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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不种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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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芳瞥她一眼,嫌弃的看着她:“你没看林不欢穿的那么单薄,还天天干活。你倒是好,成天无所事事,闲着还闲出病来了。”说着将棉袄在手中一裹,打算扔给林不欢:“好好穿着,别又冻病了。”
林不欢几乎是带着欣喜脆声答应着,伸出手准备接。李桂芳脸色却突然耷拉下来,疑惑的在手中的棉袄里面捏了捏,面上疑窦重生。
林不欢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都吓绿了。
下一秒,李桂芳已经用力一把撕开棉袄的腋下处,立刻咕噜噜掉出来三四块小碎银子,林不欢还来不及辩解,李桂芳已经将棉袄扔在林不喜身上,手劲儿很大,直打的林不喜头有些生疼。
李桂芳手中握着银子几步绕过大通铺,站到林不欢跟前:“说吧,你是什么时候偷家里的钱?”林不欢还没来得及说话,李桂芳等也不等,劈头盖脸朝她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林不欢哇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指着林招弟口齿不清的说道:“棉袄是大姐的,娘你怎么过来问我。”
说着似乎受了天下的委屈,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林成才站在那里看热闹,脸上笑嘻嘻的,得意洋洋补充一句:“该打。家里的银子都是给我攒着娶媳妇用的,你居然敢偷?你胆子好大?”说着用手去狠狠打了几下林不欢的脑袋,林不欢哭得更凶。
林小菊木然的看着,一脸冷漠,像是跟她毫无关系的人在受罚一般,站在门角。
李桂芳又问林招弟:“这棉袄不是让你给不欢穿嘛?怎么又成了你的?”
林招弟疑惑说道:“我给了呀,你看我身上的。”林招弟身上的粗布棉袄,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年了,下摆都有点短,背后打着两块大大的补丁,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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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不知道哪位婶子多嘴了一句,李桂芳实在过意不去,就给她做了件新的,结果今年林不欢刷一下长高了些,棉袄也是破破烂烂的,若是每年每个孩子都做新棉袄,肯定是没银子。想着林不欢还算有些功劳,便在她的撺掇下,又做主让林招弟把新棉袄给了林不欢。
“你怎么给了呀?你当着娘的面给了,后面又偷偷朝我要回去了呀。”林不欢站起身不甘示弱:“你看我身上,若是有好棉袄,我干嘛不穿?非得穿这件破的。我还要跟娘去镇上的,肯定要穿的体面的。”
李桂芳点点头,觉得林不欢说的有道理,林招弟不善言辞,有些急了:“那我身上不也穿着破棉袄吗?要是那棉袄是我的,我又干嘛不穿呢。”
“因为你要藏银子!偷家里的钱!”林不欢接过话茬,就将罪名定死在林招弟身上。
林招弟没想到理论了半天,突然自己就成了偷银子的那个人,一时委屈的直掉眼泪:“娘,不是的,那天你让我把新棉袄给林不欢,我就给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穿,又为什么里面有银子……”
“再说,我在家里吃得饱穿得暖,我为啥要偷银子?娘你每次给弟弟妹妹们买东西,我可是从来没有眼红过,争抢过,我拿银子干什么呢?”林招弟句句是实话。
李桂芳仍旧一脸狐疑的看着她,也略微有几分相信这个大女儿的话。在林家,林招弟几乎就像是一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闷声不吭,只付出,不收获,像是没有欲望和需求一样。
当然,李桂芳意识到这一点,却并不会感激女儿,觉得亏欠她。在李桂芳眼里,生的女儿都是赔钱货,若是不赶在出嫁之前为家里多做贡献,那才是大大的吃亏。林招弟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说起来,林招弟在她心里的地位,还不如林不喜。林不喜不听话,到底有点子,能赚到银子,她卖鸡肉时交给家里的那些银子,比林招弟洗一个冬天的衣裳还要有价值。
在林家,林招弟就是头一个最没有用的。
可怜林招弟要是知道李桂芳这样评价自己,只怕会哭得更凶,干活干的更卖力。
林不喜本来迷迷糊糊的不想管,毕竟林不欢是自作孽不可活,但是听到事情牵扯林招弟,又有些担心,小声说了一句:“在咱们家,还有比大姐更老实的人吗?”
