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人,宠吾可好-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灭,若活的过便生,活不过就是命,他残忍的隔绝了所有的药,可最后,一个月过去,母后劳累成疾,落下了病根,我活过来了。”
他的视线缥缈,回味着那段时光,“活过来,就意味着我真真正正地成为了都溟的灾难!”
他猛然指着前方的镜水湖,“我,是被禁止来这里的!”
镜水湖一直被都溟奉为神圣之地,而这片地方是镜水湖的附属之地,因景色宜人,被圈在了王宫之中,又带了镜水湖的灵气。
当年先王后会来这里,不过就是想让镜水湖保佑自己的儿子,却未曾想到会弄巧成拙。
姬兰震惊:“你竟记得那么小的事情?!”
“哈哈!”他撑着石桌沙哑笑着,视线因灼热的温度时而模糊,又时而出现幻觉,“我连在母后肚子里发生的事情都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呢?
“哦,好像自有记忆,就是从这里开始的,从母后怀着我踏进这里的那刻。”
所以,从有记忆伊始,就是痛苦的。
他的人生晦暗不堪,看不到光明。
不,是有光明的。
只是这道光明,不属于自己。
他的视线转向那道光明,眼前,她在怜悯的看着自己,她在可怜自己,哈哈!
他的光明,是属于王兄的。
整个都溟,是属于王兄的。
父王,是宠爱王兄的。
母后,却是自己连累了她。
姬兰终是迈开了脚步,踏入凉亭,站在他的对面,缓声道:“你的痛苦我虽感受不到,但是你该知道,先王后何尝不爱着先王,她能为了你再不见先王,甚至未见先王最后一面,她这是在让先王自己悔悟,即便先王因为那道士的话而疏离你,不爱你,那是他身为都溟的王所应有的责任。”
“现在先王已逝,先王后为了你还努力的活着,她一直在保护着你,等到你有能力保护自己的那天,等看到你光明正大的活着,而不是都溟的劫难。先王后为你受了多少苦,既然你知道,就不该辜负了她,更不该以此来泄愤,杀害更多无辜的人。”
“无辜?”他轻喃。
挥动长袖,身上披着的厚袍坠地,被光折射的金色好似遍洒了满地,“你真仁慈。”
她上前,捡起地上的厚袍,这华贵的金色天香布料,是王后特意寻人为他购置的,整个都溟,找不到一模一样的,她抬手为他披上:“虽他们是犯人,但也是条人命。”
却被他抬手推开,“哈哈,你们真仁慈啊!受着百姓的爱戴,享坐高位,你是天赐的女子,是唯一配得上都溟之王的女子,哈哈,天赐的女子!天赐的女子!”
他笑的疯狂。
本就通红的脸色,反而越发苍白,震撼人心的痛笑,仿若撼动天地。
四处风炸起。
远处“嘭!”地一声响。
姬兰回头,面露震惊!
远处的镜水湖,常年如死水的镜水湖,竟然……竟然自己发生了炸裂!
天色忽地阴暗。
姬兰心中发颤,“黙以,不要笑了。”
她直觉,直觉与他有关,可是……
“哈哈,都溟的神发怒了!他发怒了!”
“黙以!你已经成年了!所思所想应该有所提升!”
他倏然敛了笑:“是啊,我前日已经成年了!”
狂风吹乱长发,迷离了两人的双眼,他朝着镜水湖望去,平静的湖面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炸裂之后的狼藉,甚至,与天相接之处形成的黑色漩涡,有一种毁天灭地的趋势。
而这一刻,他能感觉到血脉的喷张,那种血液的灼热渐渐取代发烧的不适感,萎靡之色消逝,那裂开的笑容更加明媚:“兰儿,我成年了,是不是也可以娶你了?”
抓着他厚袍的手忽地发紧,面露震惊,继而扬起长辈的微笑:“黙以,我很快会成为你的王嫂。”
明媚的笑容僵住,扯着嘴巴问道:“你爱王兄吗?”
