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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怨情仇心-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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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滋在一旁冷笑道:“张老爷,您屡次提到一事,已然增加了您的嫌疑。”
张中汇问道:“何事?”
李滋道:“触摸装药的瓷瓶。”
张中汇道:“仅此而已?哼!yu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是我家的药丸,我为何不能手持瓷瓶?只不过,我从未取出药丸,更未以此杀人。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在下愿在众人面前接受道长的检验,你还有何话说?”
李滋冷笑道:“不触碰药丸,那很简单。你难道不能在下毒时,手持药瓶直接将药丸倒入饭菜内么?”
上清在一旁摇头道:“决计不会。”
李滋问道:“为何?”
上清道:“那位将巨蝮草交与张老爷手上的神秘人,必已向他告知此药特性。莫说巨蝮草珍奇无比,张老爷不肯如此浪费。单讲此药气味浓烈,用多了怕难以掩人耳目。一颗药丸便足以令十余人致命,又何必整瓶尽费?”
张中汇伸出双手,对上清说道:“请道长还在下清白!”
上清再次拿出药水瓶,朝张中汇手上滴了两滴。
过了半柱香时分,张中汇双手仍未变色。
在场众人原本提起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上清笑道:“看来张老爷句句实言,果真未曾碰触巨蝮草。”
张中汇笑道:“如此一来,道长不会再追着我不放了吧?”
上清道:“但府上三名总教头尚未脱嫌。”
张中汇转头向汪铭扬等人看去,并点了点头。
汪铭扬与秦持率先而出,姜立身子尚未恢复,坐在藤椅上,由下人抬上场来。
张中汇吩咐道:“请三位总教头证明自身清白。”
三人均伸出双手,请上清一一检验。
药水滴在三人手上,过了许久仍未变色。
上清笑道:“在下打搅张府安宁,深感抱歉。”
张中汇道:“无妨,道长为我等洗脱嫌疑,张某感激不尽!”
李滋走上前一步,向上清问道:“道长,就这样放过他?”
上清笑道:“捉贼拿脏,咱们没证据,怎能诬陷张老爷?”他转头向孙达问道:“你说是么?孙副镖头。”
孙达正自暗喜,闻及此言,忙点头道:“道长所言,甚为有理!”
李滋见孙达满面笑颜,便问道:“孙副镖头,咱们没抓着真凶,不能为郑夫人报仇,镖局上下均感哀伤!你干嘛如此欢喜?”
孙达一愣,随即说道:“我与秦持心交十载,哥俩肝胆相照。平日里镖局与四季丝绸坊互不往来,我也没与秦老弟走得太近。只不过,此时道长为他洗脱嫌疑,做哥哥的心里高兴,何罪之有?”
李滋“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上清向在场众人说道:“张老爷既非真凶,大伙这便散了吧!”
来看热闹的邻里相继散去,孙达、李清、瞿正明也带领镖局中人陆续离开。
上清、楚仁义、天阳、郑四海、范逐世等人顾着礼节,向张中汇再三表达歉意。李滋本yu先行离去,但郑四海见他适才言语中,对张中汇多有得罪,因此强留他与大伙一同向张家人赔罪。
致歉后,众人便出了张府大院。范逐世向上清问道:“关于此案,道长还有什么线索?”
上清道:“猜想均破灭,如今已无线索。”
范逐世道:“难道就此作罢?”
天生插嘴道:“师父,咱们不是还怀疑一人么?”
范郑四海赶忙问道:“什么人?”
上清道:“我说一句话,郑老弟可别生气。”
郑四海点了点头。
上清道:“我怀疑镖局中有内jiān!”
郑四海道:“不可能!镖局里人人忠心,怎会有内jiān?”
上清道:“我要说的这个人,也许是你最不愿猜疑之人!”
郑四海惊道:“您是说……是说孙达?”
上清点头道:“不仅如此,我还怀疑瞿正明!”
郑四海摇头道:“这决计不会!”
上清道:“要辨别真伪,最容易不过!”
郑四海问道:“怎样辨别?”
