熠知不敢再深想下去了……

    一想起她将要重新回到言正轩的身边,一想起她将毫不迟疑的离开他,秦熠知的心里,就跟无数把利刃在切割一般,喉咙也梗得很是难受,让他有种快要窒息了的感觉。

    云祁迅速看完信,心中已经不那么惊慌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侧头看向好友,云祁走过去伸手紧紧攥住秦熠知的肩头:“别自己吓自己,也别之自乱了阵脚,这不是还没确认对方的身份嘛,即便是确认了那人就是言正轩,他自然是要被按照逃兵罪名论处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一个死人,不足为惧的。”

    秦熠知垂眸看着地面,声音嘶哑而阴沉道:“他死了,她会越发恨我的。”

    祖父信中已经说了,目前正在着手安排,想必过不了多久,那人就会被押送至三河县,而他作为三河县的县令,将会亲自接手并调查,一旦确认了那人真是言正轩后,那么,言正轩就会被他依照逃兵罪名论处。

    言正轩一旦死在了他的手上,凭借云杉对言正轩的那一份感情,云杉不仅得恨他一辈子,而且和他这辈子估计再也没可能了。

    云祁听到秦熠知这话,烦躁的狠狠搓了一把脸。

    娘的~~~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那言传根一家子老小,果然都是些内里藏奸之人,老老小小的一家子人,没一个省心的,也更一个好东西……

    烦躁的起身在凉亭里不断的绕圈子,绕啊绕,足足绕了十多圈后,云祁突的眸子一亮,激动的走到秦熠知身旁。

    “根据我对云杉的性格了解,她对感情应该不是那种毫无理智可讲的人,虽说她现在心里还记挂着言正轩,指不定是因为她和言正轩成亲太短,压根就没来得及好好了解,好好彻底的了解言正轩内里是个什么样的人,而如今……。”

    说到这儿,云祁顿了一瞬,随后继续道:“如今那言正轩,十有*是在假装失忆,当了逃兵不说,还为了攀附富贵做了倒插门,如今还娶了另外一个女人,更是和对方一同生儿育女,你认为,云杉这个对待感情尤为专一的刚烈女人,真的还会一直记挂着言正轩那个小人吗?”

    秦熠知一脸的不确定,艰难道:“我……我也不敢确定。。。。。。”

    。。。。。。

    炎热的夏季。

    高温的天气本就令人心生烦闷,再听到这知了白天夜里没完没了的鸣叫,越发听得人心烦意燥。

    这几天,云杉和两孩子连同两狗子的胃口,都不怎么好,尤其是白天,别说是吃饭了,就是稍微喝几口温开水,都能让人瞬间大汗淋漓。

    只有早上太阳未出来前,以及太阳落山后的夜里,才能感到一丝丝的凉意。

    今儿云杉起的很早,天刚蒙蒙亮,便起床做了加有红薯叶的稀粥,等到孩子们起床时,稀粥就能凉透了,再配上泡菜坛子里捞出来的酸豇豆下饭。

    吃过早饭,把鸡鸭鹅以及三条猪仔都给喂了后,云杉便拿出昨天让秦忠去镇上买回来的小麦面粉,决定今儿弄点爽口的凉皮吃。

    此时。

    太阳才刚出来一会儿,便热得人稍微一走动,浑身衣服就微微有些汗湿了。

    云杉提着十斤小麦面粉,端着两个木盆,小川手里提着厨房里两个盛水的中号塑料桶,晴空手里拿着小板凳,母子三人连同两条狗子,便去了凉爽的屋后。

    “娘,还要多久才会下雨啊?这都持续晒了快十天了没下雨,人都快要热死了。”小川用衣袖擦拭着额头的汗渍,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发愁的问道。

    晴空也忙不迭的点头:“对呀,娘,什么时候才会下雨啊?”

    两条狗子趴在湿润的泥土上,伸长了舌头不住的喘气,也紧紧盯着云杉。

    云杉先倒了五斤面粉在木盆里,撒上些盐,然后一手朝木盆里添水,一手快速的搅拌着面粉,头也不抬道:“后天就会下雨,而且一下就是三天,到时候就能凉快些了。”

    晴空和两条狗子,听闻后顿时就欢呼起来。

    “耶耶~~~要下雨啰~~~后天就要下雨,就要凉快啰~~~”

    “嗷呜~~~嗷呜~~~”雨水总算是快要来了,小蠢货兴奋的扬起脖子朝天狼嚎。

    “汪汪~~~汪汪汪~~~”大黄也兴奋得直叫唤。

    小川脸上也带上了些笑,偷偷瞅了妖怪娘一眼,眸子闪了闪。

    真真是没有想到,老鼠精俯身的妖怪娘,不仅会变出各种东西来,居然还能预知天气情况?

