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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为后:帝君独宠小娇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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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汐澜茫然点头,“可那不是因为兖州水灾,两位大臣不以救灾为先却在朝堂上互相推卸责任,把皇上气得不轻,才晕过去的吗?”
阿夹也随声附和,“对啊,琴修媛为她长兄求情,还去御书房门前跪了一下午,这事宫里都传遍了。”
“确实,”采薇继续道,“这事看似与后宫毫无关系,可恰好能证明近来一个传闻――皇上,快不行了。”
话还未说完,便吓得阿夹赶紧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在说出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采薇姐,这话可不能乱说。”汐澜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焦急得不行。
采薇轻笑,“我知道你们为我好,可你们心里也明白,这传闻十有**是真的。太子未立,朝局不稳。后宫明争暗斗不休,谁都想在这次洗牌中分一杯羹。”
话至此处,采薇的神色比以往任何一次劝诫都要郑重,“今日我与你们说这些,是希望你们不要受人蛊惑参与其中。位高如朝臣宫妃,尚不敢言自己能全身而退,更何况是我们?”
“今日不过是一条裙子,就引得徐公公亲自过来,或许责罚是假,立威是真。”汐澜也不傻,经采薇提点又回想白日里徐公公那番举动,很快就明白了若妃的意图。
可是,若妃为什么要立威给浣衣局的人看呢?难不成一个小小的浣衣局,还有值得她堂堂若妃关注的人?
“可四皇子尚才六岁,还是个天真懵懂的小孩子,难不成若妃还想帮自己儿子也争一争太子之位?这未免与大皇子和三皇子的实力相差太大。”阿夹仍旧想不明白。
汐澜摇头道,“除了帮自己的儿子争,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帮别人的儿子争。”
“难不成”
夜晚的风,将花瓣吹落,幽香的气息在泥土中残存至黎明。当朝阳升起,新的一天被迎来时,伏笔已悄然埋下。
暗流,从未停止。
………………………………
第22章 若妃入局
春风和煦,扬起少年雪白的衣摆,用银丝绣线勾勒着潜龙入渊图的同色锦靴刚踏入朱红门扉,一屋子宫女太监便立刻上前恭敬请安,“参见三殿下。”
凌子墨淡淡留下一句,“平身。”就像着屋内迎来的美妇走去,“参见母妃。”
齐淑妃抬手扶住儿子,顺势将他拉到自己身边,盈盈一笑,“娘听说你又得了傅先生夸赞。你父皇常说,傅先生平日里不苟言笑,古板得很。如今他对你赞赏有加,这可是以前对大皇子都没有过的,可见他很看重你。”
凌子墨嘴角微翘,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母妃消息真快,上午的事,您这会儿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娘娘也是关心您,”素心将托盘里的糕点和茶盏放到矮几上,“娘娘知道殿下今天要来,还特地命奴婢备好了桃花糕呢。”
“桃花糕?”见凌子墨微微蹙起眉头,素心解释道,“知道殿下不喜甜食,这是最近小厨房新研制的,不甜不腻,清香可口。”
凌子墨将信将疑地浅尝一口,点头“确实不错。”
“既然你觉着不错,等会儿我让人给你再送些过去。”齐淑妃话音刚落,屋子里便有宫人前去传话,不敢耽搁分毫。
母子俩闲聊不到半个时辰,就有宫人前来传话,说是若妃娘娘求见。齐淑妃直接让人把若妃引进屋内,神情无一丝波澜,仿佛早已料到她会来。
若妃入宫的年份不算太长,仅仅十年。“姐姐安好。”,二十七八的她着一身散花如意云烟裙,发间插一支望仙簪,向齐淑妃盈盈一拜,顾盼生姿。
连齐淑妃也不由夸赞,“妹妹今日这身打扮,好生漂亮。”
“姐姐这话可真是折煞我了,姐姐艳冠六宫无人能比。在姐姐面前,妹妹如何当得起漂亮二字。”
“子墨见过若妃娘娘。”等两个女人互相客气完,凌子墨才行礼拜见。
见凌子墨严肃的模样,若妃不由打趣,“子墨不愧是傅先生的得意弟子,连他不苟言笑的的样子都被你学了十层十。”接过素心递来的茶,又上下打量凌子墨几眼,轻笑道,“子墨生得像姐姐,这风姿绰约的模样,还是多笑笑好。”
对于若妃的话,凌子墨只当是玩笑,不予回答,“既然母妃和若妃娘娘有事,子墨就先告退了。”
两人互相寒暄半天,都不曾聊到正题,那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对于她们的事,凌子墨也不想知道,直接告退,是最好的选择。
“素心,送送三殿下。”齐淑妃并未挽留,还顺势把素心也叫出去。此举无疑是想屏退旁人,要与若妃单独谈话。
“姐姐上次吩咐的事,我已经办妥了。”但若妃却不明她用意何在,“不知姐姐让我寻个机会给浣衣局的人一个下马威是何缘由?”
