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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为后:帝君独宠小娇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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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如何?”小玉听后,并不惊讶,也不生气。

    那又如何?汐澜瞪大眼睛,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却没料到小玉会是这样一种冷漠的反应。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利用我打探消息,我借助他的势力踏上更高的台阶。这很奇怪?”小玉上下打量汐澜一遍,嗤笑,“像你这种人,循规蹈矩不知进取,就是一辈子待在浣衣局的命。”

    汐澜沉默不语,可小玉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仍旧自顾自地说着。面对汐澜同情和难以置信的目光时,她只有愤怒,“你不要用那种同情眼神看我!我不需要任何人同情,因为这深宫里,迟早会有我的出头之日!”

    小玉越说越着迷,那陶醉的样子仿佛让人觉得她现在正身处高位。

    汐澜觉得她这个样子已无可救药,也就不再理会她,默然离去,同时也收回了那丝对小玉的同情。

    她离去后,小玉或许仍会继续大哭一场,可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夏日的夜仍旧充斥着嘈杂的蝉鸣,困倦感渐渐袭来。小玉已选择了她的路,汐澜也会有自己的路要走。即使心中一直有一个高不可攀的人,但那些卑劣的手段,仍然让她难以接受。

    这一夜,汐澜睡得太晚,以至于次日清晨,采薇唤了好几声,才把她从睡梦中叫醒。

    “汐澜你昨晚上怎么了?睡得跟猪似的,叫都叫不醒。”采薇掩唇轻声笑道。

    “啊昨天被蝉鸣吵得睡不着。”小玉的事,她并不打算告诉别人,即使是亲如姐妹的采薇和阿夹,因为没有必要。

    “赶紧起来吧,你可别忘了,今天是六月初三。”采薇说着,同时抽走了汐澜手里的衣服,又从身后拿了套干净的递给她,“今天穿粉色的,可爱些。”

    “六月初三?”才醒过来的人脑子迟钝,显然没有意识到采薇话外的意思。

    见她这迷迷糊糊的模样,采薇又无奈重复了一遍,“六月初三!你心心念念的六月初三!阿夹前几天告诉你的事你忘了?”

    “啊!完了完了,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今天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终于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但一想到还有大堆的衣服要洗,汐澜不禁又换上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你啊”采薇笑着摇头,“放心,有我和阿夹帮你,肯定能赶得上。”
………………………………

第29章 生辰宴

    六月初三,于紫兰宫的人来说,是个特别的日子。提前好几天,宫人们就开始打扫布置,宫里各处都焕然一新。

    “你,把这盆花放到那边架子上去。你,去把那个花瓶挪一挪。”素心在院子里忙得不可开交,“动作都麻利点儿,今天晚上就是三殿下的生日宴了!”

    “素心,宴会准备得如何了?”齐淑妃环视一圈院子,笑意盈盈。

    “回娘娘,诸多事宜都已按您的吩咐办好了。”听见齐淑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素心立马转身低头,恭敬答话。

    “素荷那边呢?”提到素荷,齐淑妃眼中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复杂情绪,但面上的笑容仍然不减。在外人看来,不过是随口一问。

    只有素心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不动声色地答道,“娘娘放心,一切安好。”

    对于素荷那边的事,齐淑妃也不过多追问,而是亲自视察起院子里的布置,似乎这才是她关心的事。随意走动一圈后,齐淑妃淡淡赞赏道,“做得不错。”就放心回去休息了。

    夏日炎热,以至于晚宴是等到太阳完全落下后才开始的。宴会在玉蝶苑中举行,这里处处是假山流渠,让人倍感清凉。不得不说,齐淑妃选了个好地方。

    汐澜在阿夹的帮助下,顶替了一名病重的宫女来玉蝶苑伺候。虽只是个偏远的角落位置,但好在地势高,能清楚看见院子里的情况。

    “皇上驾到~!”随着太监高亢的喝声响起,众人赶忙起身接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到领头拜下的那抹淡紫色身影,凌啸延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上前将其扶住,“爱妃不必多礼。”同时对着齐淑妃身后虚扶一把,示意众人平身。

