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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升-第5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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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茂才似乎不太尽兴，就随口问道：“你知道么，高尔夫球起源于哪里？”
“这太简单了，苏格兰嘛！”卫世杰回答。
“错！”郎茂才看向了李欣然：“然然，你说呢？”
经过几次的相处，郎茂才对36号球童的称呼已从“小李”变为直呼其小名了。
“最早是在中国吧！资料记载早在宋朝就有了。”李欣然声音不高，却胸有成竹：“那时不叫高尔夫，叫‘捶丸’。”
“正确！”郎茂才赞赏道。
“嘿！中国人真是滑稽！发明了*、指南针、造纸术还不够，连高尔夫的发明权也要抢过来。”卫世杰不以为然。
“这你就不懂了。中国古代的‘捶丸’游戏和现代高尔夫是最相似的。也有球杆，是棒端做成球体的木棒，称为‘杖’；杖根据击打需要分成多种样式，类似于今天的铁杆、木杆之分；球称为‘丸’，或用角骨、或用赘木制成；球洞叫‘窝’，捶丸进窝即是球进洞；中国古时的‘捶丸’发展到明朝，已是‘设窝十处’了，而且‘窝’边要插上不同颜色的彩旗。你想想，这和现代高尔夫是不是异曲同工？中国古代的捶丸比苏格兰牧羊人用木棍把石头打进野兔洞要先进得多！从苏格兰牧羊人击石头进洞的偶然行为发展到第一个供人打球的圣安法鲁斯老球场，已经是15世纪了；而在中国，完整记载‘捶丸’球戏的书写成于1282年，书名叫《丸经》，书里详细描述了场地的设置、比赛的规则、使用的器具、击打的技术和制胜的战法等等。我甚至认为，苏格兰人说不定是通过丝绸之路得到《丸经》这本书，学了捶丸之道才推动了高尔夫的发展呐！”
“不过，我听说，高尔夫首次传入中国是在1916年，到了1917年，上海虹桥高尔夫总会开始投入运营。当时的球场是一个九洞球场。后来有很长时间这项运动在中国大陆无声无息了。”卫世杰为了陪好郎茂才，还是在网上做了点功课。
“你别背书了！”郎茂才打断了卫世杰，继续侃侃而谈，“当今国内打高尔夫的人很少，是因为费用太高。古时候，捶丸球戏遍及市井，是相当普及的。听过‘百步穿杨’这个成语么？说的是箭术超群。元代杂剧的戏文里，就有‘捶丸射柳’的说辞。捶丸与射箭既然可以相提并论，可见都是寻常百姓的寻常之乐。”
卫世杰无言，李欣然掩嘴一笑。
卫世杰突然觉得，李欣然“巧笑倩兮”的样子，以前好像在哪见过，却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郎茂才瞟一眼李欣然，又问道：“你知道，国内最好的球场在哪儿么？”
卫世杰想了想，说：“要说硬件设施，当然还是北上广深几座一线城市的球场更好。比如深圳的观澜湖、北京的华彬、上海的佘山。”
郎茂才点点头，接着说：“要说特色鲜明，恐怕还得数那些分布在二线甚至三线城市的球场，比如云南与大连的球场。”
“它们有什么特色？”卫世杰问。
郎茂才说：“云南有两座球场，在圈内名声显赫。分别是昆明的春城湖畔球场与丽江的玉龙雪山球场。春城湖畔球场坐落于碧水荡漾的阳宗海湖畔，高尔夫球场四周是天然的松树林，群山怀抱，水天一色。许多香港和东南亚的朋友，对春城湖畔情有独钟，周末经常坐飞机去昆明打球，并称其为‘亚洲高尔夫天堂’。丽江的玉龙雪山球场位于3100米海拔的高原上，是全世界球道最长的球场，也是亚洲唯一的雪山球场。前九洞与后九洞依自然山水地貌不同而风格迥异，布局精巧雅致。”
“郎老板，你真是见多识广啊！”面对如此专业的评价，卫世杰已经完全插不上嘴，唯有拍马屁的份了。
………………………………
