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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酸爽的田园生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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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秦熠知这神情,云杉的心也揪起来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一咬牙点点头:“好。”

    两人去西瓜地,云杉手指弯曲,用指关节敲了敲,贴近了耳朵去倾听,听到里面传来沉闷的声音,云杉知道,应该是熟得可以吃了,于是摘下两个。

    一个西瓜约八斤多重,另外一个约十二斤的样子,两个大西瓜,被秦熠知两只手一左一右的轻飘飘抱着回到了茅屋。

    秦忠等人本想凑过去和云杉搭搭话,然后厚着脸皮去讨好一块西瓜尝尝。

    结果……

    一看到自家主子那脸上的神情,四人吓得怂了,只能眼馋的看着自家主子和夫人,抱着圆滚滚,据说吃起来甜滋滋,汁水且多的西瓜消失他们的视线里……

    。。。。。。

    夜里。

    十六的月儿圆又圆。

    明亮且银白色的月光笼罩着大地,给夜色增添了一分神秘的面纱,此时的夜里,已然散去了白日里那热浪逼人的炎热和沉闷,徐徐的微风吹在人身上很是舒坦,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子时三刻。

    云杉在孩子们熟睡后,换下睡衣,穿上白日里穿的衣服后,开门走了出去。

    “吱嘎——”

    听着这开门声和关门声,床上的小川刷一下就睁开了。

    门外秦熠知低沉的嗓音传了进来:“我带你去山顶看看。”

    “……好,好吧。”云杉犹豫了一瞬,还是答应了。

    心里也知道,估计是秦熠知有什么话不能让孩子们听见,而且,也不想去荒地那边碰上秦忠等人,这才单独邀请她去山上秘密详谈。

    究竟是谈什么呢?

    弄得如此神秘而谨慎?

    秦熠知揽住云杉的腰,飞身出了院墙,随后抱着云杉,很快便消失在茅屋后方秦十六的视线里。

    云杉死死紧闭着唇,生怕因为突来的失重感,而忍不住出声惊声尖叫起来。

    两刻钟后。

    两人来到了茅屋后山的山顶上,那是一出树木稀少的绝壁边沿。

    秦熠知把云杉放在了一块光滑的巨石上,这块巨石约有七八个平米,就算两人躺下来了,也足够宽敞。

    巨石距离悬崖约有三米的距离,云杉站在这巨石上,借助明亮的月光眺望远方,看着山下的河流,稻田,房屋,心情也不仅豁然开朗了起来。

    秦熠知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瓶,把里面的粉末洒在巨石的周围。闻到这淡淡的药香,云杉不解的看向秦熠知:“你在撒什么?”

    “驱虫的药粉,夜里蚊虫多,我担心会叮咬到你。”

    “……”云杉心里顿时就暖暖的。

    看着秦熠知朝他走来,云杉觉得个男人,真真是个极品。

    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卖得了萌,耍得了酷,而且能文能武,还是个当官的,若是放在前世,就他这样的优质男人,早就被无数女人抢破头了。

    也不知为他为啥,居然看上了她这一个寡妇?

    满脸不解的云杉,嘴比心快,当即就问道:“我一个寡妇,还生过孩子,话说,我身上究竟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身材?长相?性格?气质?”

    秦熠知一手撑住巨石,翻身便上了巨石,坐在云杉身旁,两人肩并着肩,肩头紧紧靠在一起,目光眺望远方,由衷而发说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噗通~~~噗通~~~

    云杉的小心肝,跳得都快要炸裂了,脸颊也滚烫的不行,心里甜滋滋的,就跟喝了百花蜜似的,一直甜进了四肢百骸。

    秦熠知目光没什么焦距的看着前方,声音有些紧涩的从喉咙处挤出:“云杉。”

    “嗯?”云杉眼含娇羞而甜蜜的看向秦熠知。

    “我是说假如……假如你最爱的夫君,你心心念念着的夫君背着你纳妾了,你当如何?”

    猛不冷丁的听到秦熠知这么一说,云杉顿时便感到浑身透骨的寒。

    难怪……

    难怪他今天一天,都这么的神情恍惚,这么的心不在焉,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身为朝廷命官,就算他有决心不纳妾,可他家中的长辈,以及上级,难免不会朝他屋子里塞几个小妾和通房丫鬟什么的?