    齐淑妃不似往日那般穿着华丽,而是特意挑了一套淡紫色的千水裙,斜插的流苏汇于乌黑的发间,衬得她清丽秀美。

    携着齐淑妃的手,凌啸延走到正位坐下,看着整个院子温馨的布置,不由称赞,“嗯,不错,确实有家宴的味道。”

    今天是三皇子十四岁的生日,本用不着大肆庆祝。但齐淑妃却借着家宴的名义邀请了不少人,就连她的死对头冯婕妤也在其中。

    齐淑妃掩唇低笑,“谢皇上夸赞。皇上平日里忙,即使遇上宴席也是与臣子们同乐,像这样的家宴,已是许久没有过了。所以臣妾斗胆借着子墨的生日,盼着后宫诸姐妹能与皇上一同聚聚。”

    “既然是家宴,大家也不用太过拘泥于礼节,随意就好。”凌啸延笑道,这样的气氛,少了压力,令他心情愉悦不少。

    在这样一片和乐的氛围中,只有一人惴惴不安。冯婕妤看着对面低声交谈的齐淑妃和若妃,眼中闪动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前不久她一个不察,让李燕和卓林都落入了齐淑妃的手中。她万万没想到,一向明哲保身的若妃,竟成了齐淑妃的帮手。盯紧了齐淑妃的人,却让若妃钻了空子。

    但木已成舟,悔之晚矣。
………………………………

第30章 泽兰的功用

    原本她以为齐淑妃拿到了证据会立马向她发难,可等了快一个月,也没有任何动静,甚至今日三皇子的生宴,还邀请了她。齐淑妃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感受到冯婕妤带着深意的目光,齐淑妃转头对她勾唇一笑,那笑容与人前温和的模样不同,带着令人发怵的冷意。

    看着那笑,冯婕妤有预感,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如同冯婕妤目光没有离开过齐淑妃一样,汐澜的目光也没有离开过凌子墨。

    少年的身姿在柔和的光晕下,越发显得风姿绰约。

    “子墨敬父皇一杯。”凌子墨嘴角微翘,带着淡淡的笑意,双手端起酒杯向凌啸延敬酒。

    凌啸延哈哈一笑,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对于这个儿子,他还是很满意的。不然单凭齐淑妃一句“家宴”相邀,他是不会来参加宴席的。

    几杯酒下肚,气氛也热烈起来。齐淑妃状若不经意道,“清泠,你父亲在太医院当值多年,想必你也精通医理吧?”

    正在默默吃菜的段小仪一愣,对于齐淑妃的主动搭话有些诧异,但还是恭敬回了话,“淑妃娘娘说笑了,清泠哪里担得起‘精通’二字,不过是粗略懂得一些养生之道罢了。”

    “清泠妹妹快别谦虚了,姐姐既然提起,那肯定是有问题想请教你。”见段小仪拘谨的模样,若妃笑着开解。

    “还是若妃妹妹了解我,本宫确实有事想请教清泠。”齐淑妃依旧是那笑意盈盈的和善模样。

    “请教谈不上,娘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只要清泠知道,定当知无不言。”段小仪摸不清那两人是什么意思,但此时已来不及细细思索,只能硬着头皮答话。

    “本宫近日总觉气血不畅,听说泽兰这味药‘芳香悦脾,可以扶气;疏利悦肝,可以行血。’就是不知有没有什么副作用?”齐淑妃笑着道,“这点小事本宫也不想劳烦太医,听说妹妹懂得医理,便顺道问问。”

    “泽兰?”好端端的她怎么会问起这个?虽然不懂齐淑妃是何用意,段小仪还是把泽兰的功用细细与她说了。

    “泽兰‘能破血’。本品苦、辛、微温。入肝、脾二经。有活血化瘀、行水消肿、消散淤滞、散痈消肿的功效。泽兰活血破瘀,行气通经;当归养血活血。若是配上当归,两药合用,可理气活血,行血祛瘀,治瘀血腹痛。”

    “那可有什么禁忌?”齐淑妃追问的语气略显急切。

    “五瘀血者慎服,血虚枯秘者禁用,孕妇亦忌用。”

    段小仪话音刚落,只听“咣当”一声脆响,格外引人注目。循着声源望去,原来是冯婕妤失手打翻了桌上的酒杯。

    任凭宫人们上前七手八脚的收拾好,冯婕妤勉强冲众人笑了笑,以表歉意。

    刚刚几乎所有人都被齐淑妃的问题和段小仪的解答吸引了目光。鲜少有人注意到,从齐淑妃嘴里吐出“泽兰”二字开始,冯婕妤脸上就煞白一片。

    她连这个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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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给皇后用过

    刚刚几乎所有人都被齐淑妃的问题和段小仪的解答吸引了目光。鲜少有人注意到,从齐淑妃嘴里吐出“泽兰”二字开始,冯婕妤脸上就煞白一片。

    她连这个都知道了?!