上清举起适才那药水瓶,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郑四海点头道:“看来,这的确是最好的方法。只不过……”
上清问道:“只不过什么?他们若然无罪,此法更能令这二人在咱们心中洗脱嫌疑!”
郑四海道:“我知道,您的说法没错。只不过……”
上清道:“你是担心,他俩如若当真无罪,咱们这样做,会令二人寒心?”
郑四海点了点头,默认上清之语。
上清道:“这样吧。咱们就说镖局中有内jiān,每个人都要用这药水检验,以证清白。只要并无针对的检验,谁也不会有怨言。”
郑四海道:“只得如此。”
上清转头对李滋说道:“麻烦李总管回去对大伙说一声,明日午饭前,总镖头有事要宣布。”
李滋答道:“好嘞,我一定通知到位!”
上清道:“还有,今日我已将洗去此毒之法公布。大伙回去后,别提明日药水检验之事,免得真凶用米面水浸泡双手。”
众人齐声答应。
上清向范逐世说道:“明日午时,还请范总捕带领下属光临镖局,做个见证。”
范逐世忙点头答应。
上清见郑四海闷闷不乐,笑道:“但愿我猜错了!”
第二日,午时。
镖局大院中,挤满了人。
范逐世早已率领众捕快到场。
镖局中,也是人人均至。
在场之人,除孙达、李清、瞿正明、李滋、李润、黄妈、朱嫂、厉镖头、吴镖头、徐镖头等镖局骨干外,其余镖师、趟子手、杂工、仆从,也都挤在院中。
青城派众人,坐在郑四海身侧。
待大伙安静下来,郑四海站起说道:“本来大伙有事在身,我也不便打搅。不是走镖的日子,我向来不耽误你们时间。今日,请大伙齐聚,乃是有要事相商。”
众人均点头表示理解。
郑四海说道:“近些日子,大伙都已知晓拙荆被人毒杀一案。昨日我等去张中汇府上,便是为了此案。既然已证实张中汇并非真凶,我也不会在他身上追查下去。但昨日范总捕又传来消息,他怀疑咱们镖局里有内jiān,因此要来查上一查。”
范逐世暗笑:“郑总镖头怕得罪自己人,把这恶事尽数推到我头上。也罢,今日便替他担了这恶名!”
只听有人向郑四海问道:“总镖头,咱们坐在此地,范总捕如何能够查出真凶?”
郑四海道:“昨日咱们镖局中大多数人均未去张府一观,因此不知。接下来,请上清道长为大伙解释一番。”
上清站起身来,拿出药水瓶,把昨日在张府中的言语,又再讲了一遍。
郑四海站出来,说道:“今日有范总捕在此作证,希望每个人都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上清在一旁说道:“今日未曾淘米、和面、刷锅、洗碗的人,来总镖头这一侧站立,咱们开始检验。有过以上行为的,站在另一边,等会我要单独查看。
孙达首个站出来,说道:“我先来检验!”
上清笑道:“很好。孙副镖头确定今日未曾淘米、和面?”
孙达笑道:“我一个大老粗,哪干得来那玩意?来吧!咱们开始吧!”
上清笑了笑,便打开瓶塞,朝孙达手上滴了两滴药水。
这药水呈棕黄色,略带一丝酒味,似乎与昨日黑色的药水不尽相同。
孙达也不管这许多,双手一撮,把药水涂满手面。
过了许久,孙达双手仍未变色。
接下来,便是李清、瞿正明等门人弟子,以及其余镖师。由于人多,上清不待一一等候,在众人手上滴了药水后,便让他们相互观察。不一时,检验完毕,众弟子及各镖师手上亦无任何异常。
紧接着,除了今日厨房里干活的几名仆人,李清、李润、朱嫂、黄妈等人,也来一一接受了检验。
这时,众人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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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尽解谜 计中有计 (四)
第二十九章
尽解谜计中有计
(四)
只见李滋手上呈现出透人心脾的天蓝sè,蓝得让人心慌。
众目睽睽之下,李滋面sè惨白,口中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场中短暂寂静后,顿时一片哗然。
蓦地里,李滋站起向众人喝道:“住口!”他向着上清怒视而言:“这一切都是你的jiān计!”