    不过转瞬一想。

    小川也就能理解了,话说,动物对自然灾害以及天气的变化,总是要比人类敏锐得多,这么一想,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云杉添加够了水,便开始和面,这才没揉弄几下呢,浑身就开始不停的冒汗了。

    麻蛋~~~

    若不是秦忠等人在荒地里住着,若不是秦熠知暗中的眼线还那么多,她真想把房间里自制的吊带裙拿出来穿。

    这大夏天,哪怕是穿上一身纯棉的衣服,可这也架不住四肢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而且长裙里面还要穿上长裤子,长裤子里面还要穿上三角裤,这一层层裹着,都快要热死人了。

    “娘,我们中午,这是要吃手擀面吗?”晴空双手托腮,眼巴巴的看着云杉好奇的问。

    云杉摇摇头:“这天都快要热死个人了,咱们不吃手擀面,咱们吃凉……”

    一句话还未说完。

    小蠢货和大黄,便警惕站了起来,一边朝着院墙的方向狂吠,一边苦逼着脸,恼怒的朝着院墙所在的方向冲去。

    “嗷呜~~~嗷呜~~~”

    “汪汪汪~~~”

    母子三人齐齐看向院墙的方向,只是这里茅屋遮挡着,并不能看到茅屋前方的院墙以及院门处发生了什么?

    “你们待在这儿,娘去看看。”云杉对两孩子吩咐道。

    刚说完。

    母子三人便听到小蠢货只有见到秦熠知才会有的特有“怂怂”叫声。

    “呜唔~~~嗷唔~~~”

    云杉:“……”

    小川:“……”

    晴空这眸子一亮,屁颠屁颠的朝茅屋跑去:“肯定是大胡子叔叔来了,肯定是他。”

    心情沉重的秦熠知一跃进院墙,便看到晴空小脸通红,满脸笑意的朝他飞奔而来。

    “大胡子叔叔,大胡子叔叔。”

    秦熠知心底一软,脸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张开双手,把小家伙抱进怀里颠了癫,随后接连抛了几个高高。

    “晴空跑这么快,是不是想大胡子叔叔了?”

    “哈哈哈哈~~~~对呀对呀,很想很想大胡子叔叔,好玩,好玩儿,再抛高一点,我好喜欢抛高高……”

    小川急忙起身:“娘,我去看看,免得妹妹笑太凶,喝了风进去肚子疼。”

    说完,犹如一个小炮仗一般冲了出去。

    听着女儿欢快的笑声,听着儿子懂事的话语,云杉脸上也露出了笑,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和面。

    小川看到秦熠知后,颇有礼貌的规规矩矩朝秦熠知拱了拱手:“秦叔叔。”

    “乖~~~”秦熠知朝小川微微颔首。

    乖是个什么鬼?

    为毛每次他问候,秦熠知都要用这个“乖”字?

    这厮就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恶心他的……

    小川嘴角抽了抽,垂下了眸子,沉默了一瞬,随后看向妹妹道:“晴空,快下来了,秦叔叔这么热的天,长时间的赶路,肯定很累很热了,别了累着秦叔叔了。”

    晴空一听,乖巧的点点头,让秦熠知把她放下去。

    双脚刚一落地,便咚咚咚的跑去了厨房,把娘亲特地凉在厨房的凉白开,给秦熠知端了一碗过来,看着她那急吼吼的样子,生怕下一瞬,便踉跄着连人带碗的给摔地上了,秦熠知赶紧迎了上去。

    “大胡子叔叔,快喝,喝了就不口渴了。”

    “……好,谢谢晴空,晴空真懂事,知道心疼大胡子叔叔。”秦熠知心里百般不是滋味的蹲下身,就着晴空的小手,一口气咕咕咕的半碗凉白开全部灌进肚子里。

    小家伙现在对他这么亲,若是一旦看到了他们的亲生父亲,小川和晴空,还会在意他这个大胡子叔叔吗?

