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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塚-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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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的话头儿,我的思绪往前翻滚,确实,当时的情况就如他所说,那老鬼打棺材里出来以后,就跟撵兔子一样追着我们跑。在我既有的观念中,反派角色作恶几乎不需要理由,尤其是粽子小鬼之类,更是随性而为。
可是现在经王修谨这么一说,我倒是不得不思考了。
他苦苦熬了几千年,就为了复活,这一复活,就忙着打架?
我可是记得很清楚,他也不是一出场就成人儿的,而是黑漆漆一团,在追我们的过程中,不断吸收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才越来越逼近人形儿。
这就说明,他在醒来之后,是需要后手调理才能化人的,尽管他到死也没能“进化完全”。
但是,从他的角度上来说,追我们,和造自己,迫切程度压根儿不成正比。可他还就真不按套路出牌,偏偏就选择了先追我们。
这就逼迫我往另一个方向去想,是不是我们身上有什么吸引他的?或者更明确一点说,他急切需要的?
那显而易见了,就是复函。
把王修谨的思路,和我的推理相互结合,结果就是,复函里的东西,是老鬼复活环节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就因为他急切需要,所以才不得不放弃化形,着急忙慌的追上来。
这么一来,王修谨的猜测就比较站得住脚了。毕竟,
丹药这东西,向来承蒙东方神话的关照,生死人肉白骨的例子屡见不鲜,要说复活的法子,自然而然就会想到它了。
我把他抽到一半儿的烟夹过来,猛抽一口,心中翻江倒海。
这么说来,我们谢家,他们王家,一直在找的东西,在今天,找到了?
王修谨又点了一根儿,“八成是这么回事儿,就是不知道搁了这么久,有没有什么变化。”
我看着他故作轻松的模样没有回话,尽管他的神色淡然,可是我知道,他的震撼,绝对比我好不了多少。
临近中午,我去省医院看了一趟老钱头儿。他也是真老了,尽管平日里看上去挺硬朗,甚至还能跟我们一起下地走坑,但是,年纪摆在那儿,谁也抵抗不了。一场风寒,到现在,都昏迷不醒。
实际上,在我看来,让他病倒的,是那场雨,但是让病情一直加重的,是他自己。
先是南子,又是张老七,接二连三的打击,把他最后的倔强摔得粉碎,我看着病床上那张苍老的脸庞,有一瞬间,觉得他,都不是他了。
像谁呢?
我看着楼下的草地怔了半晌,最终有了答案。
像敬老院里,那些有人管没人顾的孤寡老人。
相邻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长头发,长得一副瓜子脸,看上去天真可爱,打我进门儿就一直打量我,临走之前,我问她,“哥哥脸上有花么?”
她畏畏缩缩的说,哥哥不像个好人。
病床边儿上守着的中年妇人骂了她一句,跟我连连道歉。
我笑着说没事儿,转身却摸了摸鼻子,我本来就是活在阴暗角落的人,就算自以为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从头到尾也一身黑。
难得自己出来,开车在外面儿逛了两圈儿,今天的太阳算是近些天以来最好的了,只不过还有些降雨后的冷空气在负隅顽抗,车窗都不敢开。
不知不觉,车子就开到了西街,大中午的,没有一家店在营业,到了老街,更是冷清,连个行人都瞧不见。
兴致缺缺,一路向着老宅开回去。
从四车道的城市马路上拐下来,还有一段儿双车道公路,是通往我家所在的那条街的,往日里的车流量很少,今天,却莫名其妙的堵上了。
我前面是三辆崭新的大奔,身下的老越野,有点儿相形见拙。我跟着他们走走停停,刹车踩了又松,松了又踩,折腾了有七八分钟,这才能开出个40来。
从那开始,我就一直跟着这三辆大奔跑,不是我要跟踪他们,而是他们开的方向,就是我谢家大宅的方向。这段路,一共有三个岔口,他们全都没拐,一直向前,碾过了我碾了七八年的路。
最终,三辆大奔,停在了院子门口,一辆破烂,开进了内宅。
通过后视镜,可以看到从车上下来的那些人,一身运动装,十分干练,看着我的车屁股,相当不解。
我从车里下来,朝着门口的五六个人问:“你们找谁?”