李桂芳又半信半疑的去看林不欢,林不欢半蹲着身子还在哭,感觉到目光,擦一把眼泪,带着抽抽说:“上次娘你让我问大姐鸡肉的秘诀,大姐不肯说,我说等卖了银子,家里给她准备嫁妆的话,娘你还记得嘛?”
“大姐是老实,可是老实人也是个大姑娘,她迟早要家人,不能不动嫁妆的心思,若是以前,娘你说大姐不为自己打算,我是信的,可是上次她因为嫁妆,答应教我们烤鸡肉的时候,娘,我就不信了。”说着泪眼婆娑的看着李桂芳:“我年纪还小,娘你又疼我,吃的穿的都没有少我的,做生意也带着我,我拿银子做什么用?”
这一段话,彻底将局面扭转过来,李桂芳看着林招弟日益发育的胸脯还有个头,突然怒从中来,一把揪住林招弟的头发,劈头盖脸就是两个耳光。
林招弟还没想明白呢,脸上就火辣辣的疼,眼泪顺着慢慢红肿的脸颊流了下来,嘶哑着声音喊了一声娘,李桂芳没理她,又将她推壤出门外,林招弟一个没站稳,跌倒在雪地里,双眼惶恐的看着她的亲娘。
林不喜在李桂芳出手打林招弟的时候就已经站起身来,她浑身虚弱无力,一出被窝就立刻浑身冻得打哆嗦,急忙随便抓一件棉袄披上,往外赶。
小宝也急忙跟出去拉李桂芳:“娘,别打大姐,别打!”
“不打?她还没嫁人呢,就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偷家里的钱,这样子,不教训怎么能行!”又厉声叉着腰指着滚落在雪地里的林招弟骂道:“不害臊的贱蹄子,还没媒婆上门提亲呢,就想着嫁人?我呸,不要脸,不害臊!”
林成才也抓一把雪朝林招弟脸上丢去:“不要脸,荡……妇!偷我娶媳妇的银子,以后害我娶不上媳妇,我打死你!”
家中的几个姐姐,除了林小菊,其余的人,对林成才来说,都是为他赚银子,铺路的奴隶。
林招弟跌坐在冷冰冰的雪地里,既不敢起身,也无法辩驳,嘤嘤的哭起来。
林不喜隐约看到,她的红肿的手扫在雪地上,薄薄的肿起来的皮擦破,流出一些殷红的血迹。
李桂芳还在不依不饶:“真是穷家出败儿,家里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手脚不干净的东西,还好老娘发现的及时,不然你岂不是把家都败光了?还想嫁人?我呸!”一边骂一边吐口水。
林招弟整个人已经麻木了,冻得直打哆嗦,牙齿咯噔咯噔咬的直响,脸已经有些青紫了。林不喜披着破棉袄过去,发觉林招弟的屁股下面因为雪化掉,都湿透了,冰凉冰凉的,开口说道:“既然你银子找到了,大姐人都冻得不行了,就算了吧?”
“算?家里出了一个贼,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大的不学好,小的也会跟着学的,以后林不欢、小菊和小宝都偷偷学着拿家里的钱?那还得了,非得让她记住这次教训。”说着不知道哪里摸出一根棍子,走过来就朝林招弟身上抽去。
林招弟已经抽泣的挺不住,被李桂芳连抽几下,身子彻底冷麻木了,手脚冰凉,不吭声,也不说话,甚至连哭也哭不出声了,像个木头人一般,毫无反应,任由李桂芳一下又一下抽打。
林不喜看着心疼不已,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她本就虚弱,力气不大,一把被推开,差点没站稳,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罪魁祸首林不欢。
银子根本就是她偷的,却一盆脏水泼在林招弟身上,偏李桂芳还信她。
林不喜情知林招弟冤枉,却又无可奈何,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再一次狠狠裹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下一秒,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耳边传来林小菊淡淡的,冷漠无起伏的声音:“娘,二姐晕过去了。”
林不喜这一病,就病了将近半个月,大夫说,身子本来就虚,大冷天的又受了冻,很是严重,李桂芳倒是也简单,将林不喜首饰盒子中的一些首饰换了几两银子,给她请大夫抓药。
当然,一应照料的事情,都是林招弟在做。她那天雪地里挨打,手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再去别人家洗衣裳,看看那手,都不愿意要了,李桂芳也因此又看她不顺眼好一阵子。
