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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爷撩宠侯门毒妻-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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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她就合计着自己怕是没办法从黄妙瑜身上盼到孙子抱了,只想着赶紧把这祖宗的眼睛养好了才是头等大事。
哪料到,前半年都无忧无虑的人,这段时日竟伤春悲秋起来,有事儿没事儿就喜欢躲在房间哭,她亲自去劝了几回,但好像都没什么用。
“微丫头,来,你最爱吃的西湖醋鱼。”范氏敛了思绪,亲自给云初微夹菜。
云初微用眼神指了指那边的黄妙瑜。
范氏会意,对翠芙道:“妙瑜喜欢吃佛手金卷,一会儿你给她拿。”
翠芙点头,“奴婢省得。”
云初微挑起一小块鱼肉吃着,眼神却不断往黄妙瑜身上瞟。
这姑娘啊,就是心事太重。
其实赫连双那句话本没错:人有的时候就得活得单纯些。
明知道云安曜是出于责任娶她,又没亲口承认喜欢她,更没给过她任何承诺,她为何要死咬着这么一件事不放?
云安曜喜欢赫连双,那都多少年的事儿了,人家大婚后似乎从来没干过出阁的事吧?没有对不起她吧?
这不就得了,有什么好纠结的?
不放过别人,不放过自己,把心困在牢笼里,活成这样,她能好受么?
范氏见云初微发呆,不由低声提醒,“微丫头,吃饭。”
“哦。”云初微晃回思绪,埋头吃着范氏挑了鱼刺的鱼。
饭后,云初微又去外祖母范老太太处坐了坐。
范老太太的态度和她外祖父是一样的,都让她有空多劝劝黄妙瑜,让她放乐观些,心里有事儿就说出来,能解决就解决,没必要一个人藏着掖着暗自神伤。
云初微晓得这些长辈都是出于对黄妙瑜的责任才会再三叮嘱她,但要说对黄妙瑜有多少情谊?还真没有。
连范氏都瞧不上的儿媳妇,范老太太她能中意么?
云初微没有直接回国公府,而是让萧忌跟着东阳侯府的马车去了东阳侯府。
去给老太太请了安以后,云初微就让范氏把长房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全部聚集到一处来。
一盏茶的功夫后,长房所有丫鬟婆子整齐站好。
有个别胆大的抬眼望了望,瞧见坐在上头阴沉着脸的云初微,吓得心肝儿颤,急急忙忙收回视线垂下脑袋。
印象中,这位嫁出去的长房姑娘向来随和,从不轻易动怒,也不知道今儿到底刮的哪门子风,不仅把她给刮了来,还插手娘家这边的事儿。
出嫁姑娘不应该插手娘家事,这道理云初微都懂,但她觉得,范氏有的时候处事过于仁慈,更何况这次黄妙瑜的事,范氏连一点风声都不晓得。
咳了两声清嗓子,云初微一眼扫下来,眼神凉而淡漠。
“东阳侯府家规第三条是什么?”
丫鬟婆子们面面相觑,谁也想不明白云初微为什么跑回娘家来问这些。
“一个个都哑巴了?”声音忽然加重,那慑人的气势和居高临下的姿态,让几个小丫鬟忍不住瑟瑟发抖。
终于,有婆子上前,跪在地上,“老奴知道,家规第三条是不准在背后议论主子。”
“违者,怎么处罚?”
“违者,轻则掌嘴,重则…发卖。”婆子战战兢兢道。
“家规第十三条,是什么?”云初微又问,那冰凌子似的眼神,不含一丝温度,视线落到谁身上,谁就感觉像针刺一般,心惊胆战起来。
跪在地上的婆子心里七上八下,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家规第十三条,下人之间,不允许互相包庇。”
“很好。”云初微抬眸一扫,目光掠过面前站得整齐的那一众人,“谁站出来告诉我,前段时间是哪些人在背后议论小侯爷和永淳公主?”
话音一落,之前在花园里洒扫的那几位丫头纷纷吓白了脸,婆子们则是面露疑惑。
按说大太太对下人虽然不算过分严厉,但背后议论主子这种事儿是绝对不允许的,她们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自然知道祸从口出,平日里自己的事儿都忙不过来,谁还有那闲功夫去议论别人?