上清笑道:“为何你在双手变sè后,所言并非‘凶手不是我’,而要说‘不可能’?”
李滋怒道:“这有何区别!”
上清道:“自然有区别。你在处理完杀人证据后,仍旧被我识破。‘不可能’代表了你这时的心里恐慌与对事实的否认!因为你不相信有任何蛛丝马迹留下,更不相信自己的双手会变sè。”
李滋道:“我办事jing细,怎么可能会留下证据!这一定是你的计策!你……”
上清道:“就凭你适才所言,范总捕便有理由怀疑你是真凶!”
李滋道:“好!依你所言,我现在要说,我不是凶手!”
上清道:“那么,你的双手为何会变sè?”
李滋道:“我怎知?一定是你的药水有问题。”
上清道:“既然是药水有问题,其他人为何不变sè?”
李滋道:“你莫在此处故弄玄虚,你有何证据证明我是真凶?”
上清道:“很简单,是否要我把所有证据一一道来!”
李滋道:“你说吧!”
上清道:“你一生jing打细算,自不会露出马脚。只不过,你儿子却极为粗鲁,难免被人识破。”
李滋怒道:“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上清道:“李清与郑瑶本是指腹为婚。但李清焦躁鲁莽,不为郑夫人所喜。待张中汇前来提亲时,郑夫人看中了张东来,要与张家结为姻亲。此事终虽未成,但令李清心中不安。为了宝贵儿子的幸福,从那时,你已起杀意。你认为,只要郑夫人在世,李清终究娶不到郑瑶。”
李滋怒道:“绝无此事,你如何得知?”
上清道:“郑夫人不喜李清一事,郑瑶早向仁义提过。只不过,当时我未在意。”
李滋道:“你妖言惑众,张中汇与镖局有仇,他也有杀人动机,你昨ri抓他不成,便想拿我顶罪交差?哼!可没那么容易。抓人讲证据,你拿出证据来!”
上清笑道:“那很容易。”
李滋道:“张中汇手中有巨蝮草,而我却无。你能拿出什么证据。”
上清道:“你不知道,我的鼻子很灵,昨晚我偷偷潜回镖局,闻到了巨蝮草的味道。”
李滋道:“你潜回镖局?是何居心?我看是要不利于我等。话又说回来,就算你闻到巨蝮草的味道,那又如何,你此时找遍镖局,也找不出巨蝮草来!”
上清笑道:“你为何说得如此自信?看来,你已将巨蝮草毁去。”
李滋道:“你说什么!”
上清道:“若镖局中另有他人下毒,你怎能断定我找不出巨蝮草?原因只有一个――凶手是你!”
李滋一时语滞,但他反应迅捷,随即说道:“那是我相信镖局的弟兄,他们不会有人下毒!我不愿让你诬陷他们!”
上清道:“昨ri我说镖局中有内jiān,你还点头认同,今ri又这般说来,不是自相矛盾么?”
李滋怒道:“你……你个贼道士!”
上清道:“说不过我,便出口伤人?”
李滋定了定神,说道:“请你拿出证据,莫要只凭一面之词,将我定罪!”
上清道:“你是镖局中的总管,众人的饮食由你总揽。要下毒,你是最具便利之人。”
李滋冷笑道:“这是证据么?”
上清道:“动机有了,作案便利方式有了,看来你就只等我的证据了!”
众人均盯着李滋,等待上清继续讲述下去。
上清向李滋问道:“你猜,我当时为何会认定秦持是凶手?”
李滋道:“我怎知?”
上清笑道:“只因我在你儿子房中看到了一件事物。”
李滋惊道:“你……”他随即向李清看去,只见李清低下了头。
上清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对李滋笑道:“你又在怪儿子,为何不听你的‘忠告’,没将那事物丢弃?”
李滋说不出话来。
上清对众人说道:“李清房中有块锦绣腰牌,上面刻了个‘秦’字。在我当初公布郑夫人死因之时,李清连续数晚,拿出那腰牌反复摩挲。我认为那是女子之物。当我向你证实之际,你也够机jing,说李清当年与一位姓秦的女子交好,这是那女子送予他的定情信物。我猜你当时便想责怪儿子,不应将此物保留,更不应在此时拿出。那时,你丝毫不露形迹,言谈举止一如既往,我也没怀疑过你。只不过,后来我却想通了,这腰牌是你设下的计谋。”
李滋强辩道:“什么计谋?”