姬兰深凝着他,双眸中陷入一番挣扎。
黙以期待地看着她,却听她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早已深厚。”
她回答的模棱两可。
“是爱情吗?”他紧张的问道。
只要她回答不是,只要她回答不是,他就……
“是!”
这一字,清晰而震撼地冲破他的防线,冲破一直压抑的感情。
自从第一眼的相见,他就犹如看到了世界的光明,照耀了全身,温暖了整个生命,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激昂,让心里的埋怨消失,压抑消散,犹如找到了他来到这世上的理由,给了他坚持活下去的希望。
而这种希望,是连他母后那里都得不到的。
“是……吗?”
他却忽地伸开了手臂,揽她入了自己的怀。
“黙以!”她惊慌失措喊道。
“是不是,成了我的女人,你就是我的了?”他埋在她脖颈低喃。
姬兰的身体忽地发颤,“黙以,我是即将成为你王嫂的人!”
“哈哈!很快就不是了!”
话落间,他已带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凉亭下,徒留空气中停留的一句:“我们去镜水湖如何?”
黙以的血液中有疯狂的成分,这点不止姬兰,可以说整个都溟都知道,从他嗜血这点便可知。
姬兰还知道,黙以对自己的情,炽烫而热烈,几乎将她给焚烧殆尽。
而自己对他呢?
“你身体……”
“兰儿兰儿,你这个时候竟然关心我的身体,兰儿,我好开心。”
他犹如孩子,抱着她开心的笑。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兰儿并不排斥他。
镜水湖畔旁,绿草为席,天地为被,那被镜水湖动荡的花儿好似在庆祝,庆祝默默相爱的两人,终于走到了一起。
“兰儿,我爱你。”
这话,是从第一眼相见之时他就想说的,一直等到了现在,不过,好在有机会说出口。
姬兰感受着身上他的重量,凝着他妖魅的容颜,抬手抚上,第一次,如此贴近。
亦是第一次,直面自己的感情。
这个小自己三岁,如此幼稚却又嗜血的男孩。
她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会在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惦记在了心里。
“黙以……”
这一刻,她是心甘情愿把自己交付给他。
即便镜水湖不再平静,远处有着极为熟悉之人的呵斥传来,却是再也不能打破这方天地的宁静。
都溟民间有个说书的曾言:这世上最美妙动听的曲调,便是洞房花烛夜之时。
可是,姬兰觉得说书人少言了一句,这世上最期待最幸福的疼痛,便是合二为一之时。
四周的绿草疯长,渐渐淹没忘情的两人。
远处。
都溟的王暴戾了神色,他带领着人浩浩荡荡而来。
有带着盔甲的勇士,亦有精准的射箭手,还有最善轻功的武士。
后方,是刚刚去而复返的先王后,她的面容苍白,双目中带着恐惧,四肢发颤。
身旁侍候的嫣香,亦是大气不敢喘一声,低伏着头悄然观察四处。
………………………………
207 207。美人番外——天赐的女子(2)
他人都以为都溟的王待自己的胞弟如亲,却不知私底下有多么的不堪。
从都溟之王所带的人便可看出,他有多么的防备自己的胞弟。
嫣香悄然望了一眼王,人还未进入她眼中,便听到一声整天的怒气:
“查!”
浩荡的士兵,踏着齐整的脚步立即散开,潜伏在绿草之中。
犹如被人惊扰了一般,刹那!绿草疯了般蔓延,覆盖过猩红的血水,淹没刺鼻的血腥之味,乃至,绿草腾升,足足一人之高,遮住了众人视线偿。
“嘭嘭嘭!”接连三声炸裂响彻天际,瞬间,狂风暴雨袭来,天际一片氤氲,模糊了视线。
“镜水湖的水活了!”
“天神发怒了!”
“怎么会?!”
“究竟发生了何事?!”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皆是惊恐之色。
镜水湖环绕都溟,隔绝外界,是都溟的保护伞。
它一片死水,虽可载船,却无法滑动,所有的东西停留在它上面,就被黏住了一般,动不得。
相反的,若是死水变活,都溟亦将不是都溟。
“二王子他果然是都溟的劫难!”