    而且。

    他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一个即将三十而立的男人,不可能还这么一直单着,一直等她三年。

    思及此。

    鼻头瞬间就酸涩得很是难受,霎时涌出了热泪。

    艰难的咽了咽,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不让声音泄露她此时心底的虚弱,淡淡道:“假如我的夫君纳了小妾,我会选择和离,选择退出,选择结束这一段有着第三人插足的畸形婚事,既然男的做不到从一而终,这样的渣男,还留着过年不成?”

    秦熠知闻言心中一喜。

    身子因为激动,也有些僵硬而微颤。

    可这反应,却让云杉越发的误会了,误会秦熠知便是那个已经纳妾了的人,一想到秦熠知居然想要享齐人之福,心里便难受的不行,也膈应的不行。

    果然……

    知人知面不知心。

    谁说只有女人的心才会如同海底针?男人何尝不是一样?

    云杉死死咬住下唇。

    虽然她极力的隐忍着,可她紊乱的呼吸,以及因压抑哭泣而抽搐的身子,却还是让秦熠知感受到了异样,侧头一看,此时云杉已然泪流满脸。

    秦熠知慌了,也终于知晓云杉这是误会他了,忙不迭的转身,双手按住云杉的肩头解释:“别哭,也别乱想,我刚才说纳妾的那个人,并不是我,你别误会……。”

    云杉一把挥开秦熠知放在她肩头的手,含泪的眸子,嘲讽的看着秦熠知,怒极反笑讥讽的反问道:“喔?不是你?若纳妾的那个人不是你?那你怎么会莫名其妙在我面前,说出这一番试探我的话来?”

    她哭,是因为她在乎他,心里有他,一想到这,秦熠知心里便很是开心。

    可一想到她对他的这一点在乎,与她心里一直记挂着的言正轩比较起来,也许……

    也许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算……

    秦熠知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看向含泪嘲讽望着他的云杉,声音嘶哑而艰涩道:“……他没有死,他还活着。”

    “谁?”

    “你的前夫言正轩,他还活着。。。。。。”

 第078章 在你的世界,你叫什么名字

    没死?

    她“夫君”没死?

    云杉怔怔的看着秦熠知,脑子里此时好似被浆糊裹住了一般,过了许久后,这才一脸懵逼而不敢置信的看着秦熠知:“他……他不是四年前就战死沙场了吗?朝廷连抚恤银都给言家了,怎么会?怎么会又活着呢?”

    秦熠知觉得云杉的反应有些奇怪。

    按理说,云杉那么爱着言正轩,一听言正轩此时还活着,她的反应不是应该很激动?不是应该感到庆幸而狂喜的吗?

    可为何她的眼里,以及她说话的语气中,只流露出对言正轩还活着的震惊以及不敢置信呢?

    云杉此时心烦意乱。

    她这个中途借尸还魂过来的穿越者,既和言正轩没有夫妻之实,更加不认识那什劳子的言正轩,可以说,对方于她而言,就是一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陌生人而已。

    如今……

    她和两孩子,这小日子过得正是蒸蒸日上,已经有了奔头。

    而她,也找到了喜欢的男人。

    可这个时候,那死了的短命鬼,居然又莫名其妙活了过来。

    她倒是对那短命鬼没什么想法,可两个孩子呢?血浓于水,若两个孩子一旦知道了他们的父亲还在人世,孩子们会怎么想?

    见秦熠知没有及时回答,云杉心底越发的焦虑了。

    “你倒是说呀?你从何得知他还活着的?”

    “……京城。”

    “京城?”

    “他在四年前做了逃兵,在距离京城三百里外的卢昌县,被京城一邱姓商户人家的二小姐所救,因他后脑勺有一块伤口,他声称什么都不记得,得了‘失忆’症,被邱家取名为叶新笙,因邱姓商户家只育有两女,于是就招他做了上门女婿,如今,他已经和邱家的二小姐,育有一儿一女了。”

    “我擦~失忆?”云杉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并惊呼出声。

    该不会这言正轩才是穿越来的吧?

    失忆这个梗居然用得如此恰到好处!