上清道:“威胁陈力行大夫之人,便是李清,他当时蒙着面,陈大夫看不出他身份。但李清有意将腰牌露出,显示自己的假身份。如此一来,陈大夫被恐吓,多次将巨蝮草毒杀案诊断为风疹,就连胡子成胞弟一案,也被误诊。而你,李滋,便可随意逍遥法外,就算陈大夫将‘实情’托出,官府也查不到你头上。”
李滋喃喃自语道:“就算陈大夫将‘实情’托出?”他向上清看去,问道:“陈大夫并没说出‘实情’?”
上清笑道:“他哪敢招惹张家?这是我有意为之。”
李滋道:“你早就知道张中汇和秦持并非真凶?”
上清道:“你会设计,我难道就不会?”
李滋道:“我只是想不通,你怎知道那块腰牌,是用来嫁祸秦持的?”
上清道:“之前,仁义曾在胡子成手下救过姜立,姜立拿出腰牌,让人去请汪铭扬来现场接他。仁义向我提过此事,当时我没注意腰牌这一细节。但事后我将所有案件一一回想,竟有这出其不意的发现。”
李滋道:“你还有什么证据指证我?”
上清道:“你早已将当初的巨蝮草丢弃,因此我遍寻镖局,也找不出证据。但在我告知大伙,怎样拿取张中汇巨蝮草的方案后,你便有了歹意。你让李清从天青那里劫取了巨蝮草,除陷害张中汇外,定有别用。”
李滋眼神中现出一丝恐惧,问道:“有何用途?”
上清不答,只是接着讲述道:“你让李清劫取了巨蝮草,便将之藏在野外一处不为人知的地方。直到昨ri,我潜回镖局,闻到这股草药味。那时我才明白,你是要拿它杀人!”
李滋颤声道:“我要拿它杀谁?”
上清道:“杀害我们所有人!”
这时,站在一旁的一名杂工,捂着肚子,弯下腰,渐渐蹲了下去。
上清上前看了此人一眼,见他脸sè发青,皮肤上现出细小丘疹,便点了点说道:“若不治疗,今晚他便要发起烧来,耳后可触及包块,明ri便会不治身亡。”
郑四海问道:“他怎么了?”
上清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水袋和一枚空心钢针。只见水袋两头均有塞口,上清拔去水袋的一侧的塞子,可见其上露出一个针孔样的小眼儿。上清把空心钢针在火上灸过,便插入那小眼儿中,大小正合适,看来此二物乃配套打造而成。
上清将钢针沿那杂工手背血管插入,再将水袋高悬,打开其另一端的塞子,让袋内药水缓缓注入那杂工体内。
众人均对上清此等疗伤方式倍感奇特。郑四海问道:“道长,您这是……”
上清笑道:“我在为他解毒。巨蝮草与各种蛇毒相生相克。我前几ri在野外抓了几条毒蛇,用特殊方式将提取的蛇毒处理,令其已无毒xing,再配制成这药水,装入水袋中,便可解除巨蝮草之毒。看来,如今恰好用得上。”
郑四海道:“米面水不是可以解毒么?”
上清道:“那只能解除微量毒xing,如今此人中毒已深,只能用蛇毒解除。”
郑四海转头向李滋看去,喝问道:“他怎会中毒?”
李滋冷笑道:“我又怎知?”
上清指着杂工,向郑四海问道:“他是否是厨房的伙计?”
郑四海道:“他是咱们镖局的厨子。”
上清道:“那么,只能说明咱们今ri的午餐,被人下了毒药。”
郑四海擦拭去额头的冷汗,说道:“幸亏道长让我等先在此议会,再行进餐。不然,众人皆休!”
上清道:“这位厨子兄弟在试尝菜肴时,便将毒药食入,因此毒发。”
郑四海向李滋怒目而视,说道:“这是你干的好事!”
上清接口道:“李兄,你今ri难逃法网!”