好在冬天里并没有什么事情,家里也就是一些家务,再有一个月,差不多就要过年了,也没谁家请做工,一家人都在家里忙着准备年货,林不喜才懒懒的躺着顺畅的养了半个月。
陆陆续续好的差不多了才知道,那天李桂芳让林招弟在雪地里跪了大半夜,晚饭也不许吃,也不许进屋,还是小宝跟着李桂芳跟前哭了大半宿,差点哭背过气去,李桂芳才放林招弟进了屋。
那日以后,林招弟看见谁都是淡淡的,并不说话,林不喜以为她几乎要反抗了,却不料,不说话是不说话,事情还是照样做,家里的猪啊鸡啊,都是她来喂,只是手烂了不能洗衣服,李桂芳怕她真的一双手就此废掉,才把洗衣服的差事给了林不欢,林不欢倒是没废话就接了。
等到林不喜好起来时,曾经问过林招弟那么冷的天,她怎么熬过来的。
林招弟苦笑着说道:“本来你就病着,我要是再生病,真的就没人管你了。”说的没人管,想必请大夫熬药还是可以的。
只是按时喂药,给林不喜擦洗身上等事情,大约是没人愿意给她做了,除了林招弟。
林不喜见她说话时眼神闪躲,像是有意隐瞒什么,以为她也不舒服,只是不叫自己担心,笑着拉了她的手,并没有说什么。
等能下床时,离过年只有二十几天了,林不喜发觉首饰盒子几乎都空掉了,买的银钗子和蝴蝶发夹,都已经不见。
问李桂芳,李桂芳只一口咬定首饰都变卖了,给大夫拿去当医药费了。
林不喜知道她爱财如命的脾性,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心中暗暗发誓,日后有机会,一定离开这家人。
不知道王陵那边弄的怎么样了,林不喜赶在年前去了一趟镇上,王陵也已经放假,在王家大门外等了许久,才得以进去,看门的小厮照例带着鄙视的眼神,说了一些让她手脚干净些的话,把林不喜气得差点打起来。
王家空荡荡的,只有王陵一个人在,林不喜问了王牌,得到的答复是去南方避寒去了,过完年才回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心里住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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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喜疑惑说道:“那这么大的房子,过年只有你一个人?”
王陵淡淡的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乌黑的长发,问道:“你头上有个钗子呢?蝴蝶样式的。”
林不喜摸了一下头,苦笑一声,呵呵呵着说道:“前些日子生病,没银子请大夫,当了!”
王陵默不作声,进屋去了,半响出来时,拿出两个盒子,其中一个打开,是一颗大拇指大小的水晶原石,亮晶晶的,被打磨成了四方形,像是一个正方体,只是有些边角不够齐整,但是也能看出来是很美的。
林不喜放在手心中,惊喜异常,笑着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王陵并不答话,只是打开另外一个盒子,里面赫然是一只蝴蝶发夹,跟她原先那只有些像,只是中间翅膀的支撑,从原来粗粗的一根铁丝,变成了林不喜上次自己研制的细铁丝扭成的弹簧,蝴蝶随着弹簧摇动,振翅欲飞。
一时有些吃惊,疑惑道:“你怎么会有这个?”
王陵伸出修长白皙的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将蝴蝶发夹轻轻别在林不喜头上,末了,又后退两步,仔细看了看,才点头,嘴角边扬起一个满意的微笑,眼神湿漉漉充满喜悦。
林不喜几乎被他这一笑惊呆了。
古人有云,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王陵的笑,是淡淡的,浅浅的,像是有无尽哀怨,却又隐藏在笑中,绽开绚丽的花朵来。
不要倾国倾城,能倾倒她一人足矣。
又用手摸摸头上的蝴蝶发夹,心里一股莫名的满足感和喜悦涌动着,很想拥抱一下眼前这个人。
王陵看到她傻乎乎的咧开嘴笑,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笑了,突然间收敛了笑容,指着那颗水晶原石说道:“做好了,记得给我看看。”
林不喜小心翼翼的点点头,眼里含羞窃喜,这样说来,是还有机会跟他再见面?
