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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策天下:王爷欠调教-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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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内匈奴大败我国,那东西就是我军从中收来的战利品,若是那东西在匈奴之中举足轻重,趁此宫宴时机去偷,也不无可能。”
“而且前些年,我听我爹和丞相大人讨论过,匈奴和我国交战,一直势均力敌,从未有像四年前那样,匈奴一边倒过,甚至还让他们成功偷袭了主帅大将军,背后说不定有什么势力在帮忙指点。
“礼部收来的战利品中,有不少东西上面带有中原的痕迹,被盗的那个,就是其中之一……”顾言允顿了顿,突然严肃道,“因为这些事不是什么大秘密,我才告诉你们的,更多的,我不能说,我既然听我爹的入了官场,自不能同以前一样,你们……”
宋安拍拍他的肩膀,“我们懂了,而且你说的这些已经够了,多谢顾兄,不,在礼部,是该唤一声小顾大人了。”
顾言允摇摇头,正要反驳什么,忽听背后一声厉呵,“顾言允,当值期间,在做什么!”
顾言允条件反射似的直起了身子,四肢僵硬的转过身去,深深一鞠躬,“爹、不,尚书大人,臣旧友来寻,说了两句,并没有偷懒,这就回去干活!”
说完,一溜烟跑回了工作的房间里。
还是宋安最冷静,冲着顾尚书拱了拱手,“尚书大人,本侯失礼了,顾兄见也见了,便不在此地打扰了,告辞。”
在顾尚书冰冷视线的注视下,陆锦年跟着宋安三人离了礼部,逛上了大街。
陆锦年在思考,顾言允说的内容很有参考意义。
草原人骁勇善战,在他们眼中,中原人多智狡诈,所有草原人看不上中原人的做派,但并不是说,草原上没有中原人的存在。
燕泽这些年来往返西域草原,对里面的情况分布解析,也向陆锦年传去过,江湖斗争中的亡命徒,三国朝廷的在逃钦犯,西域和草原,是他们最好的藏身处,得了匈奴可汗的庇护的更是。
能够只身逃命入西域草原的人,本事头脑都不可小觑,而这些人的作用,则是提供个西域或是匈奴可汗,他们不擅长的智谋。
作为四年前战争的参与者,甚至可以称为是明轩国反败为胜的关键人物,陆锦年对战场上的情况不说完全了如指掌,也七七八八差不离。
当中,确实有中原人的身影出现,只是那些人并没有直接暴露在战场上,在明轩国战胜后,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来陆锦年让燕泽组了商队,也没有发现类似的人。
陆锦年直觉那些人不简单,甚至危险,而且在商言商,陆锦年没必要让自家属下陷入危险的事情中。
陆锦年作为小哑,打完仗就功成身退了,连听说那几个兄弟给她立了衣冠冢,都没有去看过,自然也没关注匈奴战利品的事,如今听说,那些中原人能够将自己存在的痕迹遮掩得干干净净,又怎么可能随便留下关乎自己存在的东西?
是觉得无关紧要,还是有所图谋故意为之?
那么目的呢?那些人帮匈奴打仗,是为了攻陷明轩国,让东西流入明轩国……不会是要从明轩国内部开始动摇吧……
陆锦年抽抽嘴角,就一点东西而已,她脑洞什么时候也这么大了。
不过说起来,要动摇天下的不是有一个人么,而且当天,她还真是在后宫附近遇见的……
真头疼。
“倾故,倾故……你想什么呢?”
陆锦年恍然回神,看见是宋安在叫她,忙笑道,“失礼失礼,在下走神了,各位刚才在说什么?”
宋安勾唇道,“韶华兄走神,你也走神,只听说过打哈欠传染,莫不是走神也是?别担心,你没听出言允说的言外之意么?”
“无论是宫里的偷窃案还是匈奴的凶杀案,盯着的人不少,暂时不会有人用刑逼供,沈吟酌这会儿估计还在牢房里睡大觉呢,连他爹刑部的沈尚书都不着急,你一个小小画迷,江湖人士,什么根基都没有,就别瞎操心了。”
陆锦年叹了口气,可怜巴巴道,“宋兄说的是,在下人在江湖漂,有仇有怨从来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哪里和太复杂的事打过交道,在下还是多买几本市集上还有的画册收藏吧,省得过不久就没了。”
“噗,倾故,江湖人都像你一样可爱嘛?”
