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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塚-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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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趵础!�
我:“行行行,那我先带他回去了。”
“好。”
经此一役,我隐约察觉到了这位所谓的药店掌柜,似乎并不是我所看到的那么简单。从我第一次拿药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和二大爷是有交情的,和我们家是有交情的。而且,就在我谢家如此动荡的时刻,他居然还能生出援手,这份交情明显比我想象的要深厚的多。人说隔行隔山,一个买药的,是怎么和我谢家扯上关系的,我实在不解,但是,这也让我明白了一个事实。
我谢家,在这偌大的济南城里盘亘数十年,留下的,可不只是成群结队的墙头草。
或许,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整个济南城,行里行外,都已然站好了队伍,只不过,我不知道,站在我谢家一方的,到底有多少。
想起临行前,陈亦可的那句话,原本还暗嘲她不明时势,现在看来,她倒是可能比我看得清楚。
应该是收到了通知,到家的时候老爷子他们已经回来许久,见到我背着老钱头儿进屋,一个个的全部凑上前来。
老爷子还是很着急,“赶紧赶紧!”
二姐把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和热水端过来,帮老钱头儿擦拭,我则是沾了光儿,也抹了把脸。
“你们仨先上去洗个澡,这儿有我。”二姐嘱咐说。
我点点头。
澡只洗了一半儿,就听见楼下有老钱头儿谩骂的声音,话说得很难听,我穿了条睡裤就冲了出来,刚好瞅见他半醒不醒的在下面唱独角戏。
“谢王孙!你个老龟儿!自家兄弟你说丢就丢!你救我干甚?!救我干甚?!”
我是头一回见着老钱头儿发脾气,在印象中,他一直是队伍中最有大局观的一个,要不是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还有癫狂的神色,就映在我的眼前,根本不能相信,这是之前和我们一同走坑的领头儿人。
“你说,说,南子跟了你多少年?嗯?救过你好几回吧?嗯?你就用这式儿报答他的?把他一个人扔那鬼楼里,就不管了?你个狗日的,良心都没得!”
老爷子就站在他的面前,一句话也不说,任凭他骂,光头似乎想要上去拦一拦,却被老爷子一个眼神儿瞪了回去。
“你丧良心不!丧良心不!我说,这样,你有本事也让我死,最好把我也扔进去,我个老头儿没啥盼,就盼能看看南子,他才三十六,三十六!他这几天,天天进梦寻我,说里边儿冷,冷得打颤,说话都冒烟儿!让我去救,我去救了,你这还不让,你说,你到底想咋样。。。。。。”
说到后来,他就开始哭,嚎啕大哭,听得人心肝儿颤,但是没人敢拦着,连一个靠近的人都没有。
过了十来分钟,他哭累了,靠着桌腿儿,嘴里一直念念有词,“南子啊,南子。”
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没话了,像是再次睡着了。
老爷子是背对我的,所以我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但是从其他人寒蝉若噤的神态上看,多半是难看至极,“送房里去。”
他的语气很是疲累。
连日的暴雨把天空醮得发黄,要是不看墙上的钟表,压根儿不知道现在已经到了吃晚饭的点儿,按照惯例,这个时候应该会有菜香飘上来,但是现在却没有,好在我也没有食欲,跟王修谨在房间里不停的抽。
“砰砰砰”隔壁好像有打斗的声响儿,我着急忙慌的推开门,迎面飞来一条大长腿。
“砰”这一腿我是用脸接的,实打实,力道很大,差点儿后仰摔倒。
“小四哥?”
是江染,是她的腿。
“怎么样?疼不疼?”
我甩甩头,强撑说:“不疼。”
“你们俩在打架?”我望着江染和陈亦可说。
两个人都没有回答我。
“怎么回事儿?”