第1237章 与狼共舞
郎茂才微微一笑，接着说：“至于大连的金石高尔夫球场，则是中国为数不多的海景球场。球场三面环海、一面临山，再加上6亿年前的龟裂奇石，堪称上帝的杰作。海风海浪是在金石打球需要面对的最大障碍，海风不猛烈的时候，球场是温柔的，宽阔的球道上的容错率也很高。但大多数时候，需要面对不断变化、时大时小的海风。”
“以我个人感觉，最喜欢的还是金石球场。”郎茂才带点陶醉的神色，回忆道：“一个三杆洞的发球台，坐落在高高的山头上，对面小小的果岭仿佛漂浮在大海之中。细小的果岭以及惊涛拍岸声，都是对心理承受能力、技术的双重考验。”
果岭是高尔夫运动中的专业术语，是指球洞所在的草坪。
果岭二字即为英文green音译而来。
选手在打球时，第一个目标即是将球打上果岭，再进一步以推杆来进球。
果岭的草比球场其他区域的草更为娇贵 、细嫩，女士穿高跟鞋是绝对不得进入果岭的，因为会踏坏草坪。
郎茂才娓娓道来，听得卫世杰瞠目结舌，李欣然则把崇拜之情写满了俊俏的脸庞。
球道芳草茵茵，两侧的树长得枝繁叶茂，风吹过便摇散一团团浓浓的绿。
两人挥了几杆后，都有些兴味索然，实力差距太悬殊，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噗！”
一记闷响，竿头击在小白球的上半部，小白球连滚带爬，落在二三十码外的球道上。
“卫老板，你的状态还是不太好啊。”郎茂才看着卫世杰，说。
“呵呵。跟你，实在比不了。”卫世杰讪笑道：“郎老板，你给我示范一下。”
“啪！”
一记清脆的击球声。
只有完美的挥杆之下，杆面正中的“甜蜜点”准确地击中小球的下部，才会发出如此悦耳的声音。
郎茂才收杆抬头，看着小球在蓝天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直地飞向果岭，这才满意地舒了一口气，问：“这是第几洞了？”
卫世杰说：“已经打到十一号洞了。”
“打完这个洞就收工吧。”郎茂才摘下帽子，眯眼看了看头顶的太阳，说：“我突然感觉有点累了。”
“累了就歇会儿。”卫世杰说：“时间还早，只剩下七洞了。”
“算了，还是撤吧。”郎茂才坚持道。
卫世杰很是奇怪，郎茂才每次都是兴致勃勃的，主动要求提前收工，还是头一回啊，想必下午还有事吧。他冲站在一旁的李欣然说：“然然……”
李欣然欢快地跑了过来，问道：“卫老板，有什么需要？”
卫世杰说：“撤了！”
李欣然惊叫：“啊？才打到第十一洞呢？”
郎茂才说：“我们今天有点事，先走了。”
“呃，好吧！”李欣然有点失落，瘪了瘪嘴，显得十分的天真和烂漫。
卫世杰再次觉得，李欣然的表情似曾相识，却还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只能暗暗笑道，以前接触过的美女实在是太多了，李欣然跟哪一位有几分神似太正常不过了。
李欣然开着高尔夫球车，沿着狭窄多弯的球车道驶向会所。
在会所更衣室换过衣服，卫世杰正要道别，郎茂才挥挥手，说：“小卫，别走，一起吃个饭吧。”
这倒是不谋而合，卫世杰正有此意，只是郎茂才先开了口，却是有些意外。
“去哪儿？”卫世杰问。
郎茂才说：“随便，吃什么不重要，清静点，方便说话就行。”
卫世杰本有心喊上李欣然，听郎茂才这么说，自得作罢。
想了想，还是去了“云晴美体”。
路上，卫世杰看到了楚天舒打过来的未接来电，但碍于跟郎茂才在一起，不方便回过去，便悄悄发了一条短信：与狼共舞。
到了云晴美体，美腿丢丢亲自接待。
卫世杰特别留意了一下，郎茂才只扫了一眼丢丢的大长腿，便移开了目光，和当时看到李欣然的情况迥异，可见，丢丢这样的角色不是他的菜。
点了两份简餐，卫世杰说道：“郎老板不仅球技高超，对高尔夫的历史也了如指掌，过目不忘的能力，我自愧不如啊。”
“过奖了。以前在省委宣传部，经常与各路媒体的重要人物以及网络大亨们打交道，接触得多一点而已。”郎茂才笑着说：“以卫老板的悟性和韧劲，进入哪个领域，都会是高手，例如，这一次外环线改造工程，你就干得非常漂亮，不仅出乎我的意料，也得到了省领导的大加赞赏啊。”