    若不是穿越来的,那么,这言正轩还真真是心机颇深的啊!

    秦熠知越发看不懂云杉这反应了,话说,听到那言正轩另娶别人,她不是应该气愤,应该伤心欲绝的吗?

    怎么她却这么一副表情?

    云杉恨恨咬住后牙槽:“人渣。”

    秦熠知:“?”

    云杉看向秦熠知,满眼怒意继续问道:“那究竟是谁?是谁揭穿他是言正轩这个身份的?”

    秦熠知:“……前段时间,他那刚满三岁的儿子意外夭折,外面传言,是他去京城宴请商客时,醉酒意外透露出了他的真实身份,闹得京城人尽皆知,此事就此暴露,估计现在京城的京兆尹,已经开始插手调查他是否乃逃兵一事了。”

    云杉觉得有些奇怪。

    按理说,这样一个城府极深的逃兵贱男,怎么可能会如此掉以轻心就喝醉酒?然后当众吐露他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秦熠知看着满眼怀疑望向他的云杉,垂眸苦涩一笑:难不成,她还怀疑是他在故意造谣诋毁言正轩不成?

    果然……

    她的心里,最为在乎的那个人,依旧是言正轩这个前夫。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了片刻,随后声音冷冷而低沉道:“谣言是这么传的,但经我京城的家人调查发现,散布叶新笙乃是三河县言正轩的背后之人,很有可能就是当初收买马贼掳走你的那人,对方似乎想要利用名声尽毁的你去对付叶新笙,根据我的推测,那人若不是邱家商业上的竞争死敌,便是邱家内部为了争夺利益而发生的内斗。”

    我去~

    合着她被马贼掳走差点毁了清白,还差点被卖进青楼,她闺女也差点被当场砍死的原因,居然是因为她们母子三人,只是以为受到渣男牵连,而差点当被炮灰呀?

    突的。

    云杉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惊慌的看着秦熠知:“若那人真是言正轩,他这从战场上逃回来的逃兵,会受到何种惩处?”

    秦熠知定定的看着云杉,脑中灵光一闪,板着脸,神色极其严肃的沉声道:“……根据大乾律例,逃兵者杀无赦,更会祸及家中父母,兄弟姐妹,以及妻儿们,男的会被发配千里,女人们会发配至军营。”

    说完。

    一瞬不瞬的观察着云杉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军营?

    古代女人们进了那地方还能是什么?

    自然是作为泄欲的工具。

    思及此。

    云杉吓得浑身直发颤,气得理智尽失,煞白了一张脸直接破口大骂:“老娘艹他言家祖宗十八代,言正轩这个龟孙子,无耻渣男,自私自利的孬种小人,他脑子里面装的都是屎吗?老娘艹他家的仙人板板……”

    秦熠知:“……”

    “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才会重生在这个渣男的妻……”嘴上一秃噜,云杉惊得后背一凉,反应过来了后,机警的立马改口补救:“老娘嫁给这个贱男,真真是倒了血霉了,老娘和孩子们被他们一家子丧了良心的畜生逐出家门,好不容易重生开始新的生活,他居然死而复生又出来祸害我们……”

    一番怒骂的话骂完,云杉偷偷的观察秦熠知的反应。

    话说……

    这个地地道道的古代人,应该听不懂什么叫“重生”吧?应该不懂“重生”的具体意思吧?

    秦熠知衣袖下的双手颤抖得很是厉害,倾身一点点朝云杉凑了过去。

    云杉又惊又怕,下意识的后退着,试图避开着秦熠知的靠近,身子也不住的朝身后仰去,可秦熠知却步步紧逼,云杉后仰的动作幅度过大,身子失去了协调性直接朝身后倒去。

    “啊~”云杉吓得惊呼出声。

    秦熠知在云杉的后背即将和巨石碰撞上时,粗粝而宽厚的大掌充当了肉垫。

    “嗯~”云杉倒下去后,虽然后背不疼,但由于惊吓,还是闷哼出声。

    秦熠知一手垫在云杉背后,一手撑住他自己的身子,眸光深邃的灼灼看着云杉,随后俯身凑近云杉耳旁,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道:“你的真名……叫什么?”