江染努了努嘴,“我想进屋给大爷号脉,她不让我进,还说。。。。。。”
她没有接着往后说。
短暂的接触,我对陈亦可的毒舌已经有所了解,只是不知道她到底如何准确戳中了江染的痛点,这才能逼得一向懂事的江染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还会大打出手。而且,要知道,江染可是侦察兵出身,身手不必多说,陈亦可居然安无恙,肯定也不是什么绣花枕头。
只不过,今天发生的事儿是在太多,我现在有点儿脑仁儿疼,懒得去深究,只是对陈亦可说:“她是大夫,让她进去。”
陈亦可纤眉一挑:“不行。我信不过她。”
我:“信得过我么,里面躺着的是我爹,我说,让她进去!”
陈亦可楞了一下,根本没想到我会发火,别说她,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最终,她侧了侧身。
“你们在外面闹什么呢?”
进门的时候,老爹已经醒了,望着我们三个问。
我:“没什么,你感觉怎么样?”
老爹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
江染:“我给您看看。”
说着,就给老爹号起了脉。
陈亦可全程监督。
老爹:“亦可,你先出去吧,我跟四儿有话说。”
陈亦可有些焦躁的看了他一眼,老爹的眼神很执着,她败下阵来,走出房门。
“嗯,已经稳定下来了,您要多注意休养,千万别喝酒了。”
老爹点了点头。
“你们可别怪她,都是我惯的。”
我:“她到底是谁?”
“一个孤儿,你出生前三天,咱家门口儿捡的。”
我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从来都没跟我说过?”
老爹倒是难得跟我开玩笑:“哦,就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啦。”
一边说,一边儿向着江染努嘴。
我一头黑线,心说这哪儿跟哪儿啊。
“我把她放在市里供了十三年,她可比你个兔崽子要省事儿,什么也不用我操心,十八岁的时候就跟着我应酬,帮了我不少忙。”
我说要不是这回你出事儿,是不是打算把她藏一辈子了?
他笑笑,附到我耳边儿说,“那不会,我本来是打算弄个童养媳的。。。。。。”
行了,我承认,你的思想很前卫。
“不过,后来,我也带她去找过她的家人。”老爹的语气突然沉重起来。
“找到了么?”
老爹点点头,“江西,陈家。”
江西的势力分布情况我不了解,江染却很清楚,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脸色大变。
“你知道?”
江染呼了口气,似乎想通了什么:“也是走坑人,只不过。。。。。。”
“被我爷爷端了。”
我被她吓得不轻,我说她那副茅塞顿开的神色从何而来,敢情是这么回事儿。
陈亦可就算毒舌,也大都是有理可寻,可方才对江染的针对,却根本不讲道理,现在看来,合情合理了。
“陈家老太,跟你爷爷有交情,临走把孩子送到门口儿,还嘱咐孩子不能扣门,要是我不领进来,就冻死了。”
………………………………
第一百五十九章 老爷子的初恋
我:“为啥还不让扣门?”
老爹喝了一口江染递过去的水,润了润喉咙,声音就不似之前嘶哑,“这话要说,可就长了。”
十三年前,江西格局不稳,各方势力交锋频繁。
当时,中国,才刚刚从百废待兴的状况中挣脱出来,文明社会的理念,也才刚刚在领导者的脑海中萌芽。
新社会的理念成型之后,接下来就是按部就班的实施。每有一个制度的颁布,都会有相应的风暴尾随。上面的压力骤增,使得原本维持平衡的黑白关系受到破坏,就算是用钱,也无法解决所有问题。没了官面儿上的人庇护和牵制,下面,乱得不可开交。
那个时候的江西,就如同我谢家发家之时的山东,山雨即来,风已满楼。
好在,那时的江家,已经在江老爷子的带领下,走上正轨。因为有着坚实的官方背景,在这场风暴中,江家就如同一根定海神针,巍然不动。
但是,江西是块儿老地,大宅大户也多,能在风暴中站稳脚跟的,不只江家一个。
与他们一般的,还有三家。