更何况这对象还是小侯爷和永淳公主,议论这二位,活腻了么?
“没人肯说实话是吧?”云初微视线在一个身子发抖几乎快站不住的小丫鬟身上定了定,吩咐梅子,“去把她拎出来。”
梅子的确是把那丫鬟给拎小鸡儿似的拎出来的,一松手,丫鬟扑通跌在地上,马上爬起来跪好,一张小脸白得耍拔⒐媚锶拿!�
“你知道是谁在背后乱嚼舌根子议论主子吗?”云初微问。
那丫鬟抖若筛糠,“奴婢…奴婢不知。”
她就是参与者,这时候承认了,岂不等同于自投罗网?
“梅子,把她舌头割了。”云初微漫不经心地端起茶,嘴里出来的话却险些把小丫鬟吓晕过去。
“姑娘饶命!”小丫鬟抖得更厉害,“奴婢说,奴婢说……”
话还没说完,就被梅子揪着后衣领拎了出去,不多时,只听得杂物房那边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正是那丫头的舌头被割了。
梅子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所以片刻的功夫后,半截血淋淋的舌头就摆放在碟子里,呈到了院内众奴仆跟前。
所有人见状,都不可抑制地害怕起来,脸色煞白。
“我只给一次机会。”云初微平静道:“一次不说,那以后都不必说了。接下来,我点到谁,谁就站出来说。”
那天嚼舌根子的那几位连牙关都合不拢,其中一个实在害怕得没边儿,到底顶不住云初微那双幽凉通透的眸,一下子站出来跪在地上,“姑娘,求姑娘开恩,那天是奴婢们的不是,奴婢们不该在背后议论主子。”
说完,自己扇了自己两大巴掌,又是磕头又是哭求,“求姑娘网开一面,绕过奴婢吧!”
“你还有同伙?”云初微道:“把她们都指出来,我便饶你不死。”
那丫鬟往后一瞟,顿时有几个丫鬟站不住脚了。
“她,她,还有她。”丫鬟手指一一指过去,指到一个,梅子就拎出一个来。
那天总的六个丫鬟,一个被割了舌头,另外五个,全都跪在云初微跟前了。
云初微扫了五人一眼,“谁站出来说说,你们是怎么议论主子的?”
五个丫鬟面面相觑。
“一次机会。”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云初微平静却无端让人胆寒的声音就传了下来。
“说还是不说,凭你们自己决定。”
很明显,这是警告,也是威胁。
要是不说,那这辈子都不必再开口了。
“奴婢说,奴婢说。”刚才那丫头哭着道:“是奴婢们去打扫小侯爷的房间,从床底下拿出半坛子酒来,后来金兰就说那酒有问题,她还说是小侯爷为了永淳公主而喝的。”
话音落下,身后没被罚的婆子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个乳臭未干的死丫头,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
“金兰是谁?”云初微声线越发冷。
“是…是奴婢。”
倒数第二个跪爬着出来,说话都不利索了,“姑娘,奴婢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的了。”丝毫不给金兰解释的机会,云初微看向梅子,“既然她那双眼睛看得到这么多的‘无中生有’,听得到那么多的废话,那就废了她的双眼,割了她的耳朵。”
梅子二话不说,拎着金兰就去了杂物房,片刻后,众人听到了比之前被割舌头那位还惨烈的叫声。
云初微置若罔闻,面不改色,“不管你们是家生子,还是被买进来的下人,你们在东阳侯府的意义,是伺候主子,把自己的分内事做好,嚼舌根子这种事儿,我奉劝你们少做,最好别做,否则下一回让我抓到,可就不单单是割舌头挖眼睛这么简单了。”
“奴婢谨记姑娘教诲。”婆子们齐声答。
云初微看向剩余那四个丫鬟,又吩咐,“这几个,每人十大板子,拖出去马上执行!”
经过这件事,东阳侯府的奴仆算是再一次刷新了对云初微的认知。
狠辣,不讲情面,连大太太身边的丫鬟婆子都敢随意处置,可见是得了大太太允许的,往后可千万不能惹到这位祖宗了。
处理完这边的事,云初微去往正房。
范氏正在开解黄妙瑜,见到云初微进来,神色温软下来不少,“微丫头,处理得如何了?”