齐淑妃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杯中的茶叶,冷笑,“我是要叫李燕知道,就算她逃去浣衣局,这宫里的纷争她也逃不掉。”
………………………………
第23章 冷宫别院
“李燕?她不过是浣衣局中的一个管事,倘若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姐姐,直接抓来问罪便是,何苦如此大费周章?”
“若真是如此,本宫也无暇理睬,定然早早就叫人打发了。可这个李燕,恐怕不止是一个小管事这么简单。”齐淑妃似笑非笑,意味深长。
“哦?难不成她还有其它来头?”若妃也来了兴致,能让眼前这个女人费心费力的奴才,她还是头一次见。
“妹妹入宫晚,有些事情可能不是很清楚,当年”齐淑妃将关于皇后、鸿雁和李嬷嬷的事与若妃细细说了一遍,“现在你可明白了?”
“莫非,她知道”若妃端着茶盏的手颤了颤,险些将茶水溅在衣服上。
虽未明说,但她可以肯定,齐淑妃是在打重提皇后之事的算盘。宫里谁不知叶皇后是宫中的禁忌,她的事,没有人敢轻易提起。
“虽不敢确定,但我大约有七层把握。”
“只有七层?”若妃面露迟疑,性命攸关的大事,七层,未免不太够看。
“对,只有七层。”齐淑妃凤目眯起,面容一肃,“所以我需要妹妹再帮我一个忙,若是成了,可添两层把握。”
“哦?那就是九层了。”这个数字不禁令若妃有些动容。不过她转念一想便明白,“把姐姐都难住了,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吧?”
齐淑妃也不绕弯子,简言直说“我需要你去夜阑宫一趟,找一个叫卓林的太监。我的人现被冯婕妤盯得紧,不方便出入冷宫。而妹妹你就不同了,探望堂姐,料想别人也纠不出个错来。”
“这卓林是什么人?姐姐竟要我亲自跑一趟?”若妃错愕,这名字,她竟没听说过。
“是鸿雁生前的姘头,就是他将鸿雁推入湖中使其溺水而亡的。”齐淑妃目光悠长,当年的事仍在她脑海中徘徊,一个又一个疑点令她记忆尤深,“我始终不信鸿雁是他失手推下湖的。但他认罪不久后就疯了,此事也查无可查。当时正值皇上寿宴,不宜多开杀戒,且念在他已经疯了的份上,就将其打发到夜阑宫,让他自生自灭”
“或许你会觉得他运气好,但是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吗?皇后难产死后,紧跟着其贴身丫鬟就死于非命,然后丫鬟的姘头疯了,受过她恩惠的人进了浣衣局。”齐淑妃红唇微张,轻轻一吹,茶杯中缭绕的热气飘散,如烟如雾,如梦如幻。
“确实巧合,姐姐放心,我定会查个一清二楚,即使是疯子,也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能稳坐妃位的女人也不傻,仅仅凭齐淑妃几句点拨,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听得若妃保证,齐淑妃不禁展颜一笑,“妹妹如此自信,本宫便放心了。”
夜色将黄昏的最后一缕微光吞噬,连月也被掩埋在厚厚的层云之中,不曾露出莹白的光辉。
夜阑宫地处偏远又年久失修,一股凄清萧索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心生寒意。没有光亮的残破屋舍,在晚风中发出“呜呜”声,仿佛在述说着一个又一个悲惨故事。
………………………………
第24章 逼问
除何姑姑外,若妃只带了两个太监,一个掌灯走在最前,一个保护主子走在最后。借着灯笼散发的微光,依稀可见小院内杂草横生,掌灯的太监仔细瞧着路面,生怕主子被什么东西绊倒。
四人来,但与若妃入内的只有那掌灯的太监,其余两人脚步一错,就与早早等在门口的一个中年宫女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风从窗户上的破洞灌入,吹拂在燃烧的半截红烛上,火苗不安地跳动着,光影晃动。“堂姐,别来无恙啊。”若妃将手中的食盒轻轻放在桌上,“我来看看你。”