卫世杰说：“郎老板布置的任务，必须尽心尽力，没有干不好的理由哇。”
“哈哈！”郎茂才拍了拍卫世杰的肩膀，说：“这个项目让你亏了不少，我心里有数的！”
卫世杰一喜，说：“做项目嘛，总有亏有赚，哪有包赚不赔的买卖。”
“小卫，我就佩服你这个劲儿！”郎茂才说：“不知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话讲到这里，终于切入了正题。
卫世杰打起精神，说：“我也没什么太大的追求，能跟着郎老板赚点小钱就行。”
郎茂才直接开了口，说：“市中心有一块地，你有没有兴趣？”
“郎老板推荐的，一定是黄金宝地，我当然有兴趣！”卫世杰略带羞涩地说：“不过，你知道的，我最近手头上很紧，怕是吃不下啊。”
“没多少，才五十多亩，而且全是厂房，没有居民楼，拆起来也方便。”郎茂才说：“马上要实施土地新政了，以后土地出让都要挂牌竞拍，你就更无能为力了。我想，你在外环线工地上亏了不少，得给你找补一点回来。”
“谢谢郎老板关心！”卫世杰问：“是哪家厂子，大概多少钱一亩？”
“就是北湖区的冷冻机械厂。”郎茂才说：“国土局跟冷冻机械厂商量的意思是两百万一亩，不过，你去拿，一百五六十万一亩应该可以拿得下来吧。”
冷冻机械厂？那还真是块黄金宝地！
卫世杰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在心里快速地盘算，如果运作得好，一年半下来，赚个把亿肯定手拿把攥。
………………………………
第1238章 不能声张
卫世杰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在心里快速地盘算：如果按一百五十万一亩的价格计算，买地就需要七千五百多万，这么一大笔钱，世纪阳光肯定拿不出来。
不过，按照土地协议出让的操作惯例，最低首付为20％，也就是说一千五百万就可以把地拿过来。剩下的买地款，将在两年内分期付清。地到了手里，就可以去城市银行贷款，按照这块地的价值，请张宝智通融通融，起码能贷出三四千万。
有了地和钱，剩下的事就是盖房子，那是卫世杰的老本行。
卫世杰深知，只要是开发商与建筑商合作，都会要求建筑商先行垫资，而后再统一结算。
有了从银行贷出的钱，开工建设没有问题。
等房子建到一半，有了预售许可证，就能对外销售，到时又会有大笔现金回流。无论是支付剩余的购地款，还是结清建筑商的欠款，都不会有太大压力。
卫世杰心中暗喜：“尽管这是个价值几亿的大项目，但手头有个三千万左右的现金，就足以应付，运作好了，赚个把亿，应该手拿把攥。”
卫世杰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郎老板，你看，我该怎么运作？”
“现在是新政出台之前的敏感时期，肯定不能声张。”郎茂才交代道：“你可以先去联系一下国土资源局的杜局长，具体怎么操作，你跟他商量。”
“好！”卫世杰端起了茶杯，说：“我以茶代酒，感谢郎老板！”
郎茂才摆摆手，说：“小卫，大家都是朋友，用不着客气。”
卫世杰说：“郎老板，你要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用得着小卫的地方，你尽管发话！”
“行，等你把地拿到手，我们再好好庆祝庆祝。”郎茂才这才端起杯子，与卫世杰轻轻碰了一下。
送走了郎茂才之后，卫世杰拨打了楚天舒的手机。
楚天舒很快赶到了云晴美体。
“与狼共舞得怎么样？”楚天舒一坐下，就问。
卫世杰给楚天舒斟了一杯茶，笑道：“还好，还好，这头狼不吃人，改吃草了。”
“心情不错嘛！”楚天舒斜他一眼，说：“莫非这头狼冲你摇尾巴了？”
“没有，没有，你什么时候见过狼还会摇尾巴的？”卫世杰心里偷着乐，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