为首的一个年轻人说话很礼貌,“同志你好,我们是安徽九曲山来的,找,谢王孙谢老爷子。”
我一听,立马知道坏事儿了,安徽九曲山,二大爷前不久才提过这地儿,那里泥石流塌方塌出不少青铜枪戟,我还猜测多半是出墓了。眼下人都找上门了,更是肯定了我的想法。那一声同志,似乎就告诉了我,接下来的日子,又要不得安宁了。
………………………………
第一百六十一章 再度启程
“跟我来吧。”
进客厅的时候,老爹正端坐在椅子上喝茶,我把来人简单介绍了一下,老爹点头,“老爷子昨晚劳累,现在正在房内午睡,各位有什么事儿,直接跟我说就行。”
为首的小年轻礼貌的笑了笑,开口说:“叨扰了,三大爷,我们几个都是安徽丰城驻三连的,这回是奉上面的命令,特地来您谢家求助的。”
他倒是开门见山,而且应该是对我家下过功夫,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快猜出上座的是我爹。
老爹没接话,自顾自的喝茶,意思很明确,你接着说。
“三大爷,不知道前两天安徽九曲山塌方的新闻您看到没?”
老爹一副高人做派:“略有耳闻。”
“当时九曲山三段头塌方,我军作为先锋部队进行道路抢修,在作业的过程中,有同志在碎石中发现了大批量的青铜兵器,后来从省内调派了专家,发现塌方口朝内三十米,有一个大墓,经过初步鉴定,应该是西汉时期的。”
这些东西,早在事件发生的时候我们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老爹听得有些腻,摆摆手打断了他:“你之前说求助,我们家,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小年轻被打乱了话述节奏,却也不恼,“是这样,在发现大墓以后,专家对墓穴进行了保护性发掘。。。。。。”
“出岔子了是吧?”
“是。”
老爹笑笑,亲自给他倒了杯茶,“我有一个问题。”
小年轻双手接过茶杯,“您说。”
“按理儿说,这是安徽省内的事儿,怎么就轮到我们家了?老王家呢?”
跟在小年轻身后的一个干练女人接茬儿:“我们,也去拜访过,但是,他们,闭门谢客。”
我挑了挑眉毛,敢情是吃了闭门羹。
“我们这也是没办法,才来麻烦您。”
老爹看了他两眼,似乎有些犹豫。
“早在一个月前,山上就出过事儿,周边三省都没辙,最后还是您家出人料理的,上面一直很感激。”
他说的,应该是大和尚出手的那回,看样子,倒是搏了点儿人情。
“感激就不用了,我们这也算是为国家出力,应该的。”
话音未落,老爹又换上一副无奈的神色:“但是我们家现在的情况不是很乐观,这回,怕是有心无力。”
这话他应该听得懂,因为我谢家近来的状态几乎是人尽可知,有心人都想趁机踩上一脚,他对我们家下过功夫,自然清楚。
果不其然,他也是满脸抱歉,“这,我们也有所了解,知道近日以来,谢家也逢多事之秋。但是,我们也是不得不来,几位专家,被困在了墓里,仪器能检测到生命迹象越发微弱,再耽搁一两天,怕是,怕是就要牺牲了。”
这个时候我就有点儿后悔了,早知道赶在他们没进门儿之前就撒个谎,学一学之前的老王家,给他们个闭门羹,掐了他们的话头儿,那就不至于发展成现在这样。
倘若只是协助开墓,接不接受,影响都不大。但是现在,涉及人命,就不能按照原先的角度来考虑了,老爹也有些动容。
这要是不帮,那可把人得罪狠了。
我们家就算家业再大,那也是民,民不与官斗,那是铁律,所以,我估计,这趟,怕是非走不可了。
如我所料。老爹叹了口气,“你们先回去吧,我和老爷子知会一声就带人过去。”
小年轻面色大喜,连声感谢。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您来时通个电话,我们在山脚下接您。”
老爹“嗯”了一声,目送几人出门。
等三辆大奔开走,我才开口:“爹,要不我去?”