突然之间,不知谁给了这个答案。
瞬间,宁静。
又是谁言:“十六年前,一位德高望重的道长就曾预言,二王子是都溟的劫难!”
一言出,皆是:
“刚刚二王子要拔出这里的绿草!”
“二王子惹怒了天神,都溟要遭难了!”
一句句,犹如刀割一般刺入先王后的心中,她小心翼翼护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爆发了!
不!
“他不是!”先王后怒吼!
“如何不是,若不是他仗着自己二王子的身份胡作非为,甚至妄想与天神做对,能发生如今这件事!”一位大将军振振有词,十足威严。。
这一刻,他忘记了尊卑,忘记了他自小被教养的礼仪。
先王后紧捏衣襟,指关节发白,脸色亦是苍白的紧。
她却无法反驳!
嫣香搀扶先王后,愤愤不平道:“二王子杀的皆是该杀之人,那些犯人,哪个不是曾经杀过人的,哪个不是该判死刑的!”
“王是怀着仁慈之心,希望他们改过自新!”
呵!改过自新?“二王子是王的胞弟,即便他是都溟的劫难,但王的这份仁慈之心,亦足以压制天神的怒气!”嫣然吼道,凭什么,金溟出生注定为王,就是善的一方,二王子便注定成为都溟的劫难?!
凭什么?!
大将军一个粗人,被如此一反驳,还牵扯到了王身上,自是憋的满面通红,不敢再反驳。
王的脸色,已经沉寂成了冰。
话,他都听在了心。
去查的士兵终于返回,一无所获,还被绿草弄了一身伤。
“绿草带了神的力量,如今天神发怒,绿草定是止不住了!”这绿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的向王这边蔓延。
天空乌云密布,厚重压顶,闪电雷鸣不断。
镜水湖中央,扬起拔高的水柱,似要冲破天际。
“王,镜水湖的水面在涨!”众人立即喊道。
“以前无论下多大的雨,镜水湖的水从未涨高,这次雨势这么小,为何……”
众人皆是说不下去了。
继续涨高的结果,都溟会变成水城!
乃至——鬼城!
“怎么办?!”
“沿着湖畔,堆砌沙袋!”王立即下令。
尽管可能微不足道。
都溟是被镜水湖环绕,四面还没有山。
不过下令的瞬间,湖面继续涨高,众人提心吊胆!
“通知百姓,去祭神坛!”王继续下令,厚重的喊声,穿透每个人心中。
祭神坛,祭神之用,它距离地面百米之高,十分广阔,能纳上万人,当初建立之时,便是防着这一天。
“王,您也去吧!”大将军请求。
王不为所动,他周身一片肃杀之气,黑色的锦袍飞扬,一手置于身后拳握,漆黑的双眸遥望绿草一处,紧紧盯着,似是看到了什么。
“王!您是都溟的希望,都溟不能少了您,天神大怒,人力不可为啊!”
一众人,齐刷刷跪下,雨水蔓延一片,他们请求自己的王逃难,给予以后留有希望。
金溟的眼皮微眨,视线渐渐向下滑动,越过乌压压一片跪着的人影,他转身,最后的视线停留在先王后身后。
他比黙以大了三岁,三岁之前,他的记忆是模糊的,但他仍然记得那种感觉,父王母后十分恩爱,他是很幸福的,甚至记得,先王后满足地对着他说:“金溟,你的出生注定了你的将来,它虽有苦有累,可却能让你拥有整个世界。”
那时,他清晰地记得,自己所说:“我有父王母后就够了。”
先王后笑的很开心,“你还有兰儿,她与你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出生之日身上带着金色的光芒,金色,乃天子颜色,她是为你而生的,以后,也是你的王后。”
所以,姬兰成了天赐的女子。
他想,他以后的路已经铺好,他有父王母后相陪,有一个自小一起长大的媳妇相伴,他知足了。
只是,命不由己。
母后被把出喜脉,他一直盼望有个妹妹。
他本是很欢喜的。
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何一夜之间,他失去了母后的爱,失去了父王的关怀,每日每夜,他只能背负都溟的责任,所做所想,除了责任,便是责任。
十六年同住宫中,都远远不如今日的这一相望来的时间长。
一切的根源,皆是——黙以!