顺着冰冷的视线望去,一个披头散发穿着半旧宫装的妇人坐在床头,岁月蹉跎,曾经美貌的容颜已满布皱纹,“你会好心来我?”沙哑的声音从唇边溢出,尽是嘲弄。
若妃也不生气,径直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为什么不会呢?堂姐与我又不曾结怨。”
“不曾结怨?”含妃忍不住腾身而起,“若不是你娘伙同她那郡马诬陷我爹爹,我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谢含萱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如果你父亲没有谋反的意图在先,又岂会被我爹娘抓住把柄?”若妃冷笑,“你要怨就怨你爹,谋反不成,反而连累了你。”
“你胡说!”谢含萱目光凄厉,狠狠瞪着若妃,“这分明是你们诬陷!我爹怎么可能谋反?!我还在宫里,从小我爹就疼我,他怎么可能不管我!”
“你说没有就没有?铁证如山,只要皇上明了便可,你相信与否不重要。”说完若妃便不再开口,任凭谢含萱如何闹腾,始终不予理睬。
与此同时,夜阑宫另一处,一道身影被绑在柱子上,头发散落,双脚悬空,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说还是不说?你可想好了。”何姑姑随意从手上的针线包内抽出一根银针,顺着指甲缝将银针缓缓插进去。
“呜――!”被绑在柱子上的人剧烈挣扎,即便是口中塞着布包,还是挡不住那带着巨大痛苦的呜咽呻吟。
“想好了吗?”看着还在不断颤抖的人,何姑姑也不着急,就这么抱臂等着。又状若无意道,“卓林,看在大家都是奴才的份上,我好心劝你一句。如今这宫里掌着大权的人,是淑妃娘娘。想活命,那得淑妃娘娘点头才行。”
终于,那身影渐渐停止了抖动,抽喘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明显。卓林头颅晃动,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耷拉下去,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算你识相。”何姑姑示意一旁的太监将绳索解开放他下来,又从指缝里把针抽出。殷红的血珠从指尖滴落,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月光下折射出妖艳的颜色。
“确实如你们所想,鸿雁当年是我故意推入湖中的”卓林靠在柱子上,缓缓说出当年的实情。
“是谁指使你谋杀鸿雁的?是不是冯婕妤?”何姑姑得到期望的答案,面色一喜,连连追问。
………………………………
第25章 雷霆手段
“不是,是叶妃。”
卓林闭目,渐渐回忆起十四年前的事,“鸿雁是我姘头,是我当年受了蛊惑,贪恋钱财”
叶妃是皇后的庶妹,从小就活在叶皇后的阴影下,她嫉妒姐姐嫡女的身份,嫉妒姐姐从小就被父母捧在手心,嫉妒姐姐自进宫那天起就是皇后
只有一点,她比姐姐好,那就是身体。叶皇后自幼多病,羸弱的身子几乎没有怀上孩子的机会。而这对于叶妃来说,是个机会,所以她在后宫用尽手段,阻止别的妃嫔先于她诞下龙子。
可不料,十年没有消息的皇后突然怀孕了。皇上大喜,许诺若是男孩,便立为太子。惊怒之下,叶妃买通了皇后身边的宫女鸿雁,在皇后的补药里偷偷加了东西,使得后皇后产时血崩,香消玉殒。
皇后死后,叶妃为了灭口,便找到了鸿雁当时的姘头,蓄意将其谋害。
“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叶妃的条件很诱人。她许诺,事成之后,就给我足够的钱,放我出宫。”卓林面露痛苦之色,“可看着鸿雁在我眼前死去,我惊觉,恐怕叶妃答应的出宫之日就是我的死期,所以我开始装疯。”
“那冯婕妤呢?她与这事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难道两位娘娘合谋这么久,得到却是这个结果?