陈亦可的祖上,陈家,就算一个。
相比于江家的红火,陈家,更多的是沉淀。到陈家老太掌权时,他们,已经在江西盘亘了三代有余,根基深厚。
在当时,但凡是还能站稳脚跟的人,都是城中数一数二的大户,他们所在意的,已经不再是稳固家业,而是从这场风暴中获益,包括了江家和陈家。
两者是竞争关系。
争的东西也很好猜,就是行业龙头。
当时,江老爷子已经和我爷爷有了不错的交情,尽管不在一个省份,但是人脉却是互通的,我爷爷的每一个动作,都有推波助澜的作用。
与此同时,江家老太,也来找过我爷爷,目的是一样的。他答应了,因为,他认识江家老太的时间,甚至要比江老爷子还要早。
于是,在我爷爷的帮助下,整个江西的门户逐一被清理淘汰,到最后,就剩下了江陈两家。
龙头,是只能有一个的。尽管我爷爷从中游说,也无法改变这个铁律。
在陈家老太还在因为爷爷的原因,犹豫着要不要对江家动手的时候,江老爷子就认清了这个事实,率先翻脸了。
虽然很不地道,但不论怎么说,就是因为江老爷子的果决,才造就了江家的今天。
陈家,则是家破人亡。
家势没落,对手成为了江西的龙头。直系独女,要么死,要么,就找一个可以庇护得住她的人收留。
我们谢家,我爷爷,谢王孙,是江家老太唯一能想到的人。
她嘱咐陈亦可不要扣门,多半,是因为不想要我爷爷为难。
她比谁都清楚,谢家,在江陈两家之间,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如果,谢家收留了陈亦可,就会和江家,江老爷子交恶。今日的江家,今非昔比;今日的陈家,也今非昔比;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了。
但,她还是想要赌一赌,因为实在不忍心让自己的小孙女十岁未满就早早夭折。
最终,她赌对了,我爹领养了她。
我听到这儿,就有些好奇了,“江家老太,到底和爷爷什么关系?”
老爹咽了口唾沫,小声说:“初恋。”
我差点儿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缓了半天,我接着问:“那江老爷子不恼?”
老爹扁扁嘴,“恼!怎么不恼,不然怎么临死都不叫你爷爷去。”
是了,上回我陪江染回江西取东西,回来后,老爷子有问起江老爷子,江染说的很明白,不让去。
“那现在,陈家。。。”
老爹叹了口气,“就剩一些外亲了,做的都是行外的买卖,过得清贫。”
“砰”门突然被撞开,陈亦可面色清冷,端着一个食盒儿,“说够了没,不饿是吧,不饿我拿去喂猪了。”
老爹面色一僵,“你,也给我点儿面子。再说了,咱家也没养猪。”
陈亦可一声冷哼,“我看你讲故事讲的挺起劲,还知道要面子?”
我滴个乖乖,难道她之前一直在门口偷听?!
老爹尴尬了一下,摆摆手说:“你们赶紧去吃饭,累了一天,吃完赶紧去睡。”
我和江染满头黑线的走出房门,从陈亦可身边经过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手边儿蹭蹭的冷气。
今天的晚饭是出奇的晚,但是饭桌上,谁也没有抱怨,就是埋头吃饭。
一顿战斗完毕,李叔忙活着收拾桌子,墙上的挂钟临近十点,院子进了一辆车。
大姐和杨叔从车上下来,直奔客厅。
进门儿第一句话,“鬼市乱了。”
我:“怎么了?”
杨叔脸色难看的回应我:“死人了!”
“谁死了?”
“街口儿,卖连襟肉那老伙计!”
黑子一听,往我跟前儿凑了两步,整个人就差贴我身上了,“四哥,别不是咱今天早上去的。。。。。。”
我肯定的点点头。
他跟癫痫似的一抖。
二姐:“怎么死的?”
“傍晚就被人套走了!晚前儿被扔在了街上,没气儿了。”
“王支锅没追究?”
大姐摇摇头。
鬼市死人,尸体又被扔在街上,按照常理来说,王支锅肯定追查,但是,今天就真是撞了邪了。或许。。。。。。
我突然想到了一种更加令人信服的说法。万一,那老头儿,就是王支锅杀的呢?
我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上午我才跟那老头儿说过,当心祸从口出,王支锅寻他,难不成,这么快就应验了?