    “本宫不过是问问泽兰的功效和禁忌,冯姐姐怎么如此激动?”齐淑妃状若无意,就像是随口问问。

    “我是不小”

    冯婕妤尚未说完,便被若妃打断了话语,“兴许冯姐姐是觉得与泽兰这味药有缘呢?”

    “哦?难道冯姐姐也知道泽兰?”齐淑妃故作惊讶地问道。

    冯婕妤看着两人一唱一和,气得脸色青白交加,脱口就道,“我哪里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说完才惊觉,自己语气过于激动,难免让人觉得欲盖弥彰。

    就连本在与三皇子畅聊的皇上也忍不住诧异地看向冯婕妤。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于自己身上,冯婕妤急急收起失态的模样,冷冷看向齐淑妃,“不知淑妃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齐淑妃一双凤目带着探究的深意,“莫非冯姐姐还知道泽兰的其他用途?”

    齐淑妃明显话里有话。

    冯婕妤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可那件事她怎么能够说出来?

    咬着一口银牙,冯婕妤恨恨道,“我不清楚。”

    “冯姐姐怎么会不清楚呢?妹妹还以为,姐姐才是最清楚不过的人呢。”若妃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傻子都听的出,她们三个在打哑谜。而冯婕妤对于泽兰明显是知道的,她为什么不肯承认?

    冯婕妤最清楚不过泽兰的用途?段小仪看着唇枪舌战的三人,突然生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泽兰是活血化瘀的良药,可对于深宫中的女人来说,除了行气通经,那就只有一个用途了

    “孕妇忌用”

    这四个字不停地在段小仪脑中徘徊,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可仔细一想,她们三人的儿子都健健康康,好像又与这事搭不上边。到底是什么原因?

    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的段小仪,隐约又听齐淑妃追问道,“若是孕妇用了泽兰会怎样?”

    段小仪蹙眉,“这东西孕妇是万万用不得的。”

    “清泠此话当真?”

    “清泠不敢欺瞒淑妃娘娘。”对于齐淑妃的一再追问,段小仪也有些恼了,但尊卑有别,只能耐着性子答话。

    “可是本宫怎么听说,冯姐姐当年给皇后娘娘送去的补药里,有泽兰这味药呢?”齐淑妃话锋一转,看向冯婕妤的目光凌厉,让人不寒而栗。

    “什么?!”冯婕妤曾经给皇后用过泽兰?在座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惊讶地看着齐淑妃。

    她想干什么?皇后已经去世十四年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

    “爱妃你说什么?”凌啸延也愣住了,但毕竟是皇上,很快就回过神来向齐淑妃发问,“你说冯婕妤对子衿用过泽兰?什么时候?”

    “皇后娘娘当年怀孕的时候呀。”齐淑妃一脸无辜模样,说出的却是震惊四座的话语。

    冯婕妤整张脸孔已经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她不知道齐淑妃到底掌握了多少当年的内幕。
………………………………

第32章 真相

    但是到如今,只能咬牙不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若是想诬陷我,何必拿已故的皇后娘娘来做文章?难道你不懂得什么叫做尊重死者吗?”

    “本宫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冯姐姐却给本宫扣上了诬陷的罪名。难道姐姐不知,不让死者含冤,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吗?”齐淑妃讥笑,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愿意承认?

    泽兰?已故的皇后?齐淑妃和冯婕妤?看着宴席上争锋相对几人,汐澜不由联系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难道这就是她们抓走李嬷嬷的原因?可是这些事,跟浣衣局的一个小小管事能有什么关系?