    “……”云杉被这一声问话,吓得浑身一抖。

    秦熠知英挺的鼻尖,亲昵而缠绵的磨蹭着云杉的鼻尖,痞气而邪气道:“抖什么?心虚?害怕?”

    “……”云杉吓得呼吸都暂停了。

    秦熠知见云杉如此紧张,同云杉稍稍拉开一些距离,唇角勾起一抹安抚且蛊惑的笑:“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厉云杉,乖~告诉我,在你的世界,你的名字叫什么?”

    轰隆——

    云杉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一张脸煞白如纸。

    完了……

    完蛋了……

    吾命休矣……

    究竟会被当成妖魔鬼怪给捆起来烧死?还是会被这武力值爆棚的家伙给砍成一滩烂泥?

    不管哪种死法,云杉都怕,怕死了……怕的同时,心里也抽抽的闷痛不已,毕竟,这可是她前世今生,第一次喜欢上的男人。

    如今,她即将就要死在他手上了。

    这一份感情……还真他娘的虐心,虐身。

    左右都是一个死,说与不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反正这家伙也不会给一个外来的孤魂野鬼竖立一块墓碑?

    沉痛的闭上双眼,犹如一条死鱼一般的直挺挺躺着,声音哽咽而嘶哑道:“要杀要剐随便你。”

    秦熠知看着云杉这反应,真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双手固定住她的脑袋,气闷的直直吻上了她的唇。

    云杉刷一下睁开眼:“呜唔~”

    你想干什么?

    一张嘴,便给了秦熠知可趁之机。

    一刻钟后。

    秦熠知气喘吁吁的放开云杉。

    云杉被吻得都快要窒息了,脑子因为缺氧而昏沉沉的,一双水雾雾的眸子透着愤怒与不解,此时犹如一条缺氧的鱼儿一般,张大了嘴直喘气。

    指腹轻轻划过她水润而红艳艳的唇,秦熠知看向云杉痞笑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还不说,我便一直吻到你愿意开口说为止。”

    “?”明明知道她可能是妖魔鬼怪,有可能会吸干他的精气,有可能会利用妖法对他不利,可他还愿意吻她,这是不是说明,他其实并不怕她?他其实是真的喜欢她?

    思及此。

    云杉心中很是甜蜜。

    见云杉不说话,秦熠知再次俯身狠狠亲了过去。

    又一刻钟过后。

    云杉被吻得脚趴手软的,浑身已经没有了半点力气,连连识趣的投降告饶。

    “我,我说,我说……”再这么法式深吻下去,她真有可能会是史上第一个被吻死过去的奇葩穿越者。

    秦熠知喘着粗气,伸手刮了一下云杉的鼻尖,随后同云杉肩并肩的躺在巨石上,平息着体内的燥热,侧头看向云杉,痞气的调侃道:“其实,我倒是更希望你能有骨气的再撑一会儿。”

    “……”云杉给了对方一抹白眼,气喘吁吁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姓云,名杉,读音和写法与厉云杉的名字一模一样。”

    秦熠知一脸“你耍我”的神情看向云杉。

    云杉:“至于其它的,等我心情好的时候,以后再慢慢告诉你。”

    “……”秦熠知也不敢逼得太紧是,生怕会弄巧成拙。至少,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名字。

    而且……

    云杉也已经承诺了,今后她都会告诉他。

    一想到他们的关系又再进了一步,秦熠知内心便窃喜不已。

    大半夜的跑来这山顶,又是被刺激,又是被惊吓,又是被霸道强吻的,情绪大起大落的云杉,这会儿已经有点撑不住了,眼皮子直打架。

    “我困了,想睡。”

    “睡吧,我抱着你。”秦熠知把打着哈欠的云杉抱进怀里。

    肉垫不错……

    云杉美滋滋的暗想着。

    秦熠知大手摩挲着云杉的发丝,安慰道:“若证实了叶新笙真的是言正轩,你也不用为此担心,一切有我,保证不会让你们母子三人有事的。”

    “嗯。”云杉点点头。

    觉得只要在他身边,只要听到他的承诺,便安全感十足。

    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道他?

    他在她心里,就好似一个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

    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着想着,云杉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熟睡过去的云杉,秦熠知总觉得,他似乎忘记了问最重要的东西?可是一时之间,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究竟是忘记了什么呢?