老爹迟迟没有接话,犹豫的神色不加掩饰。
我心里也清楚他在想什么。他明显,是不想让我再出去冒险了。
这阵子,我们谢家的主力差不多都走完了,南子留在西安,大和尚、张老七撂在了西藏,书生远走他乡,老钱头儿这会儿还在病床上躺着,能走坑的,也就剩二大爷,光头和六大爷三个,但是又不能只让他们三个去,怕人说敷衍。
那就必须带上一些“非主力部队”充充场面,普通伙计已经被老爷子遣走避风了,剩下的,无非就是,我,王修谨,黑子,江染四个,这其中,以我这个本家人为首,算是“新势力。”
但要想带他们去,从面子上说,我也必须去。
权衡再三,老爹还是跟我说了句,“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走个过场。”
陈亦可也不到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应该是从边儿上偷听了许久,接着老爹的话尾,跟了一句,“狗命重要。”
最终敲定的人数是六个人,我,黑子,江染,二大爷,光头,三大爷。王修谨没去,他大早上就回断悲山道观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吃完午饭,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三辆车就从家里出发了。
到了车上,我才留意到,主驾驶座上居然多出了一个编外人员,陈亦可。
“你也去?”
“那丫头都能去,我怎么不能?”后者理直气壮的说。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发现这人也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旧衣裳,有点儿紧身,把胸前的那对骄傲箍得很是雄伟。
她说,这是为了下地特意准备的,香奈儿,Mcheil穿去挖坟太糟践东西。
这个时候是下午两点,从我家,到目的地,导航路程有四个小时,到的时候起码也得六点多了,应该是通宵开工,所以我准备抓紧时间补觉。可没想到的是,车出了市区,就开始彪起来了。
陈亦可,和江染,一人一辆,两个姑娘,较上劲了。
江染车里装的是行李,不用担心其他人的感受,陈亦可也是,她懒得管。
我抓着扶手探了探头,时速都到一百二了。
黑子在我旁边儿左摇右晃的,一个劲儿念叨:“女司机,真可怕。”
这么一来,我也不用睡了,四个小时的路程,只用了两个多小时就到了,全程头文字D,二大爷那辆都不知道被甩哪儿去了。
等到人齐上山,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要不是有人带路,我们怕是连地方都找不着儿,手机信号儿都没了。
九曲山,有九道弯,每个弯中间,都夹着一座山头,目的地,在第三个山头儿的半山腰儿,沿山公路,也就在这儿断了。
下了车,首先看到的,就是大片大片的军用帐篷,每个帐篷前,都挂着一个小小的风灯,乍一看上去,到有点儿像是点点萤火。
带路的是个中年人,满脸的络腮胡,看上去很粗狂,有种铁血军人的味道。他指着帐篷群后方说,“这边儿驻扎的都是工程部队,负责道路疏通,我们还得往后。”
穿过帐篷群的途中,我看到了许多正在吃饭的军人,他们身上的泥浆子好悬能把迷彩服给盖住,大老远的,看上去就像是大个儿的泥娃娃,关键这些泥娃娃还在狼吞虎咽的吃东西,大晚上的,有点儿没拧�
老兵跟我解释说,同志们没有洗澡的时间,路一天不通,山上的人就要多困一天,必须争分夺秒。
我点点头,心说这些才是新时代的三好青年,我和王修谨以前简直是在侮辱这个词汇。
江染是部队下来的,很了解这种情况,再度融入,有些眼眶发红。
花了约莫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才看到自己最终的目的地。
因为墓穴的原因,这边的道路应该是优先疏通的,相对平整的路面上,驻扎着七八个大型帐篷,人来人往,电力设施也比较完备,跟之前的帐篷群比起来,有点儿灯火辉煌的意思。
在靠边儿的一个帐篷里安置好行李,我们就跟随老兵去见此地的最高首长。
除了江染的爷爷,我可以说是第一次和军部高层交涉,进帐篷之前还有些紧张,哪料到,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什么首长,只有一群穿着朴素的老头儿。
大家都是各忙各的,对我们的到来视而不见。
老兵喊了一声,“报告!”