他的胞弟。
“母后。”金溟忽地喊道,犹如孩童时一般的温润。
先王后一怔,她凝着金溟望过来的神色,喉头一阵翻滚。
这声母后,太过陌生,犹如从梦中而来,不真实。
她欲开口,却又听他道:“这十六年,你……可有……”似是无法开口,他紧紧抿了一下颤抖的唇,拳头死死紧握,“可有想起我?”
先王后瞬间落了泪。
她是一个失败的母亲,“金溟,若时间重来,母后依然选择护黙以。”
若连她都放弃了,自己的小儿子,就真的被放弃了。
不平凡的出生,这便是无奈。
金溟忽地嘶哑轻笑,渐渐地笑意加重,响彻天际!
“弓箭手,射!”
这声命令,含着砂砾,带着血腥。
“住手!”先王后立即吼道!
“母后,一个是都溟的王,自出生之日起,便肩负了保护都溟的责任。一个,自出生便是都溟的劫难,您觉得,您的先王后身份,还能护得了他?”
话里,不带感情。
神色,全是冰凉。
先王后怔忡,第一次觉得他如此的陌生。
“我已是都溟的王,肩负了护都溟的责任,我有权处置任何伤害都溟的人!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包括……您!”
“射!”
密密麻麻地箭雨,穿破朦胧的雾气,落过之处,绿草狼藉一片。
“不!”先王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很多人羡慕她,不仅成了尊贵的王后,还尤为得王的喜爱,甚至还在第一胎就生了未来的王,她这一生惹了很多人的嫉妒。
嫉妒的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王,那些杀人犯您都可以网开一面,妄图他们改过自新,二王子身为您的胞弟,为何您就……”
“抓起来!”怒喝声直接打断了嫣香的话。
“王!”
“谁在求情,直接抓紧牢里!”一声怒喝,直接淹没了先王后的开口。
箭雨不断,几乎覆盖所有的绿草。
即便是疯长的绿草,又哪里抵得住坚韧的利箭,瞬间,一方绿草已是被压瘫在泥地之中。
若是有人藏在绿草之中,一定……一定活不……
“啊!”
刹那间震天的惊呼响起。
“金光!”
是与十九年前那晚上一模一样的金光!
“怎么回事?!”
怎会有代表王室的金色?!
“那是……”
有人已经记起!
“十九年前,出现过!”
那年的金光,甚至比现在更加绚烂,照耀了整个王宫,照亮了整个都溟!
“兰姑娘在这里?”
是的,十九年前,这金光的出现,在王宫之中。
那夜,是金溟降临人世。
而那金光,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下一代王降临带来的福祉。
却听先王言……
………………………………
208。208。美人番外——前世今生
那夜,是金溟降临人世。
而那金光,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下一代王降临带来的福祉。
却听先王言:将军的女儿姬兰与小王子同时出生,并身带金光护住出世,她是带着祝福而来,是来守护小王子,她是天赐的女孩!
一句“天赐的女孩”,已是注定了姬兰的命运。
其实,姬兰该是晚一个月出生的,却提前了,不仅提前,还提前到了那么一个重要的时刻。
那么的巧合偿。
巧合到,所有人都认为,先王的话是绝对地……对的。
金溟凝视金光,强自镇定。
他心里隐隐有了一种答案,不!
“射!”
一声令下,原本停住的弓箭手犹犹豫豫,最终松手齐发!
却是,射出的箭,以抛物线发出,却被终止于同一个地方,受着极大地阻力瞬间掉在地上。
众人一惊,忍不住倒退。
这金光……
怎会?
“王……”
金溟眯了双眼,防备地凝着一团刺眼的金光,随即,沉声喊道:“兰儿!”