云初微道:“还不就是丫鬟觊觎主子的那点子破事儿,我威胁了一通,全招了。”
不能在黄妙瑜跟前提及赫连双,云初微就撒谎说是那个叫做金兰的觊觎云安曜,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趁机在黄妙瑜跟前诋毁云安曜,想让黄妙瑜吃味儿雷霆大怒以达到挑拨离间的效果。
“还有这种事?”范氏有些震惊,她身边的丫鬟觊觎曜哥儿,她竟然没发觉!
“是丫鬟们不听话,娘,我都替你处理了。”又看向黄妙瑜,“大嫂,如果你之前就是因为碰巧听到那些丫鬟乱嚼舌根说的话,那你大可不必这样郁结于心,因为根本就没那回事儿啊!全是她们凭空捏造出来膈应人的,你要真生气,可就中了丫鬟们的毒计了。”
黄妙瑜沉郁了好久的面色终于宽缓了些,“微微,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云初微道:“你是我大嫂,我还能骗你不成?”
“是我愚钝。”黄妙瑜心生懊恼,“没能查清楚真相就怪错了人,是我不好。”
“以前的事儿,过了就过了。”云初微拉过她的手,“这往后啊,你得放开朗些,很多事,耳听不一定为真,眼见不一定为实。我还说呢,怎么一段日子没见,你就憔悴成了这个样子,原来是被丫鬟们的话给气到了,你放心,从今往后,这府上再也不会有乱说话的下人了。”
“嗯,我知道了。”黄妙瑜点点头。
云初微总算松了口气。
想要应付这位,还真是费神。
折腾了这么半天,她也困了,便对范氏道:“娘,我得回府了,以后要有什么事,让人去国公府通知我一声,别一个个都觉得不好意思打扰我,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要真能处理,我还能袖手旁观不成?”
范氏道:“你只管安心回去吧,过两天我来看你。”
对云初微后面那段话,只字不提。
作为生母,遇到事情自然是能扛就自己扛,哪有动不动去麻烦女儿的道理。
云初微拿她没办法,带着梅子回了国公府。
静瑶太夫人知道她去了范府,因此一收到她回来的消息,第一时间就过来了,“微丫头,今天的脉相如何?”
云初微道:“外祖父说,一切都很正常。”
“太好了。”静瑶太夫人坐下来,面上露出欣慰,“我这几天在给小孙孙做小棉衣,算算时间,应该在明年春天,那个时候还有些冷,我得多做几身备着。”
“这些事,让丫鬟们做就行了。”云初微有些担心,“娘自己都还在调理身子呢,哪能没日没夜的做绣活,伤眼睛,听我的,以后咱不做了。”
“那可不行。”静瑶太夫人坚持,“这是我的第一个小孙孙,我自然要亲自做衣服的,别人送多少,那是别人的心意,代表不了我。”
又是一个固执的,云初微简直无奈。
“那娘要多出来走动走动,听闻您最近得了几盆不错的花,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就种种花呗,咱府上不有个造诣高深的花匠么,不懂的,都可以请教他。”
提起陆川,静瑶太夫人的面色明显有些不自然。
云初微看出来了,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婆媳俩又说起了旁的。
——
从殿试高中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多月,许茂终于把新府邸内的一切安顿好,闲暇之余,亲自来国公府找赫连缙。
“二殿下之前让微臣去宫里伴读,这事儿还作不作数?”
“作数,当然作数。”赫连缙挑眉,“只不过么,本皇子临时决定不去皇宫了,就在这儿。”
他指了指书房的位置。
原本永隆帝定的三年期限已经到了,他大可以回宫,可对于在外面逍遥惯了的赫连缙来说,还是国公府住着舒服,既没人管着,想做点什么事也方便,不必因为宫廷禁令而拘束。
更何况,他之所以要让许茂来伴读,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许茂来国公府,许菡倒有可能跟着来,若是入宫,许菡指定是去不了的,那他这一切的苦心安排岂不都白费了?
“也好。”许茂点点头,他的府邸距离国公府不算远,来回也方便,耽误不了多少时间。“那么,咱们今天先看哪本书?”