    ……

    京城。

    大牢内。

    叶新笙此时的四肢被铁链锁着,整个人呈“大”字型被悬吊墙壁上。

    “啪~”

    狠狠一鞭抽打在叶新笙血肉模糊的身体上,叶新笙死死咬住牙,痛得浑身直痉挛,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抽气之声。

    这一间审讯室内。

    除了受审的叶新笙,还有另外四名狱卒。

    其中一名男子坐在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悠闲的喝着,丝毫都没有受到大牢内满地污秽,刺鼻的恶臭,以及受审人员满身血污的影响,盖上茶盏递给一旁的衙役,起身走到了叶新笙身前,厉声道:“今儿……你究竟是交代?还是不交代?”

    叶新笙满脸的悲愤之色,哆嗦着唇,颤声的叫屈:“大,大人……小民冤枉啊,小民冤枉啊……小民脑部受到重创后,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求京兆尹大人明察,求京兆尹大人察……”

    京兆尹冷厉的看着叶新笙,寒声道:“你以为‘失忆’便会是你的保命符吗?呵呵~若是所有逃兵都如同你这般钻空子,大乾还不得天下大乱?叶新笙,本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老实交代了,本官还能给你一个痛快,如若不然,后面可有得你苦头吃。”

    狱卒示威狠狠甩着手中的皮鞭。

    啪啪——

    那皮鞭击打在地面,发出说某榇蛑鞔虻玫孛娴幕页舅拇Ψ裳铩�

    “京兆尹大人,小民冤枉,小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求大人明察,求大人明察……”叶新笙满脸无辜的苦苦哀求,随后脑袋猛的一沉,耷拉了下去。

    “去看看死了没?”京兆尹大人声音有些急促的对狱卒吩咐道。

    “是。”狱卒立马上前查看,伸手一探,随后回禀道:“大人,只是晕过去了。”

    “那就好,行了,放下来,等会儿找个大夫来了给他瞧瞧伤口,可别真让他死了。”若是这人逃兵的罪名还没定下,便死在了牢房内,他一不好向镇国公府交差,二又会受到言官的弹劾,所以,不得不小心行事。

    “是,大人。”

    京兆尹吩咐完狱卒,一甩衣袖,便带着两个随从走了出去。

    傍晚。

    镇国公府。

    秦七走到镇国公的书房门前:“主子,京兆尹派人传话过来了。”

    镇国公府冷声道:“进来。”

    “是。”

    秦七进入书房并关上房门后,这才半跪在地汇报道:“主子,刚刚京兆尹派人带话过来,说大牢内的叶新笙,无论这么殴打,一直都抵死不认逃兵的这一条罪名。”

    “嗯,带话给他,既然叶新笙不认,那么,明日便把叶新笙押送回三河县原籍,交由三河县县令继续调查。”

    “是。”

    “退下吧。”

    叶新笙交由京兆尹审问,本就只是走个过场而已,镇国公本就没有指望京兆尹能审问出什么,而且,根据他的人调查回来的消息来看,这叶新笙和邱府的当家女主人也不是个蠢的。

    故意当逃兵的性质恶劣,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而在战场上被敌军重创了脑袋,导致失忆无意当了逃兵,指不定还能博得一线生机,这也就是叶新笙死扛到底的原因。

    镇国公手指在书案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片刻后,对房外的随从道:“去看看书墨回来没?回来了让他过来一趟。”

    “是,主子。”

    一刻钟后。

    秦书墨嘴巴鼓鼓,满嘴油光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抓着才啃了几口的烧鸡,含糊不清道:“爹,你叫我啥事儿呀?”

    镇国公没好气的瞥了儿子一眼,砸了咂嘴:“鸡腿分我一个。”

    “不行,大夫说爹你年纪大了,肠胃功能可比不得年轻的时候,晚上不能吃太油腻的。”秦书墨嘴里振振有词的说完,害怕他爹硬抢,还很是无耻的伸出舌头,把整只烧鸡都给舔了一遍。

    镇国公眉头突突的挑着——想打人。

    秦书墨有些害怕老爹冲他瞪眼珠子,一脸的怕怕表情,不敢朝书案靠近,就站在房门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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