    “够了!”一声沉沉的低喝打断了汐澜的思绪,高台上正襟危坐的凌啸延面带怒色,“你们几个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这一声怒喝让本就还有些嘈杂的院子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的宫人都伏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汐澜亦是。但即使是跪着,从她这里,只要稍微侧身抬头,仍能观察到院子里的动向。

    “好端端的,你提子衿的事做什么?”凌啸延不悦得看着齐淑妃,与刚刚温和柔情的模样判若两人。

    “回皇上,臣妾近日得知了一些事,不知当讲不当讲”看着眼前阴云密布的脸庞,齐淑妃心里也有些害怕,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个机会,不能错过!

    “你说吧。”他也很想知道,齐淑妃说冯婕妤曾经在皇后的安胎补药里加了泽兰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子衿不是产时血崩死的?

    “皇上”冯婕妤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凌啸延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她只得将已到嘴边的话咽下,听着齐淑妃将当年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全部抖落。

    “十四年前,叶妃买通了皇后身边的宫女鸿雁下药,同时授意冯婕妤假意交好皇后,以保证及时了解丹台宫里的动向,万无一失”

    后来叶皇后果然在生产时血崩,孩子一生下来,就撒手人寰了。

    事后叶妃害怕事情披露,又买通了其他太医,将皇后的死归结于药方不适,并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主治太医施彦君。

    齐淑妃将叶妃指使鸿雁下药到收买其他太医,以及后来杀人灭口的事讲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在仔细聆听着这个十四年前的故事。这个阴谋,竟然就这样瞒天过海,以上百人的性命为代价,隐藏在黑暗里,过了十四年。

    如果不是今日齐淑妃向皇上吐露真相,这个秘密也许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腐朽,最终化为灰飞,不为人所知。

    “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凌啸延看着眼前娇美的人,神色复杂。

    “回皇上,是若妃妹妹探望堂姐时,从太监卓林处得知的。他疯了这么多年,想过正常人的生活,而且对当年的事也心存愧疚。他想请妹妹帮他,才把这些事告知妹妹的。”齐淑妃语气平缓,丝毫不提她们与冯婕妤的争斗,仿佛事实就是她说的那样。
………………………………

第33章 三皇子的心,海底针

    “回皇上,是若妃妹妹探望堂姐时,从太监卓林处得知的。他疯了这么多年,想过正常人的生活,而且对当年的事也心存愧疚。他想请妹妹帮他,才把这些事告知妹妹的。”齐淑妃语气平缓,丝毫不提她们与冯婕妤的争斗,仿佛事实就是她说的那样。

    “好!好!好!你们瞒得可真好!”凌啸延连说三个好字,将桌子一掀,“叮铃哐啷”,菜肴摔了一地。

    见皇上怒气冲天,院子里的人更是抖如筛糠。汐澜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阵仗,一时间更是吓得连头都不敢抬,只敢悄悄听着。

    “若是皇上不信,臣妾可以替皇上查清”

    “不用你查,朕亲自查!”说罢,就拂袖而去。

    一场家宴,不欢而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冯婕妤善妒,且有谋害皇后性命之嫌。即日起贬为庶民,迁至夜阑宫,等候真相查明。钦此~”太监念完圣旨,对身前伏跪的冯婕妤冷冷道,“冯婕妤,哦不,冯媛姑娘,接旨吧。”

    “不!我不接!”冯婕妤面色惨白,仪态不复,“齐总管,求你去帮我跟皇上求求情,念在我们夫妻二十余年,不要把我打入冷宫!”

    “咱家也是替皇上办事的人,您还是别为难我了。这圣旨,您就拿着吧。”说着,也不管冯婕妤是否愿意,就强行拉过她的手,把圣旨塞进她手里。

    走时,齐总管对随行的小太监凉凉吩咐道,“既然去了夜阑宫,就用不着这么多人伺候了,过会儿你去告知内务府一声,这院子里的宫人,重新分配。”

    “喏。”

    泪,顺着面庞一滴一滴滑落,凄凉的身影被月光拉得老长。

    此时仍陪在她身边的只有榕姑姑一人,一如初嫁王府。二十余年穷尽心血,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月光下的湖面依旧波光粼粼,只是夜的风,吹得人心底发凉。

    三人围坐在常来的湖边,汐澜将自己晚上在紫兰宫的所见所闻都细细说给采薇阿夹听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可把我吓死了!”