宋安好笑的指了指仍在自怨自艾的孔廉,“想看沈吟酌的画集,何须你去外面找?这位就是专门收集的,有空去他那看,要说他很快就要参加科举考试了,他爹肯定该肃清他的收藏,不如先行都交给你,省得都当垃圾扔了。”
孔廉白了他一眼,“那可是我的宝贝,要是沈吟酌真出事了,那些可都是绝版,肯定有升值价值的,才不给你们!”
人沈吟酌只是作为嫌疑人收押,还没判罪呢,现在就想什么呢,这损友……
“我知道了!”季韶华突然大叫一声,不止陆锦年、宋安、孔廉怔住,连街上的行人都纷纷侧目。
宋安朝四下投来的视线摆摆手,拉着季韶华进了一旁的茶楼。
雅间内,宋安严肃的对这个一阵一阵发神经的兄弟道,“韶华兄啊,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承认,可好歹话本里的美人,也是正面去诱惑英雄的啊,人陆大小姐都不一定记得你……你这可是药丸的节奏。”
季韶华脸颊红红的,洋溢着青春和春天的气息,“我知道,所以我决定了,今天回去就准备入军营的东西,打拼出一番后,再向陆大小姐提亲,至少也要成为大将军,才有资格成为那样漂亮的人的夫君!”
陆锦年默默抹了把脸,虽然她作为楚倾故,现在已经知道有你这号人存在了,但作为陆锦年本人,还不知道有你吧,你又如何知道她能等到你功成名就?
少年情怀总是诗啊,陆锦年各种意义上都不忍心打击,也不知道要怎么浇灭他蓬勃的热情……
………………………………
第六十九章 宁可不诺,不可毁之
陆锦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而宋安毫不留情的给季韶华泼冷水。
“人家陆大小姐知道你是谁么,凭什么等你?说不定你前脚走了,后脚就有人上门求娶定亲了。”
季韶华明显没想到这点,像是遭了晴天霹雳般的看着他。
宋安又道,“和丞相作为文官之首一般,大将军即为武将之首,你入军营肯定是从最底层的士兵开始做起,要多少年才能有做大将军的资格?
“少说也要十来年吧,那时候陆大小姐也二十多岁了,让一个花季少女等你到那个时候,你还真敢想。”
季韶华呆住,说不出话。
宋安见他听进去了,掰着手指接着道,“就算那个时候陆大小姐还没嫁人,本朝只有一个大将军,你要是想当大将军,就要先把你未来岳父干趴下,你确定那时候,陆大将军对你没意见,会将女儿嫁给你?”
“所以醒醒吧,是男人就不该在一棵树上吊死,你还有大好时光可挥洒,大好抱负要施展。”
最先站起来反击的不是季韶华,反倒是孔廉,指着悠悠哉哉的宋安扬声破口道,“你是接任了齐阳侯的爵位,功臣之后,又有个有能耐的哥哥,我们同为纨绔废物,你是没有什么可苦恼的,可我和季韶华,还有顾言允不一样!”
“我们要做什么、该做什么,你又有什么资格指指点点!”
一通脾气下来,摔门而去。
季韶华看了看宋安,又看了看门,也默默的从位子上站起来离开,只不过比孔廉有礼貌多了,还知道告句“告辞”,并且好好关上门。
“在下是不知道宋安兄所说的是对是错,但在下还是想按在下想的去做。”
季韶华走之前如是说。
宋安似乎并不将此时的不欢而散放在心上,自顾自得倒了杯茶,“啧啧,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似的,耍什么脾气,老子又不是你们娘,还能惯着你们怎么的?”
陆锦年淡然道,“这是成长蜕变的第一步,他们今后会懂的。只是宋兄有必要当着在下这个,才认识不久的人的面,与之决裂么?”