心念一动,又问道:“你是不是一个人过年?王牌过年回不回来?”
王陵没有答话,像是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指了指林不喜头上的蝴蝶钗子,无比认真的眼神看着她:“这一只,不许再去当了。”
你给的,当然舍不得当了。林不喜不由得感叹他的手巧,想来原来那只,他也没看几眼,就能做出一模一样的,连后面改良的部分都研究出来了。
握着那颗打磨好的水晶原石爱不释手,脑海里灵光一闪,不由得想到:会不会,第一只蝴蝶钗子发夹,就是王陵打造的?”
想一想又觉得不可能,王陵是王家大少爷,有这个手艺就很神奇了,自己的铺子全镇最大,犯不着还拿到别家去。再说,他经手的青铜步摇,也是琳琅铺子的镇宅之宝,既然自家铺子可以放他的作品展卖,又何必到别人家去。
顿时又觉得王陵眼光精准,手艺精巧。看过几眼的东西,居然没多久就能复制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来。
恋恋不舍的告辞,即便林不喜想多待一些时候,看着王陵下逐客令的眼神,倒是也只得讪讪的出来,经过门口时,不经意的朝看门小厮怒道:“你别嚣张,过几天王牌回来了,他给我撑腰,有你好看!”
那小厮翻一个白眼:“二少爷?过几天?哼!”
恨不得用鼻孔看着林不喜:“老爷夫人和二少爷去南方进货,要多待一些时候,不过完年是不会回来的。”
“你胡说八道,哪有把这么大的家业留在这里,老是不回来的。”林不喜笑着问那小厮:“你别看我跟王牌关系好,嫉妒我的吧。”
“关系好?”小厮轻蔑的看林不喜一眼,他们两素来就不对付,不管林不喜来多少次,他还是无法将她当成王府的正常客人。
“你们关系好,你会不知道二少爷畏寒怕冷,每到冬天就会病倒?”小厮冷不丁吐出一句。
林不喜却差点忍不住笑起来,王牌怕冷?胖子不是都怕热吗?口中忍不住嘟哝一句:“他是不是有病啊。”却又意识到,说不定真的是有病,才会每年都去南方避寒,然后过完年再回来。
只是,王陵为何不跟着去?偏生要一个人留下来孤零零的过年。
“你才有病!”小厮不乐意的嘀咕一声,林不喜凑上去问道:“我是有病,可王陵没病啊,他干嘛一个人在家里。”
“要我我也不去,没病也不去。”那小厮大约是看林不喜的笑容很讨厌,用手臂挥一下她:“快走吧,这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你管的真宽。”
宽?等我嫁给王陵了,到时候成了你半个主子,有你好看。林不喜暗自想着,对着小厮“切”了一声,大摇大摆的走了。
又去买了两件棉袄,自己和林招弟一人一件。
一进家门,看见林招弟像一头老黄牛一般,在厨房里熬着猪食,急忙进去献宝一般,将棉袄拿给她,想让她扫去上次的阴霾,心里高兴些。
因为风大,林不喜顺手将门掩上,林招弟摸着她递过来的棉袄,眼泪终于忍不住,扑簌簌直往下掉,倒是把林不喜吓到了。
“姐,你怎么哭了?”林不喜有些惊慌。
“不喜,你哪里来的银子?”林招弟紧张的将半掩的门关上,看着林不喜,又是眼泪迷蒙:“你可别为了姐姐,把那一点积蓄都用光了。”说是委屈,莫不如说是心疼:“上次若不是你还有点私房钱,只怕娘是断然不会给你请大夫的。你手上有点银子不容易,还是省着点花吧。”
林不喜听林招弟处处为她着想,心念一动:“姐,在这样的人家,若是自己不对自己好,还期盼谁对你好?”顿一顿,才说道:“我知道那银子不是你偷的,但是,我宁愿那银子是你偷的。”
因为若是你偷的,至少证明你还在默默的为自己打算,知道要攒嫁妆,要好好嫁人,要离开这个家。
可惜不是。
林招弟像是没有听懂,迟疑了一会才惊讶的辩解:“不喜,连你也不信大姐?”
“我信,我信。”林不喜将心里的话说给她听,林招弟哑然,半响才说道:“娘只怕,还想留我一年呢。”
按理说,林招弟及笄,就该有媒人上门提亲的,眼下她都十六岁多了,林不喜还未见过媒婆上门,此刻听林招弟说,才疑惑道:“为何?她又不待见你?”