郎茂才刚才已经提醒过，敏感时期，不要声张，而且，楚天舒正在紧锣密鼓地推出土地新政，冷冻机械厂的土地转让，有郎茂才从中斡旋，就用不着惊动他，免得引起非议，给他造成麻烦。
卫世杰及时转移了话题，问道：“哎，你陪叶老板钓鱼，有没有收获？”
“当然有收获！”楚天舒说：“叶老板对你也赞赏有加，他让我转告你，扶持和支持民营企业的发展，是他市委书记的职责，叫我不要有顾虑，帮助你把世纪阳光做大做强，将来能为青原的发展作出更大的贡献。”
“叶书记真这么说的？”卫世杰喜出望外。
“当然！”楚天舒点点他，说：“你小子，亏本的买卖做得好啊，竟然做成了书记市长的香饽饽！”
“这还不是你逼的！”卫世杰假装不悦。
楚天舒笑骂道：“你这家伙，是属驴的，不拿鞭子抽，就不肯卖力拉磨啊！”
“哈哈！”卫世杰也笑了，问道：“老楚，你看，叶老板这么关照我，我怎么感谢才好啊？”
楚天舒想了想，说：“你实在要表示一下，就送叶老板一根鱼竿吧，他那根竹竿子，太拿不出手了。”
听了楚天舒这话，卫世杰大笑，而且几乎笑抽了。
“你这家伙，笑什么笑？”楚天舒纳闷，说：“礼轻情意重嘛。你以为，叶老板会收你的金钱美女？”
卫世杰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说：“老楚，你真以为叶老板的鱼竿，就是在农村随便削根竹子做的？我告诉你，它叫纪州手竿。”
楚天舒实在弄不明白什么是纪州手竿？
卫世杰缓缓说道：“纪州手竿产自日本桥本市，以真竹、高野竹、矢竹三种不同竹子组合配制，每支鱼竿都是纯手工制作。这小小鱼竿，倾注着日本几代制竿艺匠一丝不苟、一竿入魂的心血，因此才被称作竿中极品。”
“这么厉害？”楚天舒一惊。
卫世杰说：“是啊，中国自古就有‘一竿风月’的说法，随着科技的不断发展，许多具有艺术价值的鱼竿都消失了，鱼竿的科技成分越来越多，却少了风月味。唯独这纪州手竿，一直流传到现在。所以，才成了垂钓人士趋之若鹜的挚爱。”
“开眼界了！想不到这小小鱼竿，还有如此多学问。”楚天舒不解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卫世杰笑道：“呵呵，我也闹了你一样的笑话，还是上次钓鱼的时候，叶老板告诉我的。”
楚天舒叹道：“这纪州手竿，价格不便宜吧？”
卫世杰笑了笑，说：“我后来专门上网查了查，一支最便宜的纪州手竿，都得一万五左右，贵的则是好几万。而且在青原，根本买不到，只有北京、上海这些大城市才有卖的。”
“你这坏家伙，不早说，害我在叶老板面前出丑！”楚天舒责骂了一句，说：“实际上，叶老板现在最需要的也不是什么鱼竿，而是钱。哎，你别胡思乱想啊，不是他个人缺钱，而是政府缺钱，办不了大事。”
卫世杰一本正经的说：“我懂了，政府没钱就办不了大事，办不了大事就出不了政绩，出不了政绩，叶老板就升不了官，叶老板升不了官，你们这些跟班的，就占不了光……”
“去你的！”楚天舒笑骂道：“好好的一件事，从你臭嘴里一过，就特么变得庸俗不堪了。”
“说错了，我自己掌嘴。”卫世杰轻轻地扇了自己一嘴巴子，说：“政府有钱了，就可以办大事，发展青原经济，造福青原百姓。”
“哈哈！”两人同时大笑起来，举起茶杯，碰了碰，一饮而尽。
又闲扯了一会儿，楚天舒说：“老卫，我跟你说的事，暂时不要声张，有合适的机会你就运作，只要不违法违规，我和叶老板都会支持你的。”
“老楚，我有数！”卫世杰点头。
卫世杰说有数，实际上误解了，楚天舒的不要声张和郎茂才的不要声张完全不是一码事，却被他理解为一个意思了：叶庆平、郎茂才和楚天舒都支持他拿下冷冻机械厂这块地。
送走了楚天舒，卫世杰立即行动起来……
………………………………
第1239章 心照不宣
送走了楚天舒，卫世杰立即和国土资源局局长杜凭风联系。
杜凭风果然心里有数，听了卫世杰的自我介绍，立即说：“卫总，很实在对不起，我马上要开一个会。”