关键,那老头儿当时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就算是坏话传到了王支锅耳朵里,在这种非常时期,他又怎么会多花精力在一个普通老头儿身上?
我没能得到解答,大姐直接被老爷子唤进了屋。
房内,王修谨照常烧着烟,坐在窗口,眼睛里映满了雨滴。
我说,“你怎么看?”
王修谨从桌上的烟盒儿里抽了根儿烟扔给我,“杀鸡儆猴。”
“没错。”陈亦可的声音从身后突兀响起,我回头一看,这姑娘正抱臂依靠在门框上。
她踩着漆皮高跟鞋“啪嗒啪嗒”的从我身旁走过,卷来一阵很是醇厚的馨香,我从来没有闻过这么好闻的香味,不由得多抽了两鼻子,哪知道被她逮了个正着。
她有些戏谑的看着我,嘴角牵出得意的弧度,“好闻吧,Dior 寻迹,三万六。”
我对奢侈品的了解不深,但是比较知名的还是有所耳闻,就比如Dior。至于后面跟着的三万六,我只能说,闻不起。
想我堂堂一个富二代,每个月从老爹那里讨来“学杂费”也才五千块,估计买个瓶子都不够,他到底给这妞开了多少钱的工资?还有我我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
“现在的鬼市乱归乱,老大却没换,王支锅这一手,无非就是告诉那些想要偷奸耍滑的人,只要老子在,这鬼市还是老子说了算。”
一边儿说着,一边不客气的从桌上摸了一支烟,凑到红唇边儿,点燃。
没抽两口,她好像呛喉一般猛咳,“你们就抽这个?”
我望了望自己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的香烟,点了点头。
她冷笑了一声,把烟头往我和王修谨从来不用的烟灰缸里一拧,从黑色手包儿里摸出两张红票来,“去,给姐姐买两包钻石。”
我看着那两张百元大钞当时一傻,没有立即动作。
“犯什么傻啊?这里一张给你当跑路费。”
。。。。。。
最终,我还是出来了,在王修谨的眼神示意下,当然,还有跑路费的诱惑下。
外面很冷,我没有开车,一边儿打着寒颤,一边儿涉水前行。尽管心里知道陈亦可怕是有话要和王修谨单独聊,可还是不住吐槽,世风日下,作客的都是大爷。
超市不远,我这一来一回也就十五分钟,陈亦可和王修谨的谈话也不长,我回去的时候,两个人没话了,面对面的烧着烟屁股。
我把烟递给陈亦可,也不知道脑子里搭错了哪根筋,来了一句,“女孩子,少抽烟。”
她笑笑,“这可得怪你那极品老爹,想当年姐姐我也是不抽不喝不赌的纯情少女,都是你爹的悉心*,才有今天的本事。”
*这两个字用的很是微妙,微妙到我差点儿想歪。
临出门,她又回过头来,一脸好奇的问:“你们俩睡一起?”
我说是。
“我那儿还有花花公子的润滑油,没用过,要不要?”
。。。。。。
“她跟你说什么了?”
本来,我没抱多大希望能从王修谨嘴里套出话,可他却出乎意料的爽快,“她说,让我对你好点儿。”
我往后仰了仰脖子,“不说就不说,gay里gay气。”
这一夜,我睡得很不踏实,做了很多恐怖的噩梦,梦里出现了山西后墓里的鬼楼,浑身湿透的张老七,满身是血的大和尚,还有,赤条条的王修谨。
早上起来,拉开窗帘,出奇的发现,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一股子雨水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震。
刚准备洗漱,黑子着急忙慌的冲了进来,“四哥,那俩,俩盒子,开了!”
………………………………
第一百六十章 同志你好
“慢点儿说,什么盒子?”
黑子咽了口唾沫,“就是,就是二大爷从墓里带回来那两个!”