    “那三皇子呢?他的生日宴弄成这样,他”阿夹问得有些犹疑。

    所有人都没想到,齐淑妃会选择在自己儿子的生日宴上当众揭发此事。站在利益的角度来说,她和若妃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值得庆贺。可站在母亲的角度来说,她连自己的儿子都利用,未免太薄情。

    “他”

    见汐澜面色古怪,阿夹担心道,“很生气?很伤心?”这要是留下阴影,以后性格扭曲怎么办?还不得苦了她们这些宫里伺候的人。

    “他很平静。”

    “很平静?”阿夹一愣。

    “对。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在旁边看着。”汐澜看着两人迟疑道,“是不是很奇怪?”

    “怎么会没有反应呢?好歹是自己生日。会不会是强颜欢笑?”阿夹露出了和汐澜一样的表情。

    汐澜摇头,“不像。”

    “难道是已经司空见惯了?”一向寡言少语的采薇,也忍不住出声猜测。

    汐澜阿夹异口同声,“可他才十四岁”

    最后三人得出一个结论:三皇子的心,海底针。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

第34章 叶氏子衿

    那日晚宴上的事,因皇上亲自督办,又有齐淑妃和若妃从旁协助,提供人证物证,很快便水落石出。

    皇后的死,确实与冯婕妤没有太大关系。主谋是叶妃。她不过是个打探消息的。但事成之后,叶妃四处杀人灭口,不少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死于非命。

    冯婕妤慌了,担心自己迟早受到牵连,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利用叶妃的心病,装神弄鬼吓她。也是运气好,叶妃惊慌之下,失足踩空,从台阶上跌落,磕破脑袋摔死了。

    其实叶妃心急了。若她能等上一段时间,未必不能问鼎后宫。因为皇后能怀上身孕,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也许没有她们推波助澜,皇后仍活不过生产。这也是为什么善后如此容易,因为没有人会怀疑身体羸弱的皇后会死于生产。

    只是可怜施彦君一家上下三十二口人和那流放至贫苦之地的五十七口外姓家奴,无故受累。

    次日朝堂上,大皇子见皇上有处死母亲的意思。他慌了。

    为保母亲一命的他也顾不得其他,早朝过后,就跪在御书房门前求见。父皇不见,便在这里跪了一天。

    今天,他只有一个目的――求父皇看在二十余年的情分上,饶母亲一命。

    皇上似乎也是铁了心不见他,从他跪在这儿起,就没从御书房里出来过。午膳晚膳都是在里面用的。

    御书房里,昏黄的灯光照在凌啸延脸上,更显他愁容满面。比起上次在宴会上的模样,他似乎苍老了许多。

    “子钰还在呢?”凌啸延轻声问道。

    “回皇上,还在外面跪着呢。要不要奴才”齐总管试探着询问。他知道,皇上心里一直是很偏爱这个儿子的。

    不仅仅因为大皇子是凌啸延连生三女后的第一个儿子,更因为他一直是其心中太子的不二人选。

    甚至在除夕宴会上大皇子拒绝了皇上亲自为他挑选正妃。皇上的心思依然从未改变过。

    “不用了,让他跪着吧。唉”凌啸延一声叹息,二十几年了,自己的儿子自己还能不了解?

    “子钰从小就心软,我以为这几年跟着我处理朝政会有所改变”凌啸延闭目,他总抱着一丝期望,期望儿子能明白他的苦心。

    终于,似下定了什么决心,凌啸延道,“摆驾回宫,明早再来。若是他还在,朕便遂了他的心愿。”

    “喏。”

    虽然表面恭敬,但此时齐总管心里,已是惊涛骇浪。

    遂了大皇子的心愿?难道大皇子只要一直乖乖跪到明天早晨,皇上就会放了冯婕妤?若是冯婕妤熬到大皇子继位,那他之前的无礼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那叶皇后的事呢?

    或许若妃那样的新人不知,可他们这些皇后生前就在宫里的老人却是知道,曾经,整个六宫,都比不过一个叶子衿。

    不然齐淑妃也不会倾注全力,把这件事当作她所有的筹码。

    那个名唤子衿的女子,柔柔一笑,眉眼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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