有警告。
金光随着他的出声,渐渐淡弱。
众人却是更加的相信,这金光是因为姬兰,那个天赐的女人。
可是,她在保护着谁?
刹那,金色消散,天地复了原色。
“二王子!”
“兰姑娘!”
“啊!”
“他们……他们……”
金色消散的瞬间,周围的绿草被折毁,清晰地露出里面的景色。
衣服凌乱的两人,相拥而立。
不是。
男子金色的锦袍已满布褶皱,凌乱地挂在身上,他的怀里,女子桃色的衣衫虽穿的整洁,但凌乱的发丝,仍是看得出刚刚发生了何事。
众人齐齐望向尊贵的王,他即将要娶的王后,竟然与自己的亲弟弟在神圣之地……苟合!
“黙以,你可知罪?!”
相对而视,金溟抬了下巴,散开了所有气势,让人不由战兢。
而刚结束了一场情事的黙以,紧紧怀抱已经昏睡过去的姬兰,脸上挂着与金溟相反的情绪,他在笑。
“我有何罪?”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金溟身上,毫无质问的情绪,甚至嘴角挑笑。
那笑,十足刺眼,“她是我的王后。”
“王后,又未成婚。”他十足不屑。
“她为本王而生,自小陪本王长大,她所有的训练皆是因本王的存在,十九年的时间里,她都在为本王活着。”
一字一句,不可违抗!
清清晰晰,直达黙以的心底。
“呵!”
讥讽笑意,未达眼底。
他一向看不起金溟的,自以为有着护都溟的责任,便以为自己就是都溟的救世主!
“黙以,束手就擒吧!”他大发善心地劝告。
他亦是瞧不起黙以,仗着有先王后的宠爱,便无法无天,整日没事便搅乱都溟的宁静!
所以,谁也不知,私底下的两人如何相处。
所有人都以为,是王护着胡作为的弟弟,而这个弟弟一向嚣张跋扈,不懂得王的苦心,一犯再犯!
却不知,互看不惯的两人,犹如先天的敌人,轻微的碰撞,便能激出剧烈的火星。
犹如最近的那次,黙以再次以借口杀了几个犯人,便被金溟抓去,牢中,处以极刑。这种极刑,是一种肉眼看不到的折磨,起初,黙以是承受不住的,每次折磨之后,他便一个月动弹不得,后来,这种折磨已是习惯,疼痛亦是习惯,他却仍然装作之前的模样,一月未出门,悠闲自得享受着自己的生活。
一个月,担忧先王后知晓,金溟总是以罚他足禁的名义,不允许任何人接近。
曾有一次先王后担忧,已经走到了门口,同时,金溟的旨意传来,禁足两月,便是如此喝退了先王后。
深夜之时,姬兰总是来寻他,问他:“为何?”
他懂的她的意思。
明明每次都要受着折磨,为何还非要与他做对?
“因为……我不喜欢他啊!”他清清楚楚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受折磨的是你。”她拿着药瓶,为他上药。
他却是笑的越发灿烂:“我喜欢啊!”
姬兰惊愣,笑骂他:“欠揍。”
他是欠揍吧,不然,他为何要为了她的接近,处处去挑拨恨他的金溟?
不然,为何要为了她的关心,去受这些非人的折磨?
又不然,为何要为了她的挂念,忍受着禁足的无聊生活?
唯一的答案,从第一次受到这种刑罚之后,他心里无比清晰而确定:
他爱上了她。
这个注定要成为他王嫂的女人。
一个大他三岁,却极为认命的女人。
“哈哈!”他突然疯狂大笑。
顷刻间,镜水湖肆虐,地动山摇!
“抓住他!”王下令!
笑声忽地止住,纯真的黑眸望着怯步的士兵,好似自己就是魔鬼,吃人的魔鬼。
他抬起右手,向右侧伸开。
空无一物的手中,瞬间腾起金色,这种金色……
众人一惊,是刚刚的金光!
“这就是答案!”
只见,随着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