“不急。”赫连缙道:“这个季节,花房里的很多花都开放了,许公子有没有兴趣看看?”
许茂一听,双目灼灼,“有劳二殿下带路。”
他是个花痴,但凡得了一株不易见的名花,都能让他废寝忘食。
去年赫连缙变相送去的玫瑰,已经被他培养得枝叶繁茂,今年的花开得很美。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花房。
这地方原本是苏晏专门为云初微建的,房顶、四周的墙,以及房门都采用了透明琉璃,花房呈半通风样式,能为花儿遮风避雨。
阳光下,琉璃房看起来华美晶莹,再加上里面的花瓣点缀,粉的,白的,红的……各色花朵颜色交织,呈现梦幻一般的震撼画面。
赫连缙搬进来以后,隔三差五就从外面弄花来,嚷嚷着没地儿放,云初微只好忍痛割爱,把花房让给他放他那些不知哪儿弄来的花。
好在赫连缙是个懂得料理的人,后来又经过陆川的一番点拨,把花房拾掇得跟个鲜花王国似的,连云初微都爱上了这小小的琉璃房。
许茂站在花房外,简直惊呆了。
竟然有人能想到用琉璃做成房子,既为花儿遮风避雨,又不影响阳光的照射。
最关键,琉璃房里的那些,可都是外面见不到的名花,任何一株拿出去都得价值千金。
“二殿下。”许茂收起满心震惊,“这些花,都是你的?”
“对,都是我的。”赫连缙点点头,“在外面游荡了几年,别的没学会,倒是收获了几盆花,我是个不太懂花的人,只是觉得好看,就给带回来了。”
许茂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只是觉得好看,就给带回来了。
这个人到底懂不懂,花房里面那些,可都是他们爱花之人拿着钱都买不到的。
“你要是也觉得好看,瞧中了哪一盆,就把哪盆搬回去。”赫连缙道,“白述他们又带了几盆回来,都快没地方放了,我得尽快把花房里的处理完。”
许茂再一次汗颜,他做梦都求不到的花,从二殿下嘴里说出来,竟然就跟买白菜似的。
他的目光盯在那盆“凤羽兰”上,已经到了壮苗期,蝶叶红白绿相间,犹如凤凰尾羽,晶莹剔透。
许茂满心震撼,凤羽兰啊,整个南凉也没几株吧?
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外面突然传来许菡的叫唤声,“哥哥,原来你在这儿呢!”
第136章 七夕相亲(一更)
伴随着声音落下,穿着浅黄色衫子的许菡就走了进来,她身姿轻盈,配上鹅黄的娇俏颜色,从院儿门口一路走来,柔风吹得裙摆起起伏伏,仿若花间蝶翩然起舞。
赫连缙狭眸一暗。
“哥哥,祖母找你呢!”走到许茂跟前,许菡停下脚步。
许茂这才回过味来,“祖母找我?”
“对啊!”许菡笑道:“你那天不是跟祖母说好了今天商议婚事的么,怎么时辰还没到,自己就先跑路了?”
许茂一拍脑袋,懊恼道:“我给忘了。”
连婚姻这么大的事儿都能忘,说明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许菡暗暗翻个白眼,“哥哥,你要是不喜欢祖母帮你安排,说一声就是了,祖母也不是那么迂腐的人,她不一定会强求你的。”
“再说吧!”
许茂的确不喜欢被人安排婚姻,但如果那个人是祖母,就另当别论了,从小就是祖母带大的,他最听她的话,也相信祖母的眼光不会差。
对于许茂而言,婚姻就是年龄到了,该找个姑娘成婚生子而已。
之前参加琼林宴的时候险些被赐婚他会紧张,是因为害怕被皇帝以一场婚姻就给控制了,否则他这个年纪,早就该大婚了的。
许菡问,“那咱们是现在回府还是……?”