我回头看了看王修谨,后者也在看着我,两人的眼神一经接触,便知道了彼此的想法。
复函。
我跟着黑子着急忙慌的跑下楼,此时的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平日里用来吃饭的桌子已经被收拾出来,用来摆放那对已经变成多个木块儿的复函。
老爹经过一夜的休养,脸色好看了不少,这会儿就坐在桌儿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桌上的散落的木头零件儿。
我寻着他的目光望去,视线定格在一方小小的木片上。
从形状和大小来看,那应该是两个盒子中某个盒子的盒底儿,用金色绒布包裹着,看上去很是贵气。在金色绒布的上方,搁置着一枚眼珠大小的红球儿,料想,这就是复函里的宝贝了。
“爹,有眉目没?”
老爹摇摇头,“没人见过,不像是玩物。”
“另外一个盒子里装的啥?”
“一捧碎纸。”
老爹指指老爷子手边儿的纸屑说。
之所以用纸屑描述,是因为它实在太碎,扎堆儿窝在一起,灰不溜丢,活像刚从老鼠窝里掏出来一般。
老爷子带着老花镜,小心翼翼的整理着,动作轻柔,好像在害怕动作太猛,会让这堆废纸更碎一般。
我没敢出声儿,怕打扰到他,自顾自的围着桌子转了两圈儿,目光一直放在桌面儿上的红球儿上。
从质地纹理来看,红球儿表面很光滑,相当细腻,上眼儿就会给人一种混实的感觉,但是如果你借着灯光细看,它又有些剔透,那浓重大红色,就好像经过了水释,能影影绰绰的兑出光影儿。
这种具象化的东西,一般情况下,我都会将它归类于玉石一列,但是现在情况特殊,老爹都说了场间没人认识,大姐二姐都在,她们的眼力劲儿可比我强多了,她们都不说话,我就更不敢胡乱吱声儿了,只能先在心里默默比较一番。
按理说我在店里守了这么多年,书也看了不少,各类玉石都如数家珍,就没有不眼熟的。可没想到的是,我把脑海中所有能想到的玉石与其逐一对比,居然没有一个相像的!
这回,我也迷糊了。
难不成是陨石?
我把这想法跟二姐一交流,后者诧异的看了看我,一副发现新大陆的神情。
“爷,四儿猜说,是陨石。”
老爷子把手上的活计一停,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红球儿,露出一副考较的神色。
“先收好,等这边儿拼起来再讲。”
二姐把桌上零散的木头零件一一收好,红球儿也囊括其中。
讲实话,倘若真是陨石,倒是要比我事先设想的兵符好上十倍不止。
就以目前的市场来说,陨石的价格,一直是处于一个百万起步,上不封顶的状态,动辄一两千万都是寻常。也别忘了,这还是一颗有“岁数”的陨石,就算不谈质地,不谈卖相,光是倚老卖老都能狠赚。
至于老爷子手里的那些碎纸,我约摸着,多少都会有物品描述,这时候也不用着急,等着就成。
人群渐散,我拉住二姐问了一声儿:“钱大爷呢?”
二姐:“烧了一整晚,人都糊涂了,起早送医院去了。”
我点点头,昨天雨大,就老钱头儿那淋法儿,铁人也受不住。
刚要往楼上走,抬头就发现王修谨站在楼梯上,他一直没下来,但也目睹了全过程,脸色很是精彩。
“怎么看?”
王修谨翘起大拇指,往后顶了顶,示意我进房说。
我眯了眯眼,难不成他有门道儿?
回到房里,我有点儿迫不及待,可他却是不慌不忙,慢腾腾的点了根儿烟,这才跟我开聊:“就没想过,是一颗丹药?”
我怔了一怔,说实话,还真没想过。
“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们王家,和你们谢家,一直都在找一样东西。”
我看着他脸上及其严肃的神情,有些不敢相信的说:“你是说,那是。。。。。。”
王修谨挑了挑眉头,知道我想通了,“那是一个塚,不是普通的坟,金井里的东西,要想把整个墓落得四平八稳,就不能是简单东西。”
“你记不记得,当时那老鬼才醒,就忙着追你们,对于一个心心念念复活的人来说,什么最重要?”
顺着他的话头儿,我的思绪往前翻滚,确实,当时的情况就如他所说,那老鬼打棺材里出来以后,就跟撵兔子一样追着我们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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