“不,她是帮凶,叶妃身边出谋划策的帮凶。”
“你怎么知道?”何姑姑将信将疑。
“鸿雁死的时候说过,为以防万一,她早就留下证据交给他人,若是她死了,那两个女人也不得好过。咳咳”说得急了,卓林咳嗽几声,停下来缓了好一会儿,才又道,“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事情。”
见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何姑姑便示意身旁的太监将卓林带回去。出门后,两人并未同路,而是兵分两路,从不同的方向绕回琼华宫。
次日清晨,朝阳刚刚升起,浣衣局的大门便被一群不速之客强行敲开。
开门的公公惊讶地望着来人,“素荷姑姑,这是怎么了?什么事让您大清早的亲自带人跑一趟?”
“把李嬷嬷叫出来吧,淑妃娘娘有请。”素荷也不与他废话,开门见山,直接要人。
那公公一听这话,立马慌了神,“我这就去叫,您稍等。”
“素荷姑姑,不知”李嬷嬷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被素荷身后的太监在嘴里塞上白布,五花大绑,强行带走。
这一下,整个浣衣局都炸了锅,“李嬷嬷犯什么事了?怎么什么都没说就被带走了?”
“那不是素荷吗?莫非李嬷嬷得罪她了?”
听着身旁的人议论纷纷,汐澜也忍不住偷偷向阿夹询问,“素荷是谁?怎么如此嚣张?”能在管事面前如此横行霸道的宫女,她还是第一次见。
“齐淑妃宫里的呗,不然光天化日之下,还有谁敢这么做?”阿夹对这些关系,知道得一清二楚。
“就算是淑妃娘娘宫里的,也不至于这么嚣张,李嬷嬷该不是得罪了”
汐澜被自己突然生出的想法吓了一跳,旋即又摇头失笑,“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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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怎么是你?
汐澜被自己突然生出的想法吓了一跳,旋即又摇头失笑,“怎么可能。”
毕竟是齐淑妃的事,众人见得不到结果也不好过多议论,不一会儿就聊起了其他话题。
只有一人与他人不同。
汐澜位置靠边,从她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对面抱膝坐在树下发愣的小玉。
按理说李嬷嬷是她表姑,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这么被带走,她应该很着急才对。可自从李嬷嬷被抓走后,她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得,呆呆坐着。既没有追出去看,也没有参与话题,更没有表现出急切的神情。
不过汐澜对别人的家事不感兴趣,权当她们关系不和,也就不再关注小玉了。
可这样的情况却持续了好几天,小玉每天都坐在那里发呆,脸上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复杂的神情。现在不仅仅是汐澜,浣衣局里好多人都发现她的情况。只是失势的她,再没有人关心。
以前小玉常常把自己的事情推给别人做,可这两天却一反常态,自己洗起了衣服。并且以往时常与她相好的周海公公,也好一阵子没有见到了。
“你们说她这是怎么了?”汐澜总觉得小玉现在这个样子是有原因的。
“我看八成是被海公公抛弃了,”阿夹嗤笑,“你管她做什么。”阿夹对小玉是极其厌恶的,过去小玉为难大家的事情她一直耿耿于怀。
“唔”汐澜点头,阿夹这话说的不无道理,这事情确实与她们无关。其实在汐澜眼里,李嬷嬷平时对她们还不错。如今李嬷嬷没了音信,她难免会因为担心多关注小玉一点。
夏日的夜里总是特别燥热,蝉鸣声吵得汐澜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看了看窗外高悬的月,现在应该是子时左右。
身旁的阿夹和采薇已经熟睡,汐澜也无意吵醒她们。她轻手轻脚地穿上鞋,打算去外面走走散心。
沿着后院外的小路而行,汐澜本打算去几人常去的湖边散心,却无意间听见前面的灌木丛中传来“嘤嘤”的啜泣声。断断续续的声音时有时无,不是很真切。
汐澜虽然害怕,但心中好奇更胜,终于还是决定去前边看看。
微弱的烛光只能照亮很小的范围,但随着渐渐靠近的脚步,那低低的啜泣声变得愈发明显。有人在哭!