“怎么可以这样说呢,不管倾故是不是真为一个江湖散人,我都认为江湖散人是你的身份,并且把你当成了朋友,”宋安笑道,“何况与兄弟决裂的事情,只我一个人就太心酸了,还是有人陪着比较好受。”
陆锦年挑眉,并不说话。
他这是怀疑自己江湖散人的身份了,不过也是,楚倾故只在梁京城出现几次,每次都是和身份不低的子弟一起,先是裴钰、沈吟酌,接着又是他们,且神出鬼没,会疑问也很正常。
宋安在这些个纨绔里,一直都是最能看清楚,也是最明白的人,而他最可贵的是,能够揣着明白装糊涂。
朝廷正是多事之时,是挑战,也是机遇,各朝臣自己孩子什么德行,各自都清楚的很,不趁现在给他们找点事做,等科举过后,大量人才涌入,他们就更没机会了。
顾言允他们年纪和裴钰差不多,不同的是,他们是被家里人宠大的,而裴钰一直有自己的打算,并且正在逐步实施,以裴钰之才,多历练几年,就能成为朝廷新一代的中流砥柱。
可他们不一样,不是说他们没有什么打算,只是他们对自己的未来设想太过怠懒,能够清楚的认清自己,却不是很清楚自己的着力点是在哪里,家人若不逼一把,他们能够永远怠懒下去。
现在就是处在逼迫的过程中,会有心绪上的反弹很正常,等他们适应了,接受了,就能真正的看透了。
而宋安和他们不同。
齐阳侯的爵位,本该是由宋逸得的,但宋逸明白,若是他袭爵,宋安的存在必然会埋在他之下,而若有一日同他父亲一样战死沙场,藏在阴影里的宋安定要走入人们的视线,被迫走他和父亲的老路。
可自己弟弟有几斤几两,宋逸怎么会不知道?宋安并无领兵的才能,若是他也不在了,宋安独自上了战场,导致战败,使得国土有损,齐阳侯往日的功勋荣耀算是彻底玩完了。
那不如,直接把齐阳侯这个大帽子扣到宋安头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宋安的才能,不会冒险把他丢到边关去,然而宋逸最大的私心,大概就是要为齐阳侯家留一丝血脉,能让母亲还有儿子能够承欢膝下吧。
都说宋安是因为父亲和哥哥才能如此放心的游戏人间,可这些未尝不是束缚他,使他不能放飞自我的枷锁。
“兄弟们都要走上自己的路了,但我会继续做我混吃等死的纨绔,我不会牵绊住兄弟,成为他们前行路上的绊脚石,同样的,我也不想他们在自己事情做不好后,把锅抛给我说,因为我这个纨绔扯后腿。”
“至于季韶华,我是觉得他的想法过分天真,八字还没一撇呢,就算他是和陆大小姐两情相悦,又能怎样,我母亲和我父亲也是一样,我父亲让我母亲等他,等他赶尽宵小,载誉而归,明知他在夸张的说笑话,可我母亲还是信了。”
“最后收到的,只是父亲的一抔骨灰……”宋安顿声道,“大丈夫要量力而行,宁可不许诺言,也不能毁诺,给人空洞缥缈的希望。”
“不过我还在很欣赏季韶华的,就和我欣赏你一样,他有毅力,有决心,我就是喜欢你们身上的这种,不撞南墙不死心的气质,尤其可以想见撞了南墙后……”
喂喂,刚才明明在感慨自己的心路历程,怎么突然变鬼畜了?那一副好想看你们撞墙后流血流泪惨景的模样能收敛一下嘛!她还在这的好吧!
“哎呀,倾故,本侯欣赏你难道不好么?看看,我的兄弟都没了,就你一个朋友了,还不乖巧的叫一声大哥,安慰一下本侯受伤的心灵?”
陆锦年满头黑线,盯着宋安看了一会儿,突然动脚把他踹出去好远,并且送了他两个字。
“呵呵。”
………………………………
第七十章 花魁凝兰
傍晚的临川畔,江霞满天,给围靠在码头的船只镀上一层瑰丽的茜色,客船早早挂起了明亮的灯笼,有歌者伴着弦音,吟声悠扬。
时而远天夹岸传来归鸟鸣啼,平生祥和悠婉之意。
陆锦年把宋安小侯爷揍了一顿后,神清气爽的漫步而来。
她是去纨绔们中查想知道的东西的,不是当知心姐姐顺便称兄道弟的,而且宋安那小子还想让她叫大哥?