这才有一个老头儿慢腾腾的转过身来,用手里的小刷子,挑了挑自己额前的白发,看了我们几眼才招呼开来,“哎呦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家都别站着,坐坐。”
老头儿用茶缸给我们送了几缸茶,就着热气,说:“大家好,我是本次西汉将军墓考古发掘工作的负责人,你们叫我老刘就行。”
“您是考古队的?”
老刘点点头称是。
我顿时有点儿失望。
“你们一路过来辛苦了。”
二大爷不咸不淡:“不辛苦。”
“额。。。这回请你们来的目的,他们,都跟你们说了吧?”
“嗯。”
“时间还是比较紧迫的,我们的几位同志三天前就下去了,一直被困到现在,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希望你们可以尽快的施以援手。”
二大爷这个人向来直来直去,这回也没有客套的意思,直接说:“把底下的情况跟我们说一下。”
………………………………
第一百六十二章 暗门
“这是热成像跟踪仪反馈回来的图像。”
老刘从身后的小桌子上抽出一张巨大的卷纸,在他反身的刹那,我眼角的余光刚好能瞥见桌子正中摆放的一柄青铜短剑。
这应该是一柄量产的兵士配剑,造型简约。整柄剑都裹在厚厚的绿锈中,手柄和剑身的连接处有着深深的蚀痕,就好像随时会断裂一般。
这东西,要是放到市面儿上应该淘不了几个钱,可现在掌手的人是老刘,在他们这群考古学家眼里,一件古物的价值,是从多方面考量的,就比如,被我们这些古董贩子一直当成扯淡的,历史厚重感。
二大爷接过卷纸,细细打量了一番,我跟在边儿上带看不看的端了几眼,就大差不差的摸清了情况。
那帮所谓的专家,移动的路线,在白纸上印出了个标准的“之”字,不用猜,一定是毫无花头的顺着甬道前进的。
这种“之”字型甬道,在大型墓葬中很是常见,其原理就好比我们现在的盘山公路,虽然延伸了总长度,但是却舒缓了坡度。两者之间唯一的差别就是一个是盘旋向上,一个弯折向下。
老刘指着卷纸的最下方,也就是“之”字的最低点;说:“起初我们也没想到会有这么深,仪器到这儿就跟踪不到了,好在生命检测仪器还有用,起码能让我们知道下面的伙计还活着。”
热成像这东西,有效距离本来就不远,加上地底多岩层,对仪器有着一定干扰作用,一旦过于深入,失效是不可避免的。
“为什么仪器失效的时候不让他们上来?”
老刘把卷纸收了起来,颇为无奈的说:“本来是想要他们原路折回的,但是对讲机呼过去一直没有回声。”
如果双方联系不上的话,下面的人肯定比上面的还着急,指定往后退,不过现在看来,显然没有如愿以偿。
多半是碰上什么幺蛾子了。
二大爷:“带上东西,我们去看看。”
黑子闻声儿扯了扯我的袖口,“四哥,咱不先吃饭?”
我翻了个白眼说:“救人要紧,实在饿的话就委屈您老先啃两个饼干垫垫。”
黑子很是勉强的应了句,“那,行吧。”
跟着老刘出了帐篷,顺着马路往西走了一百多米,路边儿的山坡齐断,有推土机作业的痕迹,越往后,陡得越厉害,渐渐趋于笔直,应该是时间紧迫的原因,还没用石条砌边儿,我现在感觉自己就是走在万吨土石之下,万一撞了大运,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下场。
心惊胆战的走了十五分钟,直到视野里出现了一队荷枪实弹的哨兵,我才知道,到地儿了。
老刘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副手环儿,作势就要往我手上套,我一缩手,问他:“什么东西?”