李滋冷笑道:“你没有证据,就少来诬陷我。”
上清道:“你适才各种言语,均已承认罪行,还要我拿出更多的证据来么?”
李滋道:“当然!”
上清道:“我说过,你让李清从天青手中抢过巨蝮草,定有别类用途。此时,这用途已然明了!”
郑四海问道:“那便是要对我们下毒?”
上清点头道:“只不过,李兄办事虽jing细,却想不到,他就算下毒,只下一丁点,我也照样能闻出异常。”
李滋讽刺道:“你是恶人家的恶犬么?鼻子这么灵。”
上清笑道:“你不必借助恶语伤人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你将抢来的整瓶巨蝮草都倒入那一大锅汤中,我早已暗中瞧见。你以为今ri就餐人数众多,一瓶巨蝮草融入一大锅汤中,气味就不明显么?你可不知,我在方圆一丈内,可辨别任何草药味,那一大瓶巨蝮草,我就算未见,也能闻得出。”
李滋道:“你……你瞎说!”
上清道:“待会上菜时,便可见分晓。只不过,你我不熟悉厨艺,均未料到厨子在做菜时,时不时要品尝菜肴之味,因此这毒杀之举,仍旧伤及一人。”
李滋默然。
上清道:“你以为将整瓶巨蝮草倾倒,双手不沾药丸,遇见我的检验药水,就不会变sè么?”
李滋道:“那可是你自己说的!昨ri众人均可作证。”
上清道:“你以为浸泡一整ri的米面水,就能洗掉巨蝮草,今ri双手就能不变sè么?”
李滋道:“你……这都是你自己所言。”
上清笑道:“这是我故意说给你听的。不然,你怎会相信?”
李滋道:“你这妖道,信口胡言,怎能令人信服?”
上清道:“我可没说过一句谎言,告诉你,双手不接触巨蝮草,或用米面水浸泡一整ri,我那药水当真不能令你双手变sè。”
李滋道:“你撒谎!我隔着瓶子,既没接触巨蝮草,又用米面水浸泡双手一整ri,为何还会变sè?”此言一出,李滋登时住嘴。
郑四海怒道:“果然是你,我本不信,此时你还有何话说?”
上清笑道:“你自己亲口承认,那便好办得多。你是否还想知道,自己双手为何变sè?”
李滋喝道:“你骗我说出真话,你这jiān人!我死也要知道,这手为何变sè。”
上清笑道:“很简单,今ri我拿出的这瓶药水与昨ri不同。”
李滋喝问道:“有何不同?”
上清道:“昨ri药水,当真是检验巨蝮草之用。而今ri这药水,乃是从碘石中提取之物,浸泡在药酒中,做外伤清创之用。”
李滋问道:“我双手怎会变sè?”
上清笑道:“忘了告诉你一个重点。那就是,此药水本为棕sè,在与米面水交融后,就会变为蓝sè。此等sè调,与检验巨蝮草后的颜sè相似。”
李滋道:“这么说,是你检验错了,我本就未曾碰触巨蝮草。”
上清道:“非也。贫道适才说过,今晨凡是接触米面之物者,要到另一边去接受详细调查。你否认此事,那便说明,你做贼心虚。况且,你已认罪,又怎能轻易翻供。哦,忘了告诉你,巨蝮草之毒,即便不用米面水,亦可洗去,只不过需数ri之期。你下毒杀人已逾十年,手上早无半分毒xing,我本检验不出。但你做贼心虚,硬是要朝瓮中投身。”
李滋怒道:“你这卑鄙小人!”
上清道:“我既然早已怀疑于你,昨ri的一言一行,便是为你而设。我有意在张中汇面前讲述巨蝮草的各种药xing,你定然入耳。当我再告诉你今ri的检验,你便会用米面之水浸泡双手,因此中计。你就算再是jing明,也不通药理。请君入瓮,便是这般。”
………………………………
第二十九章 尽解谜 计中有计 (五)
第二十九章
尽解谜计中有计
(五)
李滋怒道:“无耻,jian险!”
上清道:“说到jian险,贫道与你相比,可谓远远不及。当初我跟本就未怀疑过你,这与你的细心伪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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