他去问问宋逸同不同意……
想到这,陆锦年摸摸鼻子,她是不太敢再见四年前,和她并肩作战的那帮兄弟。
当时她只顾着全身而退,诈死诈了个惊天动地、血肉模糊,且十分凉薄的没有和他们通个气,据说他们整整半个月,不眠不休的搜寻小哑,大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意思,若非军队赶着撤离,估计还能就地驻扎好些年。
最后还是关系不错的副将大人提醒他们,给她建了个衣冠冢,好像每年都还去给她上香扫墓来着。
真不好意思,特别是他们的厚道,凸显得她特别不够义气,于是也非常心虚。
陆大指挥官万分忧郁的表示,若今后被兄弟们认出来,怎么解释和安抚,是一个非常大的难题。
不过与此事相比,眼前事才是最重要的,陆锦年从怀里掏出扇子,行容潇洒的展开扇叶,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朝漪香阁画舫走去。
瑞希国使臣临川闹事后给予了不菲的补偿,拿了钱的商旅们,也乐得恢复原样,漪香阁也不例外。
老鸨姐姐依旧笑靥如花,瞅见客人往画舫来,热情的招呼着,唇边褶皱的动静太大,有不少脂粉呈颗粒状顺着皮肤层落下。
陆锦年伸出扇子,挡住老鸨招呼的架势,语气幽怨道,“亏本公子对姐姐念念不忘,姐姐这般生疏,不会是把本公子忘了吧。”
老鸨抽抽嘴角,挡住她的人是你,说她不热情的也是你,究竟想闹哪样?
老鸨做青楼生意许多年,见客不忘是基本功,很快就想起了这个俊俏嘴甜的小公子是谁,忙笑道,“哎呦,小公子还说呢,这么久都不来,怕是要把咱们的姑娘们都忘了呢,要知道自从小公子来过之后,姑娘们都对小公子念念不忘呢。”
“让美人姑娘们惦记,可是本公子的过错,”陆锦年抬头望着画舫,笑吟吟道,“本公子听说,咱们的花魁凝兰姑娘,往日只接待零星几个客人,吟酌公子就是其一,今日吟酌公子不在,不知本公子是否有幸单独请得凝兰姑娘?”
沈吟酌被京兆府入狱看押的事,还没有宣扬开,却也有些人知道了,而青楼一向是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消息传播的更为迅速,只见老鸨听陆锦年提起沈吟酌微动的表情,就知道她是清楚了的。
“原来如此,上次小公子去寻沈公子,还以为是旧交呢,没想到都是冲着凝兰姑娘来的。”
老鸨听陆锦年没有提问沈吟酌的事,而是来寻芳找花魁的,放松了警惕,又在陆锦年给了她一把银票后,笑容愈发热切的领着陆锦年进了画舫,“凝兰姑娘正在甲板上弹琴,一会儿就让她去小公子房间伺候。”
在陆锦年大方的挥洒银票,和更为汹涌的甜言蜜语攻势下,老鸨很快就给陆锦年安排了一间画舫二楼的上房,并先上了酒菜点心。
兽首香炉里腾起甜丝丝的香料气息,味道浅浅,足够风雅,也足够使人意乱情迷,陆锦年不禁摇头,不愧是青楼,在某些方面想得还真周到。
待香料的味道尚未蔓延半个屋子的时候,陆锦年便用水将香料浇灭了,打开窗子,任江面晚风将屋里的味道吹散开来。
陆锦年胳膊支着身子,靠在窗棂边,聆听着从甲板上传来的琴音,不多时,音声止,又一会儿,她所在的房间门被推开。
凝兰一身桃红色薄纱衣,衣料剔透,明明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可其间的白皙丰腴若隐若现,更为诱人。
嘴角笑意盈盈,“楚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却在还未走进屋内时,琼脂小鼻动了动,眉头微皱道,“楚公子,这味道……”
陆锦年扭头看向她,对她的疑问不置可否,只说了四个字,“进来,关门。”
凝兰好像没想到陆锦年会如此直接,美目睁大,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小公子,只奴家一人有什么趣,不如让老鸨多找来几个姑娘玩?记得上次的几个姐妹,说小公子人品贵重,都很想小公子呢。”
陆锦年懒得和她打太极,看见她进了屋子的范围,拾起一根筷子扔去,借力将门关上,又一根筷子过去将门锁打落,使门封闭,转身将窗户关好,才道,“本公子不喜欢废话。”
指了指房内的床榻,“过去,坐好。”
凝兰见避无可避,脸色一白,扬脸道,“公子可是要强迫奴家?”