    一旁的小川看着秦熠知情绪忽的不对劲,有些愣住了。

    走进刚要细看,却发现秦熠知又恢复了常态,笑嘻嘻的揉了揉晴空的脑袋瓜:“晴空给端的水,就是甜。”

    晴空一听这夸奖,笑得顿时就见牙不见眼了。

    小川看向秦熠知道:“秦叔叔,娘就在屋后的水井边。”

    秦熠知点点头,随后拉着晴空的手,和小川以及两条焉嗒嗒的狗子,朝着屋后走去。

    云杉一看到秦熠知过来了,伸手擦了擦汗,冲秦熠知咧嘴一笑,热情的朝对方招手:“你来啦,快,快来帮忙,你力气大。”

    秦熠知看着云杉脸上这笑,怔怔了一瞬,随后这才勾唇一笑走了过去,蹲在云杉的木盆对面,不解道:“和这么多面干嘛?”

    “今儿你来的可是赶巧了,天气太热,我就想着大家都没胃口,就弄点凉面,弄点凉皮吃吃。”

    “面条做好后放凉,那不得坨了吗?”秦熠知不解道。

    晴空和小川,也好奇的看着云杉。

    云杉在另一个盆子里把剩下五斤面粉,也开始添水和面。

    “不会的,会坨那是因为方法不对,面条煮熟后捞起来,放进凉水里过一下,凉透了捞出来迅速的拌上芝麻油,或者是炼熟的菜籽油,面条就不会坨了。”

    吃了这么多年面条的秦熠知,从不知道,面条居然还能有这么多吃法。

    大热天的,能吃点凉爽最是再好不过了。

    “娘,凉皮又是什么东西呀?和面条一样吗?”晴空好奇的瞪大了眼问。

    云杉摇摇头,对三人继续解释道:“凉皮就是和好的面团,加上水然后不断的搓揉,把面粉里面的淀粉给搓揉出来,把含有淀粉的水静止一个半时辰到两个时辰,然后把上面的清水倒掉,留下下面的淀粉,再把淀粉搅拌均匀,隔水倒进小锅内蒸熟,就成了凉皮,待凉皮冷了以后,切成手指宽,加上黄瓜丝,豆芽,再拌上辣椒油,加上醋和少许白糖,吃起来又凉又爽口,最适合夏天天热时吃了。”

    听云杉这么一说,两个小家伙外加两条狗,齐齐眼神灼热的看着木盆里的面团,只是秦熠知,却有些心不在焉,虽然手上和面的动作没停过,但他那眼神,那表情,都表明了他心里似乎藏着什么事儿?

    云杉基本上还从未看到过秦熠知这样魂不守舍的状态。

    难不成?

    是公事上出什么事儿了?

    云杉不仅在心里嘀咕揣测着……

    两刻钟后。

    有了秦熠知这个大力士的帮忙,两个面团很快就和好了。

    “现在需要洗面吗?”

    “暂时不用,放上两刻钟,先醒醒面,等会儿再洗面。”

    秦熠知虽然不懂,但还是点点头。

    云杉感受着这炙热的天,忽然想起中午吃凉面,晚上吃凉皮后,怎么能缺少冰冰凉凉的西瓜来搭配呢!

    于是看向两个小家伙道:“娘和你们大胡子叔叔去地里一趟,你们乖乖在这里看好面团。”

    两孩子齐齐听话的点头。

    秦熠知和云杉回到茅屋,各自戴上一顶斗笠,便朝地里走去,直到走出茅屋好一段距离后,秦熠知这才后知后觉对云杉道:“不用提菜篮子吗?”

    “不用,我们去西瓜地里,昨天我去地里查看过,地里有两个西瓜,差不多今天或者明天就该彻底成熟了,我们去摘回来泡在水井里,等中午和晚上吃完了凉拌的凉面和凉皮,再吃点冰凉凉的西瓜,那多爽了!”

    “喔,好。”秦熠知点点头。

    西瓜这个品种,在这个世界可是没有的,虽然以前秦熠知听云杉描述过西瓜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前些天也在地里看到过,可却还从未吃过。

    按理说,此时秦熠知应该是兴奋的,是激动的。

    可云杉看秦熠知这没什么兴致的回答,越发肯定秦熠知心里藏着什么烦心事儿了,踌躇了片刻,侧头看向秦熠知问:“你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儿了?”

    “……”秦熠知看着云杉沉默了许久都没说话。

    云杉被秦熠知这眼神,看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难不成……

    是因为她的缘故?

    云杉有些自作多情的在心里揣测着。

    秦熠知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这才艰难的朝云杉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来,衣袖下的手紧攥成拳,心口“砰砰砰”的狂跳,比即将要进法场受刑还要来得紧张。

    “……有些事,我想要告诉你,今晚孩子们睡下后,我们谈一谈吧。”

    看着秦熠知这神情,云杉的心也揪起来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一咬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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