老刘:“生命监测仪。”
带上手环,我们一行七人就一头扎进了封门里。
不出所料,确实是一条甬道,按照山体的朝向,应该是一路向北的。我刻意留神了一下两侧的砖石,个头都很大,没有什么特殊的花纹,相当朴素。
因为封门已经被打开,墓穴里进过风,空气稍显潮湿,夹杂着铜锈的味道,很是卡嗓。
甬道的宽度有限,我们不得不分成两排前进,为首的一排,自然是二大爷,六大爷,光头三个,剩余的人,紧跟而上。
前面的专家已经踩过点子,我们也不用担心机关陷阱,所以走得很快,没过一会儿,就到了第一个转折点。
脚下的路,相对之前,有了更加明显的坡度,我几乎是后仰着身子走的,脚尖儿要是不使劲,就能直接一头栽下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与前几次下墓相比,我好像镇定了许多,尽管前方的视野盲区依旧漆黑一片,却没有以往的恐惧。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成长吧。
保持脚尖受力的行走姿势很累人,没走多久,前面的人就停了下来,我以为几位老家伙是为了照顾后面的两个姑娘,头灯一晃,却瞅见前方三四米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横跨甬道的深坑。
二大爷往前探了探,我借机瞅了两眼,从上面到底部,足有三米多高,坑底倒插着青铜兵刃,密密麻麻,虽然已经生锈,但是从这个高度掉下去,还是得落个透心凉的下场。
“他们应该没中招。”六大爷打着矿灯来回扫了几遍,没有血迹。
“贴墙走。”
绕过深坑,队伍有条不紊的前行,我粗略的估计了一下,按照这个坡度,我们应该下降了足有二十多米深了,前面应该还有一个路口,转过去,走到尽头,离地表至少得有三十多米的纵深,这么厚的岩层,热成像能穿透就有了鬼了。
陈亦可是第一回下墓,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的,就紧紧跟在我身旁,距离之近,都能感受到她小臂上传来的温热。我告诉她不用贴这么近,她却眯了眯眼小声说:“不是说女人阴气重容易招脏东西么?我离你近点儿还能借你的阳气遮一遮。”
我说你这是从哪儿听得歪门邪道?
她顿了一下,说是老爹亲口传授。怎么了?他骗我了?
我看着那双满是杀气的眼睛连忙摇头,没,他说的很对。
江染就在我的左手边儿,应该是听见了,也有模有样的贴了上来,我心说你又不是第一回,跟着起啥哄啊?!
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了一道刮脸的目光,转头一看,黑子的眼睛里好像藏了一头饿狼。
我就在这种“特殊待遇”下,走过了第二段路,转过最后一个路口,大家的心就开始慢慢上提,谁都知道,正菜,就要上了。
但是,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意料,迎接我们的,是一堵墙。
转角过去,居然没路了。
我仰头看了看面前的墙壁,用的材料和甬道壁一样,都是那种无比巨大的石砖,垒砌得相当工整,和周遭的甬道融为一体,根本不像是后来落下的。
出于谨慎,二大爷还是上手摸了摸,片刻之后,他才放下手指,确定说:“死路。”
黑子:“不可能啊?那图上。。。。。。”
我冲他连连摆手,这个时候不是你能发言的时候。
光头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半猜不猜的说了一个相对常见的,“鬼打墙?”
六大爷的眉头突然一紧,忽然吐出一小嘬血来。
在场的人都被他这一手吓了一跳,我赶忙问他怎么了,后者摇头说自己咬的,舌尖血,没事儿。
舌尖血是破障的,六大爷也是刻意为之,吐在了墙上,可是墙却没有任何的变化,这就说明,我们也不是撞邪。
这可真是见了鬼了,不是撞邪,也不是机关,怎么就没路了?
那群所谓的专家,是怎么走过去的?
大家都陷入了沉思,进度一下就被卡住了。
我一边儿头脑风暴,一边儿不忘祈祷,千万别来个出师不利,见不着人就倒回去,那可真是应了老爹的嘱咐,走个过场。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到了这种时候,我这才养成的烟瘾就上来了,眼看着光头和六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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