林招弟叹口气,并没有说话,看着林不喜,缓慢的摇摇头。
林不喜却攸的懂了,林招弟是家里的重要劳力,若是自己听话,她倒是可以很快嫁人。现在自己成天跟李桂芳对着干,林不欢和林小菊都偏小,只怕李桂芳是舍不得这个干活的人。
一时又咬牙切齿恨起来,天底下哪有做娘的,白白将女儿大好青春年华耽误,就为了在家里多干两年活儿。
但是她的极品事儿,又岂是一天两天改得过来的?林不喜只盼着有机会,抓住时机,让现实狠狠在她耳边扇上几个耳光。
话转回来,林不喜看着林招弟红红的眼眶:“姐,你还是早些嫁出去吧,我会给你想办法的。”
林招弟却心神一动,满脸通红:“还是算了,等一等吧。”林不喜瞧她神色异样,还以为她惧怕李桂芳,不舍得离开家里,并不再说什么,只自己打定主意,过完年,一定好好为大姐筹谋筹谋。
两个人正说着,锅里的猪食糊了,鼻子尖一股烧焦的味道,林招弟急忙惊慌的去揭开锅盖,又添了一瓢水。
晚饭时,林不欢看着林招弟身上的新棉袄,冷嘲热讽的说了几句话,林不喜笑着呛回去,惹得李桂芳敲着桌子:“都快过年了,能不能消停点。”说完瞥一眼林招弟:“这样也好,省得我过年再给你买新衣服。”
林招弟默默的往口中扒拉着稀饭不说话,林不喜却忍不住讽刺道:“往年娘给大姐买过新衣服吗?我竟不知道!”
李桂芳冷冰冰的剜她一眼,怒道:“林不喜,你若是再这样口无遮拦没大没小,娘也真不能这样惯着你了!”说着喋喋不休:“家里的姐妹生病,你看我跟谁请过大夫抓过药?若不是你娇生惯养,动不动就寻死上吊,我又怎么会没银子给招弟买新衣服?”
“惯!”林不喜冷笑着:“你对我倒是极好的,生个病请了个大夫花了几钱银子,就将我所有的首饰都拿了去?倒真是极好的。”
若不是李桂芳提这茬,林不喜也就算了,毕竟今儿个王陵又送她一样,心里的欢喜,反而有种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感觉。
此刻听李桂芳又厚颜无耻的责怪她,一时怒从心起:“你还是把大夫叫过来,咱们好好算清楚,免得我那几个破首饰值不得几个银钱,倒是让您这个当娘的为我这个不孝女破费了。”
李桂芳听她要算账,心里便讪讪的,梗着脖子先翻了个白眼,接着扯开嗓子大叫起来,似乎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王秀才家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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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算的,都是一家人,我是做娘的,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给你花点银子瞧病是应该的呀。”说着冠冕堂皇,也让不明就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似乎觉得李桂芳怎么如此大方。
林不喜从怀中掏出一小锭银子拍在桌上:“把我首饰还回来,这些是医药费,你花了多少,今儿个咱们就算清楚!”
一锭银子,一个算字,彻底将李桂芳激怒,她也攸的一下站起身来,指着林不喜手指头都在哆嗦:“好,算!我倒是也想看看,这些年,从老娘辛苦十月怀胎把你生下,到你长这么大,白净水灵的大闺女,到底吃了老娘多少,喝了老娘多少,穿了老娘多少?”说着又冲林大强:“你看看你教养的维护着的好闺女,一点儿良心都没有,亏得咱们把她细皮嫩肉养这么大,现在居然管我要还银子起来。林大强,你看看,你看看!”
有些气急败坏,哆哆嗦嗦的,人看来是真的快气晕了。林大强被她一指一哭一闹,只能带着哀求的看着林不喜,眼睛没有说话,却又像是在说,别闹了,闺女。
林不喜心里一软,那双眼睛充满红血丝,端碗的手青筋爆出,瘦骨嶙嶙,是前些天给人干活所致。
默默的便不作声。
李桂芳得了上风,得意洋洋的哭号起来:“可怜我一辈子劳苦,却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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