卫世杰惊奇地问道：“杜局，今天周末，还在加班呢？”
杜凭风叹道：“没办法，局里的事情太多，不加班不行啊！”
“辛苦，辛苦，领导辛苦。”卫世杰忙恭维一句，又问道：“杜局，晚上能不能抽出空来，一起吃个饭？”
“卫总，现在还不好说，等开完会再看，行不？”杜凭风非常的客气，全然没有外界传言的手握大权唯我独尊的派头。
“行，我先把地方订了，等你的消息？”卫世杰紧盯不放地说。
“卫总，不用了，回头我跟你联系吧。”杜凭风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卫世杰躺在沙发床上眯了一会儿，醒了一看，已经五点了，还没有杜凭风的消息，又不好打电话去催，正百无聊赖，忽然听到手机响起，他激动地跳起来，拿起一看，竟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顿时大失所望。
卫世杰尽量抑制住内心的烦躁，摁了一下接听键，电话中传来一个吴侬软语的声音：“请问，你是卫世杰，卫总吧？”
卫世杰一开始以为是广告推销银行贷款之类的骚扰电话，正准备对方一开口就挂断，听到对方喊出了名字，便耐着性子，问道：“我是卫世杰，请问，你哪位？”
“哦，打扰了。”对方礼貌地说：“我叫徐静，杜凭风的爱人，我家老杜还在开会，让我跟你联系……”
卫世杰狂喜，但还是装出一副平静的口吻，说：“徐姐，你好！”
徐静说：“卫总，我家老杜让我问你一下，稍晚一点你有没有空？”
卫世杰连忙说：“有空，有空。”
“那好。”徐静说：“我家老杜说，你叫上你家夫人，两家一块聚一聚。”
卫世杰答应道：“好的，好的，谢谢徐姐，你看去哪里好？”
“在市区的大餐厅吃饭，熟人太多。”徐静说：“要不，咱们去郊外找家有特色的馆子？”
卫世杰说：“好的，听徐姐安排。”
徐静说：“卫总，麻烦你六点半左右，到妇幼保健院门口来接下我。”
卫世杰赶紧应承下来。
挂了电话，卫世杰立即与颜婕妤联系，约了她在青原商厦汇合，先去采购了一对百达翡丽手表，一个芬迪紫貂皮手袋和一条新款爱马仕印花超大纯棉围巾，总计价值在二十万左右。
在外面，杜凭风是风光无限的土地爷爷，在家里，徐静才是说一不二的当家人。卫世杰和颜婕妤都认为，既然杜凭风让他夫人徐静出面了，多少有点心照不宣的意思，即使不是为了拿下冷冻机械厂这块地，在杜凭风这位土地爷身上放点血投点资也是值得的。
回到车里，颜婕妤把名贵物品的外包装拆除，换上了不起眼的超市购物袋，放进了后备箱。
六点十分左右，卫世杰开车抵达了妇幼保健院。
等了二十分钟，准六点半，一个打扮得体的中年女士出现在了门口，她四十五六岁的样子，皮肤白净，一看就，浓密的短发乌黑油亮，眼睛虽是单眼皮，但秀气、明亮，高高的鼻梁下是涂着淡淡口红的嘴唇。
一看打扮和举止，就知道她是个养尊处优讲究生活品质的优雅女士。
卫世杰迎了上去，一问，果然就是徐静。
互相介绍了一番，上车后，卫世杰问：“徐姐，要不要再去接一下杜局？”
“不用。”徐静说：“我家老杜说，会议结束的时间不好定，他让我们先过去，开完会，他让司机开车送他过去。”
从妇幼保健院到郊外大概有四十分钟路程。
路上，女人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颜婕妤与徐静聊起了女人所关心的衣服手包健身美体等等话题，聊得非常的投机。
按照徐静的指引，卫世杰把车驶进了一户农家院落，院落门口挂着一个杂木的牌子，上面用油漆歪歪斜斜地写了几个字：“李记厨房”。
走进院子，有村姑打扮的一位女子引导他们进了堂屋，推开了左面厢房的门，一位中年男子已经坐在了里面。
徐静惊讶地说：“老杜，你怎么还先到了？”
卫世杰赶紧伸出双手：“杜局，您好，您好，让您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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