“哦?本公子听老鸨姐姐说,漪香阁可没有清倌人,凝兰姑娘是侍过客的,怎么对着本公子矜持起来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今晚凝兰姑娘是本公子的,有的是时间。”
言罢,拉起凝兰的手腕扑在了床上,快速的扯了床榻上的薄纱帐系住凝兰的胳膊和腿踝,把她控制在床上,给她挠起了痒。
凝兰猝不及防受了惊吓,慌乱喊道,“哈奴家、本、本以为楚公子是正人君子,没想到行止如此粗鲁。”
“你若真觉得本公子是正人君子,闻到房间内香料气息,也不会直接怯懦的不敢上前了。”
陆锦年挑眉,却也不再逗弄她,而是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和凝兰对视。
斜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胳膊肘撑在椅柄上,用手支着下巴,眼中满是戏谑,看见陆锦年这个样子,凝兰怎么会想不到,刚才只是在捉弄她。
这是当然的,陆锦年再怎么好美人,也没有真的对美人上下其手的兴趣,不阻止老鸨点燃香料,只是为了做饵,引凝兰自乱阵脚而已。
“闲话不多说,本公子喜欢干脆的,便直接问了,凝兰姑娘,你,让沈吟酌帮你做了什么?”
………………………………
第七十一章 不可言说
凝兰听见陆锦年的问话,脸色突变,却强装镇定道,“公子在说什么,凝兰不明白。”
陆锦年看着凝兰的模样,默默咋舌,为什么她很努力的去挑逗,这姑娘没什么反应呢?魔尊只是……基本上比较君子的……就让她……
难道真是实践出真知?魔尊绝对是经验十分丰富的大佬,什么洁身自好肯定是假的,仰慕魔尊投怀送抱的小姑娘一定不少!
自诩撩人界理论宗师的陆大指挥官,生出了浓浓的挫败感,继而亮着眸子握拳,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撩人无数!
实践出真知才是永定真理!
不知道陆锦年心思已经跑偏,凝兰望着陆锦年明亮的眼睛,有种被野兽盯住的猎物,跑也跑不掉的感觉,打了个哆嗦,决心退一步。
“楚公子这样绑住奴家,也没办法好好侍候啊,**苦短,早早熄灯与奴家安寝,如何?”
陆锦年摸摸下巴,笑眯眯道,“熄灯?那样岂不是无法看清楚凝兰姑娘艳冠群芳的美貌了,还是说,凝兰姑娘身上有什么不能见的东西?”
凝兰惊讶般的瞳孔一缩,陆锦年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悠悠道,“草原浩远,弱肉强食,大大小小的部落不下数百,虽以匈奴可汗为尊,可私底下的交易吞并不在少数。”
“被吞食的小部落的子民,不仅会被作为奴隶奴役,还要在身子上刺配特定的图腾,永远打上奴隶的烙印,我想想,男子的刺身是在颈部,女子的好像是在左腋下。”
“听老鸨姐姐说,凝兰姑娘一年四季,无论天气再怎么暑热,也要穿着连襟抹胸的长袖衫子,就算是薄纱罩衣,也不肯清凉到两臂的位置……”
“记得凝兰姑娘从身陷漪香阁,便只接待三两个客人,沈吟酌是一个,其他的,虽然财大气粗,却也守君子之礼,从不强迫凝兰姑娘行周公之事,或许有,也是熄了灯的,这般坚持,可是有什么不可言说?”
“好像一两年前,匈奴的一个部落里,奴隶因不满部落首领的压榨统治,纠集奴隶起义,想要夺回主权,结果起义的人中,有一个胆小怯懦,偷偷将他们起义的消息告知了部落首领,起义自然落败,起义的人连同他们的妻女都被杀了个干净……”
陆锦年见凝兰脸色苍白,连身子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唇边的笑意勾得冷酷,“不过起义的人也不傻,拼死反抗也并非没有留下后路,早就将妻女转移,后来部落首领去追杀,也仍是被逃掉了几个,闹得沸沸扬扬的。”
“你……你究竟是谁?为何会得知这些!”凝兰咬唇,而后不顾一切般道,“你没说错,我就是逃掉的奴隶之一,我父亲是铮铮铁骨的草原男儿,是部落首领,我是部落里集万千宠爱的郡主。”
“可是那些贪心不足的野兽们,趁着天灾,我部落粮草不丰,偷袭我们!侮辱我们!将我部落男儿碾入尘埃,将我部落妇女视为玩物!我父亲忍辱负重决心起义,却被那个混蛋背叛……”
“我辗转万里来到中原苟活下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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