这大半夜的,谁会躲在这里哭?汐澜心底疑惑,脚下的步伐也逐渐加快,那片传出哭声的灌木丛就在眼前。即使有茂密的枝叶挡住,仍不难看出树丛深处藏着一个淡蓝色的身影。
汐澜右手提着灯笼,左手轻轻将面前挡人的枝桠拨开,向那道身影的方向走去。
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后树枝发出的“沙沙”声,随着汐澜的靠近渐渐止住了啜泣。而站在她身后的汐澜,同时也看清了她的背影,这衣服,是浣衣局的人?!
“你”汐澜话未说完,那人已经转过身来,即使整张面孔哭得梨花带雨,但仍不难辨认出她的身份,“怎么是你?!”
………………………………
第27章 因为那件事
那女子抹了一把眼泪,寒声问道,“汐澜?你怎么在这儿?”语气虽不讨喜,但面上的泪痕却又给人几分楚楚可怜的感觉。
“这路又不是你家修的,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小玉这语气,听着就让人很不舒服。“倒是你,半夜三更的怎么躲在这里哭?”汐澜迟疑片刻,还是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汐澜问完后,出乎意料地,小玉没有立马接话,只是低着头,默不作声。
见她久久不说话,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汐澜不由心软了几分,“你没事吧?”
可这句话却莫名触动了小玉,她突然抬头,厉声喝道,“虚情假意!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看你笑话?”小玉的话让汐澜一时间有些发懵。反应过来后汐澜不由嗤笑,“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了。谁要大半夜的特地跑来这里看你发疯?”她不过是夜里热得睡不着才出来走走,没想到小玉竟如此自作多情。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在背地里笑话我!”小玉根本听不进汐澜的话,仍旧怒气冲冲,“周海如何?冯婕妤又如何?没了他们,我照样能平步青云!”
汐澜算是明白了,她这是被周海踢开了,冲着自己撒气呢,“我不过是看在李嬷嬷平日里对我们不错的份上关心关心你,既然你不识好歹,那我也无话可说。”
“看在表姑的面子上?表姑”看着刚刚还怒气冲天的小玉突然怔怔发声,汐澜本着不与傻瓜论短长的心态转身就走。可小玉的一句话,却让她顿住了脚步。
“他们一定是因为那件事才抓走表姑的!”小玉慌乱的模样不像是在胡说,应当是真的有什么令她害怕的事发生过。
“你说什么?哪件事?”汐澜重新转生回到小玉身旁蹲下,“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抓走李嬷嬷?”
“呵,不就是因为皇后?”小玉冷笑。
或许她是想找个人倾诉,所以没有任何迟疑就告诉了汐澜原因,“周海自打和我在一起,就三句话不离表姑在皇后身边时的事。现在淑妃娘娘抓走了表姑,他就要与我撇清关系。我还能猜不出原因?”
“那你既然知道,你为什么不”
汐澜还未说完就被小玉打断,“为什么不把真相说出来?还是为什么不替表姑打抱不平?”小玉抬头望向汐澜,眼角泪痕犹在,“汐澜,你别傻了。就算让大家知道又能怎么样?”
“不,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不听李嬷嬷的话,远离周海。”那时李嬷嬷罚她在门前跪了一下午,汐澜就知道,李嬷嬷不想让小玉和周海在一起。现在看来,李嬷嬷这么做的确是有原因的。
“远离周海?”小玉突然低低笑出声来,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远离周海我还怎么离开这个破地方?”
见她到现在还念念不忘权势地位,汐澜不由蹙眉劝道,“浣衣局也没有什么不好,你呆在这里,至少李嬷嬷是真心对你好的。”
………………………………
第28章 执迷不悟
可小玉显然不这么想,“真心对我好?真心对我好就是让在浣衣局那个犄角旮旯里待一辈子?如果是这样,我还不如跟着周海,赌一把。”
“可是周海没有带你离开浣衣局!他只是在利用你!”汐澜想了想,还是决定把那日在竹林里看到的事告诉她。毕竟是共事一年多的人,汐澜不忍她就这么被利用,“其实那天在竹林,我看见了”
“竹林?你看见什么了?”
“正月十五那天,你和周海公公在竹林谈话。你走后,他”汐澜用尽量委婉的方式向小玉诉说那****的所见。
“那又如何?”小玉听后,并不惊讶,也不生气。
那又如何?汐澜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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