“既然来了,哪有就走之理?”赫连缙道:“天色尚早,不如在府上吃了饭再回去。”
许菡没说话,拿眼睛瞧许茂。
许茂一门心思都在那盆凤羽兰上,对他来说,能多留一刻钟,就多有一刻钟赏花的机会,自然不肯放过。
“好。”
几乎是想都没想,许茂就应下来了。
许菡不过脑子想也知道她哥哥是被花房里那些名贵的花给晃了眼,她没挑破,陪着笑脸。
余光瞥见赫连缙往自己这个方向看,她咽了咽口水,小脸不可抑制地烫了起来。
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若换了女子,谁能对长着倾国色的美男子有抵抗力?
许菡再有气度,再有涵养,她也不过是个未出阁的小女儿罢了。
会娇羞,也会有春心萌动的时刻。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是么?
赫连缙此人,长着一副妖孽的皮囊,却从来不以容颜为傲,整个人表现出来的气质狂放不羁,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叛逆,还是永远掰不正的那种,混蛋到极点。
殊不知,越是轻狂张扬,看在某些人的眼里,就越发成了无以伦比的独特魅力,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也难怪之前赫连缙在宫里的时候,那些个小宫女前赴后继地变着法儿勾引他。
虽然最后的下场都很惨烈,但估计有一部分人是毫无遗憾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句话换在小宫女们身上,同样适用。
不过许菡也仅仅是停留在被赫连缙容颜惊艳这一层,要说光凭容貌就心动得恨不能以身相许,她还真没想过。
当然,许菡欣赏赫连缙的前提是她根本就不知道那混世魔王曾经对她干过些什么混账事儿,若是晓得,就不会是现在这副表情这副心情了,估计想要跟他拼命。
难得这对兄妹留在国公府吃饭,云初微也过去凑热闹。
九爷不在,她偶尔会留在寻梅居陪静瑶太夫人用饭,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在燕归阁吃饭。
想起与九爷在一起的日子,也会难过得咽不下去,可转念想到肚子里的宝宝,还是坚持着一口一口地吃。
她可以虐待自己,却不能连累了宝宝。
饭后,赫连缙再次陪着许茂去了花房,许菡则是留在了云初微房里。
云初微调侃,“菡姐姐都十八了,还不想出嫁么?”
许菡脸色绯红,“祖母正在安排。”
云初微倒茶的动作一顿,“这么说来,菡姐姐有中意的人选了?”
许菡道:“祖母之前在扬州就帮我挑了一门亲,原本说好等哥哥会试完我就回扬州的,谁料哥哥中了状元,不得不留在京城,连带着祖母也迁了过来,好在那家人与祖母是旧识,对此并没什么意见,这桩亲事,还是作数的。”
云初微观看着许菡的表情,这姑娘八成是听到她祖母介绍对方家世背景,觉得挺对眼,然后想把婚事交给“父母之命”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同情赫连缙。
费尽心思讨好哥哥许茂,为的就是能距离许菡近一步,殊不知这姑娘压根就不明白他的心思,人家甚至连婚姻大事都私自决定好了。
“微妹妹还记不记得上次跟我们去坛香楼吃饭的秦方?”
“记得啊,怎么了?”那是许茂的同窗,今年一起会试的,殿试成绩还不错,考中了二甲进士,如今是翰林院的庶吉士,乃皇帝近臣,负责起草诏书,为皇帝讲解经籍。
庶吉士虽然比不得许茂的翰林院修撰,却也是将来的内阁辅臣苗子,有着很不错的前景。
“祖母瞧中的,就是他。”许菡道。
云初微惊了一惊,世界要不要这么小?
这件事一旦让赫连缙晓得,以这个人不按常理出牌的作风,秦方这颗正在冉冉升起的新星很可能等不到发光就得陨落。
“那么,菡姐姐的婚事确定了吗?”云初微带着试探地问。
“暂时还没。”许菡摇头,“祖母说两家是旧识,我和秦方也不算陌生人了,改天找个机会让我们单独见见,到时候再说吧!”
云初微暗忖,这事儿要不要让赫连缙知道呢?
虽然不忍心就这么毁了秦方的前途,可赫连缙毕竟是她的同壕战友,她没道理亲眼看着他心爱的女人落入别人的怀抱吧?
——
许老太太给许菡和秦方安排的见面日子,竟然是今年的七夕节。
因为赫连钰提前去东阳侯府提了亲,所以选妃宴作废。
云初微等